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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主角光环-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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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的微光照耀,段颖川挡住刺眼的光。然后她的目光被一只大公鸡吸引了。
  五彩大公鸡羽毛色彩鲜艳,有力的爪子攀在屋檐的神兽上。它有一双高傲睿智的斗眼,昂首挺胸间抖抖翅膀,冒气的鼻孔满是青春活力。
  “大公鸡,顶呱呱的战斗鸡?”段颖川发懵,这鸡是何来头?她居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
  红日骤然绽放第一抹光线,大公鸡深吸一口气,伸直脖子朝天高叫:“嗷嗷嗷嗷——”激昂的鸣声响彻整座皇宫。
  小宫女柳淡揉着眼睛出门打水,无意抬眼望见段颖川在屋檐上和大公鸡对视。
  煮碗鸡汤一定很香吧?段颖川饿了一宿,看啥都是吃的。她不禁咽了咽口水。战斗鸡鸡躯一震,扑腾翅膀飞下地面,抓狂绕着院子转圈,一边“嗷嗷嗷——”
  “陛下快下来!”柳淡慌忙摆手,弱弱招呼段颖川道,“上面危险。”此刻,她压根忘记女皇的武功高强。
  我也想下去啊。段颖川心中懊恼,逐渐明亮的日光越发刺激她的眼睛。忽然,战斗鸡扑腾蹦上葡萄架,一鼓作气冲上了屋檐上女子的发顶。头顶轻微摇晃的沉重,段颖川弱小的心灵几近崩溃。也许是任督二脉的打通,她咻的一下飞身稳稳落在地面。
  柳淡紧张地屏住呼吸,小心帮助低头的段颖川拨开战斗鸡的爪子,郑重把它放在地上。段颖川一脸生无可恋道:“朕心甚慰。”她眯着眼转身要去补觉,小宫女叫道:“陛下,可要早朝呢。”
  “恩,”肩负国家重任的段颖川满是信心,她气定神闲地顶着熊猫眼前行。走了一会儿,她不解看身旁同样昂首阔步的战斗鸡。
  柳淡悲伤望着没睡醒的段颖川:“陛下,您还没更衣。大将军刚病好,要带它上朝吗?”
  大…将…军?段颖川与战斗鸡默默对视。你很厉害?她深刻怀疑。“嗷嗷嗷——”大将军挺直脖子磨着爪子,蓄势待发地时刻准备证明自己。
  ……
  朝堂之上,段颖川一身金龙玉袍霸气逼人。唯一美中不足是见不到她美丽的双眼。群臣默默叹息,耿直的国师摸摸小胡子,建议女皇发布告示:寻遍天下名医医治眼疾。
  听在段颖川耳里,她直想摇国师的肩:跟抽风光环谈谈最直接,拜托它回头是岸啊!
  横大将军跳了出来,迫在眉睫是都城的守卫安排,还请陛下与他私下商定。这话其他人听了就不乐意。拐弯抹角地互相抹黑对方,连人称“嘴炮之祖”的段颖川都要自愧不如。
  到底有没干正事的?!国家要亡绝对不是她的锅啊!
  群臣激动争论时,使者上前传言:宛瑜国四公子受国王之托,前来拜访女皇大人。段颖川自然欢迎新角色出现,搞不好会碰巧遇上他呢?于是,四公子在众目睽睽之下闪亮登场。
  “参见女皇大人。”四公子的语调进退有度,不卑不亢颇有君子风度。
  可是,咋声音有点娘炮呢?
  段颖川在脑海里拍了自己一巴掌。四公子已经从赞扬女皇大人的治国有方,转到女皇大人一定很喜欢听戏?
  咦?这话题转的有点像龙卷风啊。
  群臣是倒吸一口凉气,谁不知道先皇因戏曲大病一场,顺带一睡不醒的。四公子眼都不眨往女皇大人的心头插刀子,宛瑜国究竟是何居心?而四公子无辜地表示,他碰巧相识一位天下无二的戏子,热忱与女皇一同欣赏。
  段颖川忽略心中的抑郁,勉强答应了相约晚间。她既受女皇记忆的影响,也想起了昨日听见的婉转吟唱。直觉告诉她,快了…快要见到他了。
  四公子似乎极爱热闹,连带邀请了群臣。直到夜晚来临,晚宴一派鼎沸。
  段颖川再次抚平眼前的娟帕,不自觉攥住的手心冒出细汗。自己的身姿似乎因习惯太过端正。她的后背不着痕迹地挪靠到椅子上,举着酒杯轻轻摇晃在唇边抿一口。忽然周围安静下来,段颖川不禁失笑,果然是学不来妩媚。她恢复坐起,全场又倒吸一口凉气。
  四公子得意的声音扬起:“女皇大人,这就是艳绝无双的容翎。”沉默片刻依旧不闻回应,段颖川按捺不住拉下娟帕。
  原来,世间真有人如此适合艳丽如火的大红。如烈火重生的灰色眼眸不含丝毫情绪,却轻易把你的心装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光环竭诚推荐:从此行走自带光源,天再黑也不怕了嘿嘿。
段颖川:那白天亮瞎眼要怎么整啊?
主角光环:……

  ☆、叫我女王大人

  好说歹说,战斗鸡才乖乖让柳淡抱着进入晚宴。红灯笼发出盈盈光泽,柳淡低头穿过鸦雀无声的众人。她止步到女皇身旁,才敢偷偷抬头看段颖川。
  杯中酒水溅落手背,握住娟帕的段颖川迷蒙眼中难掩惊艳。柳淡后知后觉望向女皇目光所及之处,若说这世上略微与女皇媲美只有眼前这人罢了。
  若不是那人平坦的胸膛,柳淡甚至要以为是仙境走出眉眼如画的女子。她恍惚回到幼时,初见尚是太女殿下的女皇。以柳淡浅薄的脑海仅能浮现出三个字:求带走!
  不行,她是立志一辈子追随女皇的人!柳淡虔诚地望向段颖川,暗想:两人如此天下无双的相配,女皇何不纳他为妃?
  段颖川如果知晓柳淡心中燃起熊熊做媒烈火。她一定会感叹:你…很有潜质。是否相识柳桥溪畔的徐大娘?
  可惜,段颖川此时眼中只有一人。青年一袭红尘着衣,容貌绮丽俊美无俦,望来的灰色眼眸冰如寒霜,世间独剩此人夺尽颜色。段颖川刷新了对美男子的认知。他光是神色不变地站在那儿,未出一言便能让你心甘情愿献出所有。心跳似乎慢了一拍,段颖川正欲分辨出他与记忆中人相似与否。
  战斗鸡圆滚滚的黑眼珠一凝,挣脱出柳淡的怀抱,它伸展五彩翅膀断然往段颖川扑腾而去。轻盈羽毛随风而落,战斗鸡还未扒拉到段颖川头顶,让她反射性扔出的酒杯笔直如箭砸进一边桌子上,惊得群臣连退几步。此鸡与女皇并肩作战的名声,可不比真正的横大将军小。
  而战斗鸡尖尖的喙嘴正中桌面动弹不得,高昂的叫声瞬间没了气势如同黄毛小鸡:“嗷……”单单扑棱的翅膀扇掉一地杯盘。
  段颖川拂去眼前细小的尘埃,一片羽毛缓缓飘至她的脚下。方才的心悸消失了,段颖川眼里只余单纯对美人的惊艳。
  不是他吗?
  段颖川失望地敛目注视手中微荡的酒水,索性抬头饮尽此杯。柳淡瞪大眼欲伸出手阻止,段颖川一滴不留喝了干净。
  柳淡震惊后想起女皇的酒壶一向没有真酒,她庆幸万分地敲敲忘性大的脑袋。此刻,段颖川的眼里一片迷离,脸上也染上些许绯红,不再生人勿近的脸庞威慑力大减。
  国师捋长长的白须,不动声色和四公子对视。若不是女皇自小百毒不侵,他们也不用如此费心机。四公子灵机一动,大力吹捧道:“传闻不如亲听,容翎何不当场为女皇献上一曲。”随着秀手一摆,乐人伴起清清弦筝之声。容翎直视高高在上的女皇,英气女子眯着眼不怒自威,略过她手中紧握的娟帕,他沉如死水的心中无故震起微微波澜。
  群臣无不屏气凝神,却见艳绝的红衣戏子手藏衣袖,举之于额行了君子之礼。众人诧异间,四公子紧盯忽然起身的女皇。段颖川面色冷静步伐平稳地走至容翎面前,神色凝重让人不敢喘气。
  段颖川轻巧一拉,容翎感到臂上传来强大的力气,他稍有不慎便投入女子怀中。贴脸柔软的触觉,容翎灰色眼眸竟有点迷茫。
  女皇居然有如此豪放的一面,横大将军让烈酒呛着猛咳,国师的胡子拽下了几根,更不论旁人惊掉了一地下巴。柳淡立即举起桌上的酒壶,靠近一闻就让冲天的酒味刺得眼泪直流。滴酒不沾的女皇灌了一整杯酒,完蛋了……
  四公子惊喜暗叹:大鱼已上钩。段颖川得寸进尺地揽过容翎的腰,蹭着他红衣下的胸膛呢喃道:“朕说了会抓到你。”无视后面的兵荒马乱,段颖川轻松地搂着容翎走出酒宴,不曾注意他稍稍僵硬的脊背和面上隐忍的薄怒。段颖川的眼神早就迷醉得找不着北。桌上的战斗鸡徒劳地挥舞爪子:让我再拯救一下!
  夏夜蝉鸣叫嚣,踏出殿外的容翎忍无可忍正欲发怒,段颖川若无其事收回手:“随朕来。”紧跟而来的柳淡踌躇片刻,挥远宫女们规矩福身催促容翎道:“公子,女皇正等你呢。”万籁俱静,容翎恍然,尊贵的女子背手回身专注望着他,仿佛认真在问:怎么还不来啊?
  一入寝宫,段颖川痴痴一笑,扑倒容翎在床。面无表情的柳淡尽责关上房门,守在外头的她激动握拳:再也没人敢说女皇不行啦!
  挥开碍事的床幔,段颖川趴在容翎身上压住他的双肩,低头得意地笑翻自己的衣裳。容翎不着痕迹地抽出小巧剑刃,段颖川已用娟帕蒙住双眼,轻声笑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容翎震了一下,抵在女子胸口的剑进不得半寸。段颖川摸索着容翎的脸颊,指尖停留在他的唇上。得不到回应,段颖川脑子一抽顿时气馁:“诶,家乡遥不可及,我又舍不下你怎么办?”
  容翎神色黯然,儿时的大雪落满屋檐。故国,在等他归来。
  段颖川捏捏容翎的脸颊,嘟囔道:“你又不理我?”容翎犹豫的眼神一冷,欲加重手上的力道,可身体却骤然抵死反抗,似乎是那残存的意识爆发的悲鸣。手心骤疼,容翎唇上鲜红,血脉倒流临近崩溃。
  他的眼神还转温情,松开刺穿右手的剑刃,不知疼痛地止住段颖川欲拉下娟帕的动作。“陛下,”青年含笑回抱女子在她耳边轻声道,“凤舞剑给我瞧瞧可好?”
  凤舞剑是女皇随身宝剑,让段颖川这不靠谱的丢在宴会上。她摸摸发痒的耳,鼻音含糊道:“哦,好。”让青年牵至门后,她依言对外吩咐:“拿朕的风舞剑来。”
  不过一刻?柳淡一惊,女皇不满意公子,也不必如此绝情啊!可她还是服从地传声院门的侍卫道:“去,呈上陛下的剑。”
  “诺。”领头侍卫郑重领命离去。
  埋伏在寝宫外的四公子看侍卫一出一进地带回宝剑。“你不是说美人醉半滴可放倒一头公牛?”四公子气愤质疑道。难免猜测容翎是失手被擒。幸而烟国公主还在掌握,容翎纵是为了亲妹也不会招认。
  同鬼鬼祟祟藏在假山后的国师扼腕叹气:“难不成是拿错了?”他掏出瓷瓶倒了一滴在掌心低头一舔,四公子就这么看着国师华丽丽地倒在地上。踢了国师两脚没反应,四公子怒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喂…喂,你可别指望我背你回去啊。”
  寝宫内忽然传来女皇破碎的愤怒声,四公子如临大敌。容翎但凡扛不住出卖他们,发火的女皇会把宛瑜国扒得皮都不剩!她未战先怯,草率收兵躲回驿馆保存实力。
  其实是段颖川耐不住好奇偷看,结果发现容翎的手掌在流血。以她混沌的脑子也没多想,说着要帮容翎拔。出短剑。她小心翼翼地打量横穿出手背的剑,不敢轻易触碰。女子拧着眉,似乎极为害怕血的颜色。青年心中微刺,他面不改色地转身抽出匕首,随意堵住渗血的伤口。
  “你干什么?”追来看的段颖川不曾想到他会这么不在意,平静到仿若伤的并非自己。她虎着脸气恼道:“别动!”绷紧娟帕缠住容翎的手掌。青年只是望着段颖川笑,反而安慰她:“不疼。”段颖川嫌弃道:“你喝醉了吧?”
  另一方,苏飞清听闻女皇领戏子回寝宫,气得少男心快碎成三瓣。他怒不可遏地找上门来,喝退阻拦的侍卫,隔窗便可听见陌生男子忍疼声。苏飞清是既羞又怒,撞门而入。
  灯下的男女执手相看,苏飞清泪眼婆娑跺脚:“陛下怎能始乱终弃?”红衣青年眼神一凛,苏飞清一阵恐惧地扑往段颖川身上告状道:“陛下,他…他吓我!”
  段颖川避开飞奔而来的少年,眼前直晃扑朔的大眼睛和烈焰红唇,白扑扑的粉直落似妖精之子。“鬼啊!”吓得够呛的段颖川抱头。“我是清儿啊。”苏飞清委屈地接近解释,让红衣青年的剑锋正色逼退。
  苏飞清顶着青年杀死人的目光喊道:“陛下,您不是让清儿查禁院的事吗?清儿全都打听明白了。”他看着段颖川转过来露出红通通的鼻子,更进一步哄道,“陛下要听吗?”
  段颖川隐约想起有件事未做,她不安揪着容翎的衣襟:“禁院?”青年低头看懵懂的女子,流露出心疼。苏飞清僵持着距离,笑道:“两年前,禁院之故,烟国皇子葬身火海。陛下,那日见到的怕不是人……”
  剑锋直入苏飞清的脚前,他后怕瞪着红衣青年,“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不过个戏子…啊!别动手。”青年收回架在他脖颈的短剑:“滚。”苏飞清连滚带爬地逃出去。
  红衣青年抱起睡着的段颖川在床上,轻轻盖上绫罗绸被。“颖川,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真希望时间能再长一点。”青年支撑不住,任由自己陷入无尽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回回:看我纯洁的大眼~女王大人帅不帅?o(*^▽^*)┛
  

  ☆、叫我女王大人

  醉梦醒来娟帕没摸着,身旁逮到一个大活人。有什么比这更奇遇的吗?
  “嗷嗷嗷——”逃出生天的战斗鸡尽职地仰头而鸣。晨光照进静雅的寝宫,段颖川一脸纠结地打量趴在床边的容翎。
  滑如绸缎的墨发衬得他如玉脸庞眉头紧锁,精致的锁骨隐没薄薄金纹绯衣,裹住手心的娟帕干涸的血迹深深。
  如果段颖川昨夜借酒浇愁当真喝断片了,此时她还能假装若无其事。然而,美酒并非那忘忧汤。她是如何在宴会上轻薄容翎哄骗其回寝宫,差点对他做出不可描述之事。段颖川偏偏牢记得一清二楚!
  喝酒误事啊。再低头看松乱的衣襟,段颖川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脸,那个豪放到家不要脸的绝不是她。透过指缝望向沉睡的青年,段颖川陷入史上最为难的抉择。
  负责or跑路?恩,隐约感觉这是一道送命题。
  明摆的事实,容翎宁愿自残,也不肯让她亲一下。其实那时醉成球的段颖川,只是单纯想试试他唇上的温度。诶,拿这个理由来解释,一定会被追杀吧?
  恩,还是让容翎自己选择吧。段颖川幸灾乐祸地默默唾弃,原来主角光环也有踢到铁板的一天。
  段颖川欲起身,才发现衣袖连同锦被让容翎的头压住了。她缓缓拉回袖子,容翎动动不适的手指,似感到疼意地皱深眉。段颖川赤足踏下床,熟练地换上金色朝服,挽起微红的发尾。
  鸡鸣过三声,段颖川拧着眉,靠身床边的青年仍未醒来。她几不可闻地叹气,俯身小心抱起容翎放平在床。手上青年的躯体比外表看的清瘦许多。
  不知不觉,段颖川轻轻触碰他微展的手指。
  “嗷嗷——”看来战斗鸡不唤醒整座皇宫不罢休了。段颖川眨眨眼仔细感触,还是找不回那份撼动心神的熟悉。
  鱼洗盆底的海棠花纹微微晃动,舒展的黛色娟帕浸润水面。段颖川一丝不苟地洗去帕上的血渍,直到它干净如初。
  离开前,段颖川顺带手贱地抚平容翎皱起的眉。转身离去的人不曾留意,床榻上青年微颤睫毛,睁开的灰色冷清眼眸渐起困惑。
  “吱呀——”寝门打开,一袭华贵的女皇泰然自若遮目走出。守候已久的柳淡及时为她系上精致墨色绸带。
  “陛下,昨夜…”柳淡还未发挥关爱之心,段颖川递给她半湿的娟帕吩咐道:“晾好。宣御医为容公子治伤,旁人不得打扰。还有,苏飞清来找过朕?”她没瞅见柳淡震惊的表情,只听少女结结巴巴道:“…诺。”
  “恩?”段颖川疑惑地转过脸,柳淡及时恢复镇定禀告道,“是。苏公子今早还派人来,听是感染了风寒。太医已去看过,并无大碍。”
  一把杀气阵阵的碧剑捧在段颖川面前,侍卫长低头恭敬道:“陛下,凤舞剑在此。”昨夜他领命带回凤舞剑,女皇却熄灯入眠了。赤诚如侍卫长彻夜守候,依旧不忘完成使命。
  段颖川接过凤舞剑在耳边,清越的剑声似久别重逢的问好。她系剑于腰间,肆意扬眉:“领朕去见苏飞清。”
  柳淡景仰地痴望女皇霸气的身影,忽地感慨道:“陛下果真连鱼水之欢都不屈居人下。好生威武!盼容公子别伤的太重。”她转身仰望空荡的琉璃屋檐,却不见昂首阔步的五彩公鸡,“咦,大将军呢?”
  听闻女皇大人确实将来看望他,苏飞清兴奋着强打精神沐浴更衣、洁面上妆痴等门前。侍从在窗外围起暗色纱布,照入房内的光线弱了许多。 
  段颖川一闻那浓烈香味便止步,苏飞清定然身处不远。
  苏飞清倚在门前,期期艾艾道:“陛下…到底是来看我了。”少年虚弱而欣喜的声音,段颖川莫名的心虚,她并不单单是为苏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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