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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淬美人(倚天同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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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敏摇头,拉他一同坐下,“不是,无忌哥哥,你先别走,和我说一小会儿话好不好。”
  张无忌依言坐下,“敏妹,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参加教中的庆功宴吧。我刚才没直接带你去是因为那边许多将领都和元军打过仗,怕你和他们坐在一起尴尬。其实也没什么,你现在早就不是朝廷的郡主了,去也无妨。”
  赵敏摇头道,“不要,你想的没错,我是不方便去和那些人一同饮酒庆功的。”不愿多说这个,话锋一转,“无忌哥哥,我听说周姐姐在我去大都这段时间来找过你。”
  张无忌点头承认,“是啊,她带着峨嵋弟子一路行来还帮我们传递了不少军情,大家十分感激,招待他们在濠州城中住了几日。不过给他们安排住处的人一时大意,将周掌门安排在了你的房间居住,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住进去了,也不好再将人家迁出来,你刚回来那几日心情不好,我就没和你说,你别介意。”
  赵敏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你这样乖乖的说我就不介意。”
  张无忌被她看得哭笑不得,有种自己又被戏弄的感觉,“我和周掌门就住两隔壁,可以秉烛夜话呢,你也不介意?”
  说到秉烛夜话时微微一顿,忽然想起以前在牛婶那里不愿换房间就说自己和宋青书要秉烛夜话,结果被宋青书取笑自己每每夜话一半就会睡着,那张清俊的笑脸在眼前一闪而过,心里不觉有丝茫然。
  赵敏笑问,“你日日和周姐姐秉烛夜话,她怎么还那样急匆匆的走了?你每夜和人家说些什么把人吓走了?”
  张无忌道,“和她说你啊,还有什么能把周掌门吓跑。”
  两人说笑几句言归正传,赵敏道,“我知你是绝不会安排周姐姐住我房间,是你教中的人故意这么做的,我也能明白他们的苦心,有个峨嵋掌门做教主夫人自然是比我这蒙古女子强了百倍。”
  张无忌歉然道,“委屈你了,敏妹。”
  赵敏摇头,“无忌哥哥,我在旁人口中都是性情刁蛮的妖女,最受不得委屈的,要是从前有人敢背地里这样对我,我一定饶不了他。可是现在我愿意为你忍了,所以我把以前的那些做派收起来,连衣服也换一换,让他们看到除了不是汉人之外,周掌门能做的我也能做。”
  张无忌心中感动,近身搂住赵敏的肩头紧一紧,“敏妹,多谢你。”
  陪着赵敏说话不走,反倒是赵敏提醒他,“你快去吧,他们都等你一个了。”这才起身离去。
  施展身法赶到临时布置起来的聚义厅,除了今日负责守备巡视的花荣外,余人都已到齐,就等教主到了开宴。
  常遇春这次立了首功,又是教主的结义兄长因此不客气,上来就哈哈大笑,“教主迟了,罚酒三碗!”
  张无忌没话说,痛快连饮了三大碗,大家一起叫好,这才开席,都是武人,也不讲究,杯盘交错,吆五喝六的痛饮起来。
  张无忌坐在首席,左边是杨逍,范遥,右边是朱元璋,常遇春,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喝多了只怕又要出事,因此只微笑听他们谈论军情,管住了不敢再喝,默运内力去压住酒劲。
  过了一会儿韦蝠王笑嘻嘻走过来,给张无忌看手中的信笺,“教主,姓宋的那小子还真有本事,五牛岭那边传来消息,他已经把徐城县又攻下来了,守城的几千元军全部溃散。”
  朱元璋闻言眼睛一亮,“徐城县临着徐寿辉的地界,那个地方又算富庶,属下还一直在担心徐寿辉会出兵把它拿下,却原来是教主的人先下手了。”
  张无忌低头细看手里的信笺,上面明白清楚的写着五牛岭地方,明教义军首领宋青书,于某年某月某日率众攻克徐城县。
  “他现在对外也这样光明正大的用宋青书的名字?”
  “应该是,”韦一笑答道,“咱们在那边的探子可并不知他是谁,既然能明明白白的把他的名字写上,那只能说明宋公子他甚是张扬,对外也是用的本名。”
  张无忌皱眉,“这个……”
  杨逍问道,“教主可是担心武当派会得了消息?”
  “不错,他这样一点都不遮掩难保江湖上不会有传闻,万一传到了武当,不但大师伯难做人,我只怕武当派也不会听之任之。”


29 分歧
  五牛岭的义军再次攻克徐城县后;声威大震,附近再没有大批的元军可以开过来围剿镇压。
  方今天下揭竿造反者四起;大元朝廷疲于奔命;顾不上他们这一伙半大不小的势力;暂时无暇从远处调大军来攻打。
  
  宋青书率众在徐城县安稳下来,手下的兵丁从新编制,用缴获的铠甲兵刃装备。摒弃了以前在山寨里大当家,二当家的不入流称谓;将宋武艺,宋盖世,祁天宝;汪大全四人升做千户;每人手下再设十个百户;宋青书自己是老大,反而什么名号都没有。
  “大哥,你觉得康王这个称号怎么样?”宋盖世一早就来献媚讨好,“我去找了个老书生问过,宋国传代二十四世,第二十四世王就叫宋康王,咱们姓宋,都是他的后人,你就继承祖志,接着当康王吧。”
  宋青书正在喝药,这药还是上次张无忌带来的,一副副配好,用纸包包起来,够吃几个月的。忽然听了这‘康王’的馊主意,一口药差点没喷出来,叱道,“又来胡说八道,那宋康王是亡国之君,你让我继承他的遗志?想咱们早点兵败呢?”
  宋盖世一缩脖,“这我可没想过,那老书生说他是宋家的正统我就……,他奶奶的,骗我,看我去收拾他!”
  宋青书几口喝完手里的药,将空碗递给身后的亲兵,把宋盖世叫回来,“你回来,乱叫什么,那老书生没骗你,是你自己没搞明白。行了,别这个王,那个王的了,人家十几万大军,占地数十州县才敢称王呢,咱们就占了这么巴掌大点地方,就妄想这些事了,说出去没的要笑掉旁人的大牙。别在这儿做白日梦了,跟我去兵营看看。”说着快步出去。
  宋盖世小跑跟上,一边还小声嘀咕,“我这不是看连我们几个都当上千户了,大哥你还什么封号都没有,替你着急嘛。”
  宋青书不理他,问道,“这些日一直让你们募集军士,现在咱们有多少人了?”
  “五牛岭上带下来的有近三千人,打了几仗又陆陆续续收编了不少降军,加上这两月招募的,统共能有七八千人了。照这个架势下去,入冬前肯定能有一万人。”
  “嗯,军粮要提前囤积起来,入冬就不好征粮了。”
  “知道,我哥这几日什么都没干,专程去周边征粮草。”
  宋青书想一想道,“等他回来让他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有事嘱咐他。”
  “唉,知道了。”
  带着宋盖世到了城外大营,营地原是本地的朝廷守军的驻地,宋青书占了徐城县之后直接拿来用,因本地守军没有那么多,所以还命人简单扩建了一番。
  祁天宝和汪大全正在督看众兵士操练,操场上了呼喝整齐震耳,众人见到首领来了,均各努力,演练时再加一把劲。都知道这首领看着是个年轻俊俏书生样子,其实是真能上战场杀敌的,两次攻打徐城县,两次都靠他亲自上阵砍杀了元军将领,武艺十分高强,因此谁也不敢在宋青书来巡视的时候偷懒敷衍。
  宋青书身后随着宋盖世,祁天宝与汪大全在场中走了一圈,到了西北角,正在练射箭的一队将士处,忽然指着一个正在弯弓射靶的兵士道,“你,停下!”
  那兵士正在全神贯注的射箭,没有听到,旁边的九人长连忙呼喝一声,他才停下,惴惴的看过来,“将军?”
  宋青书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弓箭,“你方才的姿势不对,先要站稳,左肩对着靶心,手臂要平,眼睛正视。”说罢自己摆出个姿势,搭箭拉弓,‘嗖’的一声,羽箭正中靶心。
  周围众人齐声喝彩,宋青书将弓箭还给那兵士,嘱其好生习练,这日来营里巡视顺带立威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在众人的钦佩目光下带着宋盖世又再打道回府,回他的县衙休息。
  宋盖世在后面闷笑,“这算什么,他们是没见过大哥在山里打兔子山鸡的准头,兔子跑得多快啊,那时大哥用弹弓,那叫一个弹无虚发,每发必中,射这个站在那里不会动的大靶子是小菜一碟。”
  宋青书看他一眼,“你笑话我呢?”
  “没有,没有,怎么敢,我夸大哥呢,”一边又惋惜,“康王多好听,你要是做了康王刚才他们就能大赞康王好功夫了!”
  宋青书抚额头疼,“你少给我添乱!”
  一进府衙就有亲兵上来禀报,浠水的陈元帅派人送来书信。
  陈元帅就是陈友谅,宋青书随张无忌浠水之行时曾许诺要说服明教帮他杀了天完的大将赵普胜,赵普胜本就是明教准备要动手除掉的人,因此宋青书等于做了个顺水买卖。
  赵普胜死后,陈友谅就对宋青书留上了心,觉得这小子今非昔比,稳重干练了不少,搭着这条关系,日后可能会有些用处。
  果不其然,这就听说宋青书带人攻占了徐城县。陈友谅一直对这块地方觊觎,只是还无暇派兵过来抢占,听说被宋青书占了,立刻就修书一封,派人送来,想劝他带着地盘和手下兵丁一起投入徐寿辉的麾下共图大业。
  宋青书将书信接过来拆开细细看了一遍之后随手往案上一扔,对宋盖世冷笑道,“咱们还没站稳脚就被人盯上了!浠水的陈友谅元帅来信劝说我们带着人马地盘归顺。”
  话音刚落,又有亲兵进来禀报,说道明教教主派了使者来,已经到了门外。
  宋盖世一咧嘴,“得,又来一个盯上咱们的。”在他眼中看来,张教主和陈友谅没什么大不同。都是看上了他们的地盘和人马。
  对张无忌派来的使者宋青书不能怠慢,先命人将给陈友谅送信来的人打发走,因为此时力量薄弱不易树敌,因此尽量客气委婉的推搪了一番,然后亲自出外迎接明教来使。
  走出来一看就笑了,只见张无忌派来了两个人:一个三绺长髯,一柄拂尘,做游方道士打扮,是风字门的门主杜伟能;另一个矮矮胖胖,面色慈和,竟是牛婶。
  抢上两步一抱拳,“杜门主,没想到张教主会让你亲自跑一趟,这我可不敢当。”
  杜伟能奇道,“你认识我?”
  宋青书在和张无忌同去浠水的路上隔着马车帷子见过他,含糊笑道,“杜门主是杨左使属下风门门主,名震江湖,在下是久仰了的。”
  再转过去对着牛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牛婶,你来了,这可真好,我一直挂念着你呢。”
  牛婶欣喜,“我有什么好挂念的,你有这功夫多照顾照顾自己是正经,看看这瘦得!我就说宋公子你有本事呢,一出手就不同凡响,攻占了一个县。”
  宋青书将二人请进房中,分宾主坐下,“杜门主远道而来,辛苦了。”
  杜伟能一摆手,“我就是跑跑路,有什么辛苦的。”
  他曾随杨逍上少室山参加当年的武林大会,对宋青书那段欺师叛父见不得人的过往知之甚详,心里对此人很有些鄙夷,因此也不寒暄客气,板起脸公事公办。
  直接拿出一通厚厚的文书道,“这是教中的调派手令,将宋公子你这里的这批人马调到徐达徐将军的麾下,徐城县也划归他管辖。”
  宋青书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记得这话张无忌以前曾和他提过一次,只是当时太累没顾上细谈,“那我手下这些将官教中打算怎么安排?”
  杜伟能道,“你这里有四位千户,他们手下的兵不动,整个派给徐将军统领,职位加升一级,两位宋兄弟拜东北路左右先锋官,祁兄弟和汪兄弟拜为中路十将中的两员。”说完就闭上了嘴。
  宋青书一愣,“就这些?”
  “正是。”
  宋盖世一直站在他身后没做声,此时忍不住大声道,“那我大哥呢?教主将我军一部拆散开来,两路左右先锋,两路守中,那准备将我大哥摆在哪里?”
  宋青书举起一只手掌,示意宋盖世稍安勿躁,“盖世,你不要叫,听杜门主把话说完。”
  杜伟能道,“宋公子胆识出众,才干过人,教主应该是另有安排的,不过教主没有明说,我们做属下的就不得而知了,他是要你随我一同回濠州的。”
  看眼牛婶,“教主怕宋公子会有什么疑虑,所以让牛婶和我同来对你说明此事。”
  宋青书看向牛婶,牛婶站起身来,“宋公子,我来之前教主吩咐了我几句话让我转告给你,咱们借一步说。”
  宋青书起身准备带她去内室,一瞥眼只见宋盖世虎视眈眈的瞪着杜伟能,暗道杜伟能武功不错,宋盖世惹着他只怕要吃亏,叮嘱一句,“盖世,去命人送茶来,好生招呼杜门主,不得无礼。”
  等宋盖世气哼哼答应了,这才领着牛婶入内,“牛婶,张教主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
  “他怕你不愿回去,所以让我来劝你。”
  宋青书低头不语。
  牛婶又道,“宋公子,教主他这也是为你好。他说你这样挣命一样的出来,身体吃不消,虽说带领义军反元是好事,但是辛苦艰难,非强健武人不能胜任,你再这样硬撑下去只怕后患无穷。况且你日后树大招风,万一惹来了你从前的师门中人,教主他不能时时在你身边看护,也着实危险。”
  说着看看宋青书明显消瘦的脸颊,十分心痛,“本来人就不胖,这下累得都成皮包骨了!宋公子,你不用担心,听教主那话里的意思,他应该就快要和赵姑娘成亲,等他们成亲后自然就没有那么多功夫总来找你,牛婶我再注意着点,尽量不让教主晚上在咱们那里歇着,时间久了,那些个流言蜚语就不攻自破,没人会再乱说你们闲话。教主还特意让我同你说,他酒量不太好,上次来时喝得多了些,与你闹了一场,是他不好,你别介意,以后不会了。”说着好笑,“你们怎么好像小孩子一样,教主他怎么和你闹的?你看他都已经先道歉,你也别放在心上了。说到底,教主的为人真的是不错,对你也好。”
  宋青书了然,张无忌这话的意思是告诉他上次两人那算酒后乱/性,别往心里去。日后见面还是如以前一般。
  依然沉吟不语,想了一会儿方才抬起头来,“牛婶,此事不妥,如今徐城县这点地盘兵马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就这样被人收了去,我肯定是不能答应的。”
  牛婶着急,“宋公子啊,教主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他是真的为你好,肯定不是贪图你这块地盘啊!我知道好男儿当志存高远,可是咱们不是身体不好吗,想干一番事业也不急在这一时,好好将养两年,把身体养好了再干也不迟!”
  “我当然不是对张教主见疑,他统领明教,起义军声势何等浩大,这么个小地方他怎会看在眼里。退一步讲,他于我有大恩,他要是真想要这块地方,那我也一定拱手相送。只是现在不是这么一回事,张教主他这是明摆着要收了我手里的这点人马好让我回去养伤,我好不容易出来了实在不愿再回去过依附他人的日子。你说的没错,我是挣命一样才打下这么块小地方,现在轻易放手,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命来再拼一次。”
  牛婶连着“呸呸呸”几声,“年纪轻轻的,别乱说丧气话!你以后定能身强体健,干什么都行。”
  又劝道,“我晓得你总是寄人篱下的,动辄又会被杨左使他们见疑,一定不开心。可是忍一忍海阔天空,你忍上一两年,以后再出来打拼不也是一样吗?”
  宋青书摇头苦笑,这一两年真是没法忍,张无忌能把那晚的事情当作酒后乱/性,他可不行,他没喝多少酒!两人再凑到一处只会越来越难堪尴尬。
  况且谁知道两年后是个什么局面,并不是他想出来做事业了,就立刻会有一支队伍在手边供他驱策,一处小城池摆在那里等着他去攻占。
  “不成,牛婶,一来我到今日这个局面不易,不能轻易放手;二来我也不愿总被张教主庇护,有过那些传闻之后我再回去他身边总是不妥。麻烦你代我转告张教主,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恕难从命。”
  说到‘恕难从命’时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牛婶万分忧心的看着他叹气,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轻轻摸下宋青书的手臂,“宋公子,我能明白你的心思,只是你这样太为难自己。”
  两人说了半天,想起不能总让杜门主在外面干等,一起出来。
  宋青书开门见山道,“杜门主,对不住得很,只怕要劳烦你白跑一趟,教中的这个安排恕我难以从命。”
  宋盖世一直紧张着,听他这么说了,重重出一口气。
  杜伟能一顿,不过也不是特别意外,毕竟这个命令是要吞了人家地盘兵马,又不给明面上的好处,宋青书能老老实实听话倒奇怪了。他原以为牛婶是教主留的一个后手,暗地里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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