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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三国之极品村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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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不一般呀?”
  妈的!我说你这个叫陈什么的,你就别瞎喳喳了,老娘好不容易保的命,你就闭上臭嘴行不?还我这种货色?他妈的就你长得好看!
  她想到此也没敢多嘴,只气冲冲,怯生生到一旁去弄饭菜。
  曹操哼笑着望着陈宫,淡淡道:“老是吃肉也受不了,偶尔也尝尝青菜嘛,我不杀村姑,不正如你所愿嘛,是你说不可多造孽,我毕竟是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嘿嘿。”
  陈宫懒得听他无耻之言,只是眼前这村姑幸免一死,必有他因,曹操连杀自己叔父时都不曾眨眼,何况是这其貌不扬的村姑,陈宫苦思良久不得其解。
  无论如何,眼前此人危险至极,我既斗不过他,只好避而远之。想到此处,他欲大步出门。
  哪知曹操突然道:“公台兄留步!”
  陈宫冷眼问道:“你若杀我方才就已动手,你既不杀,何不让我走?我陈宫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曹操温言道:“公台兄误会了,你我均三日三夜未进饭,此处离县城甚远,你若现在离去,必定饿死途中,不如留下,与我共进美餐,明日再走,岂不智哉?”他站起身来,接着道:“再者你与我有恩,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吕伯奢一家也需厚葬,这些人并非我一人所杀,别忘了你也有份儿,呵呵。”
  陈宫愁云满面,自知罪孽深重,若非他心存杀董救汉之志,此刻早已拔剑自刎,一时之间心里七荤八素,不知如何是好。
  曹操见他一言不发,心想定是方才之言起到作用了,于是接着道:“当今天下董卓惑乱,独霸朝纲,汉人无不想啖其肉,饮其血,我相信,只要你我二人联手,以公之智,我之才,将来必定灭汉贼,救大汉,扫平西凉天下无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宫一连疯笑数声,几乎笑出眼泪。
  曹操不解其意,问道:“公台为何发笑?难道我曹某人言之无理?”
  陈宫勉强收住笑,道:“亡命之徒,何以言志?你此言不觉可笑?当初若非我救你一命,怕此刻你早已命归九泉!你我此刻皆是泥涪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谈什么救大汉,荡西凉?!我本以为你是个忠义之人,现在看来,你与董贼无异!一有机会,我誓杀你,为天下人除害!”
  曹操此刻已笑不出来,他知道陈宫必定说到做到,眼下他的首要敌人正是陈宫,他既不想杀陈宫,也不能再让陈宫对他有杀机。  
  对付小人,他或许无方,但对付陈宫这样的君子,他却成竹在胸。他郑重其事道:“好一句为天下人除害,但是,我曹某人天下人皆可杀,唯独你,陈宫,杀不得。”
  陈宫冷笑反问:“屁话!你倒是说说看,为何天下人杀得,我就杀你不得?”
  曹操道:“你想啊,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若再把我杀了,岂不成了反复小人?你陈宫可是个君子,你与我不同,我曹操宁我负人,休人负我,但你绝不能做此等无常之事,我虽不仁,但你却不能不义,若不然你与我曹某人有何分别?岂不成了不仁不义的小人?”
  “宁我负人,休人负我。” 陈宫心中反复念之,只觉眼前此人何止可恨,简直可怕,他默然良久,只在心里道:“此人如此可怕,竟能洞察人心机,将来定是一代奸雄,看来我并非他对手,三十六计走为上,待我吃过饭,葬过吕公,再另投他处。”
  “开饭了!”司马木木已将饭菜做好,叫了一声。
  吕伯奢家中各种蔬菜倒是不少,在二十一世纪,她也很少下厨,她自知做饭难吃。
  让她做饭,难如登天啊,她开始不知如何下手,之后心生一计,干脆给他来个一锅烩,什么乱七八糟的菜都往锅里扔。
  反正眼前这二人快饿死了,估计就是泔水,他们也吃得下,盐为百味之王,只要有盐,他们就能吃得下。
  曹操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此刻听得他唤,自是迫不及待走上前去。望见锅中五颜六色,十几种蔬菜混为一团,他不禁愣了一愣,问道:“我说村姑啊,你这道菜是什么名堂?杂七杂八的,像是喂猪啊?”
  

☆、第六章 麻辣香锅

  司马木木听曹操这么一说,像是在怪罪自己,不禁心中一颤,眼下得赶紧给这道菜起个名字,她本想说叫“一锅烩”,但这名字本来就不文雅,再者曹操好歹也是个文学家,名字太俗必不能说服,她看到锅中辣椒,不禁想起一个现代美名,于是脱口而出:“这道菜名叫”麻辣香锅“,是我集十几年的心血研究出来的一道美食,此种美食,营养丰富,色,香,味儿,俱全,在吕伯奢家中,此道菜大家可谓是屡吃不爽,小女子今日献丑,还望曹大人和陈大人品尝一二。”
  在《吕氏春秋,孝行览,本味》记载了“伊尹说汤以至味儿”的故事,商汤宰相伊尹原是做饭的下人,他讲到治国有如调和味道,调和之事必以甘,酸,苦,辛,咸,五味儿,“辛”,辣也,我们暂且认为当时已有辣椒,当然这只是个人观点,不作为历史考证。
  曹操听她这么一说,自是晕头转向,当下腹中直叫,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拿起碗筷,盛了便吃,吃了几口便辣出了眼泪,还是不停的往嘴里塞饭菜,也不停的喃喃道:“麻辣香锅,果然,果然够辣的,不过可真香啊,我生平第一次吃到此种美食,将来必定把你带进府中,天天做于我吃。”
  他自顾说了半晌,才发现陈宫在一旁还未动碗筷,其实陈宫早已暗吞几口唾沫,饿了三天,哪有人会见食不垂涎的,他知道陈宫定是碍于面子,于是道:“公台兄,村姑手艺不错,可谓是当今少有,你若不吃,定会抱憾终生,快点来吧,呵呵。”
  司马木木见他不好意思,干脆亲自给他盛上端了过去,他接过就吃,司马木木看着二人吃相,不禁啼笑皆非,她只想着此刻若带了手机该多好,把二人吃相一拍,包准可以给“小肥羊”打广告。
  司马木木似也有些饿了,于是拿碗盛来吃,结果吃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了,她只在心里道:“这是我生平做饭最难吃的一次。若不是他二人饿了三天,定难以下咽。”
  过了有半个时辰,陈宫与曹操各吃五大碗,甚至连锅底都被这二人刮得干干净净。
  此刻他二人正同心协力屋外刨坑,陈宫一言不发,曹操道:“公台兄,你我二人已在这里耗时已久,如此下去,定会有人察觉,我们不如暂葬我叔父一人,安他亡灵,我俩必须尽快逃命,若再拖延,恐性命堪忧。”
  陈宫不语,但已转身去搬吕伯奢尸身,显是觉得曹操言之有理。
  司马木木想帮些忙,但也不知如何下手,她生平第一次见此种血肉横飞之景,开始她觉得恐怖,但处于局中人,她也曾死中求生,此刻也将遍地尸体视如等闲了。
  在这时间,曹操已细看她数次,不是因为她好看,而是因为她自如至终竟滴泪未掉,按说失去至亲本应伤心欲绝,好歹吕伯奢一家也于她有养育之恩,虽非亲生父母,也理当如丧考妣,怎奈此人竟无半点伤心之意,好似事不关己。
  司马木木深知曹操生性多疑,也察觉曹操将疑心于她,她本该嚎淘大哭,怎奈她自幼不爱掉泪,却是半滴泪也掉不出来。她只在心里道:“想叫我在这里哭爹喊娘是不可能的了,更何况他二老也不在其时,唯今之计,我也只有破罐子破摔,任你曹操如何盘问,我自当随机应变,好在姑奶奶我在二十一世纪测出的智商也达一百五,不信斗不过你一个汉末曹阿瞒。”想到此处她已成竹在胸。
  在她深思之际,曹陈二人已将吕伯奢葬好。陈宫跪于坟前,行过三拜九叩,忏言道:“吕公大仁大义,今遇我等卑鄙小人,伤其性命及全家,若非我陈宫背有杀贼救汉之任,定当一刎谢罪,他日若我陈宫有幸杀贼复汉,自当来你坟前谢罪,若我也死与非命,在九泉之下,我必负荆见之,到时任吕公发落,我陈宫定无怨言。”说完他便提剑转身,信步离去。
  曹操见状,不明所以,忙道:“公台兄留步!”他只叫一声并未去追,陈宫根本不理会,自知此人乃背信弃义之奸险小人,任他说得天花乱坠也只当他放一臭屁。
  曹操见他不理,愤愤不平,道:“陈宫你真要弃我而去!?你好好想想,当今天下,一片大乱,所谓乱世出英雄,以你我之才,若能联手共图大业,他日必定逐鹿中原,天下无敌,君若就此离去,岂不惜哉?!”
  陈宫仍不回头,只影渐行渐远,最后骑马狂奔,没入草树之中。他们能在这里逗留,也全仗这些没人身高的杂草,再加上树木之茂,实是不易被人发觉。
  司马木木见曹操愣在原地,半晌不语,便上前道:“曹大人,陈大人去意已决,留是留不住的。”
  曹操瞅了她一眼,长叹一声,道:“陈宫此人,高风亮节,有勇有谋,去之可惜,只望他日后不要与我为敌。”
  司马木木自知陈宫日后必将与他为敌,也不便说破,她只想快点找到那本奇书,好离开这是非之地。她本想问曹操可否认识诸葛亮,再一细想,只怕此刻诸葛不曾出山,问了也无济于世,倒不如日后直接去诸葛亮徐州老家打听。
  她方出神片刻,曹操便已俯地嚎淘痛苦哭,如丧考妣,哭得可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她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
  但听曹操哀哭道:“痛哉叔父--,哀哉叔父--,侄儿不孝,让叔父蒙此大难,虽是侄儿持剑,但害你的归根结底并不是侄儿啊,哀哉--,痛哉--,叔父啊,我的亲叔父啊,只怪,只怪陈宫不义,先动杀机,才使侄儿一错再错,侄儿也是痛不欲生啊叔父,这并非侄儿害你,是这乱世害了你啊叔父,罪魁祸首是那董卓,若非他惑乱朝纲,侄儿也不会只身刺董,行此大义之事,以至功败垂成,沦落至此,痛哉叔父啊--,叔父你放心,日后侄儿必提董卓人头来祭,以慰叔父在天之灵,等侄儿日后功成名就,必再为你修建一座金坟,让你在天之灵得以安息,痛哉叔父--,哀哉叔父--……”。
  司马木木在旁听得越发的反胃,人明明是他杀的,他却怪罪到别人头上,硬是把黑的说成白的,到了最后,他还扬言要杀别人来替吕伯奢报仇,他不曾有半点悔意,亦未想过自刎谢罪,好在陈宫敢说这样的话,而他只想着推卸责任,自己身上最后落得个干干净净,还要给人修金坟,照他这样说,吕伯奢在九泉之下也该感谢他的杀之大恩了?司马木木越想越觉得此人果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张嘴脸,看了,直叫她恶心。
  此刻曹操已经哭毕起身,司马木木再瞧他,果真满脸是泪,不知是真心忏悔,还是装腔作势,她也管不了那许多,只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若董卓真带兵追来,她定当与曹操同罪被诛。
  她想到此刻,便要起身,却发现曹操竟然把剑架在了她脖子上,她登时心慌,冷汗刹那间浸透全身,他牙齿已在打颤,期期艾艾地问:“曹…曹大人,你…意欲何为?”到了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曹操其人,反复无常,心狠多疑,任谁在他身边都是生死不定,命若悬卵啊!
  

☆、第七章  天花乱坠

  曹操喝斥道:“说!你是何人?!”
  司马木木见曹操如此一问,便如梦初醒,她想定是因为方才她未哭丧,是以才招了曹操二度猜忌之心,她亦知曹操非铁心杀她,若非如此,方才那剑就不该架在脖劲之上,而该直刺心脏。她摸透曹操心理,心中也释怀许多,至于如何应答,也早有计策,她颤声道:“曹…大人,我…我就是一个被吕伯伯收养的孤儿,现今也只是个相貌凡凡的村姑,先前小女子已如实相告,不知曹大人为何又以剑相逼呢?”
  曹操眼睛微眯,似若有所思,片刻又道:“你若真是吕伯奢收养的孤儿,为何葬他之时你却无半点伤心之意?说自己是个村姑未免太过虚假,现在吕家人皆已归天,可谓死无对证,看你这一身气质,绝非一般人,快说!你是何人,有何阴谋?!”
  说话间曹操又将剑近她一分,剑刃已贴着大动脉,他只要将剑轻轻一划,她必一命呜呼,她只觉脖间冰凉,曹操是否杀她,到了此刻,她也不得而知,但眼下剑指动脉,再不取其信任,恐性命堪忧,于是她小心翼翼辨解道:“孟子有云: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非我并不知我伤心,悲伤不一定要掉眼泪,我自十岁起便没再流过泪,再者村姑之名也是出自陈宫之口,小女子也唯有默认,说到我气质不凡,实是受宠有惊,承蒙曹大人抬举我这一介村姑,我实是相貌平平,若不然定不会二十有八也未曾出嫁。”
  曹操沉默良久,觉得她所言不虚,悲伤不定要写在脸上,他适才以泪洗面,实属逢场作戏,真真假假谁又分得清?他再细瞧她,气质虽有,但相貌着实令人不敢恭维,比起其妻卞夫人实是天襄之别,片刻间他已将剑缓缓移开,还入剑鞘,郑重问道:“我且问你,你可愿随我回家?”
  司马木木只在心里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若不跟你走,还能活命吗?再者我初到三国,东南西北都找不到,要是独行,万一路上碰到多年不近女色的军人,岂非羊入虎口,万节不保?”她思来想去都定当要跟曹操走,自知曹操认为己丑,定不会色到他,再者自己熟知三国史,先献计保命,日后再设法脱身也不迟。她深知曹操多疑,也不知方才那一问是真是假,倒不如反问一句,一探虚实,于是道:“曹大人还是那句话,我再问你一次,你将仇家之女带回家中,难道不怕养虎为患?”
  曹操一听,立时拔剑道:“你这话倒是又一次提醒了我,我现在就杀了你,以绝后患!我本来还在犹豫,现在看来,大可不必了。”
  利剑再次出鞘,再次放到她脖间,她顿时觉得自己这张破嘴实属犯贱,好容易让曹操把剑收起,此刻又激他拔剑,若不是碍于面子,她早抽自己嘴巴数次了,但眼下唯有自圆其说,刻不容缓,她急忙道:“曹大人刀下留人啊,小女子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其实却无报仇之意了。”
  曹操两眼直瞪着她,心想:“先前她还言对我恨之入骨,怎么此刻又改口不找我报仇?看来她亦是反复小人,我必杀之!”想到此处,他正要动手,哪知司马木木凄声道:“我知道说这话曹大人多半不信,但此刻我亦是你刀下之鱼,脚下蝼蚁,你且听我说完再杀不迟。”
  曹操本欲动剑,听她这么一说,想也不无道理,于是道:“你且说来,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你也必死无疑。”
  曹操虽嘴上这么说,心里也还是不想杀她,毕竟他还想再吃麻辣香锅。
  司马木木道:“先前我是对你恨之如骨,但方才听你在吕伯伯坟前一番肺腑之言,实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曹大人说得一点不错,实是这乱世害了吕伯伯,归根结底,罪魁祸首当属董贼,将来若曹大人将董卓除之,吕伯伯便是大仇得报,小女子自当在曹大人身边鞍前马后,出谋划策,助你成就复汉大业!”
  曹操听到一句“罪魁祸首当属董贼”不禁激动万分,当下直叹:“想不到你一介村姑,竟也有如此见识,你我想法略同,实是相见恨晚,快快请起。”说着他便上前把司马木木挽起,接着道:“呵呵,姑娘且勿担忧,你既做得”麻辣香锅“这等美食,我怎舍得杀你?恐防事情有变,我们还是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说完他便转身去牵马。
  司马木木只在心里暗忖:“世人都说女子翻脸比翻书快,我看这曹操比女子翻脸更快矣!他生性多疑多变,实是半点无虚。”
  片刻间曹操已将马牵来,没走到他跟前便叹道:“果然是树倒猢狲散啊,连吕叔父骑的那只小毛驴也趁机挣脱僵绳溜走了,看来你我也只有同坐这一匹马了,呵呵。”
  司马木木勉强一笑,道:“无妨无妨,能与曹大人同骑一匹马,是小女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承蒙曹大人厚爱,不嫌弃我这一介村姑。”她嘴上虽这么说,在心里却想着:我虽不是什么处子之身,好歹也是一女子,男女授受不亲,不曾想却被你一老贼占了便宜,眼下为了活命,也唯有忍辱偷生,真是天妒红颜呀。
  行至县城,天色已晚,遇一客栈,曹操急忙下马,叹道:“二人共骑一马,实属难受,就算人不累,马也累了,我们就在此度夜,明日我再雇一马车,那样会方便许多。”
  司马木木听曹操说自己难受,立马将脸拉了老长,只在心里道:“好一个淫贱,你当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一路我可比你难受百倍,你占了老娘便宜还说风凉话,要不是老娘技不如人为了活命,鬼才跟你活受罪!”
  次日一早,曹操果如其言,套好马车,已经上路,他戴上草帽,亲自赶车,这一点让司马木木颇为满意。
  马车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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