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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强占了王:涩妃来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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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也很温和。
  凌霄果然抬起头,看着她。
  “凌霄,你可以放松一点,再放松一点。”柳柳又说。
  柳柳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成功地让凌霄进入催眠状态。
  悄悄地呼了口气,真累啊,从来没有哪个人如此的难对付。
  她的病人当中,绝大部分只要她说几句话就成功了。
  而这个凌霄,估计至少花了半个小时,她的嘴皮都快磨破了,他才终于配合了一点。


☆、到底谁催眠了谁1

  柳柳满意地说:“凌霄,你太累了,什么都别想。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休息一会,睡一觉。”
  她的声音很缓慢很悠长。
  通常,病人在听到她的话以后,便会进入睡眠状态。
  这正是她对凌霄施行催眠术的目的。
  看到别人焦虑,她就心痒痒的,想马上替人把烦恼解除。
  谁知凌霄却没有依言睡觉休息,而是指着天上的月亮说:“柳柳,你有没有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亮?”
  “有啊。”柳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看,“我也这么想。”
  “我带你到树顶上去,到那上面看月亮,看星星,吹着夜风,你一定想象不到有多么惬意。”
  “真的?”
  柳柳兴奋了,马上将催眠术忘到脑后。
  跳起身说:“那我们赶快上去吧。”
  摸了摸身旁的大树,兴奋却又被沮丧取代。
  “是这棵树吗?太高大了,又没有树叉,我爬不上去。”
  “我带你。”
  凌霄抓起柳柳的手,带着她跃上树顶。
  柳柳只觉得手掌一暖,身子一轻,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轻飘飘的,丝毫不着力。
  耳边风呼呼地吹着。
  头晕乎乎的,好似不知身在何处。
  等到柳柳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上了树顶,站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
  “这就上来了啊?”
  柳柳满脸的遗憾,她都没有做好准备,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就已经上来了。
  连施展轻功上树是什么滋味都没有体会到。
  “凌霄,我们再下去,你重新带我上来,好不好?”
  柳柳央求。
  凌霄板着脸说:“你当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好啦,呆会下去的时候我事先提醒你一下好了。”
  顾自在树枝上坐下来。
  指着月亮说:“你看,在这儿看月亮感觉是不是不一样?是不是觉得离月亮特别近?”
  “嗯。”
  柳柳靠着他坐下来,手托着腮帮看月亮。


☆、到底谁催眠了谁2

  坐在树顶上看月亮,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从前,爬到房顶上看月亮倒是有过很多次。
  但是大城市的房顶,永远不可能是最高的房顶,远处总有比自己高的地方。
  而且,她的那个时空的空气浑浊,天空也总是灰蒙蒙的,哪象这个时空这般洁净。
  空气真真是透明的了。
  坐在夜晚的树上,这是最高的一棵树,周围没有比它更高的房顶和树顶,仿佛坐在群山之巅。
  远处也没有明亮的灯光,没有车辆的噪杂声。
  只偶尔传来一声昆虫的鸣叫,显得夜晚更加的安静。
  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树顶,看着皎洁的月亮,别有一种新鲜的体验。
  树顶未必比她过去住的房顶更高,但是却觉得月亮更大更圆。
  也如凌霄说的,离自己更近。
  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了自己。
  哦,好吧,还有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柳柳偏过头,看着身旁的凌霄。
  凌霄却没有看月亮,而是望着远处的夜空,蹙着眉,象在思索着什么。
  眼神如同刚才,他站在树下的情形。
  看见这眼神,柳柳又有了刚才那般熟悉的感觉,又想要抚慰这颗负重的心。
  有了这样的想法,柳柳突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刚才不是正在对凌霄施展催眠术吗?
  怎么被她催眠的人反而带着她来到这棵树顶上来看月亮?
  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催眠了谁?
  柳柳哇哇叫道:“凌霄,你太过份了,你太阴险了。”
  忘了自己正呆在树顶,双手一叉腰,便想跳起来。
  谁知这一脚正好落了空,没有踩到树枝上,整个人朝树下掉了下去。
  柳柳吓得大叫:“救命啊。”
  凌霄摇摇头,及时抓住她的手,将她拖了上来,放在自己身边。
  柳柳的这一叫,把整个百草居的人都惊动了。
  人人均停下手中的事务,抬起头,望向树顶。


☆、到底谁催眠了谁3

  庄云翔本能地就往树下跑,要去救柳柳。
  直到看见凌霄抓住柳柳,同她并肩坐在树上,所有的人才均松了口气。
  庄云翔又再跃回到茶桌边。
  金针夫人笑:“你还担心柳柳会当真摔下来?”
  庄云翔自嘲地笑:“我真是白担心了。有王在,哪有我去救美的份。呵,真想不到,王竟然如此有兴致,跟个小女孩坐在树顶看月亮。”
  金针夫人提醒:“小心点,可别在柳柳面前叫她小姑娘。”
  “是,夫人提醒得是,我是怕了她的狮吼了。”
  庄云翔回想起白天柳柳吼那个诊病的壮汉的情形,缩了缩脖子。
  心中暗道,如此强悍的小女子,王竟然觉得有趣。
  王的口味可真是特别。
  金针夫人象是瞧出他的心思似的,优雅地端起一杯茶,呷了一口。
  说道:“小庄,想不到的事多了。你见王被哪个女人气到过?”
  金针夫人呵呵笑。
  刚才被气得可不轻呢,连筷子都捏成两段了。
  可一转眼,还不是又把人家给宠到树顶上去了。
  庄云翔道:“是哦,夫人一提醒,云翔也想到了,王从来没有生过哪个女人的气呢。”
  “可不是么。”
  金针夫人很好心情地端起了茶杯。
  “小庄,王和柳柳在树顶上赏月亮,我们就在这儿品茶赏王。”
  庄云翔口中的茶“扑哧”喷了出来。
  幸好他没有正对着桌子坐,茶水全都喷到了地上。
  树顶上,柳柳气哼哼的,也不知道是在生凌霄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原来她费了那好久的工夫,竟然没有催眠到凌霄。
  凌霄叹了口气说:“你别再打我的主意,你那点三脚猫的工夫,是催眠不到我的。如果你不想独自呆在树顶看月亮,大可以再来看我。”
  刚才,柳柳才开始对他施行催眠术,他就察觉了。
  毕竟,他时常看着金针夫人施术,对催眠术并非不了解。


☆、到底谁催眠了谁4

  之所以没有马上拆穿柳柳,是因为他好奇。
  想知道这丫头对他施行催眠术,到底想做什么。
  直到最后,他很配合地装作被催眠的样子,柳柳才终于交了底。
  原来,她只是想让他好好地睡一觉。
  凌霄好笑,她也不想想,这是在院子里面,在树底下,难道她想让他在地上露宿一晚?
  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热热的。
  被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孩子关心,难免会感动吧。
  所以,他才拉了柳柳上到树顶,想转移她的心思。
  她就赏月去吧,别打扰他想问题。
  柳柳被凌霄威胁,当真不敢再威胁他,一声不吭地坐在树顶上。
  这么高的树顶,如果凌霄撇下她自己走了,会不会跌下去,她可不敢保证。
  凌霄耳根终于得到清静,也不再有眼睛一直盯着他瞧,悄悄地舒了口气。
  突然觉得,今晚有些异样。
  似乎,坐在树顶赏月是件非常非常好的事,让他想一直这么赏下去。
  柳柳的心情恰好跟他相反,她气鼓鼓地坐着。
  好心得不到好报,连夜空似乎也没刚才那么美了。
  柳柳抱着膝盖,闷闷地坐在树顶上。
  坐着坐着,神志越来越模糊,到最后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柳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一睁开眼,便看见浅紫色的纱帐,还有帐外同色的窗纱。
  柳柳一惊坐起。
  她坐在一张木床上,床很简朴,房间的陈设均很简朴。
  她想起来了,昨晚她同凌霄一道在金针夫人的后院赏月,后来好象就睡着了。
  那么,她是怎么跑到这个房间,这张床上来的?
  柳柳脸红了,她想催眠凌霄没有催眠成功,自己倒睡着了,还得人家费劲给弄回来。
  睡了一个晚上,柳柳精神大好,马上起身,跳下了床。
  床头放了一身洁净的新衣。
  婢女锄药从房外进来,手中抱了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衣裙。


☆、打探消息1

  见柳柳醒来,对她福了福道:“柳柳姑娘,夫人说多谢您昨日送来的晚餐,做为答谢,她送您这套新衣。姑娘自己的衣服已经洗干净了。”
  柳柳接过自己的衣服,在锄药的协助下换上金针夫人送给她的新衣。
  她自己的那套衣裙虽然是古代的式样,却是根据历史上的衣服式样,自己定制的。
  也说不上算是哪个朝代的服饰,似乎跟哪个朝代都不完全一致。
  跟她现在所处身的这个时空的服装相比,当然差别也就更大。
  还是换上金针夫人送她的这套服装比较好,不会太标新立异,太引人注目。
  换衣裙的时候,柳柳问锄药:“昨晚我睡得很沉吗?我的衣服是你帮我换的吗?”
  “是,是奴婢换的。奴婢力气小,爷又说不能吵醒您,所以只换了您的外衣。”
  “什么?爷?你是说凌霄吗?”柳柳惊叫。
  “是。”锄药点点头。
  柳柳大叫了一声,抓住锄药的手臂问:“你帮我换衣的时候他也在场?”
  哇,真看不出来,凌霄表面一本正经的样子,原来竟然是个大色狼。
  锄药抿嘴笑道:“当然没有了,爷把你抱到床上,他自己就出去了。他是在房外吩咐奴婢的。”
  “哦,还好还好。”
  柳柳舒了口气,松开了锄药。
  “对了,夫人在哪?”柳柳又问。
  她一直想找金针夫人问问关于催眠术的事。
  但昨晚碍于凌霄和庄云翔在旁边,她还能找到机会问她。
  锄药愁眉苦脸地说:“夫人正同爷争执呢,夫人要去诊病,爷想阻止她。”
  “为什么不让她去?”
  “夫人的身体不好,爷担心夫人吃不消。”
  “哦。”
  柳柳想起来了,昨晚凌霄也对金针夫人说过类似的话。
  这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洗漱过了,同锄药一道走到房外。
  好奇地又再问:“凌霄和夫人是什么关系?是亲戚吗?”


☆、打探消息2

  锄药为难地说:“对不起,柳柳姑娘,有些事,当奴婢的是不能乱说的。”
  “哦,没关系,你就别说了吧。”
  柳柳不在意地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包括她自己在内。
  她并没有探听别人隐私的癖好,刚才只不过是顺嘴问了一句罢了。
  柳柳说罢,跨进了前厅的门。
  才一进门,便见凌霄和庄云翔坐在厅内。
  柳柳一眼就看见了凌霄,尽管他并没有坐在中间显眼的位置。
  即便是坐着,他也给人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但是柳柳此刻却被他吓了一跳。
  她真的没有想到,凌霄竟然就坐在厅里,同她刚才说话的地方只有一墙之隔。
  她说话的声音又大,会不会被他听见了呢?
  虽然她问心无愧,可是被人听见自己在背地里打探他的私人关系,总是不大好的吧。
  细瞧凌霄的脸色,他的脸色很平和,看不出来什么。
  见她进来,庄云翔抢先问:“柳柳姑娘,昨晚休息得可好?”
  柳柳汗颜道:“还好。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可能是昨天走了太多的路,累了吧。凌霄,谢谢你。”
  “不必客气。”
  凌霄起身道:“我们要走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柳柳想了想说,“我想去找夫人打听点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作贼心虚,她总得,在说到打听点事情的时候,凌霄看她的眼神很耐人寻味。
  “夫人诊病去了。”
  凌霄摊摊手,很无奈的样子。
  庄云翔补充道:“爷劝了一个早上,夫人不顾身体虚弱,还是执意要去诊病。”
  “可不可以劝说她少治几个病人,比如,每天只诊半天呢?”
  柳柳想了个折衷的法子。
  凌霄、庄云翔以及锄药一齐摇头。
  异口同声说:“不可能。”
  话一出口,庄云翔和锄药对看了一眼,赶紧闭了嘴。


☆、打探消息3

  竟敢和王抢着说话,太没尊卑了。
  凌霄见柳柳满脸的迷惑,跟她解释。
  “夫人一心想多救助天下苍生,不到倒下,她是不会停止诊病的。”
  “哦。”
  柳柳点点头。
  对锄药说:“请你带我去夫人诊病的地方,我找她有事。”
  “好的,柳柳姑娘这边请。”
  锄药带着柳柳,穿过前院,来到金针夫人诊病的小房间外。
  凌霄和庄云翔也跟在她俩身后。
  站在院内,透过门帘,依稀可以看见挤在小房间门外的,前来诊病的人群。
  锄药掀开帘子进去,不多会,随在金针夫人的身后来到院中。
  “柳柳,有什么事?”金针夫人问。
  转眼瞧见站在柳柳身后的凌霄,奇怪地问:“你怎么还没走?你今日这般闲?”
  “今日事不多。”凌霄回答。
  金针夫人笑了笑,不看他,拉了柳柳的手说:“柳柳,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柳柳知道她急着要去诊病,没有多作寒喧,开门见山地问。
  “夫人,你会催眠术是吗?我想问问,你是跟谁学的催眠术?”
  金针夫人答道:“是跟我师父学的。”
  “你师父?她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多大年纪?我能见见她吗?”
  柳柳一连串地问,话语又快又急。
  金针夫人为难地说:“你的问题,我只能回答一个,我师父是女的。别的,我一概回答不上来,因为我也不知道。”
  “她是你师父,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眼看着得到点跟奶奶有关的线索,可是这线索就这样断了,柳柳很不甘心。
  虽然催眠术并不专属于奶奶一人,而且在古代早已有了催眠术,只不过它的名称不叫催眠术,而是叫做祝由术之类。
  那么,这个时空也有可能有人会催眠术。
  但是,昨日,柳柳从金针夫人施术的方式看得出来,她使用的催眠术极有可能跟奶奶有关联。


☆、打探消息4

  这也是她昨日想法留下来的原因。
  施法的方式同奶奶有着关联,名称又叫做催眠术,若说跟奶奶无关,这世上有这样的巧合吗?
  金针夫人解释道:“那年我才十二岁,无意中遇见了师父,机缘巧合学会了催眠术,别的,师父一概不肯告诉我。”
  金针夫人回忆着当年的情形。
  金针夫人从小跟着父亲学医,时常替村里人诊病。
  到十二岁的时候,平常的小病她已经能够独自诊断了。
  那一天,她去一户人家出诊回来,途中见一位女子坐在路边吹笛。
  一位满身血污的男子坐在她旁边的碎石地上,脸色白里透着紫,气息不匀地请求女子替他治伤。
  女子却悠闲地吹着笛,对他的请求不予理会。
  金针夫人瞧不过去,便上前对那男子说:“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让我来替你治伤吧。”
  她的声音很大,故意表达自己对那女子的不满。
  男子请求:“夫人……”
  女子顾自吹着笛,理也不理。
  男子仰天长笑,笑声凄凉,然后他对小时候的金针夫人说:“好,小姑娘,就请你替我治伤。”
  金针夫人察看他的伤势。
  他的伤口足有十余处,深的深,浅的浅。
  外伤倒不足以致命,但伤口流出的血呈紫黑色,显然是中了毒。
  金针夫人看了半晌,说:“你这毒象是传说中的七日断魂散。中了这种毒,到第七日,便会全身溃烂而亡,死状极惨。你已经到了第六日。”
  男子诧异地看着金针夫人。
  “小姑娘,看不出你倒真有点本事。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中了七日断魂散,已经到了第六日,再不解了毒,明日便会全身溃烂而亡。”
  说罢,看了吹笛的女子一眼。
  眼中的神色极为复杂,似悲凉,又似怨恨,似乎,还有着点爱恋。
  金针夫人说:“那就没错了。但是,不知道七日断魂散的配方,是配制不出解药的。”


☆、打探消息5

  “我只能用针炙的方法替你排毒,再给你服点解毒的药,可以暂时保住你的性命,但是却不能彻底清除你体内的毒素。你愿意吗?”
  男子悲愤地大笑。
  “你问我愿意吗?若不愿意,我明日便会死去。小姑娘,你尽管放开手治我的伤。就算治不好,我也不会怪你。若是治好了,这以后的日子便算是捡来的。”
  金针夫人听了他的这些话,果然放开了手替他治伤。
  毕竟那时年轻,做事有一股子闯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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