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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士兵-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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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集训,要不,你还有合谋图财的嫌疑呢!”“小豆,楚歌,我怎么该跟她们说!”“老天哪!怎么这么不公平啊!一脚踩三船,你牛啊!”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小豆急匆匆地跑着。她找到正在准备拍摄的楚歌,将此消息传达给她,楚歌闻言脸色大惊。小豆着急地催道:“楚姐,你快拿个主意呀!”楚歌思忖片刻,朝小豆无奈地摇摇头。“不行,我得再试试,不到黄河绝不回头!”还是那个水库,水文塔的桥上,小豆又站到高桥上,默默地站着。楚歌以为小豆又想不开,循迹跑来劝道:“小豆,别犯傻,要想开。你说得好,现在是竞争年代。他会作出正确选择的。不管怎么样,我们都爱过他,以后我还会爱他。我们还会是朋友,你还会有时间的。再说,如果要跳,也是我先跳下去。”“说什么呀!楚姐,我是想来与那段回忆告别的。好像涨了许多水。哎,你看。”安德广在下面的橡皮舟上朝她们摆手:“别犯傻!”小豆下意识地回身。甘露:“小豆,你的话说得太好了,你终于长大了。”楚歌不见了。小豆忙跑到栏杆边儿。水面橡皮舟上,楚歌紧抱着安德广。小豆急了:“楚姐,你耍赖!你不叫我跳,可你!”


       “猎人”们在总结。十班的会挪到帐篷外。凌奇:“要说这近十周的集训,我的收获是最大的。过去太多的形式主义,一味强调安全第一。不切实际的教育,使我逃到我们那里就像是个养老院。听了太多的‘不出事故就是最大的成绩’。五湖四海聚到一起就是为了一个‘不出事故’!没有激情、没有目标,我感到自己心中有太多的失落!”二班的总结会上,齐大龙:“我也是,‘尽义务后走人’成了我日常工作中的座右铭。我现在想起来,我那山上的一连弟兄,都像些不撞钟的和尚,没劲!我得感谢这次集训。回去我就带着他们去撞钟!”十班的帐篷外,意犹未尽的凌奇叫来:“真他妈的‘猎人’集训!过瘾!”“81号,你有啥感受也给大伙儿说说。”“队里不是让每人写篇心得吗?你们都写完了?这么快!”“有时这电脑不如人脑,我都交上去了。”“我知道你有写日记的习惯,可他们呢?”“都交了,说不定成大队和领导们正看呢?”

      成雄等集训队领导正看着各队报上来的心得。况彪念:“真他妈的‘猎人’集训!这样的标题都用上了。”“谁的?”“18号。”“他怎么说?”“说这次集训真他妈的过瘾,也真他妈带劲儿!他要回去建议本战区抓住时机,也搞一次集训。”“骂归骂,意思还是不错的。”“给他改个标题吧?”“就用这不雅的话骂吧,这里头包含着多少怨气,多少希冀呀!”“我看‘猎人’1号的这篇《论提高战斗精神的鼓吹与培养》的代总结还是很深刻的。”“报告,这是刚刚收到的两篇心得。”“‘猎人’81号,写得不少,看看这们军校高材生怎么说?”“这次集训第一次从不同程序上摆脱了‘练为看’以及‘过分强调安全’的理念,也使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实战的气氛,压抑心底太久的欲望又蠢蠢欲动。我想做一名职业军人的念头又逐渐升起,人生的坐标又得到重新定位。”“又是一番取舍,又是一番人生方向的权衡。一句话,‘猎人’集训使我重新捡起了做‘职业军人’的愿望。”成雄的眼角有东西在闪动。这正是他想要的东西。“大队长,调整哨报告,军区文工团的车队已经过岔路品了。”“好,还有10分钟。通知全体集合,迎接军区慰问团!”


      文工团的汽车驶来,“猎人”队员们列队迎接。文工团员们在操场下车,“猎人”们帮着卸东西。指挥楼前,文工团领导与成雄交谈。文工团领导:“这次来到集训队,一是带来军区首长对全军‘猎人’集训队的慰问;二是来体验一下‘猎人’们的生活,军区文工团要排练一部表现南方战区特种部队训练生活的歌舞剧。”“欢迎,太欢迎了,听说在全军获过大奖的专业演员来集训队,不少‘猎人’们早就盼着呢。”“81号,我知道你盼了好几天,可今天轮到执勤,也的确有点儿不公平。像你这样全身充满文艺细胞的人,不去真是太可惜了。”“07号,你。”“你是想让我替你吧?那是不可能的!”“还说是真哥们儿,关键时刻一点儿都,要是99号在多好,他才真够哥们儿呢。”“81号,不走运哪。”“刚从舞台来吧!哎,看到拿全国大奖的男高音歌唱家宏剑来了没有?”“不认识,可我见来了不少靓女呢!她们急着体验咱们的背囊呢!”“嗨。”

      文工团员们正与“猎人”们交流着,并体验着“猎人”的背囊、枪支。他们背上“猎人”们的装备,试着跑起来,不一会儿都吃不消了。极限挑战营地,转悠了一圈儿的牛主任终于找到了楚歌。向她报告:“头儿,集训队值班室来电话,下午军区文工团有慰问演出,请我们去看。”“不会影响拍摄吧?”“如果不去,就有可能影响了,不少人已经心不在焉了。”“那就去吧!要组织好,别老让人家说我们是一盘散沙。”“着装有什么要求?”“都着迷彩。别,不,穿得越新潮越好!我就是要和那些女演员们决个高低!”


      楚歌的这一班兄弟姐妹打扮得靓丽新潮,的确组成了一道风景线,加上又被安排在显眼儿的位置,分外妖娆。国旗飘扬。临时搭建的舞台虽然不大,但挺别致。周边坐满了“猎人”队员,保障分队及群众。演出正在进行中,身着民族服装的姑娘跳着。“猎人”们鼓掌。齐大龙:“这专业就是专业的,超一级棒!”“我在电视上看过这个节目,现在见着活的了!”“什么话,这节目可让你看瞎了。”极限挑战的一群新潮男女在叫好。“猎人”们的眼光投向这边儿。

      流动哨。丘兵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干什么的?”“喊什么?吓我一跳!”“没,没什么。”“哦,捞不着看节目,心里着急吧。怎么着,我替你?”“不行!”“安教官,你得去看,我注意到了,你这里。有病,多看看赏心悦目的就可缓解。”“哦,你怎么知道我有病。”“我,我学过一些,快走吧,安教官。”“那我走了。”“我犯浑呀,这么好的机会给面子放跑了。真是该死!”丘兵兵心想。一个人走到跟前,他又吓一跳,是高雨霁:“我,我,找人。”“哦,让我们小唐栽跟头的。找谁呀?”“安教官。”“刚走,看节目去了,军区文工团来慰问。”“我就是从现场来的,哨兵说安教官往这边儿走了。”“刚走,真的,我没骗你!”

       安德广与楚歌约在演出场地右侧的高地后的小树林。“我只耽误你一会儿时间。”“没问题,我对舞蹈不感兴趣。”“不知你有没有调到南方来的可能?”“可能?不知道,战区与战区调动大概要通过总部,应该说相当的麻烦。”“那,你们部队驻地附近有没有电视台?”“电视台?市里倒有个电视台,不过离我们80公里。”“呃。”安德广笑了,他想起前天晚上小豆也找过他。“你什么时候返回东北?”“‘猎人’集训完了之后。”“那,你把带去!”“去旅游?”“去生活,和你!”“这,怎么说好。”“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就说是你带回来的‘猎物’吗?”安德广回忆着,不由得泛起一种甜甜的笑。楚歌看看他,不置可否。

      丘兵兵在巡逻,一辆标有“警察”标识的车驶来。他很有礼貌地检查他们的证件。“你们找极限挑战营的人,他们正在看演出,在那边训练场舞台。”“谢谢你,我们的车能不能停在一边。”“行!”为首的做个手势,车上下来两名便衣,他们朝演出地点走去。演出在进行。军旅歌唱演员宏剑边唱边走下舞台,来到战士中。很快他的脸上也被抹上了油彩。覃劲突然想起什么,对王三川说:“可惜了81号,这就是他的偶像。”“我回去换他!”“晚了,等他赶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况彪将这几句话听进耳中。


       文工团领导与成雄在谈着,两位编导也在一旁记着。文工团领导:“这回时间真是太紧了,这两位在集训队再呆一天,深入地和大家谈谈,他是音乐作曲。这位,是编舞,我就连夜赶回去了,不给你们添麻烦了。”“太感谢你们了,在这最紧张的训练关头,你们的到来给了‘猎人’们极大的鼓励。”“文武之道,一松一驰嘛,我们做得太少了。”这时,通信员跑来,气喘吁吁地将成雄叫下车。车下,通信员向成雄报告,成雄听罢脸色突变。成雄驾吉普驶来,停在楼门口。他跳下,奔入屋内。“给我接军区保卫部!”“刚才极限挑战营的楚歌来电话找你,通信员已经派出去了,没来得及通知。”“我知道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值班参谋拿过一张传真。成雄看后惊讶,转身就走。刑警已经将方爱国带上了车,为首的正与丘兵兵交涉。成雄驾车过来,刑警头儿赶紧向他解释。“让我先见一下方爱国。”“爱国是真的吗?”方爱国羞愧地低下头。“刑警同志,既然你们在我这里抓人,我想让他的领导再见见全。”刑警领导点头同意。“我看没这个必要吧?爱国犯不犯法,是自作自受。天子犯法与民同罪嘛!不过,我们要看小方的态度。”“他没有申辩,我想这是他聪明之举。”“聪明反被聪明误吧。”“今天这是怎么了?”“谁?我。”“你是‘猎人’81号吗?”“是,你是,宏剑?”“听说你在执勤,特地来看看你。”“太,太好了,可。”“81号,我替你站一会儿,你俩切磋一下吧?”“这,”“我听说你特别喜欢歌唱,也有一定的基础。”“哪儿呀,我喜欢唱队列歌曲。”碍于面子,刑警们没有直接离开,他们在等成雄的指示。望着身陷囹圄的方爱国,成雄手拿电话,心里矛盾得很。心声:“怎么可能是这样呢?!”他万万没想到方爱国会成为一名罪犯。他稳住了刑警们,拿起电话,拨通了军区一号台。


                                             第十四章

      “什么?!方爱国被抓了?”当方楚一听到儿子的消息,的确异常地震惊。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以后,轻声问面前的保卫处长,生怕自己因为情绪影响到汇报情况的真实,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他的博客,还是政治言论过激?现在愤青们不都张扬着要改变点儿什么吗,是不是想在政权上下手,那可真是糊涂到极点上。“都不是。你看吧!”“混蛋,真是混蛋呀!”“儿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这么咒他?”“这都是你惯的结果,他的胆子也太大了。”郭芸也有些着急,老头儿不会轻易发那么大的火:“他到底怎么了?”“他是特大淫秽网的创办者!”“啊!咱孩子。”“这个是迄今国内公安机关破获的注册人员最多,网络管理维护人员最多,后果最严重的一起淫秽色情网络案。该网站注册用户超过50万,有淫秽色情视频文件近万件,图片15万张,淫秽色情文章3万多箱,初步统计其点击率超过5亿次之多。在线人数每10分钟达17800人!”“别说了,赵处长,我相信是他干的,他现在人呢?”“爱国已经被省厅刑侦队执行逮捕,但集训队的人将他保护了起来。”“胡闹!给我接集训队!”“成雄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和政府职能部门对抗!人呢?”“人在刑警队同志手里,我们只是防止出事儿,协助公安对爱国采取保护措施。”“屁话!不要因为爱国是我儿子就网开一面,法律是天,我不领这个情!”“首长,我是刑警队小杨,我们任务执行得很正常,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现在正与方爱国办理手续,首长要不要和他通话?”“算了吧。”

      良久,保卫处长:“首长,我们保卫处能做点儿什么?”“司法部门会秉公执法的,你先回去吧!”保卫处长走了。郭芸递过药,她没了主意,急又不敢急,只是劝说:“来,先吃了药再说。你可要为爱国想想法办啊。”“我早就应该发现他用网络系统遥控指挥着什么,可怎么就没早发现,他到底为了什么呢?”“方叔,我不为钱,我不缺钱。为名更谈不上,它本身就名声不好。”“那你?”“什么都不为,就是想玩玩,想是否能办成这事儿。用时髦的话说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吧!”“成叔,我不会像小豆那样想不开的,我会在里面想过。我给我爸丢了脸,抹了黑,我也辜负了你的期望!”“好,我会去看你的。无论怎样,多想想你父亲。”“我担心他的心脏。”“方爱国!高雨霁扑过来,狠狠抽了他几个耳光,“我恨你,你把我变成了你的同谋!”她抱住方爱国的脸吻起来,她何止是同谋,她还是受害者,她同方爱国亲昵,疯狂的视频已经散布在网上。虽看不清面部,可听声音,辩体态,熟悉她的人还是会认出她来的。成雄对这些年轻人的行为真是哭笑不得。高雨霁坚决地说:“我等着你!”“我的感觉是对的,你是我要女人。虽然你不是处女,可我却是第一次和女人。”高雨霁捂着脸抽泣。“不管你信不信,是你让我找到了自信,这也是我的真实感受。”

      芭蕉丛下,楚歌默默望着这一切,方爱国的被捕似乎与她有关。扫黄办公室和刑警正是接到一个女人的检举才顺藤摸瓜,很快就锁定了这案件的主谋。警车呼啸着开去。


      成雄感到累了,靠在椅子上,可况彪汇报,况彪最后还加了断语:“一切还算不错,就这样!”“安全送走慰问团,我就放心了。明天突击搞好结业验收,全军的观摩团,检查人员都要过来,绝不允许出纰漏!”“没有问题,成队,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没事儿,我想要静一会儿。”“报告!”“小唐,有事儿吗?”“霍教授有事儿找你。”“请她进来吧!”“帐篷里憋了半天了,出去溜溜吧!”“好。”“大姐有什么事儿吗?”“小成啊,我和老方的情况你应该最清楚。”“我知道,你们是生死相依的战友,是你从战场上把他抢救下来,也是你的血救活了他。”“这些都是报上和报告会上吹了又吹的东西,其实是挺对不起他的。”“对不起参谋长?”“我护理好了他的身体,却严重损伤了他的内心。”“我只知道你们没能走到一起是家庭的原因。”“在许多人眼里我们是最合适的一对儿。”“这我知道,是你父母坚决不同意,还闹着要自杀。”“是,门当户对的观念害了很多人,可人的感情是谁都无法阻止的,当时没有成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我。”“你?”“是我,我害怕永远地失去他,害怕无情的战争会吞噬他,我没有勇气接受一个战争时期的战士。”“我明白了,当时许多女孩子选择了退却,可后来她们后悔了。”“是啊!我也后悔过,所以拼命发奋学习,考上大学,我要做得比他的夫人要好。”“你是说郭大姐,她是一个普通的地方政府干部。这挺有意思,大姐,你是不是还想与郭姐争啊!”“不是争,老方那样的人绝不会接纳第三者,我也不是那么自私的人,都这把年纪了,回忆起那段比什么都珍贵!我只是想不让他看不起我,其实,我不是懦夫。起码不愿做懦夫。”“谢谢你,你能告诉我这些,大姐,我知道,条件再艰苦,路都是光明的。”

       “我找你的目的不是这个,因为你早已成熟了,我找你,是想让你为方爱国想想法办。老方毕竟就这么一个孩子。”“我?我能做些什么?我一定做。”“我问过我的许多学生,他们都没有关系,可只有一条路可试,我有一个学生的丈夫在检察院,他正好负责这个案子,而他正是你的战士。或许你忘了,是你当侦察连长时,他是你的一班长。”“石泳?”“前几年调到检察院。”“行!不知道这小子记不记仇,我曾经把他的门牙打掉过。”“只要能说上话,小成,大姐先求你了。”“别,我豁上了,你说该怎么做吧?”“我先谢谢你,我知道,老方家三代单传。而且他们老辈儿的观念又十分固执,我感觉到他的压力有多大,我只是想为他分担一点儿。”“霍大姐,感谢你帮参谋长,还是老战友哇。”“不,我是作为一个母亲,我知道爱国母亲的感受。我本不该向你提出什么要求,而且这涉及到原则,一旦有个闪失,对你的前途会有影响的。”“是是。”


       “猎人”集训队班里,丘兵兵正欲随大家去看电视,哨兵叫:“‘猎人’81号,门哨外有人找!”“谁这么不看时间!这么好的片子不让看。”“报告安教官,‘猎人’81号前来报到。”“行了,课余时间我们是朋友。就不要像国外训练营那样,中国教官就有着两面性。”“你是说训练与课余时间可以不一样?”“对,你可以叫我老安,安参谋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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