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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世子妃全-第3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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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子书看着她,慢慢地道:“七皇子是排名第七吧?你以前有没有喊过他这个?”

    云浅月心思一动。

    玉子书向西看了一眼,只见夜天逸并没有立即进府,而是还站在门口,他收回视线,不再说话,帘幕落下。

    弦歌看了云浅月一眼,见她没有阻止,赶车离开了云王府门口。

    云浅月静静地看着马车离去,想起当时情形危机,她脱口而出“小七小心!”的话,一时间情绪莫名。从西侧院落门口看来的目光让她虽然隔得远,还是能感觉得清晰,她抿住唇角,并没有向西看去,而是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极低的喊声,“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云浅月收回思绪,转回头,就见凌莲和伊雪急急赶来,她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急?”

    二人停住脚步,齐齐摇头,“没有什么事情,景世子从响午后就来了,一直在房间等着您,一直到天晚了您也还没有回来,奴婢二人不放心,想去找您,但景世子不让。如今您终于回来了,天都彻底黑了呢!”

    “原来是这样!没事儿,我这就回去。”云浅月点点头,抬步向院子内走去。

    二人跟在她身后。

    云王府的大门在三人身后紧紧关闭。

    回到浅月阁,果然院中的各个房间都掌了灯,东厢主屋房间却是漆黑一片。

    云浅月回头看了凌莲和伊雪一眼,二人齐齐摇头,低声道:“奴婢二人要掌灯,景世子说不必。”

    云浅月收回视线,伸手推开房门。借着院中各个房屋的灯光,屋中进了些光线,透过珠帘,隐约看到容景半躺在软榻上,头上盖了一本书,月牙白的锦袍在黑暗中有淡淡的光华,他一动不动,似乎不知道有人进来。

    云浅月挑开珠帘,抬步走进屋,先走到桌前,掌了灯,抬步向软榻走来,来到容景面前,才听到他极轻浅的呼吸声,且呼吸声均匀,显然是睡着了。她伸手拿掉他的书,轻喊了一声,“容景!”

    容景一动不动。

    云浅月看着他面色昏晕,微微有酒气散出,不知道是在宫中喝的酒没醒,还是后来又喝了,但酒极好,他身上的气息本来就如雪似莲,如今倒是搀和了淡淡的酒香,极为好闻,她坐在他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轻轻嗅了几口他的气息,感叹道:“都说美人醉酒,别有滋味,原来真是如此!”

    “玉太子也是美人,他今日也喝了酒,难道你也觉得是如此?”容景声音忽然想起。

    云浅月抬头,见他已经睁开了眼睛,对他讨好地嘻嘻一笑,“自然没有你好!”

    容景温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对她道:“今日回来得太晚了!我虽然同意你出去,但没同意你回来得如此晚,该罚你!”

    “罚?怎样罚?”云浅月看着容景,觉得要是他对她献吻,她不介意。

    容景伸手指了指云浅月刚刚从他脸上拿掉的书道:“罚你将它看一遍,写一遍。”

    云浅月顺着容景的视线望去,只见书的封皮上写着“女训”两个大字……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出嫁送嫁


    女训啊!她最讨厌的东西!

    云浅月的脸顿时苦了下来,看着容景,商量道:“换一个吧?”

    容景不说话,只低头看着他,眸光温温淡淡,平平静静。覔璩湥�

    云浅月和他对视半响,见他眼珠子都不转一下,顿时泄气,无奈道:“好吧!我写!”

    容景顷刻间笑了,伸手拍拍云浅月的头,“这才乖,去写吧!”

    云浅月嘴角抽了抽,屁股沉沉地坐在躺椅上不动,口气软软地道:“我还没有吃饭。”

    “写完再吃!”容景语气温柔。

    “吃完再写吧!否则没力气。”云浅月讨好地看着他。

    “我看你不像是没力气的样子!”容景摇摇头,伸手推开她,“乖,还是快去写,你多磨蹭一会儿,就多饿一会儿!”

    “你也真舍得!”云浅月顿时愤愤地看着他。

    容景眉梢微扬,慢悠悠地道:“对于这种惩罚,我很舍得!”

    云浅月坐着不动,用大眼睛瞪着他,可惜他瞪了半响,容景岿然不动,她再次泄气,慢悠悠地从他怀里退出来,慢悠悠地站起身,慢悠悠地磨蹭到桌案前,慢悠悠地铺好宣纸,又慢悠悠地提起笔,刚要写,发现书没拿过来,对容景指使,“给我将书拿过来!”

    容景拿着书站起身,缓步走到桌前站定,还好心地摆开在云浅月面前。

    云浅月横了他一眼,开始照着女训提笔抒写。

    容景站在旁边看着她,提醒道:“你最好一边写一边记下来,等你写完了,我考你。”

    “法西斯!”云浅月又瞪了他一眼。

    容景挑了挑眉,显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他也不打算问,只看着云浅月落笔。

    云浅月困难地看着上面的字,很不想一边写一边记在心里,可惜她天生过目不忘,所以很痛苦,一张小脸都扭成了苦瓜,写了片刻,对容景恶声恶气地道:“灯光太暗了!”

    容景伸手拨了拨灯芯。

    “还暗!”云浅月故意找麻烦。

    “凌莲!”容景对外喊了一声。

    “景世子,奴婢在!”凌莲立即在外面应声。

    “再掌一盏灯!”容景对凌莲吩咐。

    “是!”凌莲立即走了下去。

    云浅月板着脸继续提笔写,让她想起了因为启动了凤凰劫失忆那次,云暮寒监督她读书识字,她为了伪装大字不识的名声,将自己弄得也很痛苦的那段日子,如今想起来,到和今日有异曲同工之妙。

    凌莲很快地走了进来,疑惑地看了云浅月和容景一眼,当看到云浅月面前摆着的女训,她正在抄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顿时了然,抿着嘴偷笑了一下,将灯盏放下,退了出去。

    “还暗!”云浅月抬眼,正好看到了凌莲抿着嘴角笑,又愤愤地喊了一声。

    “再拿一盏灯来!”容景再次吩咐。

    凌莲脚步一顿,立即收了笑意,连忙应声,“是!”

    云浅月瞪了容景一眼,继续抄写。

    不多时,凌莲又拿着一盏灯走了进来,轻轻且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案上,看向云浅月。

    “要是不够亮的话,可以再多拿两盏!”容景慢悠悠地道。

    云浅月轻哼一声,不说话。

    容景对凌莲吩咐,“下去吧!晚膳在半个时辰后端来!”

    “是!”凌莲这回再不敢偷笑了,连忙应声走了下去。

    云浅月听容景说半个时辰后,打量了一眼厚厚的女训,她磨了磨牙,看来今日无论怎样都躲不过去了,只能加快速度,本来慢悠悠的落笔顿时变成了唰唰唰,笔墨落在宣纸上发出的轻响,在静静的房中,尤其清晰。

    容景满意地看了云浅月一眼,缓缓坐下身,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地品着。

    这一幅情形,从窗外看来,就是一个尊贵雅致,不紧不慢地品着茶;一个奋笔疾书,落笔快要飞起来。

    两柱香后,云浅月道:“我手疼!”

    “换手写!”容景建议。

    “你……”云浅月停住笔,瞪着他,“就不能明日再写?”

    “不能,那样的话你不长记性!”容景摇摇头,眸光还是很温柔,但半丝通融也不。

    云浅月眼皮翻了翻,将笔换到左手,提笔抄写。写了片刻忽然道:“今日回来晚了其实不怪我,要怪就怪有人背后动作,在五湖四海的三楼扔下鞭炮,要伤害小七。我因此才耽搁了!”

    “七皇子排行第七!”容景瞥了云浅月一眼道。

    云浅月笔下一顿,抬头看向容景。

    “你该称呼他为玉太子,或者以你们的交情,可以称呼他为玉子书或者子书。他是东海国的大皇子,也是太子,无论如何算,他也不是第七。”容景看着云浅月。

    云浅月抿了抿嘴角,收回视线,低声道:“你说得对,他是玉子书!”

    “继续写吧!”容景语气又温柔下来。

    云浅月收敛思绪,继续提笔。

    容景也不再说话,房中静静,再次响起笔墨落在宣纸上的刷刷声。

    半个时辰后,一本女训抄写完,云浅月放下笔,对容景道:“还用不用给你背一遍。”

    “不用了!”容景伸手拉过云浅月的手,放在他手里,给她轻轻揉按,语气温柔。

    云浅月横了他一眼,“如今知道心疼了?明日手肿了的话,就怪你。”

    “我不是怪你回来得晚了,我相信玉太子,相信你,你们自然不会做什么让我伤心的事情。我怪你的是你认识不到这一世已经与那一世不同了,尤其还牵连了夜天逸。你却还意识不到他对你的威胁,将小七两个字挂在嘴边,留人以柄。”容景语气有些微微凉淡,“今日在宫里他就对玉太子心存怀疑,屡次试探,玉太子滴水不漏,没有让他找到半分把柄,可是如今你们回城,他只用了小小的鞭炮试探,你便露出马脚。云浅月,遇到玉子书的事情,你从来就不长进,什么时候才能长进?你告诉我,今日抄完这女训,你是否长进了一些?”

    云浅月垂下头,低声道:“长进了!以后小七永远埋在我心里,只有子书,玉子书。”

    容景伸手摸摸她的头,拉着她坐下,对外面吩咐,“可以上晚膳了!”

    外面凌莲早就准备好了晚膳,闻言连忙应声,和伊雪一起端着晚膳走了进来。

    云浅月看着桌子上摆着的芙蓉烧鱼,眼睛一亮,看着容景,问道:“我有多久没吃这个了?”

    “似乎很久了!”容景含笑道。

    “打个巴掌,给个枣。你这种人!”云浅月骂了一句,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吃起来。

    容景伸手揉揉额头,似乎极其无奈地道:“我本来没打算罚你,就是想等你和玉太子回来让你吃一顿芙蓉烧鱼,让你知道我的好。这个芙蓉烧鱼,玉太子可不会做。”

    云浅月嘴角弯起,斜睨着容景,“原来是这样?”

    “嗯!”容景笑着点头。

    “人家都说看住男人的心,先要收买他的胃,到了你这里,怎么反过来了?”云浅月好笑地看着他。被罚抄女训的气因为他的解释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丝毫不怀疑他的真伪性,这个男人可爱起来,这点儿小心思对于他来说犹如家常便饭。

    “你不收买我的胃,只能我收买你的胃了!”容景笑道。

    云浅月低笑,用那只没拿筷子的手拉住他的手,紧紧地握住,拉长音道:“好了,容公子,我知道了,你在告诉我要收买你的胃嘛!我记住了。”

    “嗯,你有这个悟性就好,免得我还得费尽心思再多告诉你几次。”容景嘴角勾起。

    云浅月眼皮翻了翻,不再说话,却给他面前的碟子里加了一块鱼肉。

    一扫之前屋中沉静的气氛,这一顿饭二人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已经入夜,云浅月赛马累了,打了个哈欠,见容景还坐在桌前不动,问道:“你是回荣王府,还是宿在我这里?”

    话落,她忽然觉得这话怎么这么让人别扭?

    “宿在这里!”容景浅浅一笑,站起身,将外袍脱了,对云浅月道:“有许久没抱着你睡了,想得紧。”

    云浅月脸一红,一时间无言以对。

    容景将月牙白锦袍搭在衣架上,回身看着云浅月,见她一脸嫣红地坐在桌前,他轻笑,缓步走过来,低头俯视着她,“竟然害羞了?”

    “害羞?早八百年前小姑娘会做的事情了,我才不会!”云浅月撇开眼睛,嘴硬地道。

    容景盯着她的脸,不再说话,静静凝视,目光是浸出水的温柔。

    云浅月感觉到他的目光,心不受控制地跳起来。

    容景看了她半响,忽然低低一笑,将手覆在她心口,揶揄地道:“心跳得好快!”

    云浅月伸手打开他的手,羞怒道:“滚回你的荣王府去!”

    容景笑意蔓开,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头,贴近她耳边,低声道:“我们好久没亲密了,看来你是生疏了,我不介意今晚让你熟悉起来,而且熟悉得彻底。”

    云浅月脸腾地一下更红了,抬眼去看他,对他提醒道:“还有一个月就及笄了!”

    容景轻“唔”了一声,“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怎么办?”

    “未成年人做那个……不好!”云浅月困难地道。

    “你不是以前一直想着要我?那时候也没想过要等及笄吧?”容景看着她已经红透了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分外夺目迷人。他低声有些蛊惑地道:“以前是没准备好,可是我如今已经准备好了!”

    “我还没准备好!”云浅月声音突然加大。

    “嗯?”容景挑眉。

    云浅月对上容景的眼睛,那眼中有一汪漩涡,似乎要将她吸进去,她心跳得更快,想移开视线,却是怎么也移不开。片刻后,她忽然闭上眼睛,想着豁出去了。

    容景忽然笑了,弯腰将云浅月从椅子上抱起,抬步向大床走去,来到床前,将她轻轻放下,将身上的外衣纽扣一个个解开,将丝带扯落,剩下里面的轻绸里衣。他将接下来的衣服挂在床头,做完一切,他看了云浅月闭着的眼睛一眼,笑意加深,缓缓上了床,将她抱在怀里,唇瓣贴在她耳边轻声道:“睡吧!”

    “睡?”云浅月睁开眼睛。

    “难道你不想睡?”容景看着她,眸光璀璨。

    云浅月打了个哈欠,连忙道:“自然想睡,今日赛马,累死我了。”话落,又赶紧闭上眼睛。

    容景不再说话,也闭上眼睛。

    帘账内往日一个人显得清清冷冷,多了一个人,却是温温暖暖。

    云浅月暗骂自己没用,早些时候总想着吃了他,可是当事到临头,她居然就胆怯了,想想她不管是前世的李芸,还是这一世的云浅月,什么事情让她怕过?如今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近乡情怯?或者是等待得太久了,不想就这样草草的,胡乱的,没有特定时机的将两个人合为一体?总之这种感情很复杂,多种想法和复杂混合在一起,就成了如今的情切了。

    “云浅月,你终于有良心了!”容景忽然冒出一句话。

    云浅月思绪被打断,睁开眼睛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话。

    容景将云浅月娇软纤细的身子往他怀里搂了搂,轻轻满足地叹息一声,道:“我以前等你,等得太久太久,十年岁月,在你来说,也许是弹指一挥,但在我来说,却是每日都度日如年,不是因为被寒毒所苦,难以承受,在我看来,被你折磨,才是我最大的苦。”

    云浅月眨眨眼睛。

    “我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以为你真的会嫁给夜天逸,会成为皇室的女人,我早就有其心,想要你住进荣王府的紫竹林,却奈何身体不争气,想去争,却是每每被自己活不了几年的事实打击得一败涂地。再后来,倾扎十年,我终于想通,与其饮恨而死,不如就要了你,让你属于我,哪怕我死,你也能记得,却不想阴差阳错,你竟然是解除了我寒毒和顽疾的那个人。连缘叔叔都一直不敢尝试,生怕一不小心,没救活我,反而让我更快地死掉。因为有这种顾忌,所以他十年帮助我每年度一次劫却都没有办法彻底做到根除,而你全然无所顾忌,一心不撞南墙不回头。却是成全了我。既然上天让我因你而生,我又怎么会放过你?”容景声音不低不高,像是平缓的水流。

    “怎么说起了这个?”云浅月将头枕在他手臂上,仰着脸看着他的侧脸问。

    容景笑了笑,眸光温柔地道:“我就想要你知道,我想要你,想了十年,已经太久,所以,你想要我的时候,我就如你如今一般,近而慌,慌而怯。如今你这般模样,就是那时的我。所以,云浅月,你有良心了,我是真的住进了你的心里。你才会如此!”

    “原来绕了半天是说这个!”云浅月翻了个白眼。

    “那你想我说什么?”容景轻笑,呼吸喷洒在她耳边,黑暗中,声音如乐符。

    “你今日喝了多少酒?”云浅月转移话题。

    “不记得了!”容景摇摇头。

    “很大的酒味!”云浅月撇撇嘴,闭上眼睛,忽然想起什么又睁开眼睛道:“孝亲王府和德亲王府是老皇帝的倚仗,老皇帝中意夜天逸,孝亲王府和德亲王府听老皇帝旨意,也就会将孝亲王府和德亲王府收揽入怀。按理说夜天逸要试探的话,不该选择孝亲王府的五湖四海赌坊才是,今日之事,若是子书一心追究的话,孝亲王府的四海赌坊怕是要关门。关门的话,对于孝亲王府银才来源十分不利。有财力在背后支持,才能好行事。夜天逸是怎么想的?难道为了试探我和子书,竟然不惜搭进孝亲王府?”

    容景闻言淡淡地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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