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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男友-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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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子是银质的,价格虽不是很贵。但是我未婚夫送我的第一次礼物,意义非同。
正在我琢磨这其中奥妙之际,那女魔却像无声无息的鬼影,倏地绕到我背后。我觉得我的头发连同整张头皮就要被她扯掉,痛得我呼吸都几乎停止。我意识到她想把我带走,但又忌惮着什么,不敢近我的身。我情急中死死抱住身旁凉亭的阑干,心想哪怕毁了半张脸也绝不能松手。
这时,简直如同天籁伦音,夜风中传来一个让我泪崩的声音。男人的,沉稳厚重的声音。
“独孤灭,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听到这声音的刹那,女魔松开我。我身后传来她的啜泣。
“雷长老,我没办法了……”女魔哭得像是刚刚死了全家,悲痛欲绝,“……我忍受不不了这样的生活,我再也忍受不了……”
我心里怒意滚滚,忍不住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老娘险些就被这女魔折腾死,她此刻倒仿佛是个比窦娥还冤的受害者,也不知道是唱得哪一出。浑身筋骨都已经酸软的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回头大喊。
“她不是人,别相信她,她是吃人魔鬼!”
这座美轮美奂的月下花园中,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目测,两个都是身高180以上的男人,应该是现役军人或者受过严格训练,站姿挺拔,身形毫不松懈。
离我比较远的那人站在一棵悬铃木下,树影投在他脸上,只看得出他很年轻,十八九岁,肤色很白而且有非常好看的下巴。
被女魔叫做雷长老的男子如一堵墙,此时恰好隔在我和女魔之间,使我能够欣赏到他呈V字型的高大迷人背影。
他这个举动看似自然无意,却保护了我,我觉得这一定是个相当绅士的男人。
但某种似曾相识的不安,也潜入我的意识。
雷长老轻拍女魔肩头,低声道。
“小宛,你答应过太子,会按时服用忧忘净。”
“忧忘净?”那被称为小宛的女人,忽然神经质地摇摇头,“……药根本解决不了我们的饥渴,雷长老你很清楚,我们不可能忘记过去,忘记血的味道!”
说完,她泛着炽红血光的双眼忽然盯着我,像条发疯母狗般扑过来。
不过这一次她可没捞着我半根寒毛,因为雷长老以我看都没看清的动作,就轻而易举掐断她的脖子。
微醺的夜风中,人骨折断的声音是那么清脆,那么刺耳,同时还有我上牙格格磕着下牙的声音。
刚刚逃过一死,我就又亲眼目睹一场凶杀。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自己干的事,不仅仅是不作不死那么简单,而是捅出个连死都不能弥补的篓子。
说话行事充满温柔礼貌的雷长老,却在一秒钟内,便杀死一个女人,那娴熟的手法和从容淡定的气势,都表明他绝不是偶然心血来潮才做做这种事。
我真是撞到了这辈子都不该撞到的人,包括这个被雷长老杀死的女人小宛,包括雷长老。
雷长老将小宛的尸体横抱起来,对那个站在悬铃木下的年轻人低声道。
“太子已经吩咐过,不按时服忧忘净的族人必须由他处置,请你谅解,独孤灭。”
就在这时候,我感到悬铃木的阴影中,有两道犀利如解剖刀的目光,径直投在我身上。那一霎我感觉自己大概永远都不会想靠近那目光的主人。那站在悬铃木下的年轻人走到花坛旁,附身检视昏迷的小Z。银辉般的月光恰好照到他的侧脸,我那颗从不花痴的心,仿佛被道电流轻轻击过,瞬间自发狂跳起来。
在我恢复不久的凌乱记忆中,只有一张脸,可以媲美眼前这少年的容颜。
这年轻人和我曾经遗忘的那张俊美脸庞相比,少了几分难以琢磨的尊贵神秘,多了几分棘刺样的锋利任性。
雷长老叫他独孤灭,他的姓名给我一个信号,他和那位神秘画家独孤明,或许有着某种联系。
独孤灭做了一系列在我看来很古怪并有点呕心的举动,他伸出手指蘸了小Z的血,放进自己嘴里咂了咂,随后他又咬破自己的手腕(我没看错,他把手腕搁在自己嘴边,之后那里就多了伤口),让自己的血流进小Z嘴里。
迅速而有条不紊做完这些怪事,他抬起头,两道锐利逼人的目光看向雷长老,用一种和他年纪外表都不符的老辣口吻说。
“在我彻底弄清这件事前,这两个闯进日落山的人归我。”(未完待续。)
番外——兰铃调查手记6
从独孤灭说出这两句话时,我明白我和小Z 已经成为这男人的阶下囚。
但依据目前的态势,我宁肯选择跟着独孤灭而不是雷长老,而且我知道,独孤灭也看穿了我的心思。
当我和苏醒后的小Z乖乖走在他身后,徒步穿过整个日落山学园时,他忽然问我。
“你以前见过雷赤乌?”
“怎么,你会读心术?”
我半开玩笑,心里却很震惊,这个年纪看起来比我至少小四五岁的男孩子,实在不容小觑。
雷长老就是雷赤乌,其实在见到雷赤乌大约十几秒后,我就想起我和他的渊源。
他也是我遗失记忆的一部分。那个惊魂夜,我曾与他一道喝过茶,还有一个名叫成易的男子和一个名叫莫难的女子。他们像是朋友,更像是亲睦的家人,彼此间那种深刻默契给我留下强烈印象。
但很奇怪,雷赤乌再次见到我,却并没有认出我。
我怀疑他若不是演技精湛,就是真的把我给忘了。的确,两年多时间不算短,而他也没有义务必须记得一个,被他和同伙催眠洗脑的普通女人。
尽管事有蹊跷,但我还是很好掩饰住我的惊讶,没有让任何情绪流露出,天晓得独孤灭这鬼是如何看出我隐瞒的东西。
独孤灭给我的答案却令我眼镜大跌。
“女人见到雷赤乌,眼神都会发热……”他说话还真是直白,不给人留转圜余地,“你除了热,还失落。”
就差干脆说我是一花痴雷赤乌的SB了。
我没想到自以为还过关的表现,却被个初次相识的年轻人一眼洞透。
独孤灭刚才寥寥几语,自我介绍过他负责日落山的安保工作。因此他要把我和小Z带回他的工作地点审讯,我发现我们此刻已经走出日落山校园,正行进一个林木幽深,荒草绕膝之处。在这种寥寂长夜中通过此地。颇能领略聊斋鬼韵。如果不是小Z悄悄耳语我,说这里就是去伏魔禁林的路,我早就拔脚开溜了。
宋宝芙、独孤明……我被强行抹去的记忆,以及神秘的日落山。还有眼前的独孤灭,不知为何都已在我脑子里绞成一团,分也分不开,理也理不清。
冥冥中有一个预感,我认为我曾丢失的那部分记忆。和这些人,和这座日落山甚至伏魔禁林都有莫大关系。
虽然我很想撒手不管这些事,但脑中宋宝芙一袭白衣的讨债鬼身影,却总是挥之不去。
她救过我一命,我欠她的。
我没有忘记,我对她说过,我一定会回来找她。
能够进入传说中的伏魔禁林,或许对我解开这个谜团有所帮助。
抱着这种念头,我努力和独孤灭套近乎,尽管他身体五米方外都贴着“离我远点!”的标签。
几乎是小步跑着追上漫步走的他。我厚着脸皮搭讪。
“你好像很懂女人……”
这倒不是纯拍马屁,一路用目光追舔他那双修长挺拔的腿,我有种重返十八岁的赶脚。我相信,若非他总在脸上挂着副老子不爽你别找死的表情,想扑倒他摸摸他揉揉他的女人一定能塞满日落山。
结果还是顺遂天意,后半截路程里,我基本被这位态度恶劣的酷冷帅哥当做空气。要不是他那张脸英俊得实在让人恨不起来,我估摸肯定有很多人想杀了他。
伏魔禁林出现在我和小Z眼前时,着实有些令我们失望。
和美丽如画的日落山相比,这里就像座壁垒森森的监狱。
而我后来才知道。伏魔禁林的实际功效,确实相当于一座监狱,只是里面关押的囚犯并非普通囚犯。
这里的建筑丝毫谈不上赏心悦目,全部灰扑扑的。岗楼林立,电网层叠,安静得出奇。
所以,当从那些坚固的灰黑色房中偶然传出某种异常耍蛑辈皇侨死嗄芊⒊龅暮拷惺保崾拐饫杳髑暗暮谝瓜缘锰乇鹂植馈�
我和小Z被独孤灭带进他的办公室。或者是他的宿舍。
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任何装饰,除了完备的监控设施和包括卫星电话在内的通讯设施,就乏善可陈,甚至连墙壁都是没有粉刷的水泥毛坯。一张旧黑色单人铁床摆在角落,一个油漆剥落的储物柜靠着墙,再加上我们所坐的三把旧高背铁皮椅和一张铁皮桌子,及一些必需的简单生活物件,这屋里便没有其它奢余。
但挂在墙上的脏衣服和盥洗室内的洗漱用品,都说明有条单身狗长期蜗居此处。
如果住在这里的真是独孤灭,我不明白他好好一枚帅哥,为毛要以这种苦行僧式的生活自虐。
然后,有些受宠若惊地捧着他给我和小Z一人一瓶的罐装能量饮料,我和小Z开始招供。
因为在独孤灭两道坦白中又不乏狠毒的目光凝视下,任何人都会忍不住想让自己诚实些,更诚实些。
小Z爆出他是如何勾搭上那个叫小宛的女人,果然这小子是精虫上脑,不值得同情。
他偶然在日落山看见过小宛,便为她的美貌神魂颠倒,于是千方百计跟踪她,偷窥她。小宛没多久发现这件事,就约小Z晚上在日落山见。我怀疑,从头到尾恐怕小宛都是在下套,想捕获小Z这只鲜美的兔子,而小Z只是乖乖钻进去而已。
开始,小Z很惧怕日落山的夜间宵禁,他也无法突破日落山的安保系统。可令他意外的是,小宛竟帮助他进入日落山,以后每夜如此。
这时我明白,今夜小Z能轻松带我溜进日落山,想必是小宛已经事前做了手脚。
但我弄不通的是,小宛为什么一定要将我和小Z诱进日落山行凶,她要是在日落山以外的地方把我和小Z做成红烧狮子头,等到菜凉了也不会有人管这档子闲事。
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两道能让我体温骤降十度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独孤灭简直是比鬼还要可怕的东西,居然又再次看透我的想法。
“日落山有一部分特殊学生,被下过禁足令,不准离开日落山。”
“她,小宛到底是什么,日落山的特殊学生是什么人?”
我有把握,独孤灭不会继续隐瞒我。
他和那个雷赤乌,还有他们所代表的那些人,肯定不是第一次遇到我和小Z这类情形。他们会开诚布公告诉我们真相,然后像两年多前他们处理我的事情那样,抹去我和小Z的记忆。
独孤灭俊秀的脸庞上神情平静,淡淡道。
“她、雷赤乌和我,都是僵尸。”(未完待续。)
番外——兰铃调查手记7
我重申,我说的不是一个神话故事,也不是一个荒野传说。
我所讲的,是我亲身经历的事。
这件事改变了我的生活,也改变了我。
当我坐在伏魔禁林那间陋室中,静静听完独孤灭言简意赅的一席解释,我的某些世界观和价值观都受到摧毁性的冲击。
谁都无法接受这样的存在。
在人人都得承受生老病死的恐惧时,我们身边竟然有一些外表和我们一样的物种,超越了这种规则。
他们可以永葆青春,几乎能做到与天地同寿。
人类软弱的肉体,短暂的生命,有限的认知,渺小的力量,在他们面前恰如蝼蚁。而他们于我们则近乎神明,或是魔鬼。
他们的存在,对人类而言简直就是种嘲笑和侮辱。
我不敢去设想,假如他们这个族群,没有独孤灭和雷赤乌这种帮助人类的友好者存在,而都是小宛那样肆意攻击人类的怪物,那对人类来说无疑是极为可怕的威胁。
关于日落山的谜团已云开雾散。
这里是那些与人类外表相同的超自然生物麋集地。确切说,对人类有严重伤害倾向的僵尸都被送往这里,在伏魔者的监视下进行某种类似戒毒疗程的治疗。而经过治疗也无法克制自身欲望的僵尸,则会由僵尸女王派遣专人毁灭。
那么,在两年多前劫掳我的那位神秘男子,必然就是一只僵尸。
现在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人可以具有他那样俊美超凡的容貌,那样高贵优雅又震慑人心的气质,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
手心里攥着一把汗,我声音有些轻颤,问独孤灭。
“你知道宋宝芙吗?”
“谁?”
他漆黑眼睛里流露出些许困惑,不像作伪。
重复了一遍宋宝芙的名字,我又尽可能详细描述了她的身高、外貌、年龄。可我的希望落空了。独孤灭说他既没见过这样一个人,也没见过这样一只僵尸。身为僵尸同时又兼任伏魔者的他,应该阅人无数也阅僵尸无数,他没可能敷衍我。
但令我欣慰的是。对我两年多前的那场历险,独孤灭却没有怀疑。
他嘴角浮起的微微嘲虐很耐人寻味。我看得出,每当我提起那位掳掠我的神秘男子时,他都会自觉或不自觉地流露出这种表情。这使我肯定,他和那位掳掠我的男人不仅相识。而且基情匪浅。要知道,恨比爱更有力量。
在我提出要求,请他帮我找到两年多前掳掠我的那个男人时,他并没有推诿,只是直接说。
“他不会见你,但我可以让你见他。”
“为什么你要帮我?”
惊喜来得太意外,我不得不担忧这背后暗藏的深渊。
独孤灭和我素昧生平,又是另一个种族,没有道理他不按规矩洗刷我的脑波,反而要帮助我追查一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意义何在的事。
他的回答果然不是善意的。
“他最近过得很无聊。”独孤灭嘴角又飞速闪过一抹略带辛辣的笑意。“我的职责,可不是让僵尸太子无聊。”
身为一个圈外人,我不懂伏魔者和僵尸之间的宿怨。不过,得知自己两年多前险些被僵尸太子当免费饮品呷掉的那一瞬间,我还是很想把这件事@**,证明我具有被皇族看上的价值。
就这样我告别即将被独孤灭同事洗脑的小Z,倘若这辈子还有缘重逢,我确定小Z再也不会记得我就是那个把他扯进一堆麻烦中的女人。
其实跟着独孤灭这个人去见僵尸太子这件事,我也难以乐观。
事已至此,也只能船到桥头自然直。听天由命。
坦白身份后,独孤灭表现出更多让我的感官和理智都无法立即接受的行为,比如他会飞。抱歉我暂时不能找到更精准词汇来形容他这种不走楼梯直接跳楼的举动,大概是因为我的生理和心理在这种极速运动中受到了过于剧烈的摧残。
我的呕吐和心脏不适稍微平复后。才辨认出他带我走的是另一条路。
苍白曙光中这条僻静的路更显荒凉,到处遍生我从没见过的黑色荆棘和黑色藤蔓。而被这些奇异黑色植被密密麻麻包裹的,是一些废弃的残垣断壁。其中,有一座黑黢黢的半截巨塔格外引人瞩目。
我不禁默默遥想,这座塔当初完好屹立时,该是幅能震撼人心的图景。
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它变成现今这模样,几乎被藤蔓和尘土掩埋,成为鸟雀栖息的巢穴。
“无尽之塔,毁于两年前封魔战役。”
独孤灭仿佛道无声的影子出现在我身后。
“怎么毁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过敏,竟然有股鼻头茵酸的哭意,好像一靠近这座塔,就能感到股深切的悲伤。
“我不记得了,当时毁掉的,不仅仅是这座塔。”
独孤灭态度却很淡漠,他只是飞快看了眼这座残塔,便转过身去。
两年前的封魔战役是指什么,我毫无头绪。不过我没有忽略,独孤灭刚才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愤怒与创痛。于是我明白,他表面上的淡漠,也仅仅只是表面。只有失去过最珍贵事物的人,才会有那样的眼神。
路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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