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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宠妃:都是穿越惹的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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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错话!你就叫我去青楼,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只是个花花公子。” ;
不知他哪里来的怒火,居然用力戳着她的胸口恶狠狠地说话,逼得她一步步往后退,胸口剧烈的疼痛起来,眼里有泪花闪现。
曾几何时,他在她眼里就是个花花公子,总是留恋风花雪月,出入烟花柳巷。但那是过去,现在的她不那么认为了啊。
所以何少阳不应该生气的。
可这会儿他真生气了,而且他愤怒的眼神告诉她,一场暴风雨就要铺天盖地而来,她会无从逃开的被完全淹没。
强忍剧痛,她坚决不让自己眼里的泪有机会掉下去。
但看他眸光一闪,脸色微变,抬手抚上她的眼睑,使得她闭眼时珠泪滑落,他低头轻轻吻去,语气是截然不同的柔和,目光更是难得一见的温情,“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去青楼了。”
这个笨丫头懂得吃醋了。
顾月彤只觉刚刚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现在才能呼出去。
不得不说她不是不怕何少阳,而是相比起某些人,她比较大胆而已,并非是真正的不怕他。
“彤儿,有了你,我发誓再也不去青楼了。”
——呜呜,最近为嘛没什么人留言,就“口”一个人了,~~~~(>;_<;)~~~~ ;看完文一定要记得留言留言哈,阳阳喜欢看留言的说~~~
谁怕谁
她的泪如此的使他心神震荡,令他心生不安,叫人忍不住想要用心去呵护她。
这一刻,顾月彤任何的恐惧和紧张都灰飞烟灭,内心莫名的感到欣喜,他不去青楼了,他不去那种纵情纵欲的地方了,一抹笑悄无声息地绽放在她俏媚的脸上,“二少爷…”
“我喜欢听你叫我何少阳。”
犹记得她上次叫自己何少阳时,气呼呼的模样煞是可爱。
拉下他放在脸上的手,顾月彤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仰脸看他,“叫何少阳就叫何少阳,谁怕谁啊。”
笛声依旧在耳边缭绕,绕的顾月彤心神不宁,如何想也想不明白威王今晚跟何少阳见面有着怎样的目的?
捕捉到她眼里的忧虑,啵的一声,何少阳在她眉心轻吻了一下,“放心吧,这里不是青楼,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而是柳府,柳曳的家。”
“柳曳!”这个名字是那么熟悉。
略略想了会儿,她才猛然记起那天的灯会上,她见过柳曳,他温文儒雅,谦恭有礼,就算她靠近他,他也会脸红。
想到他脸红的样子,顾月彤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不由觉得他真是一个深受传统教化的二愣子。
“走吧。”
何少阳又一次把她的手攥在手心,紧紧的攥在手心,仿佛一辈子也不要再松开,冲她一笑后沿着走廊飞快的走去。
她被他拉着跑,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抬头望着他欢悦的笑脸,顾月彤有一丝的失神,不禁去想他是不是只有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笑的这样天真无邪?
没有了火爆,没有了暴虐,他像是返璞归真的一块玉,重新获得了纯洁善良的秉性。
庭院里,皓月当空,树影斑驳,两条狭长的影子斜斜的投影在地面。
顾月彤和何少阳停下来时,正好站在两个影子的头部,看着他们的背影,何少阳望一眼顾月彤,眸中流光溢彩,“我们一起过去。”
琴瑟和鸣
顾月彤点了一下头,目光不由自主的望着正在吹笛子的背影,那是个少年公子,他不时的侧头看向旁边席地而坐、十指点点、优雅抚琴的紫衣少女,眸光熠熠闪闪,煞是有神。
而紫衣少女清丽脱俗,巧笑嫣然,美眸流转。
顾月彤看呀看,只觉自己这会儿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意义上琴瑟和鸣。
不仅是琴声和笛声的相互交融,更是两个人的精神交流,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千言万语,只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心中所想。
不过他们的眼神还藏有一丝的空洞,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至少顾月彤是这么觉得的。
随着朝他们走近,顾月彤越是发现那支笛子那么熟悉,一样是短笛,只是在琴声里起着微妙的承转作用,没有威王所吹的那么刺耳难听,反而和在琴音里显得悠扬悦耳。
淡淡的轻微的不注意听真听不出来。
顾月彤不得不暗暗佩服一下少年公子,同样是短笛,他却能吹的这么好,不想威王吹的难听死了,而且还用玉笛跟可怕的幽灵蛊紧密相连,着实叫人觉得可气又可恨。
然他优雅从容的模样不由自主的呈现在脑海,慢慢掩盖住她对他的那份恨意,不禁回想起那天午后,他们晒着太阳喝着茶的惬意感觉,当真是记忆犹新。
可是这一切都是在尚琪没有出现的时候,她一出现,所有的美好都消失了,被泼上一层血腥的外衣,叫人再也不敢去回味。
不一会儿,她和何少阳走到了他们背后的几步之遥,似是他们的脚步声惊扰到了紫衣女子,所以紫衣女子注意到了他们,朝他们看了过来,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映着更显明亮。
何少阳抬起一只手,朝她故弄玄虚的伸手掩嘴“嘘”了一声,但见她心领神会的点头。
顾月彤看见时,他故作没事人一般的东张西望。
第二支短笛
一咬下唇,顾月彤内心上下起伏,不知道他为何要背着自己跟女子‘交流’?不满的甩开他的手,径自走上了前。
何少阳怔了一会儿,对她突然的甩手行为十分的惊诧,正要追上前时,只见少年公子转过头来,看到他的那一刻,笛声中断了,听得他惊讶的叫道:“少阳。”
何少阳闻言,慌忙言道:“柳大哥。”本来想给柳曳一个惊喜的,可惜刚才因为古彤儿,一切都被打乱了,白费他跟紫衣女子的一番约定。
“柳曳!”
在少年公子转过身来的时候,顾月彤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才没顾忌现在的自己不是顾月彤。
不过看了看了柳曳,比起几天前,他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
“你认识柳大哥?”
何少阳听她叫出柳曳的名字,脸色微变的走过去,看她的眼里透着疑惑,顾月彤才不理会他,只是看着柳曳手里的玉笛,十分的好奇,“你怎么会有这支短笛啊?”
威王有一支已经让她很意外了,没想到柳曳也有一支,而且是一模一样的。
天呐,原以为她已经知道偷走何韵尸体的人是谁了,现在看来,一切又成了未知之数。
毕竟她在王府没见到何韵的尸体,而巧不巧的柳曳也有一支短笛。
她记得很清楚,何正元当时没说起任何人身上有短笛呀,为何一下子冒出了两个有短笛的男子,况且他们跟何家或多或少的有联系?
难道是何正元故意没告诉自己,其实他知道谁的身上有短笛…
好歹相对于何家人而言,她始终是个外人,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何正元没告诉自己也情有可原。
对了,除去短笛,不是还有眼神嘛,比起威王,他的眸子就比较的澄澈干净,看不出任何的锋锐。
如此,她是不是应该仍旧认为是威王偷走了何韵的尸体?
原来有三支
她在心里连连摇头,怎么说也是何正元看到了那个黑衣人,而她从头至尾都没见过,只见过那个背影。
可那个背影还是在有风的情况下,披着黑色披风,疾走、跳跃时,披风迎风鼓胀,根本不能作为任何的特征来寻觅。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支短笛是我姐送给柳大哥的。”
“你姐?”听了何少阳的话,顾月彤抬眼看他时,他站在柳曳身边,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对啊。”何少阳想也没想的肯定回答,见她眉头紧锁,不由走过去,关切的问:“怎么了?”
顾月彤摇摇头以示没事,心里却不停地冒出一个个疑问来,“那,那你姐有送威王短笛吗?”
“姐夫啊?”
何少阳轻声叫着,伸手托腮,望着夜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一会儿后冲她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我姐生前,手里曾有三支这样的短笛。”
顾月彤内心似是被什么重重撞击到了一般,心神震荡,望着何少阳,焦急的追问:“三支?你确定?”
何少阳重重点头,“我见过的东西从来不会记错。”说完已是一脸得意。
三支玉笛!
而且都是何韵所有。
由此可见,何正元真的隐瞒了最为关键的内幕。
作为疼爱何韵的父亲,他好像也没理由隐瞒啊,毕竟他现在应该比谁都想知道是谁杀害了他的女儿。
玉笛…
何韵的死会跟玉笛有着必然的联系嘛,别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她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用来查东查西了,她真实的身份总有一天是纸包不住火的。
更何况她还要争取时间去就尚琪,依着威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行事作风,兴许她真的把何少阳交给他,他也未必肯把尚琪完璧归赵,因为他始终还是想抓到顾月彤的,只是在事有轻重缓急的情况下无奈的选择了先对付何少阳。
——嘿嘿其实留言没个定性的,方式很简单,只要跟《七夜宠妃》有关的猜想,问题等之类都可以提,当然催更鼓励的也可以的哈…关键是阳阳想跟你们互动一下,没别的意思~~~写这本书时,阳阳正疯狂的浏览推理悬疑一类的书籍,所以本书有点侧重这方面的事情,但是女主的感情戏也会很精彩。
么个走人咯。
记得来告诉我
可他要对付何少阳初衷是什么自是不得而知的,要想达到真正的解救自己和尚琪的目的,一切还得从何韵之死入手。
“那另外两支呢?”望着何少阳,顾月彤蹙眉问起。
何少阳突然用怀疑的眼神瞅她,不满的张口,“你这丫头哪有这么多问题啊?像是审讯一样没完没了的。”
顾月彤暗暗心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对他们笑笑,“我只是很好奇大小姐的事而已。”
柳曳望了她良久,从她的出现到现在,她的到来比起何少阳更加让她吃惊,“能否问一下,古姑娘为什么会对何大小姐的事好奇?”
“古姑娘?”
他称自己古姑娘?记得自己改名换姓后,就没见过柳曳啊,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也太奇怪了吧。
柳曳看出她脸上的疑惑,却是不置可否的一笑了之,“既然古姑娘不愿意相告,在下也决不强求。不过如果古姑娘知道什么关于何大小姐的关键事情,一定要记得来告诉我。”
明明听出他话中有话,顾月彤只能装聋作哑,“柳公子见笑了,我只知道大小姐是金阳城里的第一美女,除此之外,就知之甚少了。”
一旁的何少阳看他们一来二去的交流,感觉他们似曾相识一般,完全把他给忽视了。
盯着顾月彤一个劲的瞧,今天是她除了自己之外,跟另一男子说话最多的一天。
他不要看着他们谈话,必须插进一句不可,怎知他这一句,使得顾月彤吃惊不小,“你来我们何家该不会是为了我姐的事情吧?”
顾月彤被这突如其来的猜疑打得手忙脚乱,一时间没了主意,看一眼柳曳,见他转头望着何少阳,缓缓道:“少阳,你别吓坏了古姑娘。你看,自从她去了你们何家,你可是有些日子没去青楼了。于情于理,你都应该跟她说说谢谢,而非这样怀疑她。
离她远点
老实说,对于大小姐的死,我也很好奇,可惜我一不是官吏,二不是捕快,所以无权介入。要不然,我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然后绳之以法。”他大义凛然的说到最后突然间低头苦笑,顾月彤看到了,也察觉到他的苦笑当中还隐藏了莫大的痛苦。
一个男人说道一个女人的死会痛苦,是不是证明那个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呢?
心想应该是吧。
柳曳这番话简直是一场及时雨,明显是帮她解了围,所以此刻她还是挺感激柳曳的,但她情不自禁的去怀疑他是否对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她的身份,她的一切…
不然他岂会跟自己在言谈之间,都分明在暗示自己,他知道自己去何家的目的——为了何家大小姐。
而他也想介入进来。
如此的话,顾月彤立时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跟自己合作追踪何韵的凶杀案。
因为何韵对他很重要。
不过他这番话顾月彤真的担当不起,好歹何少阳是主子,丫环侍候主子是应该的,根本无需说什么谢。
以至于看向何少阳时,脸上带着歉意,仿佛在说,那话是柳曳说的,跟她没关系。
可惜晚了,何少阳一直对她吹胡子瞪眼的,俨然是不服气的,立时垂头,故作视而不见的往柳曳身边靠了靠,想找他保护自己似的,哪知背后巧不巧的突然响起一个欣然而好奇的声音,“表哥,何少爷,古姑娘,你们在说什么呢?看你们说的好像很高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近距离的看清楚她那张脸,顾月彤立时想起灯会上被自己扒了衣服的廖素洁,柳曳的表妹。
连忙往后退几步,都是心虚在作祟。
尽管明知当晚她根本不可能看清过自己的面貌,可她仍旧不敢跟她面对面站着,所以还是离得远点好。
好浓的酸味
“廖小姐”见她上下打量自己,顾月彤连忙朝她施施然扶了扶身。
廖素洁还之以礼,满面春风,“古姑娘多礼了。”
“廖小姐叫我彤儿就好,不必称什么姑娘。”在何少阳身边她就是个丫环,丫环就是丫环,她决定把丫环这一职务做到最好,这样才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惹得人怀疑。
“那我可就…”廖素洁说着看一眼何少阳,见他点头,欣然一笑,“就叫你彤儿了。”
这一个细节没能逃过顾月彤的眼睛,他们这样一来二去的眉目传情,顾月彤只觉心底腾起一股怒气,可惜没地方发泄,因为在场的人都能是她的主人,她只是小丫环,想撒气真的找不到对象。
“我还习惯你叫古姑娘!”为何要让自己的身份在众目睽睽下矮人一截啊,她真是笨死了。
廖素洁促狭的笑笑,没忘记看了一眼何少阳,见他脸上阴晴不定的,她不禁问自己是何少阳这个人比较有趣呢,还是古彤儿更加令人觉得有趣,眸光一转,看向顾月彤时梨涡浅笑,“那还是叫你古姑娘好了。”
顾月彤瞄一眼何少阳,嘴角扯开一抹笑来,轻轻点头。那笑持续的极短暂,只是几秒钟的事情,一会儿后她就撅起嘴来,一脸不高兴。
第三次。
来到庭院到现在,何少阳已经跟廖素洁三次眉来眼去的了。
这个家伙,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真是气的人直想跺脚。
顾月彤紧咬牙关,心底的那股怒火在四肢百骸中蠢蠢欲动,仿佛随时有可能一触即发,后果极难预料。
极力克制住那股怒火的蹿升,顾月彤微笑着走向柳曳,十指纤纤的拉起他的手,从他手里拿过玉笛,“柳公子,你这支短笛好漂亮啊,能送给我吗?”说话间,没忘记瞟了一眼何少阳,见他一脸吃惊的要上前来,却有所顾忌的站在原地,心头乐开了花。
恕不送人
谁说就他能令自己气得要火冒三丈,她就不能惹他生气了…这下子算是发泄了一下心头怨气。
这个何少阳真是太不识趣了,刚才还说有了自己就不会去青楼,可现在呢,居然跟廖素洁眉来眼去的。
虽说眼不见为净,但很可惜的是,她分明看见了,而且一一看在了眼里,所以她无法装作视若无睹,更无法按耐内心的恼恨。
柳曳看在眼里,只觉他们之间有一股浓浓的酸味正在空气中散播开去,慢慢的,连吸入的空气都让人发觉其中有一股酸酸的味道:“那在下可能要让古姑娘失望了,这支玉笛是在下最为重要的物件,是不会送人的。”
月光下,通透翠绿的玉笛闪烁着晶莹的光。
顾月彤静静看着,早知柳曳会这样说的,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只因为玉笛是何韵送的吗?”
这样的短笛想要的话应该不难的,况且柳家也是金阳城的四大家族之一,要花重金打造不是难事。
这样突如其来的问题,是柳曳始料未及的,凝望顾月彤,面容一僵,想起何韵来。
那一瞬,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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