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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江山瑶春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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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质和微起燥皮的肌肤上可以看出她的苦心持家。
少妇拿着个深青色的布包袱,卷了几圈,仔细的缠握在手心里。然后左挑右选的穿行在村中的集市上,布料、针线、米、面,总是拿起了又放下,无论小贩怎么声情并茂的吆和,也置之不理,就害怕同样的价钱买不到最好、最实惠的。
就这样,毫不起眼的少妇沿着集市走过了半条街,在一处简单的酒家木屋前停住了脚步。
酒家的店面不大,几张木料拼凑的四方桌摆满了屋里屋外,没有什么标题牌匾,一个硕大的“酒”字翻飞在木屋一旁,足以说明一切。醇香浓厚的味道吸引着走来过往的人,停下疲倦 的脚步,喝上几杯小酒,配上几个小菜,脸颊上拂过柔和的风,没有富贵人家的鼎食夜宴,却也能知足长乐……
少妇伴着穿梭的人群迈进了店们,正仔细瞧着柜台前挂着的一排排独特的酒名,一个相貌敦厚的年轻小二就跑了过来,“这位姐姐,想要点什么?”大大的眼睛询问的凝视着。
“七品桂香,给我捎二两。”略作思索,还是给出了回答。
“这位姐姐说笑了,一定是受人托付的吧,哪里有什么七品桂香,桂香酒就只有三品和九品的,你这七品让我如何去找?要是说当官作职的,我们县大老爷到能算上一个!就是不知道只要二两,他能不能给了!”小二在一阵微怔后,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周围吃酒聊天的客人在听到这二人的你来我往后,也都忍不住的大笑出声来,摇头叹息的频频抬头看向早已羞红了脸的少妇。
“谁说,谁说不能有七品的!”少妇扫过了一圈的人,勉强的挺了挺身板,仍不忘坚持己见。
“我们家乡就有个歌谣,漆(七)品久(九)制,酒(九)品器(七)置,久(九)盛酒(九)来要成 弃(七),漆(七)成砌(七)来要变臼(九),漆(七)自要久(九),(九)酒自要气(七)。所以,七就是九,九就是七,怪只怪你连这都没听过,还敢跑出来卖什么桂香酒!”少妇情急之下,反倒想起了小时候那些卖酒、制漆品的唱的歌谣,一顿九啊七啊的说下来,楞是震的一众人等瞠目结舌,一下子反映不过来,满室内外就这么静了下来,居然一时间没有一个说话的!
“怎么样?这下总该知道了吧。”年轻少妇满意的看着自己创造的结果,神态倨傲的扫视了一眼表情古怪的店小二。
“那还矗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快点把我要的东西拿过来啊!”
“是。是。”被这么一训,小二表情到是缓和了回来,利马跑到一坛贴有九品桂香的瓷坛处,舀出了二两,小心的递了过来。
“这位姐姐,你的酒。”
“恩”少妇一手接过酒,一手将几枚铜钱递了过去。四手相触的瞬间,似是有什么一闪而 逝,消失在恍惚之间。
几步出了门口,天色已经开始朦胧暗淡,仿佛没有了生命的光泽,街上的人群也开始稀疏起来,三三两两,迈向本该应去的地方。
环顾了一下街道两旁,年轻的少妇依旧提握着手里的东西,朝着一家最近的客栈走了过去。
……
简单朴素的桌椅叠铺,简单朴素的菜碟小食,连来回进出的客人也都是简单朴素的。
进了门的女子却什么也没做,斜斜的就倚靠在了床幔边侧,低垂微眯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神色,神态举止间却尽显华贵逼人的慵懒,与身上破旧的粗布衣裙营造出了诡异非常的画面。
探手取物,一叠文书顺势滑落出衣袖。女子随意快速的翻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手指舞动纸页翻飞间,文书封侧的“七品九成”四个狂书乱文赫然闪过,阴郁不明!
“唉”是深沉的叹息,女子微侧转首投向了一个角落。
似有门扉微动,却看却听却感觉不出任何的痕迹!
但见在房内一处阴影的角落里,竟不知何时已有一人单膝跪伏在那里!头,深深的低垂,似要就此埋进地里。
浑身绷紧的肌肉展现着他此行的毅然决然。
“属下斗胆,请求楼主收回成命。”熟悉的男声,好象刚从什么地方听到过。一句话的力气似乎已经用上了他所有的生命,音调却依旧倔强的颤不可支!
……




带着满眼的邀请!

    随风见此,背靠窗梁,环胸作思考状,貌似回答这个问题远比海国贸易复杂的多。

    就在寄之准备拍案而起的时候,随风眼中含笑,轻微点了下头。

    寄之大感痛快,拍手叫好,随后转眼看向了仍旧站在无数古色橱柜前的妖娆女子。

    “瑶丫头,喝酒这事就不叫你了,不过……”这尊敬的大师兄此时正一脸讨好媚态,满眼放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人。

    前面女子对此完全无视,华贵宽大的衣袖缓缓而抬,一只纤细无瑕的玉臂伴随袖口的下滑展露出来,青葱玉指蜷缩起自己的一缕黑发,把弄的出了兴致。

    “你们喝酒可是总不叫我啊,怎得还能想起我家的酒酿?”女子顿时柔声细语,委屈非常。

    “你!”这丫头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酒水不分,喝起来哪还会有什么兴致,一醉方休才是喝酒的极致啊。

    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随风,看来指望他是没什么希望了,总是关键时候出岔子,思想左右,正准备再舌战群儒的来一番,前面女子却是开了口。

    “要酒倒好说,只不过……”

    “就知道你本性难改,有什么条件赶紧给我说!”寄之这边是两眼一翻,满不在乎了。

    女子眼中流光一动,寄之就大感不妙,果然“据说老皇帝头上的金冠镶有大小珍珠九九八十一颗,可谓颗颗流光溢彩、宝贵非常,特别最以中间那被喻为天子珍的珠子为首,浑然天成,有拳头般大小,传言还说那曾经是靖蓉国皇室传承的信物,上一代双方国战时仓皇遗失至此。所言真假不得而知,可我那妆匣里的珍珠粉确实是所剩无几啊。”女子说完,拿眼角轻撇寄之一眼,嘴角含笑面上认真的等待回答。

    “你!你……”被震得无言以对,面对她怎得老在扮演结巴。她想干什么?拿老皇帝头顶上的龙珠作粉扑脸!也真亏她想的出来。

    “不行就算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女子两手一摊,空空如也。

    “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那你可要快啊,我若是寻到了其他更喜欢的珠子……”女子一副‘算了吧’的表情,引的寄之可是心急如焚。

    “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总行了吧。”老皇帝卧榻养病多年,虽不得亲自上早朝多在书房处理国事,可精神还算好,大事仍能自己决断,细小的事便交托给几个儿子处理。除每日召见几位大臣外,鲜少戴冠外出,韩总管每日负责老皇帝的饮食起居,大内侍卫每四个时辰换班一次。如此说来,想要盗取那颗天子珍也并非难事!寄之在一番琢麽下确定这事可行,竟是应承下来。果然还是要酒不要命啊!

    女子看寄之眼珠左右变动,最后自信的敲定答案。不由一阵疑惑“真的?你真的肯?那要我等多长时间?”一副等不及的表情反倒是把寄之越发惹怒了。

    “两天?……一天,就是一天!” 

    “一天?你可敢肯定?”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要让吴综提前单独去朝见老皇帝商讨绵州财政疏漏问题,老皇帝一定会取消当日其他召见。午时休息大概会提前一个时辰,适时正好岔开老九的一帮班底侍卫。在外派景遂远领兵巡察,在内有韩总管侯守,趁老皇帝休息调走天子珍换上颗大小适中的,只要没有疏漏,即便日后有人觉察出不妥也不敢声张!一天,若是如此一天也就足够了!

    一旁女子绕有兴趣的看着寄之左右思索,那种对应急事件该有的敏感和迅速的反应,在最近几年有意无意的锻炼中已经逐渐形成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模式,虽然还稍显拙劣,但应付现在的状况已经足够了。用眼角微扫了窗边随风一眼,何况还有他在身边!

    虽然一直不屑于命运的摆布,但做好最坏的打算却是必要的。倘若我真的不在,按现下走势,寄之夺取皇位无非也是早晚问题。

    只不过,只不过……那个九王爷幕后的真手还没有揪出来!变数,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一个变数存在!

    妖娆女子眸中神情在一瞬间有乍起的幽光,鲜艳刺人!却在看到寄之自信十足的抬眼对视时,霎时又转为刚才无所为有无所为无的闲散神情。轻微一个点头,算是勉强答应了眼前这个师兄的迫切要求。

    “同意了!那快点把酒给我拿出来!”

    女子稍勾嘴角,面对一排排古老木色的橱柜,探出一根无瑕手指于上。脚下步履微动,行起身来。缓步走过一个个高大的神秘的橱柜,手指上也伴随划过一个个单独的小格子。尖细的指甲与木柜摩擦发出耐人寻味的声音,引得寄之愈发的感到兴奋。连一旁的随风也转过身来,瞧着女子的动作。

    ‘曾!’女子脚下突然停步,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纤纤素手此时正停在三排中间位置的一个单独木格的门扇上。

    偏头瞧了眼身后目光灼灼的两人。手下两指搭上小木格的把手。轻轻一转,往外一拉。

    只听‘吱呀’的鸣响在木格古旧的合页处响起。木门渐渐敞开,一个表皮苍白,双眼紧闭,面目狰狞扭曲的人头豁然显现!!

    女子妖娆魅惑的声音在此时听来更像是地狱的恶魔“就挑这个吧。一年前清辟瓮阳城的时候,杀了不少当地权霸,这也算是个头头。嗜酒如命,倒是存了不少上等的好酒在密室里。可堆得太深,我知你喜欢就随便挑了两罐放在外面的。”在寄之急不可耐的眼神里,女子眼中带笑重新走到门口。推门出身,对空无一物的长廊,轻浅唤出“来人。”

    原本寂静空荡的长廊竟不知从哪突兀闪身跃入两人,轻功决绝、毫无声响!

    二人一现身便马上低低伏跪下身,静默着等待楼主的命令。

    “去把瓮阳城带来的那两罐酒拿来。”

    话音刚落,其中一人稍作点头承命,便马上消失在了眼前。

    在徒剩下另一人后,女子才再次缓缓开口“传我命令,让银另做安排,寻个机会,让那人先住进瓮阳的别苑。”不知怎的,在刚才挑选盒子的时候竟突然思及此事,那个白衣如雪的人,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在平静的安于现命,但能够在顾府活着生活了近二十年的人真的会还是纯净不染的?那他现今沦落失所,又会不会再作挣扎?

    是好奇吧,对他的好奇摧使我想看到最终的结果!

    女子徒自这样想着。轻轻挥手,脚下伏跪在地的男子却是在第一时间消失了身影。完全的准确拿捏,于此同时。那先前离去的一人和两罐美酒也被呈了上来,不差分毫!

    妖娆楼主接过酒罐,表情淡然如旧的回到了钩月。

    略微提高了手中两罐美酒向屋内的两个人示意,寄之两步大踏便走过来抢走了酒。

    “绝对的好酒!你一进来我可就闻到酒香了!”迫不及待的一把就撕开了其中一罐的纸封,顿时满室香气弥漫,浓厚淳裕,沁人心脾。

    “羊羔酒。”那边随风也闻出其中精妙。

    “不错!”寄之附和道。水果的清香,奶香和嫩羊肉完全融合其中的味道扑面而来,配有多种名贵中药的羊羔酒即便是宫中贡酒也为数不多,只有在国宴上才会饮用。没想到在这里一下竟能见到两罐!

    寄之对这琥珀色的清甜完全移不开目光,却又突然想到“你说在瓮阳找到许多名酒,除了这带回的两罐,那其余的呢?”如果说放在外层的就是这等名酒,那深藏在里面的岂不是玉琼仙露!可是!我记得最后那被人称瓮阳霸的人整个府邸都被烧成焦炭了吧。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袭向寄之,他现在竟不想知道结果!

    女子微低眼眉的作了回顾“恩,是有不少。当时拿来浇油还绰绰有余。”果然!寄之一听此语满目狰狞。

    “你!……”

    “停!酒我可是给你拿来了,切莫忘记我的天子珍。”女子接话打断了寄之还未出口的愤愤不平,不顾旁人的打了个哈气,完全没了危楼楼主该有的冷锐冰寒的压迫感,却慵懒典雅的活像只黑夜里的猫。

    不顾二人反应,懒散的摇步走向了里间‘闺房’。渐看窈窕身形,带起长发蹁跹,黑绸舞动,华衣浮身。就这么如同天仙临位又或是鬽灵归府,逐渐消失在了眼前。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以怎样的姿态示人,她的美都是以独特的角度,都是种难以抵挡的诱惑!那是世人难以企及的!可于她来说这真的好么?

    寄之收回目光,不自觉的看向这满室的橱柜,想象着其中堆积如山的人头!能够被收藏在这里的,定是值得她关注过的人。无论原本曾有多大的权势滔天,现在也无非成了这匣中一物。抬头望向最上端的一排木格,那里应该还是空的吧!

    寄之回首叫了身后依旧宁静的随风一声,准备出去喝酒。不知是否是多疑,总觉近几年他二人的距离在不觉中略有疏远,往前虽然也并没有过多的交谈,但那种心灵相契却是存在的,可如今,是多心了,多心了吧……

    两个倜傥男子,各怀心事,迈步走出了静寂的钩月……

    明天又会是怎样?没有人知道。

第四十三章 瑶字归府
洛城。右丞府。
已在繁华处,并非人事间。
庄重刺目的红漆大门,横斜有度的门梁屋脊,扇扇石墙矗立有力峥嵘铺开,外加门外两座巨大石狮,每一根鬃毛都被细致的描摹,圆睁的双目更是透露着不言而喻的威严与庄宁。
这座洛阳城里占地百余亩的府邸,无不淋漓尽致的展现着它的沉重与距离。让任何一个心中忐忑,贪求虚念的人都不敢冒然欺进!
但推门而入却又是别有洞天、截然迥异。小桥流水,曲亭柳树。一湾池畔怪石嶙峋的假山可谓参差不齐。在明日的光照下,因那一旁不知名姓的小花,不显森然,反倒典雅。此府中园中有园,园中套园。可又各不相同。风景异然。每一章景致都属自然的过度,漫漫洒洒,天之所成。可谓诗也,画也。让人不由心情荡然。其园中曼妙,府外庄严。种种细节,无不暗示了府第主人的玲珑心思,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巅峰,在天渊国右丞相——赵相的手中也算得上把持有度。
 此时正值晌午初过,夏末的日头还是强烈的让人昏昏欲睡。府中也自是一派安静,时不时走过三两丫鬟小斯,其余的便只剩下虫鸟无聊的低鸣了。
但见一顶极不起眼的粗布软轿,由远及近,走过沉闷的街道,曲曲折折,绕过庄重的红漆相府大门来到这鲜少经过的后门。软轿被轻轻放下。一只纤纤素手只露半分的将轿帘挑开,迈步而出。极为普通的衣着和鬓角垂下的黑丝让她的身份不得辨认,斜侧而立的角度更是巧妙的遮挡住了大半个身子。
只见她略敲门扉,时不久过。一年轻机灵的小斯将门缓缓拉开。先是恍然,后到惊讶,最终变成惊喜!“小…小姐!”即便后来看到小姐的禁声手势,可还是禁不住激动的发出声音。满脸的仰慕与惊艳。小姐每次归山静气修身都要数月,甚至因为身体的虚乏还会在山里呆上个多半年载。其实能和小姐相处的时间并不很长,而每次她回来都好像更美的不同了。虽然府中已嫁人为妇了的大小姐和二小姐都美的花容月貌,人称‘双绝’。但那绝对是因为从没有外人曾见过我们赵府的三小姐,那样的美,已经没法形容!
 只见这年轻小斯一步一随的紧跟在前面的小姐身后,时不时忍不住的抬头望望她的背影,已经算是奢侈。
前方女子没有多语,徐步行于这蜿蜒铺就的走道,鹅卵石的地面高高低低,竹林耸翠间很快就来到了后庭后院,鲜少有人走动的‘舍园’。
所谓‘舍园’只因小姐在六岁那年竟提出因为身体单薄,需要独自静修,避开喧哗。取了后院里久未住过的一个竹园,老爷再三思索后,却也同意了,让三小姐挑了丫鬟小斯各一个便离开了大院,此后一直过着平静无波的日子。她的身影也因如此渐渐淡漠在人们的记忆里 ,只是不经意的感叹到相府填房虽不少,可就鲜少有出,男丁更是成了空白时,才会忽然忆起还有个算得上‘珍贵’的三小姐。这不由让人们哑然。各种猜测岑出不穷。可也无他法,时间长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再说这三小姐入住的第一天,老爷难得兴致的让小姐给园子提一块牌匾。当时年仅六岁的小姐对着这座即将陪伴她青青岁月的竹园,只是随性而书的提笔写了一个‘舍’字。当时年龄相近又是唯一小厮的阿桢就好奇的问起缘由。小姐只是淡然‘客店一隅,无有其他。’这话阿桢当时听起来真不明白,可他却明白的看见了老爷急转而下的脸色,只有那么一阵,老爷什么也没说便拂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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