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韩珍传(耽美)-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治国安邦的角度来说,景岚帝无疑可以算是个明君了。从个人角度来说,他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至高无上的地位给了他威严和气度,而对文学艺术的爱好有给了他一种温文儒雅的气质。我曾在姑母房中看到一副他亲笔所绘的并题词的牡丹图,不论书法绘画还是诗词,他都可以称得上是大家了。所以,臣子当中有柳昶这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子,当然会意气相投、宠爱有加。

  不过……,我担心地看着柳昶,离得太远,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是看到相对于景岚帝的开怀大笑,子青的脸上的微笑显得风轻云淡。……不过,作为一个并无深厚背景而且入朝为官不过半载的年轻官员来说,这样的恩宠恐怕会招来旁人的嫉恨呢……

  柳昶似乎感到了什么,扭头向我这边看来。

  触到我专注而忧虑的目光,他微微一楞,随即微笑地向我举起酒杯。我赶忙举起面前的酒杯,红着脸郑重地对他遥遥相敬,看到他略一颔首便举杯一饮而尽,我也豪气地一口喝掉满杯的酒,然后还把空杯朝他示意了一下。只是,宋皇后这时开口问他什么,柳昶扭头仔细听她问话,没顾得上看我。

  心里多少有一点点失落,不过一想到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带着关切和安抚,而且他还邀我喝酒呢,是不是……,是不是在他心里我不单单是他的学生呢?也许……

  可能吗?真的可能吗?也许他只是作为一个称职的老师关心一下自己得意的学生,仅此而已。

  相处了几个月,我和他的交流只停留在探讨学问和修身养性上。他很少提及他的私事。我只知道他是嘉州人,出身于书香门第,独子,尚未娶妻。

  我不知道他是否定了亲,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有了意中人,也不知道他的性向……我,我根本不敢问。而且,我用什么立场来问这种问题呢?

  可是,我感觉得到,在那么多学生中,他待我是不同的。我想他是很喜欢我的,只是八成和父兄师长对我的喜欢是一样的,而不是那种喜欢。

  就算他是那种喜欢,……,可是,可是我已经定了亲呀!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抬眼朝顾蝶看去,没成想,正对上清亮亮的一对黑眸,吓了我一个机灵。

  这家伙冷眼旁观,不知道看了多久?!而我,已经被柳昶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所牵引,竟然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人和事,究竟是幸或是不幸?

  不安地斟满酒杯,想到,我竟然在对他的心意毫不了解的情况下陷得这么深,似乎大大不妥。还是,多少克制一下比较好。

  平静地抬起头,对顾蝶举杯示意,随即一饮而尽。他也回敬一杯,盯住我看了片刻,便转过脸去和顾夫人说话。

  我克制自己不停地想往御座旁边看的欲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酒菜和饮宴的众人身上。

  御厨的手艺果然不错,每道菜肴都是色香味具全,汤圆也作得极精致,一碗十二只汤圆,馅料竟然各不相同;饮宴的众人都是喜气洋洋,至少面上如此;不知乐队藏在哪里了,丝竹之声飘扬而来凭添一份欢快气氛,只可怜到现在还吃不上饭……

  目光对上斜对面的闻啸,两人相视一笑,互敬一杯。闻啸朝我挤挤眼睛,努努嘴吧,我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张照已经双颊绯红,好在神智还算清醒。

  不禁莞尔,拜托,酒量浅就不要逞能了。谁知,张照发现我看他,敬了我一杯,我也只好回敬一杯。

  然后,接着瞄来瞄去,不小心和秦默和目光对上了。两人都楞了一下,我正要对他点头微笑,谁知他头一低硬要装作没看见。

  从那天起,这个乖宝宝已经一个半月没有和我说过话了……

  酒过三巡,景岚帝果然下令命众人应景即席作诗。

  我一听,就开始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脑子有点晕~~

  柳昶奉旨作了开篇第一首,受到所有人的好评。随后,众人自然是不会放过拍马屁的机会,借着这个诗会狠狠地歌功颂德,所作的诗词多少都有些流于恶俗。

  我总惦记着自己的那几句,也没有怎么留心细听,只记得宋文的诗文清新别致,特别受到景岚帝的赞赏。

  熬了半天终于轮到我了,我硬着头皮把我的平庸之作拿来献丑,好在大多数人的都差不多,也显不出我的有多差。好歹我接连几晚在家冥思苦想,翻来倒去作排列组合。虽然远谈不上匠心独运,至少也中规中距没犯什么忌讳。

  只是我说完了,也没能松口气。柳昶诧异的神色让我如坐针毡,而顾蝶的清亮的目光更让我芒刺在背。

  又在席间坐了一会儿,景岚帝移驾御花园,要众卿家赏灯猜谜。

  前天夜里刚刚下了场雪,正是所谓银装素裹,玉宇琼楼;

  园中还植有许多腊梅,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各式精美宫灯沿途而置,巧夺天工,流光溢彩;

  清冷的天幕中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悬挂,相映成趣……

  大家四散开来赏灯猜谜,一时间御花园里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我见秦默落单,正想凑上去和他招呼,谁知他目光闪躲又想避开我。

  我冲上去一把扯住他手,拉他到无人处。扭头看到他神色惊诧慌张,顿时心生不忍,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他苍白着脸,口中呐呐不能成言。

  “我知你担心什么,你且放宽心,我什么都不会说。”

  他一听这话,抬头看我,眼中有种听天由命的消沉。

  怎么,当我要挟他?

  我重重地握住他又冷又湿的手,诚恳地说:“相信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而且,爱一个人有什么错?”

  他审视着我的脸,眼中满是疑惑,随后是释然和感激。

  我轻笑,“别再躲我了,我们还是朋友?”

  “……是。”他也重重地回握了我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有种默契,有种坦然。

  “韩珍,秦默。”

  “太傅。”我们恭敬地拱手为礼。

  “你们怎么不去猜谜,躲在这里说悄悄话吗?”

  “我们正准备去。”

  “韩珍,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那太傅,秦默先行告退。”

  等他走远了,我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幸好,柳昶先开了口,“逸之,你今天怎么了?宴会一开始我就发现你神不守舍,是太紧张还是身体不适?今天的诗作得……”

  “子青,那首咏柳诗不是我作的,是别人写的,我看和你很配就拿来用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欺瞒。我,我本来就没什么诗才。”硬着头皮,一股脑儿地把话都倒出来了。

  说完,我小心地抬头观察他的神色。

  他先是一怔,随即凝神想了想,然后笑道:“当时是我太武断了,根本没容你插口,你有什么错?其实你今天的诗也是不错的,不必妄自菲薄。”

  真的,这么说你不会对我失望啦。

  我顿时松了口气,笑盈盈地看他。

  “其实,你为什么承认呢?你若不说,没人会知道。”

  “偷的抢的总归不是自己的,何况我也没有那么虚荣。”而且,我不想骗你。

  “呵呵,你这孩子……,我还真是佩服你。”

  他说他佩服我诶!心里乐陶陶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半晌才反应过来,所谓佩服,应该指的是我的实心眼吧。

  “刚才因为担心你才跑过来,现在我要回去去伴驾了。你自己好好玩吧。”

  “恩,好。”

  看着柳昶行色匆匆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甜蜜。

  “你喜欢他?”一道清冷自持的声音,似乎比周围的冰雪还寒上几分,让我的心直直地沉下去。

  “不关你的事。”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为什么没用我写给你的元宵诗?不想欺骗他?难道,你是真的喜欢他?”淡淡的嘲讽让我很不自在。

  我冷冷地说:“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是最好,如果是,你最好悬崖勒马。”

  “可是,当年在鸣翠园的白露亭里,你说……”

  “我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我对你也没什么企图。如果你看中的人身份地位比你低许多,就不会有任何麻烦。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你陷进去不会有一点好处。且不说你们的年龄差距和师生名分,我听说他有二十岁了还未娶妻,目前他算是炙手可热的新贵,朝中已有许多大臣上门提亲,而且我刚听到传闻永乐公主对他十分倾慕,很可能皇上会赐婚。再说,你家出了一位尚书两个侍郎一位娘娘两个王爷女婿,明里暗里会有多少人等着捻错儿?!他目前风头太盛,难免招人嫉恨,如果被人发现两人有些特殊关系,会让你们韩家和他都声名扫地的。今晚在宴会上你的表现就有些出格,万幸还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注意到的目前也只能是心存疑惑,但是日后必定会特别留心观察。所以,你以后定要小心收敛,不要落人口实,否则等到身败名裂之时你就追悔莫及了。”顾蝶的一番话说得很轻很快,却让我的心越来越沉。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赐婚?会赐婚吗?

  顾蝶看看我发白的脸,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最好及早抽身。这人看上去谦虚随和,温柔亲切,实际上清冷自持,十分理智。这种人作什么都会权衡再三,轻易不会动心。我看,他对你是无意的。”

  这句话真的刺痛我了,让我突然觉得胸中愤懑难扼,我恨恨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嘲笑我自作多情?!神女有心,襄王无梦?!我承认你说的都很有道理,可是人怎么能对自己的心下命令!”虽然心情激动,我也记得压低声音,要知道不远处就是人群。

  “你这么理智克制,真怀疑你有没有爱过别人。如果没有,你怎能体会我的心情?两辈子加起来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不论有什么结果,我都甘之如饴。退一万步说,我喜欢他是我的事,他喜不喜欢我是他的事,我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其他的……,我不强求。”突然觉得胸中怒气全无,只余悲哀,眼前一片迷蒙,难道我的初恋注定会无疾而终吗?

  顾蝶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我的确没有爱过什么人。……不过,我看了很多人爱得痴狂,得不偿失。我不想你重蹈覆辙。”

  “……”

  “我先回去,你平静一下就赶紧过来,免得别人起疑。”

  顾蝶走了,我突然觉得精疲力尽。

  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我的肺,我的心不由自主地狠狠缩了一下,缓缓地呼出,却有些意外地体味到腊梅的冷香。

  又做了几次深呼吸,回头让绿绦给我做个腊梅香囊吧……

  整顿好心情,我平静地步入人群。

  “逸之,你小子跑到那里去了?快来一起猜灯谜!”闻啸一见到我,就把我拉倒身边,然后对着各式花灯品头论足,说个不停。

  他平时不是这么多话的,也不会为一个小东西笑个半天。而且,这半天没见到我,也不问我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难道?

  刚才顾蝶说“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潜台词就是,有某些人注意到了。

  看着闻啸兴高采烈得有些夸张的神情,我想,即便他注意到了,也不会害我。

  渐渐被他欢喜的神采感染,我也提起兴致猜起迷来,后来还和顾谦张照他们比赛谁猜得多,赢的奖品多。

  边走边看,边猜边拿,开怀了不少,刚才顾蝶引起的不快仿佛也烟消云散,了无痕迹。

  只是,不经意间,看到站在景岚帝身边的柳昶,和另一边的永乐公主。

  在那灯火阑珊处,一个是长身玉立,温文儒雅,一个是丰姿绰约,百媚千娇……

  突然,心中一阵绞痛。

  作者有话要说:开虐了。

  31

  31、第二十七章 流言 …

  元宵节结束之后,年也算过完了,朝廷的运作都恢复正常。官员们该上朝时就上朝,太学也恢复了正常的教学。韩琮沈良也都回到了军中。

  我的好心情却一去不复返了。

  每天上课对现在的我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一方面是期盼再次见到他,一方面却深悔自己提得起放不下。他对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爱护,却完全没有超出师生或者兄弟朋友的尺度;而我却完全陷入患得患失的境地。

  如果他有和我一般的心意,我就有勇气漠视别人的眼光与责难和世俗责任的束缚。所以,我忍不住加倍留意他的态度和行事,努力想要从他的平静坦然中寻找一丝特别的情谊,寻找什么让我觉得安全让我坚定自己的东西。他的一句话可以让我欢欣鼓舞,一个眼神也可以让我如坠冰窖。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种患得患失、敏感多疑、怨天尤人的心思实与无知蠢妇一般无二,日常的行事应对也要花很多心力才能维持住表面的从容超脱、收放自如。我不敢在人前失态,因为我不仅仅是韩珍,还是韩家四少,是泰王和安王的妻弟。我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名誉,却不能不在意一旦我身败名裂会对整个韩家和两位王爷的影响,还有,对他的影响。

  人的理智和情感似乎很难调和。从理智来讲,我知道顾蝶的话都很对,而且都是从保护我的角度出发的;从情感来讲,我却怨恨他的话逼得我去反复衡量我和柳昶可能的情况,并且开始在意别人的目光,这在我心里埋下一根刺。

  因为我不能全然的倚仗理智,所以我无法只将自己定位在他的学生的位子上;因为我不能全然的依托情感,所以我也无法将自己的苦闷挣扎归罪于顾蝶的警告。

  那,只有自己默默承受理智与情感的撕扯,悲哀的发现已经再也享受不到过去那种单纯的快乐和平静。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苦笑两声,果然不错。

  因为在意,所以过去从来不萦纡心的小道消息流言蜚语也开始让我患得患失。

  这天晚上,我草草用过晚饭,便坐在书案前誊写今天的功课。写着写着,就对着笔墨纸砚神游天外。

  这些天听到很多传言:

  三朝元老梅丞相十分喜欢柳昶,想招他为嫡孙女婿;

  永乐公主对柳太傅一见倾心,非他不嫁,央求她的母后宋皇后代为说合;

  北肖国派遣使者向大延求亲,希望两国能够结为秦晋之好,北肖国似乎属意艳名远播的永嘉公主;

  景岚帝曾数次召柳昶进宫见驾,深夜议事,柳昶两度留宿在寝宫的偏殿;

  景岚帝决定送永乐公主去北肖和亲;

  永乐公主曾试图自杀;

  柳昶探望永乐公主;

  景岚帝要擢升柳昶任御史大夫……

  夜很静,只能听到烛火偶然的劈啪声。

  我兀自出神儿,却被外间细细索索的低语拉回了注意力。

  那是绿绦和墨痕两个边烤火边聊天。

  “……听说柳大人很得皇上的宠爱,你说皇上为什么不把永乐公主嫁给他?”

  “不知道,按理说嫡女一般不会被送去和番,这次竟然要把皇后生的公主送出去。”

  “是啊,永嘉公主虽然生得漂亮,但到底只是嫔妃的女儿,按理该送她出去。”

  “不过,听永乐公主宫里的侍女说,现在是公主自己要去了。”

  “啊?她不是喜欢柳大人吗?”

  “据说,柳大人去探病后,公主就不哭不闹了,一心一意决定去和番。皇后劝都不听。”

  “怎么会这样?谁不知道塞北是苦寒之地,那些蛮子都是茹毛饮血的,娇滴滴的公主干吗跑去受那份罪?”

  “其实,这是皇上的旨意,皇上大概是想送嫡公主表明和亲的诚意吧。她愿不愿意,还不是都得去。”

  “庶出的公主也不是配不起那些蛮子,我看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怎么说?”

  “你不知道皇上现在很宠爱柳大人吗,还让他住在寝宫的偏殿吗?”

  “这算什么?议事晚了,就留宿一宿呗。又不是睡在龙床上。”

  “可是,后宫的娘娘们都急了,生怕这位大人成了位男妃。”

  “娘娘们还不都是这样,听风就是雨。我看不会的,不是有消息说皇上要给他升官的吗?”

  “你呀。在后宫里和在朝廷上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攥在皇上的手心儿里。”

  “这倒是。可是,我不信他们真会有什么。皇上不是不好男色的吗?而且柳大人是那么漂亮尊贵的人儿,他怎么肯?”

  “我觉得现在是没什么,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原先不喜欢,现在可以喜欢,凡事还不都有第一回?再说,他如果不出众,那还能入得了皇上的眼?至于肯不肯,如果皇上不是皇上,也许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