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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檀奋斗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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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檀看清眼前的人,心中不禁哀叹。为什么若曦走后,所有的倒霉事全集中到她头上了。身体动作却丝毫不乱,福身道,“奴婢给九爷请安,九爷吉祥。”
  “起吧。”九阿哥看起来心情很好,站在桃林里让人忍不住想起一句诗,“人面桃花相映红”。
  “谢九爷。”玉檀在原地站得笔直,不晓得这活阎王又要想出什么话骂她了。
  九阿哥摘下一朵,在手指间碾磨,脸上笑得比桃花还明媚三分,“爷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日后不简单,进了宫你果真没叫爷失望,皇阿玛和太后那里你都如鱼得水,现在更是把马尔泰?若曦都撵出宫了。好,好,不愧是我九爷看中的人。”
  玉檀听他嘴里叫好,只觉得汗毛一根根都立起来,九阿哥可不是白夸人的主儿,屈膝一福,道,“谢九爷的夸奖,奴婢能有今日多亏了皇上和主子的恩典。”
  “嘴巴还是那么会讨巧。”九阿哥把那朵揉烂揉出汁的桃花随手掸开,道,“既然你说了是主子的恩典,就要记得替主子办事。你已经是皇阿玛跟前的人,除了李谙达,没人及得上你。往后要多帮着十四弟,可记下了?”
  该死的强权主义,玉檀在心里怒骂,口上诺诺应道,“奴婢只管伺候主子,旁的只怕是有心无力,九爷的期望奴婢怕承担不了。”
  九阿哥啧着嘴,“果然是心大了,想着有皇阿玛作靠山,爷就动不了你了?”
  “奴婢绝不敢有此想法,皇上是奴婢的主子,九爷是奴婢的恩人。奴婢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人微言轻,担心自己会坏了九爷的大事。”玉檀吓的双腿一软,跪在泥地里。
  九阿哥居高临下俯视着玉檀,道,“这是做什么,叫人见了当爷欺负你呢,也用不着你赴汤蹈火那么厉害,你只需在皇阿玛和你闲聊时不经意地提一提。凡事都是靠点滴功夫浇注而成,日后等大事成功,爷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问题是当皇帝的是四阿哥,就算没了若曦,人家也照样是雍正皇帝啊。再说,真要是等十四阿哥登基,你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我了。玉檀心知肚明九阿哥的许愿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但目前形势比人强,暂时还容不得她反抗,低头道,“奴婢尽力就是。”
  九阿哥走近玉檀,道,“起来吧,你明白就好。你的家人爷自会关照。”
  玉檀待他走远了,扶着桃树,唯觉满目飞霞却是美景中暗藏杀机。
  康熙见到玉檀挑选的桃花,看了一会儿,道,“不错,有眼光,玉檀,你选的好啊。”
  “皇上能夸赞一句是奴婢的荣幸。”玉檀谦虚道。
  “玉檀,这桃花虽美,却太过轻薄,不如松柏坚忍不拔。只可作为欣赏玩物,做人莫要学桃花啊。”康熙围绕着花瓶慢慢踱步。
  玉檀冷汗涔涔,康熙话里有话,分明是在警告她。宫里的探子真是无处不在,自己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遂道,“皇上的话奴婢记下了。做奴婢的,用心服侍好主子才是正理,其他的事情不与奴婢相干。”
  康熙点头,看着桃花叹道,“又是一年了,光阴最是不等人的。”
  李德全跟随康熙多年,知道他接下去是要说些感慨,不想让旁人听见的。忙朝玉檀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退下,免得作炮灰。留下康熙与李德全二人,康熙回过神见到只剩下这小老头一人了,不禁笑道,“李德全,胆子越来越大了,没朕发话,你也敢擅自做主。”
  李德全弯腰答道,“万岁爷,奴才斗胆了。”
  “算了,你服侍朕也有四十多年了吧……”康熙道。
  还未等李德全答话,外头已有通传急报,康熙打住闲话,命人呈上,翻开折子一看,神色顿时黯然,李德全见状心知不好,头埋得低低的,把自己缩进柱子阴影里。
  “李德全,朕的八公主殁了。”康熙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哀伤。
  “万岁爷请节哀,保重龙体。”李德全劝道。
  康熙把折子搁在手边,问道,“朕记得温恪是宜妃带大的吧。”
  李德全想了想,回答,“回万岁爷,八公主确由宜妃娘娘扶养。”
  康熙摇头叹息,“敏妃的孩子竟都是福薄的。李德全,拟旨,让老九去给他妹子送葬,省得他整日无所事事,把朕的话都当耳旁风。”
  “喳。”李德全忙退下去传旨。
  大殿内空余康熙一人,康熙用指节敲了敲御案,虚空中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康熙沉声吩咐道,“把有关绿芜的事情都呈上来。”
  玉檀在次日得知九阿哥奉旨前往蒙古给八公主送葬,觉得康熙这道圣旨来得太符合她心意了,九阿哥暂时不会再来找她麻烦了。
  正在庆幸之际,康熙派人来传她了。玉檀才放下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不禁内牛满面。儿子才走,老子又要来折腾她了。
  玉檀踏进乾清宫,李德全不在,只见到康熙正在悠闲地把玩一个白玉镇纸,老实行礼道,“奴婢玉檀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康熙放下手里的东西,道,“来得倒快,起吧。”
  “谢皇上。”玉檀站起身,垂手肃立。一边的王喜偷偷看了眼玉檀,眼神中多有警示,玉檀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
  “都下去,玉檀留下伺候。”康熙把人都打发了,一样东西拿给玉檀,“看看这个。”
  玉檀双手接过,只是一封信,康熙示意玉檀细看。玉檀手脚僵硬,不知道看还是不看,宫人通晓文墨是大忌。如果康熙知道自己识字,会不会砍了她?觉得这轻飘飘的信函犹如一个烫手山芋,想扔掉却是不能了。
  “为什么不看?”康熙盯着她道。
  “回皇上的话,奴婢……奴婢不识字。”玉檀磕磕巴巴地说。
  康熙听后,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是朕疏忽了,竟忘了你不曾念过书。也罢,你打开看看可认得字迹?”
  玉檀展开信纸一瞧,血气一股脑儿的往头上冲,居然是她当初交给康熙的那封信。为了替十三阿哥说情,假托若曦的名义上交的绿芜的亲笔信。这会子康熙拿给她有何用意,莫非是要把绿芜赶走?玉檀强作镇定道,“回皇上,这个字迹看着是有点眼熟,像是当初若曦姑娘托奴婢转呈给皇上的那封信。”
  “你的记性不错。”康熙道,“只是那个若曦糊涂了,竟帮了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去陪胤祥。”康熙也不戳穿玉檀的幌子,同样装傻。
  玉檀一听就愣了。绿芜是十三阿哥的红粉知己,虽说早年出身有点那什么的,好歹也已经赎身脱籍,几个阿哥亦都清楚她和十三阿哥的关系,若曦和十四阿哥都夸这个女子是出淤泥而不染,才貌双全,自己也就做个顺水人情,难道真被自己猜中了,这个绿芜家道落魄,是跟官府有关联?可是康熙干吗和自己说这个,难道要让自己去陪十三阿哥?那倒也不是不行,权当是封闭性住宿了,还能躲开九阿哥这个讨债的。
  康熙见玉檀傻傻地出神,以为玉檀一直清楚绿芜的底细所以害怕了,黑了脸,道,“哼!还敢在朕面前走神,不怕死的东西!玉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绿芜是罪人之后?”
  正文:三十四
  玉檀更加糊涂了,绿芜竟然是罪人之后?那十三阿哥脑子发烧了和她混在一起?连忙跪地,道,“回皇上,奴婢未曾当面见过这位绿芜姑娘,只是听说过她并非贪慕虚荣之人,又心系十三爷自愿前去陪伴,因此当年才帮忙的,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情。”
  康熙见玉檀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以她明哲保身的处世原则,料她也没那个胆子,但依然端着架子,板着脸问道,“你当年替绿芜传信,当真不知她的来历?”
  玉檀跪地道,“奴婢确实不知,不敢欺瞒皇上。”
  康熙哼了一声,“胡闹!什么人都往十三那里送,这个绿芜出身微贱,又是罪人之后,你怎敢代其传书?”
  “回皇上,奴婢是听说这个绿芜对十三爷一片真心,加上又有若曦姑娘的关系才冒死进言,实在是不知道绿芜究竟是什么来历”玉檀知康熙是成心翻旧帐,也只能自认倒霉。
  “你这丫头少说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朕。这个绿芜是不能留的,你即刻代朕前去传旨,赐死绿芜。”康熙拿了一副明黄绢帛欲交给玉檀。
  玉檀岂敢接,接了就是一条人命在手上。她虽然不愿意惹麻烦,可真叫她去杀人,她也没那个胆子,只是跪地俯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康熙看玉檀竟敢抗旨,心中讶异,面上却不放松,冷笑道,“你也想学马尔泰家的丫头到御花园跪上三天三夜么?”
  “玉檀自知身份卑微,也晓得天子的旨意不可违抗。但此事既然是奴婢当初帮忙牵线,奴婢也想有始有终,得个善果。绿芜姑娘已陪伴十三爷五年有余,还请皇上念在她尽心照料十三爷,甘苦与共的份上,饶她一条性命。”玉檀说完,磕了一个头,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个绿芜祖上因污蔑朝廷触犯国法而被诛灭,你怎知绿芜不是心怀怨恨而要对十三阿哥不利?”康熙咄咄相逼。
  玉檀感觉又是一个晴天霹雳炸在耳边,绿芜竟和文字狱有关系!可如果绿芜真的憎恨朝廷,怎会与十三阿哥相交多年,就算是违心逢迎也应只管捞取好处,她却为了十三阿哥不惜失去自由也要和他在一起,连自家的血债也一笔勾销了,这爱情的能量也太伟大了吧。若曦和十四阿哥连人家的底细都没查清就把人往里头送了,真是害死人。康熙这会子只能拿自己出气了,遂道,“绿芜姑娘祖上虽有过错,但绿芜那时不过是一无知孩童,又怎能怪罪于她?且奴婢当时只是出于同情,并不知道当中还有这段往事,还请皇上宽恕。”
  康熙听了玉檀所说,话锋一转,道,“见你说话条理分明,说从未有过读书识字,叫人怎能相信?”
  玉檀大感不妙,康熙接连发难是想要她的命么。书写的字迹可以掩饰,但开口说话就会不自觉地泄露痕迹,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哪里是没读过书的宫女能讲的,真是一热血就闯祸。也不敢再为自己分辩,低头不语。
  康熙“啪”的一声,连茶盅一起砸向玉檀,玉檀也不敢躲避,只能硬生生被泼了一脸的茶水,不曾挪动半分。
  康熙见玉檀的脸色分毫未改,茶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遂厉声道,“好大的胆子!玉檀,你勾结外人,蒙蔽圣听,如今再加一条无视宫规,隐瞒学识,混入宫闱,你想造反吗?!”
  玉檀明白今天康熙是真的要找自己算总帐了,她的身家背景估计已经被康熙查了个底儿透,可九阿哥的事是不能摆在台面上说的,康熙再不重视他也总归要包庇自己的儿子,只能由她一起担着了。索性豁出去了,说道,“皇上,玉檀自问虽有难言之隐,但入宫后不曾做出半点对不起主子的事,也不曾有过害人之心。隐瞒自身所学的确是错,玉檀无话可说,任凭皇上处置。”
  “你说的大义凛然,倒是朕不近人情了。”康熙怒极反笑。
  “奴婢不敢,皇上圣明烛照,奴婢过去那点隐瞒的小心思在皇上眼里是可笑至极了。奴婢不敢求皇上宽容,只乞求皇上怜惜无辜之人。”玉檀说完又给康熙磕头。
  康熙闻言,眉心舒展了几分,但因玉檀不敢抬头也就没看见,只听康熙沉声说道,“无辜不无辜,自有朕说了算。你的难言之隐朕也有数,今儿不与你这小女子计较,但若他日发现你图谋不轨,朕必定严惩不贷。先把你的脑袋暂时记在帐上,你须好自为之。”
  玉檀俯下/身子,重重的磕头,额上都青紫了一块儿,道,“奴婢谢皇上不杀之恩。”
  “先别忙着谢朕,这旨意还是得由你去传,绿芜是死是活得看她自己,朕听闻她腹中已有了十三的骨肉,你带上‘补药’前去探视,问她是想留下孩子,还是接着陪十三。若她选择十三,你就给她喝了吧。”康熙吩咐道,“行事不得张扬。”
  玉檀晓得这已经是康熙的底线,自己不能多说什么了,当了一次好人差点让她掉脑袋,万一康熙再改变主意反而更糟,只得磕头领旨。
  出了乾清宫,王喜凑过来问道,“玉檀,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万岁爷骂你了?”
  玉檀没心思和他胡缠,白了他一眼,道,“李公公才离开一天,你就犯老毛病了,碎嘴子功夫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仔细我告诉你师傅去,让他帮你改改。”
  王喜陪笑道,“好好的,别拿我撒火啊,当奴才的哪有不受气的,万岁爷不比凡人,发火也特有气势,你已经算走运的啦,只碰上今儿一回。”
  玉檀佯装着要拿茶泼他,道,“你再胡说八道,我这碗里的全给你灌进去,叫你洗洗舌头。”
  王喜慌慌张张的逃开了,玉檀忍不住摇头,李德全这徒弟和师傅真是半点不像啊。
  站在养蜂夹道的院子前,玉檀提着手中的食盒久久迈不出脚步,跟随的小太监催促她道,“姑娘,快进去吧。万岁爷还等着你回去交旨呢。”
  玉檀走了进去,虽说是个庭院,却是破败不堪。门板轻轻一碰就嘎吱作响,摇晃个不停,连糊窗子的纸都破了好些个大洞,现在是暖春季节,理应是百花齐放,可这里只有院子中央一棵孤零零的老榆树抽出了几枝新条,半棵花草也无。
  看管的老太监见到玉檀,道,“姑娘是奉旨前来,请随奴才来,十三爷这会子正在屋里练字呢。”
  玉檀微微颔首,“有劳公公带路。”
  径直走到一间屋子,外头的廊上还晾着几副书法,看字迹应该是十三爷的手笔,玉檀道,“我有话要和十三爷单独说,公公先忙去吧。”
  老太监有些为难地看着玉檀,跟着玉檀的小太监,道,“大胆!姑娘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你敢违抗?”
  玉檀从荷包里掏出一锭二两的银子,递过去,道,“还望公公行个方便。”没必要和这个老刁奴交恶,按若曦所说如果属实,十三阿哥还有五年的时间要待在这里,得罪了他只会让十三阿哥的日子更难过。
  老太监把银子放在手心掂了掂,还用牙咬了一下,谄笑道,“姑娘自便,奴才到外头守着。”
  让小太监待在廊下把风,玉檀礼节性敲了敲门,门从里头被打开了,一位面容清丽的女子荆钗布裙,带着疑惑看着玉檀。
  玉檀道,“你是绿芜姑娘吧,我是玉檀,奉皇上旨意来探望十三爷。”玉檀瞄了一眼绿芜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绿芜听后,神情闪过一丝激动,忙退到门边,道,“姑娘快请进,十三爷正在里头练字呢。”
  玉檀朝她微微一笑,抬脚进去,打量屋内的陈设只能用“简陋”来形容,同时也越发敬佩绿芜的真情。十三阿哥这只雄鹰生生被折断翅膀,禁锢在狭小的方寸之地,失去自由的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幸而有绿芜陪伴,还能稍减寂寞。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玉檀都不敢多看绿芜,生怕不小心被她看出破绽。
  “玉檀?你怎么会来?”十三阿哥见到她忙搁下笔,从桌子后头绕出来。
  “十三爷吉祥。”玉檀屈膝道,“奴婢奉皇上之命来看望您和绿芜姑娘,还带了几道御膳房的菜,都是您以前爱吃的。”说着打开食盒,将上层的菜肴一一铺陈在桌上。
  “儿臣谢皇阿玛挂念,胤祥不孝。”十三阿哥跪地朝乾清宫的方向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对玉檀道,“皇阿玛身体可好?”
  “回十三爷的话,皇上龙体安康,只是到底添了岁数,偶尔有个头疼脑热的,并不打紧。”玉檀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装作平静回道。
  “哦,那就好。”十三阿哥点头,“让你见笑了,这里乱糟糟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十三爷不用管奴婢,奴婢习惯站着。奴婢就是来看看您过的如何?”玉檀注意到十三阿哥与过去相比瘦削了许多,鬓间竟生出了不少白发,明明正是英姿勃发的年纪,却是比四阿哥还要暮气沉沉。
  十三阿哥笑笑,眼角也多了几条皱纹,道,“你回去后替我转告皇阿玛,我一切都好,叫他老人家不用操心。”
  玉檀只感到喉间被一个硬块堵的难受,发不出声音来。自己虽和十三阿哥没有多少交情,但是看到皇子沦为阶下囚亦是难免叹息。当年“拼命十三郎”的风采引得多少八旗少女心折,要是若曦见到他现在的模样肯定会伤心欲绝吧。
  绿芜见状忙说道,“玉檀姑娘先坐坐吧,我去倒杯茶来。”
  “绿芜姑娘不必忙了,我说话就要走的。”玉檀上前扶住绿芜,道,“你是有身子的人了,还是多歇歇,养着吧。”
  绿芜脸上飞过一抹红霞,一只手轻轻抚过小腹,道,“连你都知道了……”
  玉檀见她充满母性温柔的动作,禁不住低下头,心虚的不敢再看。十三阿哥见气氛有些压抑,道,“玉檀,若曦可好?”
  玉檀见十三阿哥眸子里闪动着对好友的关切之意,心中暗想:若他知道若曦因为他的事情内疚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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