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戏情记-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锉蓿诓菰铣燮傅挠⒆耍俊�
  “你真不懂得欣赏,对你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松赞干布不悦地瞪了一眼巨灵,再度对着文成公主发呆。 
  “王——”被松赞干布批评成牛的巨灵忍不住又开口,“您很欣赏她?” 
  “当然。”松赞干布干脆地回答。 
  “可是王,您在十几天之前还说中原的女人娇柔做作,且软弱无能兼没主见,遇事只会躲到男人怀中哭。”巨灵努力地提醒王,他曾经是多么的轻视中原女子。 
  “我有这样说吗?”松赞干布有些心虚。 
  “有啊!”巨灵重重地点了点头,“您还说,您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她们连我们吐蕃国女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啊!”松赞干布仔细回想了一下,心中开始有一点后悔的意思。 
  “你错了,中原女子知书重礼,温柔娴淑,她们孝敬父母,尊重丈夫,爱护儿女,对内操持家务,对外和睦乡邻。她们身上具有我大唐的所有美德。”一个清柔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松赞干布定睛望去,却见文成公主已经转醒,此时正睁着清亮、坚定的美眸注视着他。霎时松赞干布心中的后悔情绪全面升级。 
  “中原女子与贵国女子各有所长,各具优点。”文成公主字字清晰地说,“中原有这样两句诗,‘梅终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你想想看有没有道理?”她刚刚醒转就听见这对主仆大发缪论,如此批评中原女子,真是让人气愤。她身为大唐公主,有道理也有责任为本国女子说话,也让他们知道他们所犯的是什么样的错误。 
  望着床上佳人那如雪莲般醉人的娇颜,松赞干布无限懊恼地悲叹了声:“让我去死吧!”他从前为什么要那样想?为什么要那样说呢?他真恨不得将这颗愚蠢的脑袋丢到盐水中浸泡一下,来表示对自己乱说话的懊恼,这下他要怎样挽回佳人的芳心! 
  “都怪你。”松赞干布眯起闪烁着狡猾之光的瞳眸,不怀好意地望向巨灵。他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要在文成公主醒来之时提起,这不是存心与他这个主子过不去吗? 
  望着松赞干布那阴险的笑容,巨灵冷汗开始涌出,颇有汇成雨水之势,“王,这可与我无关。”匆匆丢下一句话后,巨灵以风驰电掣之势冲出房门,一去不复返。诸神保佑,他可不想挨整,也决不想成为他的王讨好美人公主的牺牲品。 
  松赞干布面带微笑地目送巨灵离去,而后殷勤地扶起床上的娇贵公主,“这里是客栈,公主可以安心地住下,我保证不会再有不开眼的贼人来打扰你。”他心情愉快地说。 
  “你就这样让你的下属逃掉?”文成公主眨着美眸,蛮有兴趣地问,对他伸来扶她的手没有丝毫拒绝之意。 
  “反正他终会回来的。”松赞干布转了转眸,阴阴一笑,“到时我若不狠狠地教训他、修理他,我就不是他的王。”他是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让他在佳人面前出丑的小子,走着瞧吧! 
  “尊敬的国王陛下,你不觉得被修理的人是你自己吗?”文成公主望着眼前这个曾将中原女子批评得一无是处的人,唇边泛起动人的浅笑。 
  “我不觉得。”松赞干布摇头,扶着文成公主坐在床沿,大手体贴地将她那流泻而下垂于胸前的发丝拢于身后,指尖仍然依恋着她那柔黑亮泽的长发,久久不愿移开。 
  他那带着宠惜的亲昵动作让文成公主微感怔然。宫中少见男子,除了父皇与众位皇兄之外,大多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太监,因此她从未有过与异性相处的经验。眼前这个人不像世俗之人对她诚慌诚恐,执礼甚恭,也没有因她的公主身份敬而远之。张大清澄的美眸,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该称做救命恩人的男子,心中的异样情素悄然升起。 
  “公主殿下,你这样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松赞干布被那双美丽的眸子看得俊面微醺,他带着几分夸张地道。 
  “哦?”文成公主的唇角好玩地勾起,“国君,你的脸皮也太薄了,怎么做一个王者?” 
  “我的脸皮只在公主面前才会变薄。”松赞干布半真半假地说,明亮的眸闪烁着狡黠。 
  “狡猾。”定定地望着他半晌,文成公主说出了对他的评语。 
  “谢谢公主夸奖。”松赞干布扬了扬眉,含笑接受伊人的评论。看来她有点了解他了,不然也不会送他这样两个与他本性相符的字。 
  “你和一个人真的很像。”文成公主眨了眨美眸,自从初见时,她就有这种想法。 
  “是吗?”松赞干布好奇地问:“那人是谁?” 
  “我父皇。”文成公主缓缓地说。 
  “这不奇怪。”松赞干布扬起唇角,愉悦地笑了,“如果不像的话,我们怎么能都做皇帝?”他忆起了十几年前的那个男孩对着东方许下的誓言,不由笑得更开心了。 
  大唐,他心目中的圣地,他终于来到了这里,还遇上了一个如此优美、高雅的公主,“文成公主啊!你是我命定的人。”轻轻执起伊人的双手,他低低地昵喃。 
  望入他那款款深情的眸子,文成公主美眸温润了。一瞬间天地万物都化为虚无,她眼中、心底只有那双仿若蕴涵着魔法的眼睛,撼动了她那一直平静了十八年的灵魂。 
  透窗而来的金阳在室中舞出了纷飞的光雨,如精灵般在二人的周围跳动。似庆祝着命定的邂逅,风中隐约传来了那古老而优美的音韵。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 
  咸阳街头。 
  文成公主用一袭轻纱罩住了绝世的容颜,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徐徐而行。她仪态从容,步履轻盈,一身的素白衣袂随风而舞,说不出的写意、清华,那仙子般的姿容仪态每每引来行人的注目惊叹。松赞干布看在眼中,心中不由波浪汹涌,强忍着挥拳打掉那些人摆在脸上的倾慕之情的冲动,他寒着脸跟在文成公主身侧。 
  文成公主浑然不知身边之人的波动心情,回首嫣然一笑,“这咸阳街头虽不比长安繁胜,但百姓倒也富足安乐。” 
  那绝美的笑容融化了松赞干布冻结的表情,他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一个痴望了文成公主半晌的年青书生,而后对文成公主报以微笑,“比起大唐的盛世皇朝,我吐蕃国还差远了,可见我这个国君努力得还不够。”一路走来所见的四海升平的繁荣情景给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刺激,也提醒了他这个国君未尽到职责。 
  “怎会呢?”文成公主笑语盈然地道:“吐番国自立国起到今日,只短短数年,便成为诸国之中的强国,你这个君主已经创造了奇迹了。” 
  惊奇于她对吐蕃国近状的熟悉,松赞干布忍不住问:“你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因为我是大唐的文成公主。”文成公主淡然微笑。她所知道的事情都是待在御书房苦读得来的。父皇最是宠爱她,见她喜爱读书,也就让她读个够。关于吐蕃国的一切早已记载在御书房的文案之中,这也是为何她第一次见到松赞干布即认出他身份的原因。 
  这位公主真是超凡脱俗,松赞干布对她的倾慕又加深了一层。在他眼中,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无不令人心仪,那高雅的仪态、娴静的神情均透露出皇家与众不同的风范。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呢?初次相遇于山贼横行之时,她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敢与果断,救自身脱离险境。震惊于她那不让须眉的凛人英姿,长久以来对中土女儿轻视的心态就在那一瞬间转变,他遗落了自己的心。 
  客栈之中病床之上,她智慧的言语、锐利的词风让他深深地佩服。 
  而今在这咸阳街头,她又如此博学多识,风华绝代。 
  能遇上她,是他一生的幸运吧?松赞干布欣悦地扬眉,他命定的女孩儿啊!他如今只怕是欲罢不能了。她可不能怪他从此之后纠缠不休,谁叫她让他如此神魂颠倒呢? 
  “你在想什么?”文成公主皱眉望着一脸奸诈笑容的松赞干布,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长笑一声,松赞干布上前一步执起伊人雪玉般的柔荑,“在想你。”他毫不掩饰地说,望向文成公主的瞳眸闪烁着熠熠的神采。 
  文成公主垂下美眸,躲开他那似能勾魂摄魄的眼眸,两朵红晕不受控制地飞上如玉的面颊,“你一向都是这么坦白吗?”她低低地问,心中涌起一种乍惊还喜的醉人情绪。 
  “当然。”松赞干布张大眼眸,一点也不心虚脸红地回答:“这是我的美德之一。” 
  仔细看了他半晌,文成公主摇头叹了一口气,“你的美德中一定不包括谦虚。”她百分之百地肯定这一点。 
  “知我者莫过于文成公主。”松赞干布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感慨,他向文成公主示意地眨了眨眼眸,一副你知我就可以了的神态。 
  文成开颜娇笑,那如银铃一样的笑声在空气中久久地回荡,“知道吗?这十八年来我从未笑得这样开心,这样无拘无束过。”她无视行人的目光说着,那神情不再矜持高贵,反而像一个顽皮的小女孩。 
  “从今天开始,我会让公主天天如此开心。”他在青天白云下许下了承诺,貌似不经意的语言下掩饰着一颗无比认真的心。 
  震动地望着那双诚挚的眸子,良久,文成公主转过身去,幽幽地道:“别轻易地许诺,没有人会知道明天会怎样,如今信誓旦旦的誓言到了最后也许只是戏言一句。”在宫中成长的她看过无数例子。所谓的浓情炽爱不过只是一时的惊艳,一时的痴迷,到终化做风清云淡,甚至不会在心头留下痕迹。她不要经历这样的感情。他是吐蕃国的君主,可以坐拥佳丽无数,她不想亦不愿成为其中之一,更何况她是皇族的公主,她的婚姻只是一道圣旨,一个指婚的命令,身不由己,心亦不由己。 
  思到这里,她加快脚步向前方那喧哗的市集行去,将松赞干布丢在身后。 
  “文成——”目光触及渐多的行人,松赞干布硬生生地将后面的“公主”两个字咽了回去,急急追着前方那个似无情的倩影。他对大唐的语言还不是十分精通,对她那一段深奥无比的话不是十分明了,但是他却感觉到她那淡淡的伤感与无奈,也明白她是拒绝了他的心意。只是他不懂得为什么。这几日的相处,可以看出她很欣赏他甚至是喜欢上他了。是他方才说错了话了吗?他烦恼地抓了抓头,目光锁定前方的佳人,急步追上去,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自小他许下的誓言都成为了现实,这次也决不会是个例外。 
  “好可爱的鹦鹉。”文成公主停在一个摊前注视着笼中的一只绿羽鹦鹉,它的颈部有一环鹅黄的绒毛,像带上了一个美丽的项圈。 
  “漂亮的姑娘,你好,你好。”它一面在笼中打着转转,一面清晰地叫着。 
  银铃似的笑声再度扬起,文成公主所有的烦恼均被它逗得不翼而飞。 
  “你要是喜欢,我这就买下它送给你。”赶来的松赞干布毫不犹豫地将银子付给了摊主。不过是一只小鸟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留住文成公主唇边的那朵明灿的笑颜,他愿意做任何事。 
  “谢谢你。”文成公主垂眸轻轻地道。 
  松赞干布提起那只鹦鹉笼,淡淡地扫了一眼笼中的鹦鹉,不满地道:“我救了你的性命你都没有谢过我,如今,我只是买了这只鸟,你就谢我?”难道他堂堂一个吐蕃王在她眼中竟然比不上一个鹦鹉? 
  文成公主张大美眸定定地望着松赞干布那张写满委屈的面庞,笑声不由自主逸出朱唇,“你竟然吃一只鹦鹉的醋。”她笑得全身发软,公主的仪态再一次消失无踪。 
  松赞干布眼明手快地扶住她笑得柔软无力的娇躯,一只手自然地在她背上轻拍为她顺气。目光凌厉扫过四周呆看着文成公主的娇姿柔态的行人,直到“观众”们都有自知之明地离开后,他皱起剑眉,不悦地问:“我的话很好笑吗?” 
  “你自己认为呢?”文成公主站直身子反问。她的眉间、唇角依然带着娇媚的笑意。 
  松赞干布心神一荡,“就算是好笑吧!只要你开心就好。”汉书中有云:美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他如今既不用倾城,也不用倾国,就能欣赏到美人的笑容,已经是很划算了。即使是成为美人的笑料也算是非常荣幸的一件事吧?他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对不起,国君,我不是有心取笑你,只是那太好笑了。”文成公主抓着松赞干布的手很认真、很认真地道歉,那张绝代的仙颜依旧载着盈盈笑意。与他在一起,她想不笑好难啊!她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回握着那双丰润的柔荑,松赞干布诚挚地说。 
  那是他内心的声音啊!文成公主闭起湿润的美目,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引起了她灵魂的震颤。今夕何夕?她又不知道了。 
  ——◎◎◎—— 
  “听说咸阳郡城来了一位公主、一位皇子。”某路人甲传播着小道消息,轻易地引起了八方人士的注意。 
  “可不是吗,据说就住在云聚客栈之中,那位公主还生着病呢。”路人乙附和着说。 
  所有的人都竖起耳朵,大感兴趣地等着二人继续说出内幕。 
  “听说那位公主生得冰肌玉骨,貌可倾城。任何男子只要瞧上一眼,心中就会顿生爱慕、恭敬之心。不过大多数人都会在她仙子般的仪态面前自惭形秽,不敢上前与她相见。”某甲见欲知详情的人越来越多,便开始绘生绘色地生动形容,“那位皇子英俊潇洒、尊贵不凡,有着男儿中少见的磊落相貌。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美丽得像天上的星月,足以令世间的女儿倾倒迷醉。”某甲越说兴致越高。 
  文成公主由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们是在说自己与松赞干布吗?她用眼神询问身旁那位吐蕃国主。听着那人的描叙,文成公主不由颊升红云,深感不自然之余,也有点奇怪,自己有那人说的那么出众吗? 
  接收到文成公主疑问的眼神,松赞干布不由苦笑。他竟然被百姓传成大唐的皇子,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而且他的眼睛真的迷人到倾倒众生吗? 
  “文成,你看着我的眼睛。”松赞干布抓着身边惟一一个女子,相当严肃地寻求答案,“你可曾为它倾倒迷醉?” 
  美眸眨也不眨地望着他的眼眸,文成公主缓缓摇头,“不会。”她坦白地说。他的那双眼眸是很美很迷人,可是还不会夸张到让人一见倾倒吧!像她最多会有一点赏心悦目的感觉而已。 
  “你也清楚地看看我的容貌。”文成缓缓地拢起面纱仰起玉面,学着松赞干布的样子求证,“你可感到对我倾心爱慕?可曾自惭形秽到不敢与我说话?” 
  “不曾。”松赞干布亦摇头。望着眼前那张炫目的娇颜,他私下认为某甲对她容貌的描叙一点也不过分。只是男人怎会自惭形秽到不敢接近她?像他只会终日想着怎么更密集、更长久地与她“接近”,以期达到一辈子天天能看到伊人倾国的娇颜的伟大目标。 
  “我要是能亲眼见一公主就好了。”某路人丙听得心神皆醉,无限渴望地开口,代替围观的听众道出了心声。 
  “那有何难?”某甲好心地提供给大家一个能亲见公主的途径,“去云聚客栈就行了。” 
  “太好了!”围观者齐声欢呼,大有直奔云聚客栈之势。 
  “不好。”松赞干布大为皱眉,如果让这些人涌进云聚客栈的话,他与文成公主今后只怕会永无宁日。他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想到这里,他拉着文成公主向某甲行去。 
  “兄台,方才所言都是你亲眼所见吗?”松赞干布拦着某甲礼貌地问。 
  问得好,文成公主在心中暗赞。聪明多智大该是这个吐蕃国君的另一项美德吧!她满怀期待地等着那个说得天花乱坠之人的解释。 
  某甲抬头望了望眼前这对气势非凡的男女,有些心虚地回答:“不是。” 
  “不是!”围观众人均张大眼眸,不能置信地重复。每个人都怒气上扬,更有人握紧拳头,大有痛揍他一顿之势。 
  眼见将惹起众怒的某甲紧忙大叫:“我是听为公主看过病的老神医的详尽描叙后才跟各位提起的。那位老神医手中有宫中大内侍卫给他的诊金为证。好大的一锭黄金,我是亲眼见过、亲手摸过的。” 
  “真的?”人群中有人半信半疑地问。 
  “当然是真的。”某甲大大地点头,“那位老神医家就住在附近。因为他有幸为公主看过病,大家都相信他医术出众,都抢着找他看病,目前他的生意正好得不得了呢。” 
  文成公主与松赞干布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二人对望一眼,正欲转身回客栈。 
  “没想到我那一病竟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