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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痴女子定江山-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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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杀爵从午膳时候蓦地看到自家大哥和本国太子,便一直无精打采累的想睡觉。此刻再见到如是情况,更是兴致缺缺的萎靡不振。既然年战不想说,他也问不到什么,脑中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溜走。

  李执与年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让这年家的家主陪着这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太子找话题,还不许聊国事,可真难为了他。幸好,半个时辰左右,兄弟俩获救了。

  “非烟,这边!”

  年战坐在凳子上遥望门口,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款款而来的女人,兰馨苑的头牌花魁——非烟姑娘。

  年杀爵一脸奇怪的望着非烟,对于‘非烟’这个名字,他是有所耳闻的。身为正常的男人,流连于花丛于他来说也是再正常不过。只是,一个夏龙国的储君,一个妓院的花魁,这样的两个人又联系在一起,总让他想起曾经的岳媚娘。虽说岳媚娘的身份是经过风云,玉家暗地里帮了不少大忙,李固也是下了大把的心思,可这一切瞒不过他年家的兔子们。难不成,这未来的太子妃又会是这欢场红尘中的女子?真不愧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居然连喜欢的女人也是一样的货色!

  非烟姑娘行至桌前,谦卑有礼地欠身,朝着年战和年杀爵行了个标准的小姐礼:“非烟见过李公子,见过两位年公子,若有打扰,还请二位公子原谅非烟的莽撞!”谈吐得体,举止有度,却有大家闺秀风范。

  年战点点头,暗自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岳媚娘的事情他自是清楚,然岳媚娘虽为兰馨苑之人,却非赫赫有名、享誉京都的花魁,对于风家和玉家来说,身份要作假不算难事。而这位非烟姑娘,李执准备将她如何摆放在身边?!这是他的疑问,也是对玉家的疑惑。

  “非烟姑娘艳名远播,平日里到兰馨苑一掷千金之贵公子数不胜数,却也未见得能见上姑娘一面。今日居然能在这异国他乡得见姑娘,也算年某三生有幸!”即使心存疑惑,作为一个臣子,年战也是没有资格过问主子的决定。不过适当的提醒还是必要的,他能做的仅此而已。

  非烟浅笑:“年大公子见笑了,非烟虽为欢场中人,却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所谓花魁不过虚名,身不由己以此赚得赎身钱而已!如今,承蒙李公子看得起,已经替非烟赎身,非烟自然就是公子的人,任君处置了!”

  好一个‘任君处置’!年战心中暗赞,此女子却也不简单,听了他的试探,居然没有回避。看来,她是知道李执的身份,亦是明了自己一届青楼女子,不会在乎所谓的名分不名分,任李执处置了!聪明的女人好说话,一说就通,他有点欣赏起这个女人了。

  待到二人的一来二往结束后,李执才插入:“婚礼当日,非烟会与我们一起进入皇宫贺婚。非烟你应是今日刚到,该是累了,我带你去休息吧!”前半句他对着年家兄弟,后半句对着非烟,算是两边都有个交代了。

  李执带着非烟离开酒楼,回客栈休息。

  年战交代年杀爵注意协同护卫保护太子安全,便径自带着一个贴身侍卫离开了。他的目的地很简单——仁王别院!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玉楼月了,就算没有将来,于他来说,此刻见个心中牵挂的女子,总是不算亏待自己。他的一生,太过于苛刻自己了,为了整个家族,为了自己的责任,他已经放弃了太多!一路上,他想着玉楼月,也念起了那个曾经驻足过自己心底的女人。她和与楼月是不同的,却都是触到了他的心弦。她如今在那兰馨苑,过的可好?

  路途并不遥远,年战抬头看了看仁王别院的宅邸牌匾,得人通告,便在门口候着了。他抬头看着四周的环境,很舒适幽静也很惬意。看门的小童不一会儿就出来了,领着他往内院走去。

  来到院中的时候,玉楼月正坐在亭内的石桌旁边执子手谈,双目流转,手中的黑子尽数撒下,乱了有序的棋局,俏笑道:“四劫循环,白伐,和了!”她笑盯着白伐,赞许的眼神伴随着满心的骄傲,内心的愉悦充盈满怀。她一直知道他是个聪明的男人,为了躲避甪里忘忧的追踪,他掩藏起一生的锋芒。她不逼他,只想循循善诱,选了他,就一定要让他在父母兄弟的面前堂堂正正的被接受。幼年的至苦,童年的辛酸,少年的屈辱,他的隐忍她懂,他的苦痛她惜,他的未来她盼。

  面容依然冷俊如常,白伐的傲来自于天生,出自于骨髓。只有对着玉楼月,才能洗净他一生的铅华,为她闪耀发光。或许知道她的期盼,他不再躲藏,这局中,他倾注了十二分的注意力,终于打成了和局。不易,于他来说,能与这个天资慧敏的女子打成平手,是他的荣幸,也是她的期盼。

  年战立于亭外,望着那个终日沉稳、清冷淡然的女子在对面的银发男子面前发出人性的俏笑,胸中的窒闷一划未歇。他平复了窜上的那股酸涩,面色如常的打破了二人的和谐:“楼月。”一声平淡,里面有几多感情,大概只有自己知道。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对于自己的情敌总是异常的敏感。即使年战掩饰的再深,白伐依然能感觉到赫赫有名的鬼将在面对玉楼月之时,散发出的连他本人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温。英雄难过美人关,她非美人,他却是英雄,也有自己斩不断的情关。

  听闻叫声的玉楼月抬起头来,看到了端立于身边的年战,习惯性的浅浅一笑:“刚刚门童来报说大将军来了,楼月就想着将手里的这盘棋与白伐对完了再来招呼。大哥的大哥不会小气介意的吧?” 她望向他的眼神从来不掺杂情爱,总是纯净的让人不敢亵渎。

  年战于心底哀叹一声,面上却是依然如斯,笑道:“当然不怪,你与白公子手谈在先,我来打扰在后,理应完了再来招呼我!”他知道对面的女子对自己是不同的,却绝对不是爱情的充盈。从第一眼看到她开始,他便从她的眼中总是读出了一份欣赏和一份敬佩,那是两个相似之人间的无言钦佩与交流,别人也是插不进的。这让他有着一丝的安慰,毕竟,他在她的眼中还是与众不同的。

  “呵呵,那就好了!对了,听闻大哥被崇亲王邀请过府一叙,想必是将军的意思吧?!”玉楼月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回头问年战此事。

  年战抿嘴,只那勾起的唇角泄露了他的情绪:“没错!”他不惊讶,从他与李执一行三人出了崇亲王府的那一刻,这已经不再是秘密。

  “不知道崇亲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位高权重,皇亲国戚,是不是跟将军一样平易近人?!”好似女人天生的八卦特质,玉楼月有意无意的追问起崇亲王耶律烈的为人。

  “崇亲王为人沉稳,且善于计谋,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对手!”年战丝毫不隐藏自己的判断与欣赏,即使对方是敌人也不例外。君子坦荡荡,大概就是形容他这样的人了。

  “听将军的意思,似乎惺惺相惜的很了!能让将军看的起的人,也是不可小觑呢!不过,好似将军还没有告诉楼月的疑惑,您与太子怎会从崇亲王府出来?!”

  “此事说来话长,不是三言两语可以交代清楚的,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吧!后日就是元帝大婚的日子了,既然你用计让元帝知晓了你在仁王府做客,这婚礼总是逃不开的了。怎样,要我带你进宫贺婚吗?”这是年战来找玉楼月的其中一个原因,她不说,他也感觉到了她需要他的帮助。

  玉楼月巧笑倩兮,一副‘还是你了解我’的眼神,柳眉一道:“心想事成!将军总能帮楼月解决问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火眼金睛呢?!” 她无疑是需要的,却不是必要的。年战来与不来,对她来说,结果都是一样了。

  “来与不来,都一样。”年战了然的对眼前的女人,第一次露出毫无心机的表情,一副温文尔雅好似儒家公子般的暖意显在脸上,“我的借口,不需要理由。”长这么大,他从未任性过。对于她,无论将来如何,在巫旭国的日子,就失了那些算计,仔细的任性一次好了。二十八岁的男人,补上来的任性会不会太迟?

  玉楼月挑眉,她淡然,却不代表不懂。然而,她听了年战的话,却不语。这辈子,有了一个白伐,足够了!

  棋局上的手谈换了人,玉楼月和年战安安静静的对弈了一个下午。白伐自始至终都如局外人一般,坐于玉楼月的身边,仿佛可有可无的存在。

  傍晚时分,年战起身告辞。玉楼月没有留他,就像有默契一样,因为不需要。他与她两个人,能这样亦敌亦友,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已是到了大婚当日,各国使节的贺礼早已被巫旭国宫中的礼官给点算进库。每国使节正式进宫时,卸下所有的武器戎装,只不过成了讨杯酒喝的客人。

  玉楼月带着白伐,与年战兄弟一道跟在乾旭太子李执身后,神态自若的注视着殿上的两位主角。天气炎热,烈日晒得在场的所有人浑身汗涔涔的。她也是无奈的时不时动手擦擦汗,虽说心静自然凉,可这场上如同烤乳猪似的骄阳愣是多心静的人也无法抵过。幸好,头顶上还有那大撑的布伞柱子,不然她绝对相信自己会当场晕倒‘惊艳四座’。

  巫旭国的元帝为先皇阿尔泰的大儿子耶律齐,为人处事也是老练,却有一样东西与一个人颇为相似:生性敏感多疑的夏龙国前太子——李固。

  玉楼月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得在心底暗笑。囊中之物而已,耶律齐、耶律烈、耶律邪,福气真好,人人都有机会登基帝位啊!

  百无聊赖的看着礼官太监唱叫着走场,玉楼月开始不着痕迹的观察起在婚宴的其他人。当她搜寻到赵明国的送嫁使节面前时,意外的看到一个身影——贾政京。不由得不让她露出诧异,那个浑身上下圆圆的‘贾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脑子突然打结,有些想不出来。

  贾政京在看到玉楼月送来的疑惑目光之时,四散的眼神朝众人看了一番,没人注意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他做出个让她放心的动作,便径自继续盯着殿上跪着的二人了。

  甩去心中的疑惑,玉楼月感觉手上传来一阵凉意,不禁弯唇笑了。她的他永远都知道她在想什么、需要什么,送到她指尖上的不仅消暑,也是宽慰。

  终于,殿上的人结束了一系列的繁冗步骤。唱礼太监高叫一声:“礼成,圣上有旨,大宴三日,众爱卿无需多礼,各国使节也不需客气。——开——宴————”

  可以坐下了,玉楼月稍微抖抖自己有些酥麻的手脚,用力坐到宫女太监们弄好的软垫,终于解脱了。

  年杀爵在旁边看着好笑,真真的觉得此时此刻这个结拜妹子一点点刚认识的清灵劲儿都没了,整个就是一愤愤不已、任性妄为的小丫头。就该这样的,小姑娘就该有小姑娘的样子,这样的玉楼月才叫衬着自己的身份!

  玉楼月等人自是不知道年杀爵心中的腹诽,也不看那场中的舞娘如何舞动,只心中赞叹着这些女人怎么没被热死。嘴里拿着西瓜、冰镇酸梅汤不停的灌进胃里,谁还管下面会不会拉肚子的事儿?!只是,正当她为了消暑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顿觉得几道奇怪而炽热的目光射向自己,在这炎热的酷暑上平添了更多的不自在。

  眼前一黯,玉楼月骤然抬头,却见耶律邪依然风雅温润的神色遮在眼前,手中端着一杯清酒,在她眼前似笑非笑的停留了一下,便越过到李执的面前:“有幸见到乾旭太子殿下,实则本王的荣幸。今日皇兄盛婚,承蒙殿下前来贺婚,这杯酒当是本王代我巫旭国敬殿下和年大将军的,先干为敬!”语毕,他一仰头,一杯清酒入喉。

  李执本就是潇洒惯了的,当年为了不与李固同室操戈,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日子对此早已能够应对得体。他不多言,眼角含笑的豪爽作风,觥筹交错间,满杯的酒也已淌入腹中。
 
  耶律邪连连赞叹,彼时,异国的王爷与太子之间,倒是极为契合。一日中,众宾客尽兴累极,宴席结束之时,人人都被暴晒的烈日弄的精疲力竭。在宫人的引导和帮助之下,纷纷离席,回到自己的住所歇息。

  玉楼月趁机拜别耶律邪,搬离了仁王别院,径自往玉家的产业昂玉轩。一路无言,她着实累坏了。白伐抱着倦意满面的她走在路上,却见她闭着眼睛,一双手却是不安分的拉扯着身上的衣裳,口中轻呼‘好热’。无奈,他向四处瞧了半晌,便抱着怀中的人往城外去了。暗影们随行于隐秘之处,他们的安全自从能够从仁王别院自由来去开始便已经无虞。

  夏夜的风吹到面上,令人的身体感受到说不出的舒适和凉爽。白伐带着玉楼月奔往的是郦城郊区,寻了个最高的天台屋顶,他抱着她乘凉小睡。望着远方的天空,繁星满满,他冷清的面上透着明显的容情。与她单独在仁王别院的这些日子以来,他几乎日日与她同榻而眠。没有谁先说,也没有谁要求,只是天时地利人也和。他轻轻抚着她倚在怀中的发丝,珍宝一般的小心翼翼。她,的确是他的宝。

  玉楼月‘嘤咛’一声,蹭了蹭自己的身体往背后的‘软肉垫’靠了靠,舒服的轻呜一下,又睡过去了。白伐揽着她的腰,低下头来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眯上双眼陪她假寐……

  第二日的宴席继续,彼时的新娘嫦吟公主已经从新房里出来,穿着新娘装与元帝耶律齐和皇后完颜红泪端坐于殿堂之上,接待各国的使臣们敬献贺礼。

  “朕今日甚是高兴,新娶到赵明国的嫦吟公主,朕赐封为‘嫦嫔’。南方不比中部地区和北部,颇为炎热,未免各位远道而来的使节大人们适应不了气候,朕已吩咐各位大人下榻的御赐客栈准备了冰块祛暑。今晚,各位大人定不会感到热气袭人的!”耶律齐于龙椅上安抚众人,尽到作为一国之君的地主之谊。

  “谢元帝陛下恩典!元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时间,各国使节弯身行礼致谢。

  “启禀陛下,我乃夏龙国贺婚使节乾旭太子李执,今日给贵国陛下带来的贺礼,下面请礼官点算!”

  一个随行的礼官装扮的人从容开口:“黄金万两、珠宝千斤,玲珑珍果两粒……”

  “玲珑珍果?”玉楼月略微吃惊,“大哥,哪里来的玲珑珍果?” 她在下面轻轻拉扯年杀爵的衣袂,不解的询问着。她曾听黄石老人说过,玲珑珍果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国,素有解百毒、延年寿的功效。然而从炎龙三年开始,最后一粒‘玲珑珍果’便已经被用来给三皇子李风所食。而今,哪里来的玲珑珍果,居然还一下就来了两粒?然而望向年杀爵,再看向年战,均是有些发愣。

  白伐的脸上万年不变的表情,脑中却是立刻反应过来,什么地方出错了!他不露痕迹的瞄向站在中间报礼单的礼官,眸中闪烁着异于平常、不易察觉的冷芒。

  ……

  礼单刚刚唱点完毕,下一国使节继续。李执面上的不羁潇洒依然未变,落座之后,却是在年战耳边窃语一番,又继续执行他作为使节皇子的任务去了。

  耶律邪在座上的眼神从未射向李执这边,却不代表他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一直以来,玉楼月的行踪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且这里是巫旭国,各国使节到此之后,所有的一切便已被巫旭国派人严厉监视起来。这是明明白白,人人心知肚明的监视。夏龙国带了什么样的贺礼,他又怎会不知?!

  座上只留下李执与年杀爵,年战与玉楼月已经悄然离座,白伐跟上。三人匆忙出宫,年战已经待人追往下榻的客栈,玉楼月也由白伐抱着骑在马上快速奔往昂玉轩。

  “十一叔,彭举来信没有?”跨入后院,玉楼月便问着眼前恭候的昂玉轩老板。
 
  “回少主,六少爷没来信,不过,倒是送来了两个人!”十一叔是玉家的老内僚了,刚刚巫旭国皇宫大殿上的事情,大体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他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身子一让,院内厢房的大门映入玉楼月的眼前。

  抬眼望去,从屋内蹦出来一个八九岁的孩子,笑嘻嘻的跳到玉楼月面前,半跪于地上道:“属下参见少主!”

  玉楼月看清孩子的容颜,顿时笑道:“白虎,你来的真是及时!栾青呢?”

  白虎嘻嘻一笑,稍微扯了扯领口,一只尖细的青色蛇头从他脖子里伸出来,朝着玉楼月不住的吐着蛇信子,扭动着身子妖舞着。‘栾青’便是她给这青蛇起的名字,于是一人一蛇,就这样盯着对方互不相让。她伸出手放到白伐身边,他小心的给她缠上一块长条丝布。看着丝布缠好,她又将手臂伸到白虎面前,浑身青色的小家伙便缓缓的蠕动上来,好奇的在她的袖子上左闻闻右嗅嗅,扭动着身子摇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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