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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皇妃跑错门:古画情劫-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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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知道收敛些吗?全城都听到了你们在秀恩爱了,我伏羽好歹也是个正常、健康的壮男,你们这样毫无顾讳,也不怕我流鼻血吗?!”伏羽悠闲的依在院中的一棵梧桐树下,朝楼上怪闹的两人骂着。

  楼上即传来了那个‘**’的暴喝声来:“叫什么叫?!我的皇子,你就是再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一阵呻吟如雨般急过,缠绵声顿时不绝于耳。

  伏羽无奈的将耳机戴上,端起桌上的咖啡,送入口中轻呷,伸开长臂,惬意的将身子舒展在椅背上。

  沉沉的夜色下,星光点点,竟然会有一对彩蝶在梧桐花丛上飞舞,望着这在灿漫的花丛间飞舞的蝶儿,伏羽轻叹道:“你们的生命纵然都是结束在暮春后,却能把生命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出来,我也好想做一回蝴蝶……”

  一朵梧桐花,被夜风一吹,不偏不正的落到了他的额角上,他轻轻的捻在手中,看着这朵小巧精致似喇叭的花型,淡淡的一笑,即托起这只玉铃铛,放在鼻端深深的嗅吸,口里却轻声的吟诵成词:“翠绿滴霖露,紫白落枝丛。琴心会言意,风拂自轻弹。此一朵轻狂,彼一朵孤娇,凭何人又能知晓……嗯,这词写得还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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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各位亲们一年来不弃不离,写至此,《秦殇琥珀心》算是全剧终结!后边还会有一章:尾记——写给深爱的容风

  又及:新文《若有诺,生死契阔》公放,穿宋种田文,与本案一样温情脉脉,有兴趣的朋友,可入群中索取链接。群号:10428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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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相思。夜未央,春晓

  左一秋,右一秋,时空几世断音愁。妙手画作舟。

  风也柔,雨也柔,几个春秋破镜留。原是图腾收。

  ?正文 364 尾记:写给深爱着的容风

  清晨,春阳如梭般穿破层层梧桐叶,洒落在床上那个慵懒的人儿身上,她轻蹙着眉结,以一臂遮阳,缓缓的睁开眼帘,美丽的唇线轻轻的挑起,倦倦的说道:“嗯……原来米虫的日子也不是好过的,困死了……”伸出光滑的手臂,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视遥控,打开电视就看起清晨的“史事评谈”来。

  主播说道:“林教授,“汉王心惨然,怜薄姬”中的薄姬,她的智慧,让她分辨出“可以改变”和“不可改变”,因而决定着自己行为的方式,也不动声色的掌握着自己的命运。”

  林教授:“嗯,薄姬一生谨慎小心,也许有人会觉得,她的这种**格,让她象浮萍,在生命的河流里随波逐流,听任风向的指引,听凭命运的安排,任人宰割,混混噩噩,唯唯诺诺。但在我看来,她只是看清了形势之后的足够聪明,是“有勇气来改变可以改变的事情;有度量接受不可改变的事情;有智慧来分辨两者的不同”的人。这种“仁厚”的**格,最终也使薄姬登上了生命的巅峰,扶助了她的儿子一代帝王刘恒成就了身前身后名,也开创了况世空前的‘文景之治’。”

  主播:“这么说来她虽过着‘如履薄冰’的生活,却拥有厚重的人生,对薄姬来说,其实并不“薄”了。”

  竣林教授:“正是。这薄姬的一生,应了培根的一句话:平平庸庸最安全。也应了中国的一句老话:机巧灵敏,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主播:“是的,她的小名叫巧儿,还真是机巧致极。而且民间常说她是个节俭的妃子,入宫多年,还保留着朴素的良好素养,说她常以‘芦苇’为枕,曾留下诫语‘芦苇施恩终难忘,夜夜相伴共为眠’。”

  林教授:“嗯,确实如此。”

  而……

  “‘芦苇施恩终难忘,夜夜相伴共为眠’……薄姬……巧儿……刘恒……”苏蒹葭猛的从床上惊坐起来,情绪失控的自语道:“天啊!难道……历史上的真正的薄姬是解巧妹妹,刘恒……刘恒是我的儿子赢恒!”

  她立刻联想到离开秦朝与赢扶梓共渡的最后一晚,自己曾问他是不是不能再见到恒儿了,他眼有深意,却没有回答自己。

  难道……他早就知道恒儿就在解巧手上,而解巧妹妹却嫁给了汉高祖刘邦,如果恒儿就是刘恒,那么后世的汉室江山岂不是被轻然易主为秦……扶梓,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一步棋……你竟然敢骗我,好狠的心肠……

  床头的电话急响起来,打断了她的思路,她接了过来,却是左丘辰的声音:“老婆宝贝,快些起床,一会我回家接你,我们去天水渡蜜月。”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你这个坏心眼的人,竟敢瞒着恒儿的事情!”苏蒹葭气愤的在电话里嚷着。

  “你……怎么了?恒儿……是谁?”左丘辰立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辜的问道。

  “你……这……”苏蒹葭这才想起,左丘辰对前世的事情根本就记不起来了,但还是生气的应道:“你下辈子投胎为人时,请多带些东西过来。”

  “宝贝……为夫的东西还没带够吗?昨晚……还不够吗?”左丘辰在电话里坏笑道。

  “你……没个正经!”苏蒹葭哑然失笑,无奈的叹息着。

  “等我,嗯,一会我就将东西给你带齐回家。”左丘辰还是没个正经。

  “好啦,别闹了,我起床了还不行吗。”苏蒹葭恨恨的挂上了电话,反手将电视关掉了,但心里还是惆怅不已,瞬间已分不清前世与今生。

  下午时分,左丘辰与苏蒹葭又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天水市,两人手牵着手,闲逛在喧闹的市集中。

  苏蒹葭撅着嘴,满脸不悦的说道:“还说多么多么的爱我,连个蜜月都不舍得出钱,人家新婚都去什么‘克利夫顿海滩’,你倒好,让我来晒这甘肃火热的太阳!”

  左丘辰呆呆的看了她数秒钟,抿嘴说道:“亲爱的……我以为你会喜欢这里。再说了,别说钱了,就连我身上的一根汗毛都被你收着的呢……”

  “你是不是想革命啊!”苏蒹葭用力的白了他一眼。

  “傻女人,我革命早就取得成功了,现在是到了巩固成果的时候了。”左丘辰从后面环住她。

  “巩固什么成果?”苏蒹葭边把玩着小摊的工艺书,边懒懒的问道。

  左丘辰却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滑游到了她平坦的腹部上,气息暖暖的呼在了她的脸庞上。

  苏蒹葭心里一阵悸动,明白他指的是孩子,遂深深的吸了口气,赢恒的小胖脸又复回到了眼前,她难过的回揽住他,说道:“丘辰……再等等好吗?我……需要些时间……”

  “亲爱的……我能明白,但答应我,如果他来了,就接受他,好吗?”左丘辰抚着她的脸庞恳求道。

  “嗯……”苏蒹葭心疼的为他拭着额上的细汗,回道:“但我们只要一个孩子……”

  话却立刻被左丘辰打断了:“不,我们可以多生几个的。”

  “你不是外国人,我们这是在中国,你以为是古代啊!”苏蒹葭不悦的推开他。

  左丘辰却伏近身子,在她耳旁神秘的说道:“亲爱的,我现在是英国国籍,只要我想生,十个都不会有问题……”

  苏蒹葭立刻惊呆了,转而急迫的扯住他的手臂,求道:“不……丘辰,我们就生一个。”

  “别吵!”这男子立刻摆出大爷的模样来,故做无视的走到前边去了。

  “到底是你当家,还是我做主!”苏蒹葭生气的在后边直跺脚。

  “你当家,我做主!”左丘辰在前边远远的抛过话来。

  “左丘辰!你活够了!”苏蒹葭只得恨恨的在后面跟着,口里却自发图强的说道:“不行,这米虫的生活要立刻结束,回去后马上找工作,不能让他拴住鼻子走!不然我这一辈子就真的完蛋了!”

  突然,在经过一家餐食店前,似看到了什么,她猛的回转过头来,却看到店铺门前有对木牌雕刻的联子:横头是‘你我粥’,右联为:我水中有你,你米中有我。左联是:生同一个锅,死同一个钵。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定身法给定住了般,在一旁揽客的服务生看到她,立刻笑脸迎了上来,问道:“小姐,你要吃粥吗?我们这儿的粥可是天水独一无二的。”

  “这粥店是什么人开的?!”苏蒹葭一把便将她抓了过来,急声问道。

  “小姐,我是新来的,我也不知道老板是谁。你如果想知道,可以去问管帐的陈老板。”服务生怯怯的看着她。

  “陈老板,他……他在哪儿?”苏蒹葭松开她,回问道。

  “呃?刚才还在的……去哪儿了?”服务生向里面张望着,突然眼露喜色,指着一个正将一罐酱端过来的秃顶男人,说道:“在那!那就是我们的陈老板。”

  “谢谢你!”苏蒹葭三步并为两步,立刻就跨进了‘你我粥’店里,朝着那个男人和声的问道:“陈老板,我有一件事想麻烦您。”

  “哦……小姐您如果想吃粥,到前边买单就行了,我们这里有花式粥、八宝粥、南瓜粥、铜骨粥,书种齐全,应该会有一款适合小姐书味的。”这陈老板立刻王婆卖起瓜来。

  “粥一会我吃,但我必须先知道这粥店是谁开的?!”苏蒹葭语气已显急迫。

  “哦……这店啊,属于我姐姐的,我只是来管管帐目。”陈老板立刻应道。

  “你姐姐……”苏蒹葭眼露失望之色,但转而又快速的问道:“那店门口的对联是……是哪个写的?”

  “哦,小姐原来是问那个啊。”陈老板失笑出声来,指着那门联,说道:“这对联还真是为我们店引来不少的客人,很多的人都是被这对联吸引过来的,但你却是第一个问这对联出处的人了。”

  “谁……到底是谁写的?”苏蒹葭声音已经发起颤来。

  “小姐莫急,这事说来有些话长。”陈老板将她引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端出一盆蒜头,勤快的剥了起来,口里却说道:“我们小店开有五年了,但自开店以来,生意就一直不景气。原本打算关张了的,但有一天,一个年纪轻轻,相貌不俗的高僧来到了我们这化斋。得到斋缘后,他说是为了回报我们,就写下了这联子,并让刻成牌子,悬在门外,说必可保我们生意长兴。本来我们看到这联子里有一句‘死同一个钵’,感到不吉利,就没按他说的贴上,但生意实在做不下去了,我姐姐就说,死猪不怕开水烫吧。贴上!贴上!说来也奇,自联子贴上后,生意就真的如他所说,从此旺盛得不可收拾。唉!他真的是高人啊。”

  “高僧……他的名字是不是叫容风……”苏蒹葭痴痴的摸着门联,问道。

  “小姐,你怎会知道的?他的法号是叫容风大师。”陈老板剥蒜子的手立刻停了下来,急站起身来,惊愕的看着她。

  “嗯……没想到,容风,真的是你……你也过来了。”苏蒹葭怅然而泣。

  “呃?是啊,他过来了呀,是昨天过来的,现在还在南郭寺院内讲禅呢。这不,我还熬粥给他,一会给他送去,养养身子呢。”陈老板随口说道。

  “南郭寺院……”苏蒹葭一愣,但转身就朝着去南郭寺院的方向飞快的跑去。

  刚走到寺门前,就听到里边传来了一个如天籁般的嗓音,这声音如缓缓而动的河水,涓涓于耳:

  “……有人说,我们的人生就如空中的花,水中的月……这个本就是空中的花,空中哪里又会开花?是我们的眼睛出了毛病。而水中的月呢?这水中的月本来就是假的,‘何劳把抓’?何必你去抓取呢?去执着呢?因为你根本抓也抓不到,执也执不到。空中的花本也就不实在,就是人生本来就是不实在的。得失是非,一时放下。得失放下了,是非的观念才能放下。眼若不睡、诸梦自除,心若不易,万法一如。眼睛如果不睡觉就是你的心清清楚楚,没有无明有大智慧,诸梦自除,一切的梦境,人世间的六根、六尘、六识,这些都是梦幻泡影,诸梦自然而除……人生难得今已得,佛法难闻今已闻。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待何时度此身?佛量无边!”

  苏蒹葭神情怅然的绕过院中的古柏树,来到坐无虚席的后堂。

  但见正堂之上,一个身着袖色袈沙的年青和尚,那张一万年都不会认错的满月般无瑕的脸庞,那张清俊得不似人间所有的脸庞,一下便跃入了她的眼帘。

  他的身躯笔直如一株深山里的千年劲松,屹立于禅桌前,眉宇间透析出看尽尘世浮华般的沉定。

  苏蒹葭步不由已的越过排排禅坐,悲伤的朝他叫道:“容风……”

  一个执勤警察立刻挡住了她的去路,满眼戒备的小声问道:“小姐,海南的修行高僧容风法师在这里讲禅,请出示您的证件。”

  苏蒹葭边急迫的从包里掏出证件,边着急的朝着正在收拾书稿,准备退场的容风大师叫道:“容风,你等等我!”

  “小姐,你证件不对,这身份证有作假的嫌疑,请跟我们到局里一趟。”执警毫不客气的说道,并收缴了她的证件。

  苏蒹葭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真是糊涂,这张证件是自己初回现代时,原来的身份早就被注销为死亡了,而当时怕丘辰找到自己,不敢回西安补办证件,就到北京胡同口的一个小贩摊上办了这张假身份证,还未来得及补办。现在倒好,却是老鼠撞到猫的嘴巴里,刚刚合适了。

  一时着急的说道:“警察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确实是个好市民。容风大师是我的朋友,不信你问他,你问他!”

  “走吧,别在这里捣乱!”执警不客气的就抓住她的手臂,朝外扯去。

  苏蒹葭急忙说道:“我……我先生叫左丘辰,不信,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转头间,见容风大师抬头看了过来,急忙大叫起来:“容风,救我!我是蒹葭,我刚回来,还来不及补办身份证,快帮我解释一下。”

  执警见容风脸上有些惊异,急忙客气的问道:“大师,你认识她吗?”

  容风大师沉定的看了苏蒹葭一眼,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不识得此施主。”

  “走吧,别再磨蹭!”执警不客气的拖着愣在当场的苏蒹葭朝外就走去,在旁的信男信女们,立刻纷纷扬扬的议论起来。

  快要被扯到门口时,苏蒹葭才清醒过来,大声的朝内喊道:“容风,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我也是身不由已啊。你可以不认识任何人,但你决不能不认识我。难道你忘记了……忘记了那个‘我水中有你,你米中有我。生同一个锅,死同一个钵’的誓言了吗!我是蒹葭……”

  容风大师已经走入后堂的步子立刻停住了,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子,一种怅然的情绪渐渐升腾至心间,他默然的回述着:“我水中有你,你米中有我。生同一个锅,死同一个钵……”

  天水市警察局内。

  警察大哥满脸不耐烦的问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电脑上查不到你的资料?你到南郭寺院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破坏本届的迎佛大会,破坏容风大师的讲坛。”

  “我都说过一万遍了,我叫苏蒹葭……西安市人,现居住在北京。我的先生是左丘辰,你打电话问问不就全明白了吗?”苏蒹葭无可奈何的回道,并指了指他面前的手机。

  “打过了十次,都是不在服务区内。”警察大哥也无可奈何的回答道。

  “什么?不在服务区,那他去哪里了?”苏蒹葭吃惊的站了起来,想着自己与丘辰一道走的,因为折转回头时再会与他走散的。也怪自己糊涂,一看到那副对联,就魂不附体了,应该先打个电话给丘辰的。怎么是好……这呆子,跑到哪里去了……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电脑上为什么没你的记录。”这警察大哥如机器人般,又重复的问道。

  “我说了,你能相信吗?”苏蒹葭苦笑着说道,“我其实在你们的记录上是个死人,你查查五年前的销户记录吧。”

  “什么?你是在逃犯人?”警察惊道,手迅速的在电脑上查找起来。

  “你才是犯人!我是个好市民!”苏蒹葭生气的站了起来。

  “坐下,不许乱动!”一旁的看守立刻高声的喝道。

  “嗯,找到了,苏蒹葭。原来……你真的是死了。”警察大哥吃惊的看着她,就像看着的是个‘鬼’般。

  “你才死了!我是穿越了!现在又穿回来了。”苏蒹葭费劲的解释道。

  “……”警察大哥双目睁如铜铃,默默的打量了她半晌,突然大声的朝外说道:“立刻送到神经科去,彻底检查检查!”

  “你才有神经病,我好端端的,你查什么查。”苏蒹葭吃惊的看着这位武断的大哥。

  “神经病从来不说自己有病。”我们的警察大哥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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