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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猎人姬之月央-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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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佐助小朋友没有中二病,因为月央让他去看了一部正在木叶热播的深夜剧,讲述了一段关于兄弟两人的禁忌之恋,剧中,哥哥为了让弟弟自由地活下去,将所有想要害死弟弟的人、甚至包括亲人全都杀光,最后悲情的哥哥含着泪被无知的弟弟杀死,最后一幕是弟弟抱着哥哥的尸体一起跳下了悬崖。
佐助的眼睛红肿得像个兔子,却依旧要装出满不在乎的傲娇腔,抱着月央借给他的那部深夜剧的碟片,在萧瑟地秋风中渐行渐远,看得卡卡西的表情极其复杂。
他是很高兴佐助没有走上怨恨哥哥的复仇之路,但这并不代表他很满意月央所给出的解释,禁忌兄弟恋,亏佐助还相信了!
“你有什么不满意吗?”大概是卡卡西的表情实在是过于明显,明显到月央忍不住皱起没有询问他是不是对自己的做法有意见。
卡卡西默然,“没……”某种程度上说,这个方法还是有好处的,只是希望鼬知道了以后不要回来修理他们。
(鼬少年:我知道了,给我等着,作为带坏佐助的代价……)
佐助的离开,让这个家再次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有他们两个,也就更加方便的某些事情的发生。
或许想得多一些的话,佐助是不是被晚上经常从卡卡西房间里传出的不明叫声而气走了呢?没有人知道。
经过近十天的沉淀,月央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可能出了些问题:只要呆在卡卡西身边,她就会莫名地想要做某些事情。但实际上,不不只是对卡卡西,对于其他的男子,似乎也有这样的问题,在那天她差点亲上玄间后,卡卡西就不允许她出去了,她也乐得轻松,因为卡卡西也一直呆在家里。
那个驱使她想要做某些事的能量(?)在一天天加强,最初的时候只是一个吻就行了,后来发展成耳鬓厮磨,再后来就是除了最后一步以外,什么都做了。可亏得卡卡西没有因为无法解决而弄出什么毛病,因为到后来每次月央的欲|望过后就会很快睡着,独留他一人对着天花板空瞪眼。
然而,月央十六岁生日的当天,正午过后,她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来势汹汹的感觉完全不是之前可以相提并论的。几个踉跄跪倒在地,月央勉力扶着桌脚,全身因为最为原始的冲动而战栗,指甲已经完全地插入手心里,很难受,难受到想要叫出声来。
比顶级春|药还要厉害!这是她最后的意识。
拎着午饭回来的卡卡西一开门后,就发现了不对,他最珍视的那个人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倒还不至于,因为她的喘息很厉害,面色潮红,贴身的衬衣已被汗湿了大半,还没等他抱起她想要冲向医院时,月央的手已经开始乱动起来,从他的领口伸进去,滑过他的胸口。
“月央,月央你怎么了?”如果这样的情势他还不明白的话那他也是在枉为木叶最优秀的忍者之一了,她此时的症状,就像是中了春|药一样,继续某种……咳咳,特殊的服务。
月央不语,应该说她现在也不太可能说话了,除了呻吟。
动作混乱中带着野性,无法忍受障碍物,她再一次撕开了卡卡西的衣服,这一会,衣服的破碎程度比上次还要厉害绝不是缝缝补补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不,不要!”卡卡西好不容易把自己早已游离在外的意识拉了回来,他想抱着月央进入浴室,利用冷水让她清醒过来,但很明显,月央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就连房间也没有进去,月央软倒在地,卡卡西想要再次抱起她却被她紧紧拉住,又是一个吻上去,缠绵悱恻。
他阻止不了了……卡卡西敛下心神,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压了上去。
客厅的木质地板非常凉爽,却丝毫也没有发挥其冷却的作用,反而温度愈升愈高,愉悦的嘶吼声、快乐的呻吟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直至半夜,挂在墙上的钟的时针划过了最顶端的十二时。
饭后小剧场:阿蓝的采访
阿蓝:请问,你们记得第一次XXOO时做了几次吗?
月央:没印象。
卡卡西:(脸红ing)不记得。
阿蓝(怀疑):不会只有一次吧?
卡卡西(怒了):谁说的,七次,是七次啊!
阿蓝(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啊!久仰久仰!
作者有话要说:兔儿爷在古代有等同于男宠的意思,我承认我耽美小说看多了。。。
压倒完成,可以生娃了~
PS:现实中一夜七次郎应该不存在吧,如果真有的话,那人绝对是离死不远了~
39
39、奇怪的症状 。。。
清晨的木叶,一片寂静,偶尔会传来某些热血人士的嘶吼声,这实属正常。等待了许久,依旧没有听到原以为的尖叫声,于是,夜色沉寂了,太阳跑出来了。
或许是应该有尖叫的,如果那两人没有因为太劳累而睡个昏天黑地的话。(要叫也是卡卡西叫!)
木叶一向勤快的两人终于也破了早起的记录,直至日上三竿时才渐渐苏醒,瞬间,卡卡西的脸彻底白了,然后飚红。
他们做了。
这是事实。
无论是从身体上的酸疼感还是皮肤上那一块块明显的粉色吻痕以及青紫块,无不证实了这一点。
坚持了十多天的卡卡西终于兽性大发,亵渎了纯洁的小羊羔——月央少女。
视线掠过少女疲惫的睡脸,黑黑的眼圈在白皙的小脸上格外明显,从脖子蔓延到被子以下的鲜明吻痕足以证明了他昨晚的行为是多么的激烈。
七次,他记得清清楚楚,足足做了七次,然后两人直接失去意识昏睡过去。该说是祖上保佑还是别的什么的,幸亏他今早还能醒过来,不然就成了木叶第一个因为纵欲过度而亡的男人了。
对不起。
卡卡西的手拂上了月央的脸颊,几缕发丝调皮地穿过他的指缝,他会负责的,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她的面前,为她阻挡一切。
可惜的是,月央并没有感受到他的赤诚之心,脸上痒痒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于是下意识地出拳,砰——,正中了什么东西,软软的,不是很硬。
那是卡卡西一向自诩英俊潇洒的脸蛋,据说所有木叶女子都会为之倾倒,当然,月央是个例外。
“嘶,好疼!”脸上正中的红印很快冒出一个包来,卡卡西龇牙咧嘴地用手摸着伤处,想发作却又舍不得,因为他不想吵醒月央,她很累。想到这里,卡卡西又脸红了。
最终,月央还是醒了,因为浑身的不舒服,想继续睡下去也没那么简单。四肢发软、某些隐私部位格外的酸疼,特别是两腿之间,有种撕裂的疼痛感,浑身上下粘糊糊的,也不知道沾染了什么东西。
而看到卡卡西那张肿了半边的脸,她明白了,是的,昨天晚上,她终于压倒了卡卡西,并且顺利地完成了某个目的的第一步工序。
“有孩子了吗?”大清早的,错了,大中午的,月央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此的囧囧有神,让准备好嘘寒问暖的卡卡西顿时愣住了。
孩子?
这他怎么知道,而且才只有一天,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吧,起码也要多做一些……呸呸,卡卡西暗地里责骂起自己的无耻,居然想着多做点!
虽然这个问题有那么些不着边际,但回答还是要回答的,卡卡西摇摇脑袋:“这个要去问医生的,而且……咳咳,有孩子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但言情小说里大多都是女主一次就怀孕了,怀孕几率达到90%!
月央觉得自己说不定也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决定趁着下午直接去医院走一趟,要是一次就能怀孕,那么以后就很方便了,怀胎十月,三个孩子的话就算它三年好了,那么三年后她就自由了,到时想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完全不必拘泥于那些繁琐的约定了。
“你,痛不痛?”卡卡西的想法可没月央那么具有活跃性,他依旧把眼光注意在月央的身上,担心昨天晚上是不是伤到她了。
痛?
当然痛,反正这样的痛她还从没体会过,不过,可以接受,比起断手断脚断骨头之痛这可要好的多。她可没这么娇气。
月央没什么所谓地摇摇头,以表示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她觉得这样对自己的出行不太方便,腿软、手酸。
“那我给你准备洗澡去。”卡卡西红着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地上有些破烂的裤子穿起来,光着身子跑了出去。不是他有暴露癖,只是昨天的上衣被撕坏了,完全没法穿了。
月央和卡卡西关于某些方面的情报是在当天下午由暗部上交给三代的,据说,三代看了以后整张脸就没缓过来,保持了咧嘴笑的姿势整整三小时,至于他为啥这么高兴,连随侍的暗部也不清楚,或许这就是老年人喜欢多管闲事的爱好吧!
卡卡西再次恢复成了万能保姆,而且万能指数远超于以前,用玄间的话说,他已经从妹控进化成了妻奴,在深度和广度上都有了明显的进步。
从木叶医院回来的月央,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给她做检查的那个妇科医生在她的要求下整整给她做了三次检查,但结果都是一样,她没有怀孕,直到医生知道她才昨天刚刚破处,脾气很好很有耐心的医生瞬间从绵羊升级成母老虎,口水乱喷不说,把月央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通,给她好好地上了一堂关于性知识教育的课,她这才明白,原来怀个孕没这么容易,说是说怀孕期间辛苦,但为了能让自己怀孕,前期工作也没那么简单,饮食要注意、运动要注意就连做那个也有讲究,时间次数都决定了是否能怀孕。
“放心好了,你这么年轻,很容易就怀上的。”要不是这个可恶的妇科主任说了这句话,她肯定会当场宰了她,敢挑衅蜘蛛的威严,不想活了是吧!
现实摆在这了,卡卡西的胡思乱想也解决了,现在再想什么人言可畏都是空话了,一门心思服侍老婆(还没结婚呢!)才是最重要的。结果,他的满面春风太明显了,直接被三代叫了过去委派了一个A级任务。
三代的理由是:好歹也是暗部分队长,休息这么多天实在是便宜你了,还不出任务去!
所以,还没等月央计划好对XXOO作战时间的详细安排,卡卡西就不得不含着泪花背着他的小包包远走天涯了,临行的叮咛嘱咐完全没有起到效果,离开的第八天,月央倒下了,原因不明。
纲手是绝对不喜欢凑热闹的,但是接到从木叶发过来的急件说她那个个性很有特点的徒弟病得几乎一命呜呼,她还是带着静音在最短时间内赶回木叶,准备治疗。
找不出病因,也没有治疗方案。
当纲手认认真真地给月央做完全身检查时,得出了这样一个结果,就像是丧失了什么能量一样,生命力迅速衰减,查克拉也消失了。
纲手不清楚,但月央知道,她的念力在那天突然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减少了,念力是生命的力量,如果念力完全丧失,那么她就会死。
流星街的人,死也要死得壮烈,决不能这样的窝囊。
纲手的诊断让月央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她会在念力完全消失前结束自己的生命,绝不会死在病床上。
与此同时,完成了任务的卡卡西在接到木叶急件后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向木叶赶去,他怕,如果自己再晚一点,他就会见不到她了。
也正是他正好赶上,让月央捡回了一条命,并且从此以后两人形影不离,谁也没离开谁。
“滴——滴——滴——”作为警告的心电图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告声,患者的心脏跳动频率已经降到了危险线以下,那淡绿色的波幅越来越小,然后——
在趋于消失前,以难以想象的缘由突然逐渐恢复,直至正常。
陷入昏迷的月央也不清楚,为什么她会知道卡卡西到了,反正就是知道,同时随着这一讯息,她体内逐渐消亡的念力像是被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喷薄而出,贯彻到她的全身,意识、查克拉什么的全都回复过来,像是一场玩笑一样,让蹲在病房内眼睛已经快红的佐助少年因为一激动,顿时撅了过去,不知道他是太惊喜了还是太沮丧。
“月央呢?她在哪?她怎么样了?”一阵白烟冲进木叶大门,然后向着木叶医院进发。刚踏进医院时,风尘仆仆满脸憔悴的卡卡西看也不看随便揪住一人,双手牵制住无辜路人的双臂,铺天盖脸地询问。
无辜的路人什么也搞不清楚,不断地摇着头,颤着声音指向护士站,他只是个路人,别问他啊!
刚从看护室里走出来的纲手面色很怪,在他她看见卡卡西后,面色变得尤为奇怪,不过,暂且把心里的想法放到一边,她一把揪住卡卡西的手臂,直直把他拖到月央的病房,迅速地把人扔进去,关门,自己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月央,月央,你没事吧!”明明是个大男人居然呜咽了声音,卡卡西也不管什么男人有泪不轻弹了,直接扑倒在月央的床边,眼里满满的是看上去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明显不像是快死了的表现的月央。
不是说快死了吗?卡卡西心里划过这样的疑惑,但下一秒这个想法立刻被拍飞,还好,她还活着。
“还没死呢!”月央有气无力地答话,虽然貌似什么都恢复了,但力气损失得还是很大,看这情况她恐怕是得好好休息个几天了,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身体,真的没有后遗症吗?
“说什么呢!”卡卡西不悦地说,“你现在医院里好好养养,我回去炖些汤带给你,以后绝对不能有事了,否则我会……”会难过、痛不欲生。他确信他会,所以,他会保护好她。
月央看着卡卡西面容不整的脸庞以及脏兮兮的衣服,心里有些了然。
“你回去吧,很难闻!”
卡卡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在他离开病房后,纲手不知道从那个角落冒了出来,走进了病房,和月央对视着,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吃烤肉了,宿舍四人吃了六盘肉,两盘菌菇,一盘年糕,一碗石锅拌饭,还有28碗南瓜羹(小碗),彻底的吃撑了。。。
40
40、为了怀孕 。。。
事实证明,孽缘这种东西真的是无处不在的。
一脸深沉的纲手果然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继最初的监护人与被监护人到未来的孩子他爸和孩子他妈的关系,她和卡卡西又多了一层孽缘,相当于是契约主和被牵制人的关系,只是,被牵制住的人是她,而不是卡卡西。
具体的牵制内容她不清楚,但用纲手的话说,那就是两个人最好谁也不要离开谁的,不然再次发生和这次一样的事情的几率很大,也不一定每次都有这样的幸运。
当然,这样的消息对于月央来说绝对是个晴天霹雳,谁也离不开谁,且不说是否性命相连的问题,这样一来,她还能轻松脱离木叶吗,若是找不到解决方法的话,唯一能让她离开木叶的方法就是把卡卡西禁锢在她的身边。
非常的麻烦。
在纲手离开后,月央心情紊乱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她需要好好地想一想,如何解决这些个问题,无论是她和卡卡西之间的这种突如其来的关系以及之前看到玛奇她们的事情,对了,还有生孩子的问题。
住院的几天,卡卡西细心供养着“身体虚弱”的月央,什么鸡汤、鱼汤,凡是有营养的无不被卡卡西端上了餐桌,就怕月央她不肯吃,所以出院后,在某次沐浴时,月央隐隐觉得自己小肚子上的肉似乎多了一圈,狠狠训练了一个星期才消失。
某个下午,纲手把这件事告诉了卡卡西,很显然,他的惊讶程度比起月央来要大的多,甚至当场很自然地开始抱怨起都是自己的错。
实际上他没有错,只是因为他在月央十六岁的成年礼上和她XXOO了。这就是魅惑能力第三层的代价,自己能获得强大的实力,但同时也受制于人,可惜月央事先不知情,否则依她的性格恐怕宁愿泡在冷水里忍受也不愿意造成自己受制于人的情况。
回到家中,深感愧疚的卡卡西垂着头做到月央旁边,声音听上去去有些低沉,依旧是那个永远也不会变的经典三个字:“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一开始是诧异,到后来是了然。月央也没有多大的感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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