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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间烟火-唐十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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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晟睿无辜地叫道:“我又怎么了?”
“没怎么。怕你接受不了。”
“那现在为什么又说了?”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不就是不想再憋下去了呗。李贺杰把脑袋浸到水里,过了会儿又浮上来。“晟睿,你声音是不是有点跟以前不一样了?”
夏晟睿点点头,“前几天突然有些哑,我以为是着凉了,但吃了些药也不见好。这几天才稍微好一些了。”
李贺杰又仔细看了看他嘴唇上那一层淡淡地的绒毛,可爱得紧。“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泻……你这是在变声了。我估摸着我也差不多快了,与其到时候被你发现,还不如我主动告诉你的好。”
夏晟睿一听他是瞒不住才说与自己听的,心想是李贺杰没拿自己当真正可以交心的朋友,不由气恼,“原来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说罢,直着脖子就往屋外走。
“唉,回来,你皇子脾气又犯了不是。我今儿个只想好好给你说,把问题给解决了,不然别怪我使用武力。”李贺杰一急就把话给说重了,把指关节捏得嘎嘣儿响。当然,他也没真的想打他,只不过同龄人之间向来是谁拳头大听谁的。
夏晟睿哪想到他才跟自己坦白就把温婉贤淑什么的都抛到脑后了,张了张嘴,“申霄倩!你别太过分了!我是打不过你!”
李贺杰见劝不住他,反而适得其反,干脆就跨出浴桶去抓他。
夏晟睿听见身后动静颇大,下意识回过身去,正好看到李贺杰脚下一滑,紧接着就给扑了个满怀。
李贺杰浑身**的就这么将他抱住,“这下不能走了吧。你知道的,宫里面的人胆子都小,也不可能有什么真正交心的朋友,但我是真把你当朋友的。因为太在乎了才会患得患失。”
“你以为我朋友很多啊。”夏晟睿撇了撇嘴,红晕悄然爬上耳根,“总之以后别再骗我了,我又不是多么不通情理的人。何况我们还一起患过难。”
“嗯。下不为例。”见把小孩搞定,李贺杰心情大好,不自觉地拿下巴在他颈窝里轻轻划拉了几下。
“其实就算你是男的也没什么的,我大皇兄就有几个男宠……”夏晟睿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一直不怎么待见的大皇子来,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李贺杰贴得这么近,自然是听到了,当下脸就黑了,“我们是朋友,可是很好的朋友,也可以是兄弟。”
夏晟睿将他推开,“你什么东西磕到我了。”
李贺杰下意识地去看自己下面,见一切正常又抬起头来,发现夏晟睿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你看什么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拿手往自己下面一遮。
夏晟睿却是伸手拿过他挂在脖子上的玉佩,细细打量了起来。
这块玉佩就是申霄倩在他出宫前给他挂上的,他一直都小心地贴身戴着,也难怪夏晟睿没有见过。
“怎么了?好看吧。这玉是我爹给我娘的,我娘又给了我。不过我也不知道我爹是怎么样一个人。”李贺杰说着,忽然有些想念起申紫莹来,三年过去,也不知道这个便宜娘亲在宫里过得好是不好。
夏晟睿正正反反看了一阵子,突然开口道:“我认得这玉佩,我父皇也有一块。不过你这块上面有三条鱼,我父皇那块只有两条。”
欲突破药草难寻,无觅处贵人相助
“我认得这玉佩……”
李贺杰只觉得心头突的一跳,“你知道这个玉佩的来历?”
他自然想不到皇帝那儿也有一块,一个两条鱼一个三条鱼,若说他老子跟夏晟睿他老子没什么关系的话也太巧合了,若说有关系的话又太狗血了。
虽说谈不上对那个素未蒙面的把自己制造出来的男人有什么感情,但现在难得有了点线索,他自然还是要问个明白的。
夏晟睿放下玉佩,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珠宝器物里面父皇独爱玉石,而玉石里面他应该是非常喜欢这玉佩的。唔……父皇的好像还要大一些,应是块玉牌,他总挂在腰间。我小时候见那玉牌精致,喜欢得紧,有一次去抓他的玉牌,结果被他好一顿训斥。”
他大大方方地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有关玉佩的事儿都给李贺杰说了,但显然没有任何关于李贺杰父亲的信息,怕李贺杰难过,他主动搂了搂对方。安慰道:“莫要伤心,我相信你一定会见到你父亲的。若是回宫,我帮你问问我父皇。”
李贺杰淡然道:“谢谢你了。但凭天意吧,强求不来的。见得到最好,见不到也罢,而且见了他我说不得还要尴尬。”
夏晟睿只当他是自我安慰,心里同情他,便想着日后要对他更好一些。撒了手放开他,笑道:“快去洗你的澡吧!就算你身子骨再好,这么晾着也该着凉了。把我身上弄这么湿,害我还得去洗衣服。”
说着,状似不经地扫了他下面一眼,心里便有些不平衡了。少年人总是什么都喜欢和别人拿来比较。
李贺杰嘿嘿一笑,落落大方地爬回桶里,对他道:“衣服我也要洗,你脱下来我帮你一起洗了呗。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不然帮我搓搓背也好。”
堂堂四皇子竟然被人要求搓背,夏晟睿几乎要气得吐血,脱了衣服往他脸上一扔:“滚!美不死你!”
“喂,你去哪里?”
“帮你去讨草药!”
李贺杰咧了咧嘴,沉到桶里,心里头欢快的紧。
可以说经了这事儿,两人的关系越发的好了,从他俩紧贴着放置的卧榻就可以看出来。
只不过夏晟睿知道了李贺杰是男的后,再看他的女装打扮就觉得说不出的别扭和奇怪,干脆拿了自己的衣服给他穿。
李贺杰巴不得换回轻便的男装,可谓配合之极,顺带的也不用再梳繁复的女子发型了。
******
接下来李贺杰要做的便是炼制三生丹。
炼制三生丹需用到的药草的确比寻常一二书丹药所需的药草要来得稀少珍贵,若是靠他自个儿收集,没个一年的功夫恐怕集不全。若是拿这一年的时间用来修炼,他肯定也能突破到三花聚顶之境。
丹药的存在就是为了辅助修炼,他当然是想快些提高境界,缩小与门派中皎皎者的差距的。好在夏晟睿帮着东找一些,西借一点,两人总算是把药材凑得差不多了,但还是缺了三味药。
龙须草、月光苋、火犀苓,一味主药两味副药,需要用到的量不大,但却是难得的很。李贺杰记得,在大齐皇宫里倒是有几株年份不太高的月光苋,只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两人本事还没学到家也没法回去。
最后他只能将主意打到了自家师父头上,硬着头皮去了随缘居。
随缘居里玄鹄正在和玉阳下棋。
玄鹄行棋稳健,棋感敏锐,每一手都思考再三才会落子;玉阳处处行险,剑走偏锋,但棋力却是不如玄鹄,渐渐落入颓势,眼看着自己中盘大龙即将被围死,也就没了下棋的兴致。
“不下了,每次跟你玩你都这么温吞吞的,没意思。”玉阳站起身来。
玄鹄:“你这就认输了?”
“输了输了。下次跟你比剑。”
“你下一子若是落到这里,”玄鹄拿了一颗黑字放到左上角,“谁胜谁负还两说。”
玉阳挑眉,“输了便是输了。”在猜到黑子落后的情况下输了倒也不算太下面子。
“你那两徒弟不是该来了么,怎么还不到?”
玄鹄伸手对着棋盘一抹,将棋面上的棋子分别装入棋罐,黑白分明。“这不就来了。”
他站起身的同时,门便被从外面打开了,李夏二人走了进来,对着他和玉阳分别行了一礼。
玉阳见到李贺杰男装打扮,不禁有些诧异,倒是玄鹄面上古井无波,一点惊讶都没有,似乎早有所知。
“可是要炼制三生丹。”
“师父你又说中了。”李贺杰见他一语便倒出自己的来意,也没对自己的打扮表示关心或者疑问,就知道自己不需要多做解释了。
玄鹄淡笑道:“你到处借药,只怕现在整个十方崖都知道你要突破了。为何不早到为师这里来?”
李贺杰面上一红。
“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为师就收了你们两个徒弟,你们有什么需要自然会尽量满足你们。”
玉阳早已收起了先前跟玄鹄玩笑的样子,摆出了一副酷脸来。“你们师父这儿宝贝多着呢,不用替他节约。”
玄鹄表面上恍若未闻,其实早已传音将他骂了一通。“我这里资源有限,你们师祖的家当才算得上丰厚。呵呵,说来你能如此快的将修为提升至接近三花聚顶,为师既感意外,又感惊喜。”
“修炼上的东西,需要自己摸索,自行感悟,也需要前人的指引。你现在要进阶了,有些要注意的东西我也该给你讲清楚。”
“在修行界,只有到达了三花聚顶才算真正的触摸到了金丹大道的边缘……”
玄鹄仔仔细细地给他讲解了一大通,也没让夏晟睿回避。本来太过超前的东西对于修为不够的人来说有害无益,但这个境界本来就比较浅显易懂,而且他讲的只是一些注意事项,倒也对夏晟睿日后的修炼有些好处。
末了,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大一小两个玉盒递给李贺杰。“这两样是你要的药材。这个是月光苋,这个是火犀苓。”
他边说边拿食指冲着相应的玉盒一点,玉盒随着他的动作蓦然开启,现出里面装着的一白一红两棵药草来。白的叶子圆圆,粗而厚实,是月光苋;红的只有一对锯齿状的薄叶,是火犀苓。
李贺杰高兴地将药收好,“师父,还差一味龙须草。”
玄鹄看着他现出一丝无奈,“龙须草本来是有的,但是你们三年前煮了那一锅粥之后就都陪给叶檀了。为师园子里剩下的年份都还不太够。自己再想想办法,去你师伯师叔们那里看看,有的话顺一株回来就是。我给你做担保。”
李贺杰抽了抽嘴角,和夏晟睿互看一眼,有些后悔当年的饥不择食。因果报应什么的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天色不早了,你俩也早些回院里去吧。对了,为师不日将要闭关,没三个月的时间可能不会出来,若是修炼中遇到了什么困难,大可以询问玉阳师叔。”想了想有补充道:“现在来说他可比我要厉害。”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玉阳不着痕迹地瞪他一眼。
李夏二人会意,立刻躬身向他道贺:“徒儿祝师父早日突破。”
玄鹄甚感欣慰,摸了摸两人的脑袋,道:“霄倩只怕会比为师更早突破,希望为师闭关出来就能收到你的惊喜。晟睿不必灰心,厚积而薄发,火候还欠缺了些,加倍努力就是。”
李贺杰:“那师傅咱俩要不比比谁先进阶?”
玄鹄给了他一个爆栗:“竟敢拿为师开玩笑,越发没大没小了。为师境界与你不同,岂是这般容易突破的。”
玄鹄说着,又给了他一下。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闭关竟是闭了一年之久。等他出关,李贺杰早已经服满一年的养生丹,特地做了一大桌药膳给他庆祝,让他这个一大把年纪的人感动了好一阵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师父再打下去我就被你打笨了。”
“错。多打几下好开窍。”
“那你快打晟睿。”
“……”夏晟睿一头黑线。
…………
翌日清晨。
李贺杰听取了师父的教诲,准备去行那偷鸡摸狗之事,初步打算去金一鸣师父的药园里去逛一遭。
哪想一开门,就见唐少逸一身白衣,鬼一般的站在门外,禁不住被吓了一跳。“你做什么?总喜欢这么不声不响地吓人。”
唐少逸擎着手正欲敲门,见没了必要,收手摸了摸鼻子,道:“你是不是在找龙须草?”
“没错。你有?”李贺杰转念一想便知道自己的事儿传到游龙谷那边了。他自认跟他们不熟,也就没去游龙谷那边碰碰运气。
唐少逸勾起嘴角,笑容一如当年那般明媚,那双充满神气的双眼也带着笑意,离得近了更觉灿若星辰。
李贺杰察觉自己盯着对方看得险些失了神,不觉面上有些发烫,却见对方并未在意他的反应,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株叶如发须,深紫色的药草。
“龙须草!”他兴奋地高呼一声,一把从对方手里夺过药草,闪身进屋,飞快地关上门,送给唐少逸一记门板。
30三花聚顶得归根,纸鸢依旧笑春风
李贺杰觉得拿了人家东西却把人关在门外有些不好意纸鸢思,又开门出去,但就这几个呼吸的功夫,外头已经没有了唐少逸的影子。
“怎么了你这是?”夏晟睿见他开门关门的功夫手上已经多了一株药草,再定睛一看果然是龙须草,“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有人给的。”
“是谁无事献殷勤?”
“唐少逸。”
夏晟睿嗤了一声,“你跟他不是不熟么?什么时候好到连这么珍贵的草药人家都主动送上门来了?”
李贺杰小心将龙须草收好,完全不似刚才从唐少逸手中夺药般大手大脚。“晟睿,你柴米油盐酱茶了不是?”
“什么玩意儿?我可不懂你厨房里的那套。”
“你不懂就算了。”
夏晟睿知道他在拿自己开玩笑,但也懒得深究。“行了行了。药凑齐了就赶紧去炼丹房吧。早些把药炼出来才好安心。”
“嗯,那我去了,你自个儿在屋里别偷懒。”李贺杰说着,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朝炼丹房跑去。
一路小跑到炼丹房,他远远的便看见炼丹房门口立着的唐少逸,不觉放慢脚步,但还是向着那人走了过去。
李贺杰挠了挠头,男子发式比女子的简单,他也不怕把头发弄乱了。“不好意思啊,刚刚把你关门外了。还有,谢谢你的龙须草。”
“没关系,反正你迟早得来炼丹房,我就在这候着。我就想跟你说些话,好歹我们以前见过面,怎么说也算老相识了。”唐少逸带着淡淡的微笑。
“要是我今天不来呢?我一直不来你就一直等着?”
唐少逸的话语也淡淡的,但语气里的坚定毋庸置疑。“你肯定会来的。”
李贺杰撇了撇嘴,“你好像对我这身打扮一点都不吃惊啊,刚在院里就没见你吃惊,你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我是知道呀。”
“你又骗我玩儿了吧。”
“什么叫又呢?我可从来没骗过你。”
李贺杰突然觉得他的笑容跟他的话一样假,“四年前在大齐皇宫的是你吧。”
“是我。”
“马丞相家的儿子怎么会叫唐少逸呢?”
唐少逸笑着摸摸鼻子,“义子。”
“你就继续编吧。”
唐少逸耸了耸肩,“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懒得跟你扯,我问你,你那次去皇宫是为了什么?”
“捡纸鸢啊。”
“……”李贺杰翻了个白眼,推开他往炼丹房里走。
唐少逸往边上一让,对着他的背影又说道:“我本是天算门的弟子,偶然听师尊说起你的事,便好奇之心大起,想着来瞧上一瞧,但碍于门规一直没有法子出来。后来转投游龙谷,顺道路过大气皇宫,才有了翻墙之举。”
李贺杰闻言转过头去,正好瞧见他拿出一只鹞子形状的纸鸢,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嘴角。“在天算门的时候……嗯……你的前师尊都说了我什么?”
“忘记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们改天去放纸鸢如何?”
“信不信我把你当纸鸢放!”
李贺杰知道再跟他多费口舌也不能从他嘴里撬出更多东西,再加上特并不是喜欢死缠烂打的人,回头进了炼丹房。
唐少逸望着风筝轻笑一下,将之挂到炼丹房的门上,转身离去。
…………
进了炼丹房,李贺杰找了个靠里的小隔间进去。
一般炼制比较珍贵的丹药都会选择这种只供单人使用的隔间,以防炼丹途中有人打扰,造成损失。地位高一些的如玄鹄那样有自己屋子,屋子里有独立的炼丹室,自然是无需和弟子们挤到一处来的。
隔间中央一个落地丹炉,底下一半埋在地里,只露出上半部分。
他拿出一只檀木盒子,从里取出一块黑褐色的果冻状物体置于炉内。这糕碳是门派里统一发放,一年一人只发小小一块,专门催动隔间药炉之用,属于一次性消耗书。类似于前世锅仔经常用到的固体酒精,但糕碳的持久性要高的多,就算是用来煮佛跳墙都能煮个百八十锅了。
接着搁上药鼎,放入药草,催动炉火的动作他一气呵成,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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