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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笑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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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请问凭你单独一人又如何救出这么多人?”
“首先当然要让他们清楚。”她转身面对着他,凑近问道:“你们都让信徒们喝了什么葯?”
仇烈定定地子着她,忽然笑了。
“你就像是正义使者,前来解救一堆可怜的人们,但你忘了我也是坏蛋里的一个,正邪不两立,我很奇怪我们竟能坐在这里聊天,而你还向我打听我们教会里的事。”
“你不是坏蛋,仇烈。”她没忽略他话里的苦涩。他或许有股阴邪之气,但她的灵力却告诉她他的心不坏。
“是吗?我是净灵会的豹神,手上染满了许多背离者的鲜血,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我正好刚解决一个打算脱离净灵会的叛徒。”他冷笑着。
“那不是你的本意吧?”她怀疑是方兹在控制一切。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挑高眉,眼神变冷。
“你如果真的很坏就不会帮我了。”她对他微微一笑。
仇烈凝视着她,倏地欺近她,將她推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双耳旁,低头俯视她,讽刺地道:“如果我帮你是为了享受你呢?”
“可是你没有!否则你刚刚就不会停止了。”她清澈的棕瞳有着看穿一切的了然。
“该死!”他低咒一声,翻身上床,愤怒地一拳捶在墙上。她的无邪和他的罪孽正好相对,难道这就是她吸引他的原因?
“仇烈,告诉我你们迷葯的解葯放在哪里,好吗?”她也跳上床,扯住他的袖子。
“就算告诉你也没有用。”他烦闷地撇过头。
“我会想办法。”她执着地说。
仇烈攫住她的双肩,把她压靠在墙上,恶狠地说:“听着!我在祭坛上出手救你是为了要你今夜就滚离这个小岛,别再妄想救人的事。现在,你跟着我走出城堡,一分钟都别逗留!”
“我不…”她才要抗议,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制止了。
仇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枪,枪口正对着她的心脏。
“别再说废话了,雀利儿。和我过完一夜的女人翌日就得开始轮流陪其它信徒上床,这叫‘分享’,也是信徒们甘愿留在这里的原因,今晚你若不走,明天就走不成了。”他寒着脸道。
“分…享?”雀利儿惊喘一声。
“其实方兹给的迷葯只是让人精神涣散而已。他是利用人性的原始。与心灵的脆弱来控制信徒,并以我变成豹的模样来证明豹神的存在,再以魔力引导每个信徒在。中沉沦,然后运用类似催眠的方式將效忠净灵会的种子深埋在信徒的心里,这是信徒们得在这里住满三个月的主因。等到他们回到自己的生活圈,他们就全都成了方兹的拥护者,每个月会固定汇钱给净灵会,名义上是捐献,实际上则是被迫进贡。”
雀利儿愈听愈奇,对方兹的恶行也愈痛恨。
“至于三个月后还拥有自己的思想、不易被方兹控制的人,就再也别想离开这里,方兹会让这些人死得很惨。而前阵子逃走的六个人,其中一个是混进来想把净灵会的事刊上报纸的记者,他怂恿其它五名信徒逃回旧金山,以为这样就能切断与净灵会的关系…结果,他们没有一个活着,全都被我消灭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看起来虽然白净修长,但染上的血腥却一辈子都抹不掉。
“仇烈…”雀利儿忽然为他感到悲伤。
“所以惹上净灵会是件愚蠢又不要命的事,就算灵力俱乐部的力量再大,在这个孤岛上,你一个人不会是方兹的对手…”
“再加上你呢?”她冲口说出这句话。
“我?”他微愣。
“我和你,我们两个一起对付方兹!”她希望把他也救出这个黑狱。
“我们?别闹了!”他哈哈大笑,只不过笑声中充满无奈。
“为什么你不设法离开这里?为什么甘心被方兹当成杀人与骗人的武器?为什么?”她反手握住他的双腕,抬头激动地看着他。
“因为…是他把我养大的…因为我从小就答应把灵魂交给他…因为有了这个项圈,我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一手用力扯住脖子上的黑项圈,黑发因震动而垂落,神情激愤不已。
“仇烈!”她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急忙阻止他伤了自己。
她早就注意到他脖子上那无时无刻不戴着的项圈,起先她还以为是追求流行的时髦装饰,现在才知道那原来是方兹拴住他的东西。
仇烈挣开她的手,右手高举起枪,指着她的前额,沉声道:“现在你该知道自己的境况了吧?我不可能会和你联手反抗方兹,虽然我也恨他,但我注定要陪他一起下地狱…你走吧!趁方兹还未对付你之前快走!”
雀利儿静静地看着他,她终于比较能解了他了,他是一只困兽,陷在这个黑暗的地方,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才能获得自由。
要救所有的人的唯一办法,大概是把方兹杀了吧!
“走!”仇烈拿着枪示意她离开。
顺从地走出仇烈的房间,雀利儿虽被他用枪抵住,脑中还是不停地想着要如何才能完成她的任务,并把这个差劲的教会给铲平。
她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因为她“神算”是出了名的顽固,这点,相信仇烈不久就能体会。
第七章
仇烈从灵力俱乐部的光门出来,一颗心被狂乱又复杂的情绪占满,总管一席震撼性的话把他推进了摧心的痛苦之中。
他真的是豹族唯一活口?
是方兹永生的动力来源?共生!多么可恶又可怕的词藻,他的命竟和一个可能是灭族的凶手紧紧系在一起,甚且还为他卖命、杀人?
不!他得回去找方兹问个明白,他得找回自己的过去,否则他这二十三年不就白活了?
他往机场的方向飞奔着,回到豹岛去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想法,在那个罪恶满盈之处,有着他想要的一切答案。
他的行踪一下子就被雀利儿发现,她不断地移动位置,很快地就接近他。
“仇烈!你不能现在就回去,停下来!”她在他身后猛追。
他没有理她,径自往前奔去。
“仇烈,方兹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他诡计多端,怎么可能承认他的罪行?”她的身影始终贴着他。
“别管我,雀利儿!”他头也不回地怒喊。
“冷静下来,仇烈,先把你颈部的项圈除掉最重要,因为那是他控制你的管道啊!”她也大叫。
“滚开!”他忽地在路旁站定,伸手拦下一辆车,一脚就跨进去。
“我不能让你回去冒险!”雀利儿发火了,一手握住他,瞬间就將他带回她的别墅。
仇烈发现自己竟来到一个陌生的房间,气得一把甩开她的手,狂怒地说:“谁要你多管闲事的?”
“我不能让你又掉进方兹的陷阱中。”她试着平心静气。
“这是我个人的事,你不用管。”
“你是灵力俱乐部的会员,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是!去告诉总管,我只想彻底了解我的身世,并解决和方兹之间的恩怨,至于会员这个身分,你们另外找人吧!”他推开她,走向房门。
她移位到他面前挡住,不放弃地说:“你别无选择,仇烈。你注定是我们的一员,就像你是豹族的人一样,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
“我还没有完全相信总管的话,所以你别太早下定论。”
“那你更没有理由相信方兹的解释。告诉你,他不会承认的,这么多年把你蒙在鼓里了,你以为他现在会说吗?”她的脾气压不住了。他难道不知道她在担心他吗?
“我会逼他说的,让开!”他阴鸷地瞪着她。
“我不会让你走的。”她动也不动。
“让开!否则我不客气!”他片刻也待不住。
“除非你打倒我。”她冷冷地道。
“别惹我,雀利儿。”他握紧拳头。
“我是在劝你,因为我不愿再看到你受伤。”
“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我们之间扯平了,我的事你别管了。”
“我偏要管!”她执拗地拉住他的双臂。
“你…可恶!”他说着挣开她的手,向前跨一步。
她没有稍停,出手攻向他的颈侧。
他俐落地闪开,手自然砍向她的背部。
“啊!”她痛呼一声,身子往地毯上倒落。
“雀利儿!”他慌乱中想起她背部的伤,急得跪倒抱住她。
“你…”她发现自己痛的不只是背,还有心,她为他的遭遇心疼。
“没事吧?”明知她有伤,他还下手这么重,真是!仇烈深深自责。
“不要去!”她抓住他的手,第一次这么为一个人焦虑。
“不要拦我,雀利儿,我不把事情搞清楚一定会疯掉的。”他的双眉蹙成一直线。
“但看你去我也会疯掉!”她直视着他,对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愈来愈清晰。
“你…你在说什么…”他怔住了。
“每次看你被方兹操控我就好难过,我再也不要让你受那种折磨,再也不想听一次你被逼而变成黑豹的那种低号…”她眨眨眼,奇异的情潮从胸口涌上眼眶。
“雀利儿…”她在说什么啊?
“我喜欢你,所以我不愿意看你回去那个地狱。我有直觉,只要你一回去,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激动地把心情全盘说出。
“不…你只是同情我罢了!你爱的人明明是幻夜…”他摇摇头,不敢相信。
“幻夜?你在说什么?”她愣了愣,怎么会扯上幻夜神行?
“我看得出,你和他…”
“我和幻夜?我们怎么了?”她惊奇地问。
“回去他身边吧!他比我这个非人非兽的危险男人好多了。”他轻轻放开她,站起身。
“你在说什么?我和幻夜之间没什么啊!”她急得大叫。
“不管如何,反正你别再跟着我就对了。”他强迫自己别去想她话中的含义。
这算什么?她的告白似乎是多余的,他根本没有感觉。
雀利儿心中酸涩地道:“原来…我搞错了…”
“什么?”他低头看着她,心中一紧。
“你对我并没有特别感觉,原来我只是被我的错觉骗了…”她苦笑地站直身体,抬头看他。爱情,原来是一门这么难的课题!
“雀利儿!”她那是什么神情?
“好吧,如果你执意要去,那我和你一起去。”她勉强振作起精神,小小的失恋算不上什么。
“你不可以去!”他急急地阻止。
“你可以去,我为什么就不能去?”她生气地反问。
“我去是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事…”他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算是你的事我也管定了!”她的冷静不见了,冲着他大吼。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缠着我?为什么?”他火爆地咆哮。
“那是因为我爱你!我放不下你!可以吧?”她大喊,泪水不知何时从眼角溢出。
时间倏地静止了。
他们两人被墙上依稀犹存的“我爱你…”回音震得无法言语。
仇烈尤其动弹不得,她的话,她的泪,就像核弹在他体内炸开,撼动了他的五脏六腑,烧灭了他的每一个细胞与每一条神经。
她爱他?她说她爱他!
雀利儿则对自己为何会脱口而出感到懊恼,这样一头热的表态无非让自己丢脸而已,她干嘛要说出来?干嘛又要流这没有意义的眼泪?
“你可以不用理会我的心情,但只要你回豹岛,我就一定要跟。”她吸了吸鼻子,转开头避开他的眼光。
“雀利儿…”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心都烫了。
“别劝我!我的固执是出了名…”她想甩开他的手,非但没有甩开,整个人还被抱进他温厚的怀中。
她不明所以,用手肘顶开他,迷惑地抬起头,“仇烈…”
他倏地攫住她的唇,双手拢得好紧,狂吻住她柔软又鲜润的小嘴。
她傻眼了。他…吻她?
“老天!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压抑的感情终于可以释放出来,他的吻毫不掩饰他的心,炽烈地从她口中找寻记忆中的芬芳。
她的甜美依然,在豹岛那一次的拥吻太过短促,没有时间慢慢品尝她,而现在她整个人就在他怀里,告诉他她爱他…
老天为什么不让他早点遇上她?他將心中的叹息传进她柔润的口舌,用她的唇来抚慰他孤独已久的心。
“你说…你爱我?”她喃喃地贴着他的唇轻问。
“爱到无法自拔!爱到几乎疯狂!”
他爱她!雀利儿惊喜地聆听着他的低喃,心在瞬间从谷底飘上天空。
在爱情中,原来一个吻就能带人飞入天堂!
她闭起眼睛生嫩地回吻她,双手不自觉地攀在他健硕的肩上,借着他的力量来稳住自己微颤的双腿。
“雀利儿…雀利儿…”他紧紧揽住她的细腰,吻从唇慢慢滑向她的耳后与颈间,低唤着她的名字。
紧绷的情绪在激情中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他几乎不愿放开她,抱着她倒向大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不停地细吻着她的眼耳唇鼻。
两人的体温上升了,口与口间传递的火热变成了猛烈的。,摧毁了他们的理智与杂思。
他轻轻地解开她所有的衣衫,再用自己匀称的身体將她如玉脂般的娇躯紧密里住,似乎怕这一切都只是幻影而已。
他刚开始非常轻柔,用磨人的碰触来解除她的慌乱,直到她反手抱住他的颈子,嘴里不自主地吐出呢喃,他的欲火才在瞬间爆开。
他的吻逐渐狂热,舌尖又探进她的口中寻找火源,在掳获她的响应之后,他的喘息愈来愈粗重,唇的索求也愈来愈多…
雀利儿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对这种不熟悉的亲昵,她其实有些害怕,尽避书上和电影上有太多教材可供参考,但都不及真实的体验来得惊人。
他的皮肤是那么的平滑、光洁,又烫得炙人;他半玻У淖赝杏凶畔氡唤饩扔胧头诺募鼻校凰拇轿枪拿恳淮Χ枷癖焕佑×艘谎凰亩鞔疟赜械挠叛拍ЯΓ换肷砩⒎⒆乓獙⑺豢诔韵碌那苛矣睢�
扁是被他盯着,她就浑身轻颤,无法思考。
他吻着她的粉颈,大而修长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探索着来到她的**,紧接着又低下头含住那小巧的**,吸啜着她身上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香甜。
“仇烈…”她被从小肮往脑门窜升的悸动震慑得无法思考,只是闭紧眼睛去感觉从未有过的狂烧。
“我爱你…雀利儿…爱你…”他早已在失控边缘徘徊了,埋首在她的胸前,他嘴里不停地低喊着,手也抚遍她的全身,似乎想从她身上得到某种对抗自己的量。
“仇烈…”她贴近他,弓起身体。
他突然变得躁动,將她拉到自己身上,狂风似地吻着她的唇、她的**、她的小肮…
那沸腾的情火將两人卷入另一个世界,雀利儿在那里解开了爱情的真义,在同时感到疼痛与快感的剎那,她明白了爱情对人类的影响力有多么强大,那绝不是一些数字所能解读,也不是科学所能证明,那是一种实际存在却又无形无状的东西,它左右着每个人的喜怒哀愁,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凭感觉体会,只有身陷其中的人方能了解…
她叹口气,事后依偎在仇烈身旁,终于明白冷观为爱而放弃一切的决定了。
真爱对女人而言,其价值永远无可取代!
***
仇烈在午夜惊醒过来,睡梦中许多豹影与号叫交织成血淋淋的画面,他心跳不稳地瞪着铺满碎花壁纸的天花板,这才醒悟身在何处。
雀利儿正在他怀里沉睡,她窈窕无瑕的身子抵着他,全身散发着馨香,把他的心神再度打乱。
她一点也不害怕他与众不同的体质,而且在知道他随时会变成黑豹之后还是爱上了他,这是上帝在补偿他受了二十多年煎熬的礼物吗?
他忍不住吻着她柔细的发丝,对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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