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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在二十年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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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样推论,那个表小姐就是月妈妈了。可是月妈妈不可能会不认我们的阿。”三阿哥陷入沉思。
“这就是我想来问你的啊,你在众兄弟中,记忆力最好,心思又细,你好好想想,怎么会这样?”太子这时很诚恳地说出了自己的一直以来对这个三弟的看法。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不想让我们知道她回来了。”三阿哥冷静地看着他的哥哥。
“不可能!”太子不能接受这个推论,“你自己也说月妈妈不可能不认我们的。”
“她不想让我们知道她回来,为什么?”三阿哥看着太子不解的表情,自己说出了答案,
“因为她要躲避一个人,一个和我们有密切关系的人,如果让我们知道她回来了,那么那个人也会知道她的存在。”
“你是说……皇阿玛……”太子恍然大悟。
“没错,你不要忘了,阿玛发现我们几个去看月妈妈后,就不准我们去了。”三阿哥提醒太子。
“是啊,我看到月妈妈的时候太激动了,怎么忘了,月妈妈被阿玛囚禁了十年啊。如果被皇阿玛知道,月妈妈又要被关起来了。如果那时不是为了找小四,我们也不会误闯禁地,也不会见到月妈妈了。”太子回忆道。
“是啊,二十年了,都快忘了……”三阿哥也陷入了回忆……
“……这么秀气的孩子就是三阿哥吗?……小三好厉害啊……能把全唐诗都背下来……奖励你一块蛋糕……小三以后想做什么?诗人吗……不,我以后要做我们大清朝最伟大的文学家……好,有志气,月妈妈支持你……”这么多年他光顾着争夺阿玛的注意,竟然把自己的梦想也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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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风吹云舞,他们认识的时候,大概十三四岁。
TO 飞花若梦,皇上会不会知道,后面会告诉你的,呵呵,先卖个关子。
TO FB;要说恋母情结,那几个阿哥都有,况且落叶实际年龄也就18岁,太子还比她大了一大节呢。
江宁8
却说老九回到了住处,老八和老十早在那里等他了。老十一看到他就哇哇大叫,手舞足蹈,夸张至极,“九哥,你刚才给心上人送药去了吧,没想到,你也会春心大动阿!宜妃娘娘还说要跟曹大人结亲家呢,你没看到曹大人的脸色都变了,哈哈哈哈。”(宜妃是九阿哥的生母。)
老九瞪了他一眼,“说什么浑话呢。”
“我哪有说浑话,九哥你喜欢人家,我就帮你跟阿玛说啊,问曹大人要过来不就得了。”老十口没遮拦地说。
“十弟,你就少说两句吧,今天你闯祸了!”老八喝止老十的胡闹。
“我又没说错……”看见老九阴冷的眼神瞄过来,老十马上住嘴了。
“九弟,你可要想好了,不要感情用事,”老八静静地看着他,“那个沈姑娘若真是曹府的表小姐,事情倒是简单了。你看今天太子的神情,只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老九点点头,“但是,就算是太子,我也不会让的。今生要么娶她,否则,我宁愿出家做和尚。”
老八和老十都没想到老九会说这话,老八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平时冷冷淡淡,不愿与人亲近的九弟,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情痴,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这样,我这个做哥哥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老九感激地看着八哥,“谢谢你,八哥。”
“我也帮你的啊,你怎么就不谢我?”老十一看也来凑热闹。
“你不给我惹事生非就不错了!”老八说到这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件事,动不动脑子的?曹大人把她放在那么僻静的角落为什么?就是不想有人注意到她。光一个太子就不好弄了,你还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到时候怎么收场?不要忘了还有大阿哥,老三和老四!”
“这个我没想过,”老十挠了挠头,低下了头。
“算了,”老九开口了,“反正这事也急不得。”
老八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宴会散了后,康熙皇帝把曹寅留下来。深夜,曹府的书房里,烛影下,映出两个拉长的身影,一个背对这门,一个跪在地上。
许久,康熙开口了,“子清啊。”
“微臣在。”曹寅恭敬的应声。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有多少年头了?”
“回皇上,近五十年了。”曹寅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五十年了阿,朕可一直把你当成兄弟阿。”康熙依旧背对着他。
“臣惶恐,微臣怎能和皇上称兄道弟呢,承蒙圣恩,折煞臣了。”曹寅惊恐的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小曹子,这儿没人了,你跟朕还打官腔?”康熙转过身,一张帝王非凡的脸上,点点的白麻子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宇轩昂,下巴上的白胡子更显示出他历经风雨的洗礼和沧桑的磨练,那双饱含智慧,深沉而精明的眼睛正笑吟吟地看着多年的臣子与心腹。
“皇上?”曹寅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皇上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叫过自己了,今儿这是怎么了?
“起身坐吧,”康熙在书桌后面坐下来,收起笑脸正色道,“小曹子,宴会上,老十那孩子说的你家的表小姐是怎么回事?”
曹寅才起身,正准备坐下,被康熙这句话吓得脸色突变,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坐下回话。”
“谢皇上,”曹寅这才坐下,可在康熙尖锐的视线中如坐针毡阿,头都不敢抬,“十阿哥说的应该是我的表侄女,她母亲去世了,所以来投奔我。”
“是吗?叫什么?芳龄多少?”康熙抬起茶杯,呷了一口,看似无意地问。
“姓沈,闺名落叶,今年刚好十八了。”曹寅毕恭毕敬的应答。
康熙的眼睛瞬间变得深邃,手一个不稳,茶泼了出来,但仍故作镇静地继续说,“可曾婚配?刚才宜妃还跟朕要人呢,说是让老九看上了。”
“这,尚未……已经婚配了,是小时候定下的亲。”曹寅只觉得事情越来越混乱了,自己竟然有些应付不过来。
“小曹子,朕这么信任你,你可不要欺瞒朕。”康熙轻描淡线的说。
“臣惶恐,臣不敢欺瞒皇上。”曹寅听出了话外音,心惊肉跳,但仍死咬不松口。
“那什么时候带来给朕看看吧,老九的眼界高着呢,想来你家这表小姐一定不凡。”康熙似在品茗,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曹寅的脸,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变化。
“承蒙九阿哥错爱了,落叶她刚从乡下来,不懂规矩,只怕污了皇上的眼……”曹寅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冷气,慌忙推辞。要让皇上看到月牙儿,只怕悲剧又要重演的,看来要安排落叶尽快离开。
“行了,过两天带来给朕和宜妃看看。”康熙不容分说宣了旨意。
“皇上……”曹寅急了。
“怎么?你想抗旨?”康熙一句问话,让寂静夜里的寒气更加深重。
“微臣遵旨。”曹寅毫无办法,只能应下来,心想什么时候又跑出个九阿哥来搅局,怎么办才好?
“今年黄河又泛滥,朕想……”康熙话题一转,两人谈起了治河之事,直到鸡叫三变,天色变亮。
曹寅疲倦的回到房里,却看到伺候月牙儿的小丫鬟急得团团转,心里直觉不妙。
“老爷,您终于回来了,”小丫鬟急得跑过来,“表小姐她,她……”
“表小姐怎么了?”曹寅惊觉出事了。
“表小姐她走了……”小丫鬟还没说完就哭起来。
“把话说清楚!”曹寅发火了,这事情怎么都凑一块儿来。
小丫鬟陆陆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曹寅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急得想跳脚,“表小姐有没有说去哪里?”
“说,说什么‘魏哥哥’,‘过江’什么的……”小丫鬟才说完,曹寅已经冲出去了,“老,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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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吧,我又写一章,因为明天要出差,想着今天有空就多写点吧。呵呵,不要再喊不过瘾了。
江宁9
天色越来越浓重,压抑的大气压,让人喘不过气来,一人一马飞驰在江宁的街道上,直向江边的码头奔去。滚滚的雷声就在人们的头顶响起,豆大的雨点敲打着街道上的青石板,化开一朵朵的水花,激起干燥泥土的气息,直入毛孔。路上行人匆匆回家,仍然抵不过大雨骤降,狂风四起的速度。一瞬间,铺天盖地的雨和肆虐的风让人躲无可躲,即使在屋檐下躲雨的人们,仍然逃不过全身湿透的命运。
风吹起雨帘,浇在曹寅脸上。一人一马浑身湿透,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似的。雨水模糊了视线,曹寅隐约能见到码头上几只随波逐流的渡船,烟雨朦朦中,根本看不到月牙儿的身影。月牙儿你到底在哪儿?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他在心中祈祷着。
沿着江边寻找,终于,曹寅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飘摇在风雨中。他策马急驶,来到她的跟前,跳下马,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把这个单薄的身体揽入怀中,担心后安心的泪水混合着暴雨落下来,“月牙儿,不要再吓我了!不要再离开我了!”
“小曹子?”落叶颤抖着发紫而僵硬的嘴唇,“你……放开我……”
“不放,说什么也不会再放了。”曹寅搂紧这具冰冷的身躯。
“你为……什么瞒……着我?”落叶挣不开他的怀抱,牙齿不停的打颤,“他来了……你……没告诉我……”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可是我不想再看见你害怕的样子,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他发现你,不会让他知道你的存在的!”
“他……已经发……现了……你保……护不了我”落叶的皮肤已经冷得没有感觉了,“我要……去找魏哥……哥……可是……没有船……”
“魏哥哥,魏哥哥,你为什么总是先想到魏东亭?他就能保护你?他要能保护你,那时候就不会让你发生那样的事!就不会让你被小罗子……被皇上囚禁了十年!”曹寅激动得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语。
“不要说了!”落叶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曹寅,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停地说,
“不要说了……我不要听……不要说了……我不要听……”
“我要说,月牙儿,!”曹寅拉开她捂住耳朵的手,吐露出掩藏几十年的感情,“我喜欢你啊!月牙儿!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为什么你一直没有发现?”
“不会的,小曹子,你……不会的,”落叶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她不停的向江边退去,无法接受小曹子在她这么无助而混乱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不会?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我不要做你的兄弟,不要做你的朋友,更不要做你的小弟弟!”曹寅上前抓住她的臂膀,送到自己面前,看着她楚楚可怜的面容,忍不住攫住她冰凉的唇,想把几十年的思念和爱慕都传递给她,想用自己的爱温暖她伤痕累累的心。
“唔……不要!”落叶使劲推开他,谁知一个失足,滑落进滚滚长江水。
“月牙儿!”曹寅的心猛地收紧,没抓到她手的那种悔恨混合着绝望,让他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得看着自己伸出的手臂。一个人影“嗖”的窜进水里,虽有波涛的阻挠,仍顽固的搜索着落叶的身影,一个鱼跃,钻进水里,从背后托住落叶挣扎的身体,把她托出水面,拽到岸边。曹寅赶紧上前帮忙,把奄奄一息的人儿拉到岸上,在雨中他看不清此人的面容,只听到一个浑厚的男声,“好好照顾她!否则……”随后那人就消失在磅礴大雨中。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守候在曹府外的年羹尧。他收到主子的消息说皇上携众阿哥,宫中女眷南巡,将在曹府落脚,但主子有事要办,要晚些才到,让他守在江宁。这天,他看见落叶一个人匆匆出了曹府的后门,神色有异,便跟着她到了江边。谁知天突然下暴雨,船公都拒绝载落叶渡江,她就漫无目的在雨中晃悠,而他就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陪她一起淋雨,直到曹寅的出现,他们的对话,让他大吃一惊,而后的突发事件更是让他来不及思考,就跳下江水救人。幸好下着大雨,曹寅也看不清他,他才能顺利隐藏自己的身份,默默地替主子守护落叶,但现在也是为自己在守护她。
曹寅抱起虚弱的落叶,上马,狂奔,回到曹府,马上让管家封锁消息,并安排人手到随月小院,自己则抱着落叶直奔随月小院。安静的小院一下子喧闹起来,端热水的,递毛巾的,煮姜汤的……人来人往的,热闹不已。如此情形,消息还怎能封锁的起来。
“老爷,表小姐烧得厉害,要不要请个大夫为表小姐诊治一下?”
“这事不能声张,请了大夫,所有人都知道表小姐病了,动静就大了,不妥。对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曹寅突然想到一个人,让他为月牙儿诊治在合适不过。
“老爷,你是指?”
“去,把王景浓给我找来,他在我这个江宁府也逍遥的很长时间了,也该活动活动了。”
“是,小人这就去。”
曹寅回到落叶的床边,望着那张惨白的好似一张白纸似的脸,内疚极了,在心里默默祈祷,月牙儿,只要你好起来,我再也不说那种话了,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兄弟,做你的朋友,再也不说那种浑话了。你醒醒,等你醒了,你要怎样都行,我再也不骗你了,你要见东亭,我马上带你去,真的,我说到做到。月牙儿,你不要有事,不要有事。我已经老了,老了,没办法再一次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月牙儿,醒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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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呵呵,我应各位要求,想写了番外,有关二十年前他们是如何相识的。
想看的举手,多的话,我明天就写;不想看的话,我就继续写后面的了。
江宁10
是夜,曹府的管家带着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后门。这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破烂的裤管卷起,光脚拖着一双破草鞋,看不清脸,可是在暴雨中,仍是一付悠闲自得的样子,和紧张嘻嘻的管家形成鲜明的对比。
“王先生,这边请。”管家把此人带到了落叶的房间,轻敲门扉,“老爷,人来了。”
“请他进来吧。”
管家把门推开,让此人进去,然后又小心地关上门,守在门口,等待差遣。
“景浓,你来了。”曹寅起身迎上去。
王景浓摘了斗笠,退去蓑衣,露出黝黑的皮肤,和满头的白发,乍看下哪里像什么神医,整一个普通的农民老头。但仔细看,他气定神闲,鹤发童颜,会让人联想到山里的神仙。
“子清,这么急叫我过来,什么事儿?”王景浓也不客气,像在自个儿家一样,随便找了个座位就坐下,端起茶杯就一口喝干了,“说吧。”
“让你看个老朋友。”曹寅在心里暗暗盘算,如何开口。
“谁啊?”
“你来。”曹寅引着王景浓来到落叶的床边,看着意料中的惊讶表情。
“这……”王景浓怀疑的看了看曹寅,又继续盯着床上的人儿,“不可能……”
“就是她。”曹寅肯定了他的怀疑。
“这怎么可能,她一点也没变!”王景浓仔细的看着这个酷似月牙儿的姑娘,仍然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
“我们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宁愿相信她是坠落凡间的仙子。”曹寅无法解释王景浓的疑问。
“她病了不轻。”王景浓用“望”就看出来了。
“所以才请你来。”曹寅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
“我不会看病!”王景浓马上回绝了。
“景浓,她是月牙儿,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子清,你不要说了,我不会救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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