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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妃嫔-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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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带着钱初转入一个拐角,繁华尽去艳冶醉眼,空气中含有淡淡的香气,小道上达官贵族横冲直撞,女子们花枝招展尽显媚态。

    小小按着钱初的指示潜行,钱初一身男装在一个招牌一般院落前停下,她对里面的主事人耳语了几句,那位风华正茂的女子好笑的掩住嘴:“爷,你真坏。”

    钱初‘书呆’的行礼:“是姑娘本事。”

    “小公子真会说话,不知您后面这位……”她刚想伸手,钱初拦住她:“去办事吧。”三锭金子闪花了她眯起的眼:“小女子瑶瑶,有事可不能忘了奴家。”

    钱初点头,等她走远才对小小道:“走。”

    ……

    欣风苑:

    宗政醉眼迷糊的钳住解她衣服的四位女子,下手的力道直接掐出了血迹:“谁让你干的!”

    “爷,不,不是奴家。”

    宗政努力清醒一点:“让你们主事人出来!”

    瑶瑶不知哪出了错,慌张的跑进来道:“爷息怒,爷息怒,是奴家不识好歹,您有什么不顺心的慢慢说,不要拿姑娘们出气。”增加点情趣怎么成这样了。

    “谁干的!”宗政直接把参药的酒摔瑶瑶脸上,一道血迹瞬间划破她的丽妍。

    “奴家,奴家,……他只说大人您太伤人让你乐乐,不关奴家的事……”

    “来人,给本官拆了这里,我告诉你!不管谁干的让他放聪明点!我宗政还不至于被这点东西放倒!走!”

    “是,大人!”

    宗政努力清醒下酒力,区区媚药对他丝毫不起作用,看着移到头顶的太阳,他最在乎的是,倚楼大婚了,嫁给她爱的人,他的奢望也该结束了。

    “宗大人……”

    “走吧,别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大人就不怀疑三爷……”

    宗政一刀划开了他的脖子。

    ……

    倚楼换了婚装,斜襟的丝绸储凤纹代表她不如钱初但尤胜其她人的王府地位,长长的秀发挽起,少了少女的清纯有丝少妇的羞怯:“倚楼参见王妃娘娘,娘娘千岁!”

    钱初躺在贵妃椅上眯着眼,精神一直不太好:“一家人客气什么,坐。”一旁的小小拽着钱初非让她陪他出去玩。

    倚楼见有男子紧张的低着头什么都不敢看。

    小小过分的趴在她身上,就是要出去看草看花。

    钱初把她拨拉下去,打发他就像对待一之可爱的宠物小狗:“还习惯吗?”

    “多谢娘娘关心,倚楼一切安好……”

    “走吗,小小要玩啦,小小不要在屋子里啦,姐姐,姐姐,姐姐不疼小小啦。”他摇着钱初撒娇,根本不知道屋里还有别人。

    倚楼尴尬的一动不动,在她从小被传授的观念里这样是大逆不道:“娘娘,听说柳大少爷不在了,您节哀顺变。”

    “其她人呢。”

    “回娘娘,在外面候着呢。”

    “你把她们带回去,我这以后让她们少来。”

    “可……”

    “下去吧。”

    倚楼起身:“娘娘告辞。”她拜别的那一刻,不小心抬头看到那个蓝眸男子的唇稳稳的落到钱初的唇上,她吓的不敢再乱瞟,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储凤阁满脑子都是他的夫君,有如此女人他是不是很难看,倚楼此刻开始心疼她的夫君。

    “小小亲亲,要陪小小玩。”

    “你自己去,不要碰我。”钱初挥开他。

    他再次袭上:“不,就不,姐姐要陪小小。”

    钱初烦躁的摆好棋盘。“好,我陪你玩棋。”

    小小不高兴的扣着手:“小小不会。”

    “不会去学,学会了再来烦我。”

    小小嘟着嘴,看着钱初丢来的书,可怜的差点去哭。

    钱初真的没功夫管她,她现在想的是柳家,为什么柳大少爷会死,为什么柳密知道他们吸食毒品不闻不问,为什么宫里宫外的大夫都不敢说柳丝怎么了,柳密对回天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思,谁又要在他撑的一片天下挖一条沟壑,这种大局一变她的下场会是什么:“柳密……”钱初眼前浮现出一位慈爱的老人:“黛……蓝衣,备轿。”

    “小小也去。”

    ……

    郊外一座荒废的宅院里,轩辕行役于一男子并立,前者的脸上冷的让六月发寒:“死了。”

    “臣亲眼所见。”

    “柳忠德的官位让花大人选自己人接上。”

    “是。”

    “殷大人那边情况如何。”

    “顺利接掌北衣卫,目前主子手上有京城一半的军权。”

    “远方有消息吗?”

    “皇三传信一切正常。”

    “你下去。”

    “是。”

    ……

    柳家,朱门大宅楼锁深深,威严的石狮伫立,耸天的建筑覆压几里。

    “参见王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钱初冷眼扫过,对这里的一切兴趣缺缺,跟在后面的小小却兴奋异常:“白色,嘿嘿,是白色,小小讨厌白色。”

    “异种人!”

    “是异种人,抓……”群人看见他脖子链子的另一头主人时,都噤声了。

    小小蹦蹦跳跳的跟在满眼阴翳的钱初身后。

    “把说话人的舌头都给本宫割了!”

    “是!”

    吊丧的官员很多,现在到好,不单给别人吊丧顺便也给自己挂彩。

    柳密迎过钱初,多看了小小一眼:“单蓝?”

    “爹,你说什么。”

    “没事,进来吧。”

    殷释站在柳密身后看了钱初一眼,也多看了小小好几眼,小小路过他身边时他还加了句:“犯贱。”

    小小歪着头看他,单纯的蓝色眼里闪着好玩的光芒:“姐姐,姐姐,他骂我,小小听懂了他骂小小。”

    殷释呆住。

    钱初抻下链子:“走,狗咬你别咬回来,降低自己的品味。”

    小小冲他呶呶鼻:“品味,没品位!嘻嘻,姐姐不喜欢没品味!”

    殷释气的瞪着他,小小不懂的眨眼:“大大,比小小的眼睛大大。”

    殷释惊呆,本以为如此一表人才的人怎么跟了柳丝,现在看来他理解失误。

    入了内堂,钱初会开拉着她的小小道:“爹,大哥他……”

    柳密无所谓道:“该走的终究会走,我早看开了。”

    钱初认真的打量柳密没从他脸上看出一点伤心:“小小,出去玩,别让任何人进来。”

    小小指指殷释:“他呢,他都进来了。”

    殷释心想:关他什么事,他一向都是陪侍柳密左右。

    钱初看殷释一眼,不知怎么的看了他就烦:“让他出去。”

    小小开心的笑开,雍容大气天下无双,他只用了一脚,就一脚,让以武功自傲回天国的殷释从里面飞到了外面都不带自我反击的。

    柳密开怀的大笑:“丝儿你这次的眼光很不错!哈哈!瞧这一脚踹的,把爹的面子都踹没了!”

    钱初撒娇道:“是他看着讨厌嘛。”

    “怎么,这么快就不喜欢了,上次不是说不错嘛。”

    “不错你怎么不把他给我,依我看让他当北衣卫统领就是浪费资源。”

    柳密大笑的拍拍她的手:“以我宝贝女儿的眼光他应该干什么?”

    钱初天真道:“给我当幕僚啊,那个位置就是为他准备的。”

    “好,好,我说你丫头怎么来了原来打的这主意,你呀你。”

    钱初扬扬发丝:“一般吧,不过我不喜欢幕僚有官职。”

    “哦。”

    “好讨厌的,有时候我找人,一个都找不到,讨厌啦,爹爹要罢了他们的官职全部都罢免!包括我府里的那几个。”看谁以后还能跟宗政在一起商讨些有没有的诡计,轩辕你也真是够能忍的,资源都利用道枕边了:“爹,那个卫千文的先别撤。”

    “好,依你,什么都依你。”

    ……

    一个月后,柳密完成了柳丝的提议,皇上虽然纳闷但还是准了他的文案。

    此举无疑杀了轩辕他们个措手不及,宗政难以置信的看着辛辛苦苦培养了六年的各部势力,轩辕行役在一旁皱眉,林青衣跟在他们身后。

    宗政揉揉额头,银色的双眸开始飘雪:“就如此轻而易举的没了!只剩没用的卫千文!”那渗入六部的情报网,他最得意的中级组织,就这么没了。

    轩辕捻捻手里的折章,这份奏案没了多少人的努力:“或许是。”

    宗政情绪激动的吼:“我们如何跟他们交代,当初他们的牺牲多大,现在说没就没了!谁咽的下这口气!”

    林青衣反而感觉无所谓,或者说天塌了他都没感觉:“王妃是故意的吧。”

    两人齐齐的看向他,感觉这句话比所有人被贬还难以接受:“疯了?”

    林青衣端起茶杯,上面的花纹是翼洲不存在的样式,他看宗政一眼:“那盘棋把你输傻了吗?”

    宗政突然站起:“你什么意思。”

    林青衣抬头,那张脸没一点表情:“我的意思很简单,柳丝要反击。”

    “哈哈,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轩辕低头想想,脑海里是一张毫无瑕疵的面容:“不太可能。”

    “无罪,摆棋盘。”

    “是,少主。”

    ……

    (呵呵,这两天留言可能无法回复!我会多更文表示歉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宫中宫廷 017对酒当歌

    天边抹着淡淡的浮云,碧林红瓦间连着欣欣向荣的生机,小楼的一角,钱初一身简单的素衣坐在玉琴前低眉信手,细细捻,神情肃穆纤手谨严:“不对……”钱初皱眉。。Txt6

    黛眉兴趣缺缺:“娘娘,您一个上午都浪费在这了。”

    “还差一个音就好,等本宫调好了,弹琴给你们听。”

    黛眉不敢恭维的摇头。

    小小趴在边上的栏杆前,倒挂着一只脚玩耍。

    钱初慢慢的捻摸,细细的聆听变化的音色,钱初这人有时候很容易候玩物丧志,她要是喜欢什么,她非得拆开了捏碎了研究透了才会不喜欢,当年她学大提琴,差点没把音乐老师心疼死,学围棋,差点没把她爸气晕,当律师就差没把法官气疯,可就是这么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新贵,竟乌龙的来到了这里,还好背负一个更乌龙的身份——叮——钱初慧心一笑:“好了!好了!你们来!我弹给你们听。”

    小小噌的溜她身边,兴奋的眨着湛蓝的眼睛瞅着她:“小小听,小小要听。”

    钱初可不是弹给他的:“黛眉,黛眉。”

    “娘娘,我在。”

    钱初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新弄懂的东西展现给异次空的人知道,用社会科学的话来说,她在研究人的听觉和视觉是凭第一感觉形成的喜欢还是潜移默化下的基本,她庄重的起手,指腹轻压晶亮的玉弦,声音如行云流水般畅听,一段《渔舟唱晚》在她指下演绎的平和安宁,新奇精妙:“如何?”

    黛眉诧异的点点头,不像以前那么难听:“好听,就像行船采莲一般心仪。”

    小小眨巴眨巴眼睛:什么啊?

    钱初微笑,《渔舟唱晚》比较接近回天的曲调,无乱是节奏和起音都没有很流行的因素,这次她再次起手:“再听一曲……”选用流行和非流行见国度比较明显的曲艺:

    “斟一杯酒,

    问一声君是谁?

    你可否随我如杯中醉一回,

    一生几何,浓浓淡淡的尽在杯,

    谁能品得,品得各种滋味。

    葡萄美酒古人用夜光杯,

    我用豪爽酿一杯忘情水,

    古人说酒不罪人,人能自醉

    邀来明月,邀来明月于梦曲同归……”

    这是钱初第一次尝试完整歌词曲目,也是她整整研究了三天才让古琴受她摆布的成果,她期待的看着黛眉:“这个呢?”

    黛眉看看小小:“这……这……”

    小小眨眨眼睛:你看我干嘛?

    “怎么样。”

    “曲调很怪,不是奴婢熟悉的宫廷曲,也不是民间曲。”

    钱初有些扫兴:“听觉上呢?”

    黛眉想了很久:听觉?这个怎么说呢?:“不难听吧。”反正比以前的好听。

    钱初地下头,重新调调琴——看来是不行,或者说没有大的人文环境人们接受新事物都需要一个过程:“算了,本宫试着加入宫廷曲的淑华调……”

    “不用——”

    男声突然响起,钱初、黛眉惊讶的抬头。

    小小偷偷摸摸发亮的琴弦。

    林青衣,轩辕行役、宗政各有心思的看着她。

    世界上还有一种人能快速接受新事物,那就是疯子和傻子,处在各界顶尖的疯子和安于心性的傻子。

    轩辕行役看钱初是用瞪的,隐含在眉宇间有丝跳动的怒火。

    林青衣饶有兴味,带点想把她捏死又想把她搓死的闲散,他决不会忘记那一夜的耻辱。

    宗政最复杂,说服自己那一棋局是巧合的理由在见到不带媚眼的柳丝后显的自己庸俗的自欺欺人,但他比谁都够死脑筋。

    “奴婢参见王爷,参见宗大人,见过林学士。”

    钱初也弯身,是给轩辕见礼。

    钱初如此,宗政必须回礼,但是不情不愿:“臣,参见王妃娘娘。”

    林青衣不动。

    钱初也不较真,她低下头整琴,从三人刚刚的面色上轻易的判断出他们都来的原因,可是她不怕,她是柳丝亦是钱初,她既然敢撤了他们的官位,就做好了应对他们的准备:“三位都来,真是难得啊。”

    宗政看眼她膝间的琴:“王妃娘娘也很有雅兴。”

    钱初不甚在意的轻言:“没有雅兴怎么行,都要死了当然要及时行乐。”说的好似事不关己,其实根本不能高高挂起。

    “你这话什么意思!血口喷人还是迁怒无辜!”

    钱初骤然站起,姿态是空前的高傲:“我哥怎么死的,难道等我也死了再问你们想干什么!”

    宗政看着她顿起杀念。

    小小抄起琴要砸他脸上:“讨厌!很讨厌!”

    无罪鬼魅般的冒出,琴稳稳的落在手里却小心的后退了一步。

    林青衣看了无罪一眼,转而望向一旁气愤的小小。

    宗政面色变也不变的镇定:“想杀你有一万个理由,还能让你苟活在现在!“

    钱初也不着急:“这可就说不准了,要是某些人心里有病,想慢慢整死本宫或者说有些人要暗度陈仓找个借口什么的本宫不就是最好的替罪羊吗。”

    “你太高抬自己!”

    “是你往我脚下垫砖,你信不信我现在想杀你不用任何借口。”

    “恐怕你在痴人说梦!”

    “这里可是王府!”

    两人急眼的对峙,一人死不信邪,一人就要扮鬼。

    轩辕烦躁的看着他们,感觉今天的气氛就不对:“你……”

    林青衣拦住他,接过无罪手里的琴,面无表情的上前:“人,你已经撤了。”这对宗政六年的努力是最沉闷的一击,甚至瓦解了刚刚上道的新官员补给。

    “不撤等着你们来杀我!还是我爹!”

    林青衣也不辩解:“你想怎样!”

    钱初突然转头对上他:“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们想怎样!充其量我当初就是眼睛瞎了要嫁轩辕行役!单凭这一点就置我于死地!太过分吧……”

    宗政狗急的乱吠:“我们过分!难道你柳家就不过分!你柳丝就不过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干的事不比你爹少。”

    “宗政!你话竟然说到这了!我也没必要跟你拐弯抹角!这两年我过的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用了那么多手段,你就不该死!”

    “哈!你怎么不说你乐于享受!”

    钱初讽刺道:“本宫该夸你有献身精神还是夸你为国为民,你以身试法难到我就不能随心所欲!就我现在的处境你当我赔不起那些死了的人吗!”

    “哈哈!柳丝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云儿死的时候你的良心哪去了!”

    “宗政!你良心也不是红的!”

    “柳丝!你没资格说任何人!”

    轩辕皱着眉吼道:“都闭嘴!”

    钱初才不怕他,他连个法官不是,也就别指望他敲下木鱼她就闭嘴!

    宗政真没想到女人变起来能这么快:“死能把你吓成这样。”

    “你说的不错,我大哥如果不死,说不定你还可以再当两年男妓。”

    “柳丝!——”

    钱初眉毛一挑:“宗大人敢直呼本宫名讳莫不是嫌命太长——”

    轩辕诧异的看向她,破釜沉舟下是与她姿容相称的高傲。

    钱初一点也不怕他们恼羞成怒。

    相比另三人的面红耳赤,林青衣到闲散,他摆好玉琴,在钱初修饰过的琴调上划了一下,那一声简约,简约中风声扶起,那一声单调,单调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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