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二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然后路过我这里便进来坐了坐。”
这个答案总该满意了吧?
哪知年哲涵闻言皱了皱眉:“公事?”
他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忽然说了句:“不好。”便闪身出门而去。
阿良瞪着他的身影离去,半晌才不是滋味地嘀咕着:“什么不好啊……话说到一半人就不见了,至少帮我收拾下桌子再走呗?”
谈十二奔到大厅,心头一片混乱,一时竟然找不到出口在哪里,再一望,看见一名歌女在抚琴吟唱,禁不住便走上前去。
那歌女还没来得及说话,手里的古琴便被谈十二拿去,而后将裙子一撩,盘膝坐下,又将古琴放在腿上,便低头拨弄起来。
那琴声本来低沉,像是抚琴之人极为憧憬之情,几经回旋,忽然拔高,音调登时变得有些欢快,但不多时便又变得十分低落。
大厅里和厢房里的人们都纷纷出来观看,谈十二却已经收住尾音,拨出一个短促的音律,而后将古琴还给了那歌女,转身便走。
这是她自幼便用来发泄的一种方式,将心中的感觉用琴声表达出来。
千荀祁一直站在旁边听着,看见她起身迟疑了一下才跟到大门口,看见谈十二倚在门边等他,看见他便对于门口的小童子怒了努嘴:“三百两。”
“啊?”千荀祁从怀里取出半块竹木牌子,上面的鸳鸯剩下半只,露着歪歪斜斜的垭口,“你那半块儿呢?”
“丢了。”谈十二答得很干脆,“刚才跑上楼的时候掉了。”
千荀祁只得让外面的小牙子进来,递了三百两银子过去,才算放了行,小童子还很好心地表示,这竹木牌子可以送给他们作纪念,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怄。
“反正已经破成这样,我们留着也实在没有是没用处。”
引得谈十二仔细端详了那小童子半天,看看是不是阿青的远方亲戚什么的,说话都是这般毒舌的调调。
两个人上了马车,便一路朝着皇宫而去。
谈十二从上了马车之后便一直很沉默,她身上还是穿着女装,只是将国师宽大的袍子套在外面。千荀祁像是看出来她心情不好,此刻倒是也很老实,只坐在她对面,并没有再次上前动手动脚。
马车依依呀呀地转着轮子,夜晚的城里显得有些静谧,往车外望一望,许多户人家都已经熄灯就寝了,想来那一心楼自然还是热闹非凡。
这个城里,总有些人过着不同的生活。
千荀祁将自己那明黄的衫子拿起,往已经脱了外衫的中衣上面套,冷不丁听见谈十二问道:“皇上,若是您心仪一名女子,而那女子却愿意跟别人在一起,会怎么样?”
他穿衣服的手顿了下,才又继续往身上套,边说道:“朕便等她回心转意。”
“臣说的是,那女子本来就喜欢别人呢?”
千荀祁想了想,干脆停下了动作,道:“朕是皇帝嘛,自然是抢进宫里便是。”
谈十二差点吐血,知道自己问错了人。
或者这皇帝完全不明白那种感觉,若是喜欢一个人,喜欢了许多年也无法如愿,却也放不下,于是便一直一直地等着,等得心里都有些绝望了,还是自我安慰着,愿意继续等下去。
就像她对师傅那样。
“国师可是也有心仪的女子?”千荀祁没头没脑地问道。
“没有。”
“哦,那便是有心仪的男子。”
“……”
以上对话纯属没话找话,于是谈十二闭紧了嘴巴,不准备再搭理他了。千荀祁有些无赖,只得继续往身上套衣服。
谈十二将手放入怀中,被什么东西扎到了手,拿出来一看原来是那半块竹木牌子,想来是自己放进了怀里却忘记了,还累得千荀祁多付了两百两银子。
活该,她心里面嘀咕着,打算把牌子丢掉,只是想了想,却又放回了怀里。
千荀祁刚穿上衣服,忽然发现马车停了,谈十二也回过神来,和他对望了一眼。
车外一片寂静无声,也不知到了何处,谈十二将车壁上的窗帘掀开一条缝,但见外面漆黑一片,竟然不像是在皇城之内。
她心下骇然,他们这次出宫,不仅有小牙子跟着,其余人等,连车夫都是宫中侍卫扮的,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这种事情。
千荀祁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只对着谈十二做了个手势,两人在马车之一动也不动。忽然之间仿佛是平地里一人说道:“皇上,国师,请下车一见。”
两人都坐着不动,立时便听见扑地一声,一只长箭从车门射了进来,直直插入两人之间的车壁上。
看来外面的人势必要将他们逼下马车来。
谈十二心下有些焦急,便打算伸手去拉车门,被千荀祁握着手,示意她停下来,她一双手被他握着,只觉得灼热之极,微微使力想要挣开,却被握得更紧。
“跟着我下车。”千荀祁低声吩咐着,一手拉着她,一手扶着车门,慢慢走下马车,一直到站定之后,也还是握着她的手。
谈十二挣脱不开,只得放弃任他握着,放眼一望,才发现此处乃是郊外的一处旷野,只是不是是在哪个方面。
再往旁边一看,车夫和护卫们都已经不见踪影,小牙子躺在地上人事不省,一个黑衣人脸上蒙面,持剑而立。
想来偷袭他们的便是此人了,只是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此刻也来不及去思考此事,谈十二往前踏上一步,手还被千荀祁握着,带得他的身子也跟晃了一下。
“不知尊驾有何事要将我们带到此处,可知劫持皇上和朝廷重臣该当何罪?”他们两人都已经穿回了本来的衣服,根本不必再隐瞒身份。
那人却低声笑了笑,说道:“国师大人,适才在下在一心楼之中无意间听见大人的琴艺,叹为观止,这琴艺世间少有,却不知大人是从何处习得?”
谈十二心中一惊,莫非此人也熟知十年前的那桩旧事?
她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只是跟着一个朋友学了些皮毛,尊驾太过赞誉了。”
那人忽然往前走上一步,上下打量了谈十二一眼,末了却又摇头道:“奇怪,明明琴声是,为何人却不是?我寻了这么多年,还以为……如此也罢。”
他叹了口气,忽然语气变得凌厉起来:“既然认错了人,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倒霉。我今日前来便是要取这皇帝的狗命,你若是阻拦,便连你一并杀了。”
真是稀奇,这等废柴的皇帝,居然也有人要暗杀?
“敢问尊驾可是宰相大人派来的杀手?”
“付清远?连他也要杀。”那人的眸子登时透出杀气来。
“那难道是大司马派来的?”谈十二实在想不明白,究竟还有谁了。
那人已经有些不耐烦,握了长剑便欺身而上:“少罗嗦,狗皇帝,受死吧!”
谈十二只瞧见那长剑已经刺向面前,却因为半点武功也不会无法躲闪,随即感到手上一紧,身子已经被千荀祁扯了过去,抱住了便往后跃开。
千荀祁的手臂揽在她腰间,用力一带,施展了轻功便来回躲闪起来。
这皇帝果然会武功,谈十二被晃得晕乎乎的,只瞧见那黑衣人的长剑处处险招,但每次都被堪堪躲了过去。
只是千荀祁手上没有兵器,一会儿功夫那明黄的衫子上便被刺了几处透明窟窿,最后连袖子都被削掉一截,随即那长剑便又再次刺到。
谈十二瞧着情况危急,本来也不打算救他,但是那一剑刺下去,势必连她都会受伤,她还打算活着等师傅回来呢,便将千荀祁的身子撞得偏向一边,长剑便刺空。
那黑衣人冷哼一声:“你倒是忠心。”接下来的杀招却是冲着谈十二而去。
她登时叫苦不迭,没想到救了那只看似废柴实则狐狸一只的皇帝,反而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早知道就把千荀祁扔给他生吞活剥便好了。
这样缠斗了一会儿,千荀祁还带着个人,渐渐便处于下风,瞅了个空隙,黑衣人的长剑便刺到眼前。
谈十二被千荀祁推了一把,低头闪过,然后黑衣人一掌拍在他胸前,千荀祁的身子登时飞了出去。
蓦地一声破空之响,接着一枚暗器便将长剑击得偏斜出去,紧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飘然而至,将黑衣人的长剑接下。
谈十二终于可以喘口气,爬过去看了一眼千荀祁,见呼吸均匀,并无大碍,只是已经晕了过去,便将他的身子放平,又转过身去观战。
她瞧着那白衣人也带着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来。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夜空之中你来我往,这样折腾了几个回合,黑衣人渐渐处于下风。
谈十二仔细瞧着那黑衣人的模样,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等白衣人一剑刺中他的手臂,长剑登时脱手飞出,白衣人正要再次出手,谈十二忽然爬起身来奔了过去,先是一把抱住黑衣人,叫道:“三哥!”
又转身搂着白衣人的颈子,将他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欢呼道:“师傅!”
12
12、正牌国师 。。。
那白衣人的面具一被摘下,便露出一张和此时的谈十二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来,看得那黑衣人一愣,接着谈十二也从脸上揭下一张面具来,又拿出帕子擦了擦脸,对着黑衣人笑道:“三哥,是我,十二啊!”
黑衣人皱眉望了她一会儿,终于露出惊喜的神情:“十二,果然是你!”
他伸手将谈十二揽进怀里,情绪有些激动:“十二,三哥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找了这么多年,本来已经绝望了,没想到今日听到那琴声,我当即断定是你……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奏出这样的曲子了。”
年哲涵已然停手,立在一边,静静地瞧着这兄妹相认。
谈十二瞄见他,便从兄长的怀里挣脱出来,拉着他来到年哲涵面前:“师傅,这是我三律哥哥,三哥,这位是我师傅年哲涵。”
“国师大人是你师傅?”谈三律颇为意外。
年哲涵只点头应了,又瞧了一眼地上的小牙子和千荀祁,便道:“咱们先将皇上送回宫去吧,其他的慢慢说。”
谈三律猛地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千荀祁道:“那昏君害得我谈家几近灭族,如今他儿子也是个昏君,正好父债子偿,又如何能放得过他?”
“十二,你去将那小太监拖过来,为师先将皇上送上马车去。”没想到年哲涵根本不理会谈三律的话,径自去搀扶千荀祁了。
谈三律气得半死,便去拖自家妹子:“十二,你是听三哥的,还是听你师傅的?”
“三哥……”谈十二唯唯诺诺地应着,想来想去,师傅为大,她还是朝着小牙子的方向走过去,“你等我回头慢慢跟你说。”
很奇怪的,尽管之前她跟三哥的感觉一样,但是此刻她心底也一点都不想杀千荀祁。
“好好好……”谈三律气结,“果真是女大不中留,想你当年多听三哥的话,现在倒是跟着别人走了。好,你跟着师傅去吧,三哥走了。”
他一句话刚说完,整个人就纵身不见。
“三哥!”谈十二急冲冲地追上去,失散多年,现在终于跟三哥见着,正准备等会要好好叙叙旧,结果片刻功夫,谈三律已然踪影不见。
她甚为惆怅地拉起小牙子的腿,便往马车上拖,边拖边叹气:“三哥还是这般火爆脾气,十年过去也还是半点未变……要是七哥也在就好了……”
年哲涵已经将千荀祁抱上了马车,听见她的声音便道:“十二,你怪不怪师傅?”
“不怪不怪。”谈十二闻言立刻回答,开什么玩笑,她怪谁也不能怪年哲涵啊,于是有很狗腿地加上了一句,“师傅说的都是对的!”
年哲涵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看了看马车上的千荀祁,便道:“我们快回去吧。”
他听阿良说千荀祁和易容的谈十二出来是要办公事,便大致推测出他们要去的地方,生怕他们出什么意外,便赶来救人,好在虚惊一场。
不过他要防备的人却不是谈三律,而那人今晚竟然没有动静。
以付清远的眼线,只怕千荀祁和谈十二一出门消息便已经传到他那里,竟能存得住气,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派出杀手。
谈十二坐马车的次数不少,这次算是最开心的一次了。
千荀祁和小牙子已经将马车内都占满了,她便跟年哲涵肩并肩坐在外面赶车。她失踪按捺着不去扑倒师傅,但是肩膀手臂时不时碰触在一起的感觉,已经让她有晕眩的感觉。
这趟出宫遇险,实在是太值了!
马车重新入城之后,便沿着宽宽的街道直奔宫门而去。
守夜的宫人正要将马车拦下来,仔细一瞧是国师在赶车,赶紧请安施礼。年哲涵点头应了,又抬手将车门打开。
“皇上跟我一起出宫,此刻已经困得睡了,请速速让行。”
宫人们一看千荀祁闭着眼睛,似乎正睡得香甜,哪个还敢上前拦阻,瞬间便让这马车通过了。
谈十二有些崇敬地望着年哲涵,只觉得只要有他在,自己可以完全放松下来,很多事情都可以交给他去处理,而她只需要继续做一只米虫便好。
她曾经无比怀念之前的那些不花费心思的日子,现如今师傅一回来,她便又是个受尽宠爱的女孩子了。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接着便有侍从和太监们从里面迎出来,然后将千荀祁抬到房间里休息。年哲涵并没有离开,而是给他开了几服药,小牙子醒过来之后,先是大呼小叫了一番,瞧见皇上昏迷在床上,吓得干脆又昏了过去。
年哲涵只得将药的剂量加大,顺便也帮小牙子熬了些出来。
谈十二看着他忙前忙后,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帮忙,一直到忙完,两人才回到房间里坐下,千荀祁跟小牙子都还昏迷着,年哲涵已经交待宫人万不可将皇上受伤的事情传出去。
等忙得差不多时候,天都有些微微发亮了。
年哲涵终于空闲了下来,坐在桌子旁边,谈十二立刻倒了杯水,双手捧过去,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将杯中接过,差点一冲动便想去抓他的手,到底还是忍住了。
这次一定得小心翼翼的,不能再把师傅吓跑了。
年哲涵慢慢喝着茶,谈十二一直巴巴地瞧着他,只觉得有很多话要说,又不知道先说哪句好,忽然听见他问道:“十二,你现在跟皇上的关系挺不错的。”
谈十二先是嗯了一声,随即想到,莫不是师傅在吃醋?
于是连忙摆摆手,说道:“不不,师傅,我跟皇上只是泛泛之交,泛泛之交,完全是因为我乔装打扮成师傅的样子,他才会想要借助国师的力量罢了。其实他根本不认得我……”
“嗯,不过很快他便会认得了。”年哲涵将杯子放下,望着谈十二含笑道,“我打算将选定十二作为下任国师,过一两年,为师便会将这位子让出来,届时,便由十二来辅助皇上了。”
谈十二闻言登时呆住,接着几乎是眼泪汪汪地跳起来:“师傅,您……您在开什么玩笑?”
年哲涵慢慢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瞧着千荀祁的模样,说道:“我这些日子也听说了一些你做的事情,觉得你成长了不少,将来必定可以担负起国师一任。我原本打算选定你师兄,只是他这人太不定性,又不肯守无尘宫的规矩,是以不可。”
此时床上的千荀祁终于慢悠悠地醒转过来,一睁开眼睛瞧见立在床边的年哲涵,便哼哼唧唧地说道:“国师……哎呦……朕觉得胸口好疼……”
谈十二站在不远处,听见千荀祁跟年哲涵撒娇,登时脸上黑了一片,接着更是目瞪口呆地看见千荀祁扯着年哲涵的袖子,将他拉了过去。
年哲涵不明所以,倒也没有反抗,等到千荀祁将他拉到床边,忽然低低唤了声:“国师。”然后伸手抱住了他。
他这一抱不打紧,登时有两个人瞬间变成石化状态。除了他怀里的年哲涵,还有一边的谈十二。
谈十二无比羡慕嫉妒恨地看着千荀祁的手臂揽在年哲涵的腰上,想象着师傅劲瘦的腰肢此刻竟然被一个男子掌握,恨不得奔上去将他踢上两脚再扔到一边,
年哲涵此刻也慢慢缓过神来,强自镇定了一下,才不动声色地将千荀祁的手臂拉开,道:“皇上,您感觉好些了吗?”
“不好……”千荀祁继续做出半死不活的小媳妇样,便继续往他胸前靠了靠。
奇怪,这胸部似乎有些出乎意外的硬啊……
千荀祁终于抬头望了年哲涵一眼,隐隐约约也觉得这国师与平日不太一样,似乎有些地方在不知不觉之中改变了。
但是他先前曾经确认过这国师乃是谈十二假扮,不知道这丫头又在刷什么滑头,便不打算放过她。
“国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