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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间烟火-唐十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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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律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深吸了一口气,显是又在心中下了一番决心后,说道:“听闻贵派新收的弟子中有一名是天火灵根的,恰巧我派有一名弟子是玄水灵根,若此二人双修,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十方崖已经有近千年没有出过大修士了,若能就此成就一个大修士出来,又何惧他摩罗门。”

    此言一出,十方崖诸人皆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反倒是吴优靠过来,悄声对她说道:“师妹,那名天火灵根的弟子也是个男的。”

    声音虽小,却瞒不过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吴律闻言,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自家大师兄和玄鹄,而后才尴尬地陪笑道:“如此说来,倒是小女冒昧了。”





莫因神通忘法本,守心如一莫见怪
 

    李贺杰正在院里晒草药,包打听从外头回来,说是见着玄鹄长老了,行色匆匆的也不知是要去做什么。

    “你确定没有看错?”李贺杰停下手中动作。

    “如假包换,千真万确!我的火眼金睛什么时候出过错。”包打听几乎是拍着自己胸脯说的。

    “那麻烦你帮忙晒一下草药。”李贺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大捧看起来像是杂草的东西,不容他拒绝就放到他手里,紧接着几个闪身便已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

    师父闭关一年,现在出来了,做弟子的于情于理都应去道一声贺。

    李贺杰回屋叫上夏晟睿,招呼上蛋炒饭,一起去了随缘居。

    这个时候,玄鹄和玉阳仍在议事阁中,随缘居里显得冷冷清清。

    按他俩事先说好的,要给玄鹄做一桌大餐以表心意。

    人逢喜事,首先想到的总是吃的,何况李贺杰本身还是个厨师。

    两人分工明确,李贺杰掌勺,夏晟睿给他打下手。

    换了从前,夏晟睿绝对是不屑做这非君子的行当的,但如今接触的多了,有些想法也随之改变,原先的那份坚持如今也已经化作了淡然。如今在他看来,跟某人逍逍遥遥的这么混日子,也不是不可以。

    李贺杰虽说实际年纪要比夏晟睿大上近二轮,但想法却比他来得简单的多,做做菜,修修仙,再找个聊得来的伴,如此便已足够。至于夏晟睿这人,没以前那么难懂了,甚至越来越跟自己合拍,不知道是谁改变了谁,还是谁习惯了谁。

    当然,夏晟睿做的至多只有递递盘子洗洗菜,然后看着那些再普通不过的蔬果山珍,在他自己手里的时候依旧普通,到了李贺杰手里却能变得形色兼具、香气扑鼻,就觉得这简直比他在玄鹄书房里看到的那些高阶修士的法术神通要来得更加神奇。

    李贺杰见他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做菜,便问他是不是想学。

    夏晟睿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只要有这人在身边一天,就有一天不需要为吃的担心,何况他敢兴趣的也不是做菜,而是做好的菜,以及这人。

    …………

    玄鹄和玉阳一路沉默。

    从议事阁出来玉阳就盯着游龙剑不说话,玄鹄面上也有些不太自然。

    到了随缘居附近,两人不约而同地吸了吸鼻子,面色都明显的缓和了不少。

    “我这两个弟子……”玄鹄微笑着瞅了玉阳一眼。

    玉阳抬眼看了看高空,喃喃道:“挺好。挺关心孝顺你的。”

    “他们要是肯把心思都放在修炼上,斩除杂念,我便放心了。”

    “杂念么……又不是佛门。”说到佛门,玉阳面上现出一丝不屑来。

    “也是。有些东西我们说了不算,还要靠他们自己领悟,无需刻意像佛门那样有如此多的清规戒律,为戒而戒。”

    玉阳对他的话颇为赞同,“霄倩这孩子已经服了一年的养生丹了。”

    “这个我知道。”

    “这孩子心性当真不错。如今也差不多该传他十方崖的戒律了吧?”

    玄鹄点点头,“正好,有些事情今天一并与他们交代了。”

    …………

    李贺杰做好了菜,又在每道菜上施加了保鲜的法术,迟迟不见师父回来,有些百无聊赖地跟夏晟睿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天。

    正有些昏昏欲睡,终于听到有脚步声向着这边过来了,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等玄鹄和玉阳进了门,和夏晟睿一道给两人问了好。

    玄鹄的视线越过徒弟俩,落到桌子上,看着满满一桌的菜肴,不禁有些愕然。与玉阳相视一笑,紧挨着在圆桌边坐了下来。

    李贺杰为两人奉上碗筷,和夏晟睿一道乖巧的立在一旁,向着玄鹄作了一揖,道:“恭喜师傅成功进阶。我们师兄弟俩别的东西拿不出手,只做了这一桌家常,权当给师父您庆祝,聊表寸心。”

    玄鹄笑着让他俩一道坐下来,“你们倒是有心了。为师有许久不碰这尘间烟火了,如今见到这么一大桌菜,都有些不知从何下口了。”

    玄鹄虽知他们好意,但言辞中还是略有推辞之意。他素来没什么口腹之欲,当初黄掌门好说歹说他才敷衍性质的吃了些药粥,再后来的牛肉丸子他是为了撑场面才下的口。而且不管是药粥还是牛肉丸子,都是加了料的,药用大于食用,但今天桌子上的却都是在普通不过的家常菜。

    桌下玉阳的腿轻轻碰了碰玄鹄的,却见玄鹄已经执起筷子,在面前那盘菜夹了一口,稍作犹豫后便送入了口中。

    “师父,这是红烧茄子,可还合您口味?”李贺杰道。

    玄鹄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他还真吃不出茄子的味道来。

    玉阳一听茄子,嘴角有些僵硬,果真见玄鹄又夹了一大筷,颇客气地放到他碗里。

    “玉阳,你也吃。”

    玉阳给他传音道:“报复是吧!你明知我不喜欢吃茄子!”

    玄鹄:“这么久远的事情,我记差了。我徒弟做的完全吃不出茄子的味道,你且试下看看。”

    玉阳无奈地拿起筷子试吃,但等到茄子入口,粗粗嚼了几下后,面上的那些抗拒就化作了释然。

    玄鹄勾勾嘴角,又将筷子伸向下一道菜。

    “师父,这是鱼香茄子。”

    玉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哪想到鱼香茄子之后还有一道风林茄子。

    “这是茄子最常见的三种做法,我本来打算它们盛到一个盘子中的。”李贺杰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玉阳喟了一口气,这次不等玄鹄给他夹菜,主动出击。

    “师叔,这道是洋葱炒蛋。”夏晟睿忍不住想起自己剥洋葱时泪流满面的丑样来。

    …………

    地三鲜、梅汁排骨、笋干老鸭煲、麻婆豆腐……

    玄鹄每道菜都是浅尝辄止,在把所有菜都尝了一遍后,搁下了筷子。“我们师徒几个,像今天这样一起坐下来吃吃东西,实属难得,倒是多了些寻常人家的味道。”

    他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到底是要修金丹大道的,所以……”

    “我去洗碗。”玉阳打断他,站起身来,一挥袖子将桌上碗筷卷走。

    知道玄鹄接下来要为人师表,他找了个非常蹩脚的借口回避了开去。

    玄鹄本无心避他,而且此前议事阁的决议达成后,对方也可以算是十方崖的一份子了,但见他明显还心存抵触,玄鹄亦不会逼迫。看着他略显落寞的身影远去,玄鹄眼底也多了些让那时的李贺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所以门派里的戒律还是要说与你们知道的。以你们二人现在的境界,有的戒律应该能够理解了。”玄鹄语气中透着一股威严。

    “是戒酒肉、戒女色么?”一听到戒律,李贺杰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最有名的二戒。

    玄鹄直接给了他脑袋一下,“首先就要戒骄戒躁。酒肉、女色只要不过分就没有问题。你这是听谁造的谣,我们门派怎会有这种虚戒。”

    李贺杰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问:“师父,那您以前说不可在普通人面前显示神通,是不是我派的戒律?”

    “不得妄自当众显灵。”玄鹄稍有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你还记得?那不是我们门派的戒律,是修行界所有人都要遵守的戒律,与门戒还是有些区别的。好了,你别打岔,听我说完你自然就明白了。”

    其实这条戒还有后面半段玄鹄没给他们说,因为以他们现在的修为,不可能有那样的神通与能耐,说了也是白说。

    他停下来看了二人一眼,才继续说道:“本门的第一诫:切莫得神通而忘法本。”

    “第二诫:守己心之道,见怪莫怪。”

    玄鹄在说出两条戒律的同时,是伴随着神念的发出,直入他们神识之中,而后又在他二人灵台之中留下心印。

    李夏二人几乎不用思考就明白了此二戒的意思,同时也明白了修行界的戒与门派中的戒是不一样的,前者针对他人而言,后者则是针对己身的。

    当然,不管是修行界的戒律还是门派内部的戒律都是要严格遵守的。李贺杰现在想起当年玄鹄会在他们两个普通人面前施展神通,其实已经把他俩当做徒弟看待了,这样说来倒也算是没有破戒。

    “你二人既已受戒,就应当遵守护持,不论何时何地都不可忘了。”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弟子谨记。”

    玄鹄点点头,瞥了眼桌上的盘盏,又道:“霄倩,为师还有些话要对你讲。”

    李贺杰知道玄鹄不喜他将心思花在无关紧要的地方,但是方才宣布戒条的时候也没说不准,不禁松了口气。哪想心都还没放下,玄鹄又点两了他的名,不由得又紧张了起来。



出世六载复入世,此去尘间几时回
 

    玄鹄看李贺杰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道:“你如此紧张作甚,为师又不会把你吃了。”

    “师父,徒弟这是虚心聆听教诲。”李贺杰的头低得更低了。

    “这个不必挂在嘴上。”

    “师父的每句话弟子都铭记在心。”

    玄鹄一个没忍住,又伸出手去,但只是在他头上摸了摸,笑道:“你有时候就是太聪明了。须知,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李贺杰察觉到玄鹄有些反常,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将他的宠溺尽收眼底。“师父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吧。”

    “为师只是关心你一下。”不然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相似的场景,心境却已然不同。

    如今又是两年过去,眼前这两个徒弟俱已是翩翩少年,虽然眉眼间依稀还带着些微稚气,但看上去已经成熟稳重的多了。只是这心性竟是定丁点未变,他也不知该高兴还是担心。

    他们曾经还不到他胸口,现在已差不多与他一般高。从不感慨时光无情的玄鹄,却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老了。

    “霄倩,你还记得两年前师父跟你说的那件事么?”

    李贺杰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又僵了一下。

    “考虑了两年还没考虑好?”玄鹄又问。

    “师父,这事勉强不来的。”

    夏晟睿也在一旁帮着点头。

    玄鹄别有深意地看了夏晟睿一眼,笑道:“随你们吧,你们小辈的我不插手。为师头疼的是近日魔门连番动作,修行界平静了这么久,怕是又要开始乱了。”

    “魔门?”李夏二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但是一听就知道这魔门绝非善类。

    玄鹄放出神念,将修行界的几大势力的划分传入两人的神识之中。

    魔门其实并非一个门派,而是修习魔道功法门派的统称。修行界不似凡间江湖,并没有明确的正邪之分,就如一个人不能单纯的说他是好人或者坏人,魔门之中有安分守己的门派存在,也有匡扶正义的门派存在。

    只不过谁也不能保证它会一直安分、正义下去,就像这次的摩罗门,也是在新任掌门上位之后才变得不安分起来的。

    玄鹄隔了两年才把此事告知弟子,但也是说一半留一半。

    而李贺杰和夏晟睿此时心中也有了一个疑问,便是师父此时为什么要跟他们说这些。

    “想要出世,必先入世,门派里决定让你们这批弟子先出去历练个几年,开阔开阔眼界。有机会的话多走访走访其他门派,也好取长补短,尤其是霄倩,若有机缘,此行说不定能找到一部适合的火属性功法。”

    李贺杰眉头一皱,“师父,摩罗门来犯,我们身为十方崖弟子,理应为门派进献绵薄之力才是,怎的要将我们都赶下山去?”

    相对李贺杰的直言快语,夏晟睿则是看着地面沉默。

    “为师什么时候说摩罗门来犯了?”

    “呃……”李贺杰语噎。

    “就算摩罗门来犯,你们这点修为能干什么?你就是想出力,也得先把修为给提上去。不说摩罗门此前已经伤了元气,想要动我们十方崖需要掂量掂量,就算它联合其他门派一起来犯,没个五六年时间准备,也是不太可能的。”

    玄鹄一番话,稍微打消了他心中的疑虑。

    夏晟睿心里一番合计,“师父,此次我们下山历练多久回来?”

    “这个你们自己看着办,若是不到大成真人境界,干脆就不要回来了。”玄鹄半是玩笑着说道,“这次历练你们单独行动也好,跟其他师兄弟一起也好,总归是小心为上。”

    “还有,门派里是有任务给你们的。”玄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来,“你俩把这玉简送到御灵宗去,务必亲自交到裘万刀裘掌门手中,务必一定要送到。”

    玉简在修行界是常见的信息载体,跟纸张、竹简是一个作用,但是要读取玉简中的信息,则必须要有大成真人以上的修为,一定程度上来说更加保证了信息的安全。另外,用玉简来记录功法或者心法也是非常常见的。

    既然玉简如此重要,看来此次历练还真非去不可。事关重大,门派里让他们这批新进弟子去送信,只怕还有着掩人耳目的目的。

    李夏二人立刻就想通了其中关窍,齐声道:“弟子一定会尽全力完成任务。”

    “若是有什么意外,就直接将玉简毁去。”

    虽说两人修为不够读取玉简中的内容,但是毁去玉简对二人而言轻而易举。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两人只怕也要面临如这玉简一般的下场了。玄鹄苦笑一声,他只愿弟子能够平平安安的便够了。

    “为师这里还有些东西,你们在世间行走兴许用得到。”玄鹄拿出两只一样大小的储物袋,放到桌上。

    两人谢过师父,看也不看就将储物袋收好。

    “对了,为师还为你俩去你们师尊那儿求了两个平安符来。”玄鹄分别拉过两人的手,往他们手掌中一抹,再放开时,他们手掌便已多了一张爬满歪七扭八古字的符纸来。

    李贺杰捏起手掌上的符纸,对着光仔细照了照,而后又拿手指轻轻弹了弹,“师父,这真的是您从师尊那求来的?我怎么看都和出云观的平安符一个样啊。”

    他因为经常去出云观,一来二去,对出云观的东西也比较熟了,甚至还有一次被观主硬拉着充当了一回道童替上山来求药的病人们看病。

    玄鹄一头黑线,“你拿你师尊给的平安符跟出云观的平安符比?真是不识货。不识货啊。”

    李贺杰不好意思地笑笑,再仔细一看,果然发现师父给的符纸上的最后一个字比了出云观的要多了一笔,而且用于书写的丹砂也大不相同。

    不过经他这么一闹,方才师徒之间的离愁别绪竟也淡化了不少。

    李贺杰:“师尊的这个平安符怎么用啊?”

    “有性命之威的时候,将精血滴于符纸之上便可。”

    李贺杰听了便向去试验一下,玄鹄赶忙将其拦住,“这符使用一次之后便没有了,你可别乱用。切记,只有性命之危方可使用。”

    两人应承着将符纸收好,但是谁也没当一回事,直到很久以后两人才知道这种符在修行界中有价无市珍稀无比,不禁后悔当初没问玄鹄多要几张。当然,这是后话了。

    两人当夜告别玄鹄,回到西院的时候,西院已经清冷异常,不少师兄弟已经在当日就下了山去,尤其是类似包打听这样耐不住性子的。

    剩余的弟子,估计也就在明后日便会启程,到时候西院又将会恢复到他们六年前还未上山时的静谧。

    经过这几年,两人屋中别的不多,各种调味料、香料以及药草、丹药却是多了不少,但有了储物袋之后也不必担心打包什么的问题了。直接将东西往储物袋中一放,只花了盏茶功夫就已将各类所需物书全部带上。

    看着空旷无比几乎被搬空的屋子,两人不禁有些感慨。

    相对无言,枯坐半宿,待到月上中天,才匆匆洗漱睡下。

    第二日天光未亮,两人便醒转过来,轻轻开门出去,轻轻阖上门,轻轻走出西院……

    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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