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帝生涯-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凝之恢复了常态,温文一笑:“父亲和母亲还没有商议此事。承和,我岂能越过父母自行其事?”

  孙承和嘟嚷道:“嘿!又是一个不急的。我听我两个嫂子在家议论着呢。说不知怎么了,如今京里的孩子都流行晚些议亲了。说有好些个十六七岁的公子们家里都和约好了似的。纷纷要等一两年再说。害的我嫂子家有几个女孩儿就这么被耽搁了下来。”

  叶明净一怔,猛的抬头。

  薛凝之避开了她的目光,齐靖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江涵恨不得堵上孙承和的嘴,拼命的拉他的袖子。

  叶明净苦笑,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端起来敬众人:“我们干一杯吧。为大家在起。”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举起酒杯,仰头干掉。然后若无其事的换了话题。

  洗尘宴散后,各自回家。江涵如今和孙承和也是亲戚了,两人便走了一路。路上,他狠狠的对孙承和低喝:“你怎么能说那种话!你还有没有脑子?”

  孙承和“哼”了一声:“我就那么说了,怎么样?他家那个心思,谁不知道?我不能看着殿下被蒙在鼓里。齐靖都定亲了,他凭什么就能……反正,谁也不能霸占殿下,他这是犯规!”

  “犯你个大头规!”江涵恨铁不钢,“你还真当我们四个都一样啊。晋国公府早就盯住那个位置了。齐靖退出竞争,他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不信!”孙承和梗着脖子,“殿下不会要他的。殿下连齐靖都没要,怎么会要他?”

  江涵冷笑:“你以为殿下有资格自己选择丈夫吗?”

  “那也不一定是他。”孙承和坚持自己的观点,“晋国公府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江涵若有所思:“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皇后就出自晋国公府。太女夫也是出自晋国公府的话,那晋国公还不得权倾朝野?”

  “我说吧。”孙承和洋洋得意,“我的直觉从来没出过错。薛凝之会甘心做小么?哈哈!不可能。所以说,他是没指望的。”

  江涵思忖,晋国公府会放弃吗?很显然不会。不然早就给薛凝之议亲了。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另一边,齐靖和薛凝之一路骑着马领先在前,将家丁们甩在身后远处。

  两人沉默了好一段路都没有说话。最后,薛凝之轻笑:“你现在的耐心倒是好了许多。”

  齐靖也回他一个笑容:“彼此彼此,你倒也沉的住气。我不信你不知道,她不会只有一个丈夫,也不会娶晋国府的。”

  薛凝之苦笑:“这件事的选择权难道在我手上吗?齐靖,我没有说不的权利。”

  齐靖横了他一眼:“你真能忍受?当个,当个……见鬼!礼部那帮家伙会弄出什么名号,侧夫?小夫?妾夫?”

  “够了!”薛凝之终于变脸,愤怒的喝止,看着齐靖那张挑衅的脸,讥讽的道:“你是不是因为忍受不住,所以抢先定了亲。”

  “没错。”齐靖坦然承认,“既然不能忍受,干脆就从来不曾拥有。”

  “你是在劝我?”薛凝之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劝我放弃。为什么?齐靖,你不是在妒忌吧。”

  齐靖冷哼:“谁妒忌你了,我是为你着想。你要真进去了。日后还不得憋死?皇上不会允许太女夫插手政事的。而且,她也不会同意。”

  薛凝之面色和缓,叹息着摇头:“齐靖,我上有兄长,已被封为世子。兄长也有嫡子。薛家希望我能带来更大的利益。他们不会罢休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齐靖突然露出神秘之色,“你要真不想,我给你出个主意,一定管用。”

  薛凝之心生警惕:“什么主意?”

  齐靖微微一笑:“男子不同于女子,你只需和某个女子有肌肤之亲。同时让殿下知道。这事就再也成不了了。”

  薛凝之目色一寒。齐靖像没看见一样继续道:“在你家,肯定不行。你家里人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瞒下这事。最好得办法就是在东宫,找个宫女。你看如何?”

  薛凝之冷笑:“你倒是好心。这样一来,殿下该将我看成是无耻小人吧。”他眼睛一眯,一字一句的道:“齐靖,你就不怕我没找宫女,而是向她出手吗?”

  “你敢!”齐靖立刻大喝,随后发现自己失态了,狠狠的压低了声音:“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薛凝之轻蔑的看着他,“少打我的主意,齐靖,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明年的新郎官。”说完,挥手换上自己的家丁。加快马速,朝着岔路口疾驰而去。

  齐靖恨恨的咬牙,这个滑不留手的家伙!

  与此同时,东宫内,叶明净正苦恼的对着一叠白纸发呆。

  绿桔麿了满满一缸子的墨,随后屏声静气站在一边。

  叶明净在纸上写写画画,然后扔到一边。又抽一张纸写写画画,再扔到一边。如此反复好多次。绿桔实在忍不住了,问道:“殿下,墨快没了,还要再磨吗?”

  “磨,磨!”叶明净苦恼的叹气,“绿桔,你说写个诗怎么就这么难呢?”

  绿桔刚挽起袖子,腕捏住墨条,准备开磨,闻言吓了一跳:“殿下,您,您要写诗?”

  “是啊!”叶明净哀怨的看了看面前的白纸,“我要写一着送别诗。黄庸行要回乡了。孤早就答应过要送他。所以要提前准备好送别诗。”

  绿桔有些糊涂,太女殿下不善诗词是人尽皆知的事。“莫非黄大人对殿下提要求了?”她只能这么想。

  “没有。”叶明净无力的趴在桌上。因为她打算把这次送行变成一场政治作秀。诗是必备的道具之一。说起来,诗还是简单的。

  因为她没有本事写一篇文采出众的“赋”,就只能将就写诗了。毕竟字数要少些。

  皇帝嘛,有几个是善诗词的?那些善诗词的都亡国了。比如李后主、比如宋徵宗。她如此安慰自己。

  于是,叶明净毫无愧疚的决定抄袭。她先翻看了历代有记录的诗词佳作。然后在脑海中搜索,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结果,她恨啊!为什么她不是文学系毕业的呢?真讨厌,记得的几着经典唐诗都有正主儿写过了。剩下的几个,也不适合送别。

  绞尽脑汁后,她终于想起小时候看过一个电视,叫《城南旧事》,里面有一首很好听的歌就叫送别。歌词是弘一大师李叔同所作。意境优美。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觚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这是一首歌词。不能作为诗。叶明净忙忙碌碌的拆散了重新组合。现在是秋天,芳草、柳树什么的都要去掉。黄庸行是一大早走,晚风、夕阳也要改掉。涂涂写写了半天后,终于勉强成功。抄袭重组的送别诗新鲜出炉。内容如下:

  长亭古道外,风拂碧落残。黄叶笛声醉,秋阳山外山。

  天涯知交远,情谊难离散。一觚浊酒赠,今宵梦无寒。

  哈哈哈!仰天长啸三声,总算搞定了,抄袭也不容易啊!

  第一百零三章送别

  秋风萧瑟,更添离愁。前礼部尚书黄庸行黄大人一家在深秋的清晨离京返乡。

  黄庸行为官多年,人脉丰厚。虽然此次离京有些不光彩,来送行的人却还是有一些的。黄家人先在是家门口和第一拨人,亲戚朋友作揖道别。然后在城门口和第二拨人,同僚下属作别。出城行走了十里路后,来到最后一个送行道别处,长亭。

  能来十里长亭送行的,一般都是交情特别深厚的朋友。黄庸行料到了会有人来,不过看见了具体的来人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内阁首辅兼吏部尚书方敬、内阁次辅董学成、太女太傅廖其珍、工部尚书刘潜、刑部尚书周定钧、于光恺、蒋蕴等等朝中要臣都来了。一群老头子中间,一个身烟紫色深衣的小姑娘显得特别扎眼。黄庸行呼了口气,难怪人来的这么齐,原来是太女领头。

  叶明净今天早早就从宫中出发,赶到十里长亭处,做好了准备工作,专等黄大人一家经过。见人来了,笑着直到路边相迎:“黄大人。”

  黄庸行深深的弯腰行礼:“太女殿下。”不管怎么说,前礼部尚书,二品大员告老返乡,能有太女领着紧要官员相送。于面子上十足光彩。这个礼,他行的真心实意。

  几人来到驿站处,端起早已准备好的水酒。叶明净率先祝词:“祝老大人一路顺风。”一饮而尽。

  方敬第二个祝词:“则道,保重身体。”

  廖其珍第三个,他看了一下亭外的两位公子,道:“则道,我不羡慕你别的,就羡慕你有个好儿子。这过了年就是春闱了,你竟舍得让他和你一道回乡?”

  黄庸行叹了口气,目光瞥过长子:“用远自然要留在京城参加明年的科考,他只需送到这里。”

  廖其珍不再说什么,喝完杯中酒,心中感悟,随即挥毫写下一道送别诗。众人看了连连说好。然后有几人也诗兴大发的写了几首。

  这些举动,也是这个时代的特性。黄庸行连连道谢,黄陌和黄阡两兄弟待墨迹干后,珍重的将几篇诗稿收好。

  众人都写得差不多后,廖其珍看向叶明净。按照风俗,太女既然来送行,也应当有所表示。这最好的表示就是……

  叶明净收到太傅的暗示,连呼庆幸。幸好提前准备好了,当即作为压轴写下她抄袭到的送别诗。

  长亭古道外,风拂碧落残。黄叶笛声醉,秋阳山外山。

  天涯知交远,情谊难离散。一觚浊酒赠,今宵梦无寒。

  廖其珍一看,十分意外,虽然差强人意,却到底也有些模样了。其余的人更是很给面子的叫好。黄庸行更是激动。小心翼翼的亲自将诗稿收藏。

  诗作得好不好没关系,重要的是叶明净现在是太女,不出意外将来还会是皇帝,到了那一天,这幅诗作就是御笔。黄庸行家有一幅御笔诗作,足可傲视登州五十年了。这也是叶明净拉着这帮重臣来送行的原因。她要卖个好给黄陌,她需要他日后为她死心塌地。

  黄庸行知道他是沾了儿子的光。寂寥中又有着一丝骄傲。黄家连队告辞众人出发,走了百米步后就听见身后传来了悠扬的笛声。

  穿云笛声,清越绵绵。奏的是夏朝最流行离别调。黄庸行疑惑的掀开车窗的帘子,小儿子黄阡骑着马靠近,面色复杂的告之父亲:“是太女殿下,殿下在长亭吹笛。父亲,是离别调。”

  黄庸行叹息着摇头:“你大哥是不是站在她旁边?”

  “是。”黄阡回头凝望,长亭中的人已经看不清脸了。大哥的那身衣服由大嫂亲自缝制,他却是认得的。

  “好心智,好手段那。”黄庸行放下帘子,对夫人道:“太女又是赠诗,又是吹笛送别。这一回,她在清流中的形象算是立起来了。小小年纪,这些手段用的倒是纯熟之极。”

  黄夫人担忧的道:“老爷,你说过陌儿日后是跟着她办事的,那陌儿的前程……”

  “无妨。”黄庸行安慰她,“太女如今名声占了正统,又正是缺乏人手之际。陌儿不是愚钝之人,只要小心行事,仕途倒是可以保证的。”

  长亭那边,叶明净见黄家人走远了,招呼大家回程。路上她好奇的问黄陌:“黄公子,孤怎么见你的妻小都离京返乡了呢?为何不留在京城?”

  黄陌回答:“小民不能孝敬父母已是不该,拙荆身为长媳,自当回乡照顾父母及幼弟。”

  “啊?”叶明净不能理解,“令弟不十六了么?足可照顾黄大人夫妇,何苦要分开你们夫妻?”

  黄陌的脸“唰”的红了,激动的道:“殿下,小民岂是那等只顾自己,不孝父母之人!”语气很是羞愤。好像叶明净侮辱了他一般。

  叶明净吓了一跳,反应这么激烈!

  方敬“噗”的一声笑了。廖其珍恨铁不成钢的给她说常识:“父母健在,子远行已是不该,为人媳者自当留在家中以敬孝道。怎可顾着自身享受抛下父母不顾。殿下!此等话日后万不可再言!”

  太傅的口气异常严厉!叶明净先是惊。随后默默沉思。她若是投生在普通人家里,是不是生活就是这样的。像萧曼一样被定下莫名其妙的婚事,像黄陌的妻子一样,眼睁睁的离开丈夫,像福寿公主一样对付层出不穷的小妾,像谢妍一样被家族连累……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这个时代的男人,将女人的牺牲看成是理所当然。那么,她今后的那些丈夫,会心甘情愿的为她牺牲吗?如果不甘,他们又会做些什么呢?

  孙承和提醒了她,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些事不是她不想,就不会发生的。

  回到皇宫。承庆帝听她说了长亭的事后。赞许的点点头,“……这样很好,无需意气用事。将利益最大化才是最重要的。”随后又道,“这件差事办得不错。接下来可还有什么计划?要不要先试着听些朝政?”

  叶明净想了想:“还是先缓一缓。儿臣毕竟还未满十五。说起来还是该在上书房读书的岁数。这时候听政,御史们又有话说了。”

  承庆帝沉吟:“一般说来,皇子的确是年满十五才可完成学业,正式任职办差。只是如今依着净儿课业的进度,再耗在上书房里死读书有些浪费。还是正经办些实事的好。”

  叶明净早就对此考虑过,见话说到这里,趁机提出想法:“父皇,儿臣想出去走走。”

  “走走?”承庆帝下意识的警惕,“去哪里走走?”

  叶明净舌灿莲花:“父皇,常言说的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儿臣想看看我朝的大好河山。也好印证一下书中所说和铜匦中信函所描述的民风民俗。”

  承庆帝立刻摇头:“不行,太危险了。净儿,你从小生长在皇宫中,不知外界险恶。别的不说,但是就路上的安全就无法保障。”

  行不通,于是抛出第二方案:“父皇,那儿臣若是只去一两个安全之地呢?走官道,多带人马。只在大型州府停留。”

  承庆帝还是不同意:“大州府和京城也没什么两样。去那么远看是白费功夫。”

  叶明净只好搬出最后杀手锏:“父皇,儿臣真正想去的地方是三大书院。儿臣想去那里了书院的学子们当面接触,对他们说说儿臣的政事主张,听他们谈谈各自的见解。父皇,每当殿试的进士,有一半多出自三大书院。儿臣想从那里入手,将儿臣的名声打出去。同时也挑选一些不拘世俗眼光的年轻人。”

  她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承庆帝。一个读书人想要出人头地,必须参加科考。皇帝见到人才,都是层层把关挑选出来的。各地的学政,在内心底是否赞同女子称帝,直接影响了他们录取的秀才、举人有何种政治观点。座师、学生、同窗、同年,在官场上形成一道又一道紧密的圈子。女子称帝,麻烦要比男子多的多。联姻又是一道双刃剑,一个不小心就会反伤自身。

  叶明净见事情有门,赶紧再接再厉的劝说:“父皇,儿臣不出去走走,怎么知道文人学子们对儿臣这个太女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承庆帝最终叹了口气:“此事重大,你让朕好好想想。过些日子再给你答复。”

  叶明净见一步到位无望,只得暂时偃旗息鼓:“好吧,父皇,您千万要认真的想想。儿臣先回去了。”

  她走后。承庆帝沉思了片刻,问谭启:“只是去三大书院的话,安全可有把握?”

  谭启头冒冷汗,谁敢说有把握?他老实的交待:“陛下,危险是一定有的。属下不敢保证万无一失。只是……”他咬咬牙,说出自己的观点:“陛下,若是人心不定,太女日后就是登了大宝,也同样危险之至。”

  承庆帝动容:“不错。朕也听说。好些人家的儿子现在都不定亲了,专门留在那里等着。看着是挺有诚意的。实际上呢?那些小儿郎真的有那么好?”他冷笑,“当朕是傻子呢?那些通房丫头他们以为处理干净了朕就不知道了吗?混账!”

  他的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恨恨的道:“勋贵想联姻,清流想架权,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就这么不待见联的女儿?那是朕的亲骨肉啊!”语气中充满了寒心。

  谭启赶紧劝道:“陛下,有好些大人还是很关照太女殿下的。”

  承庆帝脸色微雯:“嗯,朕知道。唉!万里河山、九州方圆,朕其实并不能将每一个角落都控制到了。也不是做任何事都随心所欲。罢了,趁着朕现在还有气,能安排多少就先安排多少吧。”

  104章出行

  承庆二十三年的秋天,陛下依然没有举行秋狩。事实上,自二十一年那场变故后,秋狩就停办了,没有人敢不长眼的提及这事。

  没多久,思康伯嫡长孙江鸿和东阳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