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耽美XXX灵异事务所-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耸耸肩,他则继续浪费我打火机的原料。
〃这里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
〃哦。还给你。〃
他把打火机扔回给了我,转身回了屋里,和青枫照了个正面,与凌茨擦肩而过的青枫回头驻足了一会儿。
〃你们认识?〃我问出心中的疑惑,那两人在林子里遇见时的表情就已经让我起了疑。
〃算不上认识,有过几面之缘。他是一名出色的阴阳师,族长曾拜托过他做事,我和他之间有过几次合作,今天就是和他一起出任务的。不过,他似乎是个独来独往的人,不喜欢和人合作。〃
〃阴阳师?〃我立刻回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日本漫画,〃你说得阴阳师,难道是像日本安倍晴明那样的?那不是应该手上拿着符纸,然后口中念念有词的吗?〃
哪有阴阳师拿枪的?
〃他好像是个混血儿,有一半日本的血统。不过他只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学习了阴阳术之后就回到了这里。〃他答非所问。
〃那他中文倒是说得挺好的,一点儿也听不出口音。〃
尤其是那乱七八糟的后缀!!!
看着那副乖巧模样的人,我好笑,〃我说,你不是要和冥王灭了我的吗?现在竟然和我促膝夜谭,不是很奇怪吗?〃
他愣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我只是听从冥王和族长的吩咐。〃
就知道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对了,你和冥府的家伙应该很熟,袁老头怎么和那个颐轩好像很熟似的?还称呼他为少爷?〃
〃哦,你是指袁崔嵬啊。如果不是颐轩大人叫出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关于袁崔嵬,我曾听族里的长辈们提起过。他曾经是冥王的手下,服侍过颐轩大人。因为在鬼之目的处理问题上和冥王起了冲突,他坚持顺其自然,反对先下手为强,激怒了冥王后被降职派去守护混沌之门。〃
拜托,可不可以不要加‘大人'两个字,难道他都不觉得别扭吗?听得我浑身不舒服。
原来袁老头秉持的是这个信念啊,怪不得会让辛晟来保护我,又让他万一到了非常时刻的时候就杀了我。
〃你怎么和袁崔嵬也好像很熟似的?还有那个辛晟,为什么魔族会对冥府的人言听计从?〃他问。
〃这个恐怕你要去问当事人了。〃
尽管他对我是有问必答,也不知道是出于他的本性还是另有目的,本少爷可没必要同样对待。
〃是吗?〃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有所隐瞒,喃喃自语,〃也是,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我该过问的。〃
我越来越觉得眼前的这人像是被一手训练出来的一条听话的狗,虽然这个形容对他有点失礼,但是这惟命是从、拱手听命、没有主见的性格实在是容易让人联想到这种动物。不过,物极必反,怕是那训练过了头,对于不在命令之内的敌人,他似乎没有应该的警戒心,完全当自己人了,这倒也方便我得到一些信息。
突然,又是一阵和白天一模一样的地动山摇,把我震得当场从那破椅子上摔到地上。可怜我的屁股一天之内遭遇两次不测,万一摔坏了,可是影响到&%#@%&*()&◎(少儿不宜,直接屏蔽)。
屋里的人悉数集中到了外头,满天繁星,山下漆黑一片,只听得黑夜中隐隐传来鬼哭狼嚎似的叫声。那声音,来自旁边的断崖底,一团漆黑的东西渐渐从崖底升起。
我的妈呀,这什么阵势?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罗刹夜叉,这冥冥老头又玩什么?
冥王沉着脸,一派威严的气势,颐轩一句貌似还有后文的‘父王'显得底气不足。
〃既然人你见过了,就乖乖跟我回冥府。〃
颐轩低头沉默了很久,语出惊人,〃父王,当初岳卓是不是你和曦族设计害死的?〃
〃是谁造的谣?〃
呵,造谣?这冥王脸皮还真厚,简直吹牛不打草稿。
〃结璘死前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多事的女人。〃冥王斥了一句,随即厉声道,〃给我抓回去。〃
一声令下,双方开打。e
我说,算算这也是三百年前的恩怨了,更何况是你们的家务事,连累我一个不说,这里扳扳手指至少一个手掌。我一血肉之躯,何苦跟你们这些非凡种族斗呢?
〃丁莫,他们不能伤害人类,你先带着人离开这里。〃凑到我耳边说话的是袁老头,话是对我说没错,可那眼神却是犀利地盯着冥王。
既然这两位在N年前有过冲突,怕是这回要来个新仇旧恨一起解决了。
带着人离开,这里还可以属于人类的也就那个凌茨了。我扫视一圈可以媲美刀光剑影的现场,找到了那个置身事外的人。袁老头说得没错,干架的那群家伙都没朝我和凌茨攻击。
我刚想拉他走人,不知哪个没长眼睛的家伙的利刃脱手而出刺向了我俩。好在我那半吊子的结界,不对,我根本就没时间考虑张开结界。身边的家伙微扬嘴角,忘了这位是阴阳师,结界貌似是出自阴阳世家。
炫耀够了就给我走吧,杵那儿干吗呢。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冥府这么大的气派,冥王主动现形,也就说现在的他是真身了。〃他笑着执起枪。
我完全被自己此时的想法吓了一跳,〃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破枪杀主宰阴阳两世的冥王吧!〃
〃当然不是。〃随着他诡异的笑容,六发好似装有不明液体的子弹装进了那把精巧的左轮手枪中。
看着他真把枪对准了冥王,我嘴角抽畜了一下。就算那是多么先进稀奇的子弹,我绝不相信凭它可以打倒那位大人物。
〃别傻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能够。。。。。。〃
话没说完,猛地一个恍惚,人竟跪倒在地上。视野里的月光渐渐黯淡,直至黑夜完全成了黑漆漆的夜。刚才还杀意浓浓的凌茨竟呆呆地抬头望着夜空,眼里满是惊讶。我顺着他的视线抬头,原以为只是乌云闭月,不想竟是月食。如果说仅是月食就把不仅凌茨而且包括在场的众人都给愣住了,那是不可信的,问题在于那星空中挂着的七颗耀眼异常的恒星连成了一线。
同一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占据了全身,远方传来幽深的低吟,虚无,缥缈,好似就在你耳边,却是咫尺天涯。
〃你听见了吗?〃我问还在仰头观望的凌茨。
〃什么?〃他收回视线,〃听见什么?〃
他不解的表情让我心里一个冷战,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听见?
那个声音,好像在呼唤。眼前突然失去了任何光芒,在一片黑暗中,我竟能毫不犹豫地朝着一个方向前进。月食与七星连珠的异象已经完全被璀璨的流星替代,这里,是门的所在地。
为什么自己会到了这里?
一扇望不见顶的水晶门矗立在眼前,那根本就是一扇二维平面的门把它竖着放罢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连通魔界与阴阳两世的混沌之门?
幽深的低吟再度传来,这次确确实实感受到了那声音中的召唤,它来自门内。
手不由自主伸向前,那意思显然是要打开它。理智清晰地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然而身体里却有另一股力量在与我的理智对抗,是那种异样的感觉,从来不曾有过。如此身体和意识不一致的行径,让我联想到了双重人格的精神病患者。
强迫我去推开门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矛盾?一旦门打开,就会重现三百年前的景象,叶谦会死,黄彻会死,优等生和他哥哥也会死,大家都会没命。
左手狠狠地掐住了右手,转身,卯足劲向外拽,‘咔嚓'一声,好像拼命过了头,脱臼了。
把痛往肚里咽了下去,冷汗湿透了背脊,一屁股坐在地上,懒得动也不想动。
地上?环顾四周,自己竟然回到了袁老头的木屋外。敢情刚才那一番路程,自己是原地不动啊!
哪里好像不对?刚刚不还打得你死我活的,现在怎么停下来了?都看着我干吗?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月食之际,七星连珠,如此异象,看来这次就算本王触犯条例,也不得不亲自动手。〃
我还没反应过来冥王那一段话,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被某位传染了)冲向了我。离我最近的凌茨适时替我张开结界企图阻挡,可惜在对方的绝对力量下结界化为乌有。
身体内仿佛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冲出了体外,听觉在一瞬间失灵,一声出于本能反应的‘啊'卡在了喉咙口,愣是不让我叫出来。然后视野被许多人填满,有辛晟,有袁老头,有凌茨,有颐轩,有青枫。他们张着口,可是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皎洁的月光已经从月食中恢复,那七星连珠的奇观隐没于满天繁星中。
我这是要死了吗?竟然什么都没做就要离开了吗?啊,不对,我好像做过些什么。是什么呢?想不起来了。
谁说人死的时候会想起自己以前做得种种,我看暂时性的失忆才是真的。
〃莫莫,你振作点。〃
〃丁莫,你感觉怎么样?〃
〃你说句话啊!〃
〃咳咳咳。。。。。。〃终于恢复了听觉,喉咙里的一口鲜血也吐了出来,可我没什么好开心的,胸口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让我意识到自己这回真的要归西了。
不知道是谁检查了我的伤口,然后我晕了。
〃医生,他怎么样?〃
〃伤口已经做了缝合,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高烧不退,以防万一,还是要注意观察。〃
〃谢谢你,医生。〃
医生?医院?
眼睛累得睁不开,此时的听觉异常清晰,怪不得有人说当某人失去一种感官的同时,另一种感官会加倍提升。
〃叶谦,再不走你就要误了飞机了,你爸妈还在家里等你呢。〃
〃现在莫莫这样,你让我怎么放心走?〃
叶谦和黄彻,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儿?
〃医生说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留在这里也没有用。〃
〃医生也说了只是暂时,从前天开始就高烧不退,连什么原因都不知道。〃
黄彻轻声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不是我要说你,你现在这样做又算什么呢?大家都清楚,你做事一向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为什么这次如此犹豫不决?〃
心眼猛地提到了嗓子口,装晕的好处就是往往能听到真话。但是,心里却下意识地去排斥那答案,致使我轻咳了一声,睁开了眼。
〃莫莫。〃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叫了出来。
〃你们两个吵不吵啊,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我几乎忘了自己是个病患,刚起身就扯痛了胸前的伤口,疼得我不停地拧眉。
〃你倒是睡了个安稳觉,我们被你害得快三天三夜没合眼了。〃黄彻欣慰地瞪了我一眼,扶我坐了起来。
我看了看打点滴的手,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还想问你呢,三更半夜地你跑去爬什么山啊,探险也不是你这样乱来的,要不是被人发现,你现在已经横尸山脚了。〃
〃你说我是这么进医院的?〃
〃不然你以为呢?〃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辛晟,辛晟呢?他在哪里?〃
听了我的话,两人面面相觑。
叶谦探上我的额头,道,〃莫莫,你没事吧。〃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叶谦满脸不解地道,〃你身边没有这个人啊。〃
他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我当场懵了。
〃怎么可能?他从我十岁起就跟在我身边,你们也见过他的啊。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你们帮我把他找来。〃
〃莫莫,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帮你。〃
〃是很重要的事。。。。。。很重要。。。。。。〃自己却愣是想不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脑袋里。
〃叶谦,你先看着他,我去叫医生。〃黄彻匆匆跑了出去。
〃莫莫,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儿。〃
我猛然抓住叶谦的手,一字一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
〃刚才黄彻不是说了吗?你是因为。。。。。。〃
〃不是,我没有去爬山,也根本不喜欢探险,我不可能从山上掉下来的。〃
〃好,好,好。我们先不管你为什么要去爬山,总之你受了伤,所以才进了医院。〃
〃不对,不是这样的,不是你们说得那样简单,我很清楚。〃我头痛欲裂,双手紧按着太阳穴,也不管输液管里的回血现象,〃我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却不知道。〃
〃冷静点,你这样会使伤口开裂的。〃叶谦用力把我的手擒在了两侧,阻止我乱动。
我无力地一头栽到了他的肩上,〃真的,我没有疯,我可以确定有什么人抽走了我的记忆。〃
〃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等医生来了就好了,你先放松自己,不要这么紧张。〃
随即而来的医生给我打了镇定剂,模模糊糊,我睡了过去。什么梦都没有做,大概是睡得太沉,又或许是已经没有梦可给我做。
午后懒散的阳光洒在医院的地板上,在这个洁白的空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我呆呆望着墙角,那里只有一个放物品的小方桌,但是我不这么认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我确信那里不只有一张方桌。
一盘削好皮排列整齐的苹果片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吃了一块,随即嘲弄收拾果皮的叶谦,〃没想到你还会削苹果。〃
〃因为晓晴住院的时候我常削给她吃,久而久之就熟练了。〃他苦笑了一下。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联系到那件事。
〃没关系,我已经想通了。〃
那眉宇间淡淡的忧伤也叫想通吗?
〃啊,对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应该和你爸妈回家乡去了吗?〃我想起了那天装晕时听到的话。
〃哦,我让他们先回去了,我过一段时间再走。〃
我没去深究这后面的原因,也许,我想要的只是现在,而不是将来。
敲门而进一群人,那馥郁的玫瑰花香让我喷嚏打个不停。
〃叶,叶谦,帮我,阿嚏……,帮我把花拿,拿走啊……嚏……〃我痛苦地捂着鼻子,随即瞪向来人,也没空去想为什么这群人会一起来,〃甄少泽,方文添,你们能不能顾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啊?〃
〃丁先生。〃一个甜美的女声从甄少泽的身边传来,〃我听小赫说丁先生喜欢玫瑰,所以才让少泽买的,你不要怪他。〃
这温柔似水的女人不正是王嫣吗?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玫瑰的?我转头瞪向优等生,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我是故意的'鬼脸。
〃莫莫,你也真是的,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没事一个人去爬什么山,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方文添责备道。
唉,我还真成了一个半夜三更发神经去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爬山探险的疯子了。
出于礼貌上的关心,我还是有必要问一下甄少泽,〃甄氏怎么样了?〃
〃恩,算是挺过了难关。〃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这场携款潜逃案的策划者,虽然方文添脸上没有表现不快,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不爽。
〃谢谢各位有心来看望我这个病人,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我下了逐客令。
说实话,我还没从这次‘意外'中恢复过来,这么多人在我面前让我心烦。
被我吩咐把花拿走的叶谦回来后见人都走了,稍稍惊讶了一下,而我的稍稍惊讶不亚于他。
〃不是让你把花拿走的吗?你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是扔了吧,竟然还养在花瓶里带回来?难道你不知道我过。。。。。〃
〃过敏?〃他笑着把花凑到了我的鼻下,〃喜欢玫瑰的可不只方文添一个,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
我‘嘁'了一声,顺手折断一支玫瑰,拿在手里玩弄,〃是,是,在你这个高材生面前我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对玫瑰情有独钟的还有那位对你同样情有独钟的晓晴,我承认自己嫉妒她,行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显得有点窘迫。
〃好了,我开玩笑的。〃
是不是真的开玩笑也只有自己知道。要不是看到玫瑰就想起那个女人和他在一起的身影,我也不会强迫自己对玫瑰过敏。
〃你走吧。〃
〃恩?〃他一时没能意识到我话里的意思。
〃你本来就应该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多留几天也改变不了什么。这些回忆已经足够了,再接近的话,大家都会很难做的。〃
他沉默了,轻轻‘恩'了一声,〃我明白。〃
〃送行那天我就不去了,就在这里和你说再见吧。〃我勉强扯了个微笑。
〃这算是对我的惩罚吗?〃他自嘲地笑了笑,〃珍重。〃
惩罚?何苦要在最后说这句话呢?
在他关门之际,我把手中的那支玫瑰准确无误地扔进了垃圾桶。
叶谦,你知道吗?我曾跟自己打赌,如果哪天不再对玫瑰过敏,我就放弃你。而在刚才,你击退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我不得不实现自己和自己的誓约。你永远不知道你自己在提起她的时候眼里的神采有多么光亮,而那光亮不曾属于我。
所以我的决定不是对任何人的惩罚。
旅游去,真见鬼
医院的酒精味永远消散不去,恍然记起自己是极度害怕进医院的,现在却能安然躺了半个多月。看看医院小桥流水的环境,我奇怪,想不通曾经的自己在害怕什么。
出院回到家时,我愣是盯着那‘XXX灵异事务所'的牌子呆了半天。
为什么我要开这个事务所?‘XXX'是什么意思?黄彻回答我那是我的兴趣所在,而我怎么也回忆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有这种兴趣爱好。‘灵异'那两字实在令我浑身不舒服,没多久,我便摘下了那牌子,关了这个事务所。
家,成了名副其实的家;而我,也成了一名无业人员。
方文添有让我去他那里做事,甄少泽也请我过去帮忙,然而自觉没有商业才华,我通通拒绝了。
整天无所事事,对着熟悉的家具,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那种莫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