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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澹澹兮生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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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世界的苏小意,已经不在了。现在躺在这里的,是玉沉烟。
  ―――――――――――――――――――――――――――
  玉沉烟醒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居然就这么倚在树上,睡过了整个中午和下午。
  夜凉如浸。
  跳下树,她整整衣衫往回走。
  今天是初三,月光黯淡得近乎阴森。黑漆漆的天幕似一个幽深的大洞,冷冷的,像是要将一切都吸进去。
  玉沉烟不禁有些心慌意乱,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跑。
  ——那个照明术怎么使来着?最后一个字是“嘛”还是“哈”?该死!她为什么不随身带几张火符?
  四野的风一阵急过一阵,呼啸着将她紧紧缠绕。耳边似乎有各种古怪的声音轮番叫嚣,视野内一片昏暗。远处近处树影幢幢,暝迷不清,仿佛有无数精怪在夜风中张牙舞爪。
  没事的没事的!这里是碧忽圣地,妖魔鬼怪根本不敢靠近的!玉沉烟不断安慰自己……
  突然!什么东西猛地揪住了她的头发!
  “啊——”她一声惨叫,却不敢回头,情急之下竟使出了一招聚气成剑。“嗤”的一声,被扯住的发齐肩而断。
  聚气成剑啊,她久练不成的招数今夜居然很给面子的一举大建奇功,可见人在危急时候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回去要跟师父炫耀一下——
  奔跑中的紫色身影一滞。
  ……她忘了。已经没有人会神色淡然的听她洋洋得意地讲那些微末琐事,然后在她的强烈暗示下无奈地配合一笑了。
  冷风自领间毫不留情的灌进去,狠狠地涌入每一个毛孔,冰寒彻骨。
  突然很想哭,但是终于忍住。
  咬紧牙关在凛冽寒风中跌跌撞撞地奔跑。
  如果哭泣不能解决任何问题,那么就留着你的泪水的
  如果没有任何人能够依靠,那么就该学会依靠自己。
  事实上,从来没有谁会永远陪在谁的身边。
  她早就知道的。
  只是……忘记了。
  在七百多个仿佛回到毫不压抑的童年的日夜里。
  在七百多个平淡却踏实、安心的日夜里。
  在七百多个有郁舒寒陪伴的日子里。
  在他对她说他想永远留在悬圃的时候。
  ——其实,那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要是真的这样就好了。
  要是真的能够,永远这样,平静地相伴着走下去,那就好了。
  可是,她又一次失去了……跟以往任何一次一样。
  ——原来,她从来就没有摆脱过被抛弃的宿命啊!
  她听见心里某个地方冷冷的笑。
  奔跑,不停地奔跑。
  是不是再快一点,她就可以逃脱这附骨之蛆般的诅咒?
  为什么跑了这么久,寒冷却如凌迟的刀,仿佛不将她撕裂就决不罢休?
  世界如此寂静,只有空荡荡的风声,和激烈的心跳糅成荆棘般的痛。
  有那么一瞬间,玉沉烟以为自己会在这个黑色荒野中永远跑下去,直到力竭而死。
  然而就在此刻,她突然感觉到胸口有一阵暖意缓缓升起,漾开,传至周身百骸。
  一团绿光自她的胸前透出。很微弱,却持续不灭,像午夜归家时母亲房内不息的灯火。
  她一阵怔忡,半晌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从颈间掏出一样事物——
  水滴状的坠子在深夜里发着碧莹莹的微光。
  “漓魄,避寒暑,清腹欲。”
  他的声音回响在耳畔,清晰如昨。
  一声难以抑制的呜咽蓦地涌上她的喉间。
  她小心持着它在昏黑的夜地里前行。
  绿光微弱到只够勉强照清脚边的野草,但她很安心。
  就那样在漓魄的陪伴下,一步一步走回家去。
  撞开房门,她三步并两步扑到床上。
  到家了。安全了。
  多么可笑,她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个。
  明明这里不是她的家,悬圃也不可能有妖怪。
  没有点灯。屋里沉静的黑暗令她很安心,而且平静。
  你不在
  一觉睡得很沉。看看窗外天色,自来悬圃后第二回,她睡到红日高升。
  漓魄的光芒已经完全消失,让她有些莫名的怅然。
  头很疼,想继续睡,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只好起床。
  先去书房,再去师父的居室。
  和她想的一样,两处都没有那个白色的身影。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不禁还是有些难过。
  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又来到苏合树下。
  不过今天没有心情再玩葬花,看看落花就好了。
  摊开五指,纤手轻摇,一架玲珑小巧的箜篌渐现掌中,高仅寸许,迎风而长,最后变成一架三尺来高的大箜篌。
  桐木料,冰弦丝,曲木绘以金粉。
  法力高强的修行者可以以自身为鼎,炼出一个空间来容置物品,空间的大小依个人修为而定。她修为尚浅,所以放下一架箜篌后就再也装不下其它东西了。
  这箜篌是师父给的。当初央求他给自己做一个和他的箜篌相似的,结果这个万年懒骨头不知从哪个旮旯里翻出这么个玩意儿敷衍了事。还说什么乐艺之道贵在勤练,一通百通,不必执着于外物。
  当时听了她只觉得连气带呕,如今想来却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有几许心酸。
  轻轻拨动琴弦,清渺的乐声流萦回转在林间微凉的空气里。
  弹奏的是一首英文曲子。
  这些痛楚着的少女们是谁?
  她们被囚禁在月亮背后的城堡里 。
  十二位少女空虚地散发着光辉 ,
  宛如数年才盛放一次的花朵一样。
  她们如同爱情的呓语般在阴影中舞动着,
  仅仅梦想自己能像鸽子一样自由飞翔 。
  在这座被诅咒的牢笼中她们连恋爱都不被允许。
  她们所深信的也不过是个童话而已。
  玉沉烟会的英文歌曲不多,能完整唱出来的就更少。但这首歌却是时隔多年未忘,历久弥新。当年在喧嚣繁华的街头乍一听到,立时惊为天籁——那种自心底产生的共鸣和感动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自她开始学箜篌,到今天,用功的时间少到连她自己说起来都满面惭愧,能够弹出的曲子自然也少得可怜。但有两首歌她是能完完整整弹出的,一首是《祝你生日快乐》,第二首就是它——宫村优子的《It's only the fairy tale they 》。
  前者是为了庆贺周年庆,后者则是因为真的很喜欢,多多弹练终于熟能生巧。
  ——是不是人生也是一样,只有不断地磕磕绊绊,艰辛熬磨,才能在苍老中对一切熟能生巧?
  她们如同爱情的呓语般在阴影中舞动着,
  仅仅梦想自己能像鸽子一样自由飞翔 。
  在这座被诅咒的牢笼中她们连恋爱都不被允许。
  她们所深信的也不过是个童话而已。
  空灵渺茫的琴声漾着回音,流散在安静的苏合林间。
  一遍又一遍,由初时的略显生涩到后来的运指娴熟。
  如水缱绻,似梦流连。
  弹到指尖微微红肿,眼里腾起淡淡的水雾。
  习惯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
  无论极喜欢,还是极憎恨,抑或漠不关心,毫不在意。
  不需要摧枯拉朽,势如破竹。日积夜累,潜移默化才是最可怕的。
  当结果到来的那一天,一切便如决堤洪水,沛然无可御。
  没有人找得到诺亚方舟。
  指顿。音止。唯余林叶簌簌作响。
  玉沉烟抱琴而起,只觉得意兴阑珊,不如归去。
  蓦地,某种感觉破空而来,叫她微微一震——
  霍然转身。
  青丝如墨,广袍似雪。
  她凝视着他,感觉心上像是被人狠狠泼了一碗热腾腾的酸梅汤,酸中带甜,甜里泛酸,热气氤氲得眼眶都热乎乎的。
  你怎么才回来?
  你怎么就回来!
  为什么在我死了心决定要独自走下去的下一秒回来?
  慢慢走近,一步,两步,三步……
  望着他犹如神祇般的绝世容颜。
  秀美修眉,璀璨星眼。
  那漆黑如夜的墨眸中可有她的倒影?她又凭什么要他在意她的感受?
  算了吧。还是算了。
  她不想总是做那个看着他人离开的人。
  可以习惯他的存在,自然也可以习惯他的离开。
  保持最佳的距离,在眼瞳里,在心门外。
  时刻警惕,才不会在骤然孤单的时候寂寞悲哀。
  她站在那人三尺外,唤了一声:“师父。”
  维恭维谨的语气,略带几分欢喜。应是师徒欢见时标准的徒弟配音。
  郁舒寒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是标准的徒弟欢声,却不是玉沉烟该有的反应。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微一点头,迈步向林外走去。
  玉沉烟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努力平息着自己翻涌的思绪。
  临远斋。
  郁舒寒坐在梨木椅上,玉沉烟安静地在旁边的桌前看书。
  似乎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可她分明觉得有什么悄悄不同了。
  或许只是人变了罢。
  玉沉烟试图将精力集中在眼前的书上。奋斗到第一百零八次,却听郁舒寒开声道:“今天那首曲子弹得不错。”
  “……哪里哪里,都是师父教得好。”
  郁舒寒的嘴角微不可察的一抽。
  ……他从没教过她那首曲子吧?别说教曲子,就连箜篌的指法入门都多是她自己摸索的。
  这样一想,似乎他真是没有教过她多少东西啊。
  他望着玉沉烟,似乎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只是过于伤感了,常弹有伤脾肺。”
  玉沉烟一怔。
  ……是在关心她么?
  却听他接着说道:“修真之人要不轻为外物悲喜,荡尘涤虑。这才是修行之道。”
  玉沉烟低下头去。
  ……原来是她自作多情。
  “那支曲子旋律单调,指法简单,对你提高琴技没有多少益处。”郁舒寒顿了顿,“明日起练习《阳春白雪》。第十二行第八列左起第六个书柜,上数第四行最靠右边的那本淡蓝缎面竹册中载有琴谱。一个月后我要考查。”仿佛嫌她被打击的还不够惨似的,郁师尊再出重击。
  玉沉烟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她绝望地发现眼前的男人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算你狠!
  她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对这种人莫名其妙的恋恋不舍!
  玉沉烟咬牙切齿,切齿咬牙。
  “你的箜篌呢?”郁舒寒问。
  尚在悲愤中的玉沉烟凉凉地瞅了他一眼。
  收起来了,这么大的玩意儿,谁会天天抱在怀里?有病啊?
  这么腹诽着,玉沉烟懒洋洋地取出箜篌。郁舒寒伸手接过,箜篌在他手心里发出一阵白光。
  光芒退去,原本在他手中的箜篌也消失无踪。
  “这个不用了,”他手掌一翻,一架晶莹剔透的箜篌浮现手中,渐渐恢复原状,他把它递给玉沉烟,“以后用这个罢。”
  玉沉烟呆了一呆,伸手接过。
  玉学徒Vs郁师尊
  箜篌入手触感温润清凉,是玉石的质感,但颜色却通体透明,水晶一样的剔透玲珑。逆光看去,隐隐可见琴弦之中异彩流转。
  伸手一拨,音质清越,高音似凤鸣高岗,中音如美玉相击,低音若春雷奋威,比起先前那架好了何止几倍。
  “送给我的?”她抚摸着琴座,爱不释手。
  “嗯。”
  琴座上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像是蜿蜒的藤蔓,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文字。玉沉烟隐约觉得这纹样自己在哪里见过,一时却想不起是在何处。
  “谢谢师父!我会好好练习的!”她紧紧地搂着那架箜篌,似是怕他突然开口再要回去一般。
  郁舒寒淡淡一笑。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为了这架箜篌,他飞到不周山去,测算观气了很久,才找到那块作为琴座的,深藏在地下近千米的分水玉;又亲自走了一趟罗浮,问天婵仙子取了一段七绝丝。最后在冥界的忘川边待了整整一夜,用三味真火和忘川之水九炼九浸,才煅成这二十三根看似瑰丽无害的七绝弦。
  琴座上的每一处雕纹都是他亲手细细琢就,他自信从未有人能造出如此完美的箜篌,今后恐怕也没人能够超越这样的巅峰之作。
  不是妄自尊大,而是建立在对箜篌无比的了解和自身实力的基础上的平心之论。
  若是由他贯注法力后弹奏,轻轻几个音符就可以抵挡十万魔兵。
  ——为什么这样不遗余力地制作这架箜篌?
  ……大概是那丫头央求自己给她做一个箜篌的时候,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忍俊不禁,又有些莫名心软吧。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次意外的执着。第一次为了一样东西,访遍群山,寻找最好的璞玉。第一次对人假以辞色,为了取得弦丝。第一次待在一个阴风阵阵、毫不舒适的地方一整夜。
  若是让玖洛知道他这个万年懒仙在脏兮兮的冥界站了一夜,只怕一边惊得眼珠都掉下来一边还要拍着大腿狂笑他也有今天。
  郁舒寒默默地想着,浅浅笑着,看玉沉烟眉开眼笑地抱着箜篌回到座位。
  玉沉烟搂着箜篌左瞅瞅右摸摸,大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架势。鼓捣半天,忽然想起一件事:“这箜篌有名字么?”
  “没有。”
  她喜笑颜开,要说给东西取名字可是她人生一大乐事。仔细端详,发现琴座极似水晶却又并非全然透明,数缕暮霭朝霞般半透明的纤丝流萦其中,若隐若现。略一思忖,欢声道:“有了,叫‘锁烟’怎样?”
  郁舒寒闻言,扬起一抹奇异的笑:“依你喜欢就好。”
  玉沉烟呵呵一笑,心满意足地继续和怀里的箜篌培养感情。
  研磨,点毫,抬腕临帖。
  虽然明白乐够了就该好好用功,但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心暖暖的,涨涨的,乱乱的。
  金橘色的阳光透过窗纸照射在桌面上,像洒落一桌的琥珀。偷眼望去,那人跟以往一样安静地翻阅书卷。灿烂日光为他的如缎青丝晕上一层五彩光华。
  没有猜忌,没有防备,没有惶惶不安。简单的日子,不用复杂的思虑,虽然平淡却朴实闲适,是她在现代求而不得的生活。
  现在轻轻巧巧的就得到了。如果她能一直这么过下去……
  打住!她刚才在想什么?她居然那么想!
  忘了不久前才告诫过自己,不可以习惯依赖的么?要再次品尝孤立无助,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哭泣的痛苦么?现代十八年的经历,还不足以让她清醒么?
  心口仿佛被朔风狠狠刮过,冷得重重一颤。
  笔端的浓墨滴落纸扉,污了刚刚临好的字帖。
  玉沉烟烦躁地将纸揉成一团。
  不想临帖了。默写诗词好了。
  这个世界的人界里,绝句律诗已经出现了,甚至词也在兴起,她曾查过人界迄今为止的许多著名诗集,万幸历史并非完全重合,李白杜甫未曾现世,其他玉沉烟记得的诸如温庭筠、李清照这些词人也不见是史载。
  所以,她背过的那些唐诗宋词还可以拿来忽悠人……
  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后,玉沉烟就有意识地将记得的诗词歌赋逐个筛选,有三国以后典故的去掉,明显不合时宜,像元曲这样太超前的去掉,然后用这里的文字默出来,不懂的字及时弄清以免将来哪天关键时候闹笑话……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怎么默了一首这么悲情的词。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还不如上一首呢。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为什么觉得有种被刺到的感觉……
  看来今天不宜默写。看她默的都是些什么啊……
  将紫竹狼毫丢到一边,随手拿过一本野史任意翻阅。唔?这个故事似乎很好看。
  五分钟……十分钟……一小时……
  那本野史还停在“好看的”故事那一页……
  落日的斜晖渐渐淡出这间屋子,光线变得昏暗朦胧。
  玉沉烟痛快地将书桌迅速收拾整齐,末了说:“师父,我先走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
  话说向来寸言寸金的郁师尊如今这般彬彬有礼平易近人,玉沉烟自认可谓劳苦功高。想当年她经过先后数十次的义正言辞,苦口婆心,软磨硬泡,举例子列数据作比较以及言传身教,终于□得郁大师尊见面问早分手道好,至今想起仍觉自豪非常……
  ……其实她有想过师父是因为受不了她的强聒不舍喋喋不休,为求耳根清净才配合她热情过度的工作的……
  不!
  不是这样的!坚决不是!!
  玉沉烟坚定地望天,昂首走出书斋的大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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