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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还珠之永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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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妹妹成心给你道歉,你怎么还出手推妹妹?”令妃故意高声说道,柳眉微蹙地错愕地盯着怒不可遏的纯贵妃。心中不由冷笑,蠢货你接着骂好了,看看最后是谁最惨!

    “令妃你少在这里装无辜,我何时出手打过你,你为何要在皇上面前污蔑我?你居心何在?”

    “姐姐,妹妹可能对你招待不周,惹姐姐生气,可是姐姐怎么能否认出手打了妹妹?难道妹妹会用腹中的胎儿的安危开玩笑吗?”令妃一副楚楚可怜的无助的样子。

    “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纯贵妃指着令妃的鼻子低喝道,突觉胸口有些发闷,用手拄着桌面大口地喘着气,只是喝了一杯酒而以怎么会觉心发慌呢?头还有些疼。

    “这酒的味道不错吧?”令妃来到纯贵妃的身侧,轻笑地低声说道,故作扶持状,附耳低声说道:“这酒里妹妹加了一点东西,名叫‘流魄’,此药无毒,却可叫人神志不清产生幻觉。但最重要的是此药进入人体后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就算是再有本事的人也无法验出,姐姐很荣幸的成为了这药的使用者!”

    “令妃你,你想做什么?你想杀本宫?”纯贵妃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一脸无害的人,那人脸上柔媚的笑,在她眼里如同最恶鬼一般。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她只觉得头痛欲裂,呼吸急促。

    “姐姐,我都说了这药无毒,你害怕什么?”令妃看着面前的纯贵妃,柔声说着,她才不会傻的去动手杀一个妃子或是对她用刑,那岂不是给人留下了把柄?!她会用更痛苦的方法来折磨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那你想怎样?”纯贵妃怒瞪着面前的令妃,费力的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向头顶,她此时猜不透面前的女人想要干什么,可是她知道这个女人绝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瞧姐姐说的,妹妹说了,今日是给姐姐来道歉的!作为补尝,妹妹要告诉姐姐一个秘密!”令妃抬起双手按上纯贵妃的肩膀,用力将人按坐在了凳子上,从桌上拿起酒壶给纯贵妃满上了一杯酒,“来,姐姐再喝一杯!”

    “我不喝!”纯贵妃低喊一声,将桌上斟满的酒杯打倒翻在地,将头别向一侧。

    “姐姐的性子可真刚烈,可惜若非你这性子!”令妃顿了一下,俯下身体,轻声说道:“那永璋也许会活的好好的,也不会死!”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纯贵妃倏的站起身,惊愕地看着面前的令妃,她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冲撞的胸膛隐隐作痛。

    “姐姐很想知道?那就把酒壶中的酒全喝了,妹妹便将真像告诉姐姐!”令妃柔声笑着,缓缓将桌上的酒壶递到纯贵妃的面前,“姐姐请吧!”

第十七章 永琏述实情

    永琏开心地笑着,抬手拍了拍福康安的肩膀,“这么多年不见,你都长成大人了,真是羡慕死我了!”

    福康安唇边扬起漂亮的弧度,眼中充满了幸福,将永琏搂进怀中,“永琏你知道我在知道你离开后,有多么伤心吗?我总是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不可能抛下我一个人离去,我总是觉得你仿佛就在我的身边!”哽咽的声音诉说着他对面前人的思念。

    “我也很想你,你知道吗?我并不是突发疾病死的!”永琏双手捧起半跪在地上的福康安的头,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是仇恨让他成为皇宫中的游魂,也是仇恨支持着他坚守到现在,也是仇恨让他获得了重生的机会。面前的人是他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是自己在这皇宫中少数可以信赖的人,所以他会帮他查出真像,找出真凶的。

    “你说什么?”福康安一脸惊愕地看着面前表情严肃的永琏,有人竟敢对皇子下毒手,这不可不说是惊天之闻,然从永琏的表情看,这件事情是真的,而且永琏已经确定了,福康安的心猛然一颤。

    “是令妃!”永琏眯紧双眼直直看着一脸震惊的福康安,轻轻点了下头,脑中再次浮现出皇额娘趴在他身上悲痛欲绝的样子,想起永琮死在皇额娘的怀中,想起皇额娘终日沉浸在悲痛中的憔悴的容颜,一切都太过清晰,让他想忘都无法忘记。他恨,他恨那个剥夺了他生的权利的女人,他恨那个夺取了他皇阿玛的女人,心底如同撕裂般地痛,让本就瘦弱的他显更加的忧郁。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听阿玛说你是突发疾病死的,太医们也都确定了!”福康安百思不得其解,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令妃会被牵连进来,虽说他对那个从包衣奴才爬到妃子位置上的女人没有多少好感,可是以一个当时还是包衣的奴才,她竟会有如此的胆量吗?那这个女人就真的太可怕了。

    “在长****里,我的起居是由徐嬷嬷负责的,可是那日徐嬷嬷没有来给我送早膳,而是魏佳氏也就是现在的令妃给我送来的。”永琏唇边勾起一丝的冷笑,“我那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因为令妃是皇额娘身边得意的宫婢,对我也十分的好,很宠爱我,我也就毫不犹豫的全部吃掉了,那时的粥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我还夸那日的粥好喝。可是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容易相信人,也就这样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你是说令妃下毒害你?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就不怕被发现吗?”福康安此时心在剧烈的跳动,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害怕,他曾发誓发保护面前的人,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为他做,他真是没用!

    “哼,你不要被令妃表面的样子给骗了,她那个女人可谓是蛇毒心肠,没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她为了能向上爬,甚至利用我和永琮的死来刺激皇额娘,以至于皇额娘终日沉浸于悲痛之终,最终……”永琏说到这,哽咽住了声音,紧紧握住双拳。

    “永琏,是福康安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是我的错!”福康安抓住永琏的手,叹息地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你在宫外又怎么管得了这宫中的之事,再说你那时和我一样都还只是个孩子,你能做得了什么?”永琏淡淡地笑着,将脸上的悲伤掩下。

    “永琏,令妃下毒为何太医们都没有查出来?!”福康安像是突的想到了什么,急切地问道。若是令妃在粥里下毒,那太医为永琏诊治之时不可能没有发现,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也是我所奇怪的事情,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她在我的粥里放了东西我可以肯定,可是她放的是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不过我在皇宫中游荡时,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福伦的福晋经常会给令妃送一种胭脂,可我却从没有见她用过!”永琏微微皱着眉,这个令妃的心计可够深的,而且事情处理的毫无漏洞,就算作为游魂的他在偷听令妃的谈话时也听不出其中的破绽,让人查起来都无从下手。

    “那我们就先从这里着手,如果是胭脂,不可能光送不用!”福康安兴奋地说道,握着永琏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道。握在掌中的手是暖的,是真实的,他此时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你握痛我了!”永琏紧了紧鼻子,柔柔一笑,“小福子,你现在可是大人了,我还只是个孩子的身体,你用这么大的力道,是想把我的手捏断吗?”

    “我怎么舍得!保护都来不急,怎么会伤害你呢!”福康安赶忙松开紧握的手,可却未曾将那只手放开。这么多年的分离,这么多年的等待,他又怎会轻意的将面前的人放开?

    “哟,听你这话咋这么酸,好像我是个大姑娘似的还要你来保护!”永琏听着福康安的话,心里暖暖的,可是这嘴上却调侃了起来。

    “我可没这么说!”福康安面色微窘,随即趁永琏不住意,将人一下子整个抱了起来,“你还真轻,看来要多吃点了,身上全都是骨头硬邦邦的!”

    永琏惊慌地拍打着面前紧紧抱着自己的人,低声说道:“你快点放我下来,快点,这让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他堂堂大清的皇子,竟被人个男人抱在怀里,这像什么嘛!

    “我偏不,偏不!”福康安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有人跳湖了,快来救人啊!”

    就在两人嬉闹之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呼救声,登时让两个人心中一惊!两人不由互相看了眼,急忙朝着声音的方向快速跑去,这跳湖已然成了这皇宫经常上演的悲剧,这又是哪个宫女、太监受罚想不开寻了短见?!

第十八章 太后真相了

    慈宁宫中

    香炉中的熏香向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太后端坐在软榻上,用手指摩挲着假指甲,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不住哭泣的令妃。

    “老佛爷,臣妾今个真的是想去给纯妃姐姐赔个不是,可是姐姐见了我就大声责骂我,说我欺瞒皇上,说我用肚中的孩子陷害她!后来臣妾实再是忍不住了,就与姐姐理论了几句,谁知姐姐一气之下就将臣妾推倒冲了出去……于是就寻了短见!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与姐姐争论,臣妾现在真的是好后悔,请老佛爷惩罚。”令妃痛哭流涕,俨然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不住地用手帕将脸上的泪拭去,另一只手则有意无意地紧紧捂在自己的小腹上。

    皇后静静地站在太后的身侧,用手轻轻给太后揉捏着有些僵硬的肩膀,眼角则时不时瞟向跪在殿中的令妃,心中不由冷哼,这女人还真会演戏,纯贵妃虽说性子直,然她却一向都很惜命,若非逼不得已她岂会寻短见?这个令妃到底对纯贵妃做了什么?

    太后抬手揉了揉生痛的眉心,抬手让皇后站到了一边,随后低声说道:“皇后,你看这件事情如何处置好?”

    “回皇额娘,臣妾也是不知该如何定夺,才带着令妃妹子来您老人家这里。”皇后低声说着,她原本想借此事好好惩治一下令妃,可是永璂却再三劝她让她带着令妃来慈宁宫,说这件事情若是由皇额娘来处置那无论你处置的公平与否,皇阿玛都会不高兴。而将此事交给老佛爷来处置那就是两个效果,一方面皇额娘认同老佛爷仍是后宫之首,皇额娘非常尊重老佛爷,老佛爷也会高兴!二则老佛爷如何处置令妃,那皇阿玛也不敢表露出怨言。

    “令妃你也站起来吧,徐嬷嬷给令妃搬张凳子坐下,她身子重,别伤了腹中的龙种,不然皇上又该怪罪哀家了!”太后本就不喜欢这些个汉妃,而其中又以令妃最得皇上宠,要是没有这些个汉妃成天罢着皇帝,那这贤惠的皇后也不会被冷落在一旁。这个皇上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珍惜,宠人也不会,就这令妃跪在她面前时还拿肚子里的龙种做样子给她看,真是看的她越来越生气。

    “臣妾谢过老佛爷!”令妃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甩帕盈盈一拜,随即轻轻地坐到了凳子上,在坐下的瞬间还不忘记用手抚着她那只是微微突出些的小腹。这心中就是美,她今个特意穿了件紧瘦显身形的衣服,为的就是突出她的肚子,这肚子中的孩子就是她的资本,连老佛爷也得让她三分。可惜无论她如何讨好这个老太婆子,她也看不上她们这些个汉妃,就这一点真是恨得她牙痒痒,可这个老不死的活的还怪硬朗的,也不早点归天!

    太后垂着眼帘,也不看令妃一眼,沉着声音声问道:“郭太医,纯贵妃的情况如何了?”好好的一个贵妃竟会无缘无故的跳河花池,这其中不一定藏着什么猫腻,她在这皇宫中斗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事没有见过,又如何逃得过她的眼睛。

    “启禀太后,纯贵妃的情况不容乐观。”郭太医低着头,颤巍巍地说道,混身不由的直冒冷汗,这纯贵妃一向身体硬朗,可为何跳湖后身体竟如些的虚弱,脉象混乱不说,甚至连神志都不清楚,竟说一些的胡话,一会笑,一会哭的。

    “嗯,你们要尽全力将哀家的媳妇给治好,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们尽力了,哀家也不会怪罪你们!”太后看到浑身不停微微颤抖的郭太医,心中不由长叹一声,就算把他们这些个太医全都赐死也换不回她的儿媳,何必再给这皇宫中增加几条冤魂!

    “谢老佛爷,臣等一定竭尽全力将贵妃娘娘治好!”郭太医长出了口气,抬手用袖口轻拭着额头渗出的冷汗,这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些许。

    “好了,这件事情就先到这,令妃回去闭门思过,哀家累了,都退下吧!”太后冲众人挥了挥手。这件事情虽说她心中也有疑惑,可是从纯贵妃的贴身奴才那里问出的情况确同令妃所说的丝毫不差,这便无法断令妃的罪过,因为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令妃,更何况纯贵妃是自己投湖寻的短见。这让一直坚持家和万事兴的她,感到一阵的惆怅,皇家也是家,她多想她们这一大家子人和和睦睦。

    看着众人都悄然退下,皇后来到太后的面前,甩帕轻声说道:“皇额娘,那臣妾也先告退了!”

    “皇后,你留下陪哀家说说话!”太后抬起手将皇后的手拉住,眼前这个她亲自挑选的皇后是最对她心意的人,可没想到也正因为自己给她推上了皇后的位置上,反而让皇上将她冷落了起来,看着皇后每每被冷落后伤心委屈的样子,她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她也是过来人,何尝不知被冷落的滋味多么的难耐!

    “十二阿哥到!兰格格到!”从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声音,随后永琏和着兰馨的欢欢喜喜地跑了进来。

    “皇玛姆,永璂给您做了您最爱吃的冰糖雪梨!”永琏唇角微微扬起,眯着眼睛,一副可爱的样子,欢快地跑到了太后的身前,欠身一礼,笑着说道。

    “哟,还是哀家的永璂知道心疼皇玛姆。”太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心里比吃了蜜都要甜,伸手将永璂和兰馨拉起,一左一右地拉进怀中。

    “皇玛姆您快吃吧,雪梨永璂已经用冰镇过了,现在吃正好!”永琏拿起汤匙舀起一块雪梨送到了太后的唇边。

    太后笑得已经合不拢嘴,张开口将雪梨吃到口中,然后用手摩挲着永璂的小脸,宠溺地说道:“好吃,永璂真是哀家的好孙儿!”眼前的永璂总是让她想起她那早逝的永琏,她那可怜的皇孙,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

    “皇玛姆,那兰馨就不是您的好孙女了吗?”兰馨看着粘在太后怀里的永琏,撒娇地说道,这个永璂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会哄老佛爷了?真是让她自叹不如,不过这样也好,皇玛姆会更加的疼惜皇额娘了吧。

    “呵呵,你们都是皇玛姆的好孙儿!”太后将面前的两个孩子搂进怀里,脸贴着脸,开心地笑着。

    “对了皇玛姆,这宫中的奴才也可以到御膳房私自领东西吗?”永琏一边往太后的口中送着雪梨,一边故做好奇地询问着。

    “永璂,你这是听谁说的?奴才们只能替主子领,他们哪有这种权利?!那岂不是坏了这宫中的规矩!”

    “那我怎么听延禧宫的太监向坤宁宫太监炫耀说,令妃娘娘病的那天他们还吃到了鸡肉呢?而且还是从御膳房领的,还说什么这鸡血怎么没有了。”永琏说的无意,可这话一下子点明了整件事情的最重要的部份令妃险些小产,出血不止!

    太后听完,神色一沉,抬手轻轻抚上永琏的头,低声说道:“孩子,这件事情不要再和别人提起,这后宫之中的水太深!”她早就觉得令妃小产的事有蹊跷,今个听永璂这么一说,一直困扰她的迷团一下子清晰开了,这个令妃的心计还真是深。

    “嗯,永璂明白,永璂不会再和别人提起此事!”永琏故作天真地使劲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地已经达成,这眼药上的很是时候。令妃先是说自己被打的险些流产,接着纯贵妃就跳湖生死未卜,这些事情串在一起,只要稍加提点就不难发现这其中的猫腻。

    “皇额娘,臣妾斗胆说一句,纯贵妃虽说性子急躁,心直口快,但是说道她会出手打令妃,臣妾是如何都不敢相信。再说令妃怀有龙种,纯贵妃岂敢动令妃,万一伤着龙种,那可是要灭九族的。”皇后看着太后紧皱的眉心,终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哀家又岂会不知?看来这后宫之中的风气要好好正一正了!”

    乾清宫

    “六阿哥,六阿哥,您不能进去!”守在乾清宫外的小太监一脸的惊慌,想要挡下直闯而入的永瑢。

    “你给我让开,我要见皇阿玛!”永瑢一把将挡在身前的小太监推开,大步走进乾清宫。

    乾隆此时刚刚下了早朝正同纪晓岚等大臣们商讨事情,见气势汹汹冲进的永瑢先是一愣随便阴沉下脸,怒声呵斥道:“永瑢你这是要干什么?还有没有点规矩?!”

    “皇阿玛,您要给儿臣的额娘做主!”永瑢来到乾隆的近前,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悲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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