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 郭络罗·雪霏-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两者皆是吧。”

    沉默片刻。

    “无论如何,狼也有寂寞的时候,能得一知己读懂雄心,实甚不易。弟妹,你以后有难处,尽可以来找我,我向来欣赏聪明人。”

    “多谢四伯。”

    

第二卷:风雨如晦,命途多舛。岁月静好,及尔偕老。 新居

    这次的南巡,一直行舟到了苏杭一带,五月中旬方才返京。

    中秋节过后,新成年的三位皇子的官邸即告竣工。胤禩和胤禟的府邸是左右近邻,都安在四贝勒府的旁边;老十的宅子坐落于西城什刹海南官房胡同一带,亦不算遥远。

    我在钟粹宫里收拾行装。惠额娘在一旁指点着,伤感不已:“老大打小就不在我身边,好容易把胤禩拉扯大又娶了媳妇,才一年半的光景,眼看着又要分离。究竟我前世造了什么孽?总也享不到含饴弄孙的福气,注定一个人孤零零的。”

    我安慰道:“额娘,搬离宫中是祖上定下的规矩,人住得远了心意还在啊!儿子媳妇总会常常进宫给您请安问候。额娘若是想霏儿了,叫宫里嬷嬷传一声,霏儿就过来了。”

    惠额娘又道:“难得你小小年纪就这样孝顺懂事……哦,宫里有什么喜欢的物件和用着称心的奴才,尽管带回新房去,额娘无不舍得的。”

    我道:“儿媳不能孝敬额娘东西已经有违孝道了,怎么好临去还牵上您的梯己爱物儿呢?”

    惠额娘又说:“你们年纪轻,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有个得心应手的侍候的人——特别是胤禩这孩子,打小在钟粹宫里养大的,这会儿贸贸然地住出去,只怕不习惯的多。你们屋里的大宫女,有两三个是我这几年来留心栽培的,调教得贤良稳重,伺候主子也妥帖周到,样貌亦很过得去。你不如带过去给胤禩收在房里,他多了几个服侍的,你也添个臂膀。”

    我心里不知怎的竟“咯噔”地一颤,面上倒是波澜不惊,依旧笑意融融地道:“这话霏儿也劝过爷,他倒不甚愿意。”

    惠妃笑了,用过来人明察秋毫的眼神瞧着我,说:“霏儿啊,这一年多下来,额娘看着你竟是个完人儿,可若硬要挑个短处,恐怕就是这一桩了——纳妾的事儿,哪有男人家不愿意的?只怕是碍着你的情分,不好提罢了。”

    我正窘得不知如何作答,只听得胤禩笑着从外间进来:“额娘,您和霏儿说什么私房话儿呢?您自从有了媳妇就不心疼儿子了,成日只寻着霏儿一处。”

    我不知所措地看向他:他刚刚下朝,已然脱下朝服,换上那件我早早预备好了的滚边绣金湖银丝的府绸单袍,腰间系着的浅黄龙蟠带子也是我昨儿个晚上绣成的。越发长身玉立,人也神清气朗。想到日后这些活计都有人分担了,忽然觉得心里针扎似的难受,再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惠妃道:“这不,正和你媳妇儿商量着挑哪个大丫鬟给你摆在房里呢,你就进来了,若已有中意的,尽管当着额娘的面儿说。”

    我头也不敢抬,只是死死地攥着正收拾着的一只银凤戏珠的香包儿,指甲深深地抠了进去,把香囊的料子都给刮破了。

    胤禩却似乎视若无睹,依旧不减笑意地对着惠妃:“额娘,霏儿这几日也总劝我呢。儿子说句不敬重的话,女人家到底不晓得朝政。这两年,九弟因着收宠纳妾,挨了皇阿玛多少不待见,教训了几回,都说他流连声色、不务正业、荒疏政事。眼见着九弟这光景,儿子怎么还能顶风而行呢?”

    惠妃愣了片刻——小时了了的阿九近来的确减了风头,便松口道:“也罢,额娘且给你们留着,过两年再说吧。”

    回到了自己的寝殿,我长吁了口气。只听得胤禩说:“还是爷贴心吧,若非及时搭救,现在你指不定躲在哪个角落里哭鼻子呢!可得怎么谢我?赶紧端盘点心过来,亲自……”

    我道:“谢你?审你还来不及呢!怎么额娘说她前几年就给你预备下了呢?你们母子俩合着伙儿地算计我!”

    胤禩笑道:“真倒打一耙呢!也罢,吃一堑长一智,下回再碰上这样的情形儿,我就作壁上观,看最后……”

    话音未落,我的泪珠子早已掉下来了:“对,总还有下回,横竖是个不痛快,纵然一时拦下了,又有什么好处呢?不过拖着日子罢了……”没等说完,嘴巴已被封住了,我挣扎着要再出声,却被他合人一抱而起。

    半月之后,八贝勒府

    入夜,我蜷在胤禩怀里,轻问:“爷,你可睡着了吗?”

    胤禩眼皮不眨地道:“爷睡着了,还梦见了一个绝色美人。”

    “你?!”

    “她和宜母妃是本家儿,二月半的大雪天生的,这辈子就赖上我了……”

    “爷,人家跟你商量正经事儿呢!”

    “什么?”

    “从前在钟粹宫里,一切都照着额娘的老规矩办,现在咱们独立成家了,我想着明儿个新立些家规,另外,爷身边的内监、宫女儿原先都吃宫里的钱粮月例,我也不便经手。现在既已划成咱们的奴才,霏儿可管得?”

    “爷都归你管了,还有什么管不得的?”

    次日,我便召集了近百口家人、奴仆,一同定下了家规。

    “从今往后,大家便都是八贝勒府的人了,务须同心同德,齐心协力。常言道:家和万事兴,我也盼着大伙儿能够拧成一团儿,合力把这个家操持好了。”

    “所有的家人,一律不再分出身。无论是爷身边的旧人,还是我陪嫁过来的娘家人,亦或是皇上新分给贝勒府的包衣,通通按照各自现在的职责来工作,月例和其他待遇也都统一发给。管家每月五十两银子,贴身侍候的大嬷嬷十八两,寻常嬷嬷、大丫鬟、管事十两,小丫鬟、小厮四两……”

    “每人逢到生辰都来我这边请个安,自会有半月月钱的赏赐。婚丧嫁娶的赏银按照……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绝不滥赏无功之人,亦不会枉罚无辜。”

    “一应开支皆须报账,交由顶头儿的主管开单子,方可到账房支钱。顶头儿的主管再将账目誊写清楚,交给如意嬷嬷,由她每月汇集出总账,交给我过目。账房也要理出记录送来。我两下里细细比对,若有一处账目不清,顶头主管担首份责任……亏空二十两以上的便逐出府去,不再算作八爷门下的包衣。”

    ……

    又花了好几日功夫一五一十地核对清算了我的陪嫁田庄和胤禩新赏赐的皇庄,明确了它们的位置、面积、人口、收成,定下了新的庄园人事管理。

    陪嫁的和宫里带出来的穿戴、首饰、古董、玩器、字画等等也一一登记造册。

    就这么着,新居的第一个月忙忙碌碌地度过了。

    一天,胤禩与我说:“明日要请几位要紧的汉臣文人来府里做客。霏儿,你头一回以主妇身份款待嘉宾,可怕不怕呢?要不要我早些儿从吏部衙门回来,给你坐镇,充个定心丸?”

    我笑道:“爷且安心吧,霏儿什么时候坠过您的脸面!”

    次日的晚宴。

    女人是照例不能参加宴席的,我静静地立在饭厅的窗格外,侧耳细听。

    “福晋说,这道‘太湖船点’是专为秦事中准备的,只是时间仓促,也不知做得地道不地道?”拂琴照着我的吩咐恭谦地说。

    一个老儒的无锡口音响起:“道然在京三十余年了,一直未再尝过家乡甜点,今日他乡遇故知,不可错过,不过错过!”笑呵呵端详了一番,道:“瞧这模样,花卉瓜果、鱼虫鸟兽皆有,老夫倒不知挑哪个好,有些下不去手!”终于捻起一只,尝了尝:“妙极,妙极,这馅心的荤、素、咸、甜恰到好处,府里一定聘有正宗的无锡厨子!”

    接着,是上给祖籍苏州的上书房何焯师傅的冰糖碧螺虾仁,上给松江籍的户部尚书王鸿绪大人的红烧五味蛔鱼,上给扬州籍的郑居士的清炖蟹粉狮子头。而压轴的主菜,则是敬给今日的主客,李光地大学士的福建名肴:菊花鲈鱼与八珍佛跳墙。

    饭后的一干小吃,皆选择福建的小巧精致的鱼虾制品点心,配上茗香四溢的碧螺春。

    嘉宾们济济一堂,无不怡然自得、谈笑风生,至晚方散。

    入夜,我笑着问胤禩:“怎么样,爷还称心吧?”

    

第二卷:风雨如晦,命途多舛。岁月静好,及尔偕老。 阴霾

    有一天,和如意嬷嬷一块儿清点去年大婚前后收到的赏赐和贺礼。我意外地发现:“怎么四贝勒和福晋的贺礼不在单子上头?”

    嬷嬷寻思了片刻,道:“想是不甚要紧的物件吧,就没登上。四贝勒不是出了名儿的尖酸小气刻薄人么?兄弟新婚都舍不得拿出件成样子的礼物……”

    我不再听嬷嬷唠叨,直截道:“拿过来我瞧瞧。”

    很寻常的鸾凤呈祥的大红织锦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双宫鞋:朱漆的花盆底,缎子是江宁府供奉的上乘云锦,绣着缠枝花卉仕女图纹——竟还是当年被我退还的那双,唯一的改变是鞋面上的两串儿白珍珠不见了,取而代之是雕琢得圆润光泽的红色石榴石和玛瑙珠子,想必是讨个喜庆的意思。这么简单的礼物和其他叔伯们的金石古董、珠玉玩器一比,确有天壤之别,怨不得嬷嬷口口声声称他“尖酸小气”。

    各自建府之后,胤禩的公务也多了,总要到夜幕降临才能回来,一回来也不是单身一人,有时邀几位满洲亲朋贵戚共进顿便饭,有时又有些文人清客到访。其中,总有两个人是雷打不动、顿顿必来的,就是他的“九弟”、“十弟”。

    十一月底的一天晚上,他们兄弟三个又谈笑着进来了。老远就听见老十的粗嗓门:“呵,太子爷这些年的胆子被皇阿玛越惯越大了。收贿捐官,大把地调拨府库银两,连多外藩属国进贡给皇阿玛东西都敢明着扣下一半儿!阖朝上下也就瞒着皇阿玛一个了。总算叫大阿哥给捅了出来,真是大快人心!”

    表哥也道:“八哥,你现参与着户部的管理,财政上的来龙去脉一清二楚的。既然大阿哥打了头阵,他又私下联络咱们兄弟出把力,不妨就帮着添把火、助个声势,好叫太子的罪名坐实了。别又被皇阿玛睁只眼闭只眼,骄纵得他不了了之。”

    我道:“几位爷,进了我家饭堂,可不许满口朝政的闲话,吵得人脑仁儿生疼。你们也辛苦了一天了,早些用晚膳吧!”

    胤俄道:“我就盼着这话呢。”一边熟门熟路地走到软榻前,一屁股坐下了,舒坦得靠着纺绸面子的鹤舞湘绣靠枕,鼻子夸张地嗅了嗅,指着茶几上的景泰蓝花瓶儿道:“霏妹妹就是会过日子,这茶几上又摆上新鲜花草儿了吧?难得你大冬天里都能寻得来!”

    我笑道:“不过是山茶、腊梅和苍兰罢了,插上些,你们兄弟们从外头带回来的尘土味儿就不显了。”

    表哥调侃胤俄:“霏儿是怕你灌上黄汤打酒嗝儿,糟蹋得满屋酒气,先用些花草气息遮掩遮掩呢!”胤俄忙捶了他一拳。

    我向胤禩问道:“爷,你们晌午是在康亲王家用的喜酒吧?他府里的饮食最是油腻了,晚间来些清谈的,可使得?”胤禩笑着点点头。

    老十云:“有什么使得不使得的……你不知道你十叔在家过得什么苦日子!原先住在宫里,乌日娜成天儿的不着屋,尽在宁寿宫里和一帮蒙古老太妃们混迹。我辛辛苦苦地操劳一天,进了门,连口热茶都摸不着。如今自建了府邸,热茶倒是有了——尽是银碗儿的奶茶,什么怪臊气味儿!”

    滚热的宁波鱼丸子和湖州粽子上了来,我道:“且吃些素的,调和调和肠胃吧。胤俄,今日康王叔家的喜酒你一准儿没少喝,晚间可不准再饮酒了,没得叫乌日娜姐姐怪我。”

    “她会怪你?她能瞧见就菩萨显灵了!我前世不知造了什么孽了,娶了个活脱脱的夜叉回来,一点不知冷知热,反倒要我恭恭敬敬地当姑奶奶供着——都是大婚那晚惯得她,撒泼闹事,我本该狠揍一顿铩铩锐气的,偏顾忌到第二天的家礼,怕打重了,父皇太后和兄弟们面前不好看,结果自己生生地挨了几颗爆栗,从此抬不起头来。”一语说得大家都笑了。

    餐后,我退了出去,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还不见胤禩回内庭,便过来看看,听见胤禩稳重地道:“太子是咱们的主子,没个墙倒众人推的道理!何况这墙牢靠着呢,几年之内都稳如泰山。大哥也太躁进,太子二十多年的根基了,揪着他枝微末节的小错不放,恐怕连两败俱伤都不可得,只闹得自己没脸罢了。”表哥和胤俄还要争执不休。我忙端着宵夜进去,道:“夜宵奉上来了。”

    “辛苦辛苦!”胤俄立刻忘了太子的事儿,伸长了脖子挑选:“我要那大碗的乌鸡煲汤银丝面!——多加了鸡脯没?”

    “忘不了你的。”我笑着端给他,又盛了一小碗给胤禩。

    表哥仍在据理力争太子的事:“八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咱们若是袖手旁观,大阿哥独木难支,必是鸡蛋碰石头,自讨没趣。下次再无人敢撼动太子了。”我彷佛充耳不闻,只顾自言:“表哥,你从小脾胃不好,姑姑吩咐了要少食多餐的,这碗樱桃杏仁豆腐羹,冬天吃着最暖胃,尝尝吧。”表哥含笑接过,“还是你处处周到——八哥,这次的事儿,只要咱们深究下去,必然可以证据确凿,皇阿玛也无从护短……”

    “太子爷是君,咱们是臣,轮不到咱们揪他的错处。皇阿玛看似不闻不问,心里雪亮的。咱们好好襄助太子,将来他若是一代明君,咱们自然也得个贤王辅臣的好名声,他若是多行不义,皇阿玛一代圣君,也必容他不下。现在跟着大阿哥起哄,添柴加火,不是要顶着居心叵测的嫌疑么?”

    表哥还欲再言,正巧胤俄已经三下五除二地吃光了面,又连声叫添上,我趁机抢过表哥的话头,道:“表哥,你和老十这么天天登门、顿顿加餐的,只怕都把我府里拖累穷了。这不,下人们腊月里的饷银都快开不出了呢!”

    “这最好办了,把你府里的账目报给我,要多少都有。”

    老十已经亲自动手把整盆儿鸡汁面捧到嘴边了,边吃边说:“霏妹妹,以后我每月初五领了月俸,就交给你一半儿可好?只有一条,你可能把我管饱了。”

    腊月里,裕皇伯的长孙满月,胤禩偕我同去道贺。

    晚上,升车回府的时候,裕亲王亲自送出门外,又道:“胤禩啊,你比保泰还大上一岁,他如今都两女一儿了……做哥哥的可要赶上啊。不是伯父说,你就是处处太谨慎了,其实纳妾的事儿,只要不过火,皇上是最喜欢子嗣绵绵、福脉源长的,哪里会责怪?”

    我若无其事地先行上了马车,听见福全继续循循善诱:“你家福晋自然是好的,就是年纪太轻了,只怕还要等上两年……早些纳个侧福晋也好啊,”声音放低,“若是担心你媳妇儿不舒坦,不妨只给个格格或者庶福晋的名分,也就把马虎眼儿打过去了。”

    一路上,马车吱呀吱呀,车内确实难得的寂静,我一言不发地坐着,远远地离着他。

    正月里,进宫给娘娘们拜年请安。

    姑姑拉着我唠了很久的家常,复又很自然地问了句:“下个月初十,老八就满十九吧?”

    我立时涨红了脸:“姑姑,您是不是也觉得,快二十的人了,该有子嗣了?”

    姑姑掩口而笑:“谁也与你提起过这话不成?难得你这么急性子,抢着说破。既有了前话,姑姑说起来也就容易了。你还不到十六,再晚两年生子也无可厚非,可胤禩不小了啊!这子嗣的事儿,是马虎不得的大事,该着急了呀。”

    我道:“他不乐意纳妾,我有什么法子……惠额娘当面问过他的,他自个儿回了。”

    姑姑道:“你是姑姑的亲侄女儿,我还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成?这会子和你说的都是实实在在为你着想的话:有我和你婆婆镇在宫里,谣言飞不起来,可也依稀听见些闲言碎语:怎么你们俩搬离宫中、自归府邸的时候,居然一个房里人都没带过去?这么多皇子福晋离宫,姑姑还是头一次听见这种事儿!”

    我有些懵懂,不明所以地问:“霏儿方才和您说了呀,是胤禩自己不乐意纳妾。”

    姑姑道:“暂时不纳新的侧室也就罢了,可是连从前的通房秀女都不带着,这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通的。你婆婆虽然脾气好,到底是长辈,她昔日挑的屋里人被你撇在宫里,她虽不言语,心里必也不好受的。”

    我懵了,词不达意地说:“哦,原来应该带着的……带谁呢?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晓得,胤禩的使唤丫头就那几个,我都带进府了呀,没落下一个。”

    姑姑笑了:“我就说嘛,咱们霏儿也不是个不知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