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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女有毒-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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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算到入神处,就听见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猝然跑进来一个人,她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别人,却正是齐婶家的春红。
    屠苏看她累得满头大汗,脸红气喘,心中惊讶,忙上前搀住她问道:“春红,你这是怎么了?”
    春红举手拭着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不好了,你快去,你哥被打了!”
    屠苏脑子一懵,到底还是出事了!
    她尽力冷静下来劝道:“来来,你坐下喝口水,慢慢说给我听。”春红坐下,屠苏早让伙计端了茶水上来。春红也不客气,端起来咕噜噜灌进去大半碗,又喘了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屠苏听:原来关毛和关文这几日一直都在关耀族灵柩家守灵。关厚勤和陶氏也确实没功夫理会他们。但是今日关耀族下葬之后,关厚勤趁空便将村里族中有些威望的人都请到家里来,当着众人的面劝说关文回归关家,至于关文则去奉养林氏,以后两家再不相干。关文自知不好拒绝,但又不愿答应,只是虚以委蛇,假意敷衍。又说回去跟娘亲商量完毕再说。关厚勤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不好说什么。但那关毛却心直口快,看关厚勤和众人如此相逼,便大声嚷说:“当初你们要赶我们回去时,我便说,‘这次赶走了,下回可别再让我们再回来’。你们也说了,再也不要我们回来。这次可好,看我二弟有出息了却又来这招。男子汉大丈夫吐个唾沫是个钉,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这一番话当下把关厚勤惹怒了,他大声怒斥关毛不孝,又要扬手去打。众人自然好声好劝,关文也连忙劝着关毛暂时先低头认错。谁知那关毛却犯了倔性子,挑眉瞪眼的跟关厚勤对吵起来。再加上一旁有江宁友和陶氏推波助澜火上加油,于是关厚勤便大动肝火,当下便嚷着要动家法。他这一说,早有那随行的小厮竟真的把鞭子拿了过来。关厚勤不顾众人劝阻,死命狠打。关文上前苦劝,也牵连被打。十几鞭子下去,关毛还强些,那关文当时就疼昏过去。旁边的人去请了老王头来,老王头只是赤脚郎中哪治得了这种伤?陶氏便派了小厮来镇上请大夫,谁知竟半日不回。齐婶子怕耽误了伤情便让齐叔来请,春红觉得关毛两人还需要个可靠的男人来看着,便自告奋勇前来请医,谁知她走到半路,搭的牛车偏又坏了,她急得不行,干脆下车一路跑着过来。
    屠苏听了,心里转了个,便已经明白这一切自是陶氏策划好的。她也不便和春红说明,又说道:“我娘身子不便,受不得惊吓,我们现在就请了郎中一起回去。其他的以后再说。”说完,她就带着关忠,租了马车,又去请了田郎中一起往关河村急急赶去。
    待到了关家,四人又直冲进去,此时关毛关文早被抬进别屋休息,齐大叔和齐婶子正照料着。田郎中忙去查探伤势,他小心翼翼的撕开已成碎条的血衣,一看那背上累累的血痕,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怒道:“这是哪家的家法这么狠重?分别是逼刑的牢鞭!”屠苏听了当下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暗暗发誓,这个亏一定要得讨回来。田郎中因为要处理两人全身的伤口,女眷不便在此,屠苏只好和春红一起退将出来。
    春红看她脸色不善,又深知她的脾性火爆,连忙好声劝道:“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你爹如今正在气头上,你可别去找他理论。”屠苏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心中却有了另一番打算,只待将两个哥哥送回家稳定伤势后再说。
    田郎中先是给两人上了伤药,又把早配好的两副药拿出来让人去煎了。嘴里只说道:“药开轻了,没料到这样重。等你们回去我再去你家罢。”
    屠苏本想留田郎中在此住下,田郎中只说药材不够,自己在此也无益,不如回去了先配好药再说。屠苏只得放他回去。
    屠苏又进去看了一回,关毛已经醒过来了,看到屠苏只说了一句:“你要小心他别打你。”说完又歪头昏睡过去。关文却一直没醒过来。不过呼吸却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屠苏呆坐不语,心中激潮澎湃,久久难以平静。
    她以为这两人只顾对掐内讧,根本顾不上对付他们一家人。她也曾想着他们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如今看来,她却想错了。她有这个心,人家根本没那个意。这就叫树欲而静风不止,贱人犯起贱来没个头。
    这两人可以时不时的出来找他们家的不自在。而且理由充分又光明正大,让人反抗不得。到底怎样做,才让他们再也算计不了自己一家?要怎样做,才能将他们撇出去,而自己又不受伤害?屠苏想一个推翻一个,一时心乱如麻,也想不出太好的主意。
    不知不觉中,天已黑了下来。
    掌灯时分,关毛关文两人一起醒了过来,屠苏忙去厨房做了些汤水过来喂他们吃一些,春红和齐婶也提了鸡汤过来探视。
    两人叙了几句便告辞回去。不一会儿何氏也进来了,说了几句两人的病情又顺便问屠苏今晚在哪儿住。
    屠苏答道:“我在这里照顾两个哥哥吧。”
    何氏抿嘴笑道:“你一个女孩家怎么照顾他们,虽说是兄妹可还是不妥。”屠苏也想道,他们此时动不了身,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自己在这儿确实不方便,还是留一个男子合适。想到这里她便喊关忠过来伺候。
    何氏这会儿又为难的说道:“还有就是,咱家的房子本就不宽裕,远地的亲戚又多,再加上你来得又晚,这可没有空屋了。”
    屠苏忙道:“不用麻烦,我去跟春红挤一挤就行。”
    何氏又笑道:“你又糊涂了不是。咱家的人可都带着丧呢。你到人家里可不好,便是我们去借东西时也只站在院外喊一声要什么,人家自把东西送到外面来。”屠苏这才想起农村中还有这一风俗,只好说道:“二婶就随便给我找个住处吧。”
    何氏说道:“如今也只有柴房一个空地了。”屠苏想着反正自己明早就走,也顾不得那么多,便懒懒的说道:“我就住柴房吧。”
    何氏忙又帮着她拿来铺盖,屠苏搬来几条长凳,上面放了个门板勉强算个床,何氏又说了几句话便回屋歇息去了。
    屠苏拴好门上床钻进被窝。脑中仍是乱纷纷的一团,过了好久才有睡意袭来,渐渐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就觉得身子像棉花一样发软,头脑昏重,喉咙干得冒火。她准备爬起来去找舀碗凉水喝。谁知身子软得根本无法起身。屠苏这才觉得不对劲——她一定是中了什么迷香之类的东西了。不然决不会是这种情形。她张嘴欲喊,却发觉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来。想到这里,她想起几日前问关忠要的几包药,便有气无力的伸出一只手去找装药的荷包,一只手掩着口鼻以防再吸进迷香的气味,但她刚才在睡梦中已经吸入太多,到时再防却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有人在轻轻拨动门栓。屠苏的背上刷的划过一道寒流,毛发都不自觉的竖了起来。她在暗暗劝自己不要慌,要冷静再冷静。但她的心仍控制不住的突突直跳,害怕、恐惧、屈辱、绝望各种情愫一起涌上心来。更多的则是愤怒和憎恨懊悔,她怎么就没想到两人会在今天下手呢?她到底是棋差一着。因为关文和关毛被打,她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两人身上,而暂时忽略了自己,却正好让他们乘虚而入,算计得逞。如果——她还有命活着,关厚勤和陶氏你们且等着!即便将你们碎尸万断也难消她心头之恨!她再也不要抱着那种天真可笑的想法,这些贱人跟高氏一个样,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门栓已经被拨开,一个黑影闪身进来后又随手将门拴上。然后便迫不及待的朝她的床上扑来。屠苏此时口不能喊,身不能动。只能看着睁睁睁的看着此人进来。
    江宁友嘻嘻笑着小跑到床前,悄声说道:“我的小美人儿,你且放宽心,等我受用完毕,一定会将你带回家……”说着就上前来掀她身上的被子。屠苏气得浑身颤抖,牙龇目裂,恨不得将这人咬碎入腹。
    第五十九章 火烧渣爹贱妇
    江宁友刚要有所动作,就听见砰的一声响动,柴房上方的木窗应声碎裂,一件重物被扔进来,正好砸在江宁友身上。江宁友痛得闷哼一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他这才惊觉这重物竟是一个人,不由得“啊”的一声刚要叫出声,那人影却立即翻身起来,死摁住他,一把捂住他的嘴,扬手点了他的几处穴道,江宁友吭哧半天发不出声来。来人正是关忠,他做完这些,忙爬将起来在床前垂头立定,语带愧疚的颤声说道:“小姐,小的的该死。小的本该在房前巡视的……”
    屠苏这时才将一颗心重回到肚子里,她动了动唇想说话又发不出声来,关忠似乎明白了什么,口中说道:“小的放肆了。”他就着朦胧的月光走上前伸手扯过被子将屠苏盖严实了,又摸出一粒药丸塞到她嘴里,然后又去隔壁厨房舀了一大碗凉水给她灌进去。过了好一会儿,药力渐渐发散,再加上窗户被破开通了风又灌了水进去,屠苏的身子才开始慢慢恢复,口也能言了。她在被子里摸索着穿好衣服下床来。
    她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你先把窗户和门用被子捂上,再给我点灯。”关忠连忙答应,手脚极为利落的将屠苏吩咐的一切做好,又站回原地待命。
    昏黄的油灯燃了起来,屠苏扶着床慢慢下来,走到已经点了哑穴的江宁友身边,低头看着他,江宁友此时也正惊恐的瞪眼看着她,他的身子像只大虫似的蠕动着,嘴唇上下张个不停却发不出声音来。
    屠苏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残忍愤怒的冷笑。突然,她猛的转身抽出关忠身上的长剑,对准江宁友的裆部狠狠一刺,江宁友疼得浑身颤栗、五官挪移,屠苏脸上带笑旋转了几下刀尖,将他胯间的孽根祸种挑了出来,顺便塞进了江宁友的嘴里然后再转动剑尖直送到他的吼间,江宁友被憋得脸色紫涨,直翻白眼。一时间他身下的血、嘴里的血像涓涓细流一样不断流出。屠苏仍不解恨,又将门板上的钉子给拔下来,拿砖头楔进江宁友的眼睛里。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但她却丝毫没有胆怯害怕,因为愤怒和恨意压倒了一切,现在就算要她亲手凌迟此人,她也下得了手!
    关忠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震撼不已。他见屠苏此时已经渐有颠狂之态,知她今日是刺激太过,连忙轻声劝道:“小姐,这人我们绝不可饶过,可是还得注意保全自个儿。他若死在此地,小姐也脱不了干系,不如想法将他安置了,日后再报不迟……”他这一说,屠苏忙又想起自己还有另外两个仇人,她哑声说道:“设法把他的血止住了,然后抱进他自己的房里,在他身上浇上油,点火先烧个半熟,再将房子点着,让火蔓延到关厚勤所在的南屋。”屠苏清晰而有条理的安排着,关忠看她那神情,知道说什么也没用。这也不怪小姐,任凭哪个女子遇到这种事也冷静不来。
    想到这儿,关忠便按住话头不再相劝,只一心一意的替她完成任务,他低声答应道:“小姐且在这儿等着,小的这就去做,保管妥当。”
    “去吧。”屠苏挥手说道,关忠自去处置江宁友。屠苏又悄悄摸到厨房,拎来水桶将地上的血迹冲洗干净,再拿了火镰,蹑手蹑脚的来到关厚勤和陶氏的房前,此时正值夜半,院内众人经过几天的忙碌都睡得正香。关厚勤的屋里同样寂然无声,她将袖中的迷香掏出来点燃了,轻轻塞进门缝。然后又将周围邻近的房间也同样点了迷香。待时间差不多了,她折返回来,擦亮火镰,点燃从厨房拿来的干草。此时,关忠那边也开始了行动。当下两边一齐起火,越烧越亮,将整个院子映亮得通红,屠苏怕两人侥幸逃脱,又将门从外面拴住。做完这一切后,她退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光冷笑不已。这对渣男贱妇,你们一起去死吧,去死吧!老子是疯了才会觉得能和你们和平共处。这种人早死一天就是对世人的福音。去死吧,彻底解决了你们,老子也可以睡个好觉了!只是她心中犹不解恨,这三人合该千刀万剐,油炸烹煮才对。
    她正看着火光发泄恨意,忽听得关厚勤的新房子那边有人大声喊道:“不好了,走水了!”然后也有邻居看见了火光往这边赶来。接着更多人吵嚷着一起向起火处涌来。屠苏知道这儿不能呆了,她看着关厚勤和陶氏所在房子在最南头,跟她所在的柴房正好连着一道院墙。她赶紧猫身将火引到柴房这边,待烧个小半,也随人大声呼喊道:“不好了,柴房走水了!走水了!”
    许是中了迷香的缘故,何氏和吴氏屋里开始时都没什么动静。屠苏一家家的去大声拍门,又顺势将燃放迷香的残痕收走。
    救火的村民陆续赶到,喧哗声越来越大,何氏和吴氏这边终于有了动静。先是吴氏起身推门,一看院内的熊熊大火,吓得尖叫一声,连忙跑进屋去推自家的丈夫和孩子。何氏见此情景也是尖叫一声,险些摔了个跟头。幸好屠苏及时扶住了她。何氏扶着屠苏的手两人快步跑到安全地带。就见众人已经开始在端水救火了。幸亏关厚勤和陶氏所在的屋子是单独的一间,只和厨房离得近些。没牵连到其他房间。
    看着大火将被扑灭,屠苏带着哭腔说道:“怎么会失火呢?我住在柴房,满屋子都是柴火,差一点就烧死我了。”说着又应景似的咳嗽几声。
    何氏忙又劝着她,两人互相依偎着安慰着,屠苏心里却在想,柴房是何氏安排她住的,不知这件事中何氏究竟扮了一个什么角色?若是她真有参与,自己也绝不会轻饶她!因此,她便借机细心观察着何氏看她有无破绽,何氏一直皱眉皱脸唉声叹气个不停,一会儿说厨房被烧坏了还得重盖,一会儿又说南屋也完了,本来也该分给他家的等等,虽然愁苦异常却并不见其他异状。屠苏再一想以陶氏谨慎的性子,她和何氏往来并不多,也没有到了交心的地步,应该不会轻易授人于把柄。因此心里便把何氏的嫌疑慢慢给排除了,转念再想,陶氏性子谨慎不会提前透露计划,但她可以拿别的事情来支使何氏,何氏一向最贪财,保不准她会见财起意,再者因为以前的事情,何氏对她心存忌惮,她此时说不定是惺惺作态,故意打消她的疑虑。屠苏心中存了一块疙瘩,打算将以后再慢慢查探清楚再说。
    大火终于被彻底扑灭,关厚勤盖的新房子也烧掉了大半,不过院里的人大多都安然无事。有几个男人打着火把灯笼先行进入关厚勤的屋了去查看。这时才有人惊呼:“天哪,厚勤大哥和嫂子竟没有出来!”这一声高叫不要紧,其他人也纷纷在人堆里寻找起来,果然,人堆里只有几个衣衫不整的丫头婆子并不见陶氏,那救火的人中也并没有关厚勤。
    这时人群仿佛扔了炮仗似的哄响起来,何氏也拍着大腿哭嚎着,吴氏也是大哥大嫂的叫着。
    村民中有几个胆大的男人拿了铁揪和木棍去扒开那残粱瓦砾,过了好长一会儿听见人惊叫:“在里面!在里面!”这一声惊喊又有许多人挤进去,等到将人拖出来时,关陶两人早成了一堆焦炭了。有那胆小的吓得立即后退数步,围观的妇人们扯开嗓门尖叫不已。
    人群中惊叫连连,屠苏也忙慌作一团的挤进去大声哭喊,众人忙让了一条缝道让她进去。屠苏扑通一声跪下,嚎哭个不停,一边哭一边责骂自己:“爹啊,都怪女儿睡得太死,若是我醒动一些早看到火,您也不至于此呀。爷奶刚去,您和二娘这又走了,这是天要亡我们关家吗?呜呜……”陶氏带来的丫头仆妇们也一起大放悲声。围观的众人皆叹息不已。
    又有人问:“再看看,还有没有伤着的?”脚步声再度杂乱起来,过了一会儿,又有人喊说,关厚勤新房那边也烧死了几个人,看情形应该是江宁友和他的几个贴身小厮。于是众人呼啦一声,又挪去了一半去看新热闹。屠苏仍是哭个不停,这时吴氏和村中妇人一起过来拉劝屠苏。齐婶子和春红此时也赶了过来,看到屠苏还好,当下不禁松了一口气,再看看地上已盖上白布的关厚勤和陶氏,不由得也红了眼眶叹气道:“这事弄的,关老爷子刚刚去了,又出了这事,唉……”
    春红和齐婶子死拽活拉的才把屠苏拉起来,关毛关文此时也得知了这个噩耗,两个默默垂泪不语。屠苏也陪坐在一旁。熬了一会儿,天便亮了。
    一大早,村里跟关家有关联的人都聚到关厚德堂屋里议事,一个个垂头丧气叹息不已。
    关厚德厚毅兄弟俩红着眼睛对众人拱行道:“爹爹刚下葬,不想大哥大嫂竟出了这事,真是家门不幸,还请大伙多多帮忙,将后事办了。”众人忙又起身劝着他俩。前日协办关耀族葬事的几人被推举出来主持此事。
    大伙商量着,先是将两人的尸首挪出来,放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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