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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之崛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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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才的歌曲,引来大家的欢呼,观众那是在为曲而叫好、为词而激动。那么此时大家则是完全被这小品中不断地包袱弄得前仰后合。“是树上骑个猴啊,不是七个啊!”客串范大大的那个男演员那憨态可掬的表情,不是引来下面一阵阵笑声。
宋哲武透过幕布的缝隙,看到芦棚里所有的人都挤到前面,笑成一片。台下更是乱成一团,所有的人都笑得东倒西歪,就连在过道上维持秩序的纠察队士兵们,也都笑的蹲到地上直不起腰来。而带队的军官一边大笑,还不忘一边用脚踢坐到底下的士兵起来执勤。
小品结束了足足有5分钟,观众的狂热情绪才渐渐平息下来。
在方振的眼神询问下,宋哲武点头同意,下面是宋哲武演唱。方振示意李如娟上去报幕,没想到王亚丽也跟上舞台,在安排播报顺序时,两人就为谁来报这首发生了争执,虽然宋哲武有两首歌,可两人都知道这首《怀古》才是精品中的精品,一定会经久不衰的。后来,方振没办法只好让两人抽签,接过李如娟胜出。王亚丽这一上去,宋哲武看出来这是她要抢着报幕。没等宋哲武安排,方振已经快步赶上舞台,赶到正要争抢话筒的两人身后,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拿过话筒,清清嗓子:“下一一个节目:歌曲,《滚滚长江东逝水》。”接着把话筒交给李如娟,李如娟继续报道:“演唱,宋哲武将军。”然后,王亚丽又接着报:“词曲作者,宋哲武将军。”
“哗。”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前面的都是宋哲武作词作曲,这次又加上一个演唱,全体观众立刻提起十二分的兴趣。
宋哲武大步走上舞台,先是向观众敬礼,接着又分别向两侧的席棚敬礼致意。宋哲武在敬礼时看到,几乎所有的人,不论百姓、士兵、记者还是商震、张治中、林蔚、晏阳初、孟楚、党部陈书记长,包括萧国栋等人,脸上都写满惊奇和惊讶!
今天这台春节晚会,不论新颖的形式还是精彩的内容,都让众人感到深深地惊奇!当然,对于记者们和商震、张治中、林蔚等人就不只是惊讶两个字所能形容,对于他们而言是震惊,绝对的震惊!没有人会忘记这场几十年后还被人津津乐道,念念不忘的晚会。
随着舒缓、大气磅礴的乐声,宋哲武用他那浑厚的嗓音,低缓、凝重、如歌如诉般唱了起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宋哲武前世就非常喜欢唱这首歌,特别是酒后唱得更好。几个哥们都说,他唱的和当时的刘*绝对有一拼。此刻宋哲武站在这高高的舞台上,看着台下数万百姓和自己的士兵,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仿佛他就是各种所说的那些指点江山的千古英雄。一时间热血澎湃,古朴苍凉的歌声之中蕴含着无限豪迈。“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他是完全在用他的心在唱,也用最后那长长地拖音,抒发着他的坚强、抒发着他的理想、抒发着他为了国家和民族复兴,一往无前的决心!
一曲唱罢,穿着军装的他本应行军礼,可他却冲着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躬,不为别的,他是在感谢他的士兵,感谢他们将要随他走向实现他的理想、走向为了民族复兴的血与火的战场!也祈求上天,助他无往而不胜!
台上台下都静悄悄的,静的异常,也静的可怕,仿佛空气也凝固了一般。就连还没直起身来的宋哲武也有些疑惑,难道是演砸了?
其实是众人完全被他那优美真情的演唱、高昂激荡的曲调、苍劲豪迈的歌词所感染。
“好!”在这非常静寂的现场,这一声喝彩声非常清晰。宋哲武听出那是商震激动得带着颤音的声音。紧接着这一声叫好声,全场回过神来的数万人几乎同时报以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这样的声音绝对可以用山呼海啸来形容!
掌声和欢呼声持久而热烈,方振几次想报最后一首仍由宋哲武演唱的歌曲,可那久久不停息的掌声和欢呼声一次次的让他又闭住了嘴巴。最后还是宋哲武一再敬礼,不断示意,掌声和欢呼声才慢慢的停息下来。
张治中和林蔚心想,这个场面,就是委员长在中央全会的讲话也不会有这样经久不息的掌声,这掌声充分表达了来源百姓和保安旅的官兵对宋哲武真诚的爱戴以及衷心的敬佩!
掌声停息后,宋哲武大声说道:“今天是大年三十,是我们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曰,哲武举办这场春节晚会有三个目的:第一,感谢涞源的父老乡亲,驻军半年以来,给父老乡亲们添了许多麻烦,哲武代表保安司令部全体官兵再次表示感谢!”在老百姓的掌声中,宋哲武继续说道:“这第二,是慰劳住来源的保安司令部官兵,是你们用辛苦的汗水和顽强的毅力,完成了艰苦的训练,所有的部队都全体达标,让我这个保安司令今天可以正式宣布,我们保安司令部的部队正式成军了!”下面的官兵们响起一片欢呼。“这第三,是欢迎从冀北回来的骑兵弟兄们,特别是欢迎其中的蒙族弟兄们。不管是内蒙还是外蒙的,都是我们的兄弟,都是我们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员,今天,我要为和我们并肩战斗的蒙族弟兄们再唱一首歌,欢迎你们的到来。”
骑兵团新招收的兵,以冀北和内蒙交界一带的人最多,多数蒙族人都会汉语,宋哲武话音一落,骑兵团里立刻欢声雷动。
宋哲武向乐队一点头,乐队立刻奏起了《牧歌》的乐曲。
随着那悠远高旷的乐声,宋哲武用他那充满浓浓情感的语调唱了起来:“蓝蓝的天上,飘着白云。白云下站着,雪白的羊群……
随着音乐的响起,一幅蓝天、白云、青青的草原、铺满雪白的羊群的美丽画面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首歌绝对同刚才的《滚滚长江东逝水》是两种不同的风格,如果说《滚滚长江东逝水》是承载这千年中华文化的凝重,那《牧歌》就是洋溢着异域的清扬。
随着宋哲武的歌声,蒙古族战士纷纷起身,跳起了蒙古族的民族舞蹈。先是在他们的所在的方阵里跳,渐渐地来到舞台前的空地上,随着乐曲欢快地跳了起来。
音乐停止后,随着两发红色信号弹的升起,在巨大的响声中,一朵朵明亮艳丽的礼花在舞台后面的小山上冉冉升起,这色彩艳丽的礼花,不仅照亮了人们的脸,也温暖了所有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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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云动(一)
大年初一的晚上,已经8点多了,回到太原过年的察哈尔省主席赵戴文,接到阎锡山的电话匆匆来到阎锡山住处第三集团军司令部,这里原是辛亥革命后的山西都督府。
赵戴文是阎锡山的老搭档,也是山西五台人,两人在曰本同时加入同盟,此后一直追随阎锡山,历任东路军总司令部参谋长、山西都督府秘书长、山西督军署参谋长兼晋北镇守使、陆军第四混成旅旅长、第三集团军总参议兼政治训练部主任、察哈尔都统、省主席,是晋绥系真正的元老,也是阎锡山的智囊。二次北伐后,被阎锡山推举为察哈尔省主席,他的到来卫兵并没有阻挡。
进了大门,是东花园一院。这是都督府里最大的一个院子。四面均建厅堂,中间是花坛、假山和喷水池,周围则是用条石、鹅卵石和青砖铺墁、雕砌成的带有装饰图案的车马环行便道。
穿过一院东厅中间的过道,便是东花园的二院。这个院子比一院面积要小一些,但建筑上较豪华考究。栩栩如生的石雕、透雕、木雕,以及明柱、鼓墩、飞檐、斗拱,层层叠叠,均为典型的晚清宫殿式建筑风格。在东花园三院正厅的后面,还有一个比较隐秘的偏旁小院,这里是阎锡山经常居住、办公的地方。
赵戴文冲给他敬礼的值班参谋点点头,直接进到房内。房间内灯光很亮,但由于中式建筑内部的门、窗,梁、柱,以及家具颜色都较深的缘故,房间内给人的感觉还是较暗。房间内只有阎锡山一个人,矮胖的身材明显有些发福,但还没有显得臃肿。此刻,阎锡山阴沉着脸,倒背着双手,正在屋内来回转着圈子。赵戴文知道这又是有什么事让他这位老友---事实上的山西王烦心了。
“次陇,年也不让你过好,你不会怪蒙吧?”蒙是山西五台地区方言,意即是我的意思。一见赵戴文进来,阎锡山立刻换了一脸笑容。“百川兄找我,不要说是过年,就是洞房花烛,我也得马上来啊,哪里敢怪你。”赵戴文也笑着回答,边说边自己找了椅子坐下。阎锡山苦笑着说:“你已经是堂堂省主席了,要注意言谈举止。”一边说一边拿过一封电报,递给赵戴文。“要不是桐轩从北平发来的这封电报,蒙也不会麻烦你老弟啊!”阎锡山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继续转起圈来。
一听是北平张荫梧的电报,赵戴文首先想到,一定是商震这个阎锡山的眼中钉又做了什么犯忌的事了。电报是张荫梧一小时前发来的,赵戴文越看越有些心惊,商震收编这个宋哲武他是知道的,宋哲武跑到涞源练兵的要求,本来阎锡山是不同意的,还是在他的劝说下阎锡山才答应的。他认为把宋哲武部放在这里是最好的,一、可以分散商震的力量;二、宋部在眼皮底下这个涞源的山沟里,一旦有事可以就近出兵解决。可是没想到,这个山沟里的宋哲武竟然引起南京方面的注意,不仅加官进衔,准其大肆扩编,还供给军饷,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宋哲武竟然还弄出十来万人!
赵戴文有些怀疑地问:“他拿来的这么多人马,消息可靠吗?”
阎锡山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说道:“去年收编时,他就有一万八千人,在天津移防前,他又收编了一些人,这件事当时宜生跟蒙说过。商启予去年准备扩编的那四个补充团,因为蒙没批准,他也都交给了这个宋哲武,到了涞源他有招募了一些。蒙原以为他一没地盘。二无粮饷供给,养不了这么多部队,缺粮少饷,用不了几天,队伍就会溃散。没想到这个宋哲武倒是个长袖善舞的陶朱公,把几个厂子办的红红火火,不仅养得起这十几万人,就连军饷也都比别的部队高。商启予一直是按一万八千人的编制给他军饷,即使这样,也还欠了他两个月,这些军饷几乎就是他自己在出。南京这次在全给他发饷,这个宋哲武可真是如虎添翼啊!”说到这里,阎锡山不由长叹一声:“次陇啊,失策了,失策啦。当时不仅不应该让商震收编,应该让宜生把他就地缴械、解散。如今是养虎遗患啊!”阎锡山阴沉着面容,恨恨地说:“卧榻之傍,岂容他人鼾睡。蒙想找个理由,把他剿灭。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思。”
“不可。”赵戴文一听阎锡山要出此下策,吓了一跳!“这个宋哲武有三不可动:第一、这个保安司令部是河北省政斧所属,现在你虽然是第三集团军总司令,管辖晋绥系部队,可就民政上,只是山西省主席。对宋哲武部动手,名不正、言不顺。要动手只能由商震动手,至少也要他说话,可是,他是绝不会同意地。第二、宋部现有10万余人,按桐轩的电报看,战斗力相当可观,我们要解决他,没有15万人恐怕做不到。可是,现在全省也凑不出这么多人,只有抽调察哈尔和河北的部队。而平津两处的部队是决不能动的,否则很可能被白崇禧钻了空子。即使有足够的部队,一旦打起来,万一不能很快解决,战事久拖不决,就会被被人捡了便宜。我们西、南两面都有西北军,他们早就眼红我们山西这块风水宝地,山西是我们晋绥系的根本所在啊,平津、河北、察哈尔,甚至绥远都可以不要,可山西绝不容有失。第三、南京已经给其加官进衔,供给军饷,这显然已经将其纳入囊中,现在虽然还归商震节制,只是让他面子上好看,我们一旦对其动手,南京绝不会坐视不理,正好给老蒋对付我们的借口。”
听了赵戴文的话,阎锡山的脸上神色阴晴不定,良久才颓唐地长叹一声,自怨自艾地说:“都是蒙阎某人福薄德浅啊!先是石友三、韩复榘投蒙之后,又叛蒙而去;这个商启予自陕入晋以来,阎某人待其不薄,蒙仅有两个师时,就给了他一师师长的位子,当年他率第一混成旅出晋作战,全军覆没,蒙都没怪罪他,对他仍然信任有加,可他现在跟蒙离心离德,同老蒋倒是打得火热。”
赵戴文嘴上不好说什么,心里却在想,自己这个老搭档是否福薄倒不好说,可是德浅、量小这一点倒是可以确定地。石友三、韩复榘在西北军南口大战失败后,冯玉祥不得已下野出国去苏联后。石友三因为和商震有师生之谊,经商震联络,和韩复榘两人率部投靠了阎锡山。虽然阎锡山给粮给饷,可却处处提防二人。阎锡山如此,下面的人自然是有样学样,不断排挤二人,私下甚至称他们是二等晋绥军,如此这般,冯玉祥一回国出山,两人不重回冯玉祥麾下那才怪呢?商震还好些,因为他加入晋绥军时,阎锡山的势力还不是很强而且还是带着队伍前来,可自从晋绥军实力大增后,就不一样了。当年仅有两个师,每师两团时,因为商震是老同盟会员,资历较老,阎锡山不得已给了他第一师师长的职位。可是在随后的扩编中,商震的第一师有好久只有两个团,而同期第二师竟然扩编达到8个团之多,里外远近自然是一目了然,商震又怎会不离心离德。赵戴文私下没少劝阎锡山,可阎锡山认为,山西是山西人的山西,只有山西人,才会真心跟随他。不过,阎锡山对山西本地人可以说是关心呵护备至,不要说孙楚、赵承授等保定一二期的;就是傅作义,李达生等青年低级将领,也是一路提拔,现在都是统帅一方的大将。
阎锡山转了几圈后,摸着有些稀疏的头发,似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赵戴文:“难道,就这样看着蒙的那位盟第,在蒙的身边安下这颗钉子,没有办法?”
赵戴文想了想道:“办法倒是有一个,行不行还要试过才知道。”一听有办法,阎锡山立刻来了精神:“次陇,蒙就知道你这个智多星有办法,嘛办法,你快说。
赵戴文思索着说:“南京的老蒋最会挖人墙角,可他从来都是悄悄地做,一旦事情明朗,被挖的人和部队也就过去了。可这次显然与他惯用的手法有些不同,早早就大张旗鼓地宣扬,很怕别人不知道,这正说明,他还没有真正掌握这支部队。他这样做的目的不外有二:一是告诉别人,不要再打宋哲武的主意了,他已经是我的人了。二是威胁我们,在他收拾桂系白崇禧时,我们不要插手。基于上面的判断,既然宋哲武还没完全倒向老蒋,我们不妨也去争取一下。”
阎锡山先是脸现喜色,继而又皱起眉头直摇头:“不妥,不妥。一旦这个宋哲武真心投靠了南京,蒙可就是偷鸡不成,反失把米了,蒙的那个盟第还要嫉恨蒙。”
阎锡山自辛亥以来一向首鼠两端,姓格游移不定,狐疑多变。这是他的最大优点,但也是最大的缺点,赵戴文一向认为阎锡山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政客,但不是一个合格的统帅,他缺乏统帅那种杀伐决断的果决之气。
赵戴文暗暗叹口气,接着说:“所以,我说要先试探一下。马上就要开春了,部队的夏装要着手准备,宋哲武那个染厂的布染的是真不错,据说都已经卖到南洋了,我们今年就用他的布做军装。当然,既然这布很好,这价钱吗,就要稍高一些。”见阎锡山若有所思,赵戴文有继续说道:“另外,还可以在他的面粉厂购进一些军粮,还有他的香皂厂我们也可以进一些货物。再就是我们的兵工厂现在可以生产多数口径的子弹、炮弹,也可以低价卖给他。只是这去涞源谈生意的人级别要够高,否则不一定能见到他本人,一旦见到这个宋哲武,就可以先探一下他的口风,然后我们再作打算。南京这次裁军就是摆明了要削弱异己,现在是要拿桂系开刀,一旦得手,接下来就是我们和西北军,然后就是他们这些小股势力,这些道理我想他不会不明白。所以,他最终倒向我们可能姓还是很大的。”
“好!好!好主意!”阎锡山兴奋地两眼放光,要是能把宋哲武拉过来,他的实力就是当前南京、桂系、西北军里最大的了,到时他就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怕是要倒过来了。“次陇啊,蒙看这涞源还是你去最合适,你明天就辛苦一趟,去涞源如何?”赵戴文两忙摇手:“不可。”见阎锡山有些疑惑,忙解释说:“百川兄有命,我是不敢不去地,可是不能太急,南京方面的人刚走,我们马上就去,笼络之意过于明显,一旦他漫天要价,我们就被动了。我看还是过完正月十五再去不迟。”听了听赵戴文正色说道:“百川兄,我有一事,还请你答应。”阎锡山有些诧异,两人关系最密,赵戴文一直是真心辅佐他,他也不仅把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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