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生缘-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想了,你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的。”他又叹了口气,一只手在书桌上慢慢地敲着,“你还记得新帝——楚奕吗?就是我们大婚时掀你盖头的那个人。”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记不起了。那人我应该不认识吧?那我怎么会惹到他?
“今天上朝时,他要我明天把你带到皇宫里去,他想见见你。可是我不想让他见到你。那人和冉舞认识,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些纠葛。这些本来我也不知道的,是岳王爷告诉我的。”
说到这里,我冷冷地看向他,问道:“你是喜欢冉舞,还是喜欢我?说?你是不是因为冉舞才喜欢我?”
他把头扭到一边,小声地说道:“就知道你迟早会问这个。”
“你说什么?”我故意装作没听见,问道。
他把头扭过来,嬉笑道:“没,我什么也没说。一开始我是因为你是冉舞的转世我才接近你的,但是我可没抱着要委屈我自个喜欢你的想法。后来和你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便喜欢上你了。”
“。。。。。。”和我在一起,委屈你了?嗷嗷,算了,看在你不是把我当替身的份上,我就饶了你吧。我看着齐源敲着桌子的手,知道他还在心烦,就道:“他只是和冉舞有些纠葛,又不是和我,我去一趟皇宫也无妨,你就别心烦了。”
“不成,你还有这身孕呢,我不能让你去皇宫!”齐源突然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说道。
“我若是不去,那你岂不是违抗皇命了?朝堂之上,皇上给你下达命令时,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认为你赖得掉吗?”
“这——哼,无妨,大不了我辞官。”
我无力地闭上眼睛,齐源啊齐源,我该说你些什么好啊?你这么多年的官是怎么做的啊?还是你一遇到和我有关的事你就变傻了?
“貊儿去一趟也不妨,你还是让她去吧,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若是不放心,到时候你隐身呆在宫殿里便可。”泽溪推门而进,说道。
“你说的,好像也有那么几分道理。”齐源低着头想了一会,说道。
“。。。。。。。”为什么他在我面前那么坚决,在泽溪面前就这么不坚定?齐源来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绕过泽溪,带着我出去了,留下一句:“书房归你了。”泽溪的脸色微微有点发黑。我拽了拽齐源,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他丢下一句:“小爷我高兴,高兴我就这样做!”
“。。。。。。。”原来之前他不高兴真的是我惹得。。。但是我什么也没做啊。。。T^T
作者有话要说: 这位小厮好有趣,我好想逗逗她的。咳咳,今晚,项玄翊会来滴!咳咳,谁知道新帝和冉舞是什么关系?以前的作者有话说里面,我透露过一点的哦,具体是第几章,忘了。。。。接下来的剧情,猜得到的孩子举手!
☆、忆起故人叹。二。
入夜,我刚想睡,却听见有人在敲我的窗户。于是我起身,打开窗户一看,精看见师傅站在窗外,举着手。看样子,他似乎是还要继续敲。我愣了,忘记了说话。他不是走了的吗?之前他一走就是一年,怎么这次他这么快就回来了?他静静地看着我,伸手去触碰我的脸庞,一下,又一下。我异常艰难地开口道:“师傅,你,回来了啊。”
他点点头,道:“我回来了。对不起,貊儿,我来迟了,让你等了一年。”
我关上窗,打开门,朝外面喊道:“师傅,你进来说话吧。”
玄翊走了进来,点上灯,看着我。我局促不安地坐下。没见到他时,我心里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可是我见到他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轻轻地笑了一声,问道:“谁的孩子?齐源的?”
“额,这个,我不知道。这个要等孩子出生后才知道,他长得像谁,那便是谁的孩子。”我有点尴尬地回答。噢,在这世上估计像我这样不靠谱的娘亲除了我以外,再也没有。
他的神色黯然,问道:“还有可能是泽溪的孩子?对吗?”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能点点头。他“呵”地自嘲一笑,道:“我早该想到的,天上一年,人间千年啊!无论我怎么抓紧时间,还是迟了。貊儿,变成了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喜欢。”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额,师傅哪里变了?好像就是变得聪明一点了吧。这有什么可怕的?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唉,我该喜欢吗?回答后才三思的我有点犹豫了。
“傻瓜,又是说话不经过大脑!现在想清楚了是不是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话了?”玄翊看着我,说道。他的眼里,烛光忽隐忽现。
“诶,你怎么知道的?”我条件性地反问一句。问完后,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给封得死死的。我这么一说,肯定会伤了师傅的心的,我怎么就这么蠢呢我?
“呵呵,你还这样,一点也没变。貊儿,想知道那一年里我做了什么吗?”看样子,他好像没有生气,还有点高兴。我默然,我没有变你就这么高兴吗?他叹了口气,道:“其实那一年,呵呵,我只是在天上接管了雷神的事务而已。刚才天帝召见我,他一跟我说完,我就立刻赶回来了。没想到时间还是过去了,我回来时已经是入夜了。”
“你,特意赶回来的?就是为了不让我久等?”我不确定地问道。我的鼻子有点酸,我早该想到的,师傅成为雷神,来拜访他的神仙肯定不少。觥筹交错之间,时间便溜走了。看得出师傅拒绝了很多神仙的邀请,不然他会在一年后就回来了。
“对不起,我还是让你等了很久。我记得你小时候最不喜欢别人让你等了。有一次,邻家刘瑜让你在他家门口等了老半天,你气得三天都没理他。不管他怎么讨好你,你都不理他,吓得刘瑜以后再也不敢让你久等了。呵呵,那时候的我们,真的很开心啊。”
我摇摇头,道:“刘瑜和你不能比的!师傅,这次你来了,还会走吗?”
他沉默了,脸上的笑意也不见了。我想我明白了。我低着头,整理好心情后,抬头笑道:“师傅,不管有多久,我都会等你的。但是,你要记得常回来看看我哦!”我吸吸鼻子,继续说道:“我怕我会在漫长的等待中忘记你。你别以为这是不可能的事,这个世上没有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感情,是会消失的。”
他定定地看着我,道:“我们很快就不会分开了!”
“恩,我信你。”
“咦,貊儿,你怎么还没有睡?”梁齐源推门而入,说道。我向门口一看,道:“师傅——”我扭头,却发现师傅不见了。
“嗯?师傅?什么师傅?”齐源走到我身边,环顾四周,问道。
“没,没什么,你怎么来了?我可告诉你啊,我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你可别想乱来!”我很果断地下了逐客令。
齐源看着我,脸色平静,半晌也没说话。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时,他开口道:“我已经接受了一个泽溪,貊儿,你还想让我接受谁?别给自己找罪受,行吗?”
“。。。。。。。”我突然有一种负罪感,我好像做了很多错事。
他说完后,揉揉我的头,道:“别想多了,早些歇息吧,明天你还要入宫呢。”说完后,他就走了。烛光里他的身影显得有点落寞。我低着头,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齐源,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呵呵,没事,你高兴就好。”他停下脚步,回头对我笑道,“你若是喜欢他,那么我也可以接受的,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说对吗?”
我猛地抬起头,他怎么会听见我说的话?我明明说的很小声的啊!他的笑脸让我的脸微微有些发烫。然后,我很鬼使神差地说道:“今夜你就别走了,留在这里睡吧。”
他往回走,脱去衣衫,笑道:“坐完月子后,有的你受的。”
“。。。。。。”我有一种死期将至的感觉啊!呜呜,我不要生了,挺着个大肚子挺好的!
次日,齐源带着我一起上朝。他在马车里不停地叮嘱我,我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就立刻走,千万不能犹豫!我一开始还很听话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可是后来,我连头都懒得点了,这家伙实在是太聒噪了,一句话念上上十遍都不觉得腻得慌。我百了无聊地撩起车帘子,忽然看见人群里有一个带着笑脸面具的小丑,那人身边还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衫的人。那个小丑也正看着我,还朝我点了点头,以示友好。我连忙拉拉在我身边坐着的梁齐源的手,道:“哎哎,你快看看,那个小丑你是不是认识?”
齐源把头探出车外,左右看了看,道:“哪里有小丑啊?我怎么没看到?”
我让他坐好,自己把头伸向车外,左右瞧了瞧,咦,那个小丑呢?怎么不见了?难道是我眼花了?我把头缩了回来,摇摇头,心想,或许真的是我眼花了吧。很快,我们便来到了皇宫。齐源让我先在车里等着,等下朝后,他再带我去见皇上。我在马车里呆着,觉得无聊,便又撩起车帘子,看外面的风景。我看到在皇宫宫墙外有一个小丑正在奋力爬墙,试图爬到皇宫里面去。他身边还有一个人,不过那人并没有阻止他,而是帮着他爬墙。我被吓了一跳,这两人不要命了啊!皇宫里面戒备森严,他们两人这么进去,一定会被侍卫抓住的!于是,我指着那正在奋力爬墙的两人,对守在马车外面的人说道:“你去替我把那两人叫来。”那人听了,立刻替我去喊人。很快,那两人就被带到我面前了。果然是他,我之前看见的那个小丑!他看向我,笑道:“久违了,貊阡。”
“咦,你认识我?”
他呵呵笑了,没有回答。他身后的那个黑衣人替他回答道:“我们不认识你,但是听说过你。”
我“哦”了一声,忽然想起泽溪之前对我说的故事,一个激灵,问:“你不会就是陶麦吧?怎么会是一位男子?”
“为了行事方便,我就扮成了男子。呵呵,不知貊阡你唤我们前来有何事?是要听故事吗?还是要讲故事?”
我这才想起我唤他们前来的初衷。我道:“你们翻宫墙做什么?要是被抓住了,可是会被打板子的,弄得不好,可能还会进天牢!”
“宫里有一个妃子,要我们进宫办点事。但是陶麦说她不想就这样进去,所以我们便爬墙了。”那位黑衣人说道。
“你,你就是乌衣吧?万一你们被抓住了怎么办?”我有点生气,乌衣怎么能任由陶麦乱来呢?这太胡闹了,万一丢了性命怎么办?
“我不会让她被抓住的。”
“呵呵,你放心好了,乌衣有分寸的,他不会任由我乱来的。”陶麦回头看了乌衣一眼,笑道。
我叹了口气,得,我白操心了。陶麦看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就拉着乌衣走了。临走前,她说了一句:“貊儿,你此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的。”我想要问问她,她是什么意思时,却看不到她的人了。我不由得喟叹:泽溪等人和陶麦等人都是妖精,怎么一个就守着人间的规矩,一个就不羁于世呢?
下朝后,齐源领着我进了皇宫。见到新帝后,新帝一挥手,遣散了宫里的人,齐源也退下了。忽然我觉得手被谁握住了,想了想,笑了,肯定是齐源。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打酱油打上瘾了,囧。。。卡,感觉里面的男主都好宠貊儿,有点吃醋了。嗷嗷,下一节,新帝——楚奕出场!!!咳咳,他和貊儿有什么好谈的?哈哈哈,不知道宫斗,各位朋友喜不喜欢?
☆、忆起故人叹。三
他让我坐下,问道:“你想知道冉舞和我有什么纠葛吗?”
我眨眨眼睛,心想,玉帝啊王母,这不会又是一朵粉嫩嫩的桃花吧?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不会是桃花满天开,杏花出墙来吧?”
他愣了一下,旋即笑着摇摇头,道:“不是桃花,也不是杏花。”他将桌子上的那面铜镜递给我,“你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接过铜镜,觉得这上面的花纹很眼熟,又听到新帝说让我进去看看,心下不免疑惑,便问道:“这镜子是?”
“箜篌镜,能窥前尘往事。”
我当下了然,多年前我曾被那混蛋梁齐源推进这镜子中。从镜子里出来后,我很莫名其妙地失,身了。想起来我就觉得愤懑。我问道:“我能把这破镜子给摔了吗?”
“你说呢?”
“额呵呵,肯定是不能的啦,我只是说着玩玩而已,你老别当真哈。”
“我很老吗?”
“。。。。。。…_…!”我抽了抽嘴角,在心中狂嚣:“皇上你是故意找茬呢是吧?”尽管我的内心很不平静,但是我表面看起来绝对很平静。哈哈哈,我是谁啊?参知政事(梁齐源的官职)的夫人!
“准备好了吗?”他开口问道。
“啊?什么准——”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被吸入铜镜中了。我差点大喊:“新帝你个混蛋。”幸好我在喊出“新”字后及时醒悟:对方可是皇上啊!敢骂他?你有多少个脑袋够他砍的啊?呜呜,我默默地把“帝你个混蛋”咽回去,默默地在心里给他记上一账。哼哼,皇上呐,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什么把柄,不然,哼哼,有你受的!
“娘娘,再用点力,孩子就要出来了。”
“啊~,桂嬷嬷,啊~”
“哇~”一声孩子的啼哭传出。桂嬷嬷兴奋地将孩子抱起,看了看,对躺在床上的人笑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位小皇子。”
我看到这,不由得抽动嘴角,问道:“这是你?”
“不,这是我的前世——阮祈睿。”
眼前的景象迅速变换。我不由得在心里狂笑道:“哈哈哈,皇上你也会害羞啊!哎呦~,刚出生的小皇子呦,光溜溜的呦~,哈哈哈。”
“想什么呢?笑得如此之欢。”他的声音传来。
“啊?我笑了吗?”我条件性地反问一句。他没再说话。我呲着牙,暗想:这皇上脾气可真臭。眼前有两位十四五岁的少年。我默默地用手封住眼睛。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冉舞这么喜欢变身啊?不然问我为什么她变身后我还能认出她,这不是明摆着吗?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皇宫,不想活了?”一位少年持剑指着另一位少年,说道。
“冉舞,我姓冉名舞。你一见面就刀戈相向,你母后难道没有教你待客之道吗?”冉舞挑眉看着眼前的少年,说道。
“冉,舞?呵,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有个这样女气的名字,你娘亲难道不懂如何取名吗?”少年反唇相讥道。
“哼,那如此说来,你的母后倒是很懂这个喽?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的名字是什么?”冉舞看着少年收回剑,说道。
“阮祈睿。祈福的祈,睿智的睿。”
景象又是迅速变换,由室外变成了室内,由白天变成了黑夜。=w=我很无语,皇上你是玩情景变换玩上瘾了是吧?你这样做,让我怎么理清你和冉舞之间的关系啊?莫不是。。。嘿嘿,刚刚那,接下来的画面让你,嘿嘿,很没面子?
“你笑得脸都皱成一朵花了,真丑!”新帝开口打击我,“我想你应该不知道,这是好几个月后的事,那时我和冉舞已经义结金兰了,他成了我义弟。”
我额角滑下三道黑线,卡,什么叫我应该不知道?我本来就不知道好不好!我想了想,新帝说冉舞成了他义弟,那他是不是在提醒我:我以后要称他为哥哥?我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然后我成功被自己恶心到了。要不要告诉他我的猜测呢?我很犹豫啊!万一他承认他有这个意思哩?那我还不得以后见着他时唤他哥哥?万一他说他没那个意思哩?那我这么一问还不显得我太自作多情了?可是万一我不问,他又有这个意思,那他还不得怪我不会揣度圣心?我纠结,我踌躇。忽然,他“嘘”了一声,道:“他来了。”我被他神秘兮兮的语气吓到了。谁来了?不会是很可怕的怪物吧?想到这,我的眉头瞬间就垮下来了。呜呜,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一个鬼地方!呜呜,齐源,你不是隐身了的吗?为什么不出现啊?
一个人影在窗前显现出来。那人轻轻敲着窗柩,轻轻地喊:“哥哥,你睡了吗?”
我当时的那个感觉吧,相当微妙。冉舞你说你来就来吧,这么鬼鬼祟祟干嘛?新帝你说她来了就来了吧,这么神秘兮兮的干嘛?很吓人的耶!房门被轻轻打开,一个人溜了出去,我尾随其后。阮祈睿和冉舞站在院子里。今夜的月色很好,所以即使我和他们隔得有点远,但是他们的动作我还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阮祈睿皱着眉头,伸手扯着冉舞的衣裳,道:“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大晚上的不要穿红衣,太张扬了,很容易被发现的!难道你想被当成刺客,关进天牢吗?”
冉舞轻声笑道:“我急着来找你,忘了换上夜行衣了。”
阮祈睿闻言,用手指戳着冉舞的头,道:“每次都忘了,你成心的吧?”
冉舞也乐得被阮祈睿戳,身子跟个不倒翁似的,左右摆动。待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