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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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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清楚别想过去!”卫游伸出一只胳膊挡在封月鸣身前,“你是怎么找到鬼医之徒的?明明把宫主害得性命垂危的是你,把宫主救活的也是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野心?”
    易缘见卫游说出了他想说的话,连忙点头:“对,快说,什么野心?!”
    封月鸣叹了一口气,双手抱臂,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在下并未有一丝野心,只是希望宫主好而已。”
    “留着你这谎话骗鬼去吧!”卫游突然出手,使了一招长虹贯日,直接袭向封月鸣的右肩。封月鸣向后一闪,却刚好迎上了易缘的一招百鸟朝凤。他慌忙闪身一避,踉跄后退好几步。卫游与易缘对视一眼,齐齐出手,打算分别进攻封月鸣左右两路。封月鸣双手隔挡住他俩的进攻。正在三人打得如火如荼之时,旁边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三人回头看去,原来来人是万花宫的左护法冉红叶。他们连忙抽回掌风,抱拳行礼道:“冉护法!”
    “你们以为我万花宫是什么地方?竟在这里打架动武?”冉红叶娇声叱道。她本来艳丽的面庞浮出一丝冷凝,“三位若是要打架,还请出百花谷!”
    封月鸣泰然自若,仍是一副冰冷表情,并不曾改变分毫。卫游与易缘对视一眼,默然低头。

    冉红叶又道:“请卫先生和易先生先回吧。冉某有事情要找封少主。”
    “这……”易缘刚想问她找封月鸣难道是为了宫主的事情,袖口一紧,就已经被卫游拉走。待到了拐角,他才告诉易缘:“封月鸣有什么诡计如今自有冉护法去管。”
    “我就怕冉护法也被那斯迷惑。”易缘一身女装,说起这话来反倒起了一丝娇媚。
    卫游忽然呵呵笑起来:“你到底是在吃封月鸣的醋还是冉护法的醋啊?”
    “什么?”易缘反应过来,上前追打卫游,“你这个人怎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边冉红叶与封月鸣的对峙却颇显冷清。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风起时浮过门前院内的竹林,簌簌的响声,让人感觉竟有些时移景迁的味道。
    “封少主,如今虽请来了医生,可宫主讳疾忌医,竟不肯吃药。红叶想,也许封少主您亲自去送药,宫主会不一样。”冉红叶转头直视封月鸣的双眸,想从他冰冷的表情中找一丝不一样的答案。
    封月鸣叹一口气:“红叶,你在怪我为何回来吗?我知道当初宫主出事后,本来大家都要将封某置之死地,是你力排众议,将我送出百花谷回答柳月山庄。这份人情是我欠着你的。只是宫主这次的伤全因我而起,我自当承担责任。”
    冉红叶悠悠叹了口气:“也罢,从认识你那日起,便知你是这样的人。十八年弹指过,想不到你的臭脾气竟一点儿未变。”

    封月鸣摇头出门:“这会儿还提小时候的事情做什么?如今你是万花宫的左护法,再不是被我爹娘捡回山庄的小叶子了。我去给给宫主送药,呵,也不知道宫主为何就偏偏认准我了。”
    冉红叶望着他的背影微微有些失神,依稀仿佛还是孩童时,她被父母遗弃,幸而被柳月山庄庄主封自清夫妇带回了柳月山庄。没错,她与封月鸣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只是在她十六岁的时候,为了寻找亲生父母,离开了柳月山庄。阴差阳错,才知道自己的父母皆为万花宫中人,而母亲还是上任护法,只可惜在生下自己后的某次行动中,遭人暗算。父亲带着她打算逃离百花谷,却未料中途仍是没有逃过那些所谓正派人士的围追堵截。她那时还小,在襁褓中睡得太熟,没有一丝声响。那些人以为她也已经死了,才放心离去。夜半的时候,还在襁褓中的她放声大哭,引来了赶夜路回庄的封自清。

    而幼时的封月鸣并不似现在这般冰冷,她想不通,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第三章  春风一度玉吹箫
    封月鸣刚走进宫主的寝殿,便听见宫主恼怒的声响:“不喝不喝,让我跟男人去做爱,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封月鸣心中诧异,因为无论他所了解的宫主,还是他曾经遭遇过的宫主,与这样的她简直是大相径庭。
    那边两个丫鬟仍在皱眉苦劝,封月鸣走上前去,从碧由的手里接过托盘,悄声说:“我来劝吧。”
    “封少主?”兰若和碧由都是一惊,随即想起冉护法的话。原来冉护法的办法是他!她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两人躬身道了个万福,齐齐退下。
    而聂筱夭还躲在被子里嚷着:“你们都出去,换谁来我也不喝。我要回家!回家!”
    “宫主的家难道不是百花谷?”被子外传来一声清亮的男声,是谁呢?聂筱夭揭开一点儿被子,赫然看见那个所谓江湖第一美男站在自己的床前。
    其实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向来都觉得男人是讨厌的麻烦,可是很难得,眼前的俊美男子很难与那些麻烦联系起来。他更像是一缕清风,让她觉得也许只能感觉得到但摸不到。
    养眼啊,真是养眼啊!她从未觉得自己对哪个男生有这种感觉,那是一种奇怪的,看到他后就会突然失语,所有的话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感觉。
    看见聂筱夭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一双灵转的大眼睛,封月鸣蓦地心中柔软了一下。他用未端托盘的那只手掀起被子:“宫主,吃药了。”
    那一声吃药了,柔软温柔,引得她突然平静下来。

    随着被子被揭开,封月鸣隐约闻到一股暗香悠悠传来,引得他心中突然突突地跳动起来。以前他与宫主所在的距离比这近的也曾有过,可却从未如此时般让他心下不安。他觉得连手中的药都有些端不稳了,忙将托盘放在床头的置物柜上,扭头暗暗搓手。
    此时的聂筱夭只着一身中衣,深裾交错,明明保守得什么都看不到,但却让人可以感受到她削瘦的肩膀和高耸的酥胸。
    封月鸣的脸涨热起来,却又立刻自制住。他想起此来的目的,连忙端起药碗,送上前去:“请宫主喝药。”
    “啊?”聂筱夭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封月鸣俊俏的面庞上,她似乎是自然地微微张嘴,而封月鸣也以汤勺盛药,送入她的口中。
    不知不觉,一碗药将尽。
    而聂筱夭的目光仍锁定在封月鸣的身上。
    “宫主好好养病,封月鸣先告退了。”待到一碗药喝完,封月鸣急忙便要逃离现场。他实在受不了自己满脑子的遐想和那温香阵阵沁入鼻端。
    聂筱夭这是才回过心神:“什么?我居然把这药给喝了?”
    封月鸣看她柳眉倒竖,突然间睁大了双眼,满是不相信的样子,不由唇角沁出一丝微笑。不过很快就掩去了。他成年后很少笑,可是看到她面上迅速的变化还有一脸不可置信,就觉得好笑。
    聂筱夭暗自苦恼,就差以头撞墙了。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让她莫名其妙就失身给不认识不熟悉的人吗?突然她抬头看见站在床边因为她的模样失  笑的封自鸣。
  要么,就他吧!
  尊严诚可贵,贞操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
  聂筱夭下了自己这辈子,不,这两辈子的最重大的一个决定!
  “你……明天……你……”可是这话让她怎么说得出来。
  封自鸣不知道她要说什么,早已恢复了惯常的冷漠样子:“宫主若没有事,那封自鸣先告退了。”他面上的严肃让聂筱夭的心渐渐冷却下来。
  人家并不买塔的面子唉,聂筱夭心中有些黯然。她讷然地点点头,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渐渐有些失神。
  “宫主,请选择一个吧!”兰若和碧由捧着放满雕漆绿头的牌子的托盘,不断地劝着聂筱夭。聂筱夭坐在万花堆中的宝座上,只是踟蹰。
  “那要么传卫先生或者易先生吧?”碧由问道。
  聂筱夭连忙摇头:“不要不要!”
  死,还是不死?这还真是问题。
  若是依照那个苏倾遥的话,自己如果不跟男子交欢,必定中阴毒而死。
  可是要她从这么多伺君里选一个的话,她又宁愿死掉好了。
  兰若和碧由面面相觑,然后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宫主,您放心,交给我们好了。”兰若说道,然后牵着碧由的袖子就出了大殿。
  “你有什么主意了?”碧由问。
  “昨天咱们宫主还不吃药呢,最后不是也吃了?”兰若点着碧由的脑袋说,“重要的是人,是那个人。”
  那个人?碧由有些担心地问:“上次宫主练功走火入魔就是因为封少主,这次,如果他不就范怎么办?”
  “傻瓜,咱们不会替宫主想办法吗?”兰若有戳了碧由的脑袋一下,“走,跟我先去百丹殿拿药,然后去厨房。”
  “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必有仍是没有反应过来,却已经被兰若拉扯着向前走去。。橘园。星靥。
  “苏兄,请!”封月鸣端起桌上水酒,与苏倾遥远碰了一杯,然后仰头喝下。
  苏倾遥端着酒,满面黑线。苏兄,怎么听着那么像酥胸啊?
  他将酒放在鼻边嗅了一下,而后微微色变。渐渐地,他似乎是想明白了,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封兄客气了,小弟午时服了丹药,此时不宜进酒。”
  封月鸣突然间也满面黑线,封兄,为啥听着那么像丰胸呢?
  今天苏倾遥本来自己无所事事,刚好瞧见封月鸣被卫游和易缘刁难,于是解了围邀封自鸣来一同晚餐。百花谷内风景虽好,可是处处都透露着宫主的个人喜好,让他觉得有些诧异,因为这些东西跟自己昨日所见之人,完全是两种风格。
  “苏……倾遥兄,还是请不要叫我封兄了。”
  “同样,也请不要叫我苏兄。”苏倾遥不客气地回嘴。
  他刚才端酒起来时,好巧不巧,闻到了酒水中被加了料的味道。先是诧异,继而辨别出来是什么东西,才知晓是有人惦记着对面这位兄台了。
  封自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既然倾遥兄无此性,那小弟就自斟自饮了。”
  “请——”苏倾遥摇着他的招牌扇子,眼睛却开始四下搜寻。角落里的花丛中透过一蓝一绿两抹颜色,他立刻就猜到是谁了。
  封自鸣才饮两三杯,便觉得今日酒劲儿太大,他这会儿竟有些上头。
  待到眼前的封自鸣渐渐趴倒在桌子上,苏倾遥扬声喊道:“出来吧,他已经倒了。”
  兰若和碧由诺诺走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多谢苏大夫刚才并未道破。”
  苏倾遥摇了摇扇子答:“我只是对我的病人负责而已。”末了,他忍不住心里的那丝疑惑,于是又问,“这下药是宫主的意思,还是两位姐姐的意思?”
  两个丫鬟连忙低头:“是我们的意思,宫主并不知情。”
  苏倾遥点点头,上前拉起封自鸣的胳膊好了一下脉,然后点点头道:“我这里还有一味药,你们过一个时辰给他喂下。”说着他从袖兜里摸出一个碧绿色的小瓶,“只给他服一粒,然后给宫主服一粒。这个可是会让宫主和封少主快乐不少……剩下两粒嘛,送给姐姐们了。”
  两个丫鬟听他一说,自然已知这是什么药。待听到最后一句,不由更加窘迫。
  却见苏倾遥摇着扇子哈哈离去,举手投足又是风流不羁的神态。真是迷人啊……
  轻薄的纱帐袅袅飘动,浴室内的香雾慢慢腾起。趁着满室的花朵,眼前的所有一切都仿佛浸在粉色的朦胧里。聂筱夭被伺女们由飘满花瓣的浴池内扶起,不由有些害羞。如此赤裸地暴露在如此多同性面前,不禁让人觉得有些赧然。
  有伺女上前为她将全身涂过花露,而后开始穿戴衣物。也许是因为离晚上越来越近,聂筱夭身上渐渐发冷。明明是雾气蒸腾的浴室,却觉得寒冷彻骨。
  兰若上前给她送上一枚朱红如血的药丸:“宫主,这是苏先生给您调配的药。”
  聂筱夭不疑有它,直接吞了那颗药丸。果然渐渐腹内有一丝热气涌动。
  如果不与男人交欢会死的吧?那就死了好了……聂筱夭暗暗想着,口中吩咐道:“扶我回寝宫睡觉。”
  “是!”兰若和碧由再不提伺君之事,让聂筱夭十分诧异,却也没有多问。
  “宫主,我们先下去了。”兰若和碧由将聂筱夭送至寝室内,弓腰告退。
  聂筱夭点点头,自己往床铺走去。
  浑身都好冰冷,可是只有腰腹一处炽热如铁,脑海中犹如爆炸一般,似乎是漫天的烟花在脑中炸开。眼前也是朦胧一片,看不清景物,只辨得那红烛发出的光芒微微摇曳。
  她摸上床,脑海中默念,也许可以回现代了,也许可以回现代了……只是为什要用这么痛苦的方式?很奇异的,床上有一片温暖在等着她。越靠近,越温暖。聂筱夭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摸向那温暖。
  也许真的是梦吧,紧紧地抱着,汲取每一丝温暖。
  渐渐地,聂筱夭醒悟到这是一个人的躯体,更准确地说,这是一BbS .jooYOO  .n ET个男人的躯体。
  男人!她脑海中陡然清醒一下,引得视线也几乎清亮了一些。那巨大的温暖竟然是封月鸣。聂筱夭不知为何,心中猛地抖了一下,却又希望这就是个梦,不要醒来。
  或者,醒来也可以,只是醒来的时候,她在公元2008年,而不是现在这个连历史年代都没有的异世界。
  封月鸣的身体先意志醒来,灼烧的热量让他想要更加贴近那丝冰冷。那股幽香既熟悉又陌生,今夕何夕,他渐渐不知,只能随着本能,渐渐将怀中的冰冷搂住,而后翻转身体,将冰冷控制在身体之下。
  手,渐渐地剥开了阻隔在两人间的衣裳,软玉温香,春宵帐暖,香汗淋漓。那一刻,似乎真的只是梦,没有人想要醒来或者愿意醒来。所有的激烈,所有的火花,都遥遥飘扬在天际,似乎抓不到,有似乎诱人深入。
  直到最后,如幻似雾般的粉色床帐随风摇摆,而内里的人,却已陷入了更为久远的梦境。
  这夜,原来如此漫长。
  封自鸣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疲惫,睁开眼睛却瞧见与自己寝室内完全不同的装扮,那粉色的雾帘让他觉得似乎是幻觉,而渐渐沁入鼻息内的幽香,又告诉他,这是真的。
  昨晚的记忆渐渐回溯到他的脑海,即使神志不清,他也清楚地记得指尖下那如凝脂般的皮肤,她的不适应和害怕,她气息紊乱的娇喘,她的羞涩和生疏,甚至,还有自己的激烈。
  该死!他不由低低诅咒一番,继而明白自己是遭了她人的道儿。
  他本以为失忆后的宫主跟之前的那个不一样了,想不到竟然比以前更加卑劣。从前,即使她清楚地让人知道她的放荡,她的淫乱,可是偏偏不勉强他这种不是心甘情愿去服伺她的人。可如今,他想不到外表看似突然变得单纯善良的她,竟然会使出这种手段和自己……
  一丝愤怒涌上了他的脑海,不甘和怨忿充斥着他的大脑。
  他掀开身上胡乱搭着的锦被,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就想离去。刚系上中衣的窄带,却扫见聂筱夭半裸在外的莹白肌肤。心中的瘙痒郁甚,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终于还是不能硬下心肠,他倾身上前去给聂筱夭将被子盖上。才掖好被角。就瞧见聂筱夭睁着圆圆的杏眼看着他。眼珠在眼眶内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在醒悟过来与他直视后,立刻匆忙地闭上了。
  她的脸颊倏地涌上一股红潮,因为紧张,眼睫毛还在不断地颤抖。封月鸣看着她因为气息不稳不断翕动的鼻翼,似乎是情不自禁,轻轻地吻在了她的眼皮上。在醒悟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后,他匆忙起身。心中暗自责备自己。难道是药效还没有过去,竟然做了这样没品的事情。
  聂筱夭睁开了眼睛盯着他,似乎是不敢相信,也似乎是满心欢喜。
  她嘴角沁出一丝美丽的笑容,对封月鸣小声说道:“谢谢你……”继而脸色越来越红,让封月鸣根本无法想象就是这个人,竟然对自己下药。
  他有些手忙脚乱,随意地抓起外衫,匆匆地跑了出去。
  刚出门便撞上兰若和碧由捧着洗漱器皿,她们微微对他福了个身,便与他擦肩而过了。
  看着封月鸣混乱的脚步,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进屋时正看见聂筱夭坐在床边发呆,本来一张白净的面庞,此刻竟是红云密布,兰若上前问道:“宫主,夙愿得偿,可曾满意?”
  “夙愿?”聂筱夭满面不解。
  兰若笑着说:“宫主以前可就是对封少主青睐有加啊……只是……”
  “只是什么?”聂筱夭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异样,“封少主他?”
  碧由从旁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所有的人都给您青眼,独独那个人……”
  “给我白眼?”聂筱夭更加奇怪,。橘园。星靥。“那他,那他昨夜为何答应的?”答案似乎呼之欲出,让她太想知道也太磨练她的意志,聂筱夭颇等不及地脱口而出心中的疑问。她只是觉得、知道,这个答案对她是很是重要。
  “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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