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逼娼为良-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念坏的不灵好的灵,我家相公威武雄壮,能压他的人还没出生。
  ……呸!我脑子里都是啥啊。
  还好叶苏的口哨声及时地阻止了我在崩坏的大道上撒欢似的越跑越远,口哨的意思简单明了:媳妇儿,有朋友!
  我一跃而起,推门跑去厨房烧水,双腿因为刚刚坐了一次心理上的过山车而不停打颤,只得蹲在地上不住深呼吸,缓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感觉好些。
  熟悉的脚步声在屋外响起,叶苏吱呀一声推门进来,扶着我腰软着声音哄:“吓坏了吧?别怕,是行烈的女人,只她一个。”
  我点点头,攀着叶苏的胳膊站起来,小声嘀咕:“我觉得我揣着的是个女孩。”
  叶苏哦一声,兴趣十足的样子:“何以见得?”
  我眼睛盯着锅里的水,看差不多了便扔两片晒干的果脯进去:“我胆子变小了。稍有风吹草动,竟然吓成这样!”
  叶苏失笑,转头看了门外一眼,冲我笑道:“她来了。”
  一个穿着男装的女人站在门边,笑着拱手:“凌铛,好久不见。”中性的声音十分悦耳,腰身虽然比我上次见时要粗了些,但仍是柳条一样的腰身,俏生生水灵灵,却又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英气。
  我眨眨眼睛:“哇。”走到她面前,微微仰头看着她,笑,“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竟然是楼燕飞!
  楼燕飞尴尬地摸摸脸:“想是我的易容术还不过关,怎的就被老板娘一眼看出了真身?”
  我摩拳擦掌口水滴滴,一把抓住她爪子调戏她:“美人儿的样子,我自然要铭感五内时时回味。更何况你的声音最特别,长相什么的倒是次要的。”
  行烈说曾在携芳院见过我,行烈说他的女人身量比我高,会拳脚功夫,一般人难以在她手下讨到便宜,行烈叫我绯儿。
  哗,都对上了。
  叶苏诧异地看着我:“你认识她?”
  我不爽地看他一眼,怎么,你们也是老相识了?
  楼燕飞轻声解释:“凌铛曾为我解围,我欠她个天大的人情。”又看我一眼,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次欠得更多了。——至于叶苏,是我下南洋奉命捉人时,曾与他交过手,还一起摆过行烈一道。”
  她脸上带着点怀念和侥幸:“只是我也没讨到好去。”
  我嘎一声:“他曾伤过你?那你还肯原谅他?”这算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实例,还是曾经风靡一时的虐恋情深?
  叶苏轻咳一声,示意我别让来客太尴尬。
  我不理他,看着楼燕飞的眼神充满崇敬:“那么难搞的男人你都能坦然笑纳,你胃口真好!”
  楼燕飞微微低头,她脸上涂了什么易容的东西看不出本色,不过脖子和耳朵早已经晕得通红,轻咳一声才小声道:“感情这东西又有什么道理可讲?明知他是个混蛋也只能赌了,纵是赴汤蹈火也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我肃然起敬,举起大拇指夸她:“巾帼英雄!”
  叶苏再次清了清嗓子。
  我只得适可而止,笑眯眯地请她到客厅坐下,自己去厨房盛果茶出来待客。
  我凭什么要对她以礼相待呢?是她自己说要与行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是她男人打着她的旗号把我折腾得不轻,又不肯说明苦衷换得我的同情和原谅。所以,难道让我讨点嘴上的便宜也不行?老娘什么时候是盏省油的灯?
  虽然我喜欢这姑娘,但不代表我可以因为美色放弃所有原则。
  再说了,纵是天下绝色,在我眼里也比不上我家叶苏嘛。
  我对着灶台哼哼几声,调整好表情走回客厅把果茶放在桌上,坐下笑眯眯地看着楼燕飞:“这次行烈又想出什么馊主意来了?”
  叶苏在桌下碰碰我的膝盖,接过话头笑道:“虽然你是我们夫妇的老朋友了,但行烈心思叵测,这一路上我们都被牵着走,实在是苦不堪言。所以,恕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晏姑娘不说明白,我们不会照做。”
  我看叶苏一眼:“她叫楼燕飞,不叫晏非。”看来两人交情不深嘛,我舒坦了。
  楼燕飞放在桌上的双手缩了一下,片刻苦笑道:“我本就是要把前因后果向二位说个明白的。只是……事已至此,我已欠下你们天大的人情,无以为报……”她掏出块牌子放在桌上,一双翦水秋瞳盈盈看着我。
  竟然是万佚将军送我的那块腰牌!我一惊,连忙解下环佩起出里头的牌子,牌子果然被掉包成形状大小都差不多的另一块,只是上头不是虎头纹,而是“任行烈”三个字。
  楼燕飞轻声解释:“凭这块牌子,可将行烈在黑水两岸的全部十家商号尽数收于囊中。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们只能以这种方式聊表歉意。”她掏出本小册子递给我,“这是商号的名称和掌柜姓名。”
  我随手翻翻册子,上头有饭庄酒肆、布庄粮店,看样子都是不引人注意的中小型店铺,不显山不露水,实乃洗黑钱的必备良品。我一挑眉毛:“这么大手笔,不会是要买我们命吧?”
  楼燕飞急忙结结巴巴地否认:“不是!是我……”她长叹一口气,“你可知道,大宝水师曾与海盗有过一战?那一战之后,我将残余的水师旧部整编,鼓动他们将功补过,……实则,是逼着行烈断了和海盗旧部的联系,就此金盆洗手。我们之前一直耽在南越的海域收拾海盗残兵,后来收到行烈的消息,又跟去南洋痛打落水狗,将丰巢和黄义的残部悉数剿了,顺便连几个气焰嚣张的南洋船队也稍微修理了一把。”
  叶苏讶异地看她一眼:“打着凌字旗号的船队是你带领的?”
  楼燕飞点头,不好意思地承认:“我女儿身败露时,不得已借用将军义妹的名头压制了水师残部,在南洋时便索性打出凌字旗号,帮你们敲敲边鼓。”
  我猛吸一口气:“大姐,您真是慷他人之慨!”这种事儿能随便往身上揽么?一个闹不好就是谋反啊!
  叶苏安抚地拍拍我肩膀:“水师之前被海盗重创,若是直接回去复命,一定会领罚降职,严重的再无出头之日也是有可能,于是水师的残部便一直在外头耗着,做出战事未完的样子。但是日子久了,难免会变成新的海盗水匪,为乱南洋。然而水师残部此次在南越和南洋都表现不俗,回去后大概不但可以功过相抵,恐怕还能论功行赏。”
  “只是楼姑娘本是捕头出身,和水师扯不上关系,又是女扮男装,身份敏感得很。恐怕别人知道是她领头,还要寻她的麻烦,问她一个僭越欺君、不臣之罪呢。”
  我皱着眉毛瞪他一眼:“那我就没事了?”这混蛋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叶苏笑笑:“你并无建功立业的心思,此次出头,不过是因为思夫心切、关心则乱。万佚将军日前接手料理南洋海盗的事体,你是他义妹,借了他的光帮衬自家夫君,虽然与制不合,但法理不外乎人情,更何况你已为人妇,又能有什么不臣之心?且山高皇帝远的,谁人出头,不过是凭着一张嘴。水师残部为了邀功,未必会将你说得多么重要。”
  我翻个白眼,还是不爽。
  叶苏握着我手柔声宽慰:“别担心,天塌下来有你相公顶着。”
  楼燕飞怯生生地:“那个……听闻那家的女当家有取而代之的意思,所以……我打着凌字旗时,狠狠教训了她一下,那家元气大伤,怕是以后不敢再胡言乱语了吧。”
  我想象了一下那朵吃瘪的场景,不由扑哧一乐:“总算听着件好事。”如果南洋各部当真以为收拾海盗、顺便教训他们的人是我,大概叶苏与他们打交道的时候也会容易一些。水师就算是残部也是正规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楼燕飞局促地笑笑:“举手之劳。”
  我转转眼珠,问她:“行烈是因为怕我李代桃僵的时候日子差了太多,所以才急吼吼地劝我和叶苏尽快生养?”
  楼燕飞红着耳朵点头:“怪只怪我初时反应太大,被旁人瞧出了破绽、揭穿了我女儿家的身份。若不是如此,也不致拖累你下水。——叶家也是落霞叫得上名号的人家,待你回去落霞,这些故事怕还要传上一阵才能歇的。我当日辞去捕头一职时,多少也有几人知道我的底细,若是两厢一对照,就此露了马脚也说不定。”
  我呻吟着长叹一口气:“你能保证我和叶苏一定没事吗?叶家不会受牵连?”
  叶苏笑着摇摇我手指:“官官相护,万佚将军不会让你有事,我更不会让你有事。”
  楼燕飞也点头附和。
  既然叶苏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我看楼燕飞一眼:“最好那十家店铺资金雄厚到足以弥补我心灵上的创伤,并且身家清白,不会再给我惹出什么乱子。”
  楼燕飞忐忑地绞着手指:“听说每年的红利在十几万两左右,丰年荒年略有浮动。”
  ……唔,好吧,本座的心灵创伤被治愈了。
  逼娼为良 正文 84。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楼燕飞看我表情松动,立即诚恳地表示时间不多,望我以大局为重,抓紧化妆易容更衣之后偷天换日,李代桃僵。
  我看了叶苏一眼,见他没有异议,便也点头答应,起身带着楼燕飞去卧室,随口介绍道:“屋子里家具简陋,这里只得一张床和一口箱子而已。你和行烈若是打算在岛上长住,说不得还要自己添些物事。”
  楼燕飞嗫喁着道谢,又红着脸重复道:“给你和叶苏添麻烦了。”
  我叉腰笑笑:“虽然说夫妻同心,但行烈那一肚子坏水又不是你能把它抽干净的,更何况我心灵上的创伤已经有大笔的雪花银弥补了,你就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道歉啦。”又拍拍她肩膀,不是不同情地,“爱上这样一个祸害,付出的心血得是我们这些凡人的千百倍,自己受苦不说,还得替他的过错担着骂名,你也不容易。”
  楼燕飞眼圈一红,又立即笑着眨眨眼睛:“嗳,没有好拳脚又怎驯得了猛虎?被老虎咬伤是在所难免的,但是想要驯服他,单单温言软语也必然不够。”
  我听得一激灵,她这是在向我暗示两人相爱相杀得十分嗨皮吗?
  倒是有可能,楼燕飞的捕头职位可不是靠脸赚来的,能够收服水师也表示这姑娘确实有两把刷子,而且看起来,行烈也不像是个甘心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的货色。当他发现自己的弱点竟是一个捕头时,他会做出什么反应?
  我猜“我手毁灭”这个选项一定曾经郑重地列在他的考虑清单之内的。
  而于楼燕飞来说,猫爱上老鼠也不是个轻松的差事。虽然现在行烈已经下定决心抛却烈海王的名号跟着她隐姓埋名,但以鄙人的猜想,中间的过程绝对不仅仅由你侬我侬这些言情元素构成,说不定凶杀悬疑案中案一环扣一环,两人较量的结果就是带着满身的伤痕,双方各退一步。
  唔,好像调子有点灰了,但我有八成的把握,我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楼燕飞可不是个为了爱轻易放弃立场的女人,她当年可是为了当捕快与家里决裂了呢。
  倚天与屠龙对砍,最好的结局,大概就是一路火花带闪电吧。
  楼燕飞浑然不觉她一句话给我带来多大的涟漪,她向我讨了一杯热水,就着蒸汽从脸上一点点揭下一层肉色的东西,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点树脂一样的东西均匀地涂在面具内侧,再将那层面具小心覆在我脸上,轻声道:“这面具不过是装装样子,我粘得并不牢,待回到船上便可揭下来了事。我平日不太说话,自行烈嘱咐我要借你的名义之后,我便刻意模仿你的语调,这次来之前又假称受了风嗓子疼,已多日未曾开口了。”
  她手指灵巧地替我粘好面具,又用脂粉将结合的的部位掩盖妥当,才歉意一笑:“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实在对不住……”
  我摆摆手:“你再道歉,我便觉得前头是刀山火海了!”
  楼燕飞乖乖噤声,咬着嘴唇看我半晌,又笑道:“那我祝你和叶苏百年好合,子孙绕膝。”
  我笑道:“谢你吉言,也愿你和行烈从此平平安安,再无波澜。”这话我说得真心实意。你们没波澜,我等无辜池鱼就不会遭殃了,大家落得太平。
  所以请老天爷保佑桃花岛主以及岛主夫人逍遥世外,再也不涉足红尘了吧,阿门阿弥陀佛以及无量天尊!
  楼燕飞笑着道谢,又帮我换好衣服穿上内增高的靴子,带出去给叶苏过目,再交代几句在船上的小细节,免得我们穿帮。
  一切交接完毕,我们也应该各奔前程了。由于楼燕飞好歹也是老相识,我大发慈悲地没有将蚁穴蛇窝什么的藏进床垫下头。
  简单道别之后,叶苏扶着我慢慢向林外走。我看着阳光在地上洒下的亮闪闪的斑点,一时感慨万千:“一座岛上两个人住着,这岛就是世外桃源,然而她自己一个人等在这里,怕也只是个大一点的牢笼吧?”
  叶苏笑笑:“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咱们只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
  我深以为然。
  回到船上,我以夫君在场不必掩饰身份为由,当着诸位官爷的面卸了面具露出“真面目”,回舱内换了女装后再次亮相,大家都表示适应良好,不存在排斥反应。
  此时已是仲夏,船队顺风顺水,只用了十余天就返回大宝境内,只是不在落霞靠岸,而是在东边的一个叫做楚函关的地方进港。叶苏说,楚函关是军事港口,乃水师重地,等闲渔船是不能靠近的,若有可疑人士,可先斩后奏。
  我的小心肝因为这句话而荡起了秋千。
  刚刚下船就看到我的“义兄”万佚将军在码头上负手等着,虽没有穿甲胄,但看旁边几位披甲人的神色,他在此处还是十分有面子的。我连忙几步上前,规规矩矩地向他道了个万福:“侯爷。”
  万佚闻微笑,脸上的伤疤也仿佛蜈蚣似的缓缓游移:“我身上没什么正经的官职,妹子若是因为要在范将军面前给我几分薄面而不唤我义兄,却是显得生分了。”说着便伸出手,精准地托住我肘部扶我起来,帮我站直了身子之后仍不放手,面孔微微转向叶苏笑问,“这位便是我那妹夫了吧?”
  叶苏恭恭敬敬地拱手:“落霞叶苏,拜见侯爷。”
  万佚闻笑道:“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这么客气。”他向身旁一个看样子是将军的人点点头,向我们介绍道,“这位是范将军。”
  双方又是客套地见礼,互相虚伪地交换了些久仰失敬的场面话,范将军大概已经和万佚闻交换过意见,因此对我并没有什么褒扬或是询问的语句,只当我是万佚闻的家属,而对我刚刚从水师军舰上下来的画面选择性失忆了。
  待客套话说过一轮,万佚闻便拉着我向范将军歉然道:“我这妹子有孕在身,又一路劳顿,可否容我这做哥哥的讨个饶,先带他们夫妇二人去歇息?”
  范将军自然无异议,拱手笑着道了声不送,便自去整顿水师去了。
  万佚闻扶着我手肘一直走到军营后头的厢房,那厢房大概是范将军特别拨出来给他会客的一方,门外还站着两个执勤的兵士。他在门口稍稍停步,吩咐其中一人去叫一个剑声的亲兵过来找他之后,便引着我和叶苏进屋,请我们在桌前坐下,自己提壶倒上三杯热茶,微微叹气道:“我起初接到消息时,还以为是弄错了人。”
  我苦笑不已:“连累义兄为我奔波了。”
  万佚闻摇头笑道:“我也不全是因为妹子来这一趟。我本是废人一个,若不是当今圣上开口,大小官员又怎会让我主事?这次我能插手,不过是与上次的案子挂了勾。——妹子还不知道吧,上次扳倒何朝宗的那个案子,几个伏法的官员都招供说,曾经收受了南洋海盗的贿赂,为他们洗白赃物大开方便之门。此案牵连之广,连当今圣上都为之侧目。咱们的水师也是借着这个引子出师讨伐贼首,不过险些全折在海盗的手里。”
  他边说边冲着我笑,似乎等我说些什么。
  我看一眼叶苏,见他微微点头,便放心地叹气诉苦:“义兄有所不知,我也是代人受过,此时正主儿早就云游海外去了,只剩我赶鸭子上架,平白担了个骂名。”说着便将楼燕飞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又笑着自嘲,“我一个普通的妇道人家,哪有这般胆识谋略,脑子里最大的想法也仅止于如何生财有道罢了,若要我指挥一支船队上阵杀敌,我便当真是有心无力了。”边说边冲叶苏做了个鬼脸,心说你小子哪用得着我穆桂英挂帅,您前有那朵后有楼燕飞,我这武力值还是先顾着自保吧。
  叶苏欺负万佚闻看不见,冲我做了个飞吻的动作,调戏我小心眼吃飞醋。
  我瞪他一眼。
  那边万佚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半晌又道,“你带兵剿匪本是有功,然而你是女儿身,论功行赏时却也十分难办,说不得建个牌坊、发些赏银便是了。我看你也不是贪图虚名的人,更何况这虚名未必有利。不如,我便同范将军将此事瞒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