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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鼎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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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子谦房里,却有几个存着心思的丫头,不若给子谦先收进房里伺候。年轻的男人家,哪里有什么长性,在那鱼水上面得了趣。说不得,别的心思上就淡了。谢桥虽好,瞧着却像个灯影儿似地美人,哪里比的上那活色生香的女子实在。待到将来外甥女过了门,寻个机会一并的发落了去,再寻两个老实本分的收了,倒也干净清爽。
主意打定了,刘氏把子谦房里的丫头,挨个的过了一遍。要找那有姿色,又好捏鼓的,却也有些难。
耳朵里听见响动,睁开眼瞧见王婆子回来了,遂坐了起来道:
“如何?老太爷可说了什么没”
王妈妈忙回道:
“那院子里规矩大,倒是不曾听着老太爷说了什么话,只是谢姑娘出来的时候,翠翘那丫头把老太爷书案上那个不让人动的匣子,捧出来给了谢姑娘。说是大姑奶奶的旧东西,让姑娘收着留个念想。”
刘氏目光一闪,心里一叹,果然自己猜的不错。只要老太爷见了一面,必是要想起旧时光景的。自己计量的事情,却当早些办才好。瞧那谢桥是个心高气傲的,只要子谦撂开手去,便也不会上赶着的。自己再在老爷身上下点子功夫,这事情没有办不成的。
想到此,拉家常似地开口道:
“紫菀她娘,如今在哪儿当着差呢”
王妈妈楞了一下,忙道:
“太太想必记不起来了,紫菀她娘,前几年因为吃酒误事,被太太发落到城郊的庄子里去了,如今却还在哪里呢”
刘氏这才想起来,这紫菀的娘原也是她院子里灶下管事的婆子,因那年贪着吃酒,却误了她招待几个别府的女眷,自己一气之下,把她发落出去了。说起来,也是个有些体面的。如今即是要抬举她家丫头,势必也要给她些好处。
刘氏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紫菀算是最最合适的人选。姿色上比之紫荆要出挑一些,且平日里瞧着是个心里没什么谋略计算的,满心思都想着攀附上子谦。这样的女人,将来是最容易摆弄的。
那个紫荆却有些棘手,心思太过活络,又从小伺候着子谦,将来若是抬进房去,子谦瞧着这番情分,也必是会上心一二。自己外甥女那个样儿,却辖制不住。没得让她争了先,却不妙。
思及此,刘氏清清淡淡的道:
“明日里你让她仍回府来吧,前些日子,我瞧着紫荆她娘身子总不大好,索性给她二十两银子,让她家去好好歇着得了。紫菀他娘那点小错处,也惩戒了这些年。老爷常和我说,我们何府是书香积善之家,对待下人们,要宽泛些才好。让她回来仍管着咱们灶上的事。我记得她倒是个仔细人儿。
王妈妈忙道:
“可不是,那老货平日里倒也是个尽心的,那日里,原是被下面几个不安好心的婆子们撺掇着,多灌了两盅黄汤,才疏忽了。说起来,也是有些冤枉的,如今既然太太体恤,倒也是她的造化,我明儿就赶着办去”
说着眼风扫过边上有些傻的玳瑁,暗暗痛快,心说:让你平日里依仗着你杜家在主子面前有几分体面,不把我放在眼里头,这下看你们还如何轻狂。
这玳瑁说起来,却是紫荆的堂姐,那灶下管事的婆子,是她的亲婶娘。却也不知道,这没头没尾的,太太怎么突然就要把她婶娘遣了出去。
王妈妈心里头却冷笑,这满府谁不知道,那灶上是最最肥美的差事,虽说整日里烟熏火燎的,却是最能流出私钱的地方。平日里老爷太太吃的山珍海味,时令瓜果不算,还有那参汤燕窝等值钱的东西。只太太和老爷两个主子,就是整日的当饭吃,也吃不了那许多去。少不得,管事的婆子偷了些,卖出去,却哪里有人知道。难不成太太能亲自过去称份量不成。
若是别府里,这样的事情虽也有,但主子管的严的,下人们纵是有偷手,也是有限。偏他们何府,上面没了老太太,两个能干精明的姑奶奶,也早就出了门子。大姑奶奶还是个短命的,二姑奶奶倒是也有手段。可惜自己府里那些事情,还翻不过来,没得来掺和娘家家务事的道理。
满府里就刘氏一个人说了算。偏她好大喜功,却是个并不是个真有本事的。只那面子上瞧着妥当,内里的手段却差远了。底下的人逮着了机会,谁不可劲儿的向自己口袋里搂。左右太太也不查账,每月里也不过糊里糊涂差不多就行了,最是个好糊弄的主子。
打量以前大姑奶奶在时,却真没人敢如此放肆的。太太素来最厌烦别人提大姑奶奶,她们这些个下人们,才不找这等不自在。左右就是何府里的东西,让底下的人搬空了,也不与她们相干。还是趁着乱捞足了好处是正经。
因此即使知道紫菀那个娘不怎么妥当,也顺着刘氏的话满嘴的说好。
玳瑁却没想到突然就来了这么个飞来横祸,婶子在太太院子里管着灶上。那油水好处,却是能养活他们杜家两房的人口,都有富余的。
何府不比谢府是累世的根底,从老太爷那辈子才腾达起来,哪里来的家生奴才。满府里的奴才都是当初人牙子哪里现买进来的,像他父亲和二叔这样兄弟一起被买进一个主儿的,却也不多见。因此杜家两兄弟却是异常和睦的。
后来她和紫荆都提拔成了一等的大丫头,她娘和婶子也渐渐的挣出了些体面,杜家的日子指望着正好过呢,不想这一下,就把婶子发落了。
玳瑁心里急得不行,却也没什么法子,暗自里寻思,太太这突然提拔起紫菀她娘,却是个什么苗头。少不得要尽快给紫荆送个信过去。
如今少爷房里的事情,她也听紫荆说过一些。表面上没什么,暗地里,她和紫菀正较着劲儿呢。如今却生生被紫菀压过了一头,紫荆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从心里恶心呢。
可她们再有体面,说穿了,也不过是奴才罢了。命运前程都是一抹黑,指望着主子点拨。若是赶上心善的主子还好,若是赶上那不好的,也只能怨自己命不好。
玳瑁这里正发呆,外面小丫头的声音传了进来:
“请老爷安。”
刘氏精神一振,忙站起来迎了出去,子谦他爹何云清一脚迈了进来,跟着却是一股子酒气直冲进了屋里
刘氏忙过去亲手去扶着他到炕上歪着。一叠声的唤着:
“玳瑁,快去灶下,给老爷端那温着的醒酒汤来”
一边凑过来亲自给他换衣裳,那手还没挨到那扣子边,就被他挥开:
“不用劳烦你,哪里就喝的那么醉了,我不过略在你这里坐会子,说会儿话儿”
刘氏咬咬牙,瞧这形容,今儿晚上还是要去那边小院里安歇的。
如今虽说自己不如年轻那会子了,却哪里就让他这样瞧不上。这一两年的,却没在自己屋子里歇过一晚的。想起来,刘氏就不禁暗暗生气。
何云清进了半盏醒酒汤,才觉得好了些。今儿原是户部左侍郎设的酒局,同在朝为官,难免要应酬一二。其实说真的,他最厌烦这些官场上的应酬,推杯换盏的,也不过是那些勾心斗角的龌龊事。当年不是父亲逼着他去科考,圣上又降下了恩旨。他倒情愿一叶扁舟,担风袖月的去各处游历一番。
当年岚妹妹在家时,两人常常说起,均羡慕那悠游与山水间的自在。后来妹子嫁了那边府里的谢宜岳,随着妹夫外放去了余杭。不想才几年功夫,就一病去了。
那时节,父亲朝中的事情脱不开身。自己却赶去见了最后一面。妹子弥留之际没有别的话,只叮嘱他,念着往昔兄妹的情分,将来护着点那个失了亲娘的外甥女。
每每想到当时的情景,何云清心里就一阵阵的难受。当时他就想亲自带了外甥女回来,左右自己膝下有两个丫头,一并放在身边,当亲闺女一样养着,也就是了。
可当时外甥女却病的极是凶险。加上谢府里如今老太太还在,这事情却需从长计议。想着回来和父亲商议了,父亲出面知会谢府,那边说不得就应了。
谁能想到父亲虽说从小偏爱岚妹妹,可妹子这一去,父亲却并不想见外孙女。何云清打量着父亲这是伤了心了,也就想着事急从缓,过些时日再说。这一拖就拖到了外甥女进京。
他得了信儿,心里倒是放了心,岚妹妹总共就遗下了这么一点骨血。如今即是能随船进京,想必身子必是大好了。忙催着嫡妻差人去那边府里接。却几次三番的被老太太挡了回来。
今日一进府,就听那二门上的小幺儿说,外甥女接来了,心里却不禁欢喜起来。直接就到了刘氏这里来。想着问问外甥女的事情,也想嘱咐嘱咐刘氏,就是念着岚妹妹当初帮扶她的情分,也要对外甥女十分的精心起来。
这些年,说真心话,他是越发有些厌烦了刘氏。当初爹爹倾慕刘先生的满腹才华,刘先生托人提了亲事,爹爹也就应了。刘氏过了门来,虽说与何云清的想象中,才貌双全,超凡脱俗的女子有一定距离。但是行动小心,自是也有股子惹人怜惜的风情,加上与岚妹妹相合,他便也歇了那些别样的想头。
后来却越发觉得她有些庸俗难耐起来。诗词歌赋一窍不通也就罢了,成日里就知道逞能,后院里的事情,却管的有些乱七八糟的。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插手,若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当成了大笑话。
他可丢不起这样的脸面,左右先糊弄过去。这一年半载的,给子谦寻一个能干媳妇娶进来,府里的内务一总的交给儿媳妇打理,越性的拾掇清楚明白也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明日端午小长假,存稿日更,偶要出去玩两天,评论我回来再回复,不要因为偶不在,就霸王啊!最后祝端午节快乐。
谋差事王妈有心计
丫头捧了茶上来,何云清浅浅抿了一口,随手搁在一边的炕几上,开口道:
“听见说外甥女今儿接进府来了”
刘氏心里暗道:我说怎么今儿一回来就奔这里来了,原来是为了谢桥。心里有气,面子上也并不很露,笑着说:
“是啊!如今身子倒是康健多了,瞧着和那几年也不一样了,十足的大姑娘了呢。已然给老太爷磕了头,老太爷也是欢喜的。本来还要等着给你这个亲舅舅也磕头,是我说,你出去应酬,还不知道多早晚才回来,又不是明儿就回去,再见也不妨事的”
何云清叹道:
“我那妹子自来和我亲厚,当年你也承过她的情,如今她去了,只留下这么一个丫头,你要盯着点,莫让底下的婆子丫头们慢待了去”
刘氏微微皱皱眉,随即舒展开笑嗔道:
“这个难不成还非要你来叮嘱吗,我怎么也是她的亲舅妈,哪里能歪待她。房里的一应份例和玉兰是一个样儿的,就是玉梅都要靠后些”
何云清点点头站起来:
“时候不早了,你也忙了一日,早些歇着吧”
刘氏脸上有些僵,心里头的一转,想起一件事来,忙上前道:
“前些日子,我妹子差人送了信来,说是如今昌文、昌武都不小了。昌武还罢了,左不过跟着我那妹夫学着做做生意。昌文听见说书读的不错,她们两口子寻思,让你这个姨丈走走门路,给昌文捐一个差事,你瞧着可使得”
何云清眉头一皱,瞥了她一眼道:
“什么书读的不错,这话你那妹夫真敢说出口,我都替他臊的慌。年前还巴巴的送来一本诗集,说是你那大外甥作的。我打开一瞧,简直狗屁不通,莫说立意了,就是那平仄,都是驴唇不对马嘴的。亏的他好意思大张旗鼓的弄成本书送人。要我说,莫若藏拙的好,白的让人家笑话的肚子疼。在他们永平城没什么,若是进京来,可不要让我都跟着脸上无光吗,真真不明白岳丈那么个清风朗月般的人,怎么就给你妹子定了这么门亲,简直不知所云”
说完一拂袖子抬腿走了,把刘氏生生晾在了当地。刘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却也无处发泄。只气哼哼的一屁股坐在炕上生闷气。
她妹夫怎么了,她瞧着比何家也差不到那里去,家里金山银山的堆着,几辈子都是吃不尽的。本来刘氏还想着这事情也不多难,左右不过花钱买个官坐罢了,如今这样的事儿还少吗,捐个闲职,也不过为了冲冲门面,外人瞧着好看些罢了,哪里真是认真去当官的。值得冲她这样没头没脸的发作一阵。
这倒好,自己还没来的及提外甥女的事情呢。
王婆子进来,瞧见刘氏这个模样,心里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何家什么门庭,即便当年老太爷是个寒族,那也是书香传家,打老太爷到老爷,哪个不是日夜苦读,凭自己个本事考的前程。自是最厌烦那投机取巧之辈的,更别提买官了。
那日里太太一提这事,她就知道,只要太太张了这个口,必是会被老爷教训一顿完事。王婆子也弄不明白何谓读书人的风骨,但是却深知道,老太爷和老爷,甚至子谦少爷都是个什么性情,想来至死都是改不了的了。这不,刘氏果然就找了一身的不痛快。
王婆子有心在太太跟前上好,遂开口道:
“要我说,太太若是想给昌文少爷捐个官,也不一定非要求咱们家老爷不可”
刘氏眼睛一亮:
“怎么说?”
王婆子低声道:
“现如今和您走的近的慕容府二夫人,不就是个最近便的门路吗。你何必舍近求远呢。慕容夫人向来有些贪财,您那外甥家最最不缺的可不就是银子么。这有钱好办事,哪里还用得着求,那银子就是最灵的法宝了,保准能成”
刘氏听了,忽觉茅塞顿开,可不是吗,慕容府的二老爷如今正在吏部管着事呢,虽说比起他们何家老太爷差远了,可县官不如现管,这捐官找他最合适不过了。
得了主意,刘氏心里也亮堂了,微微侧头瞧了王婆子一眼:
“你家那个二丫头如今也十一了吧,在哪里当差呢”
王婆子眼睛闪过惊喜忙道:
“劳太太惦记着,我那二丫头是个淘气的,如今还未寻到正经差事,在家里替我照看着她弟弟呢,顺便看着家”
刘氏道:
“你的丫头指定错不了的,玉梅房里面两个大丫头年纪不小了,我寻思着发落出去配了外面的小子。你那二丫头若是没差事,倒是恰恰能补进来,你看可好”
那王婆子脸上都笑开了一朵菊花,忙跪下磕了头道:
“我替我那二丫头先给太太磕头了,回头明儿我领了她来,再好好给太太磕几个头”
王婆子脚步轻快的出了屋子,在廊下正和匆匆过来的玳瑁打了个碰头。
玳瑁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撩帘子进屋里去了。王婆子下了台阶,心里不禁冷笑,任你们这帮小贱人蹦跶到天上去。太太一句话,你们也要摔下来,蹦跶的越高,摔的越疼。
脚下忙着紧走两步出了院子,恨不得一步就迈进家里头,告诉二丫头这个天上掉下来的便宜事。
要说这王婆子算是个有些运道的。当年跟着太太在刘家,可是没少受罪。刘家小门小户的,几个丫头都当牲口一般的用,哪里像如今何府这帮小贱人,每日里什么都不干,就知道巴巴的盯着爷们。整日里骚的浑身难受,恨不得立时就劈开腿让爷们骑了才好。
想到此,王婆子暗暗撇嘴。后来刘家老爷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巴结上了何府这门亲事。她跟着刘氏嫁进来,才熬到了出头之日。年纪大了,配了外院的小厮赵金山,生了两个丫头,一个小子,因为会看眼色,会上好,渐渐的就得了太太的意,仍回了太太房里做了个管事的婆子。
大丫头早就出了门子,嫁了街上开着香油铺子家的独生儿子。刘氏两口子自己当了大半辈子奴才,当时恨不得女儿能得个自由身,于是求太太,赎了出来。
可谁知道,那香油铺子也不是个稳当的买卖。去年上,却渐渐的不成了,一来二去的索性关了门。没了进项,下面还有几个孩子还张着嘴等着呢,大闺女没法子,只得回来娘家打秋风,刘氏怨天怨地,怨了半日,也只得打点些粮食银钱,送了大闺女回去,总不能瞧着亲闺女和孩子饿死不是。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刘氏心里就通透了。原来自己的打算是错的,什么自由身,有了自由,没了进项,一样是没法子活的。因此二丫头她倒是没想着赎身。而是暗地里瞄着两个姑娘身边的差事,若是得了空,谋进去,倒是个大便宜。
跟着姑娘,吃穿都比别人强上一头,房里也没什么重活计,不过就是陪着姑娘说说话,解个闷罢了。有机会说不定,还能认识几个字。将来找婆家,也是项傍身的本事,且二丫头生的俊,将来若是跟着姑娘嫁出去,没准就被姑爷收进房里。生个一儿半女的,倒是比大闺女强到了天上去的。
王婆子越想越觉得好,美滋滋的向自己家里奔。
刘氏这边讨了注意,立时就准备写信。想着明儿一早就差人赶着送去,让妹妹一家速速进京来。到时候外甥的事情成了,外甥女也就好办了。抬眼却瞧见玳瑁。
刘氏也知道,这么会子不见她的影儿,一准是差人给紫荆送信去了。刘氏却不以为然,左右不过是个丫头罢了,还能翻到天上去。她就是不让儿子收那紫荆,就是两人有了事,寻个错也能发落出去。何况瞧着子谦根本没那层意思。
既然玳瑁和她不是一个心了,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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