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剑前传之臣心似水(终结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晏薇幽幽长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不必担心,若有什么可心的人,只管跟我说,我会尽力成全。若还没有心上人,想要什么样的,也只管告诉我,我替你留意便是。”公子瑝说道。
晏薇听了,吃了一惊,睁大眼睛看着公子瑝。
公子瑝笑道:“怎么?不相信我?我还会骗你吗?”
晏薇羞赧地低下头,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拜托了……”
公子瑝又问道:“那么,到底是有心上人呢,还是没有?”
晏薇还是低着头,看也不看公子瑝,只微微点了点头。
公子瑝道:“是谁呢?童率吗?”
晏薇心中怦怦乱跳,整个身体僵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公子瑝轻声叹道:“那就是黎启臣了?”
晏薇更是紧张,只觉得心都快跳出腔子了,想要点头,但是头颈似乎已经不听使唤,竟然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公子瑝突然轻快地说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想必不是我认识的人吧?”
晏薇心中大急,轻声说道:“不是……”又觉得这句“不是”很有歧义,便用力点了点头。
公子瑝不禁笑出声来,说道:“好吧,我知道了……你放心,交给我便是。”
“真的?”晏薇抬起头来,眼里竟含了泪。
公子瑝笑着拍了拍晏薇的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放心,一定让你得偿所愿。”
“大哥……”晏薇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公子瑝眼中似有波光闪过,只一瞬,便消逝了……只剩下一双澄澈的眸子,温厚慈和地看着晏薇,让人怀疑刚刚那一丝泪光,只是掠过眼中的云影。公子瑝一仰头,干了杯中的酒,却因饮得急了,猛地呛咳起来。
酒酣耳热,酒肴也下去了大半。
两人渐渐没了话题,总共只相处过那么几天,该说的,都说尽了。都不说话,又有些尴尬。
“公子琮……二哥,他还好吗?是不是和你一样也分府出去了?”晏薇迟疑地问道。
“二弟?他不是在鎜谷吗?”公子瑝很是疑惑。
“不是啊!上次他不是回怀都了吗?”晏薇很惊讶。
公子瑝道:“是回怀都了,黎禀臣护送回来的,只住了几天,又被护送回鎜谷了,君父为了宽慰他,还动用了太子仪仗。”
晏薇急道:“不是那次啊!他回鎜谷之后,又有黑衣侍进谷,说是大王病重,急召在外的公子回怀都,他就离开了啊!”晏薇还是不习惯称呼君父,只是说大王。
公子瑝也是一惊:“君父并没有生过病,也不曾召二弟回来。”
“啊?!”晏薇大吃一惊,手一抖,那杯酒便滚落在茵席上,湿了一片,“难道……公子琮是被人劫持了吗?”
公子瑝见晏薇惊慌失措,忙宽慰晏薇道:“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给我听。”
晏薇便把自己如何从赤崖上下来,如何回到鎜谷,公子琮如何离开,以及自己如何被迫离开的一系列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连带着,又补述了第一次去鎜谷的所见所闻和公子琮的疑心与猜测,就连公子琮怀疑有人下毒之事也一字未落,却单单略过了熊荧怀孕的事情。晏薇只觉得这事儿对公子琮来说,很不体面,不提也罢。又想起那日小桥之上,熊荧对自己说什么很快就要去公子琮府上之类的话,全都是一派胡言,果然这个蛇蝎女子嘴里,一句实话也没有。
晏薇越说,公子瑝的脸色越是凝重,眉头深锁在一起。待晏薇说完,他倏地站起,大声喝道:“来人!”
四个侍从快步从林外跑来,齐齐躬身听命。
“你,去找内廷卫尉,调出三个月内黑衣侍出怀都公干的底档给我!你,去军司马处,查察当日护送公子琮去鎜谷的那些人是否已经返回,谁下的令!你,传我的令,着宫正暂时羁押熊娥、熊荧母女!你,留在这里善后。”公子瑝声色俱厉,一口气传令下去,四人纷纷领命。
“我们走!”公子瑝转头对晏薇说道,语气已经缓和下来,但还是透着急躁。
“去哪里?”晏薇问道。
“回宫,禀明君父。”公子瑝说道。
晏薇在殿门外等待杨王召见,心中有些忐忑。
相关的礼仪称谓,公子瑝已经在回途中一一说得明白,但还是觉得有点怕,到底怕什么,却说不清楚……没想到第一次和自己的生身父亲相见,是这样一个场景。
在寺人的引导下,晏薇进了殿,行了礼,在席上跪坐好,抬头环顾,才发现公子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殿内了,偌大的正殿中,只有自己和杨王两人。
虽然是午后,但殿中的光线依然有些昏暗,阳光透过南窗洒进来一朵一朵的光斑,反倒是衬得杨王所在的北侧,看上去一片模糊。
过了片刻,晏薇才适应了殿中的暗,看清楚了杨王玄昊的相貌,比晏长楚要大上十几岁,蓄着长髯,眉眼五官和公子瑝很像,离得远了,看不清气色,只是没来由地觉得他很疲倦……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杨王似乎并不慌乱震惊,只和蔼地问道:“你进宫多日了,可还习惯?”杨王的语声低沉浑厚,在偌大的殿中隐隐有回音。
晏薇没想到杨王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和公子瑝在银杏林中的第一句问话几乎一样。但是这一次,晏薇可不能再以点头回答了,既不合礼法,杨王也未必看得清楚,于是恭恭谨谨地回答道:“是。还算习惯……”
“还算习惯……那便是有不习惯的地方了?”杨王继续问道。
晏薇略挺了挺身子,回道:“是。毕竟自小生活在民间,初入宫廷,会有很多不习惯之处,这是人之常情。”
杨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又问道:“见过你母妃了吗?”
晏薇心中一跳,依然恭谨地说道:“那天偶然路过,隔着门缝看过一眼……”
“你心中作何感想?”杨王又问道。
晏薇一叹,说道:“说不清……虽然可怜,但旧日种下的因,今日便要自食其果……”
“嗯。”杨王又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似是打量着晏薇。
晏薇头低着,盯着眼前三尺处锦席边缘的花纹,很不习惯杨王这种威压的眼神,觉得微微有些胸闷,只想离开这里到外面透口气。
“你……可曾打算过将来?”杨王又问道。
这句问话,还是和刚才公子瑝的话题差不多,果然是父子连心吗?晏薇有些迟疑,顿了一下才回道:“身为女子,将来……也无非是相夫教子而已。”
杨王又问道:“可曾想过嫁给什么样的人最是称心如意?”
晏薇一阵脸红心跳,用手抚了抚鬓角,定了定神,才缓缓回答道:“不求显达富贵,但求平安喜乐,有一技之长,能助人且受人尊重,便是美满姻缘了。”晏薇说完,才发觉这段话说的似乎就是晏长楚那样的人,而自己的心愿,其实也无非是以后能过上以前的生活……
“哦?大凡女子,不是想嫁给王公贵胄,就是名臣良将,你倒是与众不同。”杨王语气轻松地说道。
晏薇蓦地想起了鹿堇,想起了鹿堇的丈夫,想起了被打晕的姜国兵卒,不禁脱口说道:“良将虽好,但连年征战,夫妻不得团聚,一将功成,身后是累累兵卒的白骨,每一副白骨身后都有垂泪的妻、无父的儿。‘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
杨王一笑:“说得好!但你若不用兵,别人会对你用兵;你不先用兵,等别人准备万全先发制人你便无力抗衡。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亿万生民。居安若不思危,国君之罪也!务求国力强盛,人不敢对之用兵,才是长治久安之道啊。”
晏薇不知道怎么接口,也许,这是对的。但是……为什么国与国之间不能相安无事,非要打个你死我活呢?
杨王却并不知晏薇心中所想,沿着自己的思路又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用兵务求一击必中,才能少有杀伤,于敌于己,皆有好处,此所谓‘仁兵’也。”
晏薇细思杨王所说,果然也有道理,先发制人,一击必中,这样便可使两国百姓少受征战之苦。
杨王又问道:“你曾经去过姜国,有何感受?”
“只觉得很新鲜,处处与杨国不同。国与国就像人与人一样,每个都各具特色,和杨国比,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晏薇语气轻松地回道。
杨王又是一笑:“哦?那你说说,姜国哪里比杨国好,杨国哪里比姜国好?”
看杨王神色霁和,晏薇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微微一笑说道:“姜国的丝绸品种繁多,刺绣巧夺天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可是他们国家缺盐,食物寡淡无味,烹调手法也只有蒸、煮、炙、烤简单几样,不像我国,饮食品种繁多,丰富多彩。所以说,姜国胜在衣,我国胜在食。”
杨王又问:“若让你选择,你愿意生活在姜国,还是杨国?”
晏薇抬起头,直视杨王,说道:“我是杨国人,当然愿意生活在杨国。”
杨王点点头,又道:“听说你见过姜国的太子阳?”
晏薇一惊,随即想到那日四人曾与龙阳交战,想必父亲复命的时候曾经提及,于是说道:“是,曾经与他正面对敌。”
杨王还想再问,突然公子瑝进入殿内,杨王便止住了,问公子瑝道:“怎样?有何结果?”
第十二章 昊天不平,我王不宁
公子瑝禀道:“只稍一用刑,樊妃便招了,当年冰妃受伤服药,被她在药中下了毒,剩余的药又兑上蜜水灌给了二弟。”
晏薇大惊,只觉得一阵晕眩。
杨王又问:“这毒从何而来?”
公子瑝道:“她招认说从鬼市来。”
杨王轻哼了一声:“谁替她去鬼市备办的?”
公子瑝恭谨地说道:“是熊娥。”
杨王道:“她还有何党羽?还曾给谁下过毒?”
公子瑝道:“应当并无其他党羽,那毒当时已经用尽,二弟所服毒量甚少,因而性命无碍,只是落下隐疾。樊妃抵不住刑,开始胡乱攀咬,似是已经尽吐实言……而且,她虽不喜七弟,也断不会下毒害他。至于二弟后来中的毒,似和幼时所中不同。”
杨王嗯了一声,又问:“那熊娥、熊荧母女呢?”
公子瑝道:“熊荧自称腹中胎儿为二弟骨血,故此没有对她用刑。那熊娥受刑不过,咬舌自尽了。”
“废物!”杨王大怒,抄起案上一卷简牍劈头砸了下来,公子瑝不敢躲闪,只微微侧头避过要害,那书简砸在他肩上,韦编散落开来,散出一地纵横交错的简。
晏薇肩膀一缩,心中暗暗惊呼一声,却没敢叫出声来。
公子瑝依然平静地回道:“两边同时审讯,子臣亲自监看樊妃这边,却疏忽了熊氏母女那边,是子臣的错,请君父恕罪。”说着便叩下头去。
杨王怒气稍定,厉声说道:“把熊荧腹中胎儿打掉,严刑审讯!这次小心些,不要再让她死了!”
晏薇闻言心中一凛,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遍体都是冷汗。
却见公子瑝神情平和,朗声应了声:“是。”
杨王又问道:“最早和琮儿去鎜谷的另外一名宫婢、一名筮人,现在何处?”
公子瑝回道:“另外那名宫婢在二十年前回怀都途中就因病暴毙了,筮人景梁回来后不久也因罪流放,不知所终。”
“……流放?什么罪?”杨王问道,语气中有点困惑。
公子瑝道:“那年华后诞下五弟,甫一出生便夭亡,君父因此处置了多名占人、筮人、龟人,景梁便在其内,那时他刚从鎜谷回来不久。”
杨王沉吟道:“当初就是他说琮儿体质特异,适合在鎜谷颐养的……对吗?”似是自语又似询问。
公子瑝似乎并不清楚此事,没有接话。
杨王轻叹了一声,说道:“着人四处寻访,务必要找出他来!”
公子瑝又应了声“是”。
杨王又问:“琮儿现在在谁的手中?可有线索?”
公子瑝回答道:“黑衣侍守田盗窃虎符,私出怀都,假传王命,劫持二弟并私自撤回鎜谷守军,而后借口守孝返乡,只怕已经远走高飞。”
杨王怒道:“传令羁押其全家严审!”
公子瑝点头答道:“是,已经吩咐下去了。”
杨王又道:“再传悦安君速回怀都!最初琮儿不是由他照料吗?怎么后来乱成这样?!”
公子瑝应道:“是。那年缙国犯我边境,半壁江山尽失,悦安君统兵北上,交卸了这差事……”
杨王“嗯”了一声,又问:“现今到底是谁在管?”
公子瑝嗫嚅道:“似乎……并无专人管理。”
杨王拍案大怒:“琮儿的事,你们也太不上心了,出了这么多事情,没有一件报给寡人知道!你们都是死人吗?!”
公子瑝低头叩首,朗声应道:“是子臣的错。”
杨王又是一叹:“不是说你,你也是刚刚接手政务,唉……‘以德覆君而化之,大忠也;以德调君而辅之,次忠也;以是谏非而怒之,下忠也;不恤君之荣辱,不恤国之臧否,偷合苟容以持禄养交而已耳,国贼也。’国贼满朝,大忠难觅啊……你下面这几个兄弟,也没一个成器的。”
公子瑝只是低着头,不敢答言。
杨王顿了一下,沉声道:“传大司马,举全国之兵,务必找到琮儿的下落!”说着,掷出一片纯金虎符。
公子瑝膝行两步,双手捧起虎符,应道:“是。”停了一下,又问,“那鎜谷寒潭,是否应该再派一四柱纯阴之人?并派兵镇守?”
杨王似乎很是疲倦,挥了挥手:“找人的事,让大祝速速去办理,派哪里的兵,你自己参酌着办吧……”
晏薇第一次看到朝堂之上处置政务的情境,尤其还是这种几十年的陈年旧案,只觉得惊心动魄,喘不过气来。
堂上一言,就决定了一家一户的生死,多少大事只在几句交谈中便决定了,谁又有精力去在意这些大事中每一个卑微渺小平民的感受。晏薇开始渐渐理解父亲说的那些话,黎启臣的遭际果然不算什么,就算是公子琮,在诸多纷繁的政务之中,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吧,一个一身是病不能分担政务的公子,或许并不能吸引大王分出太多精力关注。
自己呢……更是不值一提吧?所谓公主,能值得大王分神的,也许一生只有两次,一次是出生,另一次便是出嫁。
过了许久,杨王才颓然地说了一声:“你们去吧……”
晏薇跟随公子瑝退出大殿,明亮的日光照得人眼睛生痛。
晏薇抬头看向公子瑝,只见他也是甚为疲倦,似乎适才一直紧张着,现在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支撑不住了。
晏薇轻声问道:“你肩头可曾伤到?让我看看。”
公子瑝说道:“不妨事……”见晏薇双眉紧蹙,又安慰道,“出了这等大事,君父也是心急乱了方寸,你不用担心……我还有要务,不能送你回去了,过两天再去看你。”
晏薇在寺人的引导下回到自己的居所门外。
刚才还是艳阳晴天,突然就起了风,风卷着乌黑的云层,天地瞬间便暗了下来,角楼上的那些铃铛,在风中乱晃着,似乎是一颗颗头颅,在拼命摇着头,那叮叮当当的凌乱聒噪,让人听着心里像塞了一团棉絮。
也许是因为起风了,院里没有人,晏薇缓步走近房门,便听到里面几个宫婢的对话。
“姜国的使臣不是刚走一拨吗?怎么又来了一拨?”这声音轻缓绵软,晏薇脑中便浮现出那个个子最矮的婢女的脸。
“那谁知道,不过这次的礼物可比上次丰盛多了,上次我还在对面芙公主那里,只有几块丝帕而已,都不够分的。”说话的是那个圆脸婢女。
“你知道什么啊!这次对面也只是几块帕子,独独咱们这一位的东西比别人都多。”这声音又尖又细,应该是那个个子高高、肤色白净的婢女。
紧接着又是那圆脸婢女的声音:“哦?你去对面打探过了?”
尖细的声音又响起:“那当然,一早我就过去看过了。咱们这位不知道什么来头,好大的面子。”
“听说薇公主是去过姜国的,和姜国太子认识也未可知,也许这是特别送给她的呢……”是那个矮个婢女绵软的声音。
“哼!她那时候不过是个民女,怎么可能认识姜国太子?就算认识姜国太子,人家也不会看得上她,特地送礼物给她的吧!”又是那尖细的声音。
圆脸婢女的话音传来:“别乱嚼舌头,薇公主体面,咱们自然也脸上有光,这有什么不好的?”
尖细的声音争辩道:“她哪里有什么体面啊?若真体面,就不会住到这多年不住人的偏宫,整日叮叮当当的铃声吵得人心烦,说话都听不清了……”
晏薇听到这里,轻咳了一声,里面立刻安静了下来。
晏薇推门而入,三个人一齐恭谨地站了起来,六只眼睛一齐看向晏薇。
晏薇眼光一扫,视线便落在了堆满了各色绸缎的几案上:“这些是什么东西?谁送过来的?”
圆脸婢女忙答道:“是宫正派人送来的,说是姜国使臣的礼物。”
“哦?”晏薇语气淡淡的,坐下来翻动那些东西。有各色布帛,有衣服,也有绣鞋、巾帕等小物。晏薇一边翻动,一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