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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同人)[银魂]海贼之道-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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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现在就说‘辛苦’，还太早了呀？还有人在努力呢。……譬如那个少年。”
鹿野抬了抬下巴示意。
从头到尾都带着微笑沉默不语，不加入他们对话的麻花辫少年抬腿，径自经过伸太郎身后，撑着雨伞向由罗走去。
“……虽然我不认为他是想‘努力’。”鹿野看着神威心情略复杂。
明明是个乱入人士，对破坏阳炎的行动几乎没有助力——不如说伸太郎的计划会被打乱基本就是他乱入进来的缘故。
但不知为何，鹿野就是觉得，有那个少年在……
他们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欣赏罪魁祸首的悲剧结局了。
※ ※ ※ ※ ※
里阳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感受到空间壁受到更强的冲击而产生损坏时，黑蛇确实很慌张。
察看外面的状况，发现了意想不到的人影后，慌张就被怒不可遏所替代了。
“为什么那个小丫头还活着？！”
黑蛇立刻反应过来，瞪向赫丽贝尔：“是你搞的鬼吗？！”
“当我向你挥剑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你。”金发褐肤的女佣兵轻声一笑，语气中不乏嘲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掌握了规则的家伙还以为是多棘手的对手，也不过如此。”
蛇其实并不笨，即便愤怒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容易对付，毕竟是引发了灾难的祸首。被赫丽贝尔点燃了怒火，黑蛇也没有抛下一切向赫丽贝尔攻击，反倒蛇尾缠着白发女孩的身体远离了赫丽贝尔。
——只要有女王在手，即使里阳炎崩坏了又如何？它还是能够控制阳炎世界，不需要惧怕任何人。
赫丽贝尔见状蹙眉。她不喜欢口舌之争，激怒黑蛇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空隙救下女孩儿，没想到黑蛇不上当……这就棘手了。如月伸太郎的委托中，确实也有“营救小樱茉莉”这一项，不救回那个女孩儿，就无法掌握关键。
黑蛇将小樱茉莉守得那么紧，在不伤到她的情况下救出可能性太低了。
这可真……麻烦了。
女佣兵皱眉，紧盯黑蛇和茉莉。
突然，赫丽贝尔感觉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轻碰了自己一下。老练的佣兵身体紧绷，手背上青筋迸起，下意识便要挥刀斩去！
“等等！”低沉的女声在赫丽贝尔耳边道，“我叫木户，不是你的敌人。”
这个声音……并没有听过。但如月伸太郎的确说过，他有同伴被黑蛇囚禁。
赫丽贝尔微微放松。
“我们有救下茉莉的计划。”木户请求道，“需要你的帮助，拜托了。”
为了不让黑蛇发现隐身的人，赫丽贝尔微不可查地颌首，面不改色轻声道：“要我怎么做？”
“让那家伙吓一跳，打散它的注意力。”
“……注意力么？”
赫丽贝尔沉吟。
眼下黑蛇的警惕性正是最高的时候，注意力不是那么容易分散的。木户迟疑道，“可能困难了些，但只需要一瞬间就够了。”
“没问题。”赫丽贝尔的话语中忽然带了一丝笑意，轻松道，“别担心，我只是感慨这份过于简单的工作而已。”
“呃？”木户诧异，很简单吗？黑蛇拖着茉莉到了高空，距离这么远要惊吓到它并不容易。
赫丽贝尔不多做解释，她是行动派。
金发女佣兵将手中短刀往上一提，轻轻抛到空中，反手握住刀柄尾端，顺势做出扬手的姿势——然后将沉重的宽刃短刀如同小巧的苦无一般，朝空中的黑蛇投掷而去！
短刀出手的速度极快，简直就跟流星一样拖着残影冲向高空，不到两秒就通过长距离到了黑蛇面前！
黑蛇连忙避开，幸好投掷武器的攻击范围从来都只有一点，只要反应来得及大多都能躲过去。然而那超出规格的速度还是吓了黑蛇一跳，惊魂不定。
视线涣散的一刻，黑蛇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人。
穿着粉色的兜帽衫，立于碎裂的黑暗中的橙发少女。
【由于陷入阳炎被蛇附身，获得赤目的能力。】
【能力有十：目隐，目盗，目欺，目夺，目凝，目觉，目醒，目挂，目缠，目冴】
其中，【目夺】的效果是——
“我叫如月桃，十六岁。”
在少女睁开双眼，用那双鲜红的眼眸看过来时，仿佛全世界的人的注意力都被她所吸引。
“——是个偶像！”
——【夺取目光】
哪怕连“目冴”的蛇本身都无法避免被夺取目光，注意力全数受到如月桃的吸引陷入失神之中。
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猛地纵跳，凭着可怕的跳跃力硬是触到了黑蛇和茉莉的高度。白色短发的青年木着脸，淡红色的眼睛看不出想法，特别冷静地……一脚踢向了黑蛇的三角脑袋！
由于失神毫无防备，黑蛇被踢得直接飞了出去，尾巴松开了茉莉。
茉莉向下自由落体，而白发青年因为跳得太用力，上升趋势还在继续。
青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指尖与茉莉的裙角以毫厘之差错过。
“……啊，糟糕。”
幸好在下面还有另一个人等着。戴着绿色兜帽的高个少年接住茉莉，多亏里阳炎内部的重力场微妙，下落的速度不大才能安全接住她。
少年将茉莉抱住后，朝空中的白发青年竖了个拇指。
“Ｎｉｃｅ，Ｋｏｎｏｈａ桑！”
看到茉莉没有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摔坏，青年在半空中毫无紧张感地松了口气。
“喂，别耽搁，濑户。”
被【目隐】之蛇附身的木户撤去了隐藏目光的能力出现在近旁，一起出现的还有赫丽贝尔。如月桃也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茉莉酱没事吧？”
如月桃担忧地看向濑户怀里的女孩儿。
“外表看起来没有受伤。”濑户抱紧茉莉，“带她去见伸太郎桑应该就会有办法了吧？”
“应该是……”
木户的话没说完，暴怒的声音骤然炸裂。
“少做梦了，不会让你们逃出去的！！！”
被踢飞后也从【目夺】中清醒过来，黑蛇睁着猩红的竖瞳，朝着还在空中慢悠悠下落的白发青年冲了过去！
“Ｋｏｎｏｈａ桑，小心——！！”
提醒没赶上，白发青年反应迟缓地看着蛇影朝自己冲过来，完全没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撞上了。但他没有被撞飞出去，黑蛇的身体直接融进了青年的身体里。
下一秒，白色的青年被染成了黑色，眼睛再睁开时不是淡红色，而是血一般的猩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嘲笑着。
“怎么可能让你们带着女王逃出去？不要再挣扎了，你们只是被蛇附身而苟延残喘的蝼蚁性命，离开了阳炎你们一样哪里也去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Ｋｏｎｏｈａ桑？！”
如月桃下意识地踏出一步。
木户拦住她，皱眉对黑蛇附身的青年道：“无论我们有没有归宿都与你无关，我们的出路你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哦？”黑蛇讽刺地看着她，摊开双手，语气狡诈，“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得这么自信呢？”
木户的眼睛亮了起来，能力未发动时眼睛并不是令人印象深刻的红色，只是普通的黑色而已。
然而却明亮如炬。
“就凭我是——目隐团团长。”
作者有话要说： 【目隐团成员】
NO。1 木户蕾（Kido）【目隐】→隐藏存在感
NO。2 濑户幸助（Seto）【目盗】→读心
NO。3 鹿野修哉（Kano）【目欺】→欺骗人眼
NO。4 小樱茉莉（Marry）【目合体】→女王蛇美杜莎
NO。5 如月桃（Momo）【目夺】→夺取目光
NO。6 槺竟笠簦═akane/Ene）【目觉】→精神与肉体分离
NO。7 如月伸太郎（Shintaro）【目缠】→永久保留记忆
NO。8 雨宫响也（Hibiya）【目凝】→以俯瞰角度凝视远方事物
NO。9 九之濑遥（Haruka/Konaha）【目醒】→理想的身体能力
NO。0 楯山文乃（Ayano）【目挂】→传达心意
……姑且是科普
☆、第122话 「乱入者」
表阳炎，花田。
十一二岁的男孩子瞪着红艳艳的眼睛，良久，松了口气。
“没问题，已经救出茉莉了。”
“是吗……”听到这个消息，伸太郎心里的大石头暂时落地。一切的关键都在茉莉身上，如果没办法从黑蛇手中将她夺回来，即便他还有补救计划心里也没底。
“话说回来那个大婶，还真是每次都说一样的话来发动能力啊。”男孩儿抱着手臂吐槽道，“她就不能换一句话来说吗？都变成能力的发动语一样了啊！”
“嘛嘛，这种小事上就不要追究太多啦。”文乃对这个真正的孩子温和地顺毛，“使用这么久的能力，你也累了吧，响也君。”
“还好啦，没那么累，毕竟我被困住的比较早，都睡了那么久了哪还能继续偷懒。”响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头。
他获得的能力是【目凝】，能够眺望远方。由于年纪小营救时也不需要他的能力，在里阳炎刚开始崩坏的时候就被第一个送了出来。响也很有自知之明，给外面等待的人传达消息才是他现在最大的用处，对于他们的保护只好理所应当地接受。
“比起我，那个人……”扭开脸的响也看到了一旁躺在花田里的人，“脸色那么惨白，怎么看都不像没事啊。”
十五岁的少女躺在花田里意识不清，看起来很难受，无意识地挪动着身体试图减缓痛苦，牛仔帽和黑发散落在大团盛放的花瓣上。
虽然是素未谋面的人，但就是有这个人在，他才能得救。出于感激之情，响也很为恩人的这个状态感到担忧。
鹿野在一旁照顾她，说是照顾最多只能替她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无力感和愧疚感让鹿野不禁叹了口气，“结果还是将这孩子卷进来了。”
文乃看过去，同样一脸担忧。
而伸太郎对此也没有办法，据说治愈魔法属于特殊体系，不仅他，连他的老师杰尔夫都不怎么会使用，被ＥＮＥ批得劈头盖脸他依然无法减轻她的痛苦。
鹿野攥紧拳，笑容有些苦涩。
那时候果然还是不该放任他们进入轮回的吗……？
他早就知道8月15日轮回会开启，但却没有阻止由罗和神威被轮回吞噬，因为当时他受到了黑蛇的威胁。黑蛇手中握着目隐团的其他成员作为人质，他没有办法违背它的命令。
轮回对由罗造成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她被阳炎吸走了过多的生命力，之后又为了破坏里阳炎使出了全部力量，才会陷入这种状态——她所剩余的生命力已经不多了。
如果这次不能结束阳炎，将她被夺走的生命力取回来的话……
这孩子，会死。
由罗是个好孩子，表面上有些粗暴，内在却比目隐团中几乎所有人都要善良。她对人的善意大概只有茉莉才能与之相比，是相较于复杂的人性来说，显得过于纯粹的善。
鹿野是在场与由罗相处最久的人，认识到她的个性，最不希望看到由罗因这场与她无关的灾难受到伤害。
那么，那个少年呢？
鹿野想起那个撑雨伞同样破坏力强大的少年。他与由罗认识似乎很久了，虽说看起来关系不太好，但是他真的对由罗的生死无动于衷吗？
——应该不会。
——不然，他就不会带着那么可怕的表情冲进里阳炎的黑暗中了。
虽然他面带笑容的时候一样让人感到战栗，但看到由罗倒下的那个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可怖的程度，已经无法形容是微笑还是冰冷了。
※ ※ ※ ※ ※
撂下反驳的发言之后，木户团长的下一步动作是……发动能力集体开溜！
目隐团团员中唯一的战斗人员是Ｋｏｎｏｈａ，而且战斗力远不是普通人体质的其他团员能比，一瞬间就会被撂倒。
偏偏被附身的人就是Ｋｏｎｏｈａ……不过也对，目冴之蛇看中的应该亦是这点，如果不是一具强大的身体，它附身上去就没有意义了。
木户的目隐有相当严重的缺陷，除了一旦被人直接触碰就会破除之外，被人注视着即便发动了能力也无法从那个人的眼中消去存在感。幸好她的能力锻炼得很强（非自愿），能力全开的情况下，即使被紧紧盯着，也能有几秒钟成功抹消存在感。
虽然不知道这几秒钟在Ｋｏｎｏｈａ身体的追逐下能有多少作用，木户姑且还是尽全力去做了，不然直接被抓住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在能力成功发动的第一时间，木户大喊一声“跑！”带头转身奔跑起来。这里距离他们将响也送出去的地方不远，如果运气好空间裂口的位置没有变得太多，他们就可以直接从那里出去。
Ｋｏｎｏｈａ是目醒之蛇寄托了九之濑遥的愿望而诞生的人格，本身就是十条蛇的其中一条，他的力量在里阳炎中得到了最大发挥，而这发挥现在又被目冴之蛇利用了，几乎近似无敌。
木户对Ｋｏｎｏｈａ的身体能力到底能提高到什么地步没个底，而且Ｋｏｎｏｈａ是他们所认同的团员之一，不能让来帮忙的赫丽贝尔贸然与他冲突，引起双方受到伤害而让目冴之蛇渔翁得利。
只要逃出里阳炎，将他引诱到外面去，赫丽贝尔应该就能压制Ｋｏｎｏｈａ，伸太郎也在，为了应对这个状况，他一定进行过研究和计划。
木户尽量将事情往好的方向想象，她是团长，如果连她都只剩下消极的想法，怎么带领团员一起逃脱？但事态果然不会和想的一样美好顺利。茉莉还未醒来，里阳炎是黑蛇的天下，他们逃不了多远。
逃脱组被拦截了。
黑衣黑发的少女手持双枪，在防毒面具后用一双死鱼眼看着他们。她虽然是黑色的，但却不是目冴之蛇身体那样背景一般的全黑，服装的颜色是掺入亮灰色的黑，因此身影在这一片黑暗中能够被辨识。
“那是谁？”几乎所有人都很困惑。
只有木户愣了一下，“这是……！！”声音卡住出不来。
眼前的这个少女，木户曾经与她“对战”过。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斗，而是电子竞技，她是一个自行编程的射击游戏中的主人公兼最终ＢＯＳＳ，操纵者是一个叫槺竟笠舻呐净г僮萦蜗方巧粽焦媚芰ψ鞅捉峁际淞恕�
游戏角色会出现在现实中的理由不言而喻，是目冴之蛇将其具现化了。
娇小的双马尾少女死着眼神抬起双臂，两手各握着一把枪，而且是□□。
“糟了！快躲开！！”木户急忙大喊提醒。
不论眼前的这个人仅仅是游戏角色具象化还是槺竟笠舯救硕疾蝗菪￡铮牟僮菡吆廖抟晌视涤惺澜缍ゼ獾纳浠魇盗Α。�
目隐团团员们严格听从团长指示，纷纷朝两边散开。而手持双枪的敌人也毫不犹豫，双手分开分别向左右两方接连不断地发射□□！
来营救茉莉的团员就算不会打架体能也算不错，虽然被她突然开枪的行为吓了一跳，但都勉强跑动着避开了接踵而来的子弹。
如月桃当偶像时为了逃粉丝的追逐锻炼得很能跑，但反应能力不及木户和濑户。眼见子弹突然断了一下，下一秒居然换了一个方向袭来，如月桃就要被击中时——
赫丽贝尔挡在如月桃面前，用手掌接住了子弹。
“……哎、哎？”
“没事？”赫丽贝尔瞥了眼身后愣愣的如月桃，皱着眉头拔出嵌入手心的子弹。刚才短刀用来投掷之后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只好用手掌来抵挡，幸好她所出生的种族皮肤都很硬。不过能够嵌入她的皮肤的威力，想来并不普通。
普通的□□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最多沁出些血花，不能将她的半层手掌穿透，那把枪的威力一定是通过里阳炎而增加了。
“是、是的！”如月桃一边震惊于这个姐姐的皮肤硬度，一边忙不迭地道谢，“非常谢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赫丽贝尔习惯性地客套一句，将视线放回到双马尾少女身上。
她似乎也察觉到比起其他几个，赫丽贝尔要更加棘手，放弃追加射击木户和濑户，转过头来与赫丽贝尔对视。
那双眼睛空洞没有感情，是没有灵魂的。但却充满战意，是拥有知性的。
那战意勾起了赫丽贝尔的回忆。曾几何时，她的眼睛也被战意所充满，在故乡一昧顾着与人争斗，连一旁的状况都遗忘了。
也是许久不曾徒手战斗了。
赫丽贝尔轻哼一声：“机会难得，陪你玩一玩也无妨。”
……
赫丽贝尔吸引了双枪少女的注意力，得以让目隐团离开。接下来的一路上，他们意外得没有遇上其他阻拦。
木户并不为此感到安心，反而紧紧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追来？”
他们带着茉莉，黑蛇是不可能放弃追捕的，但他却没有出现。这太反常了，令人不禁怀疑前进的路线上是否有什么天大的阴谋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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