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月相思(清穿)-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跞米砸烟油巡涣耍⒆拍峭氚酌追谷テ鹕窭础�
  
  “喂,发什么愣?”十四呡着酒,有些吊儿郎当。
  
  “月燃姑娘是无聊吧?”还未及开口八阿哥已温和的问着。
  
  “没……”。刚一张嘴,四阿哥却接过话:“好了,大阿哥,我看今日就到这吧,新娘子还等着呢!”大阿哥点了下头,其余几个阿哥虽有此怏怏地,但也只能作罢,这四阿哥似乎总是令人不愉快。
  
  “那闹洞房去。”十爷大着噪门,拉上十三阿哥,十三匆匆回头看了我一眼,随着十爷偏偏倒倒地去了新房,十四阿哥拖上我跟着众人也挤了进去。
  
  一番仪式后,十三挑开了紫宜头上的喜帕,今晚的她穿戴着凤冠霞披喜气洋洋的,室内的红烛光亮如昼,紫宜有些害羞的抬眼看着十三。十四直嚷嚷要两人喝交杯酒,旁边的十阿哥跟着一块起哄。紫宜脸更红,十三淡淡一笑,叫喜婆倒了酒,拉着紫宜端杯的手绕过自已臂弯,紫宜含笑娇怯怯地与十三一饮而尽。十三替紫宜放下酒杯,呡了呡唇,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我,那里面隐隐透着些无奈,心里一惊,忙别开脸吐了口气。
  
  十阿哥不肯罢休,又喊着要同弟妹喝几杯,紫宜面带难色,十三也有些尴尬。“十哥哥今儿个就饶了我吧,改日我做东再请各位兄弟好好喝几杯。”十三向十爷求着饶。十爷却是死活不肯,歪歪倒倒的要上前拉紫宜,八爷一把捉住他,低喝道:“老十你醉了。”
  
  已被酒精麻痹的十阿哥死气掰劣地一手去抓桌上的酒杯,一手扯着八爷的手。想起刚才酒席上的一幕,真不知这十爷是真醉还是假醉,这八爷是真劝还假劝。不论如何在“不归去”时两人虽未坦呈身份,可仍还是把豪爽的黄十三当成了朋友,今晚他好好的婚礼总不能让这“八爷党”给搅和了。上前一步对紫宜说道:“姐姐大婚,月燃没送礼物,今晚月燃想以诗祝贺,可好?”紫宜一愣,十三在旁边连忙说好,十阿哥不乐意地瘪着嘴,其余几个阿哥均一付各怀心事的样子。紫宜回过神有些感激,向我点了点头。
  
  清清噪子徐徐道来一篇《菩萨蛮》。“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说完两腿一曲向二人福道:“月燃祝十三阿哥与紫宜姐姐情如此诗永不离弃,恩恩爱爱情意绵长。”十三盯着我笑了起来,一直介怀的他像是松了口气。
  
  “谢谢你,月燃。”紫宜真诚的点头谢道,含笑的看着十三二人,起身退到了一边。
  
  “月燃姑娘这首诗真是别致!“三阿哥说道,有些汗颜这是敦煌的曲子倒被自已据于名下。身旁的十四听完后盯着我好奇地眨着眼,四阿哥扯了扯嘴角不动声色,八阿哥笑着说道:“老十你连一个小姑娘家都比不上,月燃都知锦上添花,你到好,全凭自个心意莽撞行事。”听八爷这么一说,十阿哥傻呼呼的摸了摸头,九阿哥却冷眼瞧着我。
  
  这时大阿哥招呼着几个弟弟说道:“我看十三弟大喜,今晚我们也该识趣才是。”众人连声说是,四阿哥向十三阿哥点了点头便往外走,八爷拉着九爷、十爷,十四拉着我向十三和紫宜告辞后一起退了出来。
  
  一群人来到十三阿哥府门前,十三的一名小太监小顺子已等在那里,向各位阿哥请了安后告诉我,十三爷吩咐今儿太晚,请我在府里住一宿,明儿再送我回去。微一怔,点头同意了。
  
  十四阿哥看了看我,小声地说了句,“改日来找你。”便随着八阿哥他们走了。看着逐渐消失的身影这才叫住小顺子,问他我住那儿?回头却看见四阿哥仍立在身后,一双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注视着我。知他是未来的皇帝,对他的冷傲虽是不满,可单独相处之时心理上明显处于劣势,于是干笑两声,“四爷还没走?”
  
  那人沉默……。
  
  “咳……,那请恕月燃失礼,先行告退了。”
  
  仍是一片沉默……。
  
  这个四爷,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看他仍杵在那儿小心绕过他,正要与他擦身而过时一只手臂被他牢牢扣住,有些惊讶的回身望去,只见他身型不动,转过头脸色淡然眼神却犀利地盯着我说道:“姑娘家要学会安份守纪,惹太多事儿怕是对你没什么好处。”说完便松开手大步流星地出门、上马,与一群侍卫策马而去,留下傻愣于当场的我。
  
  惹事?看着冷傲四爷渐远的身影又好气又好笑,若在他眼中自已真是惹事,怕这桩桩件件都是因他的兄弟而起。一点都没有当皇帝之人的气质,不管自家人倒跑来管别人,吹胡子瞪眼的念念叨叨,可远去那人是听不到,也看不见了。
  第6章香山红叶
  听着假山后隐约传来呼、呼、呼的声音,沿着长廊绕到假山正面的一处空地。十三阿哥正练着剑,月白的长衫随着他的身型上下翻飞,阳光洒在剑身上,翻腕、斜刺立刻剑花朵朵刹是好看。自从知道他的皇子、姐夫身份后,心里总有些别扭可说不上来是什么。
  
  十三阿哥收了剑势,看着立在长廊边呆呆望向他的月燃,其实早就看见她翩然而至的身影,不想停下,想让她看着自已舞剑,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十三爷吉祥。”短暂的沉默后,清亮的声音在上空婉转回荡,看着十三不做声的站在那里,方才意识到失礼,连忙请安。
  
  “噢,起来吧。” 十三脸色一变,转身将剑递给一旁的小顺子,顺手接着他递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掩饰刚才的窘态,再转身时洒脱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没想到你竟是紫宜的堂妹。”
  
  “我也没想到你是十三阿哥。”两人同时一笑。“传膳吧!”十三向小顺子吩咐,那小太监“喳”的一声,便一溜烟的不见了。
  
  十三走到我跟前说道:“一起吧!”
  “嗯”,大清早起了床肚子也正饿着呢!“十三爷,这么早就起了,不陪姐姐吗?”打趣的说道。
  
  “这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习惯了每日起来练练。”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膳堂方向走去。
  
  也难怪康熙的皇子们个个优秀,圣祖爷是个及其严格的父亲,从小这些皇子们每天天还没亮,就去上书房读书。无论寒暑雨晴,天天如此。每个皇子都被要求精通四书五经、满语、汉语。诗文书画样样精通,又有骑射、游泳、火器等军事、体育课目和随驾出巡、行围狩猎、奉旨出京统兵办事等实际锻炼的机会。只是康熙爷万万始料未及的是这些优秀的儿子们为了争夺江山,拉帮结伙,勾心斗角,相煎火并,彼毒此恨。想到这皇位争夺战中眼前的十三也会被卷入,不免有些担忧。
  
  “吃得这么少,不合味口吗?”
  
  “没有,很好。”连忙收住心神回道,看见桌上有一盘捏成了小兔子的形状的点心,很是可爱,不再客气的开动起来。
  
  “之后我又去了‘不归去’。”冷不防十三突然说道。
  
  “呃!”嘴里含着粥和兔子馒头,匆匆嚼了两口吞了下去。见十三幽幽的盯着自已,有些发虚,朝他咧嘴一笑,“‘不归去’的小姑娘曲子唱得真不错。”
  
  “若是有缘便能相见,‘不归去’没见着,却在这十三阿哥府见了面,不知这算不算有缘?”十三只顾按自已的意思说全没在意我的躲闪。
  
  “呵……呵……。”无法面对的问题最好装傻冲愣。
  
  “用了膳,带你去香山,这个时候的枫叶最美。”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说完低头喝着他的粥。
  
  “啊!”心想不是要送自已回去吗?
  
  “看完后直接送你回府”似乎被他看透了心思。
  
  “噢。”
  
  用完早餐,回房歇了一会儿,便由小顺子领着去了十三的书房。见他已换了身青色便装常服,笑了笑对他说:“可以走了吗?”他点了点头,正待出门却瞄见他身后笔架上挂着一只紫檀小楷毛笔,一见便知必为圣品。十三顺着我的眼光看了下书桌,说道:“那是去年浙江办差时买的。”说完上前取下那毛笔递了过来。
  
  自小就知道书法不但是古老深邃的艺术,更能使人陶冶情操,修身养性。十岁开始便练习书法了,虽练了这么多年字一般,可对文房四宝到还有些研究。接过那笔拿在手中反复地看了看:“是虎毛笔?”
  
  “你还识货。”十三有些惊喜。
  
  “当然。”抬头看了看他得意地说道。有些爱不释手,但毕竟是人家的东西,依依不舍的将那笔还了回去。十三笑了笑,接过笔转身挂了回去,然后领着我出了府。
  
  府门前马车早已准备好,可没见紫宜的身影,疑惑的问道:“姐姐不去吗?”
  
  “昨个儿太累了,让她歇歇。”
  
  “太累了!”斜着眼一脸坏笑的看着十三。
  
  “小脑袋瓜子乱想些什么?”十三又好气又好笑。
  
  “我那有,自已思想复杂还赖别人。”抵赖说完,抢先一步,正欲上车,却被匍匐在马车前的小太监给愣住了。十三走上前踏着小太监的背率先上了车,然后把手递了过来。愣了片刻,拉着他的手一跃跳坐在车扶手上,十三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拉着我进了车内。
  
  马车缓缓而行,出了城门撩开窗帘,远山近水景色怡人。约摸过了一个时辰马车才在香山脚下停了下来。钻出车门,一股自然的芬芳就令人为之一震,多久没有亲近大自然了。下车时十三很细心的将正要往下跳的我接住,让我安全落地。
  
  随行跟来的只有两个小太监,一个是认识的小顺子,另一个就不认得了。踏着石梯和他并肩而行,两个小太监远远的跟着。有些奇怪,侧头问着一旁的十三:“不是阿哥们出行都有一大帮侍卫随行护驾吗?”十三先是一愣,然后笑而不答的继续往前走,看他没有回答的意思自也识趣不再问。
  
  踏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深深的吸着气,没有污染的空气清冷干净。没走多远双脚便疼痛起来,穿着花盆底鞋走路的身姿虽是好看,却不是为徒步旅游准备的。实在是坚持不住,蹲下身将鞋子脱了下来。“这成何体统,快穿上。”本走远的十三又折了回来。实在是无法忍受花盆底鞋对双脚的虐待,仰起头谄媚的笑望着十三,“十三爷真的好疼,要穿上这鞋我怕是看不到枫叶了,您就行行好,我不是穿着袜子吗?” 
  
  十三见我一脸又皮又可怜的样子,只好无奈地扶着我慢慢前行。一路行来两边虽有点点枫叶,可眼前一大片的枫叶林立刻让人忘情起来,扔掉手中的鞋又喊又叫的奔入林间。跑到这棵树摸摸红叶,摘一片握在手中,那棵树下抱着树干转一圈,心中的烦恼竟消散不少,十三跟在我身后负手微笑不已。
  
  很久都没有如此开心过了,忘形之际赤脚重重地踩上一颗小石子儿,吃疼不住,身子一歪,一声尖叫,手中的红叶也随着四散开来。闭眼认命的等着与大地接触,但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发生,下一秒人跌入一具温暖的怀抱。咬牙睁开眼,看见十三担忧的神色,听他急急地问道:“怎么了?没事吧!”在他怀里有些狼狈,咬着唇,可怜巴巴的说道:“被石子崴到了。”
  
  “那只脚。”
  
  “左边那只。”说完欲挣扎着起身,他却看了我一眼将我扶着坐好,有些犹豫但还是毫不迟疑地挽起我的裤腿,解开绑在腿上的袜带,褪去袜子,一只白皙的纤纤玉足被他盈握手中。他脸微一红,神色一肃,检查了一下足底又捏了捏脚上的骨头,神色一松说道:“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摁了一下。”说完望着手中小脚发起愣来。
  
  看着满脸潮红的十三,有些不好意思,试图从他手上抽出脚可他条件反射的将那双纤足握得更紧。轻轻的喊了一声“十三爷”,他才连忙收起刚才的一副失魂落魄,清咳一声,帮着我将袜子穿上,不自在的开口道:“先坐一会儿,我已吩咐小顺子把吃的东西拿过来。” 朝他点了点头,看见两个小太监一人手上拎了一个食盒,滴溜溜的跑了过来。两人打了千,忙活着从食盒里拿出吃的。等他们忙完,见除了几个冷盘、甜点竟还有一壶青梅酒,看来今日之行他是刻意安排了得。
  
  秋天的山风吹得人很惬意,枫叶在风中婆娑起舞,吃着卤味,品着酒静静的欣赏着周围深浅不一的红。脚底传来的疼痛渐渐减轻,突然想到了一首歌,便唱了起来。
  片片红叶转
  它低叹再会了这段缘
  片片红叶转
  回头望告别了苦恋
  爱似秋枫叶
  无力再灿烂再燃
  凝聚了美丽却苦短 。。。。。。。
  
  一曲唱罢,风送着歌声渐渐飘远。十三敛去平日阳光般的笑意,只看静静注视着我,一双清澈的眼眸变得迷离,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大海,只听他磁石般的声音低沉的念道:
  “一重山,两重山, 
  山远天高烟水寒, 
  相思枫叶丹。 
  鞠花开,鞠花残, 
  塞雁高飞人未还, 
  一帘风月闲。”
  
  微一怔,望着他的眼睛人有些晕眩,山谷间只听到彼次的呼吸和偶尔的鸟鸣。十三心里想得什么,那日在马神庙的偶遇便已知道,只是自已不愿去多想。从开始不知道自已是女儿身时他的豪迈和现在的柔情,两者的前后不一,那颗心怕是对自已已生出了些东西。
  
  下山时十三拣了几片刚才掉落在林间的枫叶揣进了怀里,扶着我一瘸一拐往山下走,可没走多远被崴到的那只脚痛得让人支持不住,额上冒出些冷汗。十三见了有些心疼的说道:“上来吧!我背你下去。” 
  
  “这怎么成!”仍扶着他要继续前行。
  
  “像你这样要走到猴年马月?”不由分说的将我拉上了背。
  
  伏在他背上心里乱得很,他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自认没有姐弟恋的倾向,可这一刻心里却有一股无法控制的情素在漫延。像饮鸠止渴一样,明知道为图一时的痛快却会陪掉性命。
  
  ***********************************************************
  
  香山之行后的第四日,十三差小顺子上了趟兆佳府给我带来一样东西。打开包裹在外的丝帕,里面装着一张红叶制成的书签,拿起来仔细一瞧红叶上竟刻有“相思枫叶丹”一行小字,是他自已做的吧!心中感动也更加的矛盾。
  
  之后的两个月里,也不知自已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在不可能的情况下起死回生,来到这里不到半年竟碰上日食,康熙爷因这次日食专程从永定河赶了回来。皇上在宫中的日子事务比平日繁重许多,老爷在家的日子也明显减少,皇子们也更加地忙碌,尽管如此十三仍让小顺子又来过两次,每次都带了十三送的礼物。一次是那日在他书房见到的紫檀毛笔,只是笔身上手握的位置多了一个“祥”字,一次是一方玉石印章,刻着“如见君”三个篆字,礼物虽小却都是十三自已做的,笑了笑,他到是有心,要做好这些东西怕是会花不少的时间。
  
  从十三府里回来后,府里上下对我的态度也改变不少,有时福晋会来屋里坐坐,自已也是个礼尚往来之人,自然也不时的去福晋房里请安,得到的赏赐便多了起来。
  
  日子如常的过着,用的书签是十三做的,握着毛笔的手总是会触摸到那个“祥”字,看着那方“如见君”印章时时出神,潇洒俊逸、风流倜傥的十三爷似乎正一点一滴的走进自已心间。可内心深处的煎熬却一日胜过一日,若就此沉沦那往后的日子要如何来过?他即是皇子又是姐夫,两种身份都是自已不愿接受的,更何况知他府里还有其他女人,这一点是无法容忍的!
  
  来到这里的第一场雪在隆冬的深夜狠狠的下了起来,第二天一早柳如便报告了这一消息。等雪势小了,如儿便给我披了件镶着边的兔毛披风,两人一起推开小院的门,一片银装素裹,晶莹的雪花在空中绕着圈盘旋降落,仰着头,转着圈,举高双手去接那不肯落下的顽皮精灵,天地间回荡着两人银铃般的笑声。
  
  突然想起一次文艺演出时自已跳过的一支舞就叫《雪之精灵》,一时兴起,脱了披风,扔给如儿。也不理一旁直嚷嚷小心受寒的她,口中哼着那熟悉的旋律,手成兰花,踏着舞步翩然起舞。凭借这柔软的身体弯腰、后翻、绕圈跳跃轻巧完成。一双手在空中如两片洁白柔软的雪花,舞姿优美,只可惜穿着旗装若是穿上演出时那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