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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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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夏雪宜就是这样一个人,每一点都算到了,甚至是何红药拿到东西后城门已经关闭了都算到了。
    他唯一没算到的是,死前何红药会来得及出现。
    或许这是他一个故意的疏漏,他只是不想死的时候还那么孤单,他一直是一个人,独生降临这个世上,为了家仇一人颠沛流离,他只是不想死时还是孤单一个,他的人生中只有这个女子陪他走了下来,即使最后不能一起走下去,至少死前,他私心还是想见她一面,哪怕只有一面。
    他没想过何红药能救他,即使当时救了他,以他的情况也绝撑不过一夜。
    但何红药偏偏就做到了,这又是他的一次失算。
    作者有话要说:何红药的处理其实是没错的,如果有问题,只是她始终没站在夏雪宜的立场上考虑过。如果她试过,她就会发现夏雪宜是绝不可能等在原处,让自己保护的女人来救他的。
    夏雪宜一向是习惯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即使死亡也如此。原著里,他可以因为不愿说出温仪的名字,甚至不想编一个名字来骗何红药就日日忍受她的折磨,最后使计封洞自尽,他要想骗何红药其实很简单,但他宁死也不愿被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由此可见此人性格极端。
    他可以为温仪主动放弃报仇,但我想,如果当初出了什么情况,不是他主动而是因为受迫呢?我想他恐怕宁可死也不会妥协吧!就像此文里他中毒的情况一样吧,大概他会有的想法是,我死可以,但要整个温家堡陪葬。
    阿门,好难搞的人啊,我只能凭借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推断他会做的选择。
    修养生息
    何红药收功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她用功过度,也用脑过度,累极了就直接就往后倒在地上了。
    她闭眼按着胀痛的头轻轻揉着,修复经脉实在是个精细活,太废脑,无异于解高阶函数。幸好,她对人体经脉够熟悉,幸好,她练过九阴的易筋锻骨篇,幸好,她与夏雪宜同练玉,女,心经,对他的运功线路相当熟悉。
    她当然没那个本事将夏雪宜毁了的经脉全修复回来,只能将他的封穴一点点解开,慢慢把淤堵的经脉疏通,使得他的内力,血气能以正常的方式运行。又用内力引导着他的内息走了一遍,才安下心来。
    至于那些被过度使用,几近绷断的经脉和已经毁掉的经脉,她却是实在不敢再做什么了,只能等,等过一段时间,其中一些经脉自行恢复了点后,再教授夏雪宜易筋锻骨篇让他自己想办法把那些经脉强化。
    眼下,只能这样了!
    人是救回来了,内力也还在,只是武功,武功怕是不能用了。
    夏雪宜废得最厉害的就是手脚经脉,因为封穴实际上是保护内脏不受毒血影响,既然以保护内脏为先,受损的自然是四肢经脉,更何况夏雪宜还强行动了武。
    他醒来后怕是连自己站起来都困难,至于手,别说拿剑,恐怕连酒盏都未必端得起。
    该怎么办呢?何红药望着满天繁星发呆。
    如果是自己,遇上这样的事即使会难过伤心近乎绝望吧,但最终还是会坚持活着,或者该说自己抗打击力够强吧,毕竟是死过再生一次的人了,更何况也不是全然没有恢复的希望。
    但是夏雪宜呢?
    他与自己是不同的!
    何红药开始清楚意识到此点,她现在无法也不敢随便去揣测这个人的想法,她甚至担心,他醒来后下一刻算计的就是如何自己一个人死去,她一定算不赢他。
    其实,原著里他被挑去手脚经脉后也没急着求死,但是,只是当时而已,谁说得清他后来的举动不是自杀呢?他大概不会甘心从此做个废人吧!
    哎!果然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何红药翻身把自己小小的蜷缩起来,手收在胸前,低头轻轻啃着指甲。她觉得无端的郁闷,她一直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却一次次救了夏雪宜,还一次比一次麻烦,她开始不由感慨,到底是怎样的前生冤孽,自己才要如此与他纠缠不休,偏偏还舍不得任他死去,哪怕耗损了如此多的功力,依然毫不迟疑的选择救他!
    甚至眼下还要为了他是不是会轻生而烦恼。
    真是莫名其妙!
    何红药觉得自己头越来越疼了,不会是在这野外坐太久受了风寒吧?
    啊!对了,还在外面呢!
    何红药唰的坐起来,瞥过一边被她摆出盘坐姿势的夏雪宜,将他推到,用毛毯细细裹起来一卷,往肩上一扛,窜回马车车厢。
    她今天下午试过了,夏雪宜比她长好多,抱起来磕磕绊绊地太不方便,抗的话还好。
    然后何红药开始在行李里扑腾,想找个大点的容器装水给那个现在身上全是血的人处理下外伤。结果费了好大劲找出个大铁锅。
    锅?夏雪宜为什么连这个都帮她准备了?
    没关系,正好用的上。
    何红药下车将马车帘子拉严实便开始捡柴火,她有内力,晚上看东西并不太吃亏,不一会就捡了一堆,于是她找了个远点的地方开始生火,把锅架上往里面倒上水囊里的水,见还要煮会,何红药就先飞走去找水源装水了。
    好在山林里自有山溪什么的,何红药很快就回来了,她把水囊扔在地上,看看水烧得差不多了,就跑回马车很辛苦地又将夏雪宜抗回来,扔在地上,开始扯他衣服。
    自然扯不下来,那一身的血迹都干涸了,全都粘在身上,要扯估计都是连皮带肉往下扯。何红药没那勇气,她觉得太恶心了。于是又回车上摸出一件女子的亵衣,撕了,泡上热水开始帮夏雪宜一点一点地将血衣擦下来,
    “脏死了!”擦了个把时辰,换了几锅水,何红药终于把手上的布一扔,不干了。
    太恶心了,一身都是血迹,还有那腥臭的毒血,何红药往后蹭了几步,深呼吸了口新鲜空气,露出一脸的不耐!
    “夏雪宜,你太脏了,我不管你了!”何红药身子一挺,就躺下了,在地上僵挺了半天,终于泄气,认命地又爬起来恶狠狠地给那具反正没知觉的“尸体”擦身。
    这一磨,就到了清晨,怕会被早起赶路的人看到烟,何红药早早熄了火堆。又怕夏雪宜受寒,一边帮他擦身还一边给他输点内力加温。何红药都快累昏迷了才弄完,模模糊糊地摸着给夏雪宜上了药,手感是不错,可惜伤口太多。
    于是摇摇晃晃地回到马车开始翻衣服。
    咦,咦咦?
    何红药看着摊了一车厢的衣服,骤然清醒了,夏雪宜没有准备他自己的衣服!
    这里荒郊野外的,自己无所顾忌地把他穿的衣服撕得一条条的扔了,现在上哪给他找身衣服去。行李里全是女装啊!
    还都是自己穿的小女生那种!!!
    何红药瞪大眼睛,现在怎么办?
    自己一个21世纪的熟女了,扒了他衣服就扒了,幸好他腿部没受伤,要不打哪找裤子去,但他上身还光着呢!不能一直让他裸躺着吧!
    自己以后还要见人呢!
    数分钟后,何红药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件白色亵衣,一件淡青底梅花纹外套(女款),何红药半跪在地上面不改色地给夏雪宜穿上白色亵衣,披上那件淡青色的外衣,但没敢系上腰带,只是随意地套在外面,还好,古代的衣服够宽敞,能套上,而且就审美角度来说,何红药自认为已经捡了件最中性的了。
    于是长着一张雌雄莫辨脸的夏雪宜就这样披散着长发,一脸的苍白,套着一身清雅飘逸的长衣在一张充满野性美的兽皮毛毯上毫无知觉地躺着,衣服被扯得松松散散,毯子上还有引人遐思的斑斑血迹。
    何红药很认真跪坐在一旁看了会,突然掩面长叹。
    夏雪宜一定会杀了我的,如果他醒来后还有半分力气。
    我也不用费心想怎么劝他活了,没杀我灭口前,他绝对不会轻生的。
    于是何红药只得再翻出一件披风给人盖上,自己找了个适合做枕头的软包袱蹭到一边的角落,盖上几件衣服,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中若有不能接受的地方,请自行点叉离开,辛苦了,后一章也是,谢谢!我承认我有恶搞的部分!
    轻言细语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何红药翻了个身,她觉得自己还是累,还没睡够,可当她看到坐起的夏雪宜时,蹭的一下就起了身,顿时就有精神了。
    夏雪宜看了她眼,那眼神含义颇深,完全看不懂。
    何红药觉得自己头皮都麻了,但是她的还是脸色镇定的淡声道:“你醒了,感觉如何。”
    “不好!”夏雪宜轻轻地答道,目光从何红药脸上慢慢转移到他暂时没有力气的手上。淡青色的衣袖轻轻覆在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拿手已经白得泛青。
    他静静披着衣服坐在一边,靠着树,根本看不出心情。
    “你别太担心了,”何红药轻言安慰道,起身走过去握住夏雪宜的手看了会,他的手有些微抖,虽然不是很厉害,但绝不是什么好现象。何红药将那只手摊平,手轻轻搭上脉搏,把脉。
    见夏雪宜低着头看着自己被牵着的那只手,脸色沉寂,何红药又敛容道:“我今天就传你套功夫,可以修补经脉,等过一段时间你的情况稳定点了再用。那套功夫你是知道的,你现在学得爪功就是里面的一个部分,你该知道它很厉害。我打算将于下的部分传给你,当然先不传招式的部分,先传总纲,疗篇和易筋锻骨篇,别的可以以后再说。你悟性比我好,假以时日若能参透,恢复以往的武功是指日可待,切不可失去希望……”
    这绝对是何红药对夏雪宜说过的最常的一段话,其实她是怕停下来了,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其实更怕去看此时夏雪宜的表情。
    而夏雪宜从始至终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没有接话,只是一直静静地看着何红药牵的那只手。
    把完脉,何红药倒是浅浅笑了下安慰道,“你看,你的功力已经能正常运转了。”
    夏雪宜看了她眼慢慢低下头,依然没什么表情,就是脸色太苍白。
    这下何红药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其实此时有点怕了夏雪宜,这个人心太深,他说话固然不可全信,但总算是有交流。他不说话才可怕,你完全不知道他会想什么。他可以随随便便地决定毁了温家,也可以随随便便地决定去死,他完全不需要同你打任何商量,他自己决定了就会去做。
    “其实,”何红药艰难地开口,“武功的最高境界倒不是借助兵器之利,你若悉心修炼内力,假以时日,说不定,飞花摘叶也能夺人性命。”
    这话其实是胡说八道,一定要追其原因,大概是前世看了太多夸张的武侠剧的臆想,但何红药也想不出什么好词了,她一贯是不会安慰人的。
    静了一会,夏雪宜似乎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慢慢开口,声音很轻很虚弱地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衣服,你帮我换的”?
    “你没给自己准备衣服!”何红药回答得很镇定,只是有点答非所问,只能说她替人脱衣服还是很心虚的,不过好歹回答的还是相关的话,她补充道,“不过,你现在介意也没用,原本的衣服已经是碎布条了。”
    说完手一指,熄灭的火堆旁还能看见个别没烧完的破布碎片。虽然是实话,但是这么画蛇添足的解释,更显出何红药的不自然。
    夏雪宜低下头,又不做声。
    何红药扭着衣角纠结出一句,“你若实在介意,要不,等下有过往的车辆,我给你抢一件男装?”她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如果是衣服的话,那倒是最好解决的问题了。
    夏雪宜抬头看着何红药,嘴角突然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可惜还是没声音。
    “这很好笑吗?”何红药偏头道,
    “什么武功,”夏雪宜轻声问。
    “什么?”何红药停了下,才想清楚夏雪宜在问什么,于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其实那武功全名叫九阴真经的,是道家走法的武功,看着还是很有意思的,就是写得太玄了。”
    于是,何红药开始背书给夏雪宜听,这篇东西她从前闲着每天都要背一遍,熟的不行。当然背是背,懂了多少另说。就那一段段“天之道”什么的写出来,写了什么,大概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看不明白经文!这就是为什么何红药的武功一直卡在瓶颈难以精进的原因。
    她又不敢和谁随便交流,于是看不懂就先背着吧,说不定背多了就懂了。
    夏雪宜很安静地听何红药背完,何红药心里有一丝丝地紧张地看着他。其实她对九阴的了解还是很肤浅的,否则也不会老练个九阴神爪就完事了。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夏雪宜轻声念道,然后笑笑,“那倒是正好了”。
    “什么正好?”何红药一脸疑惑,“你觉得我是在胡说吗?”
    夏雪宜看着红药笑笑摇摇头道:“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你说的也未必没道理,是我以前太执着了。”
    何红药还是没明白。
    可惜夏雪宜已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何红药顿时卡住,她发现以前就就很难琢磨的夏雪宜现在更难琢磨了。
    但是没办法,他现在这样,自己也不可能跟他置气,于是起身起找食物了。
    老实说,她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再不吃,饿也饿晕了。
    而且,她觉得,夏雪宜也该吃点,他还是伤员呢!
    她在林里转了一会,捞了条鱼又逮了只兔子。在溪边将其剥干洗净,然后拎了回去。回去的时候她惊喜的发现,夏雪宜竟然自己开始打坐了。
    她知道他现在运功有多痛苦,这么冷的天,她给他套的衣服竟然全被汗浸透了。
    他想活下去了吗?
    虽然不知道他是想通了什么,但愿意活下去总是好的,人都是需要有个盼头的,有事做总比没事做好。
    何红药笑了下,小声地在一边支起火堆,将兔子拷上,犹豫了一会,又拿起昨晚那口锅飞到溪边使劲涮了涮,才拿回来用水煮鱼,幸好夏雪宜给她准备的东西够充分,连调料都有。于是她心安理得地在一边处理食物,间隙偷偷瞟眼一直在运功的夏雪宜。
    希望他快点好起来吧!虽然觉得希望渺茫。
    弄好了食物,她将兔子连同杆子一起取下来插在地上,又找出木碗木匙舀了碗鱼汤,轻轻蹭到夏雪宜边坐着,等了会,夏雪宜就收了功,睁开眼侧过身,一双秋水寒潭般的眼静静看着她,也不作声。
    “你多少吃点东西吧!”何红药叹了口气道。
    “你自己先吃吧,我不饿,”夏雪宜轻不可察地应了句。
    这已经算是他醒来后说的意思最清楚的一句话了,何红药感动得无以复加,突然想起他不能自己拿碗,连忙道:“没事的,你是不方便吧!我喂你好了。”
    说完,两人都怔了下。
    何红药心里暗骂道,沈思瑶,你是猪啊!怎么这么说话呢!不明摆着说人是废人,怎么也不过下脑子。人家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夏雪宜又是个多心的,这要有什么想法就完了!
    “恩,麻烦了”!
    在何红药还为了自己的低EQ纠结的时候,夏雪宜突然很轻地应了声。
    何红药愣了下,她觉得自己刚才可能幻听了。于是抬眼仔细看了下夏雪宜。
    对方神色自若,脸上带着很浅很浅地笑。
    咦?我没听岔啊!
    何红药犹犹豫豫的舀了匙汤喂过去,夏雪宜略略低下头喝了,纤长的睫毛轻轻眨了下,很乖的样子。
    何红药顿时手都抖了。
    她觉得眼前的场景太不真实了,于是机械似的,慢慢喂着,汤喂完了,还很细心的坐在那将鱼刺剃了,把鱼肉喂给夏雪宜。夏雪宜同样很认真很乖地吃了。
    拿着空碗的何红药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小小往后蹭了点。
    夏雪宜笑了下道:“你自己吃吧,别管我了。”
    说完又闭上了眼,准备开始打坐。
    “等,等下,”何红药飞快喊道。
    夏雪宜睁开眼,疑惑地看向她。
    “我,我给你换件衣服吧,都汗湿了,”何红药声音越说越轻,抬头笑笑瞟了夏雪宜眼。
    夏雪宜又笑了,轻轻点了下头。
    于是何红药兔子似的窜起来,冲回车厢,哗啦把刚整理好的衣服又全倒出来,猛的一阵翻,刨出件白色的,虽然袖子衣摆绣着很夸张的蝶纹吧,但颜色至少是素的。于是喜滋滋地拿着衣服跑出去了。
    像何红药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可以穿的颜色都是粉红,藕色,嫩绿,浅黄,能找出件差不多的都很难的,而少女没事穿着身白衣到处乱晃的更少,又不是丧期。难为夏雪宜还记得她的偏诡异的喜好,那么短的时间里还能给她准备出件差不多的衣服来,也不知他从哪顺来的,大概不会是买的。只是没想到给他自己用上了。
    何红药很高兴地给夏雪宜换上了白色的外衣,依然也是松松垮垮地罩着,衬得夏雪宜一张脸更没血色了。
    何红药叹了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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