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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蛇-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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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吸口气,说:“好吧风轻,咱们抛开以往的恩怨,从今天开始,交个朋友好吗?”
小样的,口气越来越软了!剩胜追击扩大战果……风轻心中冷笑,不置可否:“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黑衣女明显犹豫一下才回答:“叫我元姑娘好了。元宵节的元,一元初始的元。至于名字,以后有必要再说。”
明显的假名假姓!圆姑娘扁姑娘,难道你很胖很圆?唔,还别说,这家伙那啥圆圆的,屁股圆圆的,记得当时……好弹手!风轻不由自主想歪了,一时淫念勃勃,强作衣冠楚楚,干咳一声,说:“好吧元姑娘,咱们先把话说明白了。我本来已经答应放你走的,如今带你出海,也不是想怎么怎么着你,只是纯粹看你无法自理,姑且带在身边照顾罢了。这是一片好意,你信不信?”
黑衣女元姑娘心下不信,口中却嗯了一声,顺口给他戴个高帽:“我相信你不是说话不算、无信无义之人。”既然落在人家手上,人家愿意讲信义,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总比肆意妄为恶毒下流好一些。人人痛骂伪君子,说比真小人还可恶,那是我们生活中不容易遇到真小人。真的遇到无恶不作禽兽不如超出正常人想象的真小人,那时候就会觉得还是伪君子好……你愿意让伪君子骗财骗色,还是愿意让真小人扒皮抽筋?
风轻欣然点头:“那咱们就抛开以往,重新打个商量好了。嗯,元姑娘,我想收你为奴。身价万两银子!你答应不答应?”
元姑娘想不到他还能够认认真真说出这种话,又惊又气:“别痴心妄想了。”风轻马上追问:“怎么,钱不够?那就万两黄金!还不够?老天爷,你胃口真的比天还大!没办法,谁让俺偏偏看上你了呢。一口价十万两,黄金!”
元姑娘怒了,瞪眼斥骂:“你疯了吗?是你自说自话,我几时说了要卖身?”盯着他狂妄自大的脸,几乎想答应下来,看他的十万两黄金在哪里。
风轻皱眉:“我是认真的呢,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每个人都是有价格的,你不想卖,那是我的价格还不够高。”
元姑娘气极而笑。心念一转却镇静下来,同样以严肃认真的口气说:“那好,换我买你,相信我能够出的价格会比你高得多!你愿不愿意?”
风轻并不生气,只是诧异:“是么?说来听听?原来你也想纳男宠收那个……面首?”元姑娘脸红耳赤,恼羞成怒:“呸!你怎么一脑子全是下流念头?我是想把妹妹许配给你!早说了我是有夫之妇,你就是逼死我,我也不能答应你的。不过我妹妹尚未婚配,她长得比我还齐整,我觉得你还适合她。”
风轻摇头:“我看中的是你,我只要你。你妹妹就是美若天仙,我也不稀罕!”
元姑娘气红了脸:“你……那就算了。”转身不再理会。风轻起身走开,站在舱口听涛声。鲛人兄妹有预知风暴的本事,昨天晚上风轻在他们的提点下驱船向西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子,如今继续向南,海面上一直平静无波,十分顺利。
元姑娘不再叫他,忍疼咬牙,单腿蹦跳着向后艄去方便。她左手将养两三天,勉勉强强还是可以解衣去裳的,只是动起手来,肌肉牵扯,伤口还会出血,同时十分疼痛。她担心伤口时时牵扯出血不能拢口,久了会感染腐烂导致破伤风,那就惨了,因此不得不忍辱含羞让风轻帮忙。这时风轻拿跷不帮忙,她只好自己动手了。
风轻听到动静,心下不忍,但知道这时候正是拿捏收服她的良机,于是硬着心肠不理。
“啊!”后艄元姑娘一声惊叫,扑通落水声传来。风轻吃惊赶过来,果然发现她在海中气急败坏地挥着手:“救命!”马上沉了下去。风轻急忙跳下海把她捞上来。笑嘻嘻地问:“小可怜,天气炎热,你想下去泡个澡是不是?”
元姑娘怒目而视,咬牙不答。她蹲在舷边解溲之后,想要起身,单足站不稳,就这样翻跌下船。这时候双腿光溜溜的,下裳都没有系好。她水性本来不错,但四肢只有右腿无恙,肋骨都断了几根,怎么能够游动?
风轻只想她服软,不想她出事,急忙抱她进舱换衣服。他在广州府之时,命令寿兀拿着银子“抢”来一大包衣服,男女内外式样都有,不怕没衣服可换。伤药、食物、清水等物同样是在广州置办的。还好入水时间甚短,元姑娘左臂伤口的裹布虽然浸湿了,敷上的药物并没有问题。风轻索性帮她重新换过药物和裹伤的白麻布。
他帮她擦身换衣服时,虽然看不见,摸着她温软滑腻的身体,嗅着她混合着药物的淡淡妇人体香,自然而然欲念大起,手下揩油难免。元姑娘一如既往的不抗拒,而是红胀着脸皮加以斥骂:“你怎么如此无耻?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能起这种心思?混蛋!你在干嘛?好了,别擦了,我冷。快点给我衣服。”正是八月初,天气依旧炎热。不过海面上凉风习习,从敞开的窗口吹进来,光溜溜的受风久了,以她重伤未愈的身体确实受不了。
她既羞且恼,脸红耳赤,显得容色特别的艳丽,本来这份羞色更容易勾起男人侵袭的欲望,还好风轻眼睛看不见。本来在她骂斥下他总是十分扫兴,不敢多所亵渎,今天却被牛魔王洗脑成功,一反常态,厚着脸皮把她又搓又揉,就是不放手。
元姑娘发觉不对,顿时惊慌失措:“拿衣服来啊……你混蛋!淫贼,放开我!”微微扭身退避。可怜她饱受欺辱,都不敢奋力挣扎。风轻恶狠狠地揪住她一头乌黑亮丽的湿润头发,发出无耻之尤的控诉声:“你全身上下让老子摸了个遍,还好意思说你是有夫之妇,不做我的女人?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我都不嫌弃你,你竟敢嫌弃我?”
元姑娘听得呆呆的,眼前这人的无耻程度,再一次刷新她的认知,她有些怀疑人生了:“你说什么?我没听错?”
风轻威胁:“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风大爷的女奴!记住了!我就是你的天你的主人你的丈夫!你以前那个什么狗屁丈夫,不管他是蚰蜒还是蟑螂老鼠,在老子面前都是渣渣!哼哼,谁敢跟我抢?你如果还敢想背主私逃去见你以前的丈夫,老子就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不信你试试!老虎不发威,当老子病猫啊?”本来就是个仇家娘们,跟她客气什么?老子怜香惜玉是不是用错地方了?靠!对离春那丫头都没这么好,人家可是毛遂自荐要给俺暖床的,你他玛德算老几?这些日子摸得着吃不到,憋出内伤了有没有?是了,她是蚰蜒精的婆娘!姓延……
元姑娘气得浑身颤抖,怒喝一声:“狗贼!”一个头锤向他下巴猛撞来。风轻早有准备,放开她侧让一步。元姑娘自己收不住势头,右足一跳。风轻伸出脚去,轻而易举把她绊倒。
元姑娘扑倒在舱板上,左臂左胁左腿右臂同时吃疼,大声惨叫,险些儿又要昏厥。风轻冷笑。莲儿,看我为你报仇!当时一群黑衣人放箭,说不定她就在其中。扑上去压住她,连吻带咬。她一身光溜溜的,正方便他行事。
元姑娘被他一百多斤的壮健身躯一压,再次痛苦地嚎叫,一时没了力气。肋骨剧疼,不知是不是又折了两根。风轻兴奋地折腾一阵,挺起上半身解剥自己的湿衣,打算白日宣淫,好好享受一番。
他挺起身来,元姑娘情不自禁吁口气,并不挣扎反抗,而是冷静下来,不带一丝感情地说:“既然这样,你来吧,好歹你救过我的性命,免我被豺狗所食。这世界有你无我,今天我输给你,我认命。下辈子咱们再来打过。”
风轻冷笑:“拿自杀威胁我?老子可是吓大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就是你们女人惯用的把戏?”
元姑娘闭上眼睛抿紧嘴巴,一动不动。风轻忽然没了心情。靠,这样子与女干尸有什么差别?这女人在他面前疼晕好几回,从来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她可不是说着玩的。扫兴起身:“算了,看在你伤得都要死了,俺就饶你不死吧。起来,穿衣服,光溜溜的你也不嫌难看?”
等候片刻,元姑娘慢慢地撑起来,接受他服侍穿衣。他故意不拿她内衣下裳,直接让她穿上外衣裳,元姑娘咬住下唇也不吭声,默默着衣,躺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
晚上,鲛人兄妹依然回到底舱水中睡觉,乌鸦也飞回来栖息于桅杆横杆上。寿兀懒得回来,托乌鸦转告说它发现水下一处深洞,进洞探秘去了,让风轻不要管。它不知道风轻恨不得它就此滚蛋,才不会理会它干啥。
元姑娘正要入梦,风轻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大模大样躺下。她又惊又气,低声喝斥:“你疯了?滚!”前两天他老老实实规规矩矩躺在前舱口离她好几步,今天这是怎么了?精虫上脑不达目的不罢休?
风轻正色宣示主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躺在你身边的男人只能是我。以后哪个男人敢靠近你,我见一个杀一个!听明白了么?勿谓言之不预也。”
第124章 翻船()
元姑娘气得全身颤抖,一时说不出话来。
风轻得意洋洋,向她伸出魔手。元姑娘用包扎着木条绷带的右胳膊挡住他手,低声威胁:“你不怕我嚷嚷起来,大家没脸面?”
风轻哈哈一笑,我是流氓我怕谁?回答:“你叫啊。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啥害羞的?脸面是个啥东西?”
元姑娘怒火攻心。这家伙可以没有做人的下限,她不能。只好闷声不响与他推挡。就是没受伤,她的力气也没有他大,如今怎么推挡得过?不一会儿她气喘吁吁,被他抓到了胸脯软肉。顿时红了眼,弓身抢进他怀中,张口咬住他右肩膀。正要发狠咬下他一块肉,无耻的风轻在她断折的肋骨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
剧疼入心,元姑娘一声闷混的惨叫,哪里还咬得下去?风轻挣脱开去,顺着得胜的势头把她放平,张口叼住她岭上红梅。元姑娘疼痛未消,身躯颤抖,根本没有力气反抗。风轻左手横格在她下巴和脖子之间,让她难以再咬,右手抓住她左手不让她推挡殴击,热烘烘的大嘴在她胸脯上恣意蹂躏。久违的恶梦再次来临,元姑娘双眼大睁,怒火填膺,把牙齿咬得格格响。心中千万次发誓,与这个无耻之徒不共戴天,不管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杀了他。
正准备承受他恶魔般的折磨,忽然他偃旗息鼓,翻身下马,在她身边静静地躺了下来。元姑娘想也不想,扑上来张口再咬。风轻急速出手托住她下巴,再次把她放平于地,半边身子压上去,手口并施,把她丰满的胸脯好一阵子虐待。待得她让怒火烧得头脑昏昏沉沉,他又安份守己地缩回去了。
黑暗中底舱出入口悄无声息地冒出鲛人兄妹的脑袋,好奇地围观着。陆地上的人们亲热动作真的火爆煞人也!咦咦咦咦,这就完了?这男子看着彪彪壮壮的,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元姑娘险些儿气哭。再没有心思与他争强斗狠,索性由他。风轻在她身边翻来覆去,就是不睡。他欲火焚身,哪里睡得着?这般无聊透顶的惩罚是他为了打击她傲气而想出来的,对他却也是一种惩罚。若非她伤势太重实在不容驰骋,他真的要剑及履及,杀她个片甲不留。
元姑娘豁了出去,反而心静。一会儿朦胧欲睡,他忽然紧贴上来,把一条胳膊穿过她脖子下面,让她亲亲热热地枕着,另外一只手按住她一座山峰。玛德你还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跟你有这么熟吗?元姑娘再次火冒三丈,抬头撞击他脸面。风轻及时撤身让开,一手扯住她头发,另外一只手按住她胸口,让她想挣都挣不起来。
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元姑娘心中咆哮如雷,鼻中气喘如牛。她急促暖热的呼吸吹息反而是引逗人的奇药,风轻忍不住伸嘴来吻。元姑娘觉察到他嘴巴凑近,奋力抬头便咬。
“啊!”风轻一声低呼,嘴角被咬破了。若不是缩得快,豁嘴也不稀奇。不由得又是气沮,又是愤怒。我靠这么难对付,牛魔王你确定没有胡说八道想当然?
“哇哇哇!”底舱鲛人发出婴幼儿般的惊呼声,船舱震动摇晃,乌鸦惊飞而起。
寿兀变回本来的法身,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尽情畅游,吃鱼吞虾,好不惬意。乌鸦涎着脸跟上来套近乎,它也不吝于让它吃点残羹剩菜。
这一天忽然发现深水中一条大海沟,长不见头,深不见底。鲢鱼精好奇之下,打发乌鸦回船,变成鱼头人身,深潜进入海沟。海沟虽大,堪堪容得下他的千斤鱼体,总嫌有些狭窄。
深沟中一片漆黑,光线几乎没有,于它并没有妨碍。忽然一条白影在它眼前一闪而过,深深地扎入海沟中。“流波慧?”寿兀惊呼失声,心中闪过佳人的倩影,双脚踢水,急速追下去。片刻间前方佳人白衣飘飘,俨然仙女下凡。肌肤如雪,花貌灿然,正是流波慧。
寿兀喜出望外,欢容满脸:“流波慧!流波慧!咳咳,那个,是我。我是寿兀。姑娘还记得我吗?”
流波慧停住身子,玉容如旧,让人垂涎,却是面沉如水:“是你?你怎么在这里?走开!”转身要走。寿兀急忙讨好卖乖:“等等流姑娘,你大哥在上面!我护送你大哥来的。”流波慧皱眉:“哪个大哥?”寿兀回答:“风轻啊!他眼睛坏了,我正护送他来南海求医治伤。那个……那个,就是因为他是你大哥,因此我竭尽所能护送他过来……”只可惜它笨嘴拙舌,满肚子讨佳人欢心的话说不出来。若是换成风轻,保准一路千山万水艰难险阻,大战三千龙虾兵(它阔口如鲸,一口能吞三千只小海虾),恶斗西涧白额虎(在珠江口吞食一只水边觅食的云豹),头顶海鲨,尾扫巨鱿等等英雄事迹一连串不打草稿流利而出,比什么英模报告团说得更加顺溜更加感人更加摧人泪下。
流波慧开颜一笑:“真的?他也来了?你跟他做朋友了?”佳人绽笑,如同娇花盛开。寿兀还没有看到过梦中情人的笑容,这时一见,神魂飘浮,觉得为了这个笑容,千刀万剐都是甘之如饴。急忙回答:“千真万确!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嗯,那个,咱们快上去见他吧,你大哥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
流波慧正要动身,闻言怔住:“什么?你说什么?”让她锐利深邃的眼睛盯着,寿兀忸怩不安起来:“我说……风轻大哥已经……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慧妹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你叫我往东,我就不敢往西。你叫我打狗,我就不敢杀鸡!”
流波慧脸皮又红又白,脸上神色变幻,十分精彩。她冷笑一声,说:“是吗?你这番话不是骗我?”寿兀慌忙诅咒发誓,信誓旦旦,只差下跪。流波慧把头重重一点:“那好,我就不上去了。你上去,把风轻的船顶翻了,把他抓到这里来见我。这个混蛋,我为了他东奔西走求医问药,他问都不问一声,就把我许配人家?可恶!把他抓来让我问问,你的话是真是假?”
寿兀急叫:“千真万确!不敢有一句骗你。我这就上去抓他来对质。”转身便走。流波慧追了过来,怒容满脸:“这么说你一句话都没骗我?可恶,可恶之极!拿我当什么了?该死,真该死!你上去杀了他!你杀了他我就嫁给你!”
寿兀惊讶地瞪大偌大的鱼眼睛:“你说什么?他可是你大哥!”流波慧盯着它:“我大哥在你肚子里面!”寿兀一窒,当即明白过来。这人嘛,要认才是亲人大哥。若是翻脸不认,那就狗屁不是……
货船猛然晃动,侧翻入水,海水倒灌进来。鲛人兄妹哇哇大叫,窜出舱来,离船而去。风轻和元姑娘惊慌失措中两人搂成一堆,眨眼之间被水淹没。
“砰!”“喀喇”声中货船受巨力撞击,从中断裂,风轻和元姑娘从缺口沉入水中。元姑娘一开始奋力踢水,挣扎上浮,使力大了,全身疼痛,顿时无力踢蹬,身体像装满米的米袋一样往下坠。还好风轻在水中如游鱼,拉扯着她游开去。
正要上浮,左边水流猛烈冲涌。心知不对,张口喷出一股水流冲激过去,同时借着反作用力斜向上窜。
“波”,两人刚刚浮出水面,便听乌鸦尖叫:“寿兀,你他玛德发什么疯?这是咱们的船!你眼睛瞎了?船让你撞坏了,让老子在哪里歇脚?怎么回去?”
寿兀化身千斤巨鱼撞毁货船,浑不理会乌鸦,巨尾摔摆,激起滔天巨浪,扭头扑咬风轻。流波慧说杀了你她就嫁给我,抱歉了大舅爷……
风轻方才知道是寿兀加害。气得不行:“寿兀你个傻逼,怎么回事?老子掀了你家祖坟?”鲢鱼精激起偌大的浪头,正好把他和元姑娘推开去。它懒得变回人身回答风轻斥骂,猛扑过来的势头不减。风轻从水流冲涌的势头轻易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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