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糊涂皇妃跑错门:古画情劫-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家书?”赢扶梓轻笑起来,遂又说道:“看来喻御史盼子归京,为你娶妻纳妾的心意又会落空了。”喻中泽脸色立刻寒凉一片。

  赢扶梓没有理会他,继续又说道:“去年,我与喻御史还论过此事,我就曾说过如果他日你回了京,就一定会替他了了这桩心事……”

  “别再说了……”喻中泽站了起来,想走出门去,手腕却被赢扶梓一扯,始防不及,整个身体,竟直接压在赢扶梓的身上。

  赢扶梓的手环住了他的肩,双目泛满了不解,继续说道:“我们自小一块儿长大,你的心思我能懂,但……双亲不可待啊!”

  喻中泽直起身来,分开他紧锢着的手,冷冷的回道:“国将不国,家何为家?何时你能安稳了,我便娶妻。以后请别再多提!”

  “容风……”赢扶梓轻声叹息,手无意识的摸抚着那香囊,突然,他轻笑的问道:“这个……你到今日还是不肯还给我吗?”

  看着赢扶梓已将那香囊打开了来,一个精致的瓷人儿便露了出来,这瓷佳人,挽着高高的发鬓,发内别着一枚黄色珠叉,纯白色的衣裳衬得脸如水般的温柔。喻中泽竟无以对答:“我……”

  赢扶梓手指轻轻的滑过瓷人的脸庞,看着低头不语的喻中泽问道:“这些年……你都带在身旁?”

  “嗯……扶梓的丑新娘。”喻中泽淡淡的取笑着,但神情又是如此的落寞与自嘲。

  “长得真还是够丑的……可这么丑,你不也是要夺吗?”赢扶梓叹着,想起了那段桃花纷飞的童年旧事,唇轻轻抿笑开来。

  喻中泽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也笑了,竟说道:“扶梓,今晨我又嗅到了她的气息。”

  赢扶梓紧紧的握住那个瓷人,坚定的说道:“我知道……她一定不会死,一定不会的。”

  “好了,替你保管了这么多年,现在算是还给你……来,将药喝了,都快凉了!”喻中泽将药汁递给他。

  赢扶梓看着那杯浓汁,眉结又拧了起来,喻中泽沉着脸,说道:“立刻!”

  “容风……以后可以换些带甘味的药材吗?”赢扶梓声音里竟有了些怯意。

  喻中泽声音里透出些许窃笑,这赢扶梓沙场上不怕流血,却自小就怕喝这苦汤汁,如今还是丝毫没变,当下立刻沉下脸来:“你是娘们吗?”

  “哼!”赢扶梓鼻子轻轻的哼着,抓起杯儿仰脖便如喝酒般,一倾而下,但那如玉琢的脸庞还是轻抽了一下。

  喻中泽轻叹了口气,将清水递与他冲淡口中的苦涩,即扶他躺下。

  赢扶梓抚着那瓷人儿,凝视着他,轻轻的问道:“容风……她真的还会在吗?”

  喻中泽将薄被给他覆上,声音轻柔至极:“嗯,她是一根坚韧的芦苇草,怎会如此轻易的就弯折了?放心吧,一定会活着的。歇会,晚些我给你带样礼物回来。嗯!”

  许是药效发了;许是昨晚与喻中泽泛舟,一宿未睡;许是这段时间心绪太多于悲沉。赢扶梓眼皮子竟一下便沉了起来,鼻端轻轻的应道:“嗯……”便一下睡了过去。

  喻中泽洁玉的手,轻轻的抚过他熟睡的眉眼,叹息道:“扶梓,你的瓷人新娘,容风还与你,但如果……她未死,我又先你找到她,可不可以把她给我,不要再争执……”

  ?正文 第240章 绝处求生

  灯火如豆,在昏暗的室内跃动着微弱的晕光。

  一素服妇人,正在灯下缝补着件蓝布卦衫。她的面容很是清雅,但如此清雅如兰的面容,却如她鬓发上卡的那朵失掉水份的兰花般,枯焉而了无生气。灯光太昏暗,她只得轻皱起双目,方能看清那针脚上的别线。

  “唔……”她的手突然抽动了一下,急拿出来时,却发现左手食指尖上,被针扎中了,细瘦的指腹上已经浸出一滴鲜袖的血来。她轻叹了口气,遂将那带血的指头放入口中轻吸。

  “父亲……”后边传来了个昵哝的声音,妇人赶忙转头去看,却见土炕上熟睡着个十五六岁的瘦弱少年,他的脸泛起淡淡的青黄色。正以手为枕,伏卧在土炕之上。

  均突然,他的身子紧抽了一下,妇人心里一阵泣抖,将手中的衣物放入桌上,轻步走近炕前,伸手扯过一条被褥,轻柔的替他覆上。

  少年似感觉到了温暖,身子扭动了一下,却转正了身来。妇人却发现他的眼角处浸湿了一片,心头阵阵发酸,伸过瘦长的指节,轻轻的抹掉他眼帘上的润湿,忧伤的叹道:“子婴……我可怜的孩子……”这妇人与少年,正是当年赢扶苏离世后不久,无端失踪了的蒙然及子婴。

  蒙然轻轻的用手儿摸抚着子婴的黑发,疲乏的脸上渐渐泛起了如华的光泽,唇角轻轻的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干涩的喉咙却轻咳了两声,她赶忙用手捂住了口,将脸转过一旁去。

  耒但却还是将浅睡中的子婴给惊醒了,他的黑眸轻轻睁开了,伸手揉了揉眼睛,却看到在一旁正使劲捂着口,强抑着不让咳嗽声发出来的母亲。遂大惊,赶忙坐起身来,拿开她捂口的手,拍着她瘦弱的背,埋怨道:“母亲,你不能这样老忍着,会闷坏身子的,想咳就使劲咳出来!”

  “咳……咳……”半晌,蒙然才将气给顺了出来,反拍着他的手,满脸倦意的说道:“子婴,母亲没事,别……别担心。”

  “母亲,我们不能这样,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子婴脸上很是气恼,抓紧双拳,用力的击在土炕上。

  “子婴,莫要动气!你九皇叔会找到我们的,一定会的。”蒙然极力的安慰道。

  “母亲,只恐九皇叔还未找到我们时,我们就已是两具尸体了。”子婴的语气里透过深深的怨恨。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蒙然语气很是肯定。

  “两年都过去了……母亲,你还相信吗?”子婴茫然的看着蒙然,转又恨恨的怨道:“父亲……父亲为何要离开我们?为何要舍弃我们?为什么?我不信完全为了那一纸圣旨,都是……都是那个女人,都是她的错!”

  “子婴!不许你如此说!”蒙然喝道。

  “你到现在还要为那个姓苏的女人说话吗?若不是她,父亲怎会如此……怎会舍得弃下我们……她是祸害……是祸害……是她害了父亲,害了蒙叔,也害了喻叔……是她害得上郡失守,害得上郡三十万兵将崩溃瓦散,害得我们失掉所有的尊严,过着这生不如死的囚徒的日子……”子婴的目中已浸出泪来,大声的控诉着。

  子婴边说还边走到一旁的衣橱,猛的打开,从里边拿出了一个长长的黄锦包裹着的卷轴,正**打开,却被蒙然从后边一把夺了过来,紧张的喝道:“你要干什么?!”

  “这个祸害,留着来干什么?”子婴愤愤的伸手去夺。

  “啪!”一个巴掌打到了子婴泛怒的脸上,蒙然紧紧的捂着那个黄锦包裹,喝道:“不允许再说!”

  子婴抚着受痛的脸,却仍未住口:“为何不能说!为何不能,她就是个祸害!”

  “你……咳咳……”蒙然气得又急咳起来。

  “母亲……”子婴这才住了口,**上前扶着她。

  蒙然却将他一把推开,连连摇着头,眼里也被泪水浸得满满的,悲痛**绝的神情一下便将子婴给吓住了。

  “母亲……你别难过……”子婴一下便跪到她跟前,将脸伏入蒙然的双膝内,竟委屈至极的痛哭起来。

  “子婴……我可怜的孩子,你不明白,这……这是你父亲的心啊!也是他留存在世上的最后一个念想……是他最后的嘱咐,你一定要交到你九皇叔的手上啊。”蒙然的声音痛如哀雁。

  “为何?为何要交给九皇叔,难道……这苏蒹葭当初不肯入门……是为了九皇叔?!”子婴的眼睛立刻露出了深深的惊恐。

  蒙然轻叹了口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说道:“子婴,现你也已成年,我就不瞒你了。想当年……是你九皇叔先你父亲救了苏蒹葭。你九皇叔在大婚之日亦是为了她才悔了婚。而你皇祖母,兴许是为了保住与郑家的政治联姻。也兴许是更偏爱于你父亲,竟在你九皇叔回宫之前,将这苏蒹葭许了你父亲。”

  子婴不悦的打断蒙然的话,恨声驳道:“这女子是宫墙柳……她心里没有父亲!”

  蒙然淡淡的笑了,又说道:“你父亲在回上郡的路上将她休离,而这苏蒹葭被休弃后,竟也没弃你父亲而去,而是紧紧的又随后入了上郡城。我见了她之后,才明白……你父亲回上郡后,病所为何……”

  “这样的女子,如何值得父亲如此对待!”子婴轻蔑的冷笑着。

  “想你父亲自小便疼爱你九皇叔,我猜想当时他定是为了你九皇叔,才未将她重新接纳回府。后来,我又看到苏蒹葭对你父亲的情义绝非低于对你九皇叔,正想调和他们,选个恰当的时机将她从你喻叔处接回府,不想却发生了……这等事来……子婴,这苏蒹葭不仅是你父亲名正言顺的妃子,而且她还曾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她是当初为了救你父亲而得罪了这伙强人,被下毒而死的呀……她是个可怜的人,你莫要再怨她……至于你父亲做出如此的选择……这都是命数……你以后便知的……”

  “哼!祸水袖颜!既然她已经不存在了,你何苦还留着这没用的旧物,还想用它像蛊惑父亲一般去蛊惑我九皇叔的心吗?”子婴恨恨的瞪着蒙然手里执着的东西。

  “子婴……你父亲的眼睛在天上看着呢,这是他唯一的遗愿,你都不能让他瞑目吗?”蒙然将手中之物递给了他。

  子婴强抹了流下来的泪水,从蒙然手中接过那卷长轴,将脸硬生生的转过一旁去。蒙然轻叹了口气,抚着子婴的背,泪水涟涟而坠,眼眸直看着窗外空洞的一方黑幕,心尖抽泣得似出了血来。

  “母亲……我答应你,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会将此物交给九皇叔。您莫忧心,我们……一定可以等到九皇叔来救我们的那天。”子婴突然转过脸来,用手抹尽泪水,眼眸里闪现出如山般的坚定。

  突然,听到门外有开锁链的声音,两母子紧张站了起来,子婴一下便将蒙然挡在身后,眼睛狠狠的瞪着那扇正在颤动着的门。

  “吱!”的一声,门被从外边打开了,走进来一个头发花白,脸儿干瘦的老头,他脚步轻快,身板儿硬挺,正是那个上郡私制假币而逃匿的落青平。在他身后,跟着两名各捧着两托衣服的丫环。

  落青平清了清嗓子,竟关切的问道:“蒙皇妃……这两日身子可还安好?”

  “你何须来假装好心!”子婴骂道,将母亲紧紧的护在身后。

  蒙然却沉定的伸出手来,将子婴推到一旁,雅致有理的回道:“落堂主费心了,不知落堂主何事深夜至此?”

  “嗯,落某是来恭喜皇妃的,明日就可以返回咸阳去了。”落青平含首说道。

  “什……么?!”子婴吃惊的看着这个当年掳他们过来的老儿,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这两年让皇妃与公子受苦了,落某在此向二位赔礼。”落青平客气非常,竟朝着蒙然与子婴微微的行了一礼。

  “你……安的什么心?”子婴喝道。

  “公子何须怀疑落某的诚心?是赢扶梓殿下的回信救了你们。”落青平皱着眉回道。

  “九皇叔……”子婴眼眸立刻闪现出如钻般的光芒,回抓着蒙然的手,兴奋的说道:“母亲,九皇叔,真的是九皇叔,他……没忘记我们,他没忘记!”

  蒙然唇角也扬起了一丝难得的舒坦笑容:“嗯,子婴多虑了。”

  “这是两套换置衣服,蒙皇妃与子婴公子换上吧,待明日午时,自会送你们回去。”落青平令两位丫头将衣服呈上。

  蒙然指头轻轻的划过那衣服上等衣料的滑致,叹道:“有劳堂主了!”

  “过去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请蒙皇妃多担怠着些。”落青平脸上的表情似真的泛起丝丝愧意。

  “唉……都是旧识,不过各为其主罢了,何错之有?”蒙然宽厚的说道。

  落青平也轻叹了声,即想走出屋去,突然转过头来又说道:“殿下的墓……每年青平都有派人去清扫、修整。”

  ?正文 第241章 憔损容颜

  蒙然的泪一下便如海水般涌了出来,她将背对着落青平,双肩阵阵抽动,手却抬了起来;轻轻的摆了摆,示意他速出去。

  “谁需要你去祭典,你这助纣为虐的狼虎之人!”子婴将那两托衣物愤怒的抛出门外去,虽被囚俘了两年之久,但那种天生的华贵傲气却丝毫未减。

  落青平并没有发怒,脸上竟浮起了几丝伤感,轻咳了声,说道:“蒙皇妃,你尽早歇着吧,明日落某会亲自来迎。”说完挥手让丫环又将衣物重新放回桌上,就想出屋去。

  子婴却在后边大声的喝道:“既然要放我们回去,就该将解药给我们!如此的惺惺作态,岂不让人生疑!”

  均落青平脚步立刻顿住了,可并未回头,只是闷闷的抛下一句话:“明日自会取来给你们!”跨步出屋去,立刻又将房门给锁上了,但那往回走的脚步,竟有了些啷呛。

  夜风冷香阵阵,一大片白菊在月下独放。一个白衣男子缓缓的从花荫处走出,身躯与白菊溶隐为一色,他的叹息声似这眼前盛开着的沉甸花瓣般,背如松般挺直,满月似的脸庞泛起了整片的悲愁,星子般的眼眸直看向窗户旁独看着天幕的蒙然,眸底水光点点,柔润的嗓音轻声说道:“皇妃……子婴,再等等,明日我一定要重归属于你们的一切!”语落臂抬,一道寒光即辙入室内,直击入那置衣的木橱上,发出轻弱的闷响。

  “啊!”屋内的子婴及蒙然都大吃一惊,慌忙闪过一旁去,瞪眼看着那个击入屋来的物体,即发现是一枚银针别着一纸片插在衣橱的木板之上。子婴即向外轻喝道:“谁?是谁?”即看见一抹白影从花丛中轻逝而去。

  耒子婴赶忙走近木橱前,伸手便将银针轻轻的拨了下来,打开书简,即看到那熟悉的字体,上边写着:明日日中时,倦鸟必归巢!

  子婴拈着那枚银针,心脏却发狂的跳了起来,他声音里带过了丝丝激动,看着那片犹在轻摇的丛枝,渴求的唤道:“喻叔……”

  秋夜凉风渐骤,一个满头乌丝高挽的清俊女子倚窗独坐,她生得一个略翘的下巴,黑葡萄似双眸在这没有点上烛火的暗屋里隐隐流光。一手托着腮,一手将手指放入口中,轻轻嚼咬,思愁从心底撩拂至满面,清俊的脸庞玉颜香瘦,几只夜鸟不知受到什么惊吓,扑扑着翅膀,从暗丛中惊起,脆鸣声划破暗夜,她这才慵倦的将手指从口里滑了出来,轻叹哀怜:“容风哥哥……你到底在哪……叶儿好想好想你……”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遍烛光急闪过来,不一会,落青平那头花白的发及干瘦的脸庞,出现在了门前。他看着那个还在窗前发呆的女儿,轻咳了一声,便走入屋来,这女子正是他的女儿落叶。

  落叶听到人声,这才抬起头来,她轻眯了一下眼,抬臂遮了遮那突然照入屋内的刺目烛火,跟随着落青平进来的两名丫环,立刻用打开手中的灯笼遮盖,将屋内的台烛点得通亮,“爹爹……”落叶声音里有了些怯意。

  “嗯……”落青平停步在一旁的圆椅上坐了下来,凝神的看了看他这宝贝女儿,眉心立刻紧了紧,即问道:“怎么?都这么晚了还不想睡吗?”

  落叶抓紧自己的双掌,向前懒懒的伸了个腰,回道:“哦……睡不着。”

  “都快要出阁的姑娘了,怎还如此不知爱惜自己。”落青平叹道。

  “爹爹……你不要再迫我,我不想嫁那人,人家要守着您过一辈子。”落叶举高的手一下便垂了下来,急急的回道。

  “是……还舍不下那喻中泽吗?”落青平抚了抚花白的头发,直接道破她。

  “爹爹……我一生都不能忘记他!”落叶的声音里饱浸着心酸,用近似于乞求的眼神看着落青平。

  落青平的脸色渐现愠恼:“叶儿,你糊涂!你都将当年在上郡的事情忘了吗?他如此的待你,你还惦着他干什么!”

  “是……是我们有错在先,不能怪容风哥哥!”落叶的声音里有了种很倔的怨气。

  落青平瘦黄的脸猛的紧了紧,即大笑起来:“错?哈哈哈!何为对?何为错?我们本为楚室贵傶,若不是秦始皇欺霸,吞灭了我们的国土,屠杀了我们的族人。我们又怎能流落到上郡那苦寒之所。落叶,你一生都要慎记,我们与赢政及其子嗣的血仇,一生都不能淡忘!”

  “爹爹……您带我们安家上郡,原是为了让我们忘记仇恨,过一世太平日子的。而自幼您也没刻意让哥哥与我习武,不就是已经将仇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