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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王爷吉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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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扎尔克终于被宣到偏厅见着十三爷时,他悲催的发现自己腿都已经站麻了,西面天边那红彤彤的夕阳正明晃晃的嘲笑着这个刚吃了中饭便屁颠儿屁颠儿跑来的郡王爷,他到底在前厅站了有多久!一进偏厅扎尔克就跪下给爷行了礼,被爷叫起了之后才规规矩矩爬了起来,然后一抬头就愣着了。十三爷此刻身上就穿了件黑色的浴衣,外面随意的披着一件白色袍服,墨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趁着那面色愈发的苍白,呃,爷怎么这个时辰就沐浴了……

    “扎尔克,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冷冷的嗓音打断了扎尔克郡王的神游,让他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赶紧低下头去退到一边,“不知爷今儿唤扎尔克前来,有何吩咐。”对于曾经一起征战沙场一起出生入死的扎尔克来说,十三爷远不是别人眼中那种需要如此畏惧的存在,他很清楚,只要是被十三爷划到属于自己人的那一栏后,等待着他的,便是十三爷近乎偏执任性的护短。

    “你那宝贝儿子多隆,你究竟是怎么教的,斗不过那个富察皓祯也就算了,居然还被个女人追着打,你是把他当闺女养大的是吧。”就算是闺女也不该没用成那样吧!看看本王家的雁姬和阿布卡,就算十个皓祯也别想讨到好,就是景娴那用起针来也是绝对的好手啊!扎尔克垂首听训,他很清楚这绝不是爷特地让他前来的原因,因此,只需听着就好,无需发表意见!

    “你明儿去找弘昼,让他跟你一块去查查那个女人的来历,爷绝不能容忍这种不华丽的东西,再出现在爷的酒楼里!”“嗻!”“还有那个富察皓祯,你让富查家的小子自己去盯着,到时候出了事,可别怪爷没提醒过他!”“奴才明白。”“得了,左右也没别的事儿,你就回去吧,估计过不了多久,云南那边就该不太平了,到时候,你若在京里呆腻了,就跟爷一块去捉两只象回来玩玩儿吧。”“嗻——”扎尔克顿时兴奋了,有仗打啊!!!!真是太好了!所以我说扎尔克啊,就你这绝对有暴力倾向的德行你们家多隆那面团样究竟是怎么养出来的啊!

    于是这边偏厅里气氛良好,可是书房那边……那就只能用阴风阵阵来形容了……苏培盛一张圆脸笑得都快僵硬了,奈何那半倚在躺椅上,衣衫凌乱,雪白的衬衫尚有三颗扣子没扣,露出大片雪白但却满是粉紫色印记的肌肤的妖孽没有一点打算让他离开的样子,同样笑得不见双眸,白皙莹润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却仿佛声声都敲在人心头上,“说吧,你都听到什么了,嗯~”苏培盛很想说他什么都没听见,可是明显的,坐在那的那一位,并不打算听他否认……就在苏培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很想干脆的泪奔而去的时候,扎尔克终于滚蛋了,也就是说,爷回来了……

    见着爷进来便立刻行了礼遁逃而去的苏培盛简直要回去早晚三炷香把爷供起来了,真是来得太及时了,救了命了啊十三爷!!!“怎么不休息一会。”毫不在意苏培盛逃离的动作,景随手关上了门,坐在奥丁身边,将他从椅子上移到自己腿上,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便已经让无论何时都是淡定优雅的执事君皱起了眉,倒吸了一口冷气,“很疼吗……”景皱了皱眉,“抱歉,很久没做了,有些生疏。”只这一句话,便足以让奥丁顿时心情愉悦起来,完全的无视了全身的酸痛,埋首于他的颈间,淡雅的蔷薇花香扑鼻而来,那是,此刻只属于他的味道……“我的荣幸,大人~”……


最近朝堂之上有些不太平静,一向喜欢排场,好大喜功的皇上,突然在早朝之时狠狠发作了几个平日里靠着溜须拍马上位的大臣,然后将那些歌功颂德的折子当堂甩到上折子的大臣脸上,并叱责他们欺上瞒下,媚上惑主,于是众大臣只能默默忍泪,心里却早已掀桌,口胡!明明当初是你要求我们每日一次歌功颂德的,现在十三爷回来了,你就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你丫也太过分了!!!

    在这之后又出了荆州民乱之事,对于端亲王鱼肉百姓而导致民乱爆发一事,爱新觉罗家的几个爷们一致认为丫就算活着回来也是一定要死,所幸这老小子还算有点数,自个儿把自个儿解决了,既然这样,爱新觉罗家也不介意替他养着两个孩子,于是对于努达海关于端亲王一家只剩下嫡女新月和幺子克善的折子,乾隆选择了睁着眼闭只眼,让他带人进京在说。

    努达海班师回朝到了京城的第二天,乾隆在朝堂之上接见端亲王遗孤,以示自己对宗亲遗孤的仁德无双,谁知道一等新月开口,乾隆外加满朝文武就开始庆幸今儿个谒礼亲王他老人家没来上朝,也没听见这一进宫门就拉着自家弟弟拼命磕头,一副饱受皇家摧残样子的新月满口都是什么“天神一样的努达海将军”,我说这位新月格格,您就算是要撬人家的墙角,您也该先去打听打听,那努达海,究竟是谁家的墙角吧?!乌拉那拉?雁姬,哦,现在是塔他喇?雁姬了,那位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整个四九城还有谁不知道的吗?打主意都打到她老人家所有物的头上了,您这是在荆州没死成,合计着想要在京城里让端亲王一脉永远的成为历史是吧,是吧?!难怪努达海都称病不敢来上朝了,你听听,这说的,都叫什么话?!

    “皇上,感谢您让努达海将军救了新月和克善,新月一千个一万个感谢,您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多么的危急,要不是努达海将军及时赶到,恐怕我和克善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请皇上开恩,让新月能有机会当面感谢努达海将军!”于是一句话说的乾隆和一干子宗亲大臣脸都绿了,这种晦气话是能在皇上面前说的吗?这端亲王究竟是怎么教的女儿?!可惜新月这人压根不晓得什么叫看人脸色,依旧拉着什么都不懂的克善在堂前磕头,可怜克善身为世子,却只能懵懵懂懂的被拉着磕红了额头,一脸的泫然欲泣,加上新月那张苍白娇弱梨花带雨的脸,怎么看怎么像是被虐待了

所谓的杯具和洗具


    “你起来说话。”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人一副凄风苦雨的模样,乾隆无奈的扶额,奈何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听下面传来一声凄惨的哭声,那声音绝望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驾崩了呢!于是乾隆顿时青了一张脸,瞪着新月。“不——我不起来——请让我跪着请求您皇上,您是那么的伟大那么的仁慈,您一定会满足新月这个小小的心愿的!我和克善已经没有亲人了,在京城里孤苦无依,我听说大将军有一个温暖圆满的家庭,新月真的好羡慕好羡慕,皇上,我知道您宽大仁慈,会给我和克善一个家,新月请求您,就让我们住在大将军家里,好不好?新月真的好想好想有一个家,皇上,求求您了!”

    于是乾隆的脸黑了,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再不明白新月的心思,他这个皇帝也就不要当了,好哇,不错,真不错!堂堂的一个和硕格格,居然这么不知廉耻,当着满朝的文武百官,就敢把自己的私情说得这么直白,你是不要脸了,可我爱新觉罗家还有那么多未嫁的格格,都还要不要嫁人了,啊?!简直就跟宫里那只鸟一个德行,就知道给我皇家的脸面抹黑!唉?!那只鸟……乾隆眼珠子一转,伸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心底嘿嘿一笑,计上心头,面上却不显露,严肃的开口。

    “努达海是外臣,你要想住到他家去,那是不可能,你就别想了!朕本来想让你和克善住到某位宗亲家里去的,可是,你说的也不错,既然你觉得住在别人家里会孤独寂寞,朕就格外开恩,让你和克善,就在宫里住下,朕相信,朕的母亲妃子儿女们,一定不会让你觉得寂寞的。来人,传旨下去,即日起,克善半路阿哥所,新月格格迁入淑芳斋,与还珠格格同住!新月,还珠格格活泼善良,天真可爱,相信你们俩一定会相处愉快的!”咬着牙挤出最后一句话,乾隆起身拂袖而去,留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知根知底的几位则是对这位即将去面对淑芳斋那只鸟的新月格格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同情……

    自从回京之后就一直称病没去上朝的努达海得到消息之后几乎要跳起舞来,总算没让那个瘟神进门,从阿山口中得知一路之上事情的珞琳骥远和老夫人也都松了口气,一脸鄙视的诅咒着某个想要破坏他们家和谐的邪恶月亮,只有雁姬,颇为可惜而怨念的望了望紫禁城上方的那轮弯月,遗憾的叹了口气,唉,四哥呀~你怎么就总也不懂妹妹我的心呢!就算你把心思都放到姐姐身上去了你也不能这么偏心呀!!这么好的机会能让我光明正大的折腾那轮月亮,你居然给剥夺了!亏我今天还特地去找阿玛说的那么自信满满的……唔!我恨你!!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于是雁姬,你已经恨得口不择言了吗……

    对于新月入住后宫一事,皇后和阿布卡表示鸭梨很大,她们可以面不改色甚至兴致勃勃的看着野鸟每天没规没矩的唱大戏,但不代表她们有兴趣看着某轮月亮每次一见面就膝盖发软哭哭啼啼,于是包括慈宁宫的老佛爷,后宫的三位掌权者大手一挥,免了新月每日的请安,命她在佛堂为家人诵经祈福,变相软禁,于是同样被禁足的小燕子就成了每天要被月亮无处不在的光辉照耀的人,而新月也每天被小燕子灌输着后宫阴谋论,什么皇后阴险恶毒啦,长公主暴力邪恶啦,太后是老巫婆啦等等等等,每次小燕子一说完,新月就开始讲述她和努达海生死不渝的爱情(喂喂谁跟你生死不渝了啊喂!),让小燕子感动不已的同时更加对拆散两人的雁姬和乾隆有了怨念,总而言之两人虽然是自说自话,却也是惺惺相惜,相逢恨晚倒是让那些幸灾乐祸的同情着她们的人们大失所望,可是,大家不要急,这两人都凑到一起去了,热闹,还会远吗……

    下面我们把镜头切到宫外,话说这硕亲王世子皓祯在龙源楼冲撞了王爷被拉到四九城最热闹的大街上,当街打了板子后被扔回硕王府不说,连带着硕亲王岳礼也被一顿痛斥,气得岳礼将皓祯关在家里闭门思过足足一个月,直到皇上说要考较八旗子弟实则是为兰馨选婿时才放了出来,当然这是后话了。我们要说的,是那个死了老爹,又没了靠山,卖身葬父时看到多隆一路追打然后好死不死的被巡城御史看到,一句殴打宗亲直接被下了大狱,若不是多隆出手,只怕白老爹的尸首都得在破庙里发臭!

    看着一身伤病死相凄凉的白老爹,多隆唏嘘不已,想当初白吟霜离开龙源楼时,不只是掌柜的给了她五十两银子,就连他自己也暗地里让人给了她们不少银两,以白胜龄当时的伤势,只要好好医治,必不会就这么死了,还被安置在破庙,可是再看着白吟霜今日在天桥卖身葬父时那红润的气色,水灵灵的肌肤,啧啧~真是最毒女人心,连自己的老父都可以弃之不顾,这哪是什么小白花啊,这分明就是美人蝎啊!安葬了白老爹后,多隆转身颇有些闷闷不乐的去找皓祥喝酒去了……

    要说这白吟霜吧,起先一向怜香惜玉的多隆还有几分心思想要不计前嫌的保她出来,可是白胜龄的惨状让他顿时没了兴致,径自跑去找好兄弟皓祥喝酒去了,就这么把那白吟霜给忘到了脑后,直接导致了无权无势的白吟霜在大牢里一待就没了下文,要说这巧也还真是巧了,就在白吟霜被抓进来之前,五阿哥永琪用这段时间的安分守己换来了乾隆让福尔康到刑部挂个闲职的恩典,而这福尔康一向眼高于顶惯了,他显然是不懂或者装作不懂什么叫闲职,每天依然抬着下巴拿鼻孔看人,在刑部指手划脚,可惜刑部的主事那是刘统勋,人二话不说,都懒得跟他罗嗦,直接一道折子参了上去,第二天福尔康就被乾隆下旨赶到了刑部大牢赴职,嗯,说白了,就是……牢头……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某两人就这么在大牢里,第一次邂逅了,于是一段奇妙的缘分,就这么拉开了帷幕(好冷,恶寒)……

    ps:回答诸位的疑问,关于盖勒特和奥古斯丁,很多亲认为奥丁和景在一起,盖勒特会很可怜,可是我真的很想问一句,盖勒特在大家的眼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是这么脆弱的吗?说实话,我一直认为虽然盖特勒是重情意的,但归根结底,他是一个令多少人都闻风丧胆的黑魔王,他代表着一个黑暗的时代,他对邓布利多,可能是爱情,也可能是友情,或者只是单纯的对光明的一丝追求与向往,可是,他绝不是一个软弱甚至会妥协的人,他曾经宁愿选择在纽蒙迦德待一辈子不见邓布利多,他的倔强与骄傲可见一斑,他与奥丁在一起的时候,或许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他需要有人在他的身边,而奥丁更甚于他的强势,让他觉得放松,所以两人理所当然的在一起了,欧洲人,尤其是同性之间的感情其实有时真的和我们不一样,我们不能完全的把我们的爱情与他们之间的感情混同起来,在一起,指的真的只是在一起罢了,等到他歇够了,振作了,恢复了,他的骄傲与倔强又重新复苏的时候,也就是两人该分开的时候了,盖勒特永远都是盖勒特,是倔强的盖勒特,是骄傲的黑魔王,而奥丁,也永远都只是景少一个人的奥丁。盖勒特选择了与奥丁用魔力的结合诞下一个孩子,那是永远,也是唯一只属于盖勒特一个人的宝贝,相信我,与奥丁分开后的盖勒特,会活的更加的精彩,因为,他是盖勒特,我们最爱的盖勒特!


刑部大牢
    就在多隆和皓祥两人又在龙源楼喝着小酒谈天谈地谈女人的时候,大清头号宅王十三爷收到了一封来自刘统勋的请帖,盛情邀请他老人家前往刑部大牢参观鉴赏,于是最近对着府上的人愈发鬼畜的执事君一脸和煦笑意的将帖子送到他家大人手上时,我们一向蛋腚的十三爷在看到那个参观地点时,很是不华丽的抽了抽嘴角,然后无奈的扶额,“既然是刘统勋那小子开了口,想必不是什么无聊的事,就去看看好了。”“是的,大人。”

    于是当那顶银蓝色缎面的奢华软轿在刑部大牢前停下时,刘统勋已经带着他的宝贝儿子和学生,刘墉和纪昀这俩“死对头”在门前候着了,虽然刘墉和纪晓岚都不是刑部官员,但是对于有热闹就一定要凑的这俩小子来说,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可以看着那个什么福尔康被十三爷玩死啊!

    “臣等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扶着奥丁的手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墨色的双眸从三人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都免了吧。”“谢王爷!”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刘统勋给儿子使了个眼色,刘墉立刻会意,一屁股将纪昀挤到边儿去,凑到十三爷面前,“爷,今儿巡城御史在天桥那边,逮着一个当街殴打宗亲的女子,给下了大狱……”“殴打宗亲?还当街?”十三爷挑了挑眉,“这女子关了也就是了,不过那宗亲,是谁家的?居然被个女子当街殴打,我八旗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虽然已经猜到了那个伟大的宗室子弟是哪一只,十三爷还是随口问了一句意思一下。

    “呃……是多罗郡王家的多隆贝子……”就知道是他!十三爷转眼看着身边的奥丁,“待会回去的时候,记得往郡王府走一趟,看来上次本王说的话,扎尔克那小子压根就没听进去,你说,爷是不是对他们这些猴子太纵容了,啊嗯?”奥丁看着十三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低下头,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我想是的,大人。”喂喂我说执事君你的目的太明显了吧笑得那么阴险摆明了就是对上次扎尔克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的好事所以才耿耿于怀其实根本就是你自己想要整他很久了吧口胡!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被清场过了的刑部大牢前,突然从牢门里传来一阵莫名的琴声,依稀还夹杂着女子凄婉的歌声,十三爷顿时眉心一蹙,凌厉的目光落在刘统勋身上,吓得三人立时一声冷汗,赶紧跪在地上不敢再出声。“怎么回事。”依旧是没有起伏的嗓音却一改之前的轻松而变得阴冷严肃,刘统勋额前的冷汗滑落眼角也不敢去擦,只是低着头回答道,“回王爷话,那就是今儿抓来的那名女子,不知怎么回事,负责刑部大牢的管事方才居然让人将那女子被扣押的琵琶送还给她,两人就这么在牢房里……一个听,一个唱起了小曲儿来,微臣实在是觉得匪夷所思,这才请了王爷过来……”

    十三爷伸手揉了揉额角,随即挥挥手让三人起磕,纪昀和刘墉立刻上前扶起了快要虚脱的老爷子,三人身上冷汗重重,我了个神哪,虽然心里明白十三爷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但是当他们切身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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