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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满西楼(穿越)-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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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儿,不用赶那么急,现在才午时,酒宴还要两个时辰才开始啊。”男子追赶着前面的一人一马,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怎么行,我要亲眼看着大嫂进门!”凉澜没有回头,依旧拼命地向前冲。
  
  “哎呦——”发现后边的马蹄声慢了下来,又听到爵惨叫一声,凉澜连忙拉住缰绳,掉了个头,拔蹄便往回赶。北堂爵此时正捂着肚子,伏在马背上哼哼唧唧。
  
  “爵,爵你怎么了?伤口又痛了?”见北堂爵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光是嘴里叫唤,凉澜立刻慌了手脚。“都是我不好,我都没有注意你的身子。很痛吗?那我们歇歇,歇歇吧。要不,干脆到附近的镇上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
  
  一年前,北堂爵为她挡下一记风刀,失血过多,差点就一命呜呼。本来,要是灵蛇尚在,那治愈北堂爵一定不在话下,然而,世事终是难料,灵蛇早在木婉澜离开这个身体便消失不见了,想要救回北堂爵,凉澜还得靠她自己。整整半个月,她费尽心思,一天只休息两个时辰,用掉了西楼三分之一的名贵药材,这才把北堂爵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调养了大半年,直到三个月前北堂爵才能跑跳几步,基本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虽说伤口恢复得不错,不过这一路上的确颠簸太厉害了,不会是又裂开了吧?!
  
  越想越担心,把北堂爵扶下马后,凉澜直接将其搀至一旁的大树之下。
  
  “凉儿,你这是做什么?”发现凉澜正在扒自己的衣服,北堂爵终于装不下去了。他本来只是心疼凉澜这么没日没夜地赶路伤身所以小小地撒了个谎。可现在是什么情况?朗朗乾坤,扒他衣服做什么?!
  
  按住不安分的北堂爵,凉澜放柔声音说:“别动。痛成那个样子,可能是伤口裂开了。我看看,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得赶紧上药包扎。”
  
  听了凉澜说的,北堂爵的面颊腾的一红,不知是心愧于自己撒谎,还是因为在某人面前袒胸露乳,抑或,两者兼有之。
  
  “咦?没事啊。”解开北堂爵的上衣,仔仔细细查看一番后,凉澜有些疑惑地自语。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北堂爵只感到心砰砰的跳。那晰白的皮肤,那水润的朱唇,在加上小腹上略显冰凉的触感……天呐,这绝对是对他毅力的一大考验!
  
  “凉儿……”北堂爵的嗓音有些沙哑了,他望着凉澜,眼里透露出□的色彩。
  
  “爵,你怎么了?声音也有些不对劲了。”此时的凉澜还未意识到,这是某只色狼春心大动了。
  
  “爵?”
  
  “你……唔……”凉澜刚想开口,到了嘴边的话却被爵湿滑的唇堵了回去。
  
  她想用舌头推拒,哪知这更加挑起了北堂爵的欲望,他用灵巧的舌尖逗弄着她湿滑的丁香小舌,轻摩、打转……直至凉澜快要在这种甜蜜的感觉中窒息,北堂爵才泱泱地收回他的狼嘴。
  
  凉澜面色潮红,趴在北堂爵怀里拼命喘气,大口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这时她还没有发觉,某只不规矩的狼爪已经悄悄按在了她酥软的胸部,更有进一步攻陷的趋势。
  
  “凉儿,咱们也成亲吧。”享受着凉澜醉人的芬芳,北堂爵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他等不及了,他要把凉儿揉进怀里,日日夜夜地疼爱。
  
  “你这是在求婚吗?太没诚意了。”凉澜嗔怪。
  
  “那……如何才算有诚意?”
  
  “你答应我一件事。”推开北堂爵,凉澜郑重地说道。
  
  “只要你答应嫁给我,别说是一件了,就是成千上万件我也照办!”北堂爵信誓旦旦。
  
  “那好,我要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不要再因为我受伤!”
  
  北堂爵愣住了。许久,他才将凉澜紧紧圈入怀中。
  
  “好,我答应你。”说完,他把凉澜拥得更紧。“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从今以后,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至少在我面前,做真正的自己!”
  
  反手抱住北堂爵的腰身,凉澜无声地点头。她勾起唇角,脸上却是泪光点点。
  
  爷爷,您都看到了吧,澜儿如今过得很幸福。只哭这最后一次,从今日起,笑满西楼……

作者有话要说:西楼到此就算是完结了,往后会有番外不定期地更新上来,李蒗涯的身世也会在番外当中揭晓。
西楼跌跌撞撞走来的一年,辛苦是有的,但更多的是由衷的欣喜,飞雪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与陪伴,感谢你们给予的鼓励与意见,谢谢,真的谢谢了!




番外    李蒗涯身世之谜

  
  自古以来,冷宫都是妃嫔的墓场,进了这儿,想要出去堪比登天,正因此,冷宫里的妃子们大多凄凄楚楚,眉目间含着的都是一股子惨淡。不过,世事难料,就在几个月前,原本最受袁帝宠爱的景妃竟然在一夜之间恩宠尽失,被袁帝一道圣旨送入冷宫之中。
  
  和冷宫里其他的嫔妃不同,景妃并未哭哭啼啼,整日叹气埋怨;相反,她一脸平静,照样过着自己原先的生活,若真要说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那也只有她那一日一日隆起的腹部。
  
  “呀,娘娘,您果然在这儿!”晚晴提着裙子,大老远便嚷嚷开了,“娘娘,外头风大,您还是跟奴婢回屋里去吧。”
  
  “老闷在屋里憋得慌,还是在亭子里吹吹风舒服。别担心,没事的。”景妃冲晚晴柔柔地笑着。晚晴了解娘娘的性子,早料到景妃不会这么听话回屋里去,便带了件斗篷出来,她来到景妃身边,小心地将斗篷披到那略显瘦弱的身子上。
  
  “对了,姐姐还好吗?”
  
  “回娘娘,您姐姐喝了药,正在屋里睡着呢。”
  
  景妃口中的姐姐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季籽雅。半月前听说姐夫家遭遇变故,她便派人出去打探,结果使她大吃一惊。李家垮了,姐姐则挺着个大肚子,在约好的地方苦苦等那不知还回不回得来的丈夫李长空。心中挂念姐姐,更担心她一个女人还身怀六甲,在外头会被人欺负了去,当下,她便暗中找了袁帝,请他帮忙把姐姐送进宫来。袁帝对她心中有愧,自然毫不迟疑点头答应,五日前,她姐姐终于被袁帝的心腹送到了思贤斋。
  
  初到之时,季籽雅身体十分虚弱,多日的心神焦脆搞得她面色苍白,腹中的胎儿也不稳定。景妃偷偷命人去抓了安胎药,亲自煎给季籽雅服用。调养了几日,季籽雅的脸色终于渐渐转好,胎儿也总算是保住了。
  
  “那便好。”听晚晴回答,景妃这才放心,“晚晴,你待会可别忘了再叫御膳房准备一盅药膳老鸭,姐姐身子虚,得多补补。”顿了顿,她又问,“唉,对了,上回来看诊的大夫说姐姐还有一个月便要生产了是吧?”
  
  晚晴抿嘴笑了笑,答道:“娘娘啊,您怎么满脑子全是您姐姐啊,您难道忘了?大夫说过,您比她还要早些日子呢。”
  
  景妃不好意思地笑笑,“瞧本宫这记性。”
  
  “娘娘,您就是只知道为别人考虑。”晚晴叹息,“要是您强硬些,那贤妃也不至于老是欺负您。”
  
  “晚晴,莫要这么说。贤妃比本宫早进门,服侍皇上的时间也长,先来后到,怎么着也得礼貌点。而且,本宫虚长她两岁,让着她点是应该的。”
  
  “娘娘……”晚晴还想说些什么,可景妃站起身,开口打断:“好了晚晴,本宫累了,来,扶本宫回去吧。”
  
  晚晴无奈地叹口气,上前搀起景妃。娘娘就是心肠太好,吃了亏也不计较,老天,千万要保佑娘娘顺利诞下龙子啊!
  
  出了亭子,景妃并未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她记挂姐姐,硬是绕到后院前去看望。打发了一直在耳边碎碎念的晚晴,她轻轻推门进去季籽雅的卧房。房间布置得很淡雅,几幅字画,几件古玩,简简单单,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居室的干净宽敞。床沿的帐幔是淡青色的,阳光一朝,显出明媚的黄来。景妃放轻了步子,小心地靠近窗边。
  
  “籽宁,你来啦。”床上的季籽雅睁开眼。
  
  “啊!姐姐,我吵着你了?”景妃,也就是季籽宁不安地问。
  
  季籽雅微笑着摇摇头,那神情,和季籽宁如出一辙。“没有,我已经醒了好些时候了,只是不想起,就干脆闭着眼。来,籽宁,既然来了就陪姐姐说说话。”
  
  “嗯。”季籽宁点点头,在床边坐下。
  
  “籽宁啊,这次多亏你,要不然,姐姐和肚里的孩子怕是都保不住了。”
  
  “姐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你和我的小外甥都是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说着,季籽宁还急忙从怀里掏出条金色的手链,“姐姐,这是长命锁,送给你,到时候你可要给我外甥戴上,保佑他长命百岁!”
  
  接过手链,季籽雅细细抚摸上头的纹路,心里倍感温暖。她这妹妹从小都那么懂事,那么善良,在后宫这种人吃人的地方,真是苦了她了。
  
  “娘娘,药膳老鸭送来了。”门外响起晚晴的声音。
  
  “进来吧。”让晚晴把东西搁在桌上,季籽宁转头对季籽雅说:“姐姐,我替你叫了药膳,快来尝尝吧。”季籽宁亲手摆开碗勺,“哎?这怎么有些撒了?”
  
  “哦,娘娘,是晚晴没注意。方才回来的路上晚晴和一个小太监擦了一下,然后汤就有些撒了。要不,晚晴再叫御膳房做一份?”
  
  “无碍,不就撒了一点嘛。”季籽雅淡淡地说道。她小心地下床,慢慢走到桌边。“不要再去麻烦人家了,籽宁你说呢?”
  
  “既然姐姐都不介意,那籽宁又能说什么。晚晴,你无须自责。”
  
  “谢娘娘!”
  
  季籽宁又笑了笑,扶着季籽雅坐下,“好了,姐姐,快坐下来尝尝。趁热,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好好,我自己来。”
  
  入夜,本该是一片宁静的冷宫北角砸开了锅,景妃拖着沉重的身子,不顾晚晴的劝阻小跑着来到季籽雅房前。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见季籽雅满脸虚汗,嘴唇发白,季籽宁顿时慌了手脚。她抓着晚晴手心里不停地冒出冷汗。
  
  此时季籽雅的床边已经有了两位皇上专门派来给景妃的大夫,他们皱着眉,显然问题不小。
  
  “大夫,我姐姐她怎么样了?”
  
  “回禀娘娘,这位夫人似乎误食了含有堕胎物质的东西,现在体内胎儿极不稳定,随时可能早产。”
  
  “怎么会这样……大夫,你们要救救我姐姐,一定要他们母子平安啊!”说着,季籽宁已是满脸泪花。
  
  “娘娘请放心,我等自当尽力而为。”
  
  晚晴怕景妃受刺激影响自身,赶紧将她搀扶出去,末了,她还悄悄叫一旁的宫女去找些安神熏香来。
  
  娘娘也是身怀六甲之人,情绪大起大落对胎儿不好,即便娘娘明日怪罪,今日她也非要自作主张,让娘娘好好睡上一晚。或许,夫人明日一早便没事了,或许……娘娘明天就有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小外甥抱了!不过……万一……不会的,不会有万一的,不会有万一的……
  
  怀着忐忑的心情,晚晴搀着失魂落魄的景妃渐行渐远。
  
  “晚晴,我姐姐呢?她怎么样了?”次日,季籽宁一醒来便抓着晚晴问道。
  
  “夫人……夫人她……”晚晴眼神闪烁,怎么也不敢面对景妃。
  
  “告诉我,我姐姐和孩子怎么了!”季籽宁头一次如此大声呵斥晚晴。
  
  “夫人昨晚诞下了一男婴。”晚晴小声说。
  
  “是吗?那孩子呢,我能见见孩子吗?啊,还是我自己去吧,晚晴,快给本宫更衣。”季籽宁兴奋地说道。
  
  “娘娘,娘娘……您不用去了。”
  
  “为何?”
  
  “夫人……夫人她已经过世了。”
  
  季籽宁呆住了,她缓缓坐下,“晚晴,你说什么?”
  
  “娘娘,是晚晴的错!”晚晴一下子跪倒在地。“夫人产下公子后不久便过世了,公子……公子被人掳走了……”
  
  掳走了……
  
  掳走了……
  
  窗外的花依旧开得娇艳,然而,许多人、许多事都从这天开始步上了完全相反的道路。
  
  悲剧人生——从他出身那刻起便已——尘埃落定……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越觉得李蒗涯好惨,我是后妈……(爬走……)




番外2    偏爱

  
  又逢睡火莲盛开之时,沧浪山上一片艳紫,微风拂过,带起一地残香。一抹鹅黄的身影立于山崖边的石碑前,长发随风而舞,裙摆起伏飘扬。
  
  那石碑看上去颇新,上头简单地刻着五个字——李蒗涯之墓。
  
  距袁帝将王位传给季如风已经过去整整两年,短短两年,物是人非。沧浪派因为易千秋之故声名狼藉,早在那次大宴后不久便遭到朝廷和武林的双重打压,成了淹没在历史中的一粒沙尘。沧浪的弟子大多转投了别的门派,几个愿意留下的最终也耐不住世人的眼光辞行离去。如今,偌大的沧浪山上只剩下两人,陈柔儿陪着她的“大师兄”,而张玉林,他依旧默默地在远处守着可望而不可及的陈柔儿。
  
  “大师兄,山上的睡火莲又开了,你看到了吗?今天是花蕊打开的日子,你一定很高兴吧?从前你最喜欢带着柔儿去坡上看成片成片的睡火莲了,你说那种瞬间的美叫人心醉,你说你也想要有那样的一刻。其实柔儿一直不懂,真的,直到今天也不懂你为何会羡慕如此短暂的绚丽。”轻轻抚摸石碑,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陈柔儿略带苦涩地微笑,“在大殿上是你最灿烂的时刻吗?因为绽放过了,所以不在乎凋谢吗?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他们的性命,你觉得这是伟大吗?”
  
  拂去石碑上的尘土,陈柔儿静静地凝视着“李蒗涯”三个字,专注地就好像他正在她的面前一般。明明知道大师兄不可能再出现了,可她就是执拗地不肯离去,一天,两天,三天……寒来暑往,两年过去,每日花上一半的时间坐在这里呆呆地注视着石碑成了她雷打不动的必修课。
  
  沙沙风声中,细弱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柔儿,风大了,回去歇歇吧。”张玉林面色憔悴,已经不复当年神采。为了陈柔儿,他操碎了心。
  
  陈柔儿并没回头看张玉林一眼,她仍旧坐在地上,目光紧紧拴在石碑上。“我没关系,大师兄一个人很寂寞的,我呆在这里也好陪陪他。”
  
  “柔儿,大师兄已经死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张玉林看着恍恍惚惚的陈柔儿,终于抑制不住地喊道。
  
  “那又怎样?”陈柔儿也提高了声调,“他在这里,我亲眼看着他被埋在这里的!小时候,大师兄日日陪着我,照顾我,不管我怎么闹他都宠着我、护着我;现在他一个人在后崖上,没有人陪,没有人说话,那就由我要陪着他,让我说话给他听。”
  
  “大师兄已经死了,他听不到的,他根本就听不到的!柔儿你醒醒吧!”张玉林忍不住上前将陈柔儿的身子扳过来。“两年了,整整两年了。难道用两年的时间还不能让你忘记大师兄,不能让你走出这段一个人的思念吗?!”
  
  陈柔儿看着张玉林,泪水抑制不住地从眼角落下,“大师兄给我的是近二十年的记忆,两年……短短两年又能抹去些什么?这些日子,他与我在一起的时光我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记得清楚,一点一滴,一厘一毫,完完全全占据着我的脑海。在我心里,大师兄依旧活着,他从未离开过我身边!”
  
  “柔儿,你为何要这般自欺欺人?”张玉林黯然,“大师兄从未将你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如此固执?”
  
  “谁说大师兄没将我放在心上的?!大师兄那么爱护我,他心里是有我的!”
  
  “或许他心里的确有你的一席之地,可是,那永远都不是男女之情,他只把你看做妹妹,妹妹你懂吗?!”
  
  陈柔儿咬着嘴唇,没有反驳。张玉林并没有就此打住,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到她的跟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大师兄的玉佩?!”只消一眼陈柔儿便认出了这枚玉佩,李蒗涯自小便将这块刻着他名字的羊脂玉随身带着,同样的玉佩,世上不会再有第二块。
  
  “奇怪这块玉怎么会在我手上?”张玉林知道陈柔儿的疑问,他今天就是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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