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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来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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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车身猛地一震,我以为是车夫来了,挑起帘子,竟然是浩谦坐在外面。

    “你怎么出来了?”

    “出来给你当车夫啊。”

    “不必了,你还是快回去,我可请不起你。”

    “我今天免费还不行吗,大小姐?”

    “谁是大小姐?你快走吧……”

    我话还没说完,他驾着马就跑起来。

    “不行,快点停下,曹先生还没上来呢。”

    他回头,冷冷看着我:“什么曹先生?”

    我伸手去拽缰绳,却被他推倒在车厢里。

    我坐起来骂道:“你是不是有毛病?”

    他不理会我,疯狂的驾着马车飞奔。我地暗吸一口气,幸好是晚上,要是白天,这个速度不知道撞翻多少无辜的人。

    马车行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直觉我们已经不再城里了,看看外面,果然是一片荒野。

    浩谦钻进车厢,我被颠的满心的火气,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今天是疯了。”

    他坐在我对面没回答,只用手拍了拍额头,我心里暗骂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地面目,见他半天不说话,也不动,我小声问:“你睡着了?”

    许久,他才抬了一下头。

    “没睡着干嘛不回话?装鬼吓唬人啊。”

    他继续装鬼,可是我不想在这里陪着一只鬼。心里想着,不如自己驾车回去?

    “你没有话要问我吗?”

    “什么?”我没细细品味他话里的意思就脱口而出。

    “没有就算了。”

    我才明白他要问的是什么,可是这本来不是我该问他地吗?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你自己说吧。”

    他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好说地。”

    你逗我玩呢?

    他肘放在膝上手支着额头,脸被手挡在地后面,不时用手指搓搓额角。我不知他在想什么,但看上去有些痛苦。

    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只觉得原来那个洒脱不羁,能对我谈笑风生的人离我越来越远。



………【第八十九章 药酒】………

    浩谦,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摇摇头。

    “是我什么事情没做好吗?”

    他没有表示,但过了一会儿,又是摇摇头。

    我心里一阵难过,我不想继续这样,就是不能改变,我也很想知道原因。身体向前半跪,仰头看着他,轻声道:“那你告诉我是为什么,好吗?”

    他终于直起身子,却只有一声深沉的叹息。“好热,把帘子打开。”

    我打开车帘子,有风灌进来,猛地一吹,我打了一个颤。

    “算了,还是放下来吧。”

    我又将帘子垂下。

    小小的车厢里充溢着淡淡的酒气和淡淡的愁绪,交织在一起,和着沉默,有一些梦幻,却也有些无奈的哀伤。

    浩谦站起来,我以为他要出去,他却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坐下,将头伸到窗外,一会儿又进来。

    “好热,有点渴了,不如咱们回去吧。”

    我点头说好,他又站起来要出去,我拽住他的袖子:“你就不要告诉我吗?”

    他低着头,眼睛离我很近,深黑的眸子里似乎有许多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对视许久,他偏过头,我心沉下去,手轻轻松开,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强求了,一切还是这样吧。

    他猛然回头,重新看着我,他眼中不再黯然,却闪着一层异样的光芒,那光芒离我越来越近,似要将我吸进去。

    “浩谦。”

    他愣了一下。光芒瞬间消失。他额上沁出汗珠,我拿出帕子给他:“有那么热吗?我怎么不觉得?”

    他犹豫着接过,好像也有些困惑,声音低低的,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我也没有听到。

    擦去汗珠,他将帕子还我,我伸手去接,却被他握住手腕。

    “怎么了?”

    “静姝。”他地声音有些低哑。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他刚才喝太多,不是喝出什么毛病了吧。我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手还没有碰到,整个人就被他用力量一带,倒在地毯上。

    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可鼻尖已与我的碰在一起。气息交缠,酒香弥漫,我的脑子猛然炸开,我伸手用力去推他。却被他用手臂巧妙的固定在头顶。

    “静姝,我……”他的头埋下来,贴在我的颈窝。

    我知道我应该去挣脱,可是身体突然不知从哪里袭来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冲击着我的感官,原本在挣扎地双手,变得毫无力道。

    “浩……放开我……”难以置信。连声音都是软绵绵的。

    他身体突然绷紧。松开我的手臂。手指插入我的发间,指甲划过头皮。我微微地仰起头。

    “快放开我。”

    “不,我不放开。”他声音极度诱惑,嘴唇地贴在我耳边,酥麻的感觉一路向下,我只觉喉间干涩,忍不住的吞咽。心跳的声音很强,如击鼓一般,不知是我地还是他的。

    他手臂将我的身体裹紧,用额头抵住我的,他地唇擦着我的唇:“静姝,我要,好吗?”

    他似乎极度忍耐,又极度痛苦,汗水滴在我脸上,我想说不好不好,不可以,不能够,可是身体由不得我说了算,我真的很想汲取他地这份火热。

    “浩谦……”我知道我在颤抖,连声音也在颤抖,在喘息。

    “别怕,我会很轻,不会痛……”

    他地话好似一剂春药,服下后我再不会有一丝地抵抗,我双手抚着他的脸,轻抬头就吻

    唇,过去和他在一起那些快乐的片段在脑海里快速的他的微笑,他的嗔怒,他的体贴,全部融化成水,滴落在我心里,卷起一个温柔的漩涡,我在漩涡中央沉沦。

    我这样回应他,使得他为之一振,领口处一凉,他的手带着摩擦的热度探入,感觉陌生而又熟悉,他的手掌滑到腰际,慌乱的撕扯我的衣带,我只觉心跳陡然加剧,猛烈的绞痛袭来。

    “啊!”我痛呼出声,“快放手,浩谦。”

    他已经失去控制,我的喊声再不能挽回他的理智。

    我奋力推着他:“快放开,浩谦,我心好痛。”

    他的是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反而在加快。

    “求你了,快放开……”

    一阵凉风从门外吹来,一个身影一晃,浩谦就停下所有动作,一动不动。

    我大口喘着气,那人影该是曹一行。

    我伸出手:“曹先生,救救我……好痛……”

    他扶我坐起来,手指略在我脉上搭了搭,猛地抬了一下头,随即让我背靠在他怀里。抬起我的手与他另一只手相对,手心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流,慢慢流进心里,心跳慢慢平缓,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回过头看他,他正闭着眼睛,专心的帮我以气功疗伤。

    “曹先生……”我是声音依然无力。

    他真开眼睛看着我:“可好些?”

    心口不痛了,可是仍旧觉得身体不对劲,头上还有汗珠滚下。

    他递来一个水囊:“多喝些水,就没事了。”

    我接过来,大口地喝,知道将水囊里的水全部喝光,心里才觉得舒服一点。我决出自己有些问题,却也不能肯定,看看自己衣衫凌乱,发丝不整,赶紧整理。

    “你们是喝了药酒。”

    “药酒?我们?”难道是春药?可是谁给我们下的药啊?我脑子一闪,那个在假山旁边说话的人不会就是下药的人吧,可是我听着是舒云啊?舒云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药?我喝酒的时候她是不情愿的,莫非不是想要给我们,而只是要他们自己?不会吧,这是什么推论啊,老婆下春药给自己的老公?

    “是郑夫人,她没打算害你,却不巧让你喝了。”

    可是我仍然不解:“为什么他要给浩谦喝这个?”

    这是她们夫妻间的隐秘,曹先生显然也不清楚。

    我看看还趴在地上的浩谦,曹先生扶他躺好:“你不必担心,我只将他打晕,现在要不要弄醒他?”

    我犹豫着,刚才好尴尬,他醒来我怎么面对他?我摇摇头。

    曹先生会意:“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驾车。”

    “曹先生,我们回去的话,舒云那里该怎么说啊?”此刻我脑子里一片浆糊,神秘主义也没有了。

    他微微一笑,将我肩上的乱发拢到后面:“交给我好了。”

    他讲话就是这样让人安心,虽然只简单几个字,我却一百分的信赖。

    曹先生平稳驾着马车,我守着浩谦在车厢里,帮他整理了衣衫和头发。想着刚才那一幕,热血仍是有些上涌。幸好曹先生来的巧,不然会发生什么真是难以想象,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和浩谦之前的话,想一想就觉得脸红。



………【第九十章 伤情】………

    先生先将我送回家,自己又驾着车去送浩谦了。后样搞定的,他说路上他叫醒了浩谦,两人对好说法,送浩谦回了府。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见到浩谦,我不敢去见他,他怕也不知怎样面对我。

    小环怀孕了,这是进来听到最好的一件喜事,我和吴掌柜都为她高兴,只是她自己整天闷闷不乐,不是哀声就是叹气,要不就是偷偷的骂他丈夫。他的那个夫君现在倒也老实,不出去赌了,只是每日游手好闲,家里的吃穿用度全靠着小环。

    为了此事,我和吴掌柜郑重和她谈过。

    “人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倒好,那么大个男人要我来养着,这养了大的,又要给他养个小的,他是要把我榨干了。”

    吴掌柜劝道:“你也是要当娘的人,哪里来的那么多埋怨,你年纪也不小了,再没个孩子看你老了靠谁。”

    “这都怨我娘,那时候左挑又捡,把我嫁了他……”小环说着,委屈的要流下眼泪来。

    “别哭了,你再委屈不是也要为孩子想想吗,再难也要过,要不有本事你就给她一纸修书。”

    小环摸摸肚子,擦擦眼泪,不吭气。

    “既然不行,就好好的,你问问静姝,她那会儿是怎么养胎的,好好学着点。”

    我道:“家里要是闷气,你每天就来绣庄,有时帮帮忙。没事就歇着,跟姐妹们聊一聊,一切都为了孩子,是不是?”

    小环又抹抹眼泪,点点头。

    小环让人心疼,都说女人最怕嫁错郎,果然没错,要是放在我自己的时代,过得不好。还能领个离婚证,可是这里地女人,明知道嫁错了人。可还得一辈子错下去,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叹出一口气。却叹不出心里的烦闷。

    小环出了绣庄,我叹道:“小环也是个苦命的,像我们这样一辈子一个人也比她那样的强。”

    “你这么年轻,千万别说这种话。有了好男人,一定要抓住,别等的像我这般人老珠黄,就是想嫁人。还有人肯要吗?”

    “吴掌柜,你丈夫过去对你很好吧。”

    吴掌柜叹口气:“那又怎么样呢,再多的好也都跟着他进了黄土。”

    哎!若是她的丈夫也和小环的丈夫一样。现在地吴掌柜恐怕早就嫁人了。正是因为他的好。吴掌柜才一辈子放不下,心里痴守着那份感情。一个人孤苦度日。女人最怕为情牵绊,因为这一绊就是一生。

    “吴掌柜,为什么不跟宋大人呢?他对你应是有意的。”

    吴掌柜苦涩一笑:“他是不错,但他是绝不会放下身段的。他是谁?朝廷地重臣。我是谁?从商的寡妇,你觉得可能吗?”

    是啊,身份是最根本的问题。有的人,门当户对,漂亮地小姐,潇洒的公子可以任由自己去选,有的人,即使两颗心再盼望,也逃不出世俗的束缚,有什么办法?这不是一个人做了努力就有回报地事。

    “静姝,你也是个苦命的,但是你还年轻,不要学我。那些过去的就过去了,再惦记也回不去,赵公子虽好,可你也不能为他终生不嫁,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明白了,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我都懂,只是要在遇到那样一个人,哪是那么容易地,再说我还有铭儿,我可不想他跟着后爹受委屈,他大一些再说吧。”

    吴掌柜一笑:“我知道这种事劝是没有用地,只有你自己醒悟了。”

    回家后,去看铭儿,他正在爷爷地书房写字,我拿了他写过的几幅,觉得大有进步,已经比我写地好了。

    “娘,你不是说我什么时候写字超过你,就满足我一个心愿吗?”

    我笑笑:“你说吧。”

    “我想让你也学习武艺。”

    “为什么?”

    “你一个人,要是会自己保护自己,我也不用为你担心。”

    这孩子真是太成熟,可是让我学这个?“这可难为我,娘是女子,学不来那个,能不能换一个?”

    铭儿想了想:“那算了,等我长大了,我就能保护你,你要等着我。”

    “呵呵,娘又不跟人打架,不会武艺也没有关系。”

    “那我好久都没吃到你做的菜了,你今天做给我吃,好不好?”

    “当然没问题,你一会儿写完字,就去洗手等着我。”

    铭儿开心地点点头,我转身去了厨房。

    我的厨艺是过去跟长婶学的,再加上我的一些创意,味道是很不错的,三两下我就炒好几个菜。

    铭儿很久没吃我亲手做的菜,一边吃一边还说着:“娘,你以后要经常给我做。”

    “好,娘会经常做给铭儿。”

    吃过饭,铭儿玩了一会儿,就去慧姨那边了。

    我叫来青青,让她帮着我一起分捡一些我从绣庄带回来的碎线,青青干的极不情愿。我看是这样,又将她打发走,自己一个人慢慢的捡。

    这些东西本是废旧的,断的已经不能再用,我是想用这个打成一个穗子,挂在玉坠的下面。因为以前听人说小孩子要是有一件从各家搜来的碎布拼成的衣服,是会涨福气的,我找了这么多费线,也应该有些这个意思吧。

    一根根挑出来,拼好打好,然后剪齐挂在玉坠的丝绳上垂下,大功告成。

    听见有人敲门,随口喊道“进来。”

    我抬头:“曹先生,正好,你看我把这个做好了。”

    他一看我周围凌乱的线头,道:“这样麻烦。”

    “是有点麻烦,不过嘛,你看看,还好看吧。”

    他点点头,将玉坠收入手中,然后挂在自己腰间。

    我出口气,总算是物归原主了。手上整理着碎线问道:“曹先生坐啊。”

    “不坐了,姑娘要是没事的话,能否跟我出府一趟?”

    “干嘛?”

    “上次我探到你的脉象,似乎心脉有些不通,刚巧我认得一人,对这种病有些专攻,让他为你诊下脉,也许有法子医治。”

    原来他一直记着这件事,我心里涌过一股暖流,其实我也知道,如果真是心脏有问题,就要早些去看大夫,可是又怕真的被检查出来,万一是治不了的那种,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不用了,我现在挺好。”

    “不用怕,我问过他,这种应该是可以治疗的,但他要诊脉后才能下结论。”

    “那如果是绝症,千万别告诉我。”

    他笑笑:“好。”



………【第九十一章 心病】………

    跟着他一路步行,从大路走到小路,又拐来拐去的绕进一个巷子,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曹先生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男子,年纪和曹一行差不多,看到是曹先生,微笑着将我们让进屋里坐下,又倒来两杯茶水。

    “曹兄,这位姑娘可是你上次说过的那位?”

    “正是,麻烦子明给看下。”

    “请姑娘伸手。”

    我伸出手,看他诊脉的样子,我突然想起逸过去为我诊脉,那时他以为我不会讲话,闹了好大一个笑话。

    “姑娘请换一只手。”我又伸去另外一只。他诊过后问道:“这位夫人可是在生产时耗损元气,所以后来常常会四支畏寒,失眠多梦?”

    医术果然高明,连这个都能诊出,而且人也伶俐,知道我有孩子就改口称夫人,我佩服的点点头。

    他微笑道:“这就是了,夫人因生产耗损,元气大伤,导致心气虚,又加上你七情内伤,又令心气郁结,哀思过甚,心肝之血淤滞,血脉运行不畅而成心痛,夫人的疼痛应该是在膻中。”

    “膻中是哪里?”

    “这个……”大夫指了指自己心口正中的位置。

    我点点头:“就是这里。”

    “悲情太深则伤肺,所以夫人有时心痛伴有吐血之症。曹先生问道:“那这病可好医治?”

    “曹兄莫急,这位夫人这样年轻,本不该得此病,不过也因为年轻,想要医好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麻烦些,用药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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