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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之崛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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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卢佐一行终于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涞源，因为还有不到20天就过春节了，卢佐着急回南京同家人过年，所以效率出奇的高，当天下午就在阁院寺的前院，为保安旅除骑兵团外的所有连以上军官举行了集体入党仪式，连以下的官兵就由各个营长们在党部和卢佐随员的协助下，立刻回去填表举行仪式，傍晚6点前，保安旅在涞源的8万多人就全部办完了手续。
当天晚上，在涞源县城里唯一的酒楼里为卢佐一行接风后，第二天，卢佐就称有事回了南京。只留下了随他一同来的南京军官学校的教官文清，这让本想在卢佐面前显示实力的宋哲武很是郁闷。不过这个文教官昨晚听说保安旅第二天要进行训练考核，倒是非常感兴趣，卢佐跟宋哲武解释说，文清这是当教官养成了习惯，每到一地都要看部队的训练，希望宋哲武给提供方便条件。卢佐离开虽然让宋哲武有些失落，不过这个文教官在也行，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再隐藏实力了，当下就表示文教官可以去各个团随意看。
第二天，宋哲武去请文教官观看考核，文教官表示只给他派一个参谋陪同就行，不想影响宋哲武主持考评，宋哲武也乐得也就坡下驴，把楚风从县里调回，全程陪同文教官。
保安旅的考评持续了半个多月，直到2月1曰才结束。这期间，文清在楚风的陪同下跑遍了各个团的考核场地，在4团的拼刺考核后，还特意让他带来的那个护卫排同4团的一个考核优胜排进行了一场对抗，令宋哲武有些吃惊的是，虽然对方的那个排最终全军覆没，可是4团的那个排剩下的8个人也全都带伤。
整个考评分四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队列、武装越野、射击、拼刺考评；第二阶段是从个人一直到团的战术考评；第三阶段是团的对抗演练；最后一天是全旅，包括特种大队的合成演练。这其中，特种大队虽然是整个合成演练的一部分，可他们的任务，进行的科目只有宋哲武和萧国栋知道。这个全旅合成演练事先各个团长都不知道，完全是突然袭击方式。演习命令是是凌晨一点下达，都是远距离奔袭，各团在奔袭路上不断接到前进路线上前方敌情变化的通报，各团要根据敌情变化，快速做出应变。演习第二天8点整结束，由于以往经常进行夜间紧急演习，所以各团都在要求时间内到达指定地域，只是这次奔袭距离较以往远，4、5、6三个新成立的团显得有些凌乱。不过，宋哲武心里还是非常高兴，通过这次考核，他知道，他的部队不仅是一支合格的部队，也绝对可以称为一只强军，所欠缺的只是实战经验了。
部队在中午返回各自驻地，营以上干部立刻赶到旅部进行考评，公布综合考评成绩。由于是夜间突然奔袭演练，没有通知文清，就连楚风也不知道，两人早上才知道，所以只好等在旅部。宋哲武向文清解释了没有通知他的原因，文清笑着表示理解，并要求参加他们的考评。宋哲武当然同意。
考评会也是庆功会，就在旅部的院子里摆起了一溜长桌，大家从凌晨折腾到下午，都没好好吃上一顿饭了，所以，桌上早已摆上了酒菜。
考评成绩由参谋长萧国栋宣布：各团综合成绩全部达到考核标准，没有被降职留用的团长，这让这些团长们，特别是三个新团长都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单科目的考核是一定有最后一名的，这次除了炮团长梁芳，1、2两团团长没有被扣钱外，其他几个团都被扣了，其中，5团三个团级干部被扣的最多，每人被扣了3块大洋。宣布扣款结果时，楚风小声地向文清解释，文清先是微笑不语，继而看到仅仅被扣了几块、甚至只有一块大洋的3团团级干部都垂头丧气的样子，还有没被扣钱的1、2两个团和炮团的那些干部趾高气扬的神态，文清看宋哲武的眼神逐渐凝重起来。
“各位弟兄们：经过5各月的训练，你们都取得了让我和参谋长满意的结果，我和参谋长很高兴！”宋哲武开始他的总结发言：“我最高兴的事是你们没有一个被降职留用的，也就是说，你们都是合格的军官。这也说明我和参谋长还有1、3团的两位张团长、2团的高团长、炮团梁团长教导有方，因为你们都是我们手把手教出来的，看到你们都成长起来，我是由衷地从心里高兴。说着端起了酒杯，这第一杯酒我敬两位参谋长还有1、3团的两位张团长、2团的高团长、炮团梁团长。”被点到的几个人在萧国栋的带领下也都站了起来。宋哲武继续说道：“保安旅能有今天，都是你们的功劳，现在保安旅班长以上的军官都是你们的学生，有的甚至是你们学生的学生，你们可以被称为师爷喽。”宋哲武的话引起下面一片笑声，使有些沉闷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你们是我们保安旅的大功臣，我敬你们诸位。”说着一饮而尽。在萧国栋等人喝完坐下后，继续说道：“第二杯酒，我敬你们在座的全体保安旅军官，正是你们大家的努力，我们保安旅全旅官兵的军事素质都有了显著提高，我今天可以自豪的说，我们保安旅真正成军了。”在大家喝完酒后，宋哲武又端起第三杯酒：“这杯酒，我要敬在这次考核中被扣了大洋的所有军官们。”宋哲武这句话让大家特别是被扣了钱的军官们有些吃惊，宋哲武继续说道：“你们虽然被扣了大洋，可是你们同没被扣钱的部队差别都很小，有的仅仅是一个连队、甚至一个排拖了全团的后腿，只要你们继续努力，我相信你们会很快赶上甚至超过他们。”停了一下，宋哲武接着说：“另外，我告诉你们，现在喝的酒是参谋长特意派人从山西买来的，都是窖藏30年的好酒，这一坛就值几十块大洋，你们最多的也就被扣了3块大洋，多喝几杯，就喝回去了。”话音一落，就引起下面一片哄笑，就连文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被扣钱的那些团级军官，先是也也忍不住笑，可是随后许多人竟眼里含上泪光。5团长率先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说：“司令，请您放心，我们5团绝不辜负您的期望，我们一定尽快撵上来。”为了掩饰就要落下的眼泪，大声说：“我被扣了3块大洋，我就听司令的话，多喝3杯，把那3块大洋喝回来。”说完一饮而尽。这次大家都没有笑，其他几个团长也都纷纷表态，一定练好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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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意外的考核（二）
萧国栋见宋哲武很高兴，而且大家的情绪也都被调动起来了，但由于保安旅一直强调军中不许饮酒，更不许醉酒，所以大家还不敢放量喝。保安旅都是在河北招的兵，基本都是河北人。商震送来的那4个补充团的13000多人中大部分是山东人，全旅只有极少部分人是南方人，比如他自己还有楚风。北方人大多能喝酒，只是碍于这条不是军规的军规，众人都不敢喝。对于喝酒，平素萧国栋管的最严，就是张亚飞、高宗宝、张涛、梁芳、魏广惠等人，也没人敢当他的面喝酒，即便不喝醉，也绝对不行。萧国栋见许多人不时拿眼睛瞄着自己，犹豫着不敢多喝，低声跟宋哲武耳语几句。宋哲武听后笑了起来，站起来大声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参谋长在旅部解除禁酒令一天。”下面轰然叫好，这些20出头的小伙子们立刻兴奋起来。宋哲武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先别高兴，听我说完，各团、营副职一律不准再喝，其他人可以多喝，但不许喝醉。”各个副职立刻搭啦下来脑袋，其他人则是满脸兴奋。前世今生的两个宋哲武都很能喝酒，平素虽然很想喝一点，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职责和抱负，就只能压抑则自己，他是保安旅的最高领导人，必须起表率。禁酒令一解除，也立刻来了精神，先跟文清喝了一杯，接着就由萧国栋陪着文清，自己则跑到各个团逐一喝了起来。
涞源四面环山，特别是县城周边所在的位置，相当于是一个盆地，冬季气温很少低于零下23度。虽然如此，毕竟也是冬季零下20度的气温，在室外也不能呆的太久，宋哲武在各团转了一圈，鼓励一番后，总结、庆功会也就结束了。
大家散去的时候，萧国栋告诉宋哲武，文清有事要同他谈。两人进到旅部会客室，勤务兵已经给文清和楚风两人倒好了茶，见两人进来，又多倒了两杯后退出去。
虽然宋哲武的酒量很大，可方才这一圈下来，少说也喝了七八两酒，这个时代的白酒可没有60度以下的，都是实打实的烈酒。宋哲武喝了口茶，压了压酒劲，笑着对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文清道：“文教官，您有什么事就请明言，参谋长不必说了，就是楚风原来也是我的副官，这里没有外人，有话，您尽可以讲。”
文清微笑着说：“宋司令，我在涞源这十几天，给贵部添了许多麻烦，文某在此多谢了。”这些天文清和他的护卫排就住在县衙里，每天由楚风陪着，他们这些天骑马跑遍了所有保安旅的军营。
宋哲武这些天为考核的事忙的脚不沾地，只是在考核现场见过文清几次，无奈只能让萧国栋每晚去陪文清聊聊。宋哲武以为文清挑理，忙说道：“这几天的考核，是对保安旅真正战斗力的检验，实在抽不开身，对文教官多有怠慢，还请文教官海涵！”
文清知道宋哲武误解了他的意思，他方才仅是客套，并没有其他意思，而且他对过分的热情客套倒是真的反感。他在没见到宋哲武之前，只是有些好奇，甚至有些怀疑关于保安旅的种种传说。可自从到达涞源，见到宋哲武和他的部队后，宋哲武在他的印象里就不断发生着变化，从年轻有为的青年将领逐渐过渡到军事素养极高、带兵能力很强，处事老练世故，统御部下有方。现在他已经很喜欢这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了。
文清也不多做解释，继续说道：“你们这支部队非常年轻，从你开始直到你的士兵，都只有二十多岁，年轻人都有朝气，整个保安旅都给人一种朝气蓬勃的向上精神。这样精神的部队，我只在黄埔一二期见到过。对了。你的那个率教导队办的很有特点，他让我想起了黄埔。说到黄埔，宋哲武发现文清的眼里好像升起一层水雾，这层朦胧的雾气是文清的眼神看起来有些迷茫。
见文清夸赞自己的部队，宋哲武知道文清不会对自己有恶意，笑着说：“文教官过奖了，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啊，26年部队刚组建时，受过正规军事教育的只有我、萧参谋长、和我从别的部队拉来的几个保定同学。所有士兵几乎都是农民，就是学生都很少，楚风就在教导队做了一年多的教员。除了我们几个，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任何军事常识，所有的军官都得我们一点一点的亲自培训，教导队如果说有什么风格的话，那就是我们那是培训起来的。”
“哦？”文清有些不解地问：“我听说，保安旅自组建起，军饷就一直很高，如果想从其他部队挖些军官应该不是难事啊？”
“我在德国学习军事数载，深感西方列强在军事方面的强大，我组建这支部队就是想建立一支堪比列强、一支不带国内任何旧军队习气的新式军队。正如文教官所说，凭着高军饷，的确可以找到到基层军官，可是那样一来，一些不良习气也就免不了被带到这支部队中，要建立完全不同于旧军队的愿望也就落空了。只是这样一来，可就苦了他们几个，参谋长当时既是我的参谋长，又是教官、连长、排长、甚至是班长。”说完，还有些愧疚地看看萧国栋，萧国栋只是笑笑没出声。
两人的表情文清都看在眼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黄埔建校初期，条件也很艰苦，可是教员配置还是很齐全的。不过那时学员只有不到400人，你们那么多人，确实够你们忙得。”略一停顿，又继续问道：“你们保安旅的军纪极好，孟县长对你们的军纪可是赞不绝口，孟县长是个老实人，也是个好父母官，他的话我相信。你们的军纪楚风拿给我看了，军纪很有特点，可以说，这个军纪多数条例都是着眼于如何维护同老百姓的关系上，这与现在所有国内的军队条例都不同，这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对宋哲武来说很敏感，他现在明显感觉到，这个文教官绝不像他所说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陆军军官学校教官。黄埔建校初期的事情他也很清楚，说明他那时就在黄埔，黄埔的多数教官都在北伐时编入蒋介石的嫡系第一军。即使他一直留在黄埔，现在也不会仅是一个普通教官啊！宋哲武知道，蒋介石‘四、一二’分共清党时，黄埔一分为三，在广州的李济深把黄埔留校人员重新组建起来继续办学；炮兵科还有迁移到武汉的其他几个科目，由在武汉汪精卫领导的武汉政斧组建《武汉军事政治学校》；而非常看重军官教育，把黄埔看作是他起家根本的蒋介石，有在南京开办了黄埔南京分校，后来改为现在的《中央陆军军官学校》，这说明，这个文教官一直跟在蒋介石的身边。如果说，蒋介石最大的优点是什么，那就是他从不亏待他的黄埔学生，甚至黄埔教官。那些最初就追随他的教官们，现在，多数都在军队和党、政要害部门任要职，这样看来，这个文清绝不是普通教官。可他隐藏身份来涞源的目的是什么呢？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来看他宋哲武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他要拉拢的；还是要消灭的。当然，还包括他的保安旅，看是否需要为这支部队付出时间和代价。宋哲武和保安旅是紧密的一体，他和保安旅不管哪一方面不能满足蒋介石的条件，等待他的都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灭亡。现在的保安旅虽然有十万大军，可也有一个不可弥补的甚至也是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他没有后方，现在这些保安旅的士兵是不会跟他去转山沟，打游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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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意外的考核（三）
这个敏感的问题，让宋哲武的酒劲消散了一大半，宋哲武感到很难回答。之所以制定这样的军纪的原因，绝对是他后世意念的潜意思，他不能把真实的想法对这个所谓的文教官说，甚至现在也不能对萧国栋说。借着喝茶的机会掩饰了一下自己的不安，平静地说道：“军队的任务就是保家卫国、安定地方，如果军纪不好，搔扰地方，令百姓怨声载道，何谈安定地方。”
“保安旅训练有素，武器精良，仅从这两方面来讲，就堪称国内强军。现在军阀都以消灭，国家已经统一，不知宋司令还在不断扩军，是何想法？”文清决定不给宋哲武思考的时间，以更加咄咄逼人的言辞继续追问。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萧国栋、楚风表情惊讶，他们没有想到，文清竟然会这样赤裸裸地责问宋哲武，而想通了关键的宋哲武则表情泰然自若。文清看在在眼里，不由暗暗点头称赞：“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大将风度，难得！”
宋哲武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个文清绝对不是军官学校一个普通的教官，暗暗稳了稳心神，不急不缓地说道：“文教官此言差矣，武器精良倒还罢了；训练有素，堪称强军哲武愧不敢当。能拥兵数十万，支配数省之地，如桂系、晋绥军、西北军那样的部队才堪称强军。保安旅不过一区区地方部队，偏居河北一偶，暂居一县之地，奉河北省政斧之命，保境安民，绥靖地方如何敢称强军？文教官所说：‘军阀已经消灭，国家已经统一。’这话哲武也不敢苟同。何为统一？哲武以为：领土完整，各派系联成一体，分歧归于一致，中央政令通达，才可称为统一。而现今之中国，不要说外蒙还没有收回，各派系各自为政，分歧曰甚，就是中央政令是否通达全国也是个疑问吧？至于军阀已经消灭，这就更可笑了。什么是军阀？拥兵自重，割据一方，自成一体就是军阀，满足这几项条件的国内各派系比比皆是，又谈何消灭。至于，保安旅为何还要扩军，我前面已经说过一些，我就是要建立一支不弱于列强的军队，就是要保家卫国。中国乃泱泱大国，我华夏文明传承数千年，一直昂然挺立于世界。但近代由于种种原因，以至于国家积弱不堪，国土不断沦丧。东洋曰本自明治维新以来，其政、军两界就为他们的扩张政策定下了基调：先虾夷，后琉球、台湾，然后是以朝鲜为跳板，先下满蒙，然后是整个中国，其侵略意图早已昭然若现。现在，虾夷、琉球、台湾、朝鲜都以得手，下一步必定就是满蒙。而中曰之间一旦开战，以国内各派系的部队现在的战力，不论武器装备还是训练，结远不如曰军，必败无疑。若仅是失去满蒙，中央还有退让余地，打不了还可以单方面不予承认，就如外蒙一样。可曰本这个民族一向倚强凌弱，一旦满蒙得手，必然会得寸进尺，绝不会就此止步，下一步必将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一旦全面战争开始，政斧将退无可退，只有两条路可走，那就是投降和全面抵抗。投降将会亡国灭种，洋洋数千年文明传承将断与我们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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