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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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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邢小姐……”

  “唉——”拉面铺是开定了。

  “唉——”

  朵叹息未罢,孔溪也是一声低而深长的叹息。接着邢朵放在他肩峰上的手被他握住前伸,瞬间某人死命维持的姿势便崩塌不在,转而将所有身体的重量都卸在背着她的人的身上。

  头轻枕着孔溪的肩,似乎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份突变,眼睛因为疑惑下意识地眨了眨。

  邢朵自认为自己在孔溪的背上没有任何动作,从一开始就是一动不动,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很累的?难道就是因为她的一动不动?

  感受到邢朵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本已红透的面颊即将燃起熊熊烈火。某人忽起逗弄他的苗头,嘴角立即压制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线。

  嗯?不行不行,自己怎么能这样,做人要厚道,怎么可以专可软柿子捏?当然,面前的软柿子不在面前的时候并不软。

  邢朵立时掩藏掉自己内心恶作的想法,狠狠唾弃自己一番。

  来时的路很长,返时的路亦不短。终于看到明闪闪的湖面和那座在夕阳余韵中隐现的龙寒宫,背着自己的孔溪似乎呼了一口气。

  “龙湖里的鱼很凶猛么?”

  沉默不止良久,邢朵询问着身下的孔溪。她之所以会想到这个问题,完全是因为先前柳轻蝉的那句“把他拉出去喂湖怪”。这么个环山而成的内陆湖,能有什么生擒猛兽般的鱼?呃……湖怪!早知道就不替霍宇堂挡这一劫,让他自己进去游一圈,没准还能探出什么宝贝来。

  “鱼?”

  孔溪却表现出不解,难道同是生长在一个庄园里的人认识也会有误差?还是说,柳轻蝉只是在威恐恫吓。

  “你说的是龙蜥吧。”

  “龙蜥?”

  邢朵脑海中浮现出蜥蜴的模样,凶猛吗?还算吧,她养过一只,和某只猫掐起来,结果被某猫送上不归途,生猛啊!但是生猛的貌似是那只姓某某的猫……⊙﹏⊙b汗!

  “你怎么会问起它?”

  “听柳轻蝉说的。”

  做堂姐的当然有教育她这个小辈的资格,更有传授弱肉强食这一万古不变道理的义务。

  “……”孔溪沉了沉声,没有做出表示。

  “你能把它叫出来吗?”我想观瞻观瞻,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娘家,娘家的宝物也该分享一下吧。

  孔溪的表情动作身体个官能立即陷入石化。

  “孔溪?”

  “啪——”某个石头美人碎了。

  “我也没见过。”

  “没见过?”某人也石化了……不肯能!不肯能!作为娘家人怎么肯以这么丢丢要求都不满足。

  “我真的没见过。”些许委屈,美人似是没有说假话。

  “柳轻蝉见过?”改天问问她。

  “她也没见过。”

  “那她……”没见过还敢拿来显摆,真是欠抡。

  “龙湖中确实有龙蜥,龙湖就是以它得名。”孔溪的回答微杂喘息,打算为某只突然好奇心暴涨的某种异世生物进行解释说明。

  邢朵心中过意不去,如果此时孔溪身后背的不是她邢朵,他会不会健步如飞、气息平稳有力呢。

  这个想法只在脑中停留一瞬便消失无踪,因为邢朵更在意的是龙蜥的故事。

  “龙蜥从不在人前出没,据说它栖息在荒芜的水草间,只有湖中被仍入它认为可口的‘食物’时,它才会从彼岸划游现身。关于龙蜥的事情,山庄内也鲜有人知,对外更是没人知道它的存在,龙湖的名字也仅仅是个名字而已,它的深意没有几个人了解。”

  孔溪耐心讲解,邢朵专心听讲。

  “既然没人见过怎么确定它的存在?”难道是一只鸭子抵挡不住一群鸭子——人言可畏?

  “龙蜥存在于龙湖已有万年,可算上古神兽。”

  “上古……”邢朵自然地抚向衣袖,袖口下是玉的温凉。

  上古,自己与上古这么缘分匪浅,怎么没穿到上古去呢?没准还能钓俩上古神龟回来,不知合着金龟孰贵。

  “多年来一直无人见过龙蜥的样貌,直到十五年前……”说到这,孔溪顿了下来,微抿的唇角说明了他的欲言又止。

  十五年前,那时大家还光屁股转圈圈呢。

  “十五年前有人见着了?”眼福不浅呐!

  “……蝉儿的母亲被庄主投进了湖中……”

  “纳尼!”好剽悍的一家人。“她被龙蜥吃了?”怎么吃的?应该会有存档的吧,否则人言是干嘛吃的。

  “这个……”美人蹙眉,毫不输于毛施淑姿、工颦妍笑,“当时蝉儿还小,我也只是才被师父抱养回的弃儿,”孔溪的话语中因为想起自己身世的凄苦与飘零而略显苍凉。“我只记得蝉儿的母亲触犯了庄主的禁忌,就被庄主吩咐下人投进了龙湖,龙蜥并没有立刻出现,而是到了第二天,湖面漂起蝉儿母亲的衣物与大片的血迹,所以……”

  这一切,坐实了湖里有怪兽的传言。邢朵在心中默默补全了孔溪没有说完的话。

  “柳轻蝉她……”每一个变态的身后定有一个更加变态的故事。

  “这件事之后,蝉儿被送往了别处,两年前才重新回到庄上,不过也只是偶尔几次,除了这次相见,也就是在凌府左相的……”孔溪骤然住口,似是回忆到了什么,本已好转的脸色又披红挂彩。

  “那次,是我不好……”谁让自己不留心就着了人家的道儿。

  “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你是中了……媚药……”后两个字孔溪说得实在含糊,邢朵根本无法听清,但凭借回忆也知道了他说的是什么。

  记得自己在凌紫离生日宴会后,莫名的浑身炙热,多亏了小正太及时赶到,这才免去了孔大美人失贞的……这个不提!本来邢朵不知道自己中了媚药的,只是后来自己实在是不解于自己的放浪行为,才从东方晨的口中得知自己是中了媚药才有的这个反应,诶,东方晨是怎么知道的?

  “是……呀……可是,毕竟是我无礼……”尴尬,某人无尽的尴尬。

  忆起当时的情景……

  软软的还不错呢……

  (⊙o⊙)…爬走ING~~~

  “那药是、是……是柳轻蝉下的。”

  一咬牙,一跺脚,美人爆料也是不含糊的。

  “她……下的……”

  本来惊讶的口气缓缓平静,是啊,一切那么的顺理成章,不是她,又能是谁。

  半是解释半是复述地讲完柳轻蝉的二三事,孔溪背着邢朵也已将九曲回桥抛在了身后,龙寒宫近在眼前,入口处俩虾兵蟹将依然恪尽职守,被火红的夕阳打着,好似被煮熟了一般。

  一直伏在孔溪的背上,因此对于他的不经意的动作也格外敏感。歩下陡悬的阶梯,来到那扇隐形在墙体里的石门前,他顿住前进的身形,有些犹豫着伸手推向石门,却也只是将手放在看不出形状的门面上,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怎么不进去?”

  邢朵还不是很清明的脑袋想要绕过他的颈侧看他此时的表情,然而最大的限度也只能大角度地看着他的侧脸。

  “龙寒宫素来寒冷,你刚刚受了伤,我怕……”

  孔溪偏头如邢朵一般想要弄清对方的表情,然而双目相撞的那一刻,他的话又被彻底屯回肚子当它的守兵。如此贴近的距离邢朵都可以听到从孔溪那里发出的越来越紊乱的喘息,不久前才又转回正常的脸色第N次沦陷为烈火上的赤红。

  把脸别向与他相反的方向,他也转回头重新审视起了打算推门的手。

  “龙宫确实很冷,不过温度低一点防止伤口溃烂发炎……也……也不错。”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八章 百毒不侵

  某人原意是想浩气凛然的吼一声“这点伤算什么”,可是伤口火辣辣的痛楚,还有衣服不时与伤口轻微摩擦传来的刺痛,邢朵实在是没长了那么一张好嘴。

  孔溪稍作沉默权衡了一下利弊,终是推开了石门。看他轻而易举的动作,邢朵甚是讶然,那可是石门的说。

  “这石门是不是假的?”

  孔溪除却羞窘,秀眉抖了抖。

  “这玄石门没有内功是推不开的。”

  “霍宇堂没有内功吗?”就不怕我们逃跑?

  邢朵知道霍宇堂有内功,不禁欣然自己竟还有这么个逃跑主力。

  “他中了化功散。”

  “咳咳咳——”洋洋自得的某人郁郁而终。

  受了伤还中了化功散,怪不得庄主大人就只派了两个虾兵蟹将来驻守龙宫。

  穿过石门,如霜似雪的寒气瞬息侵蚀而来,因为伤口撕痛而麻痹的脑神经此时更加僵硬。

  孔溪背着邢朵向霍宇堂所处的位置缓步走去,中途点燃了石壁上的两盏昏暗油灯,将已近森黑的龙宫映照的仿若古墓。

  “朵儿——”是霍宇堂。

  听到黑暗深处传来的脚步声,空荡的龙宫内回响起霍宇堂近乎急迫的称唤,令正在构思古墓魅影之冥王与凡人书生的一段不果之恋的某人吓了一个激灵。

  很快回过神来,某人不禁为自己身陷如此境地竟然还能为伟大的bl事业奋斗的精神所折服。

  “朵儿!发生了什么事?”

  久久等不到邢朵的回应,霍宇堂的口吻愈加的躁动不安。

  “我没事。”

  龙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捏,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达霍宇堂的身边。无奈地将视线挪到孔溪头顶,拍了拍他的香肩,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我可以自己走。”再这么蜗牛搬家,霍宇堂就得等成一堆白骨哩。

  腿部虽没有受伤,但OX的标志已足够抽空体内的力量。蹒跚挪至霍宇堂的身边,如白天那样坐回原来的位置。霍宇堂似是松了一口气,抬头鄙夷地打量起仍然矗立在原地的孔溪,拧眉思索欲言又止。

  “女人,你就是天下第一美男?”

  霍宇堂从鼻间发出不屑的轻哼,口吻中满注讽刺轻蔑之意。对于他这种戎马沙场的人来说,以美貌夺得天下人认同的,他最为不齿,以军功夺得人民的尊重与景仰,这才是他的骄傲。

  面对于霍宇堂的挖苦,孔溪显出不善言辞的劣势,喝出“你”字后就再没有说下去。

  “霍宇堂!不许你这样说他!”

  怒!和我吵吵也就算了,怎么见着个人就和呛了毛的吠犬,乱汪汪。

  “怎么?你又喜欢这个‘女人”了?”

  听着邢朵袒护的说辞,霍宇堂如从前一般夹枪带棒地驳回来。

  一口怒气立时提起,他怎么这么蛮不讲理?眉心红莲气恼得愈添怒红,紧握的双拳却意外牵动身上仍在渗血的伤口,忍不住张口低声呜咽。

  “朵儿你……”

  由于邢朵一直以正面对着霍宇堂,因此他并不知道她受了伤,而且邢朵也在极力掩饰。

  我的表演水准已达国际化标准,进某莱坞指日可待。

  -_-!

  “邢……邢……小姐”拉面铺还得开下去。

  邢朵倾斜的肩膀被及时赶到的孔溪扶正。

  “先上些止血药吧。”孔溪白嫩嫩的手心里躺着一只白玉药瓶。

  “你受伤了!?”某姓霍的大型犬后知后觉大声惊呼。

  眉梢跳了跳,奶奶个熊的,虽然我演技出神入化,但你看不见我是孔大美人背回来的?我没事儿玩什么猪八戒背媳妇儿?

  当然,孔溪不是猪八戒,某人却很想成为变成翠兰儿MM的孙悟空。

  “药拿来!”

  做将军做习惯了,对着谁都是命令。可虽然是命令,但还没待孔溪反应过来,霍宇堂已经以强硬的姿态夺过伤药。

  “你没下什么毒吧?”不仅要命令,而且还心怀芥蒂。

  “我怎么可能对她下毒!”孔溪怒了,美好的双唇委屈地颤抖,让人怜惜。

  “怎么可能?你可是龙……”

  “霍宇堂!”

  邢朵急急喝住又要展开唾沫战的霍宇堂,他有时还真是个心气浮躁的小孩子,毫无大将之风。

  “我百毒不侵。”淡淡开口,抬起右腕晃了晃,清透的玉色盘凤在昏黄的烛灯下温润柔滑。

  嘿嘿嘿,这玩意儿还真是不错,赶明个有空多吃点断肠散鹤顶红神马的,试试这百毒不侵的上限是神马毒药。

  诶……跑题嘞。

  “这是……”

  见了邢朵右腕上白玉无瑕的润泽,两个男人少有的异口同声。

  “是什么你们管不着,反正我百毒不侵。”

  侵不侵邢朵其实并不敢断然,不过他相信孔溪,更相信东方晨。

  “……”

  二人沉默片刻,霍宇堂抢先开口。

  “不劳烦孔大美人了,我自会照料好朵儿。”

  无语,无语的不光是孔溪,还有某人。霍宇堂是怎么知道她在心中给孔溪起的名字呢。

  “孔溪,你回去吧,如果柳青云见你这么长时间没回去,必定会起疑心。”邢朵难得的善解人意,帮孔溪化去霍宇堂给予的尴尬羞辱。

  孔溪不好意思地点头致谢,起身转向门口。

  “邢……邢……小姐……我……”

  “什么?”

  “没事!我去拿床被褥给你……”说罢推开石门出了龙寒宫。

  ……

  龙宫中一时沉默无声,邢朵扭了扭上身,想要把身体脱离开衣物的摩擦。

  “把衣服脱了!”

  “哈?!”

  “我叫你把衣服脱掉!”

  “不脱!”

  “脱!”霍宇堂嗔眉冷眼,语气难掩焦躁。

  “不脱!”叫我脱我就脱,你以为我是跳脱衣舞的。

  “脱!”霍宇堂就要上下其手。

  o(>;﹏<;)o不要啊!

  “你想对你背上的伤口置之不理?等着它发脓溃烂?”霍宇堂口气阴险威吓,听得邢朵冷汗直冒。

  “这么冷,不会溃烂的。”某人任然狡辩。

  “脱!”

  一声暴喝,邢朵忆起最初落在自己脸上的那两巴掌,还要那同样音量的怒吼,只是,此时的暴怒中,似乎多了些什么。

  “好!”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可一时又觉得不对,“我、我自己来吧!”僵硬着将手向霍宇堂的手中药瓶夺去,如此大幅度的动作再次牵动背上的鞭伤,不由咧嘴呲牙尽显一张扭曲神态。

  “你自己来?”霍宇堂更加暴躁起来,擒着邢朵的小臂扯向他。

  五官因为扯痛都皱到了一处,似乎马上就能挤出苦水来,邢朵止不住地“啊唔”惨叫。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九章 手头紧的财神爷

  “对、对不起……”骄傲的比特犬第一次讷讷道歉,小臂上的手传递出他的局促不安。

  “还好……”

  邢朵已放弃了挣扎,背侧的伤口,光凭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处理得当的,因此也就顺着他的意解开了裙带。

  “你先闭一会儿眼睛……”解着裙衫的手顿住,有些不自然地建议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霍宇堂。

  毫无顾忌的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咳——某人还没那么放荡。

  由于邢朵突然打断他的盯视,霍宇堂也显出几分狼狈,撇过头,紧紧合住双眼。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喂喂!说你呢!嗯,对!就是你!别瞪着个灯泡眼看了,闭眼睛木有听见咩!

  ……

  ……

  ……

  怒!能不能脱完了,天都亮了,还怎么OOXX。

  一阵悉索的衣物摩擦声后,邢朵咬紧牙关扯掉最后一层里衣,将解下的衣裙围住胸前,尽量遮盖所有重点与非重点,只留下耀目的OX。

  “可以了。”声音细碎,不知道背过头去的霍宇堂能不能听到。

  霍宇堂没有回答,但邢朵感觉到他已转回头来,低垂的头越发低了下去,耳朵因为他的视线而潮热难当。始终保持着垂头的姿势,因此无法看到他此时的表情,是不是还如从前一般的厌恶呢?要是那样……邢朵心肝具颤,他不会借机直接便宜地把我从这个世界消灭吧。

  滚热的双肩触及到对面人冰冷的手指,表现出一瞬间的退缩。

  “药膏与伤口接触会很痛,如果……如果忍受不了,你就咬住我的肩膀。”说罢,没等邢朵同意,他已单手扣住她的头,按向自己的右肩。

  霍宇堂的举动使邢朵弄不大清楚此时的状况,擦个伤药会有那么痛吗?不会!一定不会!他竟然那么大方地将自己肩膀贡献出来,从这一点上来看,肯定不会很痛。

  “啊——唔!”某只小兽发出狼一般的吼叫。

  痛!真的很痛!痛到邢朵以为是霍宇堂故意为之。灼热的伤口遇见冰凉的药膏,应该清爽才对,为什么会是撕裂与蛰痛呢。

  邢朵很痛,龙宫中另外一个人也很痛,不仅仅是被咬的肩膀痛,他的心也痛,而且痛的心悸。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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