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王观月-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喂!到底要去哪里啊?快点好不好!”嗯哼哼~切原同学你皮痒啊!
看到观月似乎有些生气,第一时间乖巧闭嘴的是裕太,毕竟一起上学训练了两年,什么时候不能招惹观月前辈他还是很清楚的。
龙马压下帽檐,握着观月的右手用力紧了紧:“我饿了,走吧。”将另外两只无视就好了吧,啧,观月的表情真诡异。
最后还剩下小海带,在观月抿着唇“嗯哼哼哼~”笑着,一手卷着发梢一手托在右手肘上,略略眯眼传达出愉悦感情时,咽了下口水,为什么觉得这时候的观月,好像比部长幸村微笑的时候还……可怕呢?
果然,观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既然切原同学那么有精神,就请到Z街口的第三家小吃店去买些鲷鱼烧回来,嗯,就20个好了,每种口味各4个,正好够分……还有Y号路的二十七号店铺,里面的星鳗寿司不错,16个……”
就这样,零零碎碎大约需要三个人才能拿来的食物,被交代给小海带,观月一边微笑一边直视有些慌乱的记忆着所有食物名字和要买数量的切原,最后总结道:“那么,请不要松懈的去吧!”手一指,这两天已经养成条件反射的海带头跑了出去……
目送被“奴役”的切原远去的背影,龙马轻咳一声阻止了笑意,裕太则是第一次见到观月这样整人,以前不都是“谁谁谁今天训练加上XX个俯卧撑/跑圈/仰卧起坐”什么的吗?不过,如果训练时也罚大家去买食物的话就好了,裕太想象着一边训练一边吃着美食的生活……口水ing
“裕太,走了!”一眼看穿裕太想法的观月黑线,扭过头搭着龙马的肩膀继续前进,不理说到吃就过分孩子气的家伙。
三人向着美食前进,似乎忘记些什么?啊,对了,观月抬头:“糟糕,切原那个笨蛋不会又迷路吧?”
同一时间,“这是哪里?”团团转的小海带欲哭无泪,手上还捏着刚才迅速写下的“购物清单”,泪汪汪的缩到角落里开始拨电话:“喂,柳啊~我迷路了~~”好委屈哦……
“啊?没有,观月叫我买东西,可是我走出来就找不到路了……他们?不知道在哪里,我是半路走开的……啊啊?不要啦,柳,我找不到观月他们,直接回学校训练不好吗?”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切原“喂喂??”两声,无奈的收线,显然现在回学校是不行了,只好……“这位姐姐~Z街口在哪啊?”拉着一位欧巴桑,难得嘴甜的切原无辜的眨巴着眼,得到了指点,欢快的跑走。
“啊啦,真是可爱的孩子,那双眼睛真是漂亮……”这位捧着双颊发花痴的大妈,如果你知道他被人叫做红眼恶魔的话,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Z街口,买好了食物的切原一边叼着鲷鱼烧,一边对身边的欧吉桑问道:“哥哥,你知道Y号街在哪不?”一双眼角微翘的媚眼飘啊飘,这位大叔一边红着脸一边指路……
嘛,利用着自己的“青春”和“美貌”,顺利一路问一路买到了观月指定的东西,将一大堆食物放在路边,切原喘着气打电话:“观月~你们在哪啊?东西都买好了哦~”不自觉的,用上刚学会的甜甜的声音,而不是之前故意凶恶的声音。
啊咧?观月将手机拿到眼前,确定了打来的是切原赤也那个路痴,而不是什么怪人,更不是什么仰慕者,才嘴角抽搐着回话:“啊,在XX路的中间那家店,那个……切原君?”
“嗨?”手忙脚乱的将东西拿起来,向着……某路人走去,切原还是要问路的说。
“啊,没什么,请快点过来吧。”观月奇怪的歪了歪头,难道说叫切原去买了东西,这小孩突然就变的温柔了吗?真是诡异,还是东京的水土和神奈川不一样呢?
“观月?”龙马叼着被吃到一半的秋刀鱼,正瞪着大大的猫眼盯着自己。
啊,小猫真可爱,抬手,摸摸,观月又夹了一条鱼放到龙马盘子里:“多吃点吧~裕太也是哦~”公平起见,又给裕太夹了一条,心满意足的看着两个小孩头也不抬的猛吃。
然后观月才拿着筷子一点一点给鱼剔刺,一口吃下鲜嫩的鱼肉,呼了口气,真是很美味呢~
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哇啊!”“小心!”和东西落地的声音,转头,黑线,原来是切原抱着一大堆东西走进来,却不小心被绊倒,此刻正低着头捡地上散落的东西。
叹气,早知道不让他去买那么多东西了。观月起身,帮笨笨的小海带捡东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爱吃鱼……
冰帝的。。
“场外观察??”观月疑惑的看着迹部,两人此时正坐在迹部家的书房里,因为迹部景吾说有正事要和他谈,自然选择正式的地方而不是客厅。
迹部先是拿起一份装订好的文件放到观月面前,示意他看了再说。
点点头,两人就一个看文件,一个喝着香槟,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体会此刻的宁静——观月有没有体会不知道,迹部大爷倒是觉得很舒服。
“嗯?我没理解错误的话,是想聘请我作为场外观察,在冰帝训练的时候……嗯,找出他们的缺点,然后提交给监督还有你?”观月挑眉,觉得以那群大少爷的思路而言会允许这样一个角色存在,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事情。
再说,他并不认为自己的眼光能比榊监督好,最多跟迹部相差无几?有什么理由,冰帝的傲气帝王会让自己插手冰帝网球部的训练呢?
“啊嗯?啊,那只是个借口。”迹部摆摆手,随后优雅自然的将手指搭在眼旁,继续说明着,“本来是想让你配合监督的工作,可是作为外校生不能服众,干脆就找了这个类似助教的职务。”
观月不解,但也礼貌的没有打断迹部的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所以,你只需要向监督和本大爷负责,每周提交一次报告就可以了,明白了吗?啊嗯?”打了个响指,迹部总结完毕,观月黑线,绕着头发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那个,一个问题:干嘛找我?”
和迹部关系不错,应该不足以构成让他放任自己的理由,观月苦恼的抓了下刘海,难道是上次提醒他们不要轻敌,送上剧本后被“看上”了?可他始终是圣鲁道夫的学生,没道理放着自己的部员不管,跑到冰帝吧?
“啊嗯,自然是本大爷推荐的,小初你的眼力不比本大爷差,而且今年冰帝的目标是全国第一,所以,”响指,“过来帮本大爷好好操练那群不华丽的家伙吧!”
啊?“那群不华丽的”都是你带出来的吧?观月识相的没有说出口,而是侧头思考了一番,才咬着唇提出要求:“那么我希望每周有一天时间,圣鲁道夫的训练和冰帝一起。”
“嗯?我记得圣鲁道夫已经被淘汰了吧?”迹部略略皱了下线条优美的眉,他就是知道观月现在空闲了才提出这个计划的,怎么还要扯上圣鲁道夫呢?
“咳,”观月压下不爽的情绪,点头:“没错,圣鲁道夫是不能参加后面的比赛了,冰帝却可以,那么为了让冰帝的各位更好的看到自己的缺陷,就让我最好的表演者们来让他们切身体会好了。”
圣鲁道夫网球部的正选们或许总体实力不强,可是每个人的控球都很好,这也是观月为了让他们面对不同选手时,都能准确击球在对方不擅长的位置,而进行过艰苦训练的。所以他绝对相信,与其口头上说说毛病在哪,倒不如打一场来得清楚。
“啊嗯……有道理,好吧,我会和监督商量的,不过,比赛要在不打扰冰帝训练的情况下才可以。”迹部摸摸泪痣,答应了之后就不再废话,站起来走到观月身边,“晚餐准备好了。”刚才管家已经在门边示意过。
“好,走吧。”观月也站起来,突然起身有些贫血的晃了下,手便在迹部的手臂上扶了一下,站稳后才抬头对一直站着不动的迹部笑笑,“似乎有些贫血,麻烦你了。嗯,明天可以请管家让我自己准备一些滋补的营养餐吗?”借用厨房。
迹部抬手拉住观月要收回去的手,牵住,点头:“啊,可以,本大爷偶尔也想尝尝这种不华丽名字的美食。”然后拉着观月往外走,很好的忽略了某人想要将手收回的力度,牢牢的牵住不放。
名字……不华丽?观月走在迹部背后失笑,对于偶尔有些孩子气的傲慢大少爷,实在是让人觉得讨厌不起来,甚至可以说,非常可爱呢~
两人安静的享用着晚餐,在饭后甜点时间结束前,迹部用左手食指点了下眼角,突然提问:“今天下午,你姐姐……嗯,没关系吧?”
观月将口中的抹茶蛋糕吞下去,心情愉悦的回答:“没关系,那位先生如果没错的话,就是我将来的姐夫了,所以,请不用担心他会对家姐不利。”
没错,下午本来要带着观月 初回家住的姐姐大人被“千里追妻”的上司找到,连拉带拽的拖进车里带走了,观月只好再度回到迹部家住下,大约,短时间内,陷入爱情漩涡的姐姐是不会来领他回家了。
那位田村先生,正好就是观月记忆中带给姐姐幸福的人,不过两人还要两三年才会结束这种你跑我追的状况,乖乖结婚去。所以观月一点也不担心姐姐受到伤害,此时正默默祝福着两人呢。
迹部点点头,他也是正巧碰到观月和他姐姐走在路上,目睹了那位观月夜小姐被“绑架”的情景,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要是有危险,小初就会直接向自己求助了,不会无动于衷的跟自己回家,所以一直等到现在他才开口询问,也纯粹是好奇而已。(八卦的家伙!)
两个人继续沉默的吃着点心,这次轮到观月想起一个好奇了很久很久很久的问题,抬头看了看迹部握着小勺子的手,扫过来扫过去,嗯,低头想了想,再抬起来继续观察……
“啊嗯?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了吗?”那个视线是怎么回事,迹部疑惑。
“啊,景吾介不介意我问一个问题呢?”冰之帝王点点头,观月开心的继续说着,“听说冰帝这两年的赛程抽签都是景吾去的,那么……景吾知不知道自己的手气……”非常不好,这样说可能太直接了。
可是再想到重生前不知从哪里听说的,迹部景吾只要是抽签,都会抽到最烂的那个,所以才会国中三年,全国大赛时每次都早早遇上强队被淘汰……真是让观月好奇,运气之说,真的存在?
“啊嗯?手气怎么了?抽签的话自然是由本大爷出场,难道还有谁能比本大爷更适合站在那里吗?”迹部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将刘海在手指上缠了两圈,卷出好看的弧度,观月才拍板做出决定:“这样吧,景吾我们来玩个游戏!”拿出自己的钥匙链,取下上面一个白色招财猫的挂坠,小小的,却可以让人摇一摇倒出一条小小的签,上面写着“吉”“凶”“大吉”“大凶”“小吉”“小凶”和“平”这样的签文。
简单来说,是给人测试自己运道的一个小玩具,递给迹部:“我们每个人轮流摇,对比每次的凶吉,你先开始,我记录。”
迹部好奇的看着这个明显非常“平民”的小玩意儿,做工有些粗糙,不够华丽,既然小初叫他摇……好吧,随意的晃了两下,一倒:“大凶。”
嗯嗯,观月心想果然如此,接过来也摇出一个“小吉”,满意的笑,再递给迹部,两人的手指无意间接触又分开,总觉得有些……奇怪?
迹部再摇,倒:“大凶……”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正在记录的观月,心想莫非小初作弊想耍自己?摇摇头,应该不会,谁那么无聊啊。
“好,到我……嗯,小凶。”观月记录ing,随手将招财猫放到迹部手里,两人就这样来回交替着摇晃着小孩子才玩的小玩具,颇有些乐趣的样子。
迹部:“大凶。”
观月:“哦,我吉。”
迹部:“……大凶……”
观月:“咳,小吉。”
迹部:“还是……大凶。”
观月:“……啊,大吉……”
迹部:“大凶……观月你……”是不是作弊了?
观月:“嗯?……嗯,我也是大凶……”迹部在怀疑我作弊了吧?
迹部:“……这么不华丽的东西本大爷不玩了!”丢开手上的招财猫,观月眼尖的看到掉出来的签,还是大凶……恼羞成怒吗?
观月沉默着,捡起被抛弃的挂坠,摇摇,倒出签,“大吉……景吾你自己看记录吧……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将手上的记录递过去,上面触目惊心的写着一排“大凶”,最顶端则明确的指出,总是摇出大凶的人就是他迹部景吾。
而观月的记录则比较平均,几乎所有的签文都摇出来过,所以迹部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作弊,还是说这只招财猫本身就是有技巧的?想了想,挥手叫来桦地:“呐,桦地!”
“Wushi!”老实人从观月手里拿过招财猫,将小小的挂饰捏在手里摇晃,给观月一种会被他捏碎的感觉。
然后桦地小心的用两根手指捏住,倒,观月扬了扬头看清楚签文,“嗯哼哼~大吉哟~”好笑的眼神飘向迹部大爷,如愿看见了那张脸上露出黑黑的表情。
“你想说什么,本大爷手气很差吗?”迹部蛮有自知之明的开口,只是语气有点冲,观月不在意的摊了摊手。
“显而易见啊迹部大爷,我还第一次遇到摇出那么多大凶的人呢~很奇怪,难道迹部家新年都不去拜拜抽签的吗?”如果每年过年都抽到“大凶”,估计迹部家早该考虑换继承人了吧?
“本大爷从来都是靠自己,怎么会去相信运气这种东西!”迹部嘴硬,不过不停瞄着自己右手的视线,很生动的表达出此刻他不敢相信的心情,大概从小华丽到大的迹部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有这样一个不是弱点的弱点吧——手气太差!
观月忍住爆笑的冲动,摆了下手,语带笑意的说:“的确如此,生活大部分时间靠的是自己而不是运气,更不是手气,只不过,景吾如果你的抽签运好一点的话,估计冰帝在全国大赛上能走得更远……那些第一轮抽到轮空的队伍,何尝不是实力的一种表现?”
想到山吹的千石Lucky君,被称为“幸运女神的宠儿”,谁又能说他没有实力呢?
“啊嗯……让我想想……”迹部也不知道要想什么,留下这句话慢慢的离开,观月也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啊,好奇心已经满足了,不必多管闲事,嗯哼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汗……= = 写着写着就……不过迹部的手气真是很诡异啊……就这样吧……
抽签?
取得了关东大赛入场卷的队伍和被淘汰的队伍有什么区别呢?前者更强一些,后者必定实力不强。(也包括运气不好?)
对观月而言,就是不幸与幸福的分界,一直以来虽然说着要进军全国大赛,现在已经确定无法参加后,自然是无所寄托的空白状态,却有个准备参加大赛的队伍送上门来给他训练,自然而然的,观月幸福的将不幸加诸在了那群“自愿者”上。
每天很大牌的坐在场地边上,饮料糕点伺候着,只需要根据所观察到的情况,结合自身经验,每周写一份“关于冰帝正选与备选人员训练针对性观点与建议”就行了,而且下周必定能看到那些运动员根据自己的建议做着挑战极限的训练。
关东大赛就要举行,冰帝的正选们鼓足了干劲坚持每天高强度的训练,在迹部的体贴下干脆所有正选搬到他家去,以保证不会发生“来训练的路上遇到XX事所以迟到/受伤/迷路”等等不华丽的事故。
观月可以发誓,迹部景吾绝对是针对那几个总是出状况的“特殊人物”而特别提出的,比如芥川,比如岳人,比如忍足,比如……反正不管是睡过头还是路上被人当女孩子搭讪耽误时间,或者干脆就是和女孩子搭讪约会造成无法训练,都是不可原谅的!
对于观月这个“场外观察”的出现,正选们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毕竟有过交流,也知道观月的本事在于根据每个选手的特色和对手能力制定剧本,只一年就将圣鲁道夫网球部打造成强队——就是运气差了点,今年竟然那么快被淘汰。
不过有些不懂事的小孩子,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