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烟花一世(女尊)-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亲会替你求陛下。就算是辞官,娘亲也要保全你。”爱子心切,百里流云口不择言。
  “娘亲,楼儿愿意去和亲。楼儿知道这么多年,皇姑姑和太女姐姐一直很照顾楼儿,楼儿是月沼的子民,国难当头,楼儿知道要舍生取义。楼儿不放心的是娘亲。”月西楼心中不舍,忍不住要落泪。他走到百里流云的面前,深深叩拜三下,续道:“娘亲,楼儿不孝,以后不能再侍奉娘亲。娘亲,如果可以,请您以后再娶一房夫郎。楼儿不希望娘亲以后无人照顾。”
  “好孩子……”百里流云赶紧托起地上的月西楼,泪如雨下。月西楼真的太懂事,作为他的娘亲,百里流云心中杂然。
  “娘亲,你不要替我担心,楼儿会照顾好自己。娘亲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楼儿以后会回来看娘亲。”月西楼强笑道,眼中已是噙满泪花。
  以后?去了赤炎,还有什么以后……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见月西楼这样安慰自己,百里流云道:“楼儿,娘亲等你回来看娘亲,娘亲不会再娶,娘亲有你这样的好孩子,娘亲这辈子觉得很骄傲。娘亲后悔当年赶走令长烟,如果当年不是娘亲的阻止,楼儿也许早就嫁人,也就不用再受这些苦……”
  “娘亲,事情都过去了,娘亲不要再提这些事。楼儿能为月沼国做点事,楼儿很开心……”此刻听百里流云提到长烟,月西楼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长烟,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而你,也早就忘记我了吧。月西楼心中喟叹。
  在月西楼自己的要求下,月西楼的嫁妆,少的不能再少。他贴身带了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的全是他最喜爱的东西,其中一多半是长烟给他做的。除了他和长烟确认过的核舟,招财猫,还有长烟给他做的纸鸢,长烟给他雕的首饰盒,长烟给他做的笔筒,还有就是他最喜欢的自己和长烟合作的画。这些,是长烟给自己的喜悦,也是他那无望爱情仅存的一点温馨。
  七月初十,月沼第一公子月西楼和亲赤炎。月沼送嫁的五十亲卫,湮没在赤炎的千军万马中,护送着月西楼。看着马车外凶残的赤炎女兵,月西楼紧紧抱着他的小箱子。十五日后,月沼送嫁的车队,到了炽城。
  离开上京越远,月西楼越觉得害怕。这日夜里,他正浅浅的入睡,突然听到一声:“月公子……”

  何谓牺牲

  月西楼睁开眼,只见床边站着一个男子,居然是司马恣。月光下的他,有一种遗世的妖娆,月西楼忽然觉得亲切。他紧张的看了看窗外,赤炎守卫的兵士仍站在门外不动。
  见月西楼一脸紧张,司马恣道:“月公子,不必紧张,外面的守卫皆被定神,不会知道屋子里发生的事。”
  “定神?司马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月西楼轻轻的问道。
  “定神就是施术让她们一直认为处在刚才的情境中,察觉不到发生的事。所以不用担心,不会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和你见面。我是专门来看你。怎么,对于我还活着你不意外?”司马恣道。
  “专门来看我吗,谢谢你,司马公子,我其实真的有点害怕。我知道你一定活着,你那么厉害,怎么会轻易遇难。不过是个借口,我明白的。”月西楼道,已经进入赤炎境内,离炎京越来越近,他的恐惧也一天天在扩大。一想到那个笑容从不及眼底的赤炎女帝,月西楼不寒而栗。故而此刻见到司马恣,他稍稍心安。
  “害怕吗?很正常。可你还是来了。”司马恣凝视着月西楼。
  见司马恣注视着自己,月西楼苦笑道:“是的,我来了,尽管我害怕。为了我的国家,我必须要做这个牺牲。”
  “何谓牺牲?你就这么认命?”司马恣淡淡的笑道。
  司马恣笑起来的样子真美,月西楼是第一次见到他的笑容。就像夜间看到守候已久的昙花绽放,妖娆惑人,转眼间已幽香满怀。
  “我没有其他的选择。赤炎女帝听过我的琴音,何况我也不愿意牺牲其他人的幸福,来换取自己的苟安。”月西楼亦微微一笑。
  月西楼安静的时候,明朗静谧。他不是个孩子,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司马恣心道。赤炎和月沼的这场战争,持续近5个月。有多惨烈,对于曾为将军的司马恣来说,心知肚明。赤朔的野心,司马恣很明了。这次准备两年多才发动的战役,赤朔志在必得。有西岭奕王的相助,加之沼城的地形位置,以及赤朔刻意渲染月沼行刺,自己的死亡,赤炎军群情激愤,天时地利人和,赤炎怎会不胜,月沼怎会不败。而作为月沼最坚固的堡垒,沼城失守,足以让月沼人心惶惶,信心沦丧。眼下西岭内乱,虽月沼与西岭结亲,西岭也有不出兵援助的理由。故月沼该庆幸还有月江这条天堑,否则会落得何种境地,还真的难说。
  两国之间的战争,司马恣不予置评。人的天性就是贪婪,女人尤其如此。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换来更大的赤炎疆土,是赤朔所谓的宏图大业。赤炎这几任的君主对国内的民生凋敝视而不见,只顾着开疆辟土,强取豪夺,司马恣认为赤炎国早晚会付出代价。天大地大,既然娘亲司马玄已经脱离这种作恶,他乐得自在于世,恣意人间。
  司马恣唯一不痛快的是,自己孩子娘亲的薄幸,令长烟,想到这三个字,他的牙齿就恨得痒痒的。曾经的甜蜜,过眼云烟,他每每想回头找她,不过是见证她一次又一次的薄幸。索性,他就行走江湖,行侠仗义,铲除世间不平。海阔天空,饮酒高歌,得逍遥时且逍遥。谁说男人一定要守着女人,令长烟,且看你我谁人更自在。
  于是自洛京回终南山后,司马恣告诉娘亲司马玄自己要出去行走,而令长烟的事,不要再提。司马玄闻得长烟又娶,也是对她恨铁不成钢,这个女子桃花也真是旺。其实儿子也是傻,明明还有情,自己总是不见人家,也不给个机会说说开,说不定人家这样做是有原因的。这女人优秀了桃花难免旺,说不定那个令长烟还会再娶,儿子这种样子,她也不能说什么,也罢,这缘分不能强求,出去走走也好,说不定儿子就会再遇到合适的人。司马恣的武功,司马玄是一点也不担心。将孩子安顿好,司马恣和静然二人五月初开始游走赤炎。
  赤炎议和的条件,司马恣也已听闻。和亲的是月西楼,司马恣认识,当年月西楼救过长烟,虽然司马恣现在和长烟没什么关系,但是月西楼这个恩情,司马恣决意要还。何况赤朔这样借羞 辱一个弱男儿来羞 辱月沼国,也没什么意思,有失仁义。司马恣决定了,他要拔刀相助。
  这炽城是月沼至炎京的必经之路,司马恣以前驻军在此,对此地十分熟悉,于是他在此地守候月西楼的车队。果然,这日等到。
  探明月西楼的位置,入夜司马恣就和静然一起过来。都是赤炎人,司马恣也不欲下狠手,于是静然施了幻术,在房外观察守卫,司马恣进屋找月西楼。
  “如果我说你有选择,你是否愿意一试?”司马恣续道。
  如果真的有选择,自己也不会走这条路,月西楼暗忖。不过他不欲把话说绝,遂道:“司马公子,我本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如果不伤天害理,不伤他人,还能有选择,月西楼愿意一试。”
  好个不伤天不害理不伤人,是个磊落的人。月西楼这样说,很对司马恣的胃口。原本他只是为了还恩,路见不平。眼下能救月西楼,司马恣觉得很值当。于是他道:“月公子,我的办法,自然不伤天不害理不伤人。”
  真的有办法,这世间真有奇迹?月西楼想到这,对着司马恣深深一作揖,道:“司马公子,我先谢你来看我。我非矫情之人,公子果真能救我,月西楼以后一定报答你。”
  司马恣道:“我救你,一为还恩,二来,觉得你也是个磊落之人,值得相交。不必客套,什么报答不报答。”
  “如此我便叫你一声大哥,还请恣兄不要嫌弃。”月西楼道。和司马恣在一起,他难免被他带的多了份潇洒。
  “叫大哥不错,那我称你楼弟。我会请人易容替你,你跟着我离开这是非之地,待风头过后,你可再易名而生,行走世间。”司马恣道。
  “易容替我?大哥,这样不是会害了别人?赤炎女帝听过我的琴音,不是自骄,这世上怕是无人能模仿的出我的琴音。”月西楼的脸上,愁云立现。
  “楼弟,你这是常人的见解。我师兄会一门幻术,能让人吐露心声,且让人以为一切皆按她的想法实现。”司马恣道。
  这么神奇?那这种幻术,为何不曾听闻?月西楼还在费解。司马恣已看出他的疑惑,道:“这是终南山的绝密武学。一世只有一人会施,代代单传,且不能用来作恶。详细的我可以以后告诉你,眼下,你需要弹奏你曾在赤炎弹奏过的琴曲给我的师兄听,而且让我师兄熟悉一下你的常态,他好模仿于你。”
  “大哥,谢谢你们,你的师兄真的不会有事吗?若非万无一失,我还是不愿意让他为了我犯险。”月西楼又喜又忧道。
  “放心,不会有事。你以为赤朔娶了你会常和你在一起吗,我料定她只会羞辱你后将你置之冷宫,而后,西岭国事态平稳后,她定会拿你做借口,再次与月沼国开战。”司马恣笃定的说道。
  看的这么远,月西楼不由佩服司马恣,而且司马恣说的,他全部都相信。于是他道:“大哥,该怎么做,小弟听你安排。”
  “好。”见月西楼完全信任自己,司马恣笑道。
  司马恣留在此处观察守卫月西楼的兵士,这幻术可持续两个时辰。静然按前几日与司马恣商量的,易容替了月西楼,将他日常举止学了个常人不察,又带月西楼去了荒郊,取出藏在那里的琴,听月西楼弹了几曲,牢记于心。一切确认万无一失后,静然一人返回月西楼原本的住处,而司马恣自去了荒郊替月西楼易容,带他离开。

  平乱

  奕王西岭奕公然叛乱,自立为帝,欲脱离西岭国。作为女帝,西岭琪自不会任她妄为。只十日,女帝已率众人做好的准备。只待六月初三,黄道吉日誓师讨伐。
  六月初一,西岭皇宫。
  太皇西岭放与太皇贵君君清扬回宫,同归的还有蕊王西岭蕊。原本去年十一月太皇欲回宫参加女帝西岭琪的大婚,怎奈太皇贵君君清扬途中染恙,一行人改道去了鬼医谷求医。今年四月君清扬痊愈,却得到西岭蕊军权被收回的消息。君清扬不放心,遂与西岭放一同到了江城。
  军权被收回,三年封地收成全部上缴国库,没了萧远没了权势的西岭蕊多了几分清醒。回首这六年,她多了争名夺利的野心,却少了爱民如子的仁心。萧远总是夸她有女子气概,做事雷厉风行,不会瞻前顾后。实际上只是让她做事更少思量,一意孤行。胞弟西岭辰曾规劝自己留意萧远,可是自己不但没听从他的劝解,反而为了与月无疆盟约,差点毁了他的清白和姻缘。
  好在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西岭蕊不由庆幸。现在想来月无疆并非真的诚意与自己结盟,只不过是对胞弟起了色心,又想搅乱西岭国的政局,故而顺水推舟。月无疆此番也被算计,她人还在西岭,赤炎就对月沼下了战书。这两军交战,先机十分重要。故月沼一败涂地。
  说到底,这一局,西岭奕和赤朔确实赢了。萧远想必是西岭奕在自己身边布下的暗线,不过估计西岭奕也没料到西岭琪会如此神速,出动铁卫来救胞弟西岭辰,自己措手不及被擒入京。
  西岭蕊料定西岭奕原本的意图不过是让西岭琪见到西岭辰被月无疆欺辱,人赃并获,为了西岭国皇家的颜面,发难月无疆,从而西岭与月沼因此事不睦。而换做旧时,西岭蕊自己有能力绝不会坐以待毙等西岭琪来削权,必会合力与西岭琪相争,这样西岭国必会大乱,而西岭奕渔利的可能更大。
  老三做事,真的缜密。所以姐妹三人相争,老三西岭琪能笑到最后。想明白内中乾坤,西岭蕊反倒释然。眼下无权无势,就剩了个捐资善堂,为民着想的美誉,西岭蕊还真的是哭笑不得。
  父君和母皇心中忧虑来看自己,西岭蕊不得不说很感动。陷害胞弟西岭辰的事,西岭蕊不愿提了让母父伤心,遂只道自己这是想明白为了西岭国千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母父见她不似假意,也不再多问,只在江城附近游历山水,实则观察西岭琪到底把西岭蕊架空到何种地步。说起自己的封地其实真的富饶,母皇当年并不曾亏待自己,西岭蕊想到这,越发觉得自己对不住母父。
  五月十九西岭奕叛乱,西岭蕊也在次日得到消息,西岭放和君清扬自是同日知悉。原本西岭放与君清扬是准备即日返京,西岭蕊知平乱事大,遂在封地筹集调度军资,她眼下是没了军权,可是这么些年西岭蕊也是动过称帝的心思,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手头的军备也是可观。
  西岭蕊这样做,一是已明白这西岭琪的确适合做女帝,二来她不能再愧对母父。这西岭国的江山,可是在她们一家人的手中。西岭奕居然要分裂西岭国,愧对祖先,枉为人臣。
  西岭放见西岭蕊是真的为了西岭的江山考虑,如此国难,愿意与西岭琪释嫌,心中欣慰。遂待西岭蕊准备就绪,母女一同返京。
  女帝西岭琪一年不见母皇西岭放,当此关头见母皇归京,自是欣喜。又见西岭蕊此时居然送了这么多军备至京相助,姐妹二人把酒言欢,当此国难,同仇敌忾,冰释前嫌。末西岭蕊请命为将,道:“陛下,国难当头,臣妹愿出战讨伐西岭奕。”
  这个请求其实是让西岭琪为难,西岭蕊请命出征,果如她言是件好事,万一西岭蕊有二心,西岭琪可是前有狼后有虎。
  见西岭琪沉思不语,西岭蕊也知西岭琪的忌讳。遂道:“陛下,臣不求掌兵符,只愿对阵沙场,能打个头阵。”
  只是这么简单,西岭琪闻言一怔,随即道:“蕊王,朕知你武将出身。只是你终究是朕的皇妹,朕并不愿意你去涉险。”
  西岭蕊道:“陛下,这西岭国的江山,自是该我们西岭的皇族去维护。”
  见西岭蕊执意,西岭琪不再兜圈子,直接问道:“蕊王,你告诉朕,你是否还有其他的用意?”
  “臣妹的确有桩心事未了。当日给陛下密信的是个男儿,臣妹有些事想和他对质。”西岭蕊坦言。
  “蕊王说的是萧远吗?”西岭琪问道。
  “正是,陛下也知此人?”西岭蕊道。
  西岭琪笑道:“蕊王,这么多年,我们彼此身边都有哪些谋臣死士,想来也都清楚。何况你如此听信于他,朕又岂会不知。”顿了顿,西岭琪续道:“蕊王,据朕所知,这萧远只怕是与你有仇。”
  “有仇?”西岭蕊一脸茫然。
  西岭琪见状知西岭蕊毫不知情,遂将当年萧远大哥的事告知西岭蕊。作为女帝,西岭琪本就暗线颇多,何况她的父君德君执掌后宫多年,这宫内秘辛,她知之甚详。
  听完西岭琪所述,西岭蕊心中不由一痛。原来萧远从始至终接近自己都是为了报仇,而自己,是真的对他动了心,言听计从。见西岭蕊一脸怅然,女帝西岭琪道:“蕊王,男人心海底针。据朕所知,这萧远的确是投奔了西岭奕,你去问个究竟也好。如此,朕准你副将之位,由你先锋作战,如何?”
  “甚好,臣遵旨。”西岭蕊道。
  六月初三,济世大将军陈松为帅,蕊王西岭蕊为辅,率四十万大军前往奕王封地,会同镇南大将军君怀仁率领的四十万军夹击西岭奕叛军。
  八十万军将西岭奕五十万军围的滴水不漏。平乱军围而不攻,实力相差悬殊,西岭奕不敢轻举妄动,赶紧向赤炎女帝赤朔求助。
  赤朔原本不欲理会西岭奕,赤炎忙着攻打月沼,这西岭奕派出的盟军居然打完沼城就撤退回西岭。赤朔可没空管西岭的内乱,奈何这月沼的月江是道天堑,久攻不下。赤朔遂命人与月沼议和。一边一路烧杀抢夺,一边回撤军队观望局势。
  西岭奕要是一下子就倒台,对赤朔也没什么好处。于是七月初三,在接到西岭奕求援文书二十日后,赤朔命人佯率十万大军去援助西岭奕。
  平乱军围而不攻,一来是要耗尽西岭奕封地的物资,让西岭奕的军队内部军心瓦解,从而将战争的损失降至最小;二来,也是要看看赤炎国的态度。
  当探子回报赤朔只派了十万军来援助西岭奕,陈松与君怀仁,西岭蕊商议决定立刻发动总攻,不待赤朔援军赶到。实力悬殊,加之物资匮乏,西岭奕军队一败涂地。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西岭蕊的先锋军就直捣黄龙,到了西岭奕的奕王府。赤炎的军队在半路闻得西岭奕已是颓势,遂掉头返赤炎,对西岭奕置之不理。
  奕王府邸正厅。
  如丧家之犬的西岭奕将刀架在萧远的脖子上,对着西岭蕊道:“西岭蕊,这个破鞋你还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