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农女有毒-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云岩摇摇头:“被犯是未出阁的姑娘,若随意拘来,人们不知就里,胡乱议论起来,若最后无罪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李师爷对陆云和关屠苏的事情也早有耳闻,此时见他这么说,便顺势说道:“大人此话甚有道理,是晚生考虑不周。”
陆云岩起身在屋内转了几圈,眉头仍旧紧锁不开。师爷眉毛一耸悄声说道:“大人此事不宜张扬,不如让晚生带了几个外班衙役前去关河村实地查探一番,仔细访问那晚的事情,看有无人证物证。”陆云岩沉吟半晌,点头道:“只得如此了。”但即便如此,他仍放不下心来,又唤过自己的贴身小厮陆青也跟了去。几人领命而去。陆云岩仍在屋里徘徊不定,正在这时,听得守门的来报:“大人,二公子来了。”陆云岩忙请他进来。
陆云泽看了看眉头紧锁的大哥,忙上前宽慰道:“大哥何必这样,这事若是有人诬陷屠苏姑娘,大哥还她个清白不就是了。”
陆云岩呆坐多时,叹气道:“我实在没想到我到任后所审第一个案子竟然是她的,心中实在憋闷。”
陆云泽也叹道:“世事难料,不过大哥该往好处想才是,幸亏是大哥接了此案,若是那些贪官庸官接了此案,胡乱一判,屠苏姑娘岂不是处境更难?”陆云岩闻言心里略略好受了一些,也暗自庆幸是自己接了此案。否则关家如何能对抗得了江家的财势?
陆云岩脸色稍霁又问道:“二弟,你对这事如何看待?”陆云泽思索多时,咂了几次嘴不知该如何开口。
陆云岩说道:“二弟有话直说就行,此刻又不是在公堂上,说过的话又不须画押。”
陆云泽想了想说道:“倒也不是别的事,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关明珠和屠苏这两姐妹之间的事情有些蹊跷。”
“哦,你说说看。”
陆云泽仔细回忆了一番道:“我过年时节去江家赴宴。席间说到喝酒,我就顺便提起了关林镇关家食肆的酒菜如何好。然后女眷那桌上有一个十三四岁的美貌小妇人时不时的往我看来,我当时还以为那妇人有意于我。后来才知道那人正是江宁臣的宠妾关明珠。那关氏抽空便问我可认得那关家食肆的小东家关屠苏。 我自然说认识,她便随口问了我几句。当时我喝得半醉并没有多在意,如今回想起来,却觉得那关氏在问起屠苏姑娘时,那眉眼间倒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怨气和杀气。”
陆云岩不以为意的答道:“我听说那关明珠之父关厚勤停妻再娶,为攀援富贵,抛弃糟糠之妻。其现配陶氏素和屠苏一家不和。你问了她还曾想将屠苏送给重病的我当冲喜小妾,若真是良善之辈,怎能如此行事?关明珠受其母调唆,自然也会对屠苏心有怨愤,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也有道理,还有一件事就是后来我向屠苏提到关明珠时,她的反应也很奇怪。”接着陆云泽便把屠苏当时的反应细细说了一遍。
陆云岩却释然一笑道:“她想得也对,那关明珠一向与她家不和,而且又享惯荣华富贵,你纵使想赎,人家说不定还不愿回呢。屠苏行事一向大气,我从来不曾听她说起自己陶家的一句坏话,反而是陶氏将她的闺名污得一塌糊涂,若不是她,母亲在千里之外如何能对屠苏误会重重!”
陆云泽说一句,陆云岩必有话来辨。到最后,陆云泽只好苦笑着说:“大哥,如今我们俱是猜测之言,一切还等外班衙役以及李师爷回来再说。”
两人说着话,一直等到太阳偏西,李师爷和几个捕快才急匆匆的回来。
“大人——”李师爷看了看陆云泽,不由得顿头话头。
陆云岩说道:“你说吧,他对于此案也略知一二。刚好一起参详参详。”
李师爷点头继续朗声说道:“晚生去关河村查访了大火烧过的残砾,又走访了几家乡民。只是着火当晚,正值夜深人静,并无人证在场。”
陆云岩点点头,又问道:“关厚勤夫妻可是葬在关河村?”
师爷点头答是。
陆云泽则道:“那江宁友则是葬在云州。这可怎么办?”
陆云岩则道:“这也好办,待我写了堂谕,着外班捕快带着仵作前去云州,并请当地官府从旁协助,查验尸身便可。待证据搜集再开堂审案。”
李师爷道:“大人果然高明,另外还可以顺道传那原告来此。”
李师爷看了看了左右,陆云岩看他还有话说,便屏退了众人,请他到内房说话。
李师爷掩上门道:“晚生在起火之地翻找多时并没找到什么证据。只是有半块门板甚为稀奇。”
陆云岩忙问:“怎么稀奇法?”
“那门板下半部分已经被烧坏,上头还有小半块,但外面却还插着一块木棍。将门从外面锁着了。晚生就问关家两位妇人,两人都说这门板确实是死者关厚勤夫妇所在房间上的。”陆云岩听了半晌不言,起身在屋里转了几圈,缓缓问道:“李师爷,听说你家也在附近。”
李师爷拱手答道:“晚生是本镇下河村人。”
陆云岩又问道:“那你对关家一家的纠葛可知道一些?”
李师爷偷眼观瞧陆云岩的脸色,字斟句酌的答道:“自是风闻一些。”
陆云岩看他答得谨慎,再想想他这几日的行止,似乎一直有所隐瞒,自己说什么他都顺着说。他自是相信屠苏是无辜的,但同时也想将事情弄个清楚。他少年时也曾有过宏志,将来若有机会为官一方,一定要留清名在人间。这是他经手的第一个案件,心中当然希望办得清楚妥当。
想到这里,陆云岩便叹息道:“李师爷,当初崔大人把你推荐给本县时,说你虽久困科场,但仗义执言,机敏公正。本县也正是看中了这点,才欣然接纳——是以你不必有其他想法,只管公事公办即可。”
李师爷默想片刻,面有中愧意的说道:“大人明公高断。晚生昔日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惭愧。晚生今日就实话实说了吧。不当之处还请大人指教。”陆云岩点头,示意他讲。
李师爷道:“晚生先前对此事略有耳闻,再加上今日走访,颇有一些拙见。那被告关屠苏,年纪虽小,性子却是泼辣果断,多人称她比男子还要强。她父亲关厚勤与其母林氏一向不和,后来又不知怎的,关厚勤竟怀疑关屠苏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家时时常毒打。后来关厚勤离家出外行商,一去九年不归。九年后——即是两年前,突然衣锦还乡。原来那关厚勤竟然在外停妻另娶,新妇便是云州陶家的独生女。”陆云岩点头道:“这些本县略有耳闻。”
李师爷笑笑便略过这节,继续往下说道:“那关厚勤先搁到一旁,我再与大人说另一件事,也是我听来的,但我揣摩了一下应该大部分是真的。” 陆云岩点头,示意他往下说。
“事情也是发生两年前,那关屠苏大概十二岁时,关家在镇上卖些小吃积了点小财,后来又租下了铺子生意倒也红火。就在这个时候,关屠苏的祖母高氏和前二儿媳妇杨氏眼红关家的生意,想来占便宜,那林氏是心软之人,一向孝顺,也想着干脆遂了高氏的心愿罢了。谁知那关屠苏却坚持不愿,又是叫穷,又是口出讥讽。嘴中说当初她家穷时,没人肯来接济,如今看自己富了就沾上来。人要要脸,树要要皮之类的。高氏和杨氏愤恨不已,到处说她的不是。后来两人见明的不成,便想来暗的。遂伙同镇上的胡掌柜要将关屠苏的娘林氏强嫁出去——那胡掌柜因为关家抢了自家的生意,眼红心妒。再加上当时关厚勤被人讹传死在外头。林氏彼时名义上是个孀妇。因为林氏娘家不中用,婆家族人也受了高氏的好处一概不管,眼睁睁的看着林氏被逼嫁以吝啬出名的胡员外……”陆云岩听到这里,不由义愤填膺。
李师爷故意停顿到这里,陆云岩拿眼看他,他也不敢再卖关子,便将关屠苏怎样带领众人大闹胡员外府,然后众人惊奇的发现杨氏李代桃僵竟成了胡家妇,高氏心神恍惚之下被众人踩伤,关耀祖夫妇气得卧床不起的话说了一遍。
陆云岩听完,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些话我先前也听过,但本县觉得这事她做不出来,或许是别人所为也不定。她当时只有十二,自小生在乡间如何能想出这等环环相扣的计谋!”
李师爷却怪怪的一笑道:“大人请再想想,当时的关家是墙倒众人推,谁也不敢相帮,除了他们自己一家还能有谁?再看看关家四兄妹,大的关毛勇猛有余,智计不足,二的关文乃是一谦谦书生,素习孔孟之道,四的乃是一稚龄女娃,更不用提。做此计者唯有关屠苏也。还有那高氏杨氏以后皆是对她恨之入骨,那杨氏死之前还试图诬害她家……”李师爷一件件有理有据的分析下来。
“杨氏也死了?”陆云岩略一吃惊打断李师爷的话插问道。
“杨氏刚死不久,此案是北安县的知县大人判的,已成定案。前面说过,那胡员外之吝啬刻薄在全乡出名,三个妻子皆是非正常死亡,杨氏忍耐不住,便伙同胡掌柜勒死了他,然后试图嫁祸关家,不料却被关家的帐房和忠仆发现。杨氏遂被拘捕,如今已死在牢中。不过,晚生听闻她死前已近疯癫,还说她此生最恨的不是胡员外,而是关屠苏,都是关屠苏毁了她。但知县大人说她已然疯癫,况关屠苏是闺阁少女,严禁此话传出来。”
陆云岩越听心越冷,脸色也愈来愈沉。
李师说完这番话后,陈词结语道:“是以,晚生认为被告先是对婶母祖父祖母不孝在前,又对其生父情义淡漠。倒有这个可能。眼下只需细心搜集证据,到时开堂审问便知真假。”陆云岩心中翻涌不停,面上却不露声色。思索多时,才沉声说道:“深劳师爷了,你先去歇息吧。本县再着人去查。”李师爷拱拱手告退。陆云岩独自枯坐在案前,默然不语。
次日,陆云岩派了几个外班捕快带着仵作前去云州一是去验江宁友的尸体,二是去传原告关明珠。而这边他又派了贴身小厮时时去关河村明查暗访,越查他越觉得此案可疑之处甚大,越查心也越凉。同时他又派人暗暗盯着关家食肆,不过关屠苏仍是跟往常一样进进出出。只是其家人虽则神色平常,但却笑容寡淡,似有隐忧。这些细节都被皂吏和小厮报了上来,陆云岩一一记录下来。
陆云岩这边在忙碌查案,屠苏这厢也没闲着,她和关忠整日忙个不住。
屠苏本想请一个讼师来为自己辩答,无奈关林镇是个小地方,有名的讼师没有,半吊子的却有不少,但观其口才见识还不如自己呢。最后,她干脆准备自辩。这几日她每日钻在屋里看律法书,自己先写讼词,然后再让关文润色。
眼看着就到了第四日晚上,她正看得入神。突听有人敲门,屠苏合上书扬声问道:“谁?”
“东家,小生回来了。”除了苏中晨还能有谁。
屠苏开了门让他进来,苏中晨一脸风尘之色,见了屠苏忙拱手正色道:“东家,小生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小生自幼苦读圣人之书,这次请让小生来当东家的讼师。凭我腹中万卷书,三寸不烂舌,雪洗东家的冤屈。”
有读者提出关于本文中选秀女的问题。本文背景是架空,大体参照于唐。至于宫女的采选来源,从东汉开始一直到明朝,制度不一。但唐、明两朝的宫女是官民皆有,唐明皇时宫中有四万宫女,若不从民间选取,官宦之家的能够吗?而且四万只是最终结果,采选过程中,还要淘汰不合格的,所以初选十几万大军一点都不夸张。明朝朱棣为防外戚专权,妃嫔主要从民间选取。所以没有一定要选官宦之女一说(清朝例外,它主要从满蒙八旗中选)。以上知识来自百度,如还有疑问,百度吧。
第七十九章 对簿公堂
屠苏看了看苏中晨本想再问他几句,又见他刚回来一脸倦色,便点头让他先回屋歇息明日再说。到了次日苏中晨一大早就来到她门外等候,两人悄悄商议多时,屠苏再找来家人吩咐一般,每人都各有使命在身。她看看神色惨淡的家人,只好再次宽声抚慰道:“我还是那句话,上苍有眼,定会还我一个清白。况审案的知县老爷又是清廉的,我们只需耐心去搜寻证据,还有什么可怕的。该害怕的是诬告我的人才对。咱们别自己先乱了阵脚。你们都打起精神来。”一家人听完这些,精神不觉竟昂扬了许多,各各去办自己份内的事情。
到了第七日,前去云州验尸的外班捕快和仵作已经返回,并同时带来了原告关明珠以及证人江陶两家小厮和仆人。
陆云岩身着官服端着脸开始升坐公堂,他先发票让皂隶去传被犯关屠苏原告证人上堂,两班皂吏齐集在下面。
由于这是关林县第一次开堂审案,且被犯又是本镇“名人”,所以还未开堂,外面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许多看热闹的百姓,有的怕错过精彩场面,竟爬到旁边的大柳树上。陆云岩本不想开堂审理,无奈原告关明珠再三奏请要开堂审理。关明珠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借此事彻底败坏关屠苏的名声。以事一经传出,不管关屠苏最后是否定罪,陆家那关肯定过不了。她不但嫁不了陆云岩,也休想再嫁入别的好人家。
屠苏倒也无所谓,她也假装淡定的对李师爷说道:“世上自有公道,我也正好向世人说说我的冤屈。”于是双方一致同意开堂审案。
一应相关人员到齐,衙役进来禀道:“被告原告证人带到!”
屠苏和往日一样,身着白衫绿裙,从从容容的款步而来,向上一拜道:“民女关屠苏叩见知县老爷。”陆云岩端坐在公堂上,定睛看着她,此时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极不是滋味。屠苏一直垂着头看不也不看陆云岩。
因为这是公堂,陆云泽又跟此案无关,自然不能相陪。但他生怕大哥流露出不当行止,以后被人说项,影响升迁。此时他正在帘后窥视,一看陆云岩神色有异,便给李师爷使了眼色,李师爷忙适时提醒:“大人,原告被告俱已带到,请大人开堂审案。”
陆云岩将心中的复杂情绪强行压下,端正坐姿,朗声问道:“被告关屠苏,你妹妹关明珠今告你弑父弑母,你有何话说?”
屠苏上前欲跪倒在地,陆云岩忙说道:“本县向来看重读书人,念你兄关文是秀才之身,免你下跪。”
屠苏躬身道谢:“谢知县老爷大恩。此事方才已有公差对民女言明,本该自辩,奈赫赫公堂,民女又因手足相残,心痛不已,恐言语混乱,伏请青天大老爷准许民女所请讼师苏中晨上堂。”
陆云岩闻言一愣,随即便下令:“准讼师苏中晨上堂。”苏中晨早外在面等候,一听到吩咐连忙挤出人丛走进大堂。今日的苏中晨身着一袭青色儒衫,脚踏黑鞋,仪容严整,不慌不忙的进来,躬身向上一拜道:“草民苏中晨叩见青天大老爷。”
陆云岩目光闪了闪,嗯了一声道:“本县准你替被告辩答。站到一旁去吧。”苏中晨拱手称谢,垂首立在一旁。
陆云岩又说道:“原告关明珠,现被告及其讼师俱已到堂,你可将汝之冤屈一一道来,当堂对质。”关明珠自屠苏一上场就死盯着她,奈何公堂之下,她也不敢太出格,现在一听到知县提名自己,她向上一叩头,酝酿了一下情绪,未语先哭出声来:“民妇是关屠苏同父异母之妹。先父因为其母林氏不贤不贞,遂出之。关屠苏兄妹几人便暗暗怀恨在心,一直设法报复亡母。我母生前亦曾被她辱骂忤逆,但亡母念其年幼一直暗自隐忍。去年民妇祖父下世,父母回来奔丧,同行的有民女父友江宁友,不想江宁友看上了关屠苏向父亲提亲,父亲一直操心她的婚事便口头答应。谁知关屠苏不满这宗亲事并怀疑是亡母使计,在祖父出殡当晚便纵火烧房,民女之父母连同江宁友及其小厮皆被烧死在内,其状惨不忍睹。此等弑父弑母杀人放火之行,与禽兽何异!请知县大人为民女爹娘伸得冤屈。”
关明珠口齿清脆响亮,公堂又肃静,门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哄的一声交头接耳议论起来。外班皂隶忙说:“肃静肃静!再有大声喧哗声,不准旁听!”旁听的百姓才不得不安静下来,但目光都刷的一下集中到关屠苏身上。
却见关屠苏不慌不忙,盈盈一拜。苏中晨也躬身施礼朗声说道:“小生受命为被告讼师,现有几个疑问问原告。”
陆云岩请颔首示意他发问。苏中晨微微侧头,问关明珠道:“请问原告,你说被告弑父弑母纵火行凶,请问当时可有人证物证?若有请当堂呈上,也让知县老爷及众人看个明白。”
关明珠忙道:“民妇不敢信口雌黄,人证便是亡母身边的旧仆及死者江宁友的贴身小厮。”
陆云岩道:“带人证。”
左班的皂录高喊:“带人证!”
话音方落,就有皂隶押着一个灰衣小厮,一个素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