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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瞳-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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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的那个。思寒,这句话你也牢牢记着,你虽不是司家人,但你是他的弟弟,更不能丢他的脸。”
“是,皇上。”捏着自己的耳坠,伊思寒抬头直视上方之人,哥哥,无论你是谁,你在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我不会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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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看着突然出现在御书房内的人,正在沈思的司岚夏有些惊讶,忙起身走了过去,“你怎么过来了?思寒他们刚走。”觉得这人可能是来找思寒的,司岚夏说到。
“我知道。”抬头看着司岚夏,司寒月淡淡开口。
“月?”把人搂进怀里,司岚夏轻问一声,突然到这里,又不是来找思寒的,那就是来找自己的,这人有什么事要单独对自己说吧。
“他们如何想是他们的事,无需理会。”司寒月的眉有些微皱,这样的表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了。
“月...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是...我不想有人对你有何误解,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他们那么想你,我会生气。”听出这人的意思,司岚夏的眼中满身温柔。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无需对他人多说什么。”司寒月仍有些不满,对他来说,只要没人来反对其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月...是我们把你留在身边的,要怪也该怪我们,我不能允许他们对你有丝毫的不敬,即使,那人是我的亲儿子。”司岚夏的态度也很坚决,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这人,哪怕是心里的不满与误解。
“为何要怪你们?”司寒月的眼眸流光开始闪烁,他们的事哪里轮得到别人插手。
“月...是我错了。”看出这人已经明显不悦了,司岚夏忙道歉,他让这人烦心了,看看天色确实很晚了,怪不得这人会过来,看来自己因为这件“微不足道”的事误了回去的时辰惹恼这人了。
“他们要如何,是他们的事,我们已经做到该做的了。”司寒月口气有些冰冷,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他们几个出面处理,那几个人要怎么想他是他们自己的事,父皇他们何需去管。
“我知道了,今后绝不再过问,嗯?”知道这人已经到了底线了,司岚夏妥协道。
“....嗯。”听到司岚夏的承诺,司寒月也不再说什么。
“月...”一手抚上这人的唇,司岚夏的眼神变得深邃,“我想抱你。”说完就吻了上去,感觉怀里的人很配合,司岚夏打横把人抱起来走向里面的休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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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京城皇宫,堰智帝的寝宫内
“思寒,我没事了。”轻咳几声,司柳翰无奈地看着床边的男子。
“不行!再躺两天!”伊思寒皱着眉把人按了回去,“什么时候不咳了,什么时候上朝。反正没什么大事,有我们几个就够了。”
“思寒...我都躺了十天了。”司柳翰想起来又被人按了回去。
“躺了十天都还在咳,说明还得躺着。这事没得商量,你不许起来。”根本不管床上这人是皇上,伊思寒的口气没得一丝商量的余地。
“那你陪我躺会吧。”司柳翰的表情是其他人永远无法看到的一面,在伊思寒的面前他只是个普通人,不是朝堂上那个冷漠自恃的帝王。
“好。”听这人终于软化下来,伊思寒脱去鞋袜和外衣,快速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伊思寒把人搂好,“我搂着你睡,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咳了我就让你下床。”
“...嗯。”司柳翰应了一声,然后闭上眼躺进熟悉的怀抱里。
过了一会,原本应该睡着的司柳翰突然又睁开了眼睛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男子:“思寒...我现在...能体会父皇、皇爷爷还有皇叔他们几个对七皇叔的感情了。思寒...一直在我身边好么?我知道...我很自私。”烈焰至今都没选到主人,为了大堰,他必须娶妃了。
“你说什么傻话,还说自己好了,明明就是烧糊涂了。”咬了一口怀中人的鼻尖,伊思寒笑骂着,“我不在你身边,那我去哪?难不成你让我去睡房梁?柳翰...你好狠的心啊。”
伊思寒有些不正经的话轻易打消了司柳翰的顾虑,他知道这个人一直都懂他,伸手把也把对方搂紧,司柳翰闭上眼睛:“思寒...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我数数....”伊思寒笑着沈思起来,“嗯...已经有阵子没说了。”
“思寒,我爱你。”司柳翰没睁眼,只是把自己更加贴了过去。
“嗯...柳翰,我也是...我也爱你。”伊思寒此时声音很温柔,先皇他们也许永远都听不到哥哥说爱了,他会让这人知道自己是爱他的。
“思寒,你说,皇叔能看到我们么?”
“肯定能,我哥可是神仙。”
“那我要对皇叔说一句话。”
“什么?”
“皇叔...我一点都不怪您,谢谢您能接受我父皇。”
“....我也要对哥哥说句话。”
“你要说什么?”
“哥...您应付四个人,会不会吃不消...”
“.....伊思寒!”
“啊,不是不是...我要说的怎么可能是这个?”
“.......”
“.....哥.....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吧,我很想你,还有...你给我耳坠怎么一次都没发过威啊,是不是假的?”
“....伊..思..寒....”
“呵呵...又说错了...我想说的是....”
“.......什么....”
“哥...谢谢你...”
“....我也要对皇叔说声谢谢...”
“哎呀...你早说嘛,你谢就我好了,我是他弟弟,谢我和谢他是一样的,我哥不会介意的。”手有些不老实地伸进某人的衣襟内。
“哦?你想让我怎么谢你。”把某只爪子从自己怀里拉出来,司柳翰抬起眼看向某个不怀好意的人。
“呵呵,其实很简单的。”某只刚被拿出来的爪子,又伸了过去。
“怎么个简单法?”继续问到。
“嘿嘿...很简单的,就...拿你的身体来谢吧。”话音刚落,伊思寒就把人压了下去。
顺从的任伊思寒在自己的身上吻着,摸着,司柳翰露出抹幸福的笑容。父皇...您当年的心情就是这样吧,因为爱到骨血,所以甘愿那样同其他人分享...父皇...我很感谢皇叔,因为是他把这人带到我身边的,而这个人却是独属于我的,是...爱着我的...父皇,谢谢您...皇叔...谢谢您...谢谢您...哥哥...
《长兄如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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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长兄如父》不单单是指对伊思寒而言,对司怀恩、司柳翰我觉得某种意义上都可以这么认为。
番外十一 天月相印(一)
在通往刑牢的路上,一人慢慢地走着,身后仅跟着两名蒙面的黑衣人。两侧手持兵器的侍卫见到来人都训练有素的下跪行礼。这人走的很慢,步调犹如在欣赏两边盛开的艳红杜鹃,脸上的表情也很安然,但随着步伐轻摆的黑色镶龙长袍,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与冷肃。走到刑牢的入口处,早已等候多时的刑长恭敬地打开牢门低身为这人带路。
“启禀太皇,人现在都在隔壁的牢房内。”刑长带着人走进一处宽敞的房间后,低头说道。
“嗯,把人带上来吧。”太上皇司御天坐在软椅上,语气轻松。
“是,太皇。”刑长立刻领命出去,不一会,几名侍卫架着三个人进到屋子内,接着把人拴在了对面的墙上。
被拴在墙上的三人看到坐在前方的人时都面露恐惧的神色,身体不停地发颤。因长时间的虐打,三人露在外的身体都已经溃烂。
司御天冷冷地注视着前面的三人,支在扶手的上的一手轻敲着,过了一会,司御天对身旁站着的侍卫说道:“把那个人带上来吧。”接着两名侍卫马上走了出去。
“寡人已有一年未曾见过你们了,今日,寡人带来一个人给你们瞧瞧,想必你们其中的两位定不陌生。” 似想到了什么,司御天居然轻笑了起来,然前方的三人更加的惊恐。
“回太皇,人已带到。” 刚才出去的两名侍卫抓着一名一身大红衣裳的女子走了进来,说完就把人扔到了地上。
“标页!”
“福衣!”
牙齿全被敲碎的两个人看到地上的红衣女子惊呼出声,而地上的女子却似昏过去般一动不动。
“看来你们认出来了。寡人可是派人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解了她体内的‘凝玉’,所以,也该让她与你们团聚了。”司御天看着地上的女子,说出的话极为缓慢,但却饱含着刺骨的寒意,“把她弄醒。”
一名侍卫上前在红衣女子的嘴里喂进一颗药,过了大约半刻锺,红衣女子渐渐醒了过来。醒来的红衣女子先是慢慢坐起来,接着在看到墙上挂着的两人后,红衣女子惊慌地叫了起来:“芙...芙儿?!严...梓丰?!”,然后就挣扎着想从地上起来去救那两人,只是在她刚起来的瞬间,就被人踢翻在地。红衣女子连忙回头一看,脸上顿时浮现出恐惧的神情。
“红叶,看来你是真的清醒了,也不枉寡人等了这么多年。”司御天向后靠去,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红叶。
听到男子的自称,红叶愣了一会,“皇..皇上?!”可她又觉得哪里不对,红叶的脑子有些空白,她怎么会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
“寡人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 司御天纠正了一下红叶的称呼,“今日人算真的齐了。”司御天看看几人,对身边的侍卫打了个手势,侍卫立刻上前把红叶拖起来,同那三人一起绑在了墙上。
红叶看着表妹和严梓丰的样子,又看到旁边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恐慌地看向太皇:“太...太上皇,为何如此对待民女和...和他们。” 她只记得她在敖翔山庄里见到了七殿下,后来何顾去了她的房间,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皇上不是皇上了,那现在的皇上难道是太子么?可...她为何不知道?
“红叶,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寡人就告诉你好了。”司御天站起来朝红叶走去,走到红叶面前时,用桌上的皮鞭把红叶的脸抬了起来面向自己,“五年前,敖翔山庄,你被何顾下了‘凝玉’,身为江湖人,你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吧。”
听到太皇的话,红叶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接着她就听到阴冷的声音响起。“如果不是你对月儿起了不该有的心,就不会让何顾钻了空子,中了‘凝玉’的你,听从他的吩咐,在混乱的时候接近月儿,差些就让他也中了‘凝玉’。可...月儿虽然没中,你却伤了寡人的另两个儿子,更导致月儿平白的受了三个月的苦。你说...寡人怎会让你继续当个无知无觉的人偶?!所以寡人要救你,救了你,寡人才能让你知道你究竟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才能让你知道伤了月儿你将如何承担寡人的怒火!”
“啪!”司御天拿着短鞭的手狠狠抽了红叶的脸一下,“贱人!”
“啊!” 红叶感到她的右脸一瞬间变得麻木,接着是灼烧般的痛。可更痛的是她的心,她的身上居然发生了如此可怕的事,而且...已经过了五年!何顾为何要那么做?!
“呜呜...代宏(太皇)...”霜芙儿哭了起来,“虾(杀)惹(了)哦(我)们吧。”她已经受不了了,想死又死不了,每天的鞭打让她只求一死。
“杀了你们?!”司御天冷笑一声,“杀了你们就太便宜你们了,尤其是...你们两个。”司御天在一旁两名男子的身上各抽了一鞭,“郝连易水,严梓丰,寡人可以饶任何人,但你们两个,就算拔皮抽顾,也难消寡人之气。”司御天把鞭子甩到地上,对着牢房内的侍卫命令道:“把这两人的手骨给寡人敲碎,记着,要慢慢的敲,别让他们死了。”
“是,太皇!”
郝连易水和严梓丰听到后瞬间剧烈地抖动了起来,想求饶奈何嘴被塞子堵着,只能“唔唔”地鸣叫着。他们仍记得当初脚骨被敲碎时的痛与折磨。
不一会,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司御天就坐在那里看着痛苦挣扎的两人,接着视线扫到另两名女子的身上。看到太皇的眼神,霜芙儿哭了起来,红叶却仿佛才相信发生了什么,眼中露出绝望。
“郝连易水,当初你在京城安插探子,还开了个‘红袖添香’的小倌楼,寡人记得当时有个小倌叫什么‘凝月’的,你想不想知道他的下落啊。”听到司御天的话,正在对郝连易水行刑的侍卫放开他碎了的手,泼了他一盆冷水,让他清醒了一下。郝连易水麻木地摇摇头。
“寡人命人割了他的舌,然后把他送到了奴妓营,他长得很漂亮,听说到了那里,争着上他的人很多。寡人看你长得也不错,寡人想要不要你也去和他做个伴,怎么说他也是你的手下不是么?不过听说他被折腾的厉害,好像也没几天好活了。你也正好可以补他的缺。”
“唔唔唔唔...”听到这里郝连易水才挣扎起来,拼命的摇头。
“那就这么着吧。” 司御天的一句话决定了郝连易水的命运。接着司御天看向还未晕死过去的严梓丰:“严梓丰,当年把你带回来的时候,寡人就想该怎么处置你了。只是那时候事情多,寡人也没那个精力理会你。不过五年了,也差不多了,每日五十下鞭刑和针刺,想必你也不觉得有什么了,所以寡人决定换种法子对你。”
“嘶...嘶...”严梓丰嘴里的木塞被拿掉,他不停地嘶嘶着。
“太皇...求您赐他们一死吧。”红叶不忍见严梓丰和表妹受苦,哀求起来。
“他们不配死!”司御天怒吼一声,接着冷眼看着严梓丰,“严梓丰,你当年居然想对月儿下春药,要不是锦亲王挡了去,月儿怕是就变成人偶了!就算何顾给你的是真的‘情香’,若月儿中了,你想对寡人的月儿做什么?!还有你!郝连易水!‘凤凰朝奉’是月儿送给寡人的礼物,你不但觊觎寡人的东西,甚至敢觊觎寡人的月儿,三番四次找月儿的麻烦,甚至让那何顾给月儿下药。你们两个想死,没那么容易!”想到月儿离开自己的那三个月,想到月儿回来后身上带的伤,想到月儿眼中的不安,司御天就无法平息体内的怒火,即使过五十年,五百年他都不会忘记。
“霜芙儿!严梓丰不要你,你居然把他的错算到月儿的头上,还想凭自己的美貌迷惑月儿,伤害月儿。寡然要让你知道,意图伤害月儿的人,寡人绝不饶恕!”司御天看着霜芙儿已经看不出昔日貌美的脸,心里升起厌恶。
“把严梓丰阉割了,霜芙儿和红叶,给她们的脸和身上,上烙铁!郝连易水敲碎手骨后送到奴妓营去,吩咐那边的管事,五年内不许让他死了。”司御天一声令下,屋内的侍卫和牢役们就立刻上前开始执行。
“啊!!”
男女的惨叫声混合着肉烧焦的声音响起,牢房内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就在此时,一个身穿白袍的绝美男子突然走进了牢房。
“月儿!你怎么来这儿了?”司御天一见来人就马上站起把人挡了起来,他不愿见这人看到身后发生的事。
而听到司御天的话,牢房内的人都停下来跪在地上,墙上的四人却更加惊恐地看向那人的方向。
“他们不需父皇再挂心。” 搂上父皇的腰,司寒月侧头从父皇的肩上看向墙上的几人,“够了。”
“月儿,父皇忘不了。” 司御天把寒月的头轻按在怀里,他知道月儿不在意那些事了,可他忘不了,永远忘不了小豹子从宫外回来的那个晚上,忘不了小豹子血肉模糊的四肢。
司寒月抬起头看着父皇:“父皇,他们只是让我提前入劫而已。”对那几个人,他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毕竟他们无法再做出什么,只是他不想父皇再为这几个人烦心。五年的折磨已经够了。
“月儿,他们不配死。”司御天抚上寒月的唇,如果杀死他们的话,他不会让他们多活了这五年。拿开手,司御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上了寒月的唇,依旧那么冰,可他知道这唇是多么的让他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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