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玄蛇-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谈及军国大事,神色庄重,凛然有威。风轻呆呆地听着,让她从来没有过的庄重言语惊住,见问茫然摇头。
离春肃容道:“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上报四重恩,一是父母恩。生我养我衣我食我都是我们的父母,不报无以为人。二是国土恩。有国才有家,爱家就必须护国,否则纵然国破山河在,处处烽火,家也无处可安。连佛祖都这么说,何况你我凡夫?你与敌国公主结褵,倘若两国不动干戈便罢,若是起了烽火,敢问你何以自处?”
风轻生于太平盛世,听多了自古以来和睦相处、一衣带水、同文同种等等冠冕堂皇的官样文章,听多了留学移民、涉外婚姻等等报道,脑袋里面根本没有太多的家国观念,闻言惊奇:“你说什么?咱们中……大朱国与无肠国不是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吗?啥时候打起来了?没听说啊。”
离春冷笑:“所谓的世代友好和睦相处,这是做人的基本礼仪,不能不讲。但是对方心术不正怎么办?难道已经说了和睦相处的话了,就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傻不傻?遇文王兴礼乐,遇桀纣动刀兵。人家不仁我们当然可以不义,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子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顿一顿,又问,“我问你万一两国交恶你怎么办?看你丹元公主,金宝沙公主,皓华公主,一个接一个,全是敌国公主!你可千万千万别中了敌人的美人计,到时候出卖家国数典忘祖!”
风轻没好气地冲她瞪眼:“我不管什么狗屁公主,我只认她是不是我爱的女人、爱我的女人。”扭头看到惨白脸儿的丹元公主,心头一酸,俯身把她抱起,在她下巴美人痣上深深一吻,再次落下泪来:“元元,你英灵不远,看着我,我一定要给你报仇。”
离春鄙视他一眼,心想:“朱奸!这混蛋十之八九会成为叛徒朱奸,只要敌人用美人计。我都说了丹元手沾我大朱许多人的鲜血,他还这样……丹元,有这样的混蛋爱着你,你死了也值了,快快滚去转世投胎,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呜”,一股不大的怪风旋卷而过,吓了她一跳。丹元公主冤魂不散,知道我对她不恭不敬?哼,你个敌国公主,现在肯定也知道我前些日子讨好你其实别有用心,我干嘛要恭敬你?我恨不得杀了你取你首级回去请功。不服气,放马过来!
刷一声,一人从高空急速坠落,离地三丈时坠势陡缓,安然落地,正是含英。她双足未及踏实在地便惊讶出声问:“风轻,你哭什么?哦,这位姐妹出事了?”
正是天降救星。风轻喜出望外,急忙求救,连声含英好姐姐叫得肉麻。这可是天上仙女,肯定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或者神通手段啥的对不对?要不然怎么好意思飞天遁地?
含英仔仔细细检查过丹元公主的身体,沉吟不语。片刻,她转看离春:“这位姐妹是……”
风轻引介了两女。连声追问丹元公主还有没有救。含英偏偏不回答丹元公主有没有救,紧皱的眉头微微一舒:“原来这就是你想救的两个朋友?我本来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唉,那也好,暂且放下吧,我们也正好有事要忙。”风轻十分感动:“三姐姐你就是为了帮我救人才折转回来的?小弟真的无上感激,感激不尽。到底元元能不能救活姐姐你给个准话好不好?嗯……好吧好吧我不问了。对了,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牵丝情咒到底是什么东西?金宝沙她们呢?”含英瞪了他一眼,不喜欢他啰哩啰嗦。看她脸色,丹元公主似乎大有希望,风轻心头欢喜,强自忍耐。
含英回答:“牵丝情咒是魔神的一种离魂、迷魂妖法。不知怎么落到了人间,那个金宝沙也不知道怎么会中了咒。她说她是在捕鱼儿海中的咒,我们还没空去实地看看。金宝沙两个我们把她们留在云台山了,是她们俩自己要留下的。那个混蛋杜平就是魔神的儿子,他……”
话到嘴边又收住,转口说,“先不说这些。我带这位姐妹上去让师父看看,应该可以救回来的。你等着。”波!一声破空声响如裂帛,她抱着丹元公主烟花火箭般直冲云霄,刹那不见,当真是风风火火闯九洲。
两人面面相觑,心情各自不同。风轻转忧为喜,环顾四周,只觉天清地明,风景分外妖娆。忍不住双臂一举,大声叫喊:“啊啊啊啊,美丽的大草原啊,你真他玛德的大!”
离春想笑又忍住,狠狠地横了他一眼:“喂,你倒底是读书人还是市井泼皮?怎么满嘴脏话?”锦衣卫中多的是粗人,她并不像钟无艳或者丹元公主她们对风轻的粗话深恶痛绝。她只是气他对丹元公主如此上心。
风轻微笑:“我幼儿园读了三年,小学读了六年,初中三年,加起来已经整整十二年!你说我是不是读书人?”
离春瞠目:“真的假的?什么小学初中,是儒家经典吗?好吧好吧那你就以这里为题,来首诗给我听听。”
风轻兴高采烈,不假思索:“那啥……大漠孤雁飞,塞上秋草肥……相看两不厌,只有我和你!”
离春忍不住哈哈大笑:“呸,比张打油还糟糕。好了别闹了,咱们回中原吧。走。”辨别一下方向,举步向东。荒漠没有道路,走哪儿算哪儿。
风轻急忙跟随,诧异:“张打油是谁?你同学?初恋情人?”离春顿时红了脸,怒目而视:“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死风轻,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片刻,她想起先前没说完的话:“刚才我问你,咱们要强大起来,要怎么做?”
风轻学乖了:“靠自己学好本事,虽然勤学苦练免不了,但除此以外,一要有机缘福份,二要禀赋非凡。没有耕耘就没有收获,但辛苦经年,到头来也有可能只收获一把枯草。要壮大自己的力量,一是勤学苦练盼望有一天爆发小宇宙,二是广交天下英豪,众人拾柴火焰高。”
离春习惯性的略过听不懂的话,欣然点头:“正是,先前我说你错了就是这意思。风轻!你想不想为国出力?想不想有一群肝胆相照的兄弟姐妹?”
风轻明白她想说什么,哈哈一笑:“元元没告诉你对吧?她让我跟她到她们王城,先从小武官做起,然后……嘿嘿。”朝中有人好做官,况且有老丈人照料?蜃母幻化出来的叶儿羌城可不就是如此?风轻相信自己只要成了无肠国的驸马必然也是这样。虽然他自认富可敌国兼帅甲一方,不需贪图功名利禄,但送上门的好事他也是乐意笑纳的。况且招呼一帮友好掌握一支自保力量,对他来说确实有这个必要。先前钟无艳被马文财抓走,他找不到救不了,后来离春皓华被穷奇抓走,他一样找不到救不了。如果自己掌握一股力量有人帮忙跑腿,事情肯定不一样。
离春变色:“你决定背叛家国认贼作父?”
刷一下风声骤响,含英再次落地现身:“风轻,师父有事找你。跟我上去!”
第169章 化身()
离春急叫:“且慢!含英姐姐,你不能带他上去,除非连我也带着!”这混蛋这一走,恐怕就是无肠国的贼人,以后相见不如怀念了,这不行!
含英眉头一皱,以为他们仅仅是情心正热不忍分开。她懒得多说,应一声:“那也罢。走!”一手抓住一人胳膊,双足一蹬,冲天而起。刹那间身处高空,脚下空荡荡的,高空气流流动迅速,强劲的风把三人衣袂、头发摔来摔去,猎猎作响。风轻和离春吓得死命抓住含英的胳膊,双双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离春只觉嫩脸生疼,想大声惊叫又强忍着。
正惶恐,劲风消减,含英说:“好了,到了。这是玉京山琼楼玉宇。”脚下踏到实地,风轻俩张开眼睛,便见处身一处丹墀之上。当前是座偏殿式的殿堂,不大,却是雕梁画栋,古色古香。挑梁斗拱,精美绝伦。两边各有几十丈长的抄手游廊相接,左边是红萼绿叶的荷花池,荷叶接天,一眼望不到头。右边是座气势雄浑庄严肃穆的大殿,应该就是琼楼玉宇的主殿。周遭散布着几座小殿堂拱托着主殿,乍一看杂乱无章,其实错落有致,主次分明。一切建筑全部是比汉白玉还莹润的白石彻成,衬以金黄色琉璃瓦屋顶,赤石地面,雍容华贵,大气高端,彰显不一般的品格。殿堂之间全部以曲廊相连接,白石廊柱上大红宫灯虽然没有点燃,但有洁白莹润的石柱反衬,显得特别的鲜艳喜庆,夺人眼球。廊桥两旁、殿堂前后点缀着假山、芭蕉,玲珑小塔,苍松翠柏。更有许多奇花异草四时不败,八节长青。林木之间雾气袅袅,不多也不少,不浓也不淡,恰到好处地营造出仙境飘渺如真如幻的氛围。极目四眺都是苍茫云海,处身在一座高山之巅,仰望青空蒙蒙,与人间仰望所见的蓝天白云大不相同,不过感觉上一样高旷渺远。
离春心旷神怡,赞叹不已:“果然是琼楼玉宇,名不虚传。”风轻吸一口气,但觉从来没有感觉到的清新怡人,由衷点头称赞:“好地方!好地方!那啥,仙山隔云海,霞岭玉带连。金堆玉彻,瑶池仙境……”
含英没有让他们细细欣赏,推开虚掩的红漆朱门进去:“大师姐,风轻我带来了,还有一位小妹子。师父呢?”
执玉快步而出,凤眼含愁,粉脸带忧,强颜欢笑,请风轻俩入内奉茶。室中般般件件,无不奇美精致,巧夺天工,那也毋须细说。就是一盏清茶,也带着钟灵毓秀之气。
片刻,含英抛开纱幔:“我师父来了。”一个宫装雍容的中年妇人从旁边门户进来。这妇人长眉凤眼,琼鼻丹唇,风鬟雾鬓,如仙如幻。顾盼间有无边威严,举止间有风情万种,正是含英七女的师父天母。微微含笑向两人点点头,算是见了礼。风轻和离春不敢细看,起身低头拜见。风轻本来最恨跪拜之礼,能够敷衍过去绝对不犹豫,这时对着这么雍容高贵的仙人,一见心折,叩拜如仪。
天母抬手止住两人跪拜,正色问道:“风轻,那个丹元女娃子可以救活来的。但是非亲非故的,你告诉我为什么非得救她?”她收起笑容,顿时威仪十足,无形中散发着一种母仪天下的慑人威厉,让人更加不敢仰视。
风轻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奇怪以天母的地位能够看上他什么?口气恭敬,满脸巴结地表态:“前辈请吩咐,只要小子做得到的,赴汤蹈火,肝脑涂地都行。”
天母微微一笑,神情和蔼,口气却甚淡漠:“我闭关多日,无法入定,只因有一桩恩怨未了。正寻思怎生了结,恰巧你有事相求,诚然有缘之人也。嗯,本来应该离春去做方为恰当,奈何她不是当事人,只好委屈你了。既然愿意,那你就去吧。玉儿,罚你人间走一遭,就陪他们去吧。”微微颔首,起身自去。含英看了风轻一眼,用友好的眼神表示鼓励,一声不吭,随着天母去了。
风轻和离春急忙起身相送,两人大眼瞪小眼,听不懂天母说些啥。还好自有执玉解释。只听她满脸忧愁,幽幽地道:“师父闭关修炼之时,静极生慧,觉知前世还欠着一人的恩惠,那人今生冤死于途,死不瞑目,冤气上冲,找家师讨债来了。家师只好帮助她完成今生心愿。这人姓孟,大家都叫她孟姜。”
风轻问:“你们打算让我去冒名顶替那个孟江?帮他完成他什么心愿?他有什么心愿?升官发财考状元?光宗耀祖娶公主?好吧,我干!先说好了,我文才可不咋地,执玉姐姐你要帮我。”虽然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啥都不会,但是有神女相助,怕啥不会?只怕啥都会!
执玉强颜微笑:“你真聪明,确实是要你去离体附魂在那个孟姜身上帮她完成心愿。但她一个女人,心愿并非升官发财考状元……好了走吧。”蓦然出手,在目瞪口呆的风轻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拍一记。风轻连闪避的念头都来不及起便是脑袋发疼眼前发黑,颓然倒地,即刻昏迷。
执玉双手一合又张,一块像她左手掌似的玉掌陡然出现在她左手。她拿着法宝玉掌用掌心轻轻按在风轻顶心百会穴对准,念诵一句短咒语,轻喝一声:“急急如律令!勅!”便把风轻元神收摄入玉掌掌心。回手拉住呆愣在一旁的离春:“走!”
离春只觉得对方力气极大,无法抗拒。她身不由己让对方扯着出门,扭头去看昏倒在地上的风轻:“这个……你收了他的魂魄?他……就让他躺在这?”
“没事,一会儿师妹们会过来安顿他的。好了,闭上眼睛,咱们走。”执玉拉着离春来到丹墀上,双足一顿,两女腾空而起,流星般穿过苍茫云海,坠落人间。
北直隶真定府南门外三十里处有座乱石山。山不高,乱石遍布,林木稀疏。山势缓缓而南下。山麓之东有座小村庄,名金山村。据说当年村中张氏始祖是个落魄文人,从山东携家带口逃难于此,见夕阳斜照贪狼山,金光灿烂,乃名之金山,定居于此。后来有一位风水名家偶过此地赞叹山势如贪狼,不出武将则出强人。是时张家确实出了一位将军,乃名之贪狼山。
今天这个只有三四十户人家的小山村因为一支锁呐孤独而凄凉地响着,从而笼罩在一片哀伤的气氛中。在锁呐声引导下,几十个男男女女抬着一幅连油漆都没有上的薄木板棺材绕着山麓向南而行。队伍中没有哭泣出声的人,没有披麻带孝的人,只有面无表情的人,咧着嘴嘻笑的人……这是一支奇怪的送葬队伍!
忽然空中强光一闪,白芒刺眼炫目。几十号人发出惊呼,出于自我保护,不约而同眼睛眯起。
呼呼……
一股狂猛而怪异的风不知从何而来,袭向人群。走在前头洒纸钱和吹锁呐的两个人被风吹得立足不住,歪向旁边,滚倒在地。抬棺材的四个汉子同样站立不住,东倒西歪。棺材脱杠滑落,砸在地上,“嘶啦……”薄薄的棺材木板破裂声如裂帛。
“不好!棺材落地,死人沾土!炸尸了!”抬棺的四个汉子惊恐万状,扔下抬杠便逃。有人尖声惊叫。
“啊!我靠!我又活转来了!”破裂开一条大缝的棺材里面发出怪声怪调的嘶吼,虽然声音嘶哑,但还是能够听出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啊,天啊!炸尸了!孟姜回来报仇了!”一个粗胖的中年妇人尖声大叫。送葬的人们毛骨悚然,不分男女老少,纷纷扯着嗓子发出惊恐的叫声,扭头撒腿就往村子跑。
“喂喂喂,乡亲们别跑!别怕!是孟姜回来了。她没有死!”执玉站在棺材旁边呼唤,没有人理会。离春拾起抬杠插入棺材木板缝中扳了扳,简陋的棺材彻底散裂开,一个衣衫不整面貌娟秀的蓝衣少妇敏捷地爬了起来。
离春又惊又喜:“风轻你没事吧?哦,你如今是女人,叫孟姜!哈哈。”忍不住笑了。
蓝衣妇人脚下穿着一双草鞋,衣裙褴褛,补丁处处,显然极其贫苦。她跨步出来,忽然双手掩胯,躬着身子抬起头盯着几十丈外奔逃的人们,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尖叫声:“啊啊啊,疼死我了!张彪王小二!老子杀了你!”抢过离春手中木抬杠,放步向奔逃的村人追去。虽然身子是娇弱女人身,嗓音也是女声,凶狠的语气敏捷的动作却是十分男性化,瞧来十分怪异。
离春既惊且笑:“执玉姐姐,他这是……孟姜是被人害死的?她如今正要报仇?咱们该不该阻止她发疯?”
执玉犹豫不决:“嗯,应该是的。算了别管了,师父说她冤屈得很……就是因为冤气太重才会惊到我师尊,就让她出口气吧。”
蓝衣妇人孟姜咬牙切齿,跨步如飞,挥舞着坚实沉重的木杠尖叫怒骂:“张彪!老娘杀了你!你害得老子好苦!还有你们!王小二!张皮!孟三蛋……”一忽儿自称老娘一忽儿自称老子,如疯似狂。她腰下布裙不知如何被扯成两片布幅,奔跑之时布幅摔飞,一双白腿时隐时现,她也不管。
张彪和王小二等人是村中几个泼皮无赖,年轻体壮,体力充沛,本来孟姜无论如何是赶不上他们的,这时步伐如飞,片刻之间就赶了上来。张彪王小二脸无人色,魂不附体:“鬼啊!救命啊!”不是冤魂索命,这孟姜怎么可能追得上他们?老天爷,饶命啊,我如今后悔行不行?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不是说年轻人犯错,上帝都会原谅的吗?那天进村来传播上帝福音的洋鬼子说的……
扑!一声闷响,坚实的木杠击中张彪脑袋。张彪脑袋马上像西瓜一般炸裂开来,红的血、白的脑浆迸溅而出。他脚下兀自奔跑,红血白浆撒了一身一路,片刻方才势尽倒地,双睛怒凸,死不瞑目。
孟姜一杠砸得张彪血浆爆溅,满地鲜血。搞出如此可怖的情景,她眼睛都不眨一下,两步赶上王小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