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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被谁暴了?(完)-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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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她浓浓的讽刺语调,墨澈俊脸仍旧没多大情绪波动,不过从他太阳穴旁青筋浮现的情况看来,他确实因她的话而受到影响。

  “所以,妳也有样学样,跟他拥抱在一起?”墨澈深邃的黑眸直视着她的眼,仿佛企图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她的心事。他原本不想来的,可想到她离去时那受伤的神情,心里便一阵烦躁,又见韩桦离席一直没有回来,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的找了个借口离开。

  没想到会撞见她依偎在韩桦的怀里,一脸娇羞,好似一点事也没有发生过,真是令他怒火……不!该说是妒火中烧。让他看到一脸笑意的韩桦,突然觉得这个相知相交多年的朋友特别碍眼,幸好他走得快,不然……他的眼神阴黯了几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拥抱在一起?”予欢对墨澈莫名其妙的指控感到十分不满,不悦白了他一眼问道。只准官家纵火,不准百姓点灯。

  墨澈俊容上不带任何表情地道:“我两眼都看到。”

  “那你眼睛一定有问题,我差点摔倒,是他及时救了,难道我不能说声谢谢吗?”她大胆的反驳,丝毫不畏惧他的冷脸。

  盯视着她那因忿然而涨红的脸,墨澈默然不语。

  予欢也懒得理他,转过身走回房内。没错,他来了,她很高兴,但她不是小狗,他喜欢摸摸就对他摇头摆尾的,不计前嫌的原谅他。

  “妳喜欢他?”墨澈跟进来,他没有忘记在宴会时,她与韩桦眉来眼去。

  坐在镜前准备卸妆的予欢,闻到他这样说,握着步摇顿了一下,取下发髻上的步摇,一头如云的青丝如瀑布般泻下,在烛光映照下,看上去有股柔弱的美。

  “回话啊!”他的语气缓和了一点。

  予欢抿抿唇,望着镜中的他,“你也不一样喜欢上官婉儿。”

  “所以妳也不甘落后?”

  “墨澈,你搞清楚一点。”予欢气得站起来,转身仰视他,小脸因生气而涨红,在烛光的映照下熠熠放光。“我常予欢才没有你那么滥情咧!将来三妻四妾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少把自己多情的一面加压在我身上。”

  墨澈注视着她愤怒的双眼,神情一如往常淡漠,然而,他的眼底却散发着异样光芒。“妳吃醋了?”

  “才不是咧!”她恼气地转过脸,恨自己为什么在他前面,脾气总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明明是很恨他的,可他简单一句话就能化解了。“你是王爷,你最大,你爱娶多少女人,我都没有意见。”

  “那妳想离开王府么?”

  闻言,予欢警惕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所问的用意。“对。”最后,她点头。

  “为什么?妳现在得到的还不够多吗?妳在外面有在王府里那么舒服吗?”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他哪一点亏待过她?他甚至不介意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她还需要他怎么样做才肯安分守在这里。

  “为什么?”予欢轻笑出声。“我想你是永远不会懂的。”她想要他的专情,但这不可能的,她连他是否爱自己也弄不清楚。喜欢和宠爱是爱吗?如果是,那他一定爱她不够深,如果他爱她够深,他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墨澈蹙起剑眉,想都没想地说道:“妳不说,我又怎懂妳想要什么。”

  予欢望进他如星的黑眸,“若我说了,你会给吗?”

  他缓缓地眯起那双充满魔魅的狭长眼眸,半晌,开口道:“那要看看是什么?”

  多含糊的答案。尽管这样,予欢并没有退缩,鼓起勇气,深望着他:“爱!你爱我吗?”与其在猜测难受,不如直接问来得干脆。爱,就一个字,不爱,就两个字。

  爱?她竟然向他索爱?他以为她会向他要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这些只要她说的出口,他一定能给她。但爱,在她背着他帮风齐天后,却向他索爱?这不可笑吗?

  他眯起细眸,冷冷地道:“妳向我索爱,妳不觉得很可笑吗?”他是喜欢她。但他不信任爱,尤其是女人的爱。所以要他对一个女人交心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可笑吗?爱一个人很可笑吗?”听他这样回答,予欢心凉了。早知道是这种结果,问,只是想让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

  瞧见她露出脆弱的神情,他的心就没来由地一阵揪紧。他很久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女人。

  “你根本不在乎,既然不在乎,那么,请你让我离开吧。”如果他不是对自己若即若离,她的心就不会那么难受,整天猜测他的心情。

  “你休想!”他扯住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我绝不会让妳离开的。”若这一放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也许永远。

  她无力承受他的施力,吃痛的手腕使得她轻皱起了眉头。“你……你弄痛我了。”

  墨澈立即松手,“欢,别逼我!”他已做了最大的让步,她还想怎样?

  “逼?我哪里逼你?”她气道:“墨澈,我受够你了!我不是你的玩物,高兴时来逗一逗,不高兴便垃圾一样扔在一边不闻不问;你根本不懂我,更不信任我,别的女人流几滴泪水,你质疑我的人格;我知道,我没有立场要求你什么,如果我可以,我多希望自己能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嫁你。可我认了,这该是我的命,既然我们不能达成同识,那么,请你放了我吧!”

  他皱眉。“你不是玩物,而且你是我的妻子、晋王府的正妃。”她的言词令他十分不满。“再说,我们是皇上旨婚的,妳离开王府是不可能的。”

  “妻子?你的妻子何只我一个。”她扬起嘲笑。“那你能告诉我,妻子这两个字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对身为丈夫的责任,你又了解多少?”

  他楞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我不需要解释什么,但对于你,我会照顾你、保护你,让你一辈子衣食无缺;而你,只需要对我忠实、取悦我这就够了。”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么爱呢?我也只能要求你对我忠实吗?”她低头,想起他偶尔出现的温柔,令她心痛。

  墨澈默然不语,瞅着她,半晌,他道:“妳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转过身,她的问题让他感到无力和惊慌,他竟害怕看见她那种心碎的神情。

  “那我知道了。”予欢深呼了一口气,缓缓道:“很晚了,我要睡了。”没等他颔首,转身,挺直地撩起纱幔,往那张偌大的圆床走去。

第058章 画中美人 

  春雨绵绵,惹人心烦。

  临风居内,予欢懒懒地斜靠在软榻上,端起桌上一碗燕窝,用雕银小杓无意在搅着,而她的视线却看着晶莹雨水如着珠帘地延着飞檐一点一滴落下。

  忆起除夕夜那晚,她跟墨澈吵完后,除了在年初一那天给婢女仆人们发了红包外,其他的时间,她都待在临风居,而这几天天气灰沉沉的,今年第一场春雨从年初二下,一直到现在仍未停过,回相府拜年的计划也未能实行。

  昨天韩桦将风齐天想要的画送来给她,跟她之前凭空想像同样是荷花,不过,两者之间唯一不同的是,韩桦给的是一个女人站在凉亭里,前面是一池盛开的荷花,女人仰头望着夜空上的月亮,而侧边却写着一行字:谁家今夜月徘徊,何处相思明月楼。此时相思不想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她不懂诗词,但从文字上解,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一副普通的话,为什么风齐天要费那么大的力气找呢?而韩桦为什么肯将这幅画交给她?难道他不怕风齐天玩什么阴谋?

  后来她问韩桦,他却笑得极神秘,说最怕的就是风齐天不玩阴谋。其实风齐天玩什么阴谋她并不想理会,总之别伤害到她在乎的人就行了。

  “王妃……”春儿在身旁轻唤,“妳在这儿坐太久了。”

  何止今天,自从除夕夜跟墨澈吵过后,她就常常呆坐在这里。脑里一直在问自己,他到底爱不爱她?这个问题她每天每刻都会问自己无数遍,可是都找不到答案。

  在仙境那时,她明明感觉到他的爱,可是,自从她问了纳侧妃的事后,他对她的态度便一百八十度转,完全将她当透明般,摆在临风居当装饰品。

  他跟上官婉儿的流言却像雪花般满天飞,可他一个解释也没有,如果他肯对她说,他与上官婉儿是没有什么的,只要一句,就算是骗她也好,让她明白,她付出的感情是值得的,可他偏只字不提,甚至几天也不见踪影。

  她很想哭的,但是却倔强地忍住了眼泪,每天对着绢纸作画,脑里却不停的想着他的身影,当她回过神时,他的画像便出现绢纸上,然后捧着画不断地自责。

  为什么,她不是说过不会再想他吗?怎么脑里满满都是他的身影?可见‘情’这字真是伤人最深。

  “王妃,妳最近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瞧瞧?”春儿关切地问。

  “不必了,这样恐怕只会招来话柄,说我装病争宠。”予欢摇摇头。

  “天没有下雨,要不要出去走走?”

  “雨停了?”予欢才定定神,看到窗外真的停雨了。“可我们一出门就有人跟着,这样不太好吧?”她不是笨蛋,从韩桦提议跟她交易的事,她便想到一定附近有人潜伏左右,不然,韩桦怎会知道她偷画的事呢?韩桦知道,墨澈也一定知道,他对自己的冷淡很有可能部分是来自这事,她认为她背叛他了。

  春儿解释道:“王妃,我们只是在王府里逛逛,又不是出门。”

  予欢一怔,笑道:“妳这个丫头,净出鬼主意!”

  不过她的提议也好,在这屋里闷十几天,将近发霉了。

  雨停了,天空渐渐放晴。幸好王府里的小道都铺着鹅卵石,予欢由春儿扶着,踩着湿漉漉的花径小道,缓缓前行,湖两边杨柳飘飘,四周都是沾满水珠的姹紫嫣红,雨水冲洗过后清新的泥土气息,令人精神清爽,心情舒畅。忽然间,心中的郁闷被冲减了些许。

  予欢嘴角微微弯起,看来她现在的心情很美!

  “王妃,出来走走,是不是心情好了许多?”春儿瞅着她,笑问。

  “终于雨过天晴了,现在才明白,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总会过去的,相信明天会更好!”予欢瞥了一眼春儿,视线再回到眼前这一片美好风景。

  “对,明天会更好!”春儿附和道。她真希望明天会更好,可她知道,若是王妃发现府内上下正为元宵节后王爷纳妃的事而忙,主子未必能笑得出来。

  走着转着,远远便闻到一阵幽香扑鼻而来,她们信步走去,却到前面一片梨花,这些幽香似乎是这些梨花散发出来的。

  “王妃,过了梨花园便是禁地,我们往回走吧。”春儿瞟了一眼,扶着予欢的手臂,准备拉她走。

  禁地?不就是他们说的密林吗?其实她一直都好奇这片密林里,为什么要被封为禁地?

  “走吧。”予欢走的方向并不是原路,二十往前走。

  “啊,那边不能去的。”春儿扯住她手臂,“王爷下了命令,除了固定打扫的人外,任何人都不许擅自进去。”

  是吗?越神秘的地方,越引人好奇。“反正现在过春节,没有人会看见的,而且,我知道妳知如何进这密林,快带路!”曾有几次,她散步到这里,春儿总是扯住她,不让她再往前。那时她并没有多大的好奇心,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想知道这密林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看过。

  “里面只是一间竹屋,没有什么好看的啦。”三年前,她曾跟这秋儿进去过一次,可她不敢靠近,因为屋前种满着毒草,一般人走近立即休克倒地,再想近一步都难了。

  竹屋?这更勾起予欢的好奇心。“妳带路,走!”

  春儿服侍墨澈几年,多少也知道这片密林怎么走吧,而且负责打扫这里的还是秋儿,所以,她在赌春儿会不会带她进去。

  “可是……”

  “别啰嗦,如果不想带路,那随妳。”予欢没有再理春儿,迳自走向那片梨树。

  春儿咬咬唇,盯着予欢背后一盯,暗叹了口气,要来的终要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最后,她还是带着予欢穿过这片密林。

  那是一栋环境清雅的竹屋,屋前植满花花草草,屋后有一个湖泊,虽然刚才下过雨,可湖泊却异常的清澈,湖的周边种有杨柳,春风吹过,杨柳飘飘,风景十分迷人。

  不过,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却是屋前那几株半个人高的花,对花草没有研究的她,竟然知道这花叫醉半仙。这花的颜色鲜艳迷人,乍看之下似乎无味,其实内藏诡异的毒性,任何人只要贸然通过那一片醉半仙,不出三秒保证中毒昏眩。还有,那不显眼,被人看作杂草一样的秋海棠,确实这醉半仙唯一的解药,若然对此类的花草不熟悉,绝对轻易就会中毒。

  为什么她对这里有种熟悉的感觉?明明对草药一窍不通的她,不但叫得出这些花名,甚至知道若想通过这片醉半仙走进屋内,必须将秋海棠的叶子含在嘴里。

  “王妃,妳怎么知道这些杂草是解毒药?”越过醉半仙,春儿充满讶异。

  “我也不知道,看到这竹屋,脑里自然就存在这个意识。”说着,她打开竹门,瞧里面看去,一厅一房,家具摆设整齐,丝毫没有沾上灰尘和蜘蛛网,看来秋儿将这里打理得很好。

  春儿小心地环视四周,忍不住建议道:“王妃,我们出来很久了,不如回去吧。”

  “再看看嘛。”不知怎的,就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使她跨出一步,迈入了屋内,她环视了一下,不经意的抬头,霎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墙上……挂着一幅自己的画像,不,是燕冰雁的画像。

  予欢呆呆地走至画像前,脑海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一个熟悉的男人背影,女的正是画中女子,他们正拿着一副画欣赏着,男的问女:喜欢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一如出现自己梦中多年的声音。

  喜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把它挂在这里,那以后你一进屋里,就算我不在,你也可以一眼便能看到我了。

  之后,予欢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抓不住。

  画中的女子着一袭淡绿长裙、孔雀绿翎裘,娉婷除尘地宛如凌波仙子,双眸晶莹剔透眼波嫣然若醉。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秘笑容,给人一种孤芳自赏的疏离感,可神态又如此的婉约柔媚。

  这等清冷艳绝的女子,任何男人见了莫不失魂落魄、深陷其中。

  望着画中子女那双晶灿的双眸,予欢忍不住将她跟现在认识的燕冰雁相比较,她们不同之处是,画中的女子眼波柔媚动人,全身散发一股成熟清艳的韵味。不过,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画中的人给她一种好奇特、好奇特的感觉,似乎画中人就是她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原来真的是她!”春儿喃喃道。难怪她觉得燕冰雁眼熟,原来她们长得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予欢下颚微微收紧,装作不在意的轻问:“春儿,她会不会就是我们现在认识的燕冰雁?”

  春儿回道:“王妃,以前我只远远见过燕姑娘,但从未曾真正的跟她打过招呼,这里一直都是禁地,除了王爷跟淢少爷,便没有人敢进来。”

  “这么说,这里是墨澈金屋藏娇的地方?”她的语气酸酸的,心情也十分复杂,不知是因为墨澈的痴情,还是因为自己内心的嫉妒?

  “王妃……”见她露出落漠的神情,春儿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她。

  予欢在厅里走了一圈,然后走进卧室,目光触及到一张竹床,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羊毛被子,仿佛主人一直没有离开。她在房内流连了一会,视线突然被角落那只残旧的木箱吸引住。

  她不禁上前,木箱锁紧,若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她左右看了下,然后走到竹床蹲下,伸手在床下摸了摸,手上立即出现一把锁匙。上面除了一些首饰和衣服并没有其他。一般的情况下,看到此情境都将箱子合上的,但她没有,脑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命令她往下找。当她将衣服翻出来,看到期箱底下有一幅画卷。

  “王妃,妳怎么知道这里有画卷的?”春儿过来,惊讶问道。

  予欢没有出声,打开画卷一看,不由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的。”予欢低垂眼睑,收起画卷,正想放回原位,可转念一想,趁着春儿转过头瞬间,将画卷放入怀中,然后不动声色的把衣服放回箱里。“走吧。”她轻轻道。

  “嗯。”春儿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走出竹屋后,予欢不经意的问:“那个女人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王妃,那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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