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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更在青山外(妖孽受,鬼畜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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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疼，现在看来，还真有令人心疼的地方呢。”
司空贤把目光看向柳轻兰，想知道她情绪上的变化。但柳轻兰面如止水，似乎并没有受到姬曌胡闹的影响。她只是把自己的先生轻轻扶着，然后把目光望向姒博。这样无言的目光，可以得出很多种解释，只看那承受目光的人到底是何种心态了。
哎——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宋飞扬的喉咙里发出来，宋飞扬抬起了头，所有人的目光也不自禁的转向了他，姒博也不例外。
如果说一个人有钱，是不是真的可以买到一切？
如果说一个人有地位，是不是就真的可以主导一切？
在宋飞扬面前，有钱的，有权的姒博，没有出声，因为，宋飞扬曾经是他在警队的师父，有时候，就这么简单。还因为，宋飞扬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轻兰，放过姒博吧。”宋飞扬这样说。
柳轻兰抿唇，眼中有幽怨。
“我还能记得当年姒博遇到你之后的狂欢姿态。他是那么的情不自禁，甚至完全放弃了自控，可是我更记得姒博决定放弃你之后的苦痛。姒博的苦痛没有办法在亲人面前倾诉，那虚拟的电子游戏也并不能缓释心中的痛苦。那一天，是他第一次主动为私事打电话向我哭诉，其实后来我想，也许在姒博的人生里，他也是第一次打电话向外人哭诉自己的心境。我可以告诉你，轻兰，姒博是真的很爱你。但是，他的一生已经被姬曌所笼罩，他和姬曌的感情甚至已经不能用爱与不爱来形容，那是融会在一起，完全不能分割的一个整体。”宋飞扬轻声道。
柳轻兰终于说话：“他们既然不爱，为什么你还要帮他而不帮我？”
宋飞扬看了一眼姒博，又看了一眼姬曌，然后对柳轻兰说：“其实我帮过你。我的同伴楚捷是一个同性恋者，可是他的下场很悲惨，所以我并不是一个支持同性恋的人，当初我也很为姒博高兴。甚至为了姒博能和你在一起，而刻意的向公安部推荐姬曌去云南边境卧底扫毒。”
姬曌一听就笑起来：“啊，头儿，原来是这样才派我去云南的啊，我还以为你想让我早点升官发财才派我去云南的呢。”
路虎瞟了姬曌一眼道：“姬曌，现在还开什么玩笑，大家别站着，都坐下吧。我看今天这个聚会有古怪。”
陈昊起身把姬曌拉过来，姒博也起身走到柳轻兰面前，扶她过来坐下。而柳轻兰，却扶着自己的老公，真是奇特的景象。
路虎看向宋飞扬说：“头儿，这个聚会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宋飞扬笑了笑，不语。
司空贤也说：“头儿，我也觉得古怪，相金国怎么会知道姒博和柳小姐那么多事，是不是你在后面作怪？”
宋飞扬轻笑了一下道：“其实也不算作怪，只是顺势而为吧。安先生确实是欠了相金国很多钱，确实是逃亡了，我在加拿大遇到轻兰也是真。”
“那么从哪里开始变古怪了？”陈昊笑问。
李诚白了陈昊一眼道：“陈昊，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怎么好像幸灾乐祸的样子？”
陈昊一笑：“因为有八卦听呗。”
路虎盯着宋飞扬：“头儿，既然都这样了，干脆把话说清楚吧。姒博和姬曌到底想怎么样，今天就了结了罢了。”
宋飞扬长叹一声直着腰笑道：“我就是想让他们彻底有个了结，才出此下策。一切一切都因为轻兰放不下，不幸福。”
姒博不语，似乎知道宋飞扬的心思。
“姒博和姬曌之间的感情，有的时候在我们这些旁观者眼里也觉得不可思议，完全不能用常理常情来解释，当我把姬曌派去云南，以为这样对姒博和轻兰都好的时候，姒博却选择放弃了轻兰。”
司空贤偷偷望向柳轻兰，那如画眼眉微掠过一丝轻愁，但举止依然优雅。
这个时候，李诚说话了：“安夫人，我是姬曌在中学的师兄，可以说是冷眼旁观了他和姒博这许多年的纠缠。他们有没有爱情？说不准，如果弗洛伊德相信虐恋也算爱的话。在我这个师兄眼里，他们之间，有爱情，有友情，有同学之谊，有战友之情，甚至有敌对双方惺惺相惜之情。而同时，却也有爱情之恨，友情之苦，同学之鄙，敌对双方之你死我活。你说，这么多的感情掺杂在他们两个人的人生当中，你和姒博之间那单纯的爱情，实在是太无力撼动了。”
柳轻兰赫然抬首盯着李诚，欲言又止，似有不甘，却又无力反驳。
“我看也是。”久不言语的相金国突然又开了口，玩笑式的说。
“这事到底怎么扯上你的？”路虎指着相金国问。
“也没什么，就是去加拿大追债，结果遇到了你们这位扮猪食老虎，大智若愚，大音稀声的头儿。”相金国笑道，那眼里居然散发出崇拜之情。
“遇到他之后呢？”姬曌笑问。
“遇到他的时候，我正在凶神恶煞的向这位安先生逼债，至于我的表情如何，参考电影里黑社会的样子就可以了。然后你们这位头儿忽然说，相金国，有件事我要你帮忙。”相金国哈哈大笑：“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一个警察居然要我这个黑社会帮他的忙？”
宋飞扬笑了笑：“我对他说是姒博和姬曌的事，你一定有兴趣，对不对？”
相金国点头：“你真是说到我心坎上了。”
“然后你们就合作演了一场安先生逃亡，姒博英雄救美的戏码是不是？”陈昊笑问。
“能知道姒大公子那么多八卦新闻，也不枉我演这场戏呢。”相金国喝了口酒笑道：“不过，钱还是要还的，而且，还应该给我演出费吧？”
“姒博，你那几天在加拿大和柳小姐在一起，是不是过得很开心啊？”这种话说得肆无忌惮的，当然只有陈昊了。
姒博这时才真正的抬起头，平视着餐桌上的人，轻轻笑了笑，然后看着宋飞扬笑着说：“师父，我那几天确实很开心。”
宋飞扬点头：“开心就好，但是还是要把问题解决掉，你和轻兰也分手好多年了，我不想她一直那样不开心的生活着。”
姒博轻轻点头，凝视着姬曌说：“你去云南之后，我的感觉就好像亚当被上帝抽去了肋骨一样。”
姬曌惊讶的看着姒博好一会，就把自己的头埋在双臂之中伏在餐桌上。李诚看到，伸出手把他抱在怀里。过了好一会，众人才听到姬曌的笑声。
相金国不解：“为什么姬曌反映这么大？”
李诚轻抚着姬曌的头发说：“因为这是姒博第一次在公众面前表达自己对姬曌的美好感情。”
听着这样的话，连柳轻兰都有些侧目。
姬曌伏耳对李诚说了一句话，李诚一笑不语。
“他说什么？”相金国追问。
“他还能说什么，骚蹄子。”陈昊哈哈一笑，百无禁忌：“肯定想跟姒博□了呗。”
话音一落，海伦喝到嘴里的果汁都喷了出来，伸手打了自己老公一下说：“你少说一句不行吗？”
柳轻兰凝视着姬曌，眼中百感交织。
“我爱你，姒博，真的好爱好爱你。”姬曌热烈的对姒博说。
姒博淡淡道：“但我和轻兰分手，想杀你的心也一点不假！”
“我知道，这没关系。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姬曌依然热烈的回应：“姒博，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柳轻兰眉头微敛。
陈昊‘卟哧’一笑：“安夫人，说实在的，以我过来人分析，姒博会选择姬曌而不选择你，纯粹就是因为现在这个原因，跟什么爱不爱情狗屁关系没有。”
“陈昊，你又想说什么奇谈怪论？”李诚怪道。
“这世间能像姬曌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心爱的人随时撒娇，随时发情的人可真不多，男的固然没有，女子又何尝有几个？姬曌的性子，是正对了姒博那阴暗心理。姒博啊，还就真是把自己当太阳神，需要别人对他顶礼膜拜。但是姒博若和安夫人在一起，只怕地位就得倒过来了。要他对安夫人细心守护，随时表现绅士风度。对他这种人来说，还真难，一天可以，一年可以，一生？怕是妄想啊。安夫人，这种男人你要来做什么呢？就让姬曌去生受算了。”陈昊说。
姒博缓缓道：“我在加拿大那几天很开心。”
“姒博，你这句话说了很多遍了。”最稳重的李心爱总警司也忍不住提醒道。
姒博却笑出声，把椅子一推站起身道：“可是李总警司，你一定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开心。”
为什么？几乎是所有人，都看向姒博，好奇地用眼睛发问。
姒博长长吸了一口气说：“因为重见轻兰，才令我发现原来失去轻兰，并不像我当初所想像的那么山崩地裂，并不像我当初所认为的那样会令我遗憾终身。如果我不与轻兰重见，只是在遥远的地方听着她的故事，看着她的样子，我会一直很心痛，我会一直很内疚，但真正面对面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心情原来是那样的。”
“安夫人，这就是典型的薄情。当你还在委婉凄怨的时候，那人却早已就锦绣罗帐，温香透体了。”陈昊笑说。
姬曌嘻嘻一笑：“我喜欢。”说着又望着姒博，那眼如春水：“姒博，我们走吧。我真的不想待在这了。”
当所有人，尤其是柳轻兰的目光盯着姒博的时候，姒博说了一句话：“你过来，我们一起走。”
“好啊。”姬曌欢呼应着，居然一低头，从桌子底下钻了过去，姒博伸手向下一把将他拉起，把腰一揽，竟就这般扬长而去了。
一众人是目瞪口呆，柳轻兰却是羞恼交加，赫然起身——
“柳小姐，其实，你比不上姬曌。”司空贤的声音突然清淅的传过来，如一把剑刺中柳轻兰的心。
柳轻兰浑身一颤，回首怒视司空贤。
“这世间，没有人能和姬曌相比。”司空贤直视着柳轻兰，清清楚楚的再次对柳轻兰说。
柳轻兰终于动了怒，发了火，对着司空贤冷笑道：“连你也比不上他是不是？既然连你也比不上他，你有什么资格来评断我？”
“这世间的人要是和姬曌比呢，有他这般美貌的，无他这般温柔；有他这般温柔的，无他这般凛厉。有他这般凛厉的，又无他这般善良。有他这般善良的，又无他这般诡计多端。职位比他高的，不见得比他受欢迎。职位比他低的，就永远只有在后面追赶的份。比他淫荡的，没他多情。比他多情的，没他绝决。比他绝决的，并不像他那样懂得坚守正义，择善而从。所以，老虎才称他为活宝。陈昊才说他比自己还花花公子，李诚也才这么心疼他。”
“那你呢？”柳轻兰双眉一耸追问。
“我？”司空贤温暖的一笑，凝视着柳轻兰：“我只想爱你。”
哇噻，风云激荡，峰回路转，震倒了一片！
“天啊，天啊，姬曌，姬曌，你错过好戏了，姬曌……”陈昊大笑叫起来：“神贤居然说爱了，这简直比姬曌你这个臭小子更震撼人心啊。”
“太阳从南边出来了，太阳一定是从南边出来了。”林雅惠惊讶得眼都直了：“真的好想把神贤的脑壳拿下来好好解剖一下，这法医的知识不够用，完全不够用啊。”
“柳小姐，说你已婚，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未婚的尴尬吧，只因为单身女子的身份，更加令你无力面对曾经抛弃你的姒博。但是今夜我一直观察着你，你与这位安先生，完全没有夫妻之间的恩爱和默契。我想，你不但是未婚，或许是连恋人都还没有吧。”
柳轻兰柳眉冷峭：“那又如何？”
司空贤站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她说：“柳小姐，如果你还未婚，我想现在向你求婚，我和你，结婚吧。”
哎
呀
呀
司空贤的表白再次震倒一大片，柳轻兰也是一片讶异，这个人，是个神经病吧？
陈昊哈哈大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宋飞扬饶有兴趣的看着司空贤，不言不语。
一片沉默之后，还是路虎最冷静：“神贤，在你提出这个问题之前，你是不是还有一件事没有弄明白？”
司空贤望向路虎：“老虎，还有什么事情不明白？”
“你不觉得头儿太关心柳小姐了吗？头儿先前说的可是不想看到轻兰不开心这样的话。头儿和柳小姐之间，只怕不是普通的关系呢。”
“呀，老虎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呢。头儿，你确实是更关心柳小姐呢，难道你和柳小姐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陈昊停止笑声，盯着宋飞扬问。
宋飞扬端着酒杯喝酒，笑而不语。
柳轻兰也没有说话，却也微微笑了一下，如扬柳迎春，格外的娇柔。
“你们这位头儿，是柳小姐的舅舅。”最后，是相金国告诉了他们实情。
哦——
原来是这样——
哦——
原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头儿好自私，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宋飞扬迎望着所有看着他的眼睛，把手往桌子上一拍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谁看到像姒博这样的年轻人不会小小的贪心一下呢，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餐桌上发出一片哄笑，在这片笑声中，柳轻兰的容颜似乎也明媚了许多。
相金国站起来说：“这里好像没有我什么事了，那我先走了，宋先生，明天我来取支票。”说完，他就命手下揪着安先生离开了子弹头酒吧。
司空贤叫侍应生重新上新的热的菜品，开新的红酒，新的甜品，换上新的鲜花，而他自己则亲自送上一朵并蒂莲的琉璃给柳轻兰：“柳小姐，这是我最喜欢的花，送给你。”
“神贤，你搞错了吧，应该送柳小姐最喜欢的花才对。”李诚轻笑道。
司空贤真诚的说：“我现在还不知道柳小姐喜欢什么花，希望柳小姐能告诉我，下一次，我会为柳小姐准备你喜欢的花。”
“你以前见过我吗？怎么知道准备这些？”柳轻兰问。
“今夜是第一次见到柳小姐，一直心猿意马，所以叫侍应生预备着了。”
柳轻兰呆呆的看着司空贤。
“柳小姐，这世间最好的男人就是我们神贤了，真的是这样哦。你看他的容颜英俊明朗。风度优雅从容，还有一颗绝对令人温暖的心，只有他，才真的配得上你。”路虎认认真真的对柳轻兰说。
李心爱听着路虎说话，温顺的看着他，微微的笑，轻轻握住他的手。
柳轻兰似笑非笑：“既然说得这般好，却怎么至今还形单只影？”
“那是为了等待你的出现啊。”陈昊笑道：“不过，我们神贤还是有点小毛病的，就是有时候太过姿整，跟人家打架的时候，那金边眼镜也不肯摘下，大冬天的，穿个风衣甩来甩去，好像自己好有型的样子，其实我们都在笑呢。”
“神贤确实是好，但是这样也未免太快了吧？两个人刚刚才见面，根本不了解对方呢。”林雅惠说：“对于女人来说，这有点太不靠谱了。”
司空贤凝望着柳轻兰缓缓道：“柳小姐，人与人是不是能互相了解，我觉得并不太重要。就好像姬曌这个人，虽然我认识他也十几年了，可是有的时候，我也好想像林警司说得那样，把他的脑壳打开来好好瞧瞧才行。我也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就一定要爱着姒博。还比如说陈昊这个家伙，我也不能理解他怎么见到海伦就真的可以放弃所有的森林了，因为过去的陈昊给我的感觉就是个完全无法理喻的花花公子，再比如说李诚，人人都觉得应该去反抗父母，寻找所谓个性自由的时候，他却是个百分百的孝子，按着母亲的安排当了法医，按着母亲的心愿娶了林警司，说实话，在这个人人追求个性，自由，独立的年代，我也一点理解不了他。
就算现在我想和你结婚，可是我依然理解不了，为什么他们几个人要恋爱和结婚。”
“神贤，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又开始说别人听不懂的话了吗？”李诚笑问。
但司空贤却没有受到影响，继续对柳轻兰说：“柳小姐，我觉得在人与人的相处当中，互相包容和宽容才是最重要的。因为这世间的每个人的个性都是不一样的，我们完全无法了解得过来。我和你虽然现在什么都不了解，但是只要我们能心怀慈悲，互相包容，我想，我和你应该可以成为世人都为之艳羡的神仙眷侣。现在我们特科还有一个案子没有办完，等办完这个案子，我就准备上山修仙问道，我希望这一次去的时候，有你能陪伴在旁，那样，我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子。”
“其实也不能算什么都不了解吧。”海伦轻笑着看向柳轻兰：“柳小姐，你说是不是？至少司空贤有稳定的工作，有稳定的收入，有一副足以令女人为之自豪的容貌和身架。”
陈昊靠过来：“老婆，难道我没有一副令你为之自豪的容貌和身架吗？”
“可是你花心啊。”李诚不论何时何地也一点不忘损陈昊一把。
“喜欢修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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